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乐师+番外-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我疑惑地盯着梅若清,他有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看似波澜不兴,实则意味深长,我总觉得里头藏了些什么,可,无论是什么,我还是选择接过其再次相赠的墨梅刀。
  我将墨梅刀插入长靴内,再次举杯,笑道:“喝酒!”
  “可惜有酒无曲!”梅若清略表惋惜。我亦不想扫兴,爽朗笑道:“这容易,拿琴来!”
  梅若清闻言双手击掌,仆人纷纷从屋内取来乐器,于庭院内一字排开。我面对如此多的乐器,一时竟不知要唱哪一曲!正当此时,清风拂过,淡化了郁郁酒香,瞬间,我仿佛又回到极尽奢华的千宴殿。我带着酒香暖意窜出宴会,随身的小太监为我披上遮风的披风,而我则静立于殿外,仰望寂寂星空,迷离夜色。
  “白梨!?”
  我猛然惊醒,从仆人怀里取过七弦琴,抱在怀里,弹唱道: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罗衾不耐五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
  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
  无限江山
  别时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
  天上人间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多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罗衾不耐五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
  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
  无限江山
  别时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
  天上人间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作夜又多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虞美人》曹颖
  楚人充满枕戈待旦,无日不思进取的精神。楚京是一座军事化城市,井井有条的城市格局,各类以军事为主的街道、公共设施,民间更自建强身健体、学武防身的武馆道场。楚人尚武好胜,战争中一旦战败,主帅往往自杀以谢国人,因此壮烈之士为人景仰,民族英雄主义高度张扬。楚京内常常可见战神无义的画像与神台,楚国百姓皆早晚焚香,以示敬重!楚人有言,无义乃战神托世于楚国的肉体凡胎,理应受万民景仰!
  我像一缕幽魂,于楚京内四处游荡,随意地踏入一间烟火店。
  掌柜即刻面带笑容地问:“客官要买些什么?”
  “鞭炮。”我的声音淡漠,似乎还未回神。
  “这边请!”
  掌柜领着我行至高高的柜架前,柜架上摆满了各式的鞭炮。
  “各式各样,大小俱全,请问客官要哪种?”
  我指着一串小的,问:“这种有多少存货?”
  掌柜闻言,微笑地请我坐于靠在墙边的茶座,道:“客官,请稍等!”说完,吩咐仆人斟茶倒水,自径钻入后堂。
  我不喜茶的苦涩,递了锭银子给仆人,说:“买些酒来!”
  “这?”见他迟疑,我瞪了一眼,道:“街角花楼卖的软香酒,我特爱喝!” 此时,从后堂出来一名中年人,瞪视那名仆人,道:“听到了还不快去!”
  “是!是!”仆人这才拿起银两,匆匆往门外跑。那副模样当真有趣!我冷冷一笑,对中年人道:“在下陈皮。”
  “鄙也姓陈,”中年人坐于我旁边的茶座,问道:“不知陈公子想要多少鞭炮?”
  我举出手臂,张开手掌,紧起五根手指。
  “五十?” 我摇头道:“五百!”
  陈老板沉默一阵,似在思索,此时,仆人提着酒壶进来。
  我忙伸手接过酒壶,闻香浅尝而后笑道:“只是听说,想不到真的如此软香可口,像极了……”秋……水……这两个字顿时扰得我心烦忧,思及有事要办,唯有压抑心中的积郁,直视陈老板,质问道:“贵店难道连这等小生意亦接不了?”
  陈老板一听,面色微沉,忙开腔道:“也不是不成,只是……需要些时日。”我即刻问道:“需要多久?”
  “三天!”闻言,我取出一百两,置于茶几上,道:“这是定金,三日后我派人来取。”
  陈老板取过银票,客气地笑道:“三日后,阁下只需派人领路,本店愿免费送货。”

  火牛之阵

  日落时分,楚京街道,
  人潮涌涌,川流不息。
  我游荡于人海之中,眺望天边红日,思及日落之后,铁骑营将会发生的一切,心猛地紧缩,一丝苦涩于唇齿间徘徊。正当此时,一只大手搭在我的肩头。
  “陈皮!”我应声转身,盯着英挺的青年,道:“卓青阳!”
  “嘿!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呢?刚才叫你几声都不应我!”红霞漫天,数缕映射于卓青阳的面庞,使其炯炯有神的双眼越发明亮,看上去神采飞扬,煞是好看。
  “出来办事?”我边问边瞧向卓青阳身边的铁骑兵。
  “今天休假,大伙与我出来玩。”卓青阳边说边不好意思地摸头,我会意地笑了笑,指着街尾的楚香馆,提议道:“就去那吧!我请!”
  楚香馆内,雕梁画栋,
  轻歌曼舞,丝竹靡靡。
  我赏了些银两给领路的龟公,那人即刻殷勤地带着我们上了二楼,给我们安排了一间靠窗的厢房。
  我又赏了那人些银两,说:“弄些漂亮点的!”
  “是!”
  我倚窗斜坐,一派慵懒地自斟自饮。
  卓青阳坐在我的身边,嬉笑着介绍伙伴的花名:高高瘦瘦的叫柱子,最矮的叫冬瓜,身材粗壮的叫大熊,斯文儒生样的叫小孔。
  我伸出食指指着卓青阳,笑问:“那你呢?你的花名叫什么?”
  卓青阳顿时脸色涨红,还未来得及答我,对坐的冬瓜笑嬉嬉地插嘴道:“他叫二饼!”闻言,我哈哈大笑,惹得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此时,房门推开,龟公领着六名打扮妖骚的女子进来。众人皆扯了个女人进怀,剩下自然朝我扑来。我迅速地挡开,赏些银两,说:“我不喜欢女的。楼里有没有长相清秀的男孩?”
  “有!有!”龟公接过银两,扯着那名女人离开。我笑着坐好,继续饮酒,稍许时候,察觉屋里的人均盯着我。我放下酒杯,无辜地笑了笑,说:“这是天生的毛病,我就喜欢长得秀美的男孩。”
  “呵呵,我也想换换味口。”卓青阳说着,推开怀里的妓女,说:“出去换个漂亮的男孩进来。”他的话顿时教那妓女没了脸面,目光一瞥跺脚退出门外,张嘴叫骂:“他妈的,老娘还不爱招呼!死兔子!”
  卓青阳脸皮薄,握着拳头,正要起身,被我一把拦下,说:“你的拳头可不是用来打妓的,若是有气,找日子请她到营里边玩玩。”
  卓青阳闻言,亦坐回了凳子,捞着酒壶,往嘴里灌,待其喝光后,把酒壶摔在地上,酒壶“啪”地一声被摔个粉碎。冬瓜见此忙笑嬉嬉地打圆场,半晌,被搅坏的气氛方才再次活跃起来。
  龟公领着两名十岁左右的男孩进来。这二人长相清秀,敛目低头,一副乖顺模样。我随手扯住一名小童,搂在怀里,丢了些碎银子给龟公,说:“再上些好酒好莱来!”
  众人于房内玩闹一阵,纷纷搂着妓儿进了独房独间。我搂住男孩步入房内,反手将门关紧,就一把将其推倒在地,背靠着房门喝起闷酒。忆起方才聊天的内容:自从死了那三名老兵后,旧营与新营的关系空前紧张,嫣氏二人还是那般处境,不过昨晚,无义突然鞭了秋水一顿。
  秋……水……
  我曲着身子蹲在门边,抱着头默默地流泪。
  “公子!”男孩的声音很清脆,亦很小心,轻柔地靠过来想被安慰我。
  真烦!我匆忙用袖口抹干泪痕,一把将男孩推倒在地,冷冷笑道:“继续想安慰我,就脱光了自己弄自己!”
  “这……”男孩的迟疑令我眉头轻皱,厉声喝道:“这什么!弄给我看!”说完,往床沿一靠,眯着双眼,冷眼瞧着男孩。
  我待男孩自己弄了些时候,银两往桌上一扔,步出房间,倾靠于雕花围栏,稍时,卓青阳也亦从房内步出。他双颊略带情过后的红潮,一面朝我走来,一面爽朗笑道:“比我还快!陈皮!”
  我轻藐地说:“那男孩太粗陋了,不合我的味口!”
  卓青阳神采奕奕地直视我,稍时,低声浅语地道:“你这样的人自然是眼高于顶的!”闻言,我即刻反问道:“青阳,你说我是哪样的人?”
  卓青阳垂头不语,半晌,说:“那晚的你身着染血的红袍,身手敏锐狠毒,双眼透着邪魅,像杀手!”说到此,他抬头直视我,说:“现在的你,容貌俊美,挥金如土,性情慵懒,像一名借着祖荫肆意胡为的绔纨子弟。不过,”他接过我递与的酒壶,小酌一口,继续道:“这些都无法掩饰你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陈皮真的是你的名字吗?”
  “哦?”我心底生出被人窥窃的厌恶,伸手掐住卓青阳的下巴,直视其炯炯有神的眼睛,这双乌黑的眼眸里尽是坦然。我与他这样沉默了许久,直至我抿嘴微笑道:“我并不是什么高贵的人,如果有需要,我不在乎出卖自己。”说完,松开手掌,放开稍显呆愣的男人,迅速下楼奔出楚香馆。
  夜静无声,月冷星微,
  庭深院幽,竹斜影魅。
  夜半,月色笼罩下的落梅院更显清幽淡雅,夏季的晚风徐徐吹来,竹叶沙沙地作响。窗内,烛火通明,映得梅若清身形纤长,面容柔美。我凭窗而立,稍时,他转过头来,直视我,笑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闻言,我跃窗而入,漫步过去,笑道:“听说你回来了,来瞧瞧。”说着坐到桌前。
  圆桌上摆满了酒莱,热气腾腾,想是刚准备的。
  “货已到京港码头。”
  “哦!”我倒了杯酒与自己,瞄见梅若清碗中的饭剩了大半,随意一说:“听说你这些天都没吃好睡好,怎么回来也不多吃点?”
  梅若清定神瞧了我半晌,说:“少了曲子,吃不下。”语气隐含撒娇之意,我想梅若清本人亦未察觉吧!我仰头饮尽杯中酒,在挂满乐器的墙壁上取下一把七弦琴,端坐于圆凳,弹唱起来。
  世上行茫然世间
  若离若弃天性平淡
  世上行人纵孤单
  抱月听风景色无限
  独醉者不甘俗世摆布
  自有苍天给我的路
  愿寄居秋山中莫与天比高
  如红叶般不识时务
  世上名谁人要更高
  自寻路向天怨人怒
  似迷途为求狂莽孤高
  作乱世间鬼哭神号
  逆众生呼风唤雨摆布
  抹杀苍生天理公道
  惑众生秋山竟自与天比高
  而红叶终显出狂傲!
  寒风声潇萧看江山景色渺
  细雨纷纷送夕照
  愿一生清风两袖偏偏心中多少
  摸索恩怨未忘掉
  我愿平静谁知晓
  结伴明月尝哭笑
  但到底天边风雪在飘!
  《红叶舞秋山》张学友
  冷风徐徐,一叶知秋。
  一片泛黄的竹叶飘落窗前,一阵瑟瑟的冷风扑入室内,原来在不知不觉中秋意已近。我忆起繁华的嫣,枫院的秋,以及池畔那名眼神凄绝的少年……
  袅袅秋风,木叶纷纷。
  楚京的秋像入侵嫣的战争,突然地闹入,没有一丝的预兆。我静静地立于金色笼罩的丛林,倾听溪流清脆的声响。
  我靠着树干,含笑打量卓青阳及其兄弟。他们均对旧营满腹怨言,无处可发的新丁。“无意得知”我的“报复计划”,均欲出一分绵薄之力。
  “陈皮!鞭炮是用来做什么的?”
  此时,远方扬起万丈尘埃,震天的牛蹄渐渐逼近。
  “怎么回事?”
  “牛群!”
  众人皆面露困惑,我不欲解释,无意识地打量起绑于双掌,用于防止精钢丝割破手的布,瞄见一片枯叶飘落,忙伸手抓住。
  看来这布料丝毫不阻碍手的灵活度!
  我放开于秋风中颤抖的枯叶,朝众人抿嘴一笑,说:“牛群是我准备的!”
  “要牛群干嘛?”冬瓜永远是最多话的。
  正当此时,赶牛人均跪在我的面前,道:“小人奉少主之命把牛群赶来此处,请问公子还有何吩咐?”
  我指着旁边的鞭炮,说:“安抚牛群,再把鞭炮绑在牛的尾巴上。注意不要把鞭炮连在一起的引子弄断了。一个一个的点火可是麻烦事!”说完,对卓青阳他们笑道:“呆会儿我们把牛群赶入旧营,瞧那些往日的螃蟹乱成一团,还能不能横着走!”
  一帮平时受尽旧营的气的汉子立马欢呼呐喊道:“好!兄弟们算是服了!”说完,一个个手忙脚乱地绑鞭炮,不一会儿就与梅若清派来的人打成一片。
  我纵身爬上附近的树梢,眺望远处的铁骑营。正值日落时分,远处炊烟袅袅,人影杂乱。我眯着双眼寻找营地中央的那一个黑点,心底默默喊道:秋水。
  “你真的只想报被迫离营的仇吗?”卓青阳语气沉重,我转身,轻柔一笑,趁他瞧得入迷,悄然靠近,仰头亲吻他厚厚的双唇。
  “恩。”卓青阳闷哼一声,伸手搂住我的腰身,温湿的舌头伸入我的嘴里需索。
  狂风拂过,枝叶撩乱,耳边响起枝叶相撞的哗哗声响。
  我缓缓推开卓青阳,仰视其神采奕奕的眼眸,试图从这双充斥迷恋的眼里寻找阴谋的气息,然而答案是——没有。
  我微笑着抚摸卓青阳英俊的脸,瞧他一点点地落入我编织的情网。
  “陈兄弟,快下来呀!全都绑好了!”大熊洪亮的声音划破这股暧昧的气氛,我随口应了一声,丢下还沉醉在温情之中的卓青阳,迅速地跃下树梢。
  “你们把牛群赶过去后,分别点燃引子,牛群受惊自然会乱冲乱撞,你们只需要看笑话就成了。”一边交待,一边策马混入牛群。
  “哎,兄弟,你这是干嘛?”我笑着躲开大熊的拉扯,说:“旧营有个男人我恨到极点,趁乱,我想!”说着,比了比手刀。我见小孔面露不安,忙笑道:“我都被退了营,况且场面乱得很,踩死跟砍死区别不大。”说完,扬鞭一甩,窜入牛群。
  “等等,我也去!”说话的正是卓青阳,他策马冲进来,说:“我刚来的时候,旧营第三小队的几个混蛋把我扒光了绑在营外头曝晒了整整一天,今日正好报仇雪恨!”
  “我也是,妈的,成天让我们煮饭烧水,比情王军的军奴都不如!战神无义铁骑营是楚国最强的军队,可老子是来当英雄的,不是来当煮饭烧水的娘们!”说话的是大熊,他气愤得满面通红,高大的身子端坐在马上,双手紧握拳头,一副尚武好斗的模样。
  “老子什么也不说,算上我就成了!”柱子说着纵马窜进牛群,不一会儿就没了身影。
  最后,只剩下人小胆也小的冬瓜,斯斯文文的小孔立在牛群外。
  梅若清派来的赶牛人,喊道:“我们护着牛群,让它们不要挣脱跑散。”闻言,我点头称是,道:“好!出发!”
  我伏在马背上,快到营地时,大喊:“点火!”说着,点燃身边的火药引。
  牛群即刻被尾巴后的鞭炮声惊得四处逃窜,圈外的人纷纷扬鞭将其往前驱赶,声势浩大,尘土飞扬。
  我伏在马背上,取下身上的披风,露出颜色与牛皮相近的紧身衣,戴上揭面的头套,迅速冲到牛群的前端。经过我连日来的观察,许多时候秋水都被绑在营地中央,特别是士兵休息的时候。
  无义!你他妈的X!
  我拔出袖中的刺刀,灵敏地甩出,刺刀宛如利箭直刺入前方逃窜不及的士兵。当我反手收回刺刀时,一条血柱从那人身上喷射而出,红衣血水,受到刺激的牛尽数朝那血色的人影踏去,瞬间,那人就成了血肉模糊的肉泥。
  不过,这种混乱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多久。
  旧营的铁骑兵果然身经百战,方才还处于小歇的散漫人群,现在已尽数有规则地撒出牛群的践踏范围,匆匆捡取就手的兵器,往营外的马场奔去。牛群引起的混乱在这些人眼里不过是一场小把戏。不多时,这群男人已修整完毕,摇身变成了入侵嫣氏王朝的天降奇兵,红衣铁甲,战马嘶鸣。
  前方一排铁骑兵正手执辗马宽刀,立于营外,严阵以待。
  秋风刮过,沙石飞扬。
  我盯着营地中央吊在半空中的秋水,暗自取笑他们的自以为是。这场杀戮不过是为了掩饰我真正的目地。
  我注视着那抹纤瘦柔弱的射影,大声地呼唤道:“秋……水……”
  不错!我此行真正的目标只是秋水!
  我策马狂奔于牛群的前方,冲至营地中央,拔出墨梅刀,灵巧地割断绳索,搂紧瘦弱的人儿,轻柔地用披风包好。
  “秋水,我来接你了!”
  秋水一阵挣扎,略带怯意地问:“你是谁?”
  “白梨。”
  “梨?真的是梨吗?”秋水的语气中透出一丝的猜疑。我低头亲吻他被曝晒得干枯出血的双唇,道:“是的,吾爱!”
  我策马立于涌动的牛群之中,轻柔地包裹着怀里的少年。我的眼眶一阵温湿,心底暗叹:终于可以抱着你了,秋水!
  正当此时,一阵箭雨落下,漫天的箭支,黑压压地一片,惊得牛群更是骚乱不安。
  我迅速将秋水绑在腰间,侧身藏在马下。马背上尽是箭支,鲜血直流,可依然于牛群内踏蹄狂奔。我于心底估计这马也跑不了多远了,唯有强忍住肩上的箭伤,跃至临近健壮的公牛身上,正欲翻身躲入牛腹之下,等待第二次箭雨来临。不想,耳边响起卓青阳的声音。
  “战神无义!”
  闻言,我猛地抬头,不远处的军列之前,一抹矫健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端坐于马背,身着红衣铁甲,手执红石宝剑,手起刀落,一名将领的头颅已从脖子上滚落地面,鲜血从断颈之处喷出,瞬间,腥血宛如细雨染红了我的视野。
  一股恐惧感从心底涌出,我的四肢顿时冰冷。我像是寻求安慰似地抱紧怀里的秋水,并用墨梅刀狠狠地划破坐下的牛皮。
  “嗯……”公牛吃痛地闷哼,然而拔腿狂奔起来。
  我牢牢地抓住牛角,从袖内掏出土制的炸药,用火折子点燃,使劲抛进挡道的军队。
  “嘭!”地一声巨响,铁骑兵形成的屏障瞬间缺了个口,牛群践踏着被炸断的残肢烂肉疯狂地奔驰着。我翻身躲入公牛的腹部,怀里的秋水似是被巨响吓呆住了。瞧他这样,我想伸手安抚,无奈我的手需要支撑两人的体重,无暇顾及。我想大声地安慰他,无奈牛蹄声震耳欲聋。
  我强忍住肩头的痛疼,前额积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若不是为了秋水,我恐怕早已经支撑不住,正当此时,耳际传来卓青阳痛切心扉的呐喊:“陈皮,你骗我们!”他洪亮的声音,悲壮的情愫,均无法透彻我自私自利的心。我现在只希望与秋水逃出生天,只希望与秋水一起,然而,我忘记了上天从来不曾眷顾过我!

  身陷囹圄

  牛群践踏,蹄声震天,
  战马嘶鸣,沙石飞扬。
  我紧紧地扣住牛腹,强忍住肩头箭伤的痛楚,前额更是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怀中的秋水亦开始隐隐不安起来,搂住我的腰身的人突然上移,捂住我肩头还在流血的伤口,略带哭腔地说:“梨,你的背后全是血!”
  闻言,我故作轻巧地说:“恩,你可要帮我捂……”话未说完,不远处就响起无义的声音。
  “抓活的!不得伤他分毫!”无义威严的命令声传达了他至高的权力,并告知我,这是一场他的游戏,他喊停才可以停的游戏!
  秋水闻言,顿时蜷缩着身躯,紧紧地搂住我的腰身,说:“梨,我……怕!”
  我咬紧牙关支撑着两人的体重,四肢死死地扣住牛腹,不敢有一丝地松懈,终于,待人声渐远,我方才笑道:“秋水,别怕!我们暂时安全了!”
  “梨……”秋水的声音极轻,略带忧虑,惹得我微皱眉头,低声回应道:“恩!?”
  秋水哽咽说道:“你流了好多血!”
  闻言,我轻叹一声,缓声呼道:“秋……水!”
  “恩!?”
  “我为你所做的永远不及你为我所做的多!”我把话说完,扣紧牛腹猛地翻身,跃上牛背,抬头眺望四周。茫然无际的草丛,五百头公牛所剩不过百只,零零星星地落于草场,秋风淅淅,隐含一片荒凉之意。
  远方传来马蹄声,想来定是无义的军队。我跃下牛背,抱着秋水窜入丛林,朝与梅若清约定的位置狂奔。萧瑟的秋风划过,黄昏的霞光暗淡,昏暗的丛林于我更有利。我灵敏地甩掉身后的追兵,匆忙赶往与梅若清约定的枫树林。
  我搂着秋水匆匆赶到约定的地点,背靠树干静静地等待。方才情况危机,我只顾着逃窜,未察觉秋水全身发烫,见他双颊赤红,眉头紧锁,不停地呓语,似是高烧昏迷。我顿时焦急地环顾四周,猜测梅若清为何还未前来。
  突然,一支冷箭从暗处飞来,划过我的手臂,割破衣袖,锋利的箭头刮过皮肉,留下一道血痕。
  “谁?”我警觉地闪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