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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之弟倾天下东方麋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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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逼迫
凌月出了府门,果然见江天奇那个奇葩别扭地等在府门前,见门口出来人,眼睛发亮,却见来人是凌月,眼中的亮光又灭了下去。
“怎么是你?”江天奇一身黑色劲装裹着结实粗壮的身体,俊朗的脸庞比先前见到的更显黝黑,眼中透漏着一丝疲惫;不知这些日子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凌月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挑:“你江家不欢迎我,我这王府可没那么多规矩;既然来了进府一叙吧。”
江天奇神色有些别扭,道:“不用了,你让月儿出来就行了。”
凌月道:“这会儿月儿跟我都准备去睡了;你这么多天丢下他不管,一来就让他大晚上地跟你走,你觉得他会干脆利落?”
江天奇也知道水月儿的脾气,他这么多天没来找他,肯定心里堵着气呢,不哄个半天他哪会轻易放过他?
迟疑了片刻,他还是拱手道:“那好吧,玥王爷,打扰了。”
凌月转身进了门,江天奇跟了进去。
两人进了内厅,水月儿见到他俩,脸上明显一喜要奔过来,下一刻又止了步;面庞一冷,哼了一声侧对来人。
凌月笑了笑,跟江天奇使了个眼色,自己走开了把客厅的空间留给他们。
☆
五日后边境传来急报,边境青州已经被夜岿然攻陷了。
都城里人心惶恐,朝野内外散布着各种谣言。
“皇上,现在都城里流传着有一首童谣,臣——”朝堂之上,一大臣欲言又止。
凌日面无表情,道:“说吧!”
“大蜈蚣,小蜈蚣,尽是人间业毒虫;大将军,小将军,若使飞天能除虫。”
凌日眼中怒意骇人:“岂有此理!”居然暗喻他们是虫!
大臣们惶恐跪了一地。
“皇上息怒。”
“皇上,现在都城内外谣言满天飞,人心惶惶,定是那夜岿然的奸计,想扰乱民心,趁乱攻城!”
凌月拱手道:“皇上,臣弟再次请求领兵护国!”
凌日眼睛直盯着他,看了许久,朝他挥挥手,嘴角轻笑:“玥王不必如此,朕不会让你领兵去边境的。”他就不懂,他就那么想离开他独自去涉险吗?难道他就不知自己会担心?
凌月低头考虑了些许,又开口道:“皇上只有臣弟一个兄弟,皇上怜惜臣弟之情臣弟知道,但是现在国难当头,若臣弟不能为皇上分忧,那皇上要臣弟何用?请皇上派臣弟领兵。”
凌日看着他。他看着凌日。
朝上的大臣分成两派,劝皇上的劝皇上,劝玥王的劝玥王,很是热闹;两个主角却只能看见对方似的,沉默,对视,对持着。
“不——”
“呲——”凌日的拒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拔剑出鞘的声音,凌月长剑半出鞘,用刀锋抵住了自己的喉咙。
“皇上若再不允,臣弟便引剑封喉。”
周围的大臣们都被吓住了,就是这里最年老的臣子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固执又忠心的皇家兄弟,见得多的都是勾心斗角为了皇位不惜兄弟反目的,不禁也为玥王拿剑威胁的行为感动。
“你威胁我?”凌日没想到凌月固执到这种地步,他一点都不怀疑凌月手中的剑是开玩笑的,因为他从不曾这样跟他开玩笑。他不再自称朕,而是我,我,你的兄弟,你的爱人,你威胁我?
凌月看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然:“我不是威胁你。”我是想保护你。夜岿然,那个人,我不会让他踏进枫城半步,也不会让他拿走赤辽的半分土地,我会让他滚回景水再也不敢踏足这里。
“朕!”朝堂之上,凌日清冷而浑厚的声音从牙齿缝里发出来,“准了!”
☆、第二十二章 大结局
今夕是何夕?凌月从混沌中睁开双眼,曾经明亮如星的眸子因为昏迷太久黯淡了许多。——但是依然美丽非凡。
他起身看看了自己躺着的房间,脑子里对这地方并不是完全陌生的。
他想不起所有事情,只记得在金碧辉煌的朝堂之上凌日金口一开,“朕,准了!”三个字掷地有声回荡在金殿之上。
之后的记忆竟然断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为什么会回到夜岿然的将军府?
他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他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他觉得自己肯定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但是他想不起来。
头痛,剧烈的头痛袭来,他几乎受不住。
“你醒了?”冰冷的熟悉的声音入耳,凌月生生打了个寒颤。抬头望向来人,果然是夜岿然。
鹰目,薄唇,刀削一般菱角分明的脸;他的眼神虽然深沉如怒海,却依然留着一丝对他独有的温柔。
凌月头痛得不可自制,愤恨地看向来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夜岿然坐到他床边,低沉的声音柔柔地道:“你刚醒,是不是还想不起发生的事情?别急,等休息够了,我再慢慢讲个你听。”
凌月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穿的衣服上。是件普通款式的便衣长袍,却是明黄黄的颜色,做工极为考究一针一线均匀同距,布料上的暗纹是用金线缝制而成,图案——是龙!
凌月睁大眼看向夜岿然,惊问道:“你现在是皇帝?”
夜岿然淡淡地笑了笑:“夜明轩两年前死于一场恶疾。”
凌月很想问他,就算夜明轩死了也轮不到你来继承皇位吧?可是他更在意他话里的另外三个字:“两年前?”自己到底昏迷了多长时间?
夜岿然扶住他肩膀,将他摁回床上,并不回答他的问题,道:“你先休息会儿,我叫人煮点流质的东西给你喝,你刚醒,肚子肯定是饿的,但是还不能吃太硬的东西。”
凌月只觉得四肢无力,想要运功调息,却发现体内功力全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凌日呢?他在哪里?
夜岿然看他神情恍惚,又安慰了几句,就出去了。
☆
凌月掐指一算,从醒来后到今天,自己在夜岿然曾经的将军府已经呆半月有余。
将军府的荷花池里,满塘的荷花依旧开得娇艳,欣欣向荣,将军府却早已经物是人非。
现在的将军府除了偶尔从宫里来看他的夜岿然,就只剩下一个老仆在照顾行动还不太方便的他。这个老仆凌月认识,就是曾经的秦总管。秦总管已经不复当年的圆滑气盛,满头的风霜、满脸的风霜。——到底是如何的腥风血雨才能将一个人改变成如此?
夺位,好像是皇家不可避免的命运。即使夜岿然曾经是那么忍让自己的皇兄,终于也有忍不了的一天。
每次夜岿然来,凌月脸色总是不好看的。对于一个禁锢自己的人,他没办法给他好脸色。
每到这时候,在夜岿然走后,老秦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嘴里还愤愤地嘀咕着:“……他是为你才杀了自己兄弟的,你不知好歹……”
凌月愕然。
☆
凌月开始试着跟老秦打探他为什么昏迷以及昏迷以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意外地老秦并没有推搡隐瞒他。后来他才明白,老秦的开诚布公也是夜岿然授意了的。
老秦告诉他,两年前夜岿然率兵攻打赤辽并且夺取了赤辽的第一个城池,赤辽方寸大乱,凌日准许了凌月领兵迎战的要求。
这些凌月都知道。他一直以为是自己领兵迎战却败在了夜岿然手中,所以才被夜岿然带回了景水禁锢在了他的将军府上的。
可事实是,那一战,他大胜,且活捉了夜岿然。赤辽国举国欢庆,凌日在城外三十里亲迎玥王回都城。
半月后凌月想起自己的战俘夜岿然,去天牢里查看,却被狱卒告知战俘夜岿然已经被皇上下令斩立决了。凌月觉得奇怪为什么凌日要杀夜岿然不直接在他带他回城后的当时下令斩杀,却是半月后才下令。遂问狱卒夜岿然的尸体在哪,狱卒遮遮掩掩说是丢在乱葬岗了。凌月更觉奇怪,按道理夜岿然这样重要的敌国战俘不会轻易说杀就杀,就算斩杀了,尸体也会押还给敌国,哪有随便丢弃在乱葬岗的道理?
凌月按住心中疑惑没有问凌日,后来跟踪凌日去了城外的一处旧地——当年他们初来枫城时候跟汤家一家人还有水月儿一起躲难的地方,那处周围都是悬崖的小木屋。
凌月在那里看到了世界上最惨绝人寰的刑罚,而刑罚的对象,就是说是被凌日处斩了的战俘夜岿然。
凌月看到五个个头高大的彪形大汉,他们全都双眼通红,浑身肌肤也都是红的,那是被下了天下最强春药的身体,他们全都下身激昂粗长,压在小木屋唯一的发泄对象身上,一个接一个——发泄!
凌月听到在山谷里凌日爽朗的笑声,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发泄着报仇的快意。
后来凌月终是不忍,杀了那五个“刑具”,救出了夜岿然。
却被凌日发现,追逐两人到一处山谷,凌日被激怒跟凌月翻了脸,跟凌月大打出手,后来凌月被逼无奈,带着夜岿然一起跳下了山崖。
后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凌月跳下山崖后摔坏了脑子,被夜岿然带回了景水。夜明轩逼迫夜岿然交出凌月去跟凌日换取当初答应给他的城池,夜岿然不愿,杀了夜明轩自己当了皇帝。
所有的事情,凌月都了解了,唏嘘不已,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可是他还有疑问,自己的武功为什么会没有了?这一点老秦也不太清楚,凌月心想只好去问夜岿然了。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自己的武功是他教的,被他拿回去也没什么好怨的。
☆
一直也没去问夜岿然那个问题。他就在这熟悉又陌生的将军府里住了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再走路都要人扶、能正常走动了,吃食也越加丰富了些。有时候夜岿然还会拿些宫里的精巧吃食来跟他一起吃。
“月儿,你累不累?”“月儿,这种糕点你若是喜欢吃,我以后多带一些过来。”“等你身子再好一些,我带你出门逛逛,老闷在这里你也高兴不起来吧?”“月儿,……”
凌月听他叫自己“月儿”时总会想起水月儿,自己也是叫他月儿,不知他如今在哪里,跟江天奇在一起过得好不好,知道他不见了是否也是着急;凌月很想告诉夜岿然,他高不高兴跟他出门逛街没什么关系。——可是他惯常了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发一语。
凌月没有问的问题,除了自己武功怎么没有了之外,还有个始终不敢想的问题。
他被夜岿然禁锢在这里,凌日不知道吗?凌日没有来找他寻他吗?就任他这样在夜岿然手上?
都两年了,要来找,早就来找了,不是吗?
可是没有。
为什么没有?
如果是凌日不见了,他凌月就算是要将天下的土地都翻一遍也要找了他回来的!
他对他,也不过如此吗?
☆
夏去秋来,很快就到了中秋节。今天夜岿然的兴致好像特别好,叫老秦摆了一桌子的菜温好了酒就叫老秦下去了,院子里就只剩下他和凌月。
“月儿,你看,今晚的月色多好!”夜岿然道。
满月高挂,时光静好,人却不成一双。
凌月笑了笑,也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夜岿然看到他脸上难得的笑意,话更多了:“月儿,我知道你心里想着谁;可就算这样,我也想跟你在一起。月儿,我是真喜欢你的。”
“将军还未喝酒,人就醉了。”凌月叹息道。他还叫他将军,并没改口叫皇上。他的皇上,只有一个。
夜岿然也笑,端起酒杯,一口饮尽。放下酒杯,一双眼紧紧盯着凌月,仿佛要把他全部融进自己眼睛,融进自己心里才好。
“月儿,我送你一首诗,可好?”夜岿然道,还没等凌月答应,就吟了起来:
“梦后楼台锁,酒醒帘幕垂;若是明月夜,只愿燕双飞。”
凌月闻诗,依然淡然一笑,不发一语。他在心中对:“夜长衾枕寒,空阶滴到明;道是离情苦,日月不相见。”
之后无言,两人只闷头喝酒至夜深。
也不知怎地就睡到了一起。
曾经的将军现在的景水的皇帝以为是自己的诗词打动了一直以来对他冷漠以对的佳人,只有凌月清楚,自己是太思念凌日,再一次错把将军当成了自己的哥哥。——也许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为之。——不管怎样,他们睡了一晚上。
后来渐渐地听到了一些凌日的消息。原来凌日不是没来找过他,而是他找错了方向。当今的景水国的皇帝依然是夜明轩而不是夜岿然,是夜岿然假扮的夜明轩当上了皇帝,这是一张人皮面具就能成的事情。对景水国的人来说,夜岿然自从两年前一战就已经死在了赤辽;而对凌日来说,当初夜岿然带他不是直接回的景水国,而是先到凤鸣国,到了凤鸣国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夜岿然和凌月。
凌日真的只差把全天下的地都翻一边了,也没找到凌月。
凌日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到景水国找人时,在景水国的朝堂上接见他的人,就是带走他最心爱弟弟的、假扮成夜明轩样子的夜岿然。
所以说,凌日不是没找他,只是找不到而已。
凌月知道了这些事,心里更踏实了些。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再回到凌日身边的,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他在将军府的漫天飞雪又度过了这年的冬天。
“月儿,听说,他娶了凤鸣国的三皇子为男后。”这天夜岿然来陪他一起用晚膳的时候,没头没脑地跟凌月说了这么一句。
凌月抬起头来看他,他?谁,凌日吗?娶了男后?哦。又低下头吃饭。
夜岿然见他没什么反应,准备好的话都没说出口,只好另找了话题。
“月儿,我这皇帝做得也没意思。我打算过一阵子就对外宣布夜明轩的死讯,然后带着你到边塞之地隐姓埋名,清清静静过日子,你觉得如何?”
凌月看了看他:“你决定就好。”他,有选择的权利?
夜岿然执起他手,握在手中,道:“嗯,我会尽快安排的。”
☆
他跟夜岿然离开将军府的时候,他听到板凳被踢倒的声音。——最后一个知道夜岿然秘密的人用白色的练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再次向自己的主子证明了自己的忠心。
他们是夜间走的,掩人耳目的夜色中,夜岿然将自己和他都易成了别的模样——谨慎得令人心寒!出了城一路向北,对边塞的清静生活,夜岿然带着满腔的热情和希望,而他,只有淡漠的绝望。
他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回望夜色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城门的轮廓,他多么想从这苍茫的夜色中蹿出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阻了夜岿然的路,阻了自己即将被人私藏在深山老林里的路,阻了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凌日了的路……
他开始真的后悔当初意气用事,救了夜岿然,还为了他跟凌日翻脸,生生赔了他跟凌日的未来。
他在夜色中静静默默地流泪,幻想了太多,以至于真的有人来阻了他们的路,他都以为自己真的出现了幻觉。
“夜岿然,放了他。”这声音熟悉得让人想掉眼泪,凌月撩开马车的帘出来四处张望,却因为夜色太暗,根本看不清来人,只看清挡在马车前的是一个骑马的人。
“凌日,你来了?”他已经止不住自己的眼泪,眼泪像是决了堤一般,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能问他,凌日,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以为你再也找不到我了……
夜岿然停了马车,静静地看着来人,又突然笑了:“你以为你一个人打得过我?”
“打不过——难道不打吗?何况我,可不是一个人。”凌日这样说着,就见从夜色中又走出十多个人。
“将军,放了凌月吧。”“将军,你这是何苦呢?凌月根本不想跟你在一起。”“将军,……”十多个人人多口杂地说了许多。
凌月喊了一声:“大胖,是你们吗?”
“凌月!别怕,我们来了!”方大胖嘹亮的声音回道。
“哼!”夜岿然冷哼一声,“你们以为你们一起,就是我的对手?别忘了,你们可都是我教出来的!”
“将军,我们不想跟你出手,你放了凌月吧!”白钧道。
“废话少说,一起上吧!”
凌月没了武功,在黑暗中夜视的能力也不如以前了,他只看得到刀剑相碰的火花,听得见他们的呼喝声,究竟战况如何,他并不清楚。
但是到后来,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的惨叫声,闻得到血腥味,他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他。
天光渐渐亮了,仿佛天地都在关注这场武斗的结果。
凌月这才看清,除了凌日和易了容的夜岿然,其余的人都倒下了,死得死,伤得伤,触目惊心!
凌日和夜岿然还在打,明显的两人都体力不支了,却眼里依然杀气腾腾,非要你死我活不可。
凌日的剑法得路天耀的真传,出剑快如闪电,加上他内里浑厚,算得上一等一的高手,但是在夜岿然这个战神面前,这个之前还拿走了凌月全部内力的人面前,还是逊了一筹。
很快胜负就分了,夜岿然的刀抵住了倒地的凌日的脖子。
夜岿然冷笑:“我说过,你打不过我。两年前你对我做的那一切,今天,我要一并讨回来!”
凌日的右肩膀受了伤,握不紧剑,单膝跪地,用左手持剑撑地,勉强支撑身体。
他没有看向夜岿然,仿佛脖子上再一下就能取他性命的刀尖不存在,他目光戚戚地看向夜岿然身后,在马车旁哭得成了泪人的人。
“凌月……别哭,下辈子,我们再做兄弟。我,爱,你……”
他的声音不大,但他知道他能听到。
因为他跑了过来。他跑了过来,用手推开夜岿然的刀,跪在地上,抱住了他。
“你若要杀他,便一起杀了我们吧。我不跟你去塞外,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我跟你说过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你为何要从他身边夺走我?”
夜岿然在他身后问:“月儿,你说什么?”明明之前他们很好的,他们每天吃在一起,睡在一起,他每天会静静地听自己说话,偶尔还会对自己笑,月儿怎么会说从来没喜欢过自己呢?不会,不会的!
凌月站起身,转过身来,恶狠狠地道:“我说,我从来没喜欢过你!这天下间,我就只爱他一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你所有的一切,你所做的一切,都只会让我觉得恶心罢了……我天天都恨不得你去死,你死了才好,再没有人禁锢我,再没有人欺负我,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以为我喜欢你?真是天下最大最大的笑话!”
夜岿然身形不稳,刀掉在地上。踉跄几步,走到凌月面前,神情凄凄,他双手握住他肩膀,声音几近乞求:“月儿,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凌月笑了,捂着肚子,仿佛听到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强jian我,还是喜欢你禁锢我?我都不喜欢,你却都对我做了。你自己说,我怎么喜欢你?哈哈……”凌月干脆笑倒在地上。
夜岿然蹲下身子,将他抱进怀里,眼中清泪流了下来,冲刷掉了他脸上自己的他人的血迹。“月儿,那你可愿来生喜欢我?”
还没等凌月说话,就听到刀入血肉的声音,凌月就觉得肩膀有什么滴答滴答滴掉了下来。他抬头看,见鲜血从夜岿然嘴里流了出来。
“岿然?”凌月愕然地看着他,心中一阵惊慌,看到他身体在自己面前倒下,下意识地扶住了,让夜岿然躺在了自己怀里。凌月伸手,在他左边脸颊找到人皮面具,将它撕了下来。他自己的早已经在听到凌日的声音的时候自己撕下来了。
夜岿然半躺在凌月怀里,笑了:“月儿,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好开心。”
凌月眼里的泪又流了下来:“你是何苦?我不值得你这样的……”
夜岿然伸手接住顺着凌月脸上淌下的泪,用手心接住,像看见珍宝一般,嘴角带着笑,他道:“月儿,这是你为我流的泪吗?这就值得了……你十三岁,我第一次见你就爱上你,把你放在心里十三年,我强迫你,我不让你走,是因为我真的爱你,我也知道那是错的,对不起,月儿……”
凌月的泪流得更凶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没有能够爱上你。
“没,没关系,下辈子,我等你……”
慢慢地,夜岿然闭上了眼睛。
☆
回赤辽的路上,凌日给凌月讲他是如何找到他的。
原来方大胖十八个人自从跟他们分别后还是回到了景水,不过没有回水月城找夜岿然,只在离水月城最远的一座小城安顿了下来。后来听说夜岿然在赤辽战死,又听说凌月也失了踪,他们就偷偷跑进水月城打探消息,见将军府真的人去楼空,这才相信是真的。不过幸好一个月前白钧偶然一次来水月城,恰巧遇到夜明轩行踪可疑地来回宫里和将军府,白钧就暗地里观察了几天,后来真的发现凌月就在府内,也发现了夜岿然假扮夜明轩的秘密。
未免打草惊蛇,他们先回赤辽把消息告诉了凌日,这才赶回来救凌月。
后来的事情凌月都知道了。
“凌月,你受苦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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