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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作者:醺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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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桌上的情形,木子弦想这里似乎不适合聊天了,便笑说:“不打扰几位用饭了,我和阿海去另一桌。”说著向白勤海使了个眼神。
  “晁公子,白公子请便。”叶妮儿笑笑道。
  白老爷子还是死了,就在昨夜。
  “你打算怎麽办?”木子弦看著白勤海,他担心他,白老爷子死了阿海在那个家会更难过了。
  “没什麽。”白勤海懒懒地坐著,道:“就那样过吧,还是子弦想去什麽地方,我可以陪你去。”
  “是吗?”木子弦不语,白勤海是嫡子,白勤海之下仅有一个弟弟,但他的弟弟是庶子,白家的家业一般都是嫡子继承,就算白老爷子有心偏袒,宗族也不会同意。
  但白勤海从未受到过白老爷子的宠爱,而且那个庶子的本事确实比白勤海强。
  “老头子在死之前已经将那个女人扶正了,现在他是嫡子了,我在那个家已经可有可无了,子弦,现在你去哪里我就跟著了。”
  木子弦一愣,这麽说那个庶子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白家了。
  木子弦皱眉:“老头子真狠。”
  “其实我不怪他。”白勤海趴在桌子上:“我娘的存在对於他们是个劫难,但是却不是我娘的错,他也得承担一份责任,但是我娘不愿意追究,我又何必恨呢?”
  “阿海。”木子弦看著白勤海,或许现在他可以带白勤海走了。
  白勤海的爹和他娘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定下了亲事。
  但是白家老爷子却爱上了现在的白家夫人,只因为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家世比不上白勤海的娘。所以白家只允许白老爷子纳她为妾,而正妻还是白勤海的娘的。
  白家这件事,白勤海的娘没有错,白家将白老爷子这件事瞒得紧,白勤海的娘不知道一点儿的风声,入了门才知道事因,只是已经嫁了,无从反悔,就这麽痛苦地过了一生。
  只是过了这麽多年,那个女人还是做了正妻。白老爷子对白勤海母子真的很无情。
  木子弦将白勤海安排在里屋歇息,木子弦在四喜的招呼下来到前厅,小店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店里的生意还算好。
  叶妮儿和东凌紫辰离开了,但却留下一个麻烦。
  木子弦有些无奈地看著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人,为什麽那两个人要留这般一个麻烦再自己这里,付亭放同自己的关系可不是那麽好。
  木子弦摇摇头,让几个夥计将付亭放扶到内室,虽然狐狸给的药里有解迷药的,但那些都是江湖上千金难求的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木子弦自然会低调些。
  今天木羕蓝飞鸽传书来了,这说明他已经回到荆郇了。
  缓缓打开收在内室里的书信,看了半响,木子弦微微叹了口气,真是烦人的蚊子啊,不过……。
  木子弦缓缓勾起嘴角,那木家人想要从自己手里分一杯羹,简直便是痴心妄想。不过阿海和付亭放该怎麽办啊!往日自己离开也是借晁家生意之便,今日……
  付亭放昏迷了四天了,竟然还不醒。木子弦找过大夫来看,但都只有一句话:劳累过度,休息几日便好。
  木子弦也就没声张,东凌紫辰同付亭放的关系不一般,定不会害了他。
  “少爷。”四喜敲响内室的门,木子弦收起信件,淡淡地回了一声。
  “少爷,府里来人了,好像是老爷找你。”四喜的语气里有一些不满。
  木子弦至少淡淡地笑笑,晁家那几个人将生意都交给自己,账目却是他们自己看管,什麽苦活累活都是自己的,虽然自己不在意,这种事早在三年前便做得得心应手了,只是费些力气,不过店里的夥计却十分的不满。
  木子弦回到晁家,除自己以外的晁家子弟竟是齐聚祠堂,这个阵势让木子弦微微眯起眼,面上却不露声色。
  晁家老爷子有一妻三妾,五子三女,木子弦的母亲是晁老爷子的第三房妾,她只是一个通房丫头,在怀了木子弦以後才破例纳为妾,却在木子弦五岁时离开,这是他娘说的。
  除木子弦之外没人知道他的母亲是悟蓝木家走失的女儿。在二十年前被认回木家,两年後跟随一个男人离开。
  这些事都是外祖父说的,没人知道他的娘亲究竟跟了谁。而晁家人也只是知道他的母亲失踪了。
  二十年前的木家是悟蓝首富,木家的财富甚至超过了悟蓝的国库,但国家始终是国家。
  木家子弟仗著木家的财富连皇亲国戚都不放在眼里,是以木家百年的财富在短短十年的时间里消耗殆尽,并且得罪了悟蓝皇室。
  直到五年前举家搬到了天邻,祖父将木家最後仅有的资产交到自己手上。
  ……
  木子弦在晁家里,上有两个哥哥下有两个弟弟,一个姐姐两个妹妹。
  两个哥哥及较大的一个弟弟都娶了妻子,小的一个弟弟也已经有了一房妾,通房丫头有多少木子弦可不清楚。
  一个姐姐嫁给了晖陆夏家的二少爷,一个妹妹今年年初被送进了宫,被赐给了四王爷为侧妃,一个妹妹生得水灵,一心想要像姐姐那般嫁个皇亲国戚,哪怕是做妾。所以在一月前被他的他大妹妹接去了悟城,悟蓝都城。
  是以现在坐在祠堂的除了晁老爷子、晁老夫人和他幸存的两个妾外,便是两个哥哥一家,一个弟弟一家,一个弟弟独身,外加大姐一家。
  
  作家的话:
  欢迎来到“新茶微醺”拜访“面具”。
  “面具”一般双更,偶尔一更,特殊情况下不更。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留下一个记号吧!
    
    ☆、第四章

  这麽大的一个阵势让木子弦隐隐猜到些什麽,却只是暗自嘲讽,面上恭恭敬敬地向晁家长辈,晁家长子次子及长女夫妇行礼,他并不想太引人注意,只能乖乖听话守规矩了。
  “爹,娘。”向在场的长辈一一行了个礼,木子弦才开口问道:“不知爹找我回来有何事?”
  他能猜到这次家会的目的,他的大哥还好在外面有自己的生意,虽然小,但大哥大嫂也是纯良之人,不会贪图这些钱财,也不会把“晁慕”逼向绝路。
  不过自己那二哥和大弟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灯,再加上还有两个恶婆娘,前些日子府里就在传自己中饱私囊,这会儿怕是要收回自己手里的权利了。
  “阿慕来了。”晁家老爷子瞥了眼木子弦:“来了就坐下吧,我有些事要告诉你们。”
  “是!”安静地坐到那个属於自己的最不起眼的位置。静待老爷子的命令。
  “阿秦要成亲了,阿幕你知道吧?”晁家老爷子开口便看向晁幕。
  木子弦点点头,自己这个儿子对他而言可有可无,自己也无所谓。
  “他也要学会管管铺子了,阿幕你让他到店里帮忙吧!”
  “嗯!”木子弦点点头,应下了,并不多言,他这样的态度让晁老爷子和晁老夫人很满意,他们满意了,他木子弦就不用心烦了。
  晁家老爷子又说了些话,大致便是正被四王爷宠溺著的大妹妹要回来省亲了。
  四王爷来晖陆看武林大会,顺便带著自己那大妹妹回来!这两天就住在霸云山庄,三日後会来晁家小住一日。
  小妹妹被送进了宫,似乎还很有得宠的机会。
  四王爷那个人自己知道,表面风流,但却真正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是那三王爷一方的一大悍将和得力助手。
  木子弦曾经在荆郇接触过他,回去後竟然流了一身的冷汗,後来不知怎麽的就变成了朋友,其实他也知道,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看在木家的财产上的。
  那个人不可能会真心喜欢一个人,木子弦为自己的大妹妹感到悲哀,她是个多麽好的女孩儿啊!
  默默地听了一个时辰的废话,木子弦才回到那个名为“酒楼饭店”的小客栈。正好遇到白勤海。
  “阿海!”
  “嗯?”白勤海回过头,嘿嘿一下道:“子弦回来了?”
  “嗯!”木子弦点点头,语气有些担忧地道:“家里的事怎样?”
  “老爷子的丧事已经办好了,头七一过就会下葬,那个人也开始接手白家的生意了。”白勤海喝了口水说著,好像在说故事,与他无半分关系。
  木子弦心疼他,虽然作为不受宠的儿子,他没资格去参加大人物的丧事,但这几天的风言风语让木子弦知道这几天丧礼上发生的事会让他很难受。
  现在的白老老夫人算是守的云开见月明了,但是却把白勤海置於一个十分尴尬的境界,白勤海不是没想过接受白家,但是白老爷子在世时,白勤海没办法接触到白家的生意,那些生意全部抓在白老夫人和白家那个庶子手里,所以白勤海现在是有心无力。
  “他们,打算把你怎麽办?”若是木子弦没有猜错,那两个人和那个女人的娘家是不会让白勤海有任何翻本的机会的。
  “估计……”白勤海吞下嘴里的饭食:“把我扫地出门呗。”
  木子弦低下头,阿海这算是无家可归了,自己在晁家的日子怕也是尽了,荆郇木家那边的事虽然不急,但终归要回去处理的,还是把他带去荆郇吧。
  “阿海,过几日随我去荆郇吧。”木子弦不是不想现在就带著白勤海,但是付亭放还在他屋子里睡著,他不可能就这麽把他丢在这儿了。
  “荆郇?子弦要去荆郇做什麽?”
  “去哪边生活,将那里当做家。”
  “家?”白勤海垂下眼睑。“子弦,你想过去了荆郇要做什麽吗?”
  “前几年我经常往外面跑,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荆郇,我在荆郇置了一些产业,就是为了今天。”木子弦又把自己这几天在晁家的事说了。也是告诉白勤海,他们二人在晖陆算是彻底的失去了一切。
  但白勤海只是低著头,不发一语。木子弦暗恼自己太心急了,至少得过了白老爷子的头七再说的。
  “好!”白勤海终於抬起头,淡淡地回了一句,让木子弦心中霎时开朗。
  一句话敲定,木子弦也只能安安静静地坐著,木子弦便不是多话的人,平时在一起便只有白勤海说话,木子弦只是安静地听,现在白勤海不说话,也只有“相顾无言”了。
  三日後,四王爷下了小天坛山,来了晁家,晁家老爷子高高兴兴地宴请众人。这种时候,木子弦是走不开的。
  他穿著普普通通的青色长衫,没有一丝花色,坐在角落,做一个毫不引人注意的食客。
  四王爷也没有发现他,那个男人的观察力很强,感觉很敏锐。是以,木子弦也只有随著众人用兴奋,好奇以及畏惧的眼神偶尔不经意地瞟过他。
  第二日清早,木子弦依旧早早地起来,这已经成了习惯,每日只睡三个时辰,比晁家其他人起的早。
  但是今日却有比他起得早的人,他的妹夫──四王爷。
  木子弦眼尖,看到了在院子里练武的四王爷,在这寒气逼人的秋季竟然光著膀子,一个人在院子里舞剑,发出“呼呼”的破空声,像撕裂锦缎般刺耳的声音。
  虽然并不是深秋,但晖陆秋日的早晨依旧很凉,灰蒙蒙的光线下,那精壮的古铜色肉体上布满著大大小小的伤痕,看得木子弦心里发凉,不愧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般的人物。
  木子弦绕开四王爷,来到後院,打了些水,草草洗了脸就去了店里,待会儿要陪四王爷吃家宴,他得先去店里,那是晁老爷子对他的唯一恩惠了,怎麽可能不好好看著。
  回到店里,四喜已经开了店门,要卖早点就得早些。
  意外的是付亭放竟然醒了,木子弦微微悬著的心也放下了。
  尽管知道东凌紫辰不会害付亭放,但他一睡便是七八天,木子弦心里还是很打鼓的,本来已经决定了,若是他十天之内不醒,他就用狐狸的药把他弄醒。
  见到木子弦的第一眼,付亭放就揪住他的衣领:“东凌紫辰呢?”
  木子弦将东凌紫辰给他下药,并要求他好好照顾他的事一一说了。
  听了木子弦的话後,付亭放呲牙咧嘴地说:“东凌紫辰那小鬼!”
  听得木子弦心里直发寒,但却并不觉得危险。
  木子弦自认一点也不了解付亭放,作为付家家主,还是一副少年的皮囊,但他早已是而立之年了。
  但就是这样一个已是而立之年的人竟还未娶妻,据他所知,付亭放甚至连个妾也没有。
  付亭放发泄完毕突然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地上倒去,木子弦赶紧接住他。
  付亭放是练武之人,但木子弦不是,他学武的天赋不高,又是五年前才开始学的,就会两三手三脚猫的功夫,勉强能对付两个街头混混,木子弦想,权当强身健体好了。
  但现在同付亭放一比,他那小身板简直没法比,付亭放长得眉清目秀的,但到底是个练武的大男人,这体重可不轻,又全部压在木子弦身上。
  当木子弦将付亭放移回床上时,已经气喘兮兮的了。
  “你还真重。”木子弦看了一眼付亭放,有些感慨,自己虽然看起来也比较壮,但只是看起来壮而已,他就是“外强中干”,付亭放就是“外干中强”。
  付亭放撇撇嘴道:“我饿了。”
  是了,谁饿了七八天还会有力气?
  木子弦让四喜先送些粥来,在里面加了狐狸送来的药,付亭放勉强端起来,摇摇晃晃的,木子弦无奈接过碗慢慢喂他,待吃了些粥,有了力气,付亭放就把碗抢了去。
  木子弦也随他,说实话,虽然他喜欢阿海,但让他喂其他男人吃东西还是有些别扭。
  木子弦见付亭放还有疲态,怕是那个药的後劲吧!让他在休息一下,木子弦道厨房看了看,交代了四喜一些事就回到了晁家。
  而木子弦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店子时,一个身影也跟了出来,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
  
  作家的话:
  二更!
    
    ☆、第五章

  木子弦回到晁家,仆人已经将精致的早点摆放在了桌子上,但还没人出来。
  後院有些吵闹声,木子弦好奇,晁家老爷子最恨大清早地吵闹,这是谁?木子弦讪讪一笑,还有谁?铁定是那四王爷了。
  沿著回廊,木子弦来到後院,他很想知道那个笑面虎的四王爷究竟在干什麽。
  打架?木子弦看著院子里对阵的两个人,是四王爷的护卫,而四王爷正坐在一边的石凳上,他的大妹妹像蛇一样攀在四王爷的身上,木子弦有些恍惚,这才多久啊,他那个腼腆的大妹妹就变成了这样?
  木子弦摇摇头,皇家的诱惑还真是大啊!对於那些削尖脑袋往皇家里头钻的女孩子,木子弦总是无法理解,皇家的人哪有那麽好做?不理解便也不再多想。
  晁家众人站在四王爷旁边,正正经经地阿谀奉承。
  这里没有他大哥大嫂,大哥大嫂都是老实人,和他一样不是嫡子,运气好,拿著老爷子施舍的钱开了酒楼赚了一些,还要在家里交点“贡税”。他劝大哥大嫂出去,大哥只是憨厚地说,就算要分家也得等老爷子去了才行。
  这个时候晁家大哥应该还在店里,大哥的店兼营著客房,晚上就睡在店里,也图个方便和安全。
  木子弦躲在柱子後再看了眼院中比武的两人,便转头离开了,在他转头时,那一直专心看著比武的四王爷对著木子弦离开的方向玩味地勾起唇角,狭长的双眼射出不为人知的精光。
  木子弦从来没想过会被揭穿身份,他在江湖商场里出现的时候都带著面具,左半边镂空雕刻凤尾的面具,久而久之,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木家家主木子弦带著一副凤尾面具。
  在江湖上还有一个人,魇死门门主,江湖上都称他为“笑面狐狸”。
  那副面具木子弦也见过,而且不止见过一次,他最初离开晖陆,接过木家时,第一个认识的人,也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就是笑面狐狸。
  狐狸的面具遮住了嘴以上的部分,那张狐狸眼睛微米,似是笑了一般。
  “狐面凤尾”说的就是他和狐狸,神秘的代名词。
  只是现在狐狸已经不认识他了!或许说他已经不认识作为木家主的他了!
  从未有人见过“木家主”的真面目,除了紫雨和木羕蓝,想到那个古灵精怪的表弟,木子弦想笑,但眼前的家夥让木子弦笑不出来。
  用完早膳,已经将近中午了,四王爷突然宣布,晖陆地灵人杰,他还想再多待几日。
  木子弦也没有多想,结束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去店里看看付亭放。
  哪知人还未出门,已有人找上门来了。
  “王爷请我去有什麽事?”
  “不知道,王爷只是让我来请晁三公子。”
  “侍卫小哥前面带路吧!”木子弦暗自叹了口气,跟著那个侍卫向前走,那个侍卫是木子弦今早看见的正在比武的两个之中的一个,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还清秀,就是脸有点黑。
  想著,木子弦又把思维拉回了现实,那四王爷找自己干嘛,他不就是个不受宠的庶子,还是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人?难道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参见王爷。”木子弦的声音带著些颤抖和兴奋,向四王爷谄媚地笑,这是多数平民会有的表情。
  “行了,别做这麽恶心的表情。”四王爷嫌恶地撇撇嘴,俊美的脸上全是不耐。
  木子弦心中一紧,怕是在猜测吧,虽然告诉他没什麽关系,但现在还有些事没处理好。他只是微微尴尬地笑笑,又谄媚地说:“王爷见笑了?”
  四王爷眯眯眼,恶狠狠地道:“你还给我装?”
  “啊?”木子弦迷糊地抬头看了眼四王爷,又惶恐地低下头。“王爷,您说什麽?”
  木子弦知道虽然四王爷没有点明,但已经怀疑到他的身份了,但没有证据,他这是在试探自己。所以木子弦只有死咬牙关,矢口否认了。
  四王爷面上阴晴不定,随即平静下来,连平日里的笑都不见了,看得人心里发寒。
  四王爷眯了眯眼,勾起一抹对其他人来说是俊美,而对木子弦来说是恐怖的笑。他伸出带著老茧的手抬起木子弦的下颚,笑道:“三哥长得真不错,就是不知道真正的三哥是什麽样的!”
  四王爷的手上带著的老茧是练习暗器的人才会有的老茧,在手指上,木子弦的下颚有些钝痛,听到四王爷的话,木子弦心中升起一抹古怪的感觉,但更多的是发寒,木子弦不敢将下颚从四王爷的手上移开,只得讪笑道:“王爷过奖了,草民不过是山野草民,长成什麽样没什麽太大的区别。”
  “有区别!”四王爷收回手,将手指放到鼻翼间,开口道:“本王觉得有区别,三哥觉得呢?”
  木子弦僵硬著身子,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变调:“王爷说有区别便是有区别。”
  “呵呵呵呵!”四王爷闻言,突然轻笑出声,木子弦也只有陪著讪笑。
  “没事了,三哥你可以下去了。”四王爷端起桌上放凉了的茶,没再看木子弦一眼。
  木子弦行了礼,慢慢退出了四王爷的院子,出了院子,木子弦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一遍,他对四王爷真的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那个男人如果无权无势便只是普通人,若是有了权势便是魔鬼和罗刹,让人恐惧。
  但是他就这麽放了自己了?
  木子弦离开晁府时,还是有些云里雾里,四王爷怎麽就这样放了自己了?
  想不通,木子弦也不再想,商场与政治,他擅长商场,对政治却是一窍不通,为此还被木羕蓝笑称为“怪胎”。
  来到店里,付亭放已经醒了,正坐在柜台边上,一副欠揍的模样。木子弦走上去问:“怎麽不多休息一下?”
  “睡了这麽多天,早睡够了。”付亭放还是懒洋洋的,随意之极,让木子弦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才是他的本性?
  “对了,听四喜说四王爷来你家了?”
  “嗯!”木子弦也不在意,这件事在晖陆穿的沸沸扬扬,还有谁不知道啊。
  “那带我去你家吧!”付亭放依旧是懒懒的,不经意间那普通的清秀脸庞竟带著慑人的魅惑。“老朋友了,总要把我捎回悟城吧!”
  “呃?”木子弦有些恍惚,微微一愣。是了,付亭放和四王爷及三王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自己还把这事儿给忘了。
  武林大会结束了,那些武林人士也陆陆续续地走了,店里的生意并不忙,木子弦坐在柜台上,不时地朝门口看去,又自嘲地笑笑。
  今日是白老爷子下葬的日子,阿海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作家的话:
  一更,看过的,喜欢的,请留下你们的足迹吧!
    
    ☆、第六章

  木子弦心里有些烦乱,便吩咐四喜看店,带著付亭放回晁家。
  付亭放和四王爷是三天以後走的,四王爷走之前没有再单独见过自己,倒是付亭放常常拉著木子弦去喝酒,醉得一塌糊涂。
  白老爷子下葬过後的三天,白勤海一次也没有找过木子弦,让木子弦心里微微泛苦,还有担心,白家的店铺因为白老爷子的丧事倒是关了七天的门,但白老爷子下葬後就重新开张了,那白勤海去哪里了?
  四王爷和付亭放走後,木子弦再也忍不住去了白家。
  “大少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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