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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的执念-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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藜叶常 �
“唉,李德全,你是不知道,朕怕啊!”
“朕不是怕死,而是怕这大清的江山会毁在自己手里!”
“皇上……”李德全大惊失色。
“你不懂。人最清醒理智的,也就是五十岁以前,再老就不行了,贪欲会变大,会好名利,朕这几年深有感触。我不想做爱新觉罗家的罪人啊!”康熙这话说得极是沧桑。他做了一辈子皇帝,一直站在最高处,可是高处不胜寒。
对胤禛胤禩的事情他以前其实也隐隐有过怀疑,只是没想到再问胤禛的时候,这个老四居然会真的承认,他当时真是恨不得杀了这个染指自家兄弟的孩子,可是胤禛那绝无怨尤绝不后悔的坚决震惊了他,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梦。若是自己当年能有胤禛这份决绝这份不在乎,是不是也会像胤禛这般甘之如饴?他无情无爱了一辈子,到头来最大的遗憾竟然是未能与那人道明自己的心思,若是时光能倒流,他是否会抓紧到手的缘分?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或许,百姓更需要的是一个懂得情动了情有了情的有情帝王?推己及人,有了牵挂的皇帝,是不是会更适合这个天下?他虽说不常出宫,却也知道很多地方都民不聊生,这是他亲政以来的一大败笔,却总是无法避免。胤禛办事实在,又嫉恶如仇,对贪官污吏从不手软,若有胤禩从旁协助,两人必是相得益彰,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
他随手折下一支盛放的芍药,紫色的大花盘开的嚣张,他放到鼻子下边嗅了嗅,淡淡的芍药花香萦绕鼻间,他微微一笑。
人生不正如这芍药一般?开放在最好的春光里,在夏天积蓄能量,到了秋天,就是结果的时候,冬天的蛰伏,则是为了来年的胜放。
人啊,总要学会放弃。有时候,放弃才是更好的进取!这一点,胤礽居然比他更明白!
“走吧,我要去给皇额娘请安!”毕竟,禅位之后,我就要离开这皇宫了!他在心里补了一句。这是他醒来以后就一直想做的一件事。虽然当时他亲眼目睹那人下葬,可是那天的梦,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僧人,那个深山中的小小庙宇,却给了他一丝重逢的希望。
只希望,这辈子还有机会能与你并肩!
作者有话要说:倒数第二雷!
111
111、归去来(修) 。。。
康熙四十五年八月十五日,这是所有大清子民都会记得的日子。
新帝等级,前帝退位,廉亲王掌管监督大权。
政权交替,总会有纷乱。
还好康熙给胤禛面子,为了能让他能真正掌握大权,特意多留了一个月,就是为了防止宵小作乱,一个月后,太上皇康熙出宫,从此不知所踪。
新皇登基次年,改国号为雍正,大清从此正式进入新纪元。
胤禩很是怨愤。
他只是想当个逍遥王,为什么皇阿玛会给他这个劳什子的紫金锏?还上打昏君下打谗臣,这不摆明了给他拉仇恨的么?连皇帝他都能管,他算啥?太上皇嘛?再说了,四哥还用他管?
登基半年以来,这人忙的跟个陀螺似的,就没见有闲的时候!
半年哟,整整半年哟!他们亲热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明明皇阿玛都同意了他们在一起的,也算是过了明路的,为什么反而比以前在一起的次数少了呢?
胤禩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他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在想那个当了皇帝忘了夫人的混蛋的!
不过这会子他才算明白初次接受一个国家由多么麻烦。现在有老爷子坐镇,胤禛还忙得焦头烂额,上辈子就他与胤祥两个人,真不知他是怎么从那段时间熬出来的,况且还有自己这些兄弟不时的给他添些乱子,想来那时候这人对自己这些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吧?所以后来才发作的那么厉害!
只是,他轻轻笑了出来,往事早已化作烟云,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人与自己同心一体。
不过,半年过去了,朝廷已经渐渐稳定下来,接下来那一系列的新政也是时候出台了。他相信,凭着这人的铁腕,在经由自己从旁协调,还有几个兄弟的保驾护航,他相信,那百年屈辱,绝对不会发生。
三百年后,除了对胤禛的念念不忘,唯一让他耿耿于怀的,就是因为老爷子的海禁导致的闭关锁国,导致的国力下降,导致的那百年耻辱。
“想什么呢?”来人从后面把他拥住,下巴就搁在他肩膀上,热热的鼻息喷在颈间,痒痒的。
“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开海禁!”他低低笑了几声,歪了歪头,方便那人动作。
听到他的话,胤禛的动作顿了顿:“再过几个月吧!你那些船都造好了?”
“早就好了。也试航过了,从百济岛到东瀛,航速又快又稳,也能扛得住大风浪。四哥,”胤禩轻轻叹息了一声,“这些都是宝贵的财富啊,朱棣这皇帝倒挺有远见的,可惜子孙不肖!”
胤禛不满的轻啃他颈子:“你的意思是我很短视?”
“怎么会?”这人怎么这么不经逗?“对了,你今儿怎么出来了?”
说道这个胤禛就有些抑郁委屈:“这段时间我是有些忙没顾上你,可是你也不来找我。我只好来找你了!”
“这是什么话?明明昨天还在一起的!”这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高了。胤禩很是不满,明明睁眼说瞎话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胤禛低笑:“岂不闻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你我可是三年未见,为夫这便颠颠的赶来了!夫人可别责怪则个!”
胤禩猛翻白眼,却懒得接口,两个人就这么紧紧的拥抱着,听着彼此有力的心跳。
“你真要和船队一起下西洋?”
下西洋,是胤禛未登基时两人便商讨过的,胤禛当然是反对的,在地上,有什么事他还能照应一二,可是下了海,那未知的危险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只是他也明白,胤禩这人别看面上温和好说话偶尔还抽风,但实际上比他都倔,决定了的事谁都不能改变。比如说那五年,说离开五年就是五年,期间连走近一步都不肯。
再者,这人生性不羁,他相信,若不是因为他被牵绊在这里,这人必定早已浪迹天涯去了,而如今这人为了自己都甘愿深埋自己生平之志,他又怎能再折了他最后的那点心愿?再说,这人下西洋却也是为了大清。
他二人商讨的结果却是,金银当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却是各色人才。
他不知道胤禩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反正他一向消息灵通的很。据说西洋已经有了比火燧枪更厉害的洋枪,还有什么洋枪队,那俄罗斯洋枪队还不算多么厉害,却在雅克萨之战中已经大逞威风,若是当时那俄罗斯的军队装备的是这更厉害的洋枪,雅克萨之战的结果还不定如何呢!
所以,不管如何,这先进的工艺器具,总要抓在自己手里才对。
而胤禩此行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网络各色人才。
而人才汇集的地方,除了那什么天主教会就是各个所谓的学校,听说是集体授课,且科目五花八门,比之唐时六艺更加繁杂。
所以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各色基础人才的地位给提拔上来,也就是俗话说的中九流和下九流,最重要的就是商人的地位,还有各类工艺匠人,其他什么时妖(巫婆)、盗、窃、娼的,能禁的禁,实在禁不了的,也要统一管理起来。
总之,这是一项非常浩大的工程,没有个几年十来年的时间根本不会有任何成效。
“自然,不是早就说好了的吗?”胤禩自然明白他的担心,但这些事,他实在不放心交给别人,说他操劳命也好,说他不放心也好,既然事情是他提出来的,他就有责任负责到底。
“你要去,我不拦你!”胤禛字里行间透露出无可奈何,“只是你一定要好好的!”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胤禩低笑着与他鼻尖蹭着鼻尖,在他耳边低喃道:“我还要和你过一辈子呢!我怎么舍得?”
没舍得什么胤禩没说出来,但胤禛却明白,那没说出口的必定是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雍正元年夏,皇帝下旨开海禁,满朝哗然,便有那不动脑子的跳出来反对说什么不合祖制,胤禛冷笑,他早已预料到了此种境况,也亏得他在那一个月时间里把自己与胤禩的想法都给皇阿玛说过,皇阿玛对此是极为赞同,甚至为了防止有人不长眼睛为反对而反对,还特意写了道圣旨,就是为了在这种关键时刻起作用。
胤禛也不废话,他一个颜色,安禄就捧着一个铺着黄锦的盘子挨着让大家看。
那是康熙在位时的圣旨,上面只有四个字:听尔自便!
这下所有人都没话可说!
太上皇都同意了,他们要想让皇帝收回圣意,除非去找太上皇!可是谁都知道,自打新皇登基一个月后,为老不尊,哦不对,是年轻态的太上皇早就游山玩水去了。再说,别说他们捉不到太上皇的踪迹,就算这人在眼前,他们又敢说些什么?那位发火的时候他们也算是看明白了。这爱新觉罗家的人哪,都倔着哪!
所有人都有些心灰意懒了起来,皇帝太能干,不是衬得臣子太无能了么?这怎么行?此路不通,还有他路!总要青史留名一次的!这念头一转,顿时又人人振作了起来!
雍正二年元月十五,皇帝率文武百官亲至天津港。
在天津港的码头,上百艘大大小小飘着龙旗的船早已整装待发。这个时候,所有人才发现廉亲王居然穿的是战袍。
紧接着大家更惊奇的发现,原来这初次出海的领头人,居然就是皇帝信任有加的廉亲王。
喝过送行酒,皇帝与廉亲王紧紧拥抱了一下,也不知两人说了什么,两个人的眼睛都红红的,然后廉亲王转头大步离开,随行侍卫赶紧跟上。
随着一声声号子,船锚离水,船帆升起,所有船只慢慢的离开了港口,渐渐的只剩下一片白点。
胤禛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直到船走的再看不到一点影子了,才冷着脸转身离开码头。
那些文武大臣们不晓得怎么回事。不过,虽然是兄弟,这两位也太黏糊了吧?不过是出个海而已,皇帝怎么就担心成这个样子?真担心就别让廉亲王出海啊!
当然,这话大家也就只敢在自己肚子里说说。这位主子可和太上皇不同。太上皇那偶尔还能说笑几句,这位爷不行,这位看的是事实,你耍嘴皮子要是能耍出政绩来也行,否则就滚远点去!
胤禛原本以为这次出海最多一年也就该回来了,谁知过了一年,别说回来,连个消息都没。刚开始还能隔三差五的收到胤禩托人捎回的信,可是现在都半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虽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但胤禛就是忍不住往坏得方面想,表现出来就是更加冷厉可怕,连最得他宠爱的弘晖都不敢在他身边多呆,唯有对着弘旺的时候,才算是有个正常人的样子。
雍正三年春,终于有消息传来,出海两年的船队终于要回来了。胤禛欣喜若狂,提了两年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地,不顾离穿到天津还有十几天,放下没完没了永远批不完的奏折,顾不得群臣劝阻,带了几个人便快马赶到了天津。
胤禛站在码头上,冷冽与炽热的极端矛盾,使得他身边除了安禄弘旺便再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靠近。
天水一色的边际,慢慢的出现了几个白点,然后白点逐渐增多,渐渐的船身显露了出来,慢慢的穿上那黄色的龙旗也能看清了。而随着船越来越靠近港口,胤禛几乎控制不住的要冲向那正在驶来的大船,心中思念如火山爆发一般喷薄而出,薄唇不知何时沁出了血丝,他却好无所觉,只是静静的看着那船渐渐靠近,那没人能发觉的袖笼里,手背上青筋蹦出关节泛白,紧紧攥着的指甲深深刺入了肉里。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深刻明白,这个人,真真正正早已融入了他的骨血。他在他在,他若不在,他也不过一具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时间晋江抽风,送分都送不出去,回评更是句话不停的转啊转。好郁闷。回头我一起回了。不好意思哈。
下一章是最后一次大餐了。
大家到时候好好品尝吧。不要在评里提到ROU啊神马的啊,我怕会被河蟹啊。
到时候大家就先看,反正至少五天时间才会锁。HO!
国庆期间,我这是顶风作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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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酸味弥漫 。。。
胤禩此次出海,才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本以为自己三百年阅历虽说不能傲视天下,但见识之广也该时间少有。谁知真正走出去,才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井底之蛙。
那千奇百怪的风土人情,长的怪模怪样的人,奇形怪状的动植物,一路走来,他只后悔怎么胤禛没一起来。此情此景,若是那倾心之人也同在身旁,该是何等幸事?
他站在甲板上,远远的就看到码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单独空出来的一小片地方。两个人站在那里,一大一小,眼睛忍不住就湿了,他用力眨了眨眼,原本模糊的视线再次清晰起来。
“硬,你在看什摸?”胤禩正各种欢欣激动,一个白皮肤黑色长卷毛的的人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是胤禩!”胤禩无奈。
卷毛耸了耸肩做了个非常无奈的表情:“硬,不能乖窝,你们的名字实在太乖了。”
胤禩懒得理他。
卷毛锲而不舍的学着他的样子远眺码头:“你滴国家人好多,”他用手画了个大圈,想想不够大,又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个更大的圈,“比巴黎多多了。”
胤禩淡然的瞥了他一眼,没吭声。跟个土包子实在没什么好说的。连话都说不通顺的家伙,想顺利交谈实在是妄想。
眼看船就要进港口,胤禩激动的满脸通红。
之前五年未见,也不过是思念如潮,可此次经历过一次生死未卜才知道,自己原来也这么贪生怕死,不,不是怕死,是怕再也见不到那个人而已。
在得知船队迷失了方向的刹那,他脑子里第一浮现的不是我要死了,而是如果能再见他一面就好了。哪怕就一面也好!
“硬,你考虑的怎样了?”眼看大家都激动的跑到船舷边上朝下猛挥手,埃尔急了。
胤禩郁闷了。
其实这个据说姓波旁,好像还是法兰西的什么皇室宗亲,据说还有第多少号的顺位继承权。胤禩听得一头黑线。
感觉这鬼地方的皇室怎么乱七八糟的,选继承人不是应该从皇帝的子嗣中选的嘛?怎么那么远的血亲都有继承权了?而且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都有,所谓的上层社会更是淫|乱的不得了。他是亲身体会了那些所谓的贵族美人的投怀送抱,在浓厚的胭脂水粉味也掩盖不了身体上的那种怪味,吓得他多路狂奔。
后来他才知道那地方的人最勤快也要半年才洗一次澡。
他差点厥过去。这什么鬼习惯啊?难怪他们瘟疫老是一场接一场的。
而这个所谓的法兰西皇亲更逗。这个叫埃尔的家伙是他们迷航之后从一个小岛上救出来的。也不知道他被困在那小岛上多久了,整个人就比难民还狼狈,身上裹的都是树叶,原本就长的卷发更是跟京巴狗差不多,总之比鬼没好到哪里去。
也多亏胤禩用自己那蹩脚的英语跟人交谈,才知道这人居然还是个航海家,最大的兴趣就是冒险,于是就顶着个伯爵的名字组了个小船队出来冒险。
但运气实在不佳,先是碰到海盗,后又遇上海啸,最后整个船队死的死跑的跑,就剩他一个捞着块木板飘到了这贫瘠的小岛上。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人对神秘的东方崇拜到了一种走火入魔的地步。就连汉话也能说一些,听更是能听个七七八八,于是在得知胤禩是这只庞大船队的领头人时候,赶紧用磕磕巴巴的汉话表示感谢,让胤禩疯魔的是他最后一句话:“你们东方人有句话叫做,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所以,亲爱的硬,我嫁给你吧!”
胤禩当时就是满头黑线,周围的士兵捂嘴偷笑,他当时就决定再也不理这个满嘴疯言乱语的疯子,谁知他不理人家,人家反而粘上了他,只要一起床,这个叫埃尔的疯子必定缠着他,每次都是一句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埃尔,我有爱人了!”胤禩实在是不耐了,这家伙还没完了。
埃尔一听立刻笑了:“你们东方人,不是说什么三妻四妾的,没事,我不介意你有老婆的!”
胤禩额头青筋直蹦,但是突然瞥到迎过来的胤禛和弘旺,立刻笑了,赶紧冲他们招招手,然后义正言辞的对埃尔说:“不,你错了,看到没?”
胤禩指着在人群里挤来挤去的胤禛和弘旺,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会去注意什么害怕不害怕的,他们只知道这船上有自己的亲人,所谓万人空巷,不过如此,冲着埃尔灿然一笑:“那两个人,大的那个是我的爱人,小的是我的孩子。所以,谢谢你!”
埃尔整个人都傻了。他一直以为胤禩拒绝自己是不好意思,东方人的含蓄嘛,他懂,他真的都懂。但他怎么都没想到救命恩人不但结婚了,爱人还是个男人,而且他还和这个男人有了孩子,而且那孩子一看就至少有十来岁了。
这是肿么一回事?难道神秘的东方连男人也可以生孩子吗?
但是法兰西男人都是浪漫的,又是豪爽的,虽然他还没从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的打击中清醒过来,却本能的一脸难看的笑容,然后带着浓重鼻音的看着胤禩:“对不起,还有,祝福你!”
谁知胤禩根本没听他的话,在告诉他那句话后,这人早已大步往刚搭好的栈桥走去。只留埃尔一个人迎风流泪默默哀悼自己刚刚逝去的爱情。
每位士兵都难掩满脸的激动,憋得脸蛋红彤彤的,却依然守好了自己的岗位,在大家依次下船后,才有条不紊的开始列队下船。
胤禩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或者说他从来就没在乎过自己的形象,刚下栈桥就迎着胤禛弘旺紧赶几步。
然后两人就这样默默静望。
周围人来人往,他们眼中却只剩下了彼此。
弘旺乍一见到胤禩就激动的按耐不住了,哪里知道阿玛突然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猛的站着就不动了,而四伯也奇怪,明明没见到阿玛的时候想的不行,一直跟他唠叨阿玛小的时候的事,虽然他是很喜欢听啦,但是这样的四伯好奇怪的说。
不管了,大人的事总是很复杂!就像阿玛与四伯!
弘旺甩甩脑袋,一头扎进了胤禩怀里!
自打回到京城已是十年,当年的胖娃娃如今已经变成十三岁的美少年,胤禩再也不能把他轻易的抱在怀里,甚至这小子一头撞进来的时候,因为没防备还趔趄了一下,幸亏胤禛在旁边看护着,不然大庭广众之下摔倒在地,就是胤禩这样的厚脸皮也会受不住众人的眼光洗礼的。
“阿玛!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弘旺吸了吸鼻子闷声闷气的说道,眼眶早已通红,他自小由胤禩一手养大,父子两个从未分开过这么长时间,更不要说后面完全不同信息的那半年多。小小少年差点就要跟胤禛求了出海了,倒是引得胤禛一阵心酸,还得安慰小孩。
胤禩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出来,出门在外,除了胤禛,他最想念的就是这个他一手养大的孩子,他强笑道:“阿玛还要看着你娶妻生子呢,怎么会不回来?再说,不回来去哪里啊?”
弘旺脑袋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却不吭声,胤禛看的直冒火,早知道他就不带这小子来了,明明应该他抱着胤禩才对,怎么现在他的专属地成了这小子的了?
胤禩推开弘旺,弘旺不满的皱了皱鼻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胤禩从袖笼里掏出一颗拳头大的红宝石,这宝石没有一丝杂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煞是好看,弘旺毕竟是个小孩子,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然后胤禩才看了看胤禛,然后两人抱在了一起。
若不是场合不对,若不是周围还有许多人……胤禛怕不早已把这人压在身下好生疼爱了。
两个人各自压下心头悸动,只静静的听着属于彼此的心跳,不知过了多久,胤禛才慢慢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只要你回来,便什么都不再重要。只是那故作平静的声音下,是滚烫的思念浓烈的情潮。
胤禩趁着没人注意啄了他耳垂一下,看着那人的耳朵慢慢的变的粉红,心满意足的低笑道:“你在这里,我就是死了,变成鬼也要回来的!”
埃尔刚赶过来,看到的就是一家三口亲亲热热的画面,那个轻舔对方耳垂的动作不巧正好被他看到,埃尔刚刚捡起的玻璃心顿时碎了满地,他原本还猜着胤禩是不是说着骗自己的,现在看着胤禩那不用说就浑身满溢的幸福,还有那个不认识的男人眼中满满的宠溺,傻子都知道这俩人是一对,并且感情一定很深。
埃尔无限哀怨,想他在巴黎也是很受那些贵妇人欢迎的,怎么来到东方就遭遇各种嫌弃呢?他一把搂过胤禩的肩膀,也不管这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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