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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之弟倾天下东方麋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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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的感情,即使是自己爱的人。
  凌日马上回吻他,甚至反客为主,更为激烈地回吻他。
  
  

☆、第十六章 被发现

  凌日将他压在身下,绵长的吻之后,他微微撑起身子看着凌月。
  “前天,我有弄疼你吗?”
  凌月脸微微发烫,别开了脸。“一点点。”前晚凌日虽然疯狂,但是也很小心,他没怎么受伤,只是这两天有点轻微地不适感,今天已经好多了。
  凌日捧住他的脸,低头在他脸上,喉结,耳垂,落下密密的吻,又抬起头来看他,问:“还有呢?”
  “还有什么?”
  “什么感觉?”
  凌月的脸更红了,气道:“你做就做,问那么许多干什么!”
  “哦?”凌日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原来我的小月儿比我更心急呢……”
  凌月急了,伸手掐了他的胳膊一下,“别那么叫我,谁是你的小月儿!”
  凌日胳膊的肉结实,挨掐了一点反应没有。“好,不叫就不叫,我们直接来好了。”
  凌月狠命地捶了捶他,还没等他开口骂他,凌日用唇赌住了他的嘴。
  他爱死了他这时候的表情,他动情,迷乱,羞涩的表情,竟然有种把他全部吃下去的可怕欲望。
  “凌月,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接下来,喘息,喘息,喘息……(请留意留言区。Ok?)
  等凌月从皇帝的寝宫出来,太阳已经日落西山了。
  玥王走后,王喜等了许久也不见皇上召唤,恰巧有兵部的李大人有急事要觐见,王喜这才进殿通报。
  进了内殿,鼻子却嗅到一丝奇怪的异味,就算没有男女经验,王喜也熟悉这种味道。先皇每次宠幸妃子后,寝宫内除了娘娘们留下的脂粉香味,更为浓重的是男子液体的那股子腥味。
  但是新皇帝没有妃子,而玥王刚刚从这里出去。
  这……
  “皇上?”锦帐内还传来轻微的鼾声,王喜虽然不太敢吵醒皇上,但是现在是特殊备战时期,来的人是兵部的人,他更不敢耽误了战事。
  锦帐里的人醒了,坐起身来,撩开了帐子。“什么事?”
  “回禀皇上,兵部李大人有要事禀报皇上。”王喜躬着身子,回道。
  凌日一听怕是有景水国那边的消息,便道:“快让他进来。”
  王喜迟疑道:“……皇上。”
  凌日没多想,问:“还有何事?”
  王喜不知道怎么说,要是让李大人进来这里,他也会闻到这股异味,虽然他不知道刚刚玥王来过这里,总归会心里起疑,但是要是自己明着劝阻皇上,那皇上就知道他已经知道了他和玥王的事。
  王喜没有迟疑多久,就道:“皇上,不如让李大人去御书房,皇上稍事洗漱然后再过去。”
  凌日心里一惊,看向自己的贴身内侍,深邃的眸子射出危险信号:“你知道了什么?”
  王喜惶恐,扑通跪地:“皇上恕罪,奴才闻到房里有男子液体的味道,奴才也是怕李大人进来闻到后心生猜疑。奴才该死,皇上恕罪。”
  凌日看了他半响,终于开口道:“起来吧,就照你说的去回他吧。”
  王喜出去了。
  凌日从床上下来。
  以后跟凌月在一起的时候肯定还会有很多,难免不会被人撞见。
  如果当有一天,天下人都知道了。那会怎样?

☆、第十七章 争吵

  水月儿在玥王府住了几天,却没怎么见着凌月。早上他还在睡的时候他已经去上早朝了,晚上他都睡着了,凌月才从宫里回来,始终都见不着面。
  今日他直到中午才起来,管家邓福给他准备了早膳,他忍不住问了邓福:“你们家王爷最近很忙吗?是不是真的要打仗了?”
  邓福也觉得自家王爷最近有些奇怪,但是也不能在水月儿面前胡乱猜测,只含糊答道:“奴才也不太清楚,没听王爷提起过。”
  水月儿知道凌月和凌日的事,忍不住朝那方面想。难道真的每天下了早朝就跟凌日腻在一起?想想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哼,也不怕肾亏!”
  邓福听了奇怪,问:“水公子,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
  这时从院子外面来了个下人,是守门的,过来通报:“邓总管,门外苏家小姐求见王爷。”
  苏嫊来了?
  邓福看了看水月儿,回头对那下人说道:“你跟她说王爷还没回来,让苏小姐改日再来吧。”
  守门的下人道:“小的跟苏小姐说过了,苏小姐说她是来送王爷一件礼物,王爷不在也不要紧,她放下东西改日再来也行。”
  邓福对水月儿道:“水公子,那我出去招呼一下,您请自便。”
  水月儿点了点头。
  邓福跟守门的下人出了院子,往门外去,出了门,果然见苏家大小姐苏嫊带着个丫鬟在门外等着。
  邓福见了礼,道:“苏小姐,好巧今儿王爷不在,怠慢苏小姐了,小姐莫怪。苏小姐请进。”
  苏嫊脸上亲切,“邓总管哪里的话,是我打扰了。”就随着邓福进了府门。
  因为知道这苏家小姐可能是将来这王府的女主子,不敢怠慢了。到了客厅,给苏嫊让了座,奉了茶,邓福站在一边,伺候着。
  苏嫊朝丫鬟使了个眼神,丫鬟将手里捧着的一个锦盒递给邓福。“这是我爹爹多年前在西域别人送给他的一盒香料,是用雪莲与特制的香料混合而成的,在房里点了,可以提神醒脑,亦可强健身体。你家王爷从外地回来,肯定劳累疲乏,所以我特地拿过来送给王爷。”
  这苏小姐可真是善解人意。邓福心想,他接过锦盒,道:“那奴才代王爷谢谢苏小姐了。”
  水月儿这时就躲在客厅后面,听到苏嫊的话,笑了。他可不就是劳累疲乏,不过她肯定想不到他是因为整日跟凌日厮混在一起闹的。一时没忍住,竟笑出声来。
  在厅中的苏嫊听到这突然传来的笑声,好奇地回头,正好跟水月儿打了照面。水月儿被发现,讪讪地走了过来。
  邓福看到水月儿,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水月儿既然出来了,也不好当做没看到。“啊,苏小姐,这是——”
  苏嫊愣愣看着水月儿那张妖媚的脸,问道:“这王府内,怎么还有女眷?”
  水月儿立刻翻脸,他是最讨厌别人把他错认成女人的了,本来偷听被发现还有点心虚,现在可没了好脸色,索性干脆装了回女人声音:“哟,苏小姐,你这还没过我们王爷的门呢,就管起王府内的事来了。会不会觉得有点早呢?”他是个唱戏的,装女子的声音当然要多像有多像。
  苏嫊又一愣,脸随机羞红,被他这样说她即便心里有气,也忍着,道:“这位小姐想是误会了,我是之前没见过这王府内有女子,所以心生奇怪罢了。”
  水月儿听她一口一个小姐,一口一个女子,更加来气了,完全不管明明是他故意装女人声音让人家更加误会的,他恢复了本来的声音,大叫道:“谁告诉你本少爷是女子的?!”
  邓福就怕水月儿这脾气大的,赶紧拦住:“水公子,是苏小姐误会了,都是误会,您先回房去……”
  邓福这话还没说完,苏嫊揪着字眼就问:“房?他住这里?”
  水月儿听了更来气,隔着邓福就朝她喊:“我住不住这里跟你有什么关系?还真把自己当王爷夫人了?我告诉你,凌月他不可能娶你!一边玩去吧!”
  苏嫊本身没什么恶意,她知道不过是对方生气她误会他是女子,又误解自己是个胡乱吃醋的人,所以才对自己恶言相向。她是个聪明识大体的人,这种架势还不至于让她乱了方寸。可是他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那口气,有点醋意一般,但是他是男子,怎么会吃醋?还是说玥王……不可能,玥王怎么可能有这种癖好!
  苏嫊眸光流转,素手一抬,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娶不娶的,得王爷说了算,公子又不是王爷的正房夫人,何劳公子来操心这种事。”
  水月儿脸一红,脱口骂道:“放屁!我是他朋友,什么正房夫人!”
  “原来是王爷的朋友啊,那公子见谅,是小女子眼拙,没看出公子是男子。”话外之意是,你看着不像男子,所以我才误会的。
  “你!”水月儿气得半死,手指指了她半天,说不出话来,转身拂袖而去。
  苏嫊嘴角扯了点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邓总管,这香料的用法颇为复杂,我想在这里等王爷回来,不知可否?”这水月儿脸红得很蹊跷,一个妖媚男子住在玥王府上,说出去也太不好听,她想等凌月回来,探探他的口风。
  邓福哪里还敢说不行,这苏嫊果然冰雪聪明,水月儿给她塞牙缝都不够,赶紧答应着退下了,派人去宫里通知王爷。
  凌月跟凌日刚办完事,喘息都还未匀,就听王喜在外面禀报:“皇上,王府来人说府里出事了,苏小姐登门拜访,跟府里的水公子吵起来了。邓福派人来请王爷回去。”
  凌日从凌月身上下来,调笑道:“未来王爷夫人跟男宠争风吃醋,你的王府,真热闹。”
  凌月反唇相讥:“谁说我府上有男宠,我的男宠可是住在这皇宫里的。”
  “你敢说朕是你的男宠?”
  “你不是?”
  “……是,是吗?”
  “你说呢?”
  “那就是吧。”

☆、第十八章 伤害

  凌月回到王府,果然见苏嫊在厅堂内等他。
  苏嫊见他进来,连忙站起身来,福身道:“苏嫊见过王爷。”
  凌月道:“不必多礼,起来吧。”
  苏嫊和丫鬟起了身,这才抬头看向自己思念已久的人。
  他,还是那般俊美无俦,似画中走出来的人一般。想到他外出后给自己飞鸽来的信,虽然简短但是字里行间也能看出他已对她有意,她心里如吃了蜜一般甜到了现在。
  凌月从外地筹款回来后她还不曾来找过他,想着他刚回京肯定很忙,所以尽管心中思念,也忍了几天这才找了个借口过来见他的。不想他还是很忙。此时已经是申时(下午3点到5点间。)了,他才刚从宫里回来。
  她哪里知道要不是她跟水月儿吵上架了邓福派人去宫里通知凌月,这会他还在宫里跟凌日在一起。
  凌月故意朝门外望了望,道:“苏姑娘来此可曾见到过一个长相俊美的陌生男子,他姓水?”
  苏嫊多聪明,知道他肯定是知道自己之前跟那个什么水公子打了不愉快的照面了才这样挑开话来说,脸上羞红一片:“王爷,苏嫊让王爷见笑了,不该多嘴问王府的事。”
  凌月打心眼里是喜欢苏嫊这样的女子的,聪明绝顶让男子都自叹不如,又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如果娶了她做王爷夫人,那是再适合不过。不过,他现在已经没办法再娶她了。
  “苏姑娘受委屈了才是,我那朋友脾气大性子急,是个不好相与的人,不怪你。”
  苏嫊又福了福身,“谢王爷谅解。”
  凌月指指厅堂上的座位,“别这么客气,你我已经是朋友,何必这么见外,坐吧。”
  苏嫊坐下了,朝自己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出去了。
  “王爷,苏嫊有疑问想问王爷,不知王爷能否释疑?”
  “苏姑娘但说无妨。”
  “水公子刚才出口说王爷绝对不会娶我,不知为何他要那么说?”苏嫊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出自己的疑问。如果王爷真的跟这个水公子是那种关系的话,那她——
  凌月想了想,很认真地看着苏嫊,回答她:“我跟他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苏嫊微微一笑,偷偷松了一口气,“那——”
  “不过,我的确像你想的那样,喜欢男子。”凌月道。
  苏嫊被他的话,震到了,“你……”
  凌月继续道:“上次你跟几位姑娘奉旨到这里来,我本意就是要拒绝你们。交往下来我发现你的确是个好姑娘,再加上我喜欢的人迫于世俗压力希望我娶妻,所以我外出后跟你书信往来,本来这次回京我就准备跟你家提亲,不过——”凌月讲到这里停顿了,他看到苏嫊的脸色差到了极点。
  苏嫊是个才貌绝世的女子,心气自然极高,她本来以为凌月是喜欢上了她才跟她往来,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个要被人利用的挡箭牌。凌月接下来要说的话,她接了下去:“不过你发现你还是喜欢男子,没有办法娶我,是不是?”
  凌月见她这样,已经不忍再说下去。他并非故意要伤害她,这些话他也不是非讲给她听不可,因为自己也从来没真的承诺过要娶她。只是真相总有一天要大白,他不想等大白的那一天,苏嫊才恍然自己曾经被利用过,或者曾经被别人有过想要利用的想法,而恨他。现在既然因为水月儿惹她怀疑了,他不如趁这个机会告诉她。
  苏嫊脸色惨白一片,但还是拼命强作镇定,幽幽问道:“你能,你能告诉我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吗?”
  凌月低头不语。怎么能告诉她?难道告诉他自己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哥哥,当今赤辽的皇上?
  苏嫊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颗重石压在极低极低的地方,她喘不过气来,她觉得满腔的情绪发泄不出来,委屈、气愤、不甘,最后终于化成泪水,流了下来。
  她站起来,朝他福了福身:“谢王爷没有在苏嫊陷得更深之后再告诉我实情,谢王爷。”
  她踉跄着脚步,朝厅外走去。
  凌月看着她背影远去,纵使觉得不忍,还是只能叹了口气,起身朝内院去。
  
  

☆、第十九章 开战

  当景水国的大军压境,战争,突然就来了。
  急报从赤辽的边境传来时,凌日正和凌月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额,调情。
  “你的时间长,还是我的时间长?”凌日问。
  “什么?”凌月不懂他说什么,反问。
  “这个呀。”凌日指了指自己下身。
  凌月脸红地推开他,他又欺了上来压住他,将他重新压在山壁跟自己之间。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又没在我身下几回,哪里能比?”
  凌日单手捧住他脸,用唇啄了啄他的。然后嘴在他耳边建议:“今日你在下面,我在上面,明日你在上面,我到你身下,比一比不就知道了?”
  凌月被他脑子里不时窜出来的淫荡想法打败了:“你脑子里每天都是这些?就算要比,怎么计时?难不成还让王喜在旁边点柱香?”
  凌日挑起他下巴,又啄了啄那美妙的唇:“难道你不想?我每天都想着怎么跟你做,脑子里全是你……”凌日放过他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唇,朝他示意假山洞口,“你看那里有日头照下来的影子,我们就用它来计时不就行了?”
  凌月见他还来真的,拍了他脑门一下。“你是个帝王,就这副样子?”
  凌日听他骂他,马上认错,手却不老实地往他衣服里面探去……
  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假山洞外传来王喜的声音,着急忙慌:“皇,皇上,大事不好了!”
  凌月立刻推开凌日,凌日咳嗽一声,换了冷然的声线:“什么事?”
  王喜道:“李大人来觐见,边境传来急报,景水国已经集结二十万大军在交界处安营扎寨,恐怕不日就会攻城。”
  凌日道:“你带他到书房等朕,朕马上就过去。”
  王喜道:“是,皇上!”
  听见邓福走了,两人马上收拾自己。
  凌月觉得不安:“不知领兵的是何人。”
  凌日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安慰道:“别担心,就算是那个人带兵打过来,我也会叫他有来无回!”
  凌月点点头,但藏在眉头的忧虑依然没有消散。
  第二日的早朝,气氛变得紧张又热烈起来。
  “皇上,臣愿作先锋!”“皇上,还是让臣领兵吧!”“皇上,臣早就想会会那个夜岿然了!”“皇上——”
  昨天急报来禀,这次景水国领兵来犯的果然是夜岿然。
  坐在高位的凌日一直没有说话,直到——
  “皇上,让臣弟领兵吧。”凌月道。
  凌日看了看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凌月道:“景水国和赤辽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所以各位将军大概都只听说过景水国有个常胜将军,没有真正见识过。夜岿然的厉害,本王说句实话,就算你们全部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一人,何况他还有二十万大军。所以皇上,不如让臣弟领兵。”
  让凌月上战场?这个念头从来没有出现过在他脑子里。
  “玥王虽然武功高强,但带兵打仗从来没有过,叫朕如何放心让你去?”
  众位武将也纷纷道:“皇上,臣等也认为玥王年纪尚轻,资历尚浅,况且玥王是皇上唯一的胞弟,战场上诸多凶险,还是让臣等来杀敌就好。”
  “可是……”凌月还想说什么,被凌日打手一挥,打断了:“田将军,朕命你为护国大将军,统领三军,左冷弦,龚铭为副将,即日出发,迎战景水国大军!”
  “是,臣等领旨!”三个将军单膝跪地,同声答道。

☆、第二十章 江天奇来访

  凌月眉头纠结地回了王府,水月儿正在准备晚膳,听下人说凌月回来了,赶紧跟厨房交代了一声继续小火焖煮他做的汤,就来了凌月房间。
  推门进去时凌月正坐在书桌前,双手抱头,思考着什么。
  水月儿还没见过凌月这样,关切地问:“凌月,你怎么了?”
  凌月平常听力很好,这次居然连水月儿进房来了都不知道,看到他,一愣,道:“月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水月儿见他眉头紧锁,不由也锁了眉,道:“我昨天听邓福说要开战了,是真的吗?”
  凌月点点头。不知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也许跟领兵的人是夜岿然有关系。
  这半个月他和凌日每天都在一起,但是他和凌日从来没有提起过夜岿然这个人,他也从来没想起过他来,几乎都忘了这个人了。可是现在战事一开,这个人的名字,这个人,就突然涌进了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凌月很想找人说说话,正好水月儿来了,他就说了。
  “月儿,你有兴趣听我讲故事吗?”
  水月儿点点头。
  于是凌月给他将他和凌日从小怎么逃亡在外,怎么在将军府学武,甚至怎么跟夜岿然交易的,都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水月儿。
  水月儿听罢,气不打一处来:“那个夜岿然还是什么的,太趁人之危了吧?简直不是人嘛!”
  凌月笑笑,跟水月儿说出这些感觉轻松多了,他已经不在乎过去,但是他在乎跟凌日的未来。
  水月儿咬咬嘴唇,如三月春水般的眸子汪汪地看着他:“凌月你受苦了,怪不得你会爱上凌日,因为你心里能依靠的只有他。”
  凌月心里有些愧疚,水月儿对他的心他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可是这辈子他注定是要辜负他:“月儿,谢谢你。”
  水月儿撇开脸,快速地擦干脸上流出的泪水,道:“谢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又不多。”
  水月儿又道:“你别担心,赤辽的将士打仗还是挺厉害的,对付一个夜岿然应该没问题。再说,你喝凌日都那么厉害,还怕他?”
  凌月疑惑,反问:“你怎么知道赤辽的将士打仗厉害?”
  水月儿面上一惊,结巴道:“额,这个,我是,我是听人说的嘛。”怕凌月深问下去,他赶紧转移了话题,“我今天做了人参鸡汤,熬了一下午了——我去盛来给你喝。”说着就出了房门。
  凌月总觉得水月儿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两人一起用过晚膳,说了会话,正准备各自洗洗睡了,突然邓福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只信鸽,当着他们的面拆了信鸽脚下的字条,递给了凌月。
  “王爷,您看。”
  “邓福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信鸽?”凌月接过字条,问。
  水月儿从刚开始看到那白色的信鸽就表情不太对劲,他看凌月要拆那字条来看,一把夺了过去。
  “邓福,你把那白色信鸽肚子翻出来看是不是有个标记?”
  邓福提起那信鸽的脚,翻看那信鸽的肚子,果然有个奇怪图案的标记,像是一条小龙的形状,是用热烫的烙铁将鸽子的羽毛烫出来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还看不出来。
  凌月道:“月儿,难道这是给你的字条?”
  水月儿脸一红,道:“是江天奇那个混蛋啦。他们青龙帮的信鸽都用烙铁在鸽子肚子底下做了记号的,他现在应该在你王府的外面。”
  水月儿将字条打开,道:“他说他已经搞定他爹了,叫我出去跟他走。”又把字条递给凌月,给他看。
  凌月见字条上写着“事已办完,速出王府。”凌月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不直接进来?”
  水月儿撇撇嘴,“谁知道呢,他可能是觉得让你帮忙照顾我他很没面子,所以不进来,就是那么个别扭人,道声谢会死啊?”
  水月儿说着就打算出府,被凌月拉住了,没见到江天奇的人,他可不敢随便让水月儿出去冒险。“月儿,你在里面呆着,我出去看看。”
  
  

☆、第二十一章 逼迫

  凌月出了府门,果然见江天奇那个奇葩别扭地等在府门前,见门口出来人,眼睛发亮,却见来人是凌月,眼中的亮光又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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