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苏凌-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虔诚地将他的衣结散开,看见他如雪的身躯舒展开来,泛着微红,衬得那两朵红梅更加艳丽,我头脑一热,却还没有失去理智。
这一次,不是谁单方面的占有,而应该可以称作是我们两心相许后初次坦诚相见的大事。心中更美,情意更浓,相比起来动作也更加轻柔。吻遍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看着他因为对我的欲想,舒服得连脚趾都微微蜷起。
直到他双眼迷蒙地看着我,喉间溢出呻、吟,抓着我手臂的十指也难耐地用了力气时,我才取了悄悄准备的薄荷凉油,伸了手指到他身后探索。
“啊!”他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微微弹起,眼神看起来更加妩媚。轻喘了一口气,他开口道:“凉凉的……”我看着他的娇柔模样,心中对这个可刚可柔的人儿爱到了极致,安抚地笑笑:“现在好些了吗?”
轻按着内壁,将凉意化去了,竟是感觉那儿软成了灼热的水一般。落雪看起来有些迷糊了,前边看起来也很难耐,直到碰到某个点,他的腰肢骤然弹起,急促地尖叫一声,差点就让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知道不会再伤到他,我才放心地微微抬起他的腰,挺进他的身体里,极尽缠…绵。身体的契合,反应的契合,烛红帐暖,榻响影摇,一切都是那么合适。
吸取了初次的教训,我没有要他太多次,事后也帮他清理了身子才重新抱着他回床。餮足的落雪显得有些懒洋洋的,软软地靠着我的手臂,半眯着眼睛。
“你现在真是像极了雪雪。”
他闻言微微抬起眼,似怒非怒地瞪我一眼:“你和雪雪还能做这事儿不成?”
我窘然,但是看着他扬起嘴角的样子,又伸手将他往怀里带了带。隔了一会儿,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了的时候,他又重新开口了:“我刚解了毒的那一次,本来不想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到你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像重新中了毒一样,渴望着抱你一次……但是后来我渐渐认清了。”
他抬起头,眼中温情满满:“可能在更早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可能是你救我的时候,也有可能是你表白的时候,或许更早……在我第一次和你,那个的时候,我会没有坚持,大概也是因为并不讨厌你,甚至是愿意和你在一起的。”
我惊讶地听着,眼神对视,听到这儿的时候,像是水到渠成一样,和落雪一起闭上眼,交流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良宵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看人家写的场景觉得不吃劲,自个儿写的时候直接把持不住……
☆、北关
第二天早晨,落雪的身子还是软着,我们便在云鹤城多逗留了一天,顺道尝了尝云鹤城知名的野味山肴。
紫澜教中,蓝衣使者灵雨取下鸽子腿脚上的小竹管后,将鸽子重新放回天空。展开中空处的纸条,眼光一扫,灵雨的脸上微微露出惊讶的表情:“来人呐。”
“蓝衣使大人。”
“去中殿。”她衣袖一拂,率先走了出去。到门口的时候,车辇已经准备妥当了。从她住的蓝阁到中殿的距离不算短,但是这消息却是很急。
到了中殿,外面只有两三个侍女,其他护卫都是躲在暗处的。
“教主现在可在大殿?我有急事要禀报。”
“蓝衣,教主在后园小寐,吩咐了不得去打扰。”中殿里走出一个红衣丽人,眉目用丝网遮了,唇是极艳的红,形状娇美却显得异常冰冷,她说话的声音也是,冷得好像北国的冰川深渊里捞出来的老冰。
灵雨心中虽然着急,但是也不敢在她的面前造次。教主最喜欢的便是红色与黑色,黑衣使从来没有出现在紫澜宫中过,这红衣使便是他身边的第一红人,谁也不敢得罪于她。
“回红衣大人的话,是京城的消息。”
面纱下,妖冶的凤目一挑。红衣火凤迟疑了片刻,才道:“你稍微等一下,容我进去先通报一声。”
过了一会儿,火凤才出来,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落:“进去吧,教主已经醒了。”待得灵雨的背影消失在了眼界里,火凤不动声色地轻轻用左手捂住了右手小臂,红衣已湿,手心都是鲜红的血迹,这便是吵了那个人休息的代价。
朱唇微抿,她的心中突然感觉到了悲哀。跟着教主到处奔波,出生入死已经十多年的时间,教主还是这样毫不留情地对待自己。属下那些人对自己的嫉妒和畏惧,自己不是感觉不到,他们以为身穿红衣的自己是得了教主万千宠爱的吗?
呵呵,教主放在心尖儿上的,只有那一个人而已,终年只爱一件黑衣的那个人。
“三皇子此次决定前往北关,他一向对军中之事极为敏感,会不会发现异常之处?”
那人还是一身黑红,没有戴着面具,懒洋洋地躺在软椅上。艳丽中带着些凉薄的容颜,让灵雨低了头不敢直视,他指尖捏着薄薄的纸条,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才道:“……那个苏凌,是个什么来历?”
灵雨愣了一下,想到纸条上的确提到云落雪是和一个叫苏凌的人一起前往北关的,仔细回想了一下,恍然:“之前有消息说,此人是在莫离城中救了三皇子一命,然后被太子带到了京城,还特地请了那个常胜将军林百善教他……想来只是当将士培养的吧。”
教主却不置可否,若有所思:“你告诉京中的人,有什么关于他的事情,都详细地报过来,这次的计划里,绝对不允许出现不安定的因素。实在不行的话……”上扬的眼角放出一丝狠辣,“杀了便好。”
灵雨莫名地打了一个哆嗦,然后连忙应声退了出去。直走到了很远的地方,四肢的凉意才渐渐缓和过来。转眼看了一下紫澜宫花香四溢的后院,再也不敢多留,匆匆离开了。
五天后,我和落雪穿过了云鹤的地界,到了北关。这儿是与寒冷交界的地方,植被稀疏了不少,却奇怪地从地底拱出了不高不矮的一道山脉,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将两个国家分了开来。两边的山崖中间是有一个不小的豁口的,而那里,就是北国和落雪以往征战的地方,曾经血流成河,死伤无数,以致地面的土壤都被染成了绛红色。
“三殿下,苏公子,这一片林子随时都会有危险,北国的那帮崽子时不时会派些人过来耍着玩儿。”北关守将之一的廖楷,官职不大,却是比较憨实的,那些戍边老将派了他过来,虽没有什么隆重的礼遇,却让人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来。
我和落雪倒是不在意这些的。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是一群守了边关多年的老将对上我们这两个毛头小子。
“这片林子属于两国共有的么?”我有些好奇。
廖凯愣了一下:“是啊,虽然没有明确地规定,但是两国是共同占有此地,也可以说谁都不占有这儿。总之,这林子里不明的危险太多,两位还是不要单独进去比较好。”
“谢谢你提醒。”落雪冲他点头微笑,看呆了这个老实人。
我们答应了只在周围空阔的地方转转,然后便去歇着,廖凯这才离开。
老实的小将回到大帐里,立刻被帐中的老将们围住了。说是老将,也不过是些三十多岁的人,在军中呆的时间久了,粗犷中带些儿童心未泯,自恃清高却又忍不了好奇之心:“廖凯,你接触那两人,觉得好处么?”
“百里,你问廖凯?他懂什么?”旁边一个看上去有些流气的将士擦着手中的铠甲,“不过是两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焕,你这话就错了。”刚刚走进大帐的人笑道,来人看起来年龄并不大,二十多岁模样,却显得怡然自得,脸上的笑容从容,倒像是个见惯了风雨的人,比这帮子上了年纪的看起来还要成熟睿智些。帐中众人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将军。”
“将军,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方才还不正经的姜焕站直了身子,一脸诧异,“难道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那将军勾起了嘴角,眼神看起来温和,实则一点儿感情都没带,越看越冰冷:“三殿下才十五岁,就已经在西关呆了两年多,那边的对他的评价不错,还说他是图云武才数一数二的人物。”
“西关那帮子闲得骨头都软了的懂什么?将军您才是高手中的高手,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厉害过将军您?”立刻有人不忿道。图云的两关军备相对固定,不得不说云虚白还是任人不疑的,他相信部下不会反他,这才没有频繁调动军队人员。
这将军却没有因为手下的称赞恭维而露出笑容,脸上表情变得有些深沉:“自古英雄出少年,更何况……他身边的那个苏凌,是爹的徒弟。”
这下众人总算是没话说了,面面相觑。将军正是林百善的儿子林肃霜,继承了林百善惊人的军事才能,十岁的时候便已经跟着他的父亲在西边征战了,后来长大以后便自请到了北关来,手下的这批人,本来也是看他年纪小,因为他是林百善的儿子,这才对他好些,只是骨子里仍不服气。但是后来他几次处理北国来犯的奸细时,手段之狠辣完全不像他这样年龄的人所能够做的。众人也就不得不服他了。
林肃霜虽然以前一直跟着他的父亲,却因为总是处于父亲的光环之下,渐渐和老父有些不对头起来,这些年也一直待在边关,没有大事绝对不回京城。
此时提到他爹,众人也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但是老实人廖凯却开口了,方才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讲得不亦乐乎,也没有期待廖凯的回答,骤然听他打破了沉默,都将眼光移向了他。
“将军,我方才接待三皇子和苏公子,总觉得重拳打在棉花上似的。三殿下就不说了,一个男人长成那副模样,但是浑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那个苏公子更怪,看上去相貌平平,偏生往那儿一站丝毫不逊色于三皇子,而且他说话不大声,怕吓到人似的,却偏又让我听得很清楚。”廖凯回想着云落雪的那个笑容,最后总结了一句,“恐怕不是善茬儿。”
“不是善茬儿?我们还能怕了他们不成?一个长得娘娘腔,一个说话软绵绵,一看就知道成不了大气候。”姜焕撇了撇嘴抱怨。林肃霜却是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出了帐,也没有人注意到。
作者有话要说:文弱的妹子没怎么在部队呆过,军旅的感觉怎么也不对……要是是个汉子,有些话肯定跟逼真。
☆、肃霜
京城来的两个人,就像是投进表面平静的湖水中的两颗石子,还不知道要在这个看起来相安无事,实则波涛暗藏的北关掀起什么浪来呢。
我和落雪两人坐在单独准备的帐篷里,面前的小几上是两碟简单的小菜。在军营里能够吃成这样也算是不错了。
从菜里挑出一块肉片来,我夹了放进落雪碗里:“落雪,你觉得这边和西关比起来怎么样?”
“你这话问得,好像你去过西关一样。”落雪笑着瞥了我一眼,却还是正色道,“西关虽然安定些,但是事儿多,人员调动也多些,那些将士没有死忠的将军头领,自然好威慑些。北关就不一样了,这儿把握着图云命脉,不是信得过的人绝对不能往这儿派。”
他神秘兮兮地抬头:“你可知道这儿最有影响力的人是谁?”
“……谁?”
“就是你师父的儿子,林肃霜。”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以前我见过他一面,他跟在林将军身后,站在那儿,远远的看过去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剑,锐利得好像随时都能够伤到人。这一转眼也有七八年没有见到了。”
我看落雪说话的表情,不由得对这个林肃霜好奇起来。
有句话说,说曹操曹操到,没用得着我好奇多久,话题中心的人便出现了。只听得一个平和的声音在帐外响起:“不知三殿下和苏公子休息了没有,末将林肃霜,可否一见?”
我和落雪惊讶地对视一眼,连忙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林将军请进。”落雪扬声道。
然后他便掀帐进来了,落雪微微一愣,眉眼间有些疑惑的表情。我也有些发怔,只是单纯地赞叹此人的外形气度罢了。
林肃霜也和我们两对视着,毫无局促或者生疏,就像是神交多年之人,纵使第一次见面,也没有陌生的意思。
他率先笑起来:“看来两位正在用膳,不知有没有打扰到两位?三殿下?”
“没有。”落雪引他坐下了,这才笑道,“当年看林将军宛如出鞘的锋刃,锐利无比,如今再见之时,却已经是找到了剑鞘一般将光华收敛于眼底。因而方才落雪有些愣了,还望将军莫见怪。”
见林肃霜的目光扫向我,我礼貌地笑了笑:“初次见面,在下苏凌,有幸跟着令尊学习一二,现在跟着落雪……殿下来到此处,诸事还要请林将军多多关照。”
他呵呵笑了两声,我怎么看来像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看起来还算温和的人,此时却凉凉道:“原来是父亲的高徒,想来也是极有本事的,恐怕林某没有什么能够帮到苏公子的呢。”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友善,也不知道是本就没打算给我好脸色看,还是我方才说的话戳到了他的逆鳞。我也只能够顺水推舟:“怎么会呢?苏凌本就是一介平民,也没见过什么大阵仗,此次也是来这儿历练历练,又怎能够及得上林将军的才能?当然是要向将军您好好请教的。”
和他四目相对,压力有些大,但我还是撑住了。直到他终于弯起了眼角:“是么?那林某就不再推辞了,苏公子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林某提便好。”
落雪暗暗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林肃霜这几年的变化这么大,惊讶的同时,落雪也感觉到了一些悲哀。以前的林肃霜虽然和自己并没有什么交情,但是和二哥很合得来,宫中也有人说过,他们俩以前几乎是形影不离,二哥虽然比他小几岁,他却一直跟着二哥跑。现在他早早地便到了边关来,二哥没几年也去了山那边的北国为质……想来他们也有各自的恩怨吧。
闲话了一阵,林肃霜才离开。菜都已经凉透了,我也没再让落雪吃。几天奔波下来,我们俩都已经累得慌,也没有讲究什么干净不干净的问题,直接灭了烛便睡了。
外面五十米开外,林肃霜站在夜晚长留的篝火前,看着那个帐篷的灯熄了,这才将目光转回熊熊火光之上。云落雪方才的话又不经意被想起,自己变了吗?从一柄无鞘的利剑,转而将真心锁进坚硬冰冷的外壳中,轻易再不示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林肃霜想着,却怎么也不记得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落雪便被营里的操练声惊醒了,待洗漱完毕出来,走到训练场边的时候,看见了面色冰寒的林肃霜。看见我们俩,他微含了怒气道:“两位可睡得痛快了?”
虽是有诸多理由,又诚心道了歉,我们还是免不了被责罚——罚跑营场三十圈,大概有五里路的距离。
我和落雪相对苦笑一声,虽然本就不在意这些,但是因为起得迟了些被罚跑,想来面子算是被败光了。
落雪的体质强些,三十圈不费力便跑了大半,我却是个缺乏运动的,虽然一天不落地练习软骨功,练得手脚发暖,但是还不能够化成我的耐力,跑到第二十圈的时候,我已经是气喘如牛了。双腿沉重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恨不得没了那两条灌了铅的腿,但又希望有人能够赐给自己一双跑得快些的长腿。
林肃霜看着那跑得歪歪扭扭的少年,眼睛一眯,招来身边的手下,悄悄耳语了几句。那手下惊愕地看了一眼场中,再看林肃霜的眼神,立刻点头称是,跑开了。
我现在只能够听得见自己轰隆的心跳声和风箱一般粗重的呼吸声,心中的那根弦随时都有可能断掉,唯一支撑着自己的,就是在这儿长久地留下去,长久地站在落雪身边的想法。突然,身后传来了马蹄声,伴随着的是一阵惊呼。我回头扫了一眼,灰尘扬起,有人骑着一匹马直奔我而来。
离我越来越近,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我也顾不得那么多,加快了腿上的速度。场边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一定是那个林肃霜的……果然是个狠角色,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来逼我跑。
落雪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悬到了嗓子眼儿,却偏又发不出声音来。
世上的事情,向来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感觉自己精疲力竭,踉跄了两步随时会跌倒,然后被马蹄踏过的时候,却突然感觉丹田处涌上一股热热的气息来,好像源源不断的力量,灌输到了四肢百骸之中。
心中一喜,脚步轻盈了许多。场外的人看着,也是轻“咦”了一声,眼中露出惊疑的光来。
但是好景不长,到最后一圈的时候,胸口突然一阵滞痛,脚步一顿便栽倒在地上。那马在离我极近的地方刹住了脚,嘶鸣一声。我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流出来,周边的声音都模糊了,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落雪反应过来之前,已然飞身跳进了围场中,将苏凌抱进了怀里。颤抖着用手探他的鼻息,觉得他的呼吸还平稳着,这才放下心来,手指抹去他人中处的血迹,将之打横抱了起来。
经过林肃霜身边的时候,怎么也没忍住:“我知道将军是想激发他的潜能,但是也不能将人逼得太狠了……”
林肃霜什么也没说,脸上看不出阴晴。直到廖凯过来问对策,才淡淡地开口道:“找军医帮他看看,暂时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至于本章中为何会有说曹操曹操到,只是谚语,看看就好……
☆、得福
等我醒来一个时辰后,我不得不觉得,这次虽然惊险了些,毕竟自己还是因祸得福了。
军医为我诊了脉以后,惊诧地看我一眼,又反复查看了两三遍,这才道:“看公子脉象,似乎是因为无意中动用了贮藏在体内的内息,但是这内息偏生又不是公子本人的,阴差阳错打通了血脉,却险些走火入魔。”见旁边落雪紧张的样子,他又加上一句,“现在已经没事了。”
照军医的说法,加上落雪的解释,我才知道以后自己可以练习一些内家功法,学功夫也会一日千里,听上去倒是好事一桩。
“可是,苏凌,你的内息是谁打入你身体里的?”
我愣了愣,想起了死去的那人,这才将狱中的事情和落雪讲了:“……我叫了他一声师父,他便自杀了,就好像活着便只是为了这件事而已。”
落雪轻轻握住我的手:“你心里很难过。这么久了,你都把这事藏在心里,怎么都不告诉我呢?”
我笑着摇摇头:“已经没事了,师父走的时候是笑着的,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在牢里一呆便是多年,但是想来他也没有遗憾了。”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是师父让我从娘的死之中走出来的,虽然刺激大了些,但是我也知道,世上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苦难着。落雪……上次你跟我说的事情,我仔细考虑过了,我答应你,等我们回京城,就跟皇……父皇和解。”
“当真?!”落雪露出惊喜的表情,“太好了。”他看起来格外开心,眼中都放出明亮的光芒来。
隔了小半天,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林肃霜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着人将饭菜放到了我身边的小几上:“身体,无碍了么?”
“让将军担心了,都怪我平时疏于锻炼,这才会一时适应不了。”
他没回话,坐到了床边,握起我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按住了我的脉搏。他的手因为常年舞刀弄枪,虎口和手指指腹都有一层薄茧,我有些惊奇地看着他:“将军也懂脉象?”
“我不会治病,内伤却是知道一二的。听大夫说,你有走火入魔的征兆,想来是自己练了武功,一时没有注意才会这样。”他顿了顿,“万一苏公子在北关落下了什么病症,便是林某的失职了。”
他的语气还是凉凉的,听起来有些不舒服,但是我也只能将之理解为另类的关心了。
一时间,我们仨都没有再说话。
正当沉默压顶之时,林肃霜重新开口了:“苏公子,你坚持不了,又何必逞强呢?”
他已经没有再把脉,却是没有松开我的手腕,略有些粗糙的手心摩挲着腕上的细致皮肤,让我平白无故起了些鸡皮疙瘩,连忙将手抽出:“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三十圈对于你来说勉强了,为什么没有在中途放弃呢?就算你停下来,那匹马也不可能踩上你的,不是吗?”
我听他这么问,虽然感到奇怪,但还是回答了:“我只是不愿意放弃,三十圈而已,不管是不是超出了能力的范围,总不能够还没有坚持到最后一刻便轻言放弃。”眼光不由得瞄向了落雪,正对上他的视线,他微微一愣之后,于眼底浮上一抹笑意,我知道他是听懂了。
林肃霜将两个人微妙的互动看在眼中,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