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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作者:醺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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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爷和付亭放走後,木子弦再也忍不住去了白家。
“大少爷啊!”说话的是白家的长工阿蛋,是白家中对白勤海好的少数几人。“大少爷在老爷下葬後的第二天就离开了,匆匆忙忙的,大少爷嘱咐过我说,若是晁少爷来找的话,就告诉您,他要离开晖陆几天,等他回来就去找你。”
白勤海走了,杳无音讯,木子弦走在街上,心里难受,他竟然连去哪里都不告诉自己,那自己算什麽?和他亲近一些的朋友而已?
从白家回来後,木子弦就整日的心不在焉,连算账也算错了,被四喜赶到了後院,不让他碰账本。
木子弦便坐在後院的桃树下发呆。
桃树的叶子已经掉光了,有几篇枯黄的叶子还顽强地粘著树枝,随著一阵阵的寒风一颤一颤的。木子弦心里觉得自己就和那叶子一样,本来该落在地上的,却可怜兮兮地粘著树枝,有些自讨苦吃的味道。
这几天晖陆发生了很多事,先是白家的庶子被扶为嫡子,做了白家的家主,白家大少爷不知所踪,引人遐想。
晖陆首富夏家的大小姐夏卿水失踪,夏卿水原定的就是要进宫的,夏家拿不出人来,一夕之间成了阶下囚,产业被夏家庶子夏卿天收购。
木子弦没心情管这些,他只关心那不知在何方的白勤海。
他也让木羕蓝帮忙查了,却没有查到。
白勤海再回来已经是一个月以後了,这一关月发生了很多事,悟蓝皇城里的庆元大殿倒塌了,皇帝倡促退位,三皇子即位,六皇子不知所踪。
这些事好像都是东凌紫辰二人搞出来的,连“神算军师”叶延都有份,四王爷奉命去捉拿东凌紫辰一行人。
他的姐姐入了大牢,大妹妹被贬,小妹妹却做了皇妃,木家的人都高兴无比。
除了大哥大嫂,没有一个人为他的大姐和大妹妹感到悲哀。木子弦也只是感叹世事无常,为其感到悲哀,却并不会感到十分难受。
他是个薄凉的人,除了白勤海和荆郇木家人,他会关心的也只有狐狸一个人。
於他大妹妹,他也只是哀其不幸。
白勤海消失了一个月,然後回来了,他没有回白家,二十径直到了酒楼。
木子弦看著白勤海,他整个人十分憔悴,在见到木子弦後,像饿死鬼一般吃了东西,匆匆洗了个澡,倒在木子弦的床上就睡著了。
木子弦本想问问他,这一个月去了哪里,但见他累得连同自己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样子,就没有开口。
白勤海睡醒後,绝口不提这一个月的事,就算木子弦问起,也只是不清不楚地说是去见一个朋友。
“子弦,我们什时候去荆郇?”白勤海睡在木子弦的床上,自从他回来後就没有回过白家。
屋子里烧了好几个炭盆,热气熏得人有点晕。木子弦想著,他都不感到闷吗?
“阿海什麽时候能走?”
“随你。”
“那三天後吧!三天後我就可以安排好晖陆的事。”
“好!”
……
木子弦带白勤海离开晖陆的时候只交代了四喜和自己的大哥大嫂,晁老爷子给他的店就留给他们夫妻了。
为此他还特意找来晁老爷子,那个店是他给大哥的不许家里的兄弟去分一杯羹。
店是木子弦自己用娘亲的钱开的,晁老爷子也没要那点小小的银钱,也就给了木子弦自己。
木子弦带白勤海走的那一天,悟蓝依旧下著小雨,天还未亮,灰蒙蒙的天让人觉得十分压抑,路上只有少数几个或是挑著扁担、或是推著车、或是赶著牛的村民
悟蓝在三个国家的中间,要去荆郇得朝北走,木家的本家在悟蓝,而木子弦发展的木家则在荆郇,原本是两个永远也没有关系的家族,但因为木羕蓝被认出来出了岔子。
他不会把自己辛辛苦苦发展起来的家业交给那群禽兽的,他的祖父就是这群人活活逼死的,现在想从他这儿分一杯羹简直是痴心妄想。
与悟蓝和天邻以城管城、城管县的的管理方法不同,荆郇没有沿用祖制使用城池管城池的管理制度,而是使用了州府制,设府尹,护卫队,民会共同执掌。
全国分五州,离东、坎西、干南、坤北、天中,分别居於东、西、南、北、中五方。
荆郇南方,名为干南州,干南州边境,靠近悟蓝,木子弦的老窝就靠近干南州最大的城市,兑南城。
木子弦没有需要带的东西,白勤海也是一身轻。木子弦便带著白勤海快马加鞭,十余天後才抵达了兑南城。
将白勤海安排在兑南城的一个庄园内,里面有仆人,木子弦不用担心白勤海没有吃的,现在他还没有准备好要怎样告诉白勤海自己的身份,只能先瞒一阵了。
木子弦安排好白勤海後,说了自己要出去几天,便去了兑南城外,守备甚严的青木山庄。
带上凤尾面具,换上一身贵气逼人的衣服,木子弦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就像一个邪气浓重的小妖,突然变成了仙气萦绕的仙人一般突兀。
来到青木山庄,木子弦便见到一群人聚集在大门前,有木家的人,也有来看热闹的人,木子弦知道暗处还有不少人看著,不过那些人也有暗地里护卫著青木山庄的暗卫看著,只要他们有一点动静便逃不过木家的眼。
木羕蓝此时被围在人群中,被人指著骂,他的神情颇为不耐烦。
木子弦的马车停在青木山庄门口,人群便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些细细的讨论声,护卫挑开车帘,木子弦带些慵懒走出来,诡异的凤尾面具,绣满金丝的白色袍子,整个人显得神秘又高贵。
木羕蓝见木子弦,面上一喜,甚至有些激动。“家主!”
“木羕蓝,能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吗?”木子弦扫了一眼那群人,有些寒光闪烁,语气寒意逼人。
天邻木家的一群人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木家主在江湖、商场上的冷血狡诈的凤凰,交涉应酬无一不显示出他的冷血狡诈,所以他木家主的名声其实并不怎麽好,否则又怎麽会出了木家主是个丑八怪那样的谣言呢?
“家主,请家主恕罪,那些是小的的家人,小的这就去吧他们赶走。”木羕蓝突然跪下,猛地磕头,那光洁的额头都有了丝丝血丝。
木子弦看得有些心疼,这是他最亲的人了,但面上却动也不动,让人感到这个人就像千年的寒冰,没有一丝感情。
“嗯,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有些不耐烦的话刚说完,木子弦看也不看木羕蓝一眼,径直向山庄内行去。
“站住!”
木子弦向出声的人瞥了一眼,冷漠地离开,怕是那人还不死心吧!那是他的二舅舅,此刻天邻木家的领头人,木羕蓝的爹,亲手杀了木羕蓝娘亲的人。
逼死祖父就有他的一份,自己不杀他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那人追著木子弦进入山庄,大喊:“你给我站住,这木家是我儿子的,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种?竟然装作木家的人?”
“踢出去。”木子弦也不言语,他没必要同他争论,那会降低自己的身份。
木家二老爷被踢出青木山庄,还不罢休,木羕蓝上去就给他一巴掌,吼道:“你这混蛋,给我滚,在你杀我娘的那天,我就和你断绝了父子关系,我好不容易在这里混了个管事,你就想来分杯羹,还厚颜无耻说什麽这是你的东西。给我滚!”
木羕蓝吼完,顶著一张血淋淋的脸进了青木山庄,而木家的那一群人则被撵出了青木山庄方圆千里之内。
作家的话:
二更。
醺竹很慷慨吧!
难道就没点表示?表示?表示?
☆、第七章
木子弦带著面具,为木羕蓝搽药,做木家主的时候他从来不取下面具。
手上的是上好的药膏,清风膏。是魇死门门主,笑面狐狸给的,没人知道笑面狐狸的名,熟识的人也只称一声狐狸。
连他在最亲近时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叫狐狸,而五年前的自己叫他大哥,现在的自己叫他狐狸。
“你怎麽这麽笨,竟然把头磕破了。”木子弦调笑道,但他心里还是十分的心疼这个弟弟的。
木羕蓝撇撇嘴,将头埋在木子弦怀里,木子弦也不介意,木羕蓝可以说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十六岁的年纪就这样可靠,是木子弦也没想到的,但还是很欣慰。
木子弦没觉得什麽,但有人觉得不舒服了,昏暗的角落里,那人眼冒火光,似要把木子弦烧个窟窿。
木子弦一阵冷汗,瞥了眼周围,什麽都没有,暗笑自己疑神疑鬼。
“哥,我们以後都不要理木家那群禽兽了。”木羕蓝的声音甕声甕气的,听得木子弦直想笑。
“我们不是早就没理他们了吗?”
“那你不要再回悟蓝了,好不好?”
“嗯,阿海同我来了,我不再回去了,累了吗?先睡会儿吧!”
“嗯。”木羕蓝像个小孩一样在木子弦怀里昏昏欲睡,黑暗里的那人眼里的火光快把自己烧著了。
但木羕蓝只觉得冷,拼命地往木子弦怀里钻,把那人气个半死。
木子弦只觉得好笑,还带些感慨,自从家业稳定後,他就将偌大的木家交给这个孩子,自己回去晖陆陪著阿海,这些年这孩子也著实辛苦,悟蓝、荆郇两头跑。
自己有多少年没这样抱他睡觉了?
木子弦抱著木羕蓝,和衣躺在床上,慢慢地睡了。
黑暗里的影子终於走了出来,带著半截妖媚的狐狸面具,点了木家兄弟的穴道,一脚把木羕蓝踹到床的那边,自己抱著木子弦睡下。
荆郇的夜很冷,地上的枯叶枯草上开始凝结一粒又一粒的冰霜,铺满了这一片天地,像下雪了一般。
木子弦有些奇怪,木羕蓝的睡相一向很好,怎麽今天从这头睡到了那头,而且自己总是会在半夜被冷醒,然後添了炭火才能再入睡,昨夜竟一觉到天亮,还很温暖。
或许是抱著木羕蓝的原因吧!木子弦笑笑。
木子弦呆在青木山庄三天,三天都睡得很好,但後面两天都没同木羕蓝一起睡,那孩子第二天见到自己睡在他的房间里後,红著脸跑了。
为什麽自己会睡得这样安稳呢?难道是到了自己家,安心了?
木子弦不再想,他已经撇下白勤海三天了。木家的一切还算平稳,便对木羕蓝说了一声就离开了青木山庄。
取下了凤尾面具,但衣物没换,现在不必穿得太寒碜了。
木子弦给白勤海买了几件衣物就向自己暂时歇脚的庄园走去。
“少爷,您可回来了,白公子发热了,就要找您呢,快去看看吧!”木子弦刚踏进大门,老管家就冲了出来。
木子弦一听,心中泛疼,将衣物交给老管家,向白勤海的屋子跑去。
白勤海面色苍白,眼里充斥著红血丝,看得木子弦一阵阵的心疼,不由责备:“你怎连自己也不会照顾啊?我才离开几天啊,你就变成了这样?”
“是啊。”白勤海突然吼道:“我是不会照顾自己,是谁吧我带来这里,然後丢下我,跑去了哪个温柔乡啊?”
木子弦一滞,自己忙著木家的事,竟然忘了,阿海一个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不好受。
“阿海,抱歉,这几天的事儿太多了,没回来。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木子弦犹豫了一下,将白勤海抱在怀里,本以为他会反抗,却不想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人自己抱著,木子弦有些失神。
“喂,我饿了,你要抱到什麽时候?”
“啊!抱歉!”木子弦闻言松开手,只觉得尴尬,道:“我去给你端吃的。
说完木子弦跑了出去,心里颇为担心,却没有看到身後人嘴角得意的笑。
喂了白勤海吃粥,木子弦让他先休息,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今天的白勤海很反常,木子弦心里有些打鼓。
“留下陪我睡。”
“啊?”木子弦愣了,彻底的愣了,就算以前在晖陆他们二人关系很好,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同床共枕的事。木子弦只觉得心里忐忑,究竟发生了什麽?
“我怕冷。”
白勤海的一句话,让木子弦稍微寻回了一些理智,荆郇确实是比悟蓝稍冷一些,於是点点头道:“好!”
虽说睡在一起,但白勤海和木子弦都规规矩矩的,木子弦很快便睡著了,这几天处理积累的事,基本上只睡个两个时辰,在晖陆好歹能睡上三个时辰,木子弦确实累了。
但是白勤海却没有睡著,他看著木子弦熟睡的被热气熏得有些发红的脸,幽幽叹道:“子弦,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木子弦看了看身边的白勤海,有一瞬间的恍惚。
摸了摸白勤海的额头,已经不烫了,再喝几服药就能好了。
木子弦躺在床上,没有动,也没有起身,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
木子弦今日处理的事中有天云港的事,莫家和罗家扯了矛盾,关闭了天云港,自己的几船茶叶就这麽停滞在了天云港,虽然随行带了石灰防潮,但海上不比陆地,若是茶叶受潮,那损失可不是自己愿意见的。
又看了看白勤海,该怎麽同他说。
木子弦起身,梳洗後便摇醒白勤海,拉他去用饭,他今日就喝了一些粥,空腹睡觉,晚上会饿的。
叫醒白勤海,木子弦递给白勤海今日买的衣物便出了房间,脑子里想著怎麽和白勤海说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事。
白勤海拿著手里的衣物,看著一句话也不说便走出去的木子弦,原本欢愉的心慢慢有些变凉了。
木子弦的这个小庄子其实不算小,比一般的小生意的人家住的大多了,庄子里的仆人都不知道他与青木山庄的关系,这是他早就想好了的,为了接白勤海过来。
庄子里面种了些果树,秋末时便让管家摘了送到城里去买,多多少少也算一分收入,在加上庄子外佃出去的地收回的粮食,也是能养活著一大家子人的。
白勤海穿著新衣服出来,木子弦只觉得眼前一亮,白勤海本就长得好,现在好好打扮了一下,更是俊逸。
白勤海的衣服是一件白衣,绣著黑色的水云纹,不知为什麽木子弦觉得套上这件衣服的白勤海有些陌生。
白勤海的俊美让他想起了那个单凭半张脸就能让人惊豔的妖孽狐狸,说真的,狐狸的样貌应该是木子弦见过除了东凌紫辰外最妖孽的人。
暗自摇头,自己这几天还真是警惕过头了,突然放松竟然想到了狐狸那个家夥了。
“阿海,过来坐吧!”
“嗯。”白勤海点点头,表情有些僵硬。
耳尖子有红,怕是想起早上的事有些害臊吧,木子弦好笑地想著。
“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去处理了一些生意上的事,阿海,有没有让管家带你去逛逛这兑南城?”
“不想去,你不会再回悟蓝了吧!”
“嗯!”木子弦笑笑。“没有什麽大事我便不会去了,我爹有我大哥大嫂看著也放心。”
“哦!”
白勤海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整个饭厅安静得有些诡异,木子弦想想,还是决定把自己要去天云港的事说出来,问问阿海要不要与他同去。
“阿海。”
“什麽事?”
“过几天我要去一趟悟蓝的天云港,我的货物被截在了那里,你要不要与我同去?”
“去多久?”
“没多久,一来一回加上处理事情,刚好可以回来过年。”
“那我不去了,来来回回的也累,我让管家在这两月里带我逛逛兑南城好了,还有快过年了, 我和管家一起准备年货吧。”
“好吧!”木子弦稍微有些失望,又得有半月见不到阿海了。
以前木家刚刚起步时,自己也是忙得昏头脑涨,在荆郇、悟蓝、天邻之间没日没夜地跑,通常是回到晖陆歇息一晚,第二日一早又走了。
忙了两年木家勉强稳定了,他在晖陆会待上半月左右,到後来把木家交给木羕蓝和紫雨後才常住晖陆,然後老爷子把他娘的嫁妆交给他,他也就开了那个饭店,店名还是白勤海取的。
木子弦是在第三天启程去的天云港,那时白勤海的病已经好全了,木子弦也不用再担心。
凤尾的黑色面具,华丽的马车。
木子弦去峒汀城前绕道去了晖陆,本来只是准备看看他大哥的,却意外地见到了东凌紫辰和叶妮儿。
作家的话:
第一更,欢迎大家来访。
从第七章开始作家有话说处会有一点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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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话:
木子弦带著面具,为木羕蓝搽药,做木家主的时候他从来不取下面具。
木羕蓝看著哥哥,硬是憋出一句:“大哥,你吃饭的时候都不摘下面具?”
“……”
☆、第八章
那二人依旧如初见那般美、俊,那通身高傲飘渺之气却愈发的浓郁,仿若谪仙,让人看不清,摸不著。
“二位可来得巧,若早来几日或是晚来几日,我便不在晖陆城了。”
“这是为何,你晁家不就是在晖陆?”叶妮儿笑道,笑容雍容桀骜,倒也自有其诱人之处。
“晁家?我以後怕是不会回来了。”木子弦也是笑道,却没有一丝遗憾。又道:“不说也罢,二位此次来晖陆可有事?”
“我们是来向你道别的。”叶妮儿看了看东凌紫辰。
“道别?”
“嗯,我们要回辰的家,怕是有十年不会来中原了。”
虽然疑惑,木子弦也不多问,只是道:“看来我是没办法喝道你们的喜酒了。”
木子弦此话一出,叶妮儿便红了脸颊,东凌紫辰脸上也少了一些淡然,木子弦见此哈哈大笑。
又聊了一会,二人便要告辞,木子弦出门相送,出了城门,叶妮儿丢给木子弦一块木牌子,真正只是木牌子,没有任何花纹,但有浓郁的药味,装入叶妮儿给的锦袋却一点味都没有。
“这是药谷的牌子,有事要帮忙就去叙暗城,有人闻到药味就会来找你。”
木子弦点点头,心中感慨一下,便收下了牌子,东凌紫辰却突然开口:“谢谢你帮我照顾付亭放,我送你两样东西,有事可以去天邻月缘山。”
东凌紫辰说完丢给木子弦一块牌子,便扭头就走,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木子弦和无奈的叶妮儿。
叶妮儿看著离开的人,道:“以後你就会知道他送你的另一样东西是什麽了,保重。”
木子弦闻言也只得应下,却并未在意,叶妮儿给的这块牌子就十分珍贵了。
东凌紫辰给的那块牌子,木子弦不认识,也认真的收好,天邻月缘山也是很神秘的地方。
送走了那二人,木子弦便起身前往峒汀城。
木子弦来到天云港所在的峒汀城时,莫家与罗家的事已经解决了。
让木子弦有些哭笑不得的是,此事的源头竟然是罗家小儿子罗冶执意要向莫家二少爷莫顷先求婚,罗家和莫家气个半死愤愤地关闭了,关了这几个月,又开了,原因是莫家二少竟然同意了那门求婚,让人吃惊。
木子弦没有想到那个虽然碎嘴,但做事一向严谨的莫顷先竟然会同意这荒唐的婚事。
男子之爱在荆郇或许是常见的,能被人们祝福的感情,但在悟蓝和天邻,这种感情却是被谴责的,虽然律法未曾禁止,但想要被这里的人承认却是堪比登天的。
木子弦不知道那两个人是怎麽走到一起的,但他们这般大胆的情意让木子弦羡慕,或许还有一点点嫉妒。
尽管如此,但出於礼貌和好奇,木子弦还是去拜访了莫家和罗家。
罗家小少爷变了,这是木子弦见到那人时的第一个想法。
以前的罗家小少爷只是个不学无术,骄奢淫逸的纨!子弟,简直超过了白勤海千万倍。现在这人竟然周身散发著渗人的贵气那是一种“君临天下”般的气势。
“木家主?”莫顷先很惊讶自己的到来,木子弦从那张豪放英气的脸上看到的。
木子弦有些疑惑,为什麽这麽一个豪放的男人会同意嫁给罗家小少爷呢?
“是呀!”木子弦同莫顷先也算熟识,也不管玩抹角,自在地说:“没想到才一阵子没见,你就‘嫁人’了,啊!看来我还是慢了一步啊!让你嫁了别人。”
木子弦是开玩笑的,虽然他很少说出这般的玩笑话。
莫顷先知道木子弦在说笑,也不同其计较,但有人不知道,譬如那个躲在角落里的人,譬如跑到莫顷先身边,冷冷盯住木子弦的罗家小少爷。
“你给我走开。”莫顷先一挥手,将小少爷拉倒身後,对著木子弦道:“他失忆了,别见怪。”
“呵呵!怕不是只有失忆,还有吃醋呢!”
莫顷先脸上发红,瞪了眼木子弦。“你究竟来干什麽的?”
“你忘了?你们两人闹矛盾,把我的货困在港口,我来看看是怎麽回事。”木子弦恢复淡然的口气,他并不是喜欢看玩笑的人,只是现在看著这两人这样幸福的样子,心里酸酸的,下意识地调侃一下罢了。
莫顷先闹了个脸红,瞪了眼身後吃醋的小少爷。
木子弦看著这二人,真不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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