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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与魔-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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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魔教之人,是我的兄长,你总要光复魔教,你可知这些年我与母亲是如何度日的吗?魔教被他人占领,而我与母亲时时都盼着你回去。蓬莱岛的那些人虽说是故意引你去蓬莱岛然后除去你,可母亲与我说,只要你回去见她,定有法子让你一举将那些叛贼都杀了。”龙旻站起身,他激动之余也知道这事只能对灵鹫说,所以压低了嗓音。
“你身上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自己多加调理即可。告辞。”灵鹫说完便要走,却被龙旻拦住去路。
“哥,你为了一个男人,当真不去见娘了吗?”龙旻此时竟如孩童般,拦在灵鹫面前,几乎哭将出来。似乎这许多年的委屈,都要在这时尽数爆发出来。
“他可是男人,况且只有两年可活。”龙旻又一次说道,他身中剧毒被蓬莱岛人胁迫这事本是要隐瞒灵鹫,但如今灵鹫已发现,他就不能再隐瞒下去。况且他母亲还被作为人质关在蓬莱岛上,他在江湖上打着灵鹫的名号为非作多,并没觉得灵鹫知道后会怪他,本来灵鹫在十余年前也是杀人如麻的魔头。
他们本是魔教人,杀几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如今他这位兄长为了一个从少林寺出来的男人,竟变得慈悲为怀,这让他这个弟弟很是气恼。
“他即使明日便死,我也会陪着他。”灵鹫言毕,便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二章
秦央醒来后仍旧是时不时的便陷入沉睡中,秦央这一睡又是三日,灵鹫带着他去了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上,这山只有三四百米的高度,山脚下是农户,山上的这处房舍本是乡下的一家乡绅修建来做避暑的,灵鹫见了喜欢,青儿与白子自然是拿了些钱硬是逼迫着那乡绅将房舍借来住几日。
灵鹫带着秦央在这房舍才落下脚的第二日,便听青儿来说,龙旻也跟着到了山脚,一直赖在一农户家里不走。
随后又是过了一日,善缘方丈带着少林寺众弟子协同武当山大弟子张扬也到了山脚下,善缘方丈用了千里传音,说是想见秦央一面。
秦央自上次对青儿说回屋睡一觉,便是再也没有醒过来。如今善缘方丈连着武当山大弟子张扬想要见他,灵鹫别说这人是昏迷的,即便秦央是醒着的,怕也是不许这些人来见秦央。
一连五日,都不曾见秦央醒转过来,秦央每日服的药均是灵鹫亲自去熬。这日,天还算晴朗,有稍许的微风吹动,灵鹫在院子中熬药,龙旻却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哥,我帮你。”龙旻屁颠的走过去,蹲下身将灵鹫手中的扇子抢过去,笑的一脸无害。
灵鹫知道这小子心中定是藏了什么诡计,只是毕竟是他弟弟,也就放心将药炉交给他,自家起身去屋子里拿了衣物要洗。
龙旻眨眨眼,四处瞅了一圈,见到青儿在不远处以手撑着脸在打瞌睡,白子亦是趴在石桌上睡得天昏地暗。
龙旻垂头去地上四处搜寻,捡到一枚石子扔向石桌上的两人,两人俱是一愣,慌忙抬头四处乱瞅。
“你是丫鬟吧?还有你,你这个小厮,怎么可以让我哥做这种熬药洗衣服的粗活?”龙旻毕竟也是自小被伺候长大,虽说生命受到威胁,但衣食住行却从未操过心。今日眼见这两个平日跟着灵鹫的,竟是何事都不做,只是个混吃混喝的。
龙旻见那两人互相看看,又见他们俱是细皮嫩肉的,想来平日里灵鹫将他们惯得很。龙旻见药熬得差不多,顺手自腰间拿出一包药,他举着那药半响最后又乖乖放回原处。
龙旻将药罐用纱布端下,虑了一碗药汁在碗里等凉。此时灵鹫已经将衣物洗好,青儿与白子立刻将盆端了过来,将衣物拿去晾晒。
“哥,你怎么洗的这么快?”龙旻甚是乖巧的将药碗端到灵鹫手中,见灵鹫换了身鸦青色的深衣,样貌清冽甚是俊逸,一时看的有些发呆。
“只有里衣,洗得快些。”灵鹫端了碗进屋,龙旻抿紧唇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一脸闷闷不乐的跟在灵鹫身后。
龙旻哼着甚是不快,头一直垂着,伸手摸着腰间的药包。他正在心中埋怨灵鹫为一个男人洗里衣时,却听到灵鹫关切的声音响起:“醒了?慢点。”
龙旻抬头去望时,正巧碰到秦央投过来的目光,这人对他微微一笑,甚是温柔。龙旻一时不快,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天都亮了,我睡了多久?”秦央见到龙旻之时便知道灵鹫是将事情都解决了,况且如今他住的地方比之客栈要大得多,一应物事也都齐全,想来也是睡了不短的时间。
“五日,头可好些吗?”灵鹫扶着秦央坐起身,将枕垫垫在他的腰下,又将药碗端来试了试温度,才端给他。
“好多了,灵鹫我有事情想拜托你。”秦央端着药碗,一时也不着急喝。
“人我已经帮他们解了毒,你放心。”灵鹫见秦央一直端着药碗不动,索性自己端了过来抿了一口往秦央口里送。
秦央见灵鹫一脸清冷的样子,口里却含了药汁要喂他,便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我又不是没醒,灵鹫,这里挺好,你随我在这里住下可好?”
秦央见灵鹫抿着唇,伸手忍不住揉向他脑后那一头长发,手往前微微一递,便将灵鹫的唇贴向自己,舌头伸出将灵鹫口里的药汁尽数卷入自己口中。
“就住在这里,为师不想去蓬莱岛,你也答应为师自今而后都不去蓬莱岛。”秦央带了些鼻音,声音有些软糯。他伸手将两人唇角溢出的汁液擦去,主动伸出舌与灵鹫痴缠。
灵鹫点头之时,龙旻却从屋外砰的一声闯了进来,房门本就没关,两人所做之事,所说之话尽数被龙旻看到听到。
“你说不去就不去吗?自己就要死了,还拖着我哥,你……”
“出去!”灵鹫并不常动怒,此时却是白着一张脸冷冷看着龙旻。
“滚!”灵鹫搂着秦央的肩膀,在说这个字之时,手微微颤抖将秦央抱得更紧。
龙旻下唇几乎要被咬破,他几日前被灵鹫狠揍一顿,此时面上的淤青尚未消退,此时面上更是委屈之极,眼见灵鹫话语间带着冷酷之色,也只能转身愤愤离开。
灵鹫一个人怔愣些许,才将目光望向秦央,他虽说话语严厉了些,但毕竟也是很喜爱这个弟弟。
“他杀人是因为被人逼迫,我也曾杀过人,秦央,我有些事瞒了你。”灵鹫话到此,已决定将事情尽数告诉秦央。
秦央面上含着笑,却不打算听他说下去,端起药碗一口将药喝光。
“我许久未见阳光了,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两人出了屋,秦央体力不支,灵鹫便让秦央靠在他身上,半搂半抱的将人带到山顶。两人没有吃饭,看日头已快要晌午,青儿很识相的带来了一壶清酒几碟小菜便一溜烟的跑了。
秦央晒着日光,眼睛几乎睁不开。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混着泥土的气息,让人很是畅快,便是草丛中偶尔爬过的小虫也是如此的惬意。
秦央喝了些酒,有些微醺,他酒量一直不好。灵鹫平日不喝酒,今日也陪着他喝了些,虽说没醉,面颊也升起了一抹微红。
秦央看着这人,看了许久,这人在眼前触手可及,可仍旧觉得不够。秦央爬起身,将身体的重量全都放在灵鹫身上,伸出手将灵鹫的黑发拿到手上,然后缠绕在手腕。
秦央缠着缠着,便皱起了眉头,这手上为何还有佛珠?他竟是今日才发现。于是秦央伸手在灵鹫面前晃了晃,问他:“你找回来的?”
“嗯。”灵鹫应声,秦央似乎喝的有些多,一个扑身将灵鹫扑倒在地,索性骑在了灵鹫的身上。
秦央将上半身放倒,彼此的额头发出一声闷响,竟是撞在了一起。秦央面颊通红,挥舞着手又去抓灵鹫的黑发。
“我死了你怎么办?”秦央折腾了一阵,鼻子趴在灵鹫的脑袋上嗅个不停。
灵鹫听到这话,身体猛然一僵。他将身上这人的头摆正,与自己相对。这人喝的连眼睛都睁不开,早先喝下去的药怕是没用了。这青儿明明知道秦央一直在喝药,今日偏偏拿了酒来。
“我死了你找别人可好?别守着我的一堆骨头,记得要把我火化,我怕你见到我的尸体会哭。”这人哪里醉了,不过是故意借着酒劲在发疯。灵鹫应着,这人便抱着他将脑袋埋进那一头黑发里,闷闷的道:“我还没见过你哭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三章
秦央翻了个身,将灵鹫的脑袋抱于怀中。灵鹫不言语,鼻息贴在秦央胸口处,秦央因为常年食素,比之他人气味清淡,灵鹫闭着眼,任他抱着在那轻轻晃动。
灵鹫伸手揽过秦央的后腰,似是怕他突然离开,手用力惹得秦央痛叫一声。灵鹫见他发出痛声,忙拿手去揉他后腰,如此便惹得秦央舒服的哼着,人蹭着草地往下滑,一直将两人的四目相对。
秦央一头白发齐腰,他自己抓了一缕放到灵鹫眼前,醉眼微醺低声说:“我老了。”
灵鹫不回应双目一直盯在他面上,秦央瘦了许多,多年前的他也算是体格强健,因为练武的原因脱了衣服会发现肌肉充实。而如今这人伸手握住,腰极细,腰侧的肉还算紧实有韧劲。
这人一张脸在年轻时也算得上属于英俊,而此时因了岁月的雕刻,显得沧桑。灵鹫伸出指腹探上秦央的嘴唇,沿着嘴唇的纹路慢慢描绘。虽说老了些,但还是干净柔和,比之年少之人带了许多韵味。
灵鹫指腹沿着秦央嘴唇移到下巴,一路摩挲到达喉结处便停了下来。秦央的声音自这里发出时,嗓音温和。以前,因为他杀人,秦央对着他时,声音便会变得严厉带着嘶哑,便是脸上也不常带笑。
灵鹫将脑袋凑得更近些,秦央却突然从地上爬起。
“我听到有水流声,随我去看看吧。”灵鹫被秦央拽起,他知道秦央耳力一向极好,况且这山虽说不高,风景倒是不错,便顺着秦央随他一同沿着山的东南侧下去。
他们的住宅在西侧,靠近山顶。东南侧的山势较高些,植物更加茂盛。秦央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走在土坯小路上,一路跌跌撞撞,仿若学步的稚儿随时都会摔倒。
灵鹫跟在秦央身后,防止他随时摔倒。两人不过过了山头,到得山体东南侧满眼尽是白色梨花,若是一阵风起,白色便飘荡开来。地上亦是铺了一层,虽说已是狼藉颓败之色,却也是一番好景致。
鞋底因沾了泥土,脚踩过时白色便要染成泥色。这梨树占据整个东南侧山体,此时正当清明时节,不曾下过雨,梨花开得正旺。梨花气味清淡,几不可闻,犹如那白雪,虽飘荡,落地尽处便是入土。
灵鹫看着这千树的雪随风而落,脚下不禁顿住,这里竟是像极了雪山。
灵鹫一时入神,待反应过时,却见到秦央站在他前方不远处,正面对着他,面露痴迷之色。灵鹫任他如此看自己,却见他眼神越来越迷离默默地走了过来。
灵鹫待要开口问他为何面露如此神情,还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话还未说出口,却见他伸了手将自己左耳侧的一枝满开白色的梨花枝拿开,又伸手牵了他的手往梨树深处走。
一路不知踏碎多少白雪,秦央随脚踢起一团,那白色便缠上了他的鞋。他畅快的叫唤了几声,才又将面目对向灵鹫,面露微笑缓缓道:“当真美人绝色。”
灵鹫见他笑的一脸坏意,又满是得意。于是反问他:“当真?”
秦央不答他,只是一路前行,穿过梨树林循着溪水声不消一刻钟便来到了溪水边,这溪水是从远处的一座高山上流淌而过。溪水边缘紫花地丁亦是满开紫色,一眼望去若紫色的蝶在翩跹。
秦央寻了块山石,坐将下来,又拽过灵鹫让他坐在自己对面。
“美景美人,甚好。”秦央说着满面含笑的去望灵鹫,他笑的欢快,而灵鹫却仍旧一副清冷,似乎并不为此景此人心动。
秦央知他心中所想,于是故意将头转向溪水,道:“天色还早,我去捉几条鱼让青儿煮。”
“你往日不杀生。”秦央已经脱了鞋袜,将外袍扔在一块凸起的大石之上,卷起了裤腿衣袖进到了溪水边沿。灵鹫却在他身后,无喜无悲的说出这句话。
这里碎石许多,多都被溪水洗刷的平滑,水底的青苔仍能瞧得见。秦央不搭理灵鹫的话,伸手将长发挽起,他脚小心翼翼的才过光滑的石头,十个脚趾扒住底面让自己不要滑倒。
他走到溪水中央,静静的感受水流经过他的小腿,有时水流的速度快些,便会没过他的膝盖,裤脚免不了的被打湿。
灵鹫在岸边的乱石中静静的坐着,他始终不能如秦央这般欢笑自如。他见秦央双目死死盯着水里,恨不得将一对眼珠剜进水中。他双手举着放在身前,做出随时要往下冲的举动。
灵鹫看这人面上带着认真,似乎真要去抓鱼。他垂头间将秦央脱下的外衣拿过来,这一身牙色的褙子本是他的常服,秦央所穿衣物与他的衣物本没有你我之分,只是他不喜这种淡色的衣物,所以所选之色尽是暗色。
秦央穿上这些淡色衣物,会让灵鹫有种错觉,这人心静如雪,人与那所穿衣物颜色一样洁净。他自己杀生却不喜秦央杀生,他不知为何自己会有这种想法,所以在秦央抓住了一条鱼冲着他大喊之时,他猛然袭进溪水中抱住秦央,并将秦央手中的鱼放了。
秦央显然被灵鹫的举措吓了一跳,灵鹫将他抱得紧,他叹口气拍了拍灵鹫的后背,道:“万物皆有命数,它被我吃就是它的命数。灵鹫,我既然还了俗,就再也做不来往日那个无心无求一身清心寡欲的和尚。”
“以后莫要如此了,否则我实在不知道,你心中所想的到底是十余年前的我,还是如今的我。这两个,可不一样,你要分得清。你想什么时候走,我不会拦你,我也不该拦你去蓬莱岛。”秦央将灵鹫搂住自己的双手拿开,仍旧专心去水里捉他的鱼。
灵鹫已经如他所愿,不再杀人,每日里也都陪在他身旁。只是秦央仍旧觉得缺了什么,直到今日,他才明白缺的那个是以前无论他怎样对待灵鹫,灵鹫的双目之中只有他,只会望着他,带着坚毅与不屈。
而如今,灵鹫望着他的目光不是痴情与专注,而是迷茫,透着他的身体似乎在寻着以往。那张脸太冷,总是无悲无喜,即便对着他说话时,也不见丝毫喜悦之色。
秦央明白,他无论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灵鹫都会应他。只是他越来越不明白,为何灵鹫始终不能开心,始终冷漠着一张脸。
秦央专心抓着鱼,他晃了晃脑袋,背过身对着灵鹫。
灵鹫对他珍如生命,他也明白。便是往后自己死了,他都不知道灵鹫该何去何曾,他也怕,怕自己死了之后灵鹫无所依靠,或许只是他多想了。灵鹫的对他的喜爱只停留在十余年前,如今的他年老色衰,哪里还能让灵鹫痴心相对。
灵鹫看着秦央故意背过身,又说了那一番话。他双眼迷茫之色更深,他伸手本想去抓秦央的衣角,结果却是一场空。
“你莫要赶我走,秦央。”灵鹫茫然开口,双眼失了光,脚下颤颤巍巍转身往岸上走。
秦央先是一愣,待转身去看灵鹫之时,灵鹫脚下一个踉跄几乎摔进水里。
“灵鹫?”秦央慌忙去扶他,见他眼中满是慌乱,一时间也是一阵慌乱,灵鹫往日总是清冷的惯了,又不爱言语,便是他也不能明白灵鹫心中所想。
“我没赶你走。”秦央抱着他将他往水外拉,人还未在水里站稳,灵鹫却猛然扑将过去,将他闷在水里,唇也贴了上来。
这吻太过激烈,混着水里的空气稀薄,只片刻,秦央便觉得喘不过气来。而灵鹫却伸出舌在他唇腔内吸允着,几乎将他肺部的空气吸空。舌头霸道的缠着他的舌,没有反抗的余力,灵鹫胡搅蛮缠将他的舌很快缠的失去了直觉,只剩下麻。
舌根也被吸的麻木,上颌被猛烈的舔舐,便是嘴唇也被死死地咬住,很快便渗出丝丝血沫。这吻犹如暴风雨,灵鹫攻城略地,秦央毫无还手能力,便是主动迎上去的力气都没,只能一步步往后退,到最后几乎要缺失空气而窒息。
灵鹫放开之时,秦央钻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灵鹫也在喘,唇上还有彼此间的涎水,嘴唇被磨破。秦央舔了舔唇,有些痛,看来也是磨破了。
秦央见灵鹫双眼仍旧失神,伸了手搂过他的后脑勺往前递,气还未喘匀,便张口主动送了上去。
“我不赶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四章
青儿瞪着眼看着面前的两人像个落汤鸡般,浑身湿了个透,秦央笑嘻嘻的手中提了三条三斤多重的大鱼交给她,说是晚上要吃鱼汤。
青儿眨了眨眼,手才将鱼接过,灵鹫便一手拉过秦央往房里去。青儿吐了吐舌头,看这两人湿透的衣物将身体曲线尽数展出,天还算有些清冷,这两人也穿得厚些,所以即便是衣物湿透,也没将皮肤裸、露出来。青儿啧了啧舌,心道天再热点多好。
青儿转身去了厨房,虽说家务她不常做,但饮食煮饭之类她却十分上手。她自小与父亲过活,父亲对她百般宠爱,对于一应家务琐事她俱都不会,只一样烧饭拿得出手。
这三条鱼被简单的清理过,她只需要洗净,去鱼鳃鱼鳞,将鱼肚划破去除苦胆内脏只留下鱼鳔。一只红烧,一只糖醋,还留一只肉削成片留作麻辣鱼片,剩余的鱼头便是鱼头豆腐汤。
白子自街市上也买了些熟食回来,哑巴抱了几坛乡下村民自家酿的果酒,等待米饭扑来一股香气,秦央已经坐在桌子上的上位双手拿着筷子好不自在的敲起了杯碗。他只穿了身白色的单衣,衣带松松垮垮的系上。灵鹫倒是换了身竹青色的长袍,衣物一丝不苟的整理好,此时面上略微含了笑,满是温柔的看着秦央敲着碗筷口里嘟嘟囔囔的吟唱什么歌曲。
一应人坐下之后,白子给每个人都斟满了酒,秦央笑眯眯的看着对面坐着的三个年轻人,却见到这三人都是有些拘谨,连头都不敢抬。
“灵鹫,你看看,你都把他们吓坏了。”秦央笑着转脸去看身侧的灵鹫,伸出拇指去勾灵鹫的唇角:“来,给为师笑一个。”
“其,其实,不是公子,是,是秦公子你……那个……”青儿支支吾吾的抬头,手指歪歪斜斜的指着秦央的身体,秦央垂头瞧了瞧,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
秦央略显无辜的眨眨眼歪头去看灵鹫,却见灵鹫笑的温柔,伸手将他□出来的大半个胸膛遮掩好,这才端起了身边的酒杯,顿了顿,道:“这些日子,承蒙关照。”
灵鹫一口酒闷下去,秦央却心中奇了怪,这人何时变得如此谦虚起来,这样子倒像是个不出士的仙人了。
灵鹫一杯饮完,其余人也是垂着头饮完酒。秦央本要喝,却被灵鹫拦下,说他正在用药,不宜饮酒。
灵鹫饭桌前不停为秦央夹菜,吹冷。惹得其余三人闷头只吃眼前的菜,秦央还未吃完两口米饭,那三人就急急忙忙的离开。
青儿拉着另两人出了房,脸已经红到脖子。她抬头去看另两人,亦是一脸的赧然羞愧之色。虽说是男儿,灵鹫在饭桌前对待秦央恨不得将人搂在怀里一口一口去喂,怨不得这三人面红耳赤再看不下去,只好迅速的躲了出来。
青儿想了想灵鹫对待秦央时无微不至,便是喂药亦是口对口,她不仅想也不知往后有哪个男子能如此待她,想到这里不免脸更加红了起来。
“别打公子的主意。”青儿恍惚间脑袋被白子敲了一巴掌,但见白子亦是满眼迷茫之色,往日一张惨白的脸也升起了红晕。
“是你才不要打公子的主意。”青儿愤愤的回了句嘴,她四处去寻哑巴,发现那哑巴又去了马厩去给那两匹马梳理,于是也懒得再去管一脸茫然春心荡漾的白子,径直去了马厩去找哑巴。
这边秦央一顿饭被灵鹫细心呵护整整吃了两个钟头,秦央一脸嫌弃的望着灵鹫,道:“你还真把我当成老人家了?”
灵鹫先是一愣,随后才慢慢将筷子放到碗上,然后抬起头认真的去看秦央,摇了摇头。
秦央见这人如此温柔,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能略显无辜的去望他:“你这样好,我都不认识你了。”
灵鹫不言语,却默默的将人抱在怀中,语音轻柔,话语中亦是带了无限的温柔,道:“今晚陪我吧。”
“怎么陪?”秦央确实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灵鹫话中的意思,于是很认真的问他。
“用身体。”灵鹫张口咬住秦央的耳垂,舌头慢慢搅动,随后伸进秦央耳郭,慢慢舔。
“嗯,你不嫌老就行。”秦央倒是被灵鹫弄得有些舒服,闭了眼忍不住哼了起来。
两人一路缠绵到了床上,秦央器物早已立了老高,却见灵鹫那根仍旧安安静静的窝在两个圆球里面。秦央觉得羞愧难当,于是将人扑倒,问他:“你不会不举了吧?还是说,今天你希望为师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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