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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的执念-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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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尔无限哀怨,想他在巴黎也是很受那些贵妇人欢迎的,怎么来到东方就遭遇各种嫌弃呢?他一把搂过胤禩的肩膀,也不管这个动作会引起什么后果,满脸审视的盯着胤禛:
  “硬,你不介绍一下?”
  他的语言动作太过亲昵,胤禛不由的眯起了眼睛,什么宠溺,什么温馨,什么温柔,统统一扫而空,这人是谁?他为什么和胤禩这么亲昵?
  胤禩一低肩膀挣脱了埃尔的束缚,沾到胤禛身边笑道:“四哥,这是我路上救的一个法兰西人,叫埃尔,是个航海家。埃尔,这是我四哥,也是我大清朝的皇帝陛下。”
  胤禩此言一出,埃尔顿时惊悚了:“什摸?难道你是皇……唔唔……”
  却是埃尔被胤禩一把捂住了嘴巴,胤禩笑眯眯的看着埃尔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嗯?想想你的国家,想想你的小命!”
  埃尔拼命点头,这个样子的硬好可怕。比他那个皇帝伯伯可怕了不知多少倍。呜呜,他好想回家。被表面欺骗的孩子伤不起啊。
  
  胤禛一直没动,等胤禩把埃尔收拾好才脸色稍霁,只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胤禩:“嗯?八弟?好像有些事你还没告诉我!”
  胤禩脸上陪着笑心里暗暗叫苦,他怎么就忘了这个超级醋坛子就在身边?大意了,太大意了!他讨好的冲着胤禛一笑:“四哥……”
  声音软绵绵的,有两分讨好,三分慵懒,五分风情。
  胤禛刹那间失神,盯着那微启的红唇不自觉的微微舔了一下自己的唇,好想,好想就这么吻上去!
  “四伯,你是不是饿了?还是渴了?”弘旺刚刚收好红宝石,就看到自己四伯舔嘴唇不由诧异道。
  胤禛暴躁想杀人,胤禩乐得哈哈大笑,弘旺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自己的秃脑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周围人来人往,却仿佛在另一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着今天连吃醋带H一起搞个大章的,特么的来不及了。只能等明天了。郁闷。
今天其实心情有点差。
莫名其妙被拍砖,好郁闷。我明明文案里都说了崩坏天雷狗血小白脑残可能都有的。为毛看了才来说太雷了什么的。看文前都不先看文案吗?郁闷了。
再说了,我写的是我想象中的小八,肯定不会符合所有人的观点。
观点不同很正常吗?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说的?
老实说,幸亏是临近结尾,否则真不知道会不会一怒之下就此坑掉。
我开这个文本来就是因为各种不满愤怒才开的,当初就没想过能写到结尾,现在能坚持到快结尾我自己都觉得惊奇,没想到这个时候了又冒出来拍我的。
我最后还要感谢人家没打我负分!
这神马世道啊!
好想骂娘啊擦!
唉,郁闷,不说了!睡觉了!




113

113、有你相伴,真好!(大结局) 。。。 
 
 
  因为船还要通过运河驶向北京城,所以船队在天津并没有耽搁太久,只停了一天就把所有东西都卸到了小船上。而那些胤禩带回来的各种肤色发色眸色的番人,也算是好好的开了一次眼界,对胤禩许下的承诺更加热切。尤其是他们听说东方的皇帝陛下还亲自来接他们的时候,敬仰之情顿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坐船较慢,胤禩安排好相关事宜,便与胤禛走旱路回京。
  一路上胤禩慢慢讲述所见所闻,讲的人眉飞色舞兴高采烈,听的人血脉贲张胆战心惊,尤其是听到迷航到一个大道上,被当地土人围攻的时候,胤禛脸色都变了。
  “我不该让你去的!”胤禛苦笑。
  胤禩听了他这话心头一荡,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捏了他手一把,轻笑道:“我只遗憾没有你陪在身边。”
  胤禛敛了笑容看着他,认真道:“待一切走上正轨,我便陪你去周游世界!”
  胤禩噗嗤一声笑了,这人能有这份心思他已经很满意,他不是不相信他的话,而是现在这大清朝,虽说比二十年后要好上许多,但真正完全捋顺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花费极大心血。而他这个四哥,从来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就能抛下家国大事的人。
  胤禛见他笑就知道这人不相信自己,颇为无奈,这人了解自己甚深,可是天知道,所谓家国大事,若是三年前,他必定还会放在心上兢兢业业,可是现在他才算彻底了解自己,只要有这人相伴身边,便是天涯海角又何妨?他已经委屈了这么些年且还要委屈下去,难道有生之年自己就不能宠他一回么?
  只是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苍白的,只有到时候真正做出来这人才会真的相信。
  
  弘旺一路上老是被隔的远远的,早就郁闷透了,深刻觉得老爹是有了四伯就不要宝宝了,明明小时候那么宠自己的说。哼,你不要我弘晖要我。
  刚进京城,小家伙就骑马直奔皇宫而去,弘晖还在上书房呢,四伯敢拐他爹,那就不要怪他拐弘晖,弘晖恶劣的想。不过弘晖也确实很可爱嘛,嘿嘿嘿嘿。十三岁的少年已经模模糊糊开始动情。
  
  回到京城胤禛并没有急着回皇宫,而是留在了胤禩府上。
  廉亲王府的下人们对皇上经常来自家歇着早已见怪不怪,不过见自家主子回来兴奋之情还是溢于言表,就于飞晓一个劲儿的泛酸。
  她自由了二十多年结果被一朝禁锢,结果胤禩这厮还天天往外跑,更是出海,这让她怎么能平衡的起来?倒是于飞双很是看得开,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再说了,皇家媳妇不能随便离京,但是架不住还有个死遁啊。
  若是真的受不了了想离开,胤禩也不会拦着她们,说不得还要欢送的。
  话说,实在是,虽然府上被于飞晓整理的井井有条,但对一个脸皮比自己还厚还心狠手辣的女人,就算无赖如八爷这般人物也实在是没辙啊没辙。
  
  晚膳过后略作交谈,于飞晓与于飞双便识趣的双双离去,留下空间给这两年未见的夫夫。
  两人相携来到书房,胤禩刚把门关上,胤禛的唇便落了下来,腰被紧紧的箍住,差点喘不过起来,胤禩双臂环上胤禛脖子,略歪一下脑袋,亲吻的更加深入,灵活的舌在口中雀跃共舞,时而扫过牙床,时而舔入喉咙,炽热的情感在这激烈的唇舌纠缠中一览无遗。
  两人就这样搂抱着跌跌撞撞的往内室去,一路上花瓶椅子主子门框噼里啪啦倒了无数,两个人都没发现,只沉浸在这时隔两年的极致缠绵中。
  待到了床上,两人的衣物早已褪了干净,胤禛的手更是早已在他身上留恋不已,两年未见,身下之人身体更加柔韧有力,反倒有种异样的诱惑,引诱着他不断的流连。
  胤禩的身体两年未曾有过这般亲热反而更加敏感,很快身体便变成了粉红色,喉咙中不断溢出低低的破碎的声音,反而勾|引的胤禛更加沉迷其中。
  他伸手抚上那早已挺翘的物事,感觉到身下之人一阵轻微的颤抖,满意的轻笑,轻轻咬上他的耳垂,沙哑着低喃道:“八弟,我想你,很想你,很想很想你!”
  这个时候,他反而忘了所有早已准备好的那些表达思念的话,只会笨拙的重复很想你三个字。
  胤禩张开紧闭的水润双眸,方才的刺激让他双眼模糊,眼前的人有点看不清,可是他知道他是谁,主动迎上这人的喉,敏感的喉结一阵急促滑动,他忽然用力翻身,把胤禛压在了身下,学着他的样子一个个或轻或重的亲吻落下,胤禛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了一下。
  胤禩虽说脸皮够厚,在情事上却极是害羞,非是情到深处一般都是由胤禛来主导,如今却突然主动起来,胤禛惊喜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嘴唇一个劲儿哆嗦。
  胤禩看着胤禛那傻样,心底嘿嘿偷笑,顺手扯下系帐子的带子,顺滑的缎面摸在手中异常滑溜,他亲吻着他的眼睑,然后把他双眼合上。
  胤禛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中惴惴不安,可是这人难得的主动却让他又舍不得放弃,心中好是为难:“你要做什么?”
  “嘘,别吭声!”赏了他一个吻胤禩把带子覆在他眼上,在他脑后系了个结,然后又把他双手置于头顶,同样用带子系在了床栏上。
  胤禛虽强忍了翻身的欲望任由身上之人动作,可是实在难掩心中好奇,况下身早已坚硬如铁,与对方同样的灼热相触,更是让人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进入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所在:“你到底要做什么?”
  胤禩恼羞成怒低喝道:“你闭嘴!”
  说着屈指弹了一下那孽根,听着那人倒抽凉气的声音心里很是舒爽,特么的主动已经很是难为情了,这人还一直问,特么的还要不要做了?
  一手握住那早已湿润的物事缓缓动作,一手却挑开了藏在枕边的精致琉璃盒,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胤禩伸指挑出些许,然后往自己菊门伸去,涂抹完外面刚伸进一个指节,就明显感觉到那地方一阵收缩,害的他也一个哆嗦。
  胤禛闻到香气忍不住问道:“什么东西?玫瑰味道?”
  胤禩这下真是老羞成怒了,握着那物事的手一用力,胤禛立刻变了脸色,张大嘴巴不停地喘,好久才缓过气来,结结巴巴的说:“我……我闭嘴!”
  此时胤禩手指早已进入了两根,而那药也发挥了作用,只感觉内壁一阵麻痒,且开拓起来的速度似乎也加快了许多,还不断有液体从内壁分泌出来,再加入一根手指慢慢的转动,待感觉差不多的时候,胤禩半跪着跨骑在胤禛腰上,扶着胤禛那早已激动不已的物事缓缓坐了下去。
  毕竟是久未使用,即便经过润滑开拓也依旧有些紧窄,胤禩口中不断的倒抽气。
  
  胤禛在感觉到胤禩的动作的时候就呆滞了,他完全没想过胤禩会主动到这个地步,在他印象里,这人能在他们亲热的时候睁开眼睛主动抱他环上他腰已经是极为难得,哪里知道如今居然来个大逆转。胤禛脑子一片空白,而因为眼睛看不到的关系身体的触感就更加敏感。
  甚至顶端在那小|穴处转悠了几次他都能描绘出来,而随着进入的深入,胤禩近乎自虐的急促喘息更让他忍不住一个挺腰,然后便整根进入,然后如愿以偿的听到身上之人失控的急促的低叫。
  他的动作太猛,胤禩一个腰软便趴在了他身上,胤禛很想抱着这人用力的干,无奈双手被绑在床栏上动惮不得,只能用力挺着腰身。
  胤禩好不容易刚坐起来,身下人又是一个深入,异物入体的感觉并不好受,但诡异的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尤其是深入的时候,体内某个地方总会传来阵阵销魂的战栗,胤禩忍不住扬起头长大嘴巴用力喘气,而身体也逐渐配合着胤禛的动作不断起伏,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击,一次更甚一次的深入,身子逐渐有些承受不住这激烈的浪潮,小腿也开始抽筋,而大腿更是开始发麻发软,他哆嗦着手好不容易解开绑着胤禛双手的带子,就再也挺不住躺在了他身上。
  胤禛双手一得自由,顾不得扯下眼上的布便搂住胤禩一个翻身,自己半跪了起来,意思你的双腿更是被他推的快挨到了肩膀。
  他的动作更加猛烈,胤禩再也忍受不住,忘情的叫声就是那最好的催情药剂。
  
  待两个人都平息下来,早已过了子时,几番缠绵,两人都有些疲惫,只是肉|体与精神上的满足,却让两人久久不愿分开。
  “水凉了,让外面的人弄些热水来!”胤禩把头埋在胤禛怀里不想看他,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叫的那么放荡,只是情到深处早已忘乎所以,此时却觉得实在太过丢脸。八爷厚脸皮,但也是要脸皮的!
  “不必!我帮你洗!”胤禛柔声道,他舍不得与他分开,哪怕是一刻也不愿意。
  “你不怕水冷?”
  胤禛低低的笑了,健硕的胸腔不断振动,汗水粘腻着胤禩的脸,他却懒得动弹,胤禛吹了口气到他耳边暧昧的道:“有你在,怎么会冷?”
  胤禩脸有些发烧,刚想挪动身体,就觉得有些不对,身下那处居然又开始发痒,还不断的张张合合,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某人的液体正在顺着那密道缓缓流出,他脸色顿时变了,刚开始还忍得住,只是没多久,那种麻痒开始从那地方逐渐扩大,而他身前居然又有抬头的趋势。八爷顿时欲哭无泪。
  两人本就紧紧贴在一起,胤禛很快发现了胤禩的异状,而此时,胤禩不仅口中开始溢出呻吟,身体更是不断的摩挲着胤禛,每次碰到某物的时候便略作停留,然后是更加急促的摩擦。胤禛诧异的看着他,伸手往下摸去,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在他脸上用力一嘬:“夫人如此热情,为夫岂敢不从?为夫这便来了。”
  说完一个挺身便又进去了。
  胤禩恨得咬牙切齿,可是身体却很忠实的迎合着胤禛,他便喘便恶狠狠的咒骂:“埃…埃尔…啊…那个王…嗯…王八蛋,啊…你轻点,他…他娘的什么药,怎…嗯…怎么这么久了还……药效还没……过…啊…过去!我要剁…剁了他!”
  只是他此刻春潮满面,就连眼中也是满满的春情,从那不断呻吟的口中说出这般恶狠狠的话实在没有说服力。
  胤禛恍然大悟,就说胤禩今天怎么一直缠着他,原来如此,虽说看那个叫埃尔的番子不顺眼,此刻倒觉得对方总算是做了件好事。
  
  到最后两人都记不清总共缠绵了几次,那害死人的药效才总算过去,胤禩早已疲惫不堪,连净身也顾不得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胤禛抱起他就着凉水给他擦完身子清理完才又抱着他沉沉睡去,陷入睡眠前唯一的念头就是,有你陪着,真好。
  而胤禩也做了个梦,梦中他们终于正式成亲,而且大告天下,当场乐开了花,同样的念头闪过心头,默默的想,有你陪着,真好。
  
  雍正三年冬,大清第一个科研堂建立,由廉亲王胤禛掌管,同年,各种手艺人也正式以学科的形式列入科研堂的研究范围,并有一些手艺精深之人担任相关官职。
  雍正五年,加开恩科,科考不再局限于八股文章,经学算术琴棋书画骑射等全部列入考试范围,并且允许单爆一科,且根据成绩和个人素质来决定官职,而不再是经由某些官员的推荐。同时在各地开始创办公办学堂,只要适龄即可入学,教材师资由朝廷统一调配。
  雍正八年,设立军机处专一事权,并整伤吏治,开始进行土改归流。
  雍正十年,废除贱籍贯,广开言路,鼓励经商,鼓励出海,且商人可以入朝为官,并且产生行会制度。
  雍正十三年,先前各种动作已经趋向成熟,大批黄金白银珠宝流入中原,为了防止金银贬值,再次推出银行,并且开始推行纸币,黄金被当做硬通货储藏。
  雍正十五年八月,帝大病,醒来后传位皇长子弘晖,禅位两月后薨,葬于泰陵。
  同年十一月,帝薨后廉亲王哀痛过甚过世,世子弘旺继廉亲王爵。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这坑爹的结局不是最终结局。
最终结局看明天的尾声。
表拍我啊!
顶锅盖逃走!




114

114、尾声 。。。 
 
 
  海上不下雨的时候天空总是蔚蓝蔚蓝的,几丝棉絮似的白云无聊的飘来荡去,几只海鸟不是俯冲向海面,胜利的嘴巴里会叼条小鱼,失败的则落入水中沦为鱼食,更有很多只是扑了个空,然后在空中不断盘旋,啊啊的叫声连绵不绝。
  在这看似平静的大海上有一个大船队正扬着白帆呈三角形不断前行,桅杆上黄色金龙旗随风飘曳。
  在三艘最大的海船最中间的那艘上,人人行走都是悄悄的不发出一丝声响,就连说话也特意压低了声线。
  甲板上有一张梨花木雕小几,小几上放着一碟花生米一碟泡椒凤爪,边上一个白色细瓷美人酒壶,边上还堆着几堆花生壳和小骨头。
  忽然,一盏同款小酒盅被放在了几上,从另一边伸出一只手来拿起那美人酒壶汩汩的为那空杯倒了半盏,醇厚的淡青色酒业在杯中微微荡漾,发出阵阵酒香。
  “八弟,这梨花醴可不是你这般喝法!”眼看酒盏就要被端走,刚刚倒酒的手放下酒壶覆在了那欲端杯而起的手。
  胤禩也不收回手,任由对方的手放在自己手上轻轻抚摸,懒洋洋的眯着眼睛看着远处海鸥不时俯冲,身子往后一躺,便躺在了椅靠上,他收回手忽然笑道:“四哥,你再不专心点,你的鱼可就又跑了。今儿个钓鱼你要是再输了,我可不会再替你做饭了!”
  胤禛微微脸红,他处理国事在手,钓鱼的时候偏偏心猿意马总被身边这人吸引了注意力去,而做饭,虽说在胤禩的影响下不至于认为君子须得远庖厨,奈何这厨房二字似乎跟他反冲,只要一进厨房不是打了碗就是烧破了锅,让他切个菜都能切到手,吓了胤禩一跳,还好没有剁掉半截指头,否则还不得给他心疼死。
  只是这人也是个不服输的,被胤禩撵的远离厨房后甚是不服,正好海上什么不多鱼最多,便以钓鱼定输赢,输了的人做饭,但每次都是胤禩实在看不下去把他撵出去。
  能天天吃爱人做的饭是很幸福啦,可是要是连最简单的煲汤都做不好不能让爱人尝尝自己的手艺,那可不是遗憾两字可以形容的!
  “快,拉杆,快点啊你!”胤禛正在发愁呢,胤禩突然跳了起来一边抓住胤禛的鱼竿拼命往上拉,饶是如此也被那没见到踪影的鱼给拽的往前踉跄了几步。
  绝对是条大鱼!
  胤禛手忙脚乱的赶紧抢过去握住鱼竿与他一起用力。
  哪里知道那鱼甚是狡猾,居然任由他们拽了几下之后,一个猛的又往远处游去。
  “放,先放,想跑,劳资遛死你!”胤禩发了狠,屁股一扛把胤禛挤到一边不让他瞎搅和,开始跟鱼较劲。
  胤禛哭笑不得。钓个鱼这人也这么认真。
  此时周围早已围满了人。这清和号海船上人人以看这位四爷与八爷热闹为乐。见他们居然能钓到这么大条鱼顿时开始给鼓劲儿加油。
  你来我往,你走我放,将近半个时辰的较量,胤禩胳膊都酸了,那鱼终于没了力气,胤禛赶紧上前帮忙,谁知用力拉上来居然是条比人腿还长的大鱼。
  这大鱼长相甚是古怪,头大身小,体表粗糙无麟,嘴巴居然长在下面,现在那大鱼大嘴张开,里面两排白森森的尖牙在阳光下发出阵阵寒光。
  “鲛,这是鲛!”有那出海经验丰富的立刻叫了出来。
  “什么啊?不是鲨吗?”
  “什么鲛啊鲨的,反正都是鱼呗。”
  “可是这东西吃肉的啊!”
  “没听过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啊。有什么好奇怪的!”
  先头那人气的满脸通红,跳起来狠狠给那说没什么奇怪的家伙脑袋一个脑瓜镚儿:“你知道个屁,这东西它吃人的。这条明显还没长大,等长大了一个你都不够它一口吞的!”
  “看看,那是什么?”忽然有人又叫了起来。
  “什么?”
  “什么东西?”
  胤禛胤禩不理会他们说笑,不过听到他们的惊呼还是跟着看了看。
  之间远处几十个灰点不是跃出海面跳出一个优美的弧线然后落入水中,此起彼伏,而在这群灰点后面的海面上,从水里缓缓升起一块陆地,忽然,从那块陆地上喷出一注喷泉,透明的水花在阳光的映射下散发着七彩的光芒。
  而没一刻,那陆地又沉了下去,那几十个灰点也早已远去。
  
  胤禛胤禩并肩站着望着远方,久久未语。
  “你我此去到何处落脚?”
  “我那次出海,有个地方是成片的岛屿,有个岛屿位置不错,是个交通要道,可惜有主了,不过,”胤禩忽然嘿嘿笑了起来,“你我为何不可租下一块地方呢?便租上三百年又如何?”
  “八弟,”胤禛无语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很无耻?”
  “承蒙四哥夸奖!”胤禩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反正八爷厚脸皮都已经习惯了,“毕竟算是以后我们的家,就叫做新家园吧?”
  胤禛沉吟片刻道:“园远同音,不好。既然是我们打算停留的地方,不如就叫泊吧。”
  胤禩哈哈大笑,心情极好:“是极是极,合起来就叫做新家泊,”
  胤禛不知他笑什么,以为他是高兴的,遂点头同意。
  “嗯,既然都是我们的人,那我们就由着我们的性子来好了!”
  “反正方家兄弟于家姐妹也来了,那要不就干脆颁布法令同意断袖成亲好了。”
  “嗯,若想要香火可以收养一些孤儿。”
  “一定要选个好地方,地方小没生产,那就收税,我看谁敢不交税……”
  “八弟你真是掉到钱眼里了……”
  “白花花的银子你不要?”
  “呃,要!”
  ……
  船队渐渐远去,那声音也随风飘散,慢慢的船队远去只留下了点点白影,很快连白影也消失在了地平线下。
  只有那海鸥还在啊啊的叫,不是冲向水面捕食一条小鱼。
  
  *******后记*******
  
  后世有清史研究专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自清圣祖首开禅位之举,满清十八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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