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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与魔-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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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路缠绵到了床上,秦央器物早已立了老高,却见灵鹫那根仍旧安安静静的窝在两个圆球里面。秦央觉得羞愧难当,于是将人扑倒,问他:“你不会不举了吧?还是说,今天你希望为师在上面?”
  “不是不举。”灵鹫说的一丝不苟,倒是认真的有些过头,秦央歪着脑袋等他继续将话说完。
  秦央见灵鹫不再说下去,便知道这人呐,又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为何偏偏如此不善言辞?
  秦央将唇贴在灵鹫耳边,轻轻呵出一口气,喷薄而出的气故意放慢了节奏,使得灵鹫立刻绷紧了身体。
  “要为师帮你吗?”秦央几乎忍耐不住要笑出声。
  灵鹫却认真的点了头,秦央一时被这人的态度弄得心痒难耐,忍不住伸出双手扒着灵鹫的脖子,喃喃道:“你怎么能如此,如此……”
  “什么?”
  “啊,为师先帮你。”秦央已经懒得再同灵鹫调情,直接用了双手去抓灵鹫的根部,自根部的圆球慢慢揉捏,再用左手将根部慢慢往上揉动,右手拇指覆上去揉搓顶端孔、眼。
  哈……灵鹫忍不住哈出一口气,双手抓住了灵鹫的肩头,这种姿态就如当年只有一十五岁时的他初识人事时的难耐。
  那时他年幼,背着灵鹫躲到了风尘之地的后院,亦是在那里不小心发现一对男女在偷情,他年少气盛,根部也随着有了反应。
  那时的秦央没有留发,头上的戒疤也未曾消去,那时的他也是用那一双手让他解放,让他知道这人除了一对眉眼,一个笑,还有一双手,都可以让他陷进去,让他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灵鹫伸手抱住秦央,微微闭着的眼因为情潮的原因渐深而迷上了水雾,浓且长的睫毛在汗水的浸湿下,显得根根如墨般轻柔。那是沾了水的墨,微微一碰便在宣旨之上荡漾开来,无论何种姿态,都是引人入迷,由深而浅,由浅而成画。
  这人怎会如此美?秦央心中想,灵鹫将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却并不妨碍他的双手握着他的情根,一下下,一环环,或重或浅或快或慢总能惹出灵鹫嗓音中发出的闷声,这人呐可不只是一张脸绝世,便是陷入深情中的低喊,也是如此荡入心肺。
  “灵鹫?慢一点。”秦央如此说着,腾出一只手将灵鹫的右手自他脖子之上拿下,口中含了唾液,张口叼住灵鹫的手指,自己的手仍旧为灵鹫动着。
  本是软软的一根已经硬的发烫,几乎要在掌心烧出一团火。秦央舔舐着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沾了满满一手的唾液,涎液连成丝滴落在唇边,秦央便伸出舌又复舔了去。
  “灵鹫”秦央拿了灵鹫的手去戳自身的菊口,他知道灵鹫快要忍耐不住,那肿长的器物几乎红的要爆裂开来。
  “你今晚就醉死在我身体里可好?以后哪里都不去,你呆在我身边,呆到我死掉。”
  没有回答,秦央松开手,伸手抱住灵鹫。灵鹫待他轻柔,便是手指先去开拓,也是慢慢揉开褶皱,才轻轻放进去一个指节,等到秦央适应了,再慢慢深入。秦央觉得背上有些潮湿,便搂住灵鹫的脖子埋在自己的颈窝里,伸出一对手揉着他的黑发。
  “我的好徒儿,莫哭,为师在这呢。”秦央本是玩笑,灵鹫却顿住了手,随后便将手抽了出来,直接挺身进去。
  刺穿的疼痛,血立刻流出,并不多,只是丝丝。秦央觉得菊口撕裂般,而灵鹫却不言语,加快了速度将他压在床上,狠命的抽、插。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  
                    
  菊口稍微一碰便是钻心的痛,被撕裂开的地方血丝浸染在边缘的褶皱中。秦央伸手将灵鹫推开,拿了衣袍便穿上。
  灵鹫也不知为何自己突然就如此心烦气躁起来,只是这样都觉得不够,他甚至想就此死在秦央体内。
  “秦央,跟我去蓬莱岛。”灵鹫还是开口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他仍旧觉得两年的时间太短,他甚至不知道这两年后的岁月应该怎样度过。
  一十二年的雪山之巅,他也能活下去,却不知如何活过秦央死去。他明白秦央不愿跟他去蓬莱岛的原因,秦央并不是怕蓬莱岛的魔教人对他百般刁难,秦央怕的是,他自此之后一入魔教,再不会为人,只会去做那杀戮的魔头。
  终究秦央心中所担心的,并不是他生命安危,反正他也不会死,便是受了伤,哪怕心脏被戳穿,也会立刻恢复。秦央要的,是不会变成魔的他。
  灵鹫伸手去拉秦央的袖袍,他心中有一句话想对秦央说了许久,却一直开不了口。
  “你为何这样自私?秦央。”灵鹫还想继续说下去,却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为何非要用这两年的时光禁锢自己,为何就不能陪自己去蓬莱岛,他灵鹫既然应了他不再杀人,就不会再轻易入魔。
  这两年他可以陪着他,执手看花谢水流。可两年时光一过,他该何去何去?真要再去另觅他人过一生?可那人已经不是秦央,他怕自己办不到,只会时时刻刻的陷入在这两年时光里,永生永世。
  “我自私?”秦央听到灵鹫说这话,先是不明白灵鹫所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随后便是一声冷笑。
  秦央不再言语,忍着下身的剧痛,穿上外袍便下了床。灵鹫本抓着他的衣袖,他自枕头下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一刀割断衣袖。他本打算扬袖离去,却见灵鹫双目盯在了他的匕首之上,冷笑便更甚。
  “你想的没错,我时时刻刻防着你会突然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所以才会备着这把匕首。”秦央觉得腹中有団火,若不发泄出来,便觉得难受。他厌恶灵鹫那双冰冷的眼神,同样也厌恶灵鹫总是掩藏起来的内心。
  “你说的没错,想的也没错,我是自私。你若是去了蓬莱岛,并且从此掌管了魔教。那江湖……”秦央说到这,垂首去看手中紧握的匕首,这兜兜转转,他要的原来并不是灵鹫,而是不再为魔的灵鹫。若江湖不太平,他会觉得全是灵鹫的错,他始终觉得灵鹫满手血腥,无论如何都不会洗净。
  若他当初真是爱灵鹫视如生命,早就在十余年前以为他死的时候,就为他殉情。
  他在世上已了无牵挂,却在一处小庙里,给灵鹫立了坟,知道江湖自此没了灵鹫的杀戮而变得日渐安逸,心中有时竟也会升起欣慰。灵鹫死了反而成为了一件好事。他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守着那一座孤坟到老到死即可。
  便是知道灵鹫未死的消息之时,他仍旧在那破庙里犹豫了两日,才决定踏上寻找灵鹫的路程。灵鹫欠了江湖人,却并未欠他,他并未打算找到灵鹫之后就能与他相守。他只是想偿还对灵鹫的罪孽,他从始至终想的都是用一己之命换的灵鹫洗心革面。
  原来,他并未爱灵鹫如此之深。秦央有些茫然失措,他拿着匕首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
  “你莫哭,我不去蓬莱岛。”灵鹫伸手将秦央搂入怀中,秦央已满面泪水。
  灵鹫伸手给秦央抹泪,秦央睁着已有些红肿的眼来望他,手中的匕首在颤抖。
  “你走吧,灵鹫。去哪里为师都不拦你,没有你,为师依然能活的很好。”秦央终究开了口,他并不是担心自己死期将近,会被灵鹫瞧见他死时的凄惨样子。他担心的是灵鹫见到他死后,会发疯成魔,到处杀人。
  “你走吧。”秦央抽出身,转身离开房。
  今夜的月分外的圆,月已至半,好一轮满月。清明虽至,万物也已复苏,可霜降仍未停。鞋面扫过被霜打白的草丛,很快也染了一鞋的白霜。
  东方渲出白色,启明星渐渐黯淡下去,不消一会儿,东方便染上一大片的红云。秦央看了许久,直到日出东方,他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漫长的黑暗,黑暗中同样的白衣人,同他说往日里经常说的话。待到他醒来,已是黄昏。他躺在床上,床边只有青儿。
  “你睡了三日,公子他不知去哪里了,我和白子山上山下的都找遍了,也不见他人。”青儿面上暗沉,满面的焦急之色,几乎要哭将出来。
  “空余师侄!”秦央才起身,门外便传来一个老年人的呼喊声。秦央听这声音竟是少林寺的善业师叔,穿了鞋便迎了出去。
  青儿蹙了蹙眉,这些和尚道士一直守在山下,怎样赶都赶不走。前些日子是因为灵鹫在,这些人不敢冒冒然的来山上找秦央。现在倒是趁着灵鹫不在,擅自上山了。
  奔来的老和尚胡须花白,未曾修剪的短发也是花白一团。老和尚身形微胖,腿脚有些不便,他一瘸一拐的奔到房舍的大门处,正犹豫着要不要闯进来。
  “善业师叔?”秦央开门迎了出去,但见善业满面愁容,面露悲色,一时心中便升起了不祥之色。
  “这一路颠沛流离,方丈师兄本来就已经老迈身体不好,他如今怕是不行了,他只想再见你一面,说是做了一件事对你不起,要你原谅他老人家。”善业眼睛全数被皱纹遮掩进去,便是想哭,也落不下几滴眼泪。
  “有劳善业师叔速速带我去。”秦央不能不担心,他能活到如今这年岁,全凭善缘方丈。他年幼时疾病一直缠身,若不是在少林寺出家修炼,连一十四岁都活不了。
  山下歪歪斜斜的躺着少林寺的弟子以及武当山的弟子,这群人竟是一直呆在这里未曾走。秦央顺着人群,便见到一群小和尚围着善缘方丈在哭。等他走近了,才发现善缘方丈已经涅槃。
  秦央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别人瞧着他的脸,有人带着悲哀,而最多的人是带着悲恸。
  人之生死,本是常情,只是他这个作为徒弟的竟是连师父他老人家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
  “方丈师兄临终托付,希望空余师侄你能暂掌少林寺方丈一职。”善缘方丈平日里拿的禅杖被众人递送到秦央手中,秦央默默接过,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身染重病,只有两年时光,诸位师叔师弟们,你们当真要我来坐这方丈之位?”秦央捧着那禅杖,竟是觉得有千斤重。
  “况且,我已武功尽失,不过是个废人。”
  “方丈师兄除了你,并没有将方丈之位传授于他人的意思。”众位少林人都知道,秦央一直与那魔头灵鹫生活在一处,如今若是让他再度剃度出家,怕是也难。而善缘方丈的遗命,又没人敢违背。
  “这方丈之位,我暂且代理,待我在寺里寻到合适人选,便会让出。”秦央不知为何心中长长舒了口气,或许可以用这个理由,让灵鹫对他彻底死心。
  秦央将随身带着的匕首交给善业,转身盘腿坐在地上,闭上眼,双手合十念一句阿弥陀佛。
  “还请善业师叔为,为空余再次剃度。”秦央闭着眼想了想,当年他出家时,亦是善业为他剃的度。那时他死活不愿意做和尚,躲在母亲的身后,怎样都不肯出来。母亲涕泪声下,告诫与他说,只有跟着善缘方丈修行,他的病才能好。
  不过一头白发,没了便没了。也省的每日需要打理,碍事的很。
  风有些大,吹落的梨花一瓣一瓣,落了灵鹫满满的一肩头。他此时正弯腰在梨树林中寻找着什么,原来是当初他求的佛珠串珠的丝线断了,珠子散落在了梨树林里。
  一百零八颗的珠子,怎么找只找到八颗,便是这八颗也被突然而来的一只手拍落。灵鹫抬起头,便望见龙旻冷着一张脸正看向他。
  “跟我回去吧,哥。”龙旻始终是不忍,最终还是软了心肠,耐心的问,耐心的等灵鹫的回答。
  “我记得那年我在草屋前种了一株梅树,却从未花开过,他道是我魔孽深重,至此那梅树不愿花开。”灵鹫淡淡开口。
  “什么?”龙旻不知灵鹫话中的意思,也不知他口中的草屋是哪里。
  “兜兜转转,他又回去了,可真狠心。”灵鹫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复又将那几颗被龙旻打落的珠子捡起,然后徒手挖了个坑埋了进去。待到站起身,望到龙旻左耳边一枝满开白雪的梨花时,他却失神的望着。
  “哥?”龙旻奇怪,灵鹫的眼神初露的是痴迷,然后却是落寞,到最后只剩下寂寥。
  灵鹫手微微有些颤,伸手拿过龙旻耳边的白花。这白花夹在耳边,多像是为死去的夫君所佩戴一样。
  白花配黑发,只送未老白发人。
  灵鹫转身奔上山头,顺着山头往山下奔去。
  “哥?你去哪?”龙旻紧跟其后,他这位兄长明明武功卓绝,可为何有几次都险些摔倒。





☆、第五十六章:蓬莱不归

  秦央在尘世间转了几年,还了俗,最终仍是出了家。他并不是了无牵挂,不过是看得透罢了,人之情爱,尘与劫到得生死之间便是一场空。
  他尝过这禁果酸甜苦辣,疯过、痴过、也算是恨过,所以也该悟了。人与人之间不一定必须要相互搀扶执手到老,有那份心便够了,否则到最后,会更加割舍不断,谁也见不得谁先死。
  秦央看着手中的禅杖,心中便想着回去之后便将草屋扒了,安安心心的修佛,并认真的挑选下一代少林寺方丈。
  若是死在无欲无求的寺庙之中,也没什么憾事了。虽说心中对于灵鹫仍旧割舍不断,却也知自身与这人绝不会白头相守。
  秦央带着善缘方丈的遗体已经踏上回少室山的路途中,这一路也算平坦,江湖之上意外的风平浪静,甚至有些萧条。
  或许是才走了半日的原因,还未入城。这期间,秦央倒是从武当山大弟子张扬的口中得知,那龙旻假扮灵鹫在江湖上杀戮,若是归顺龙旻便会被戴了面具的人带到长安武林盟主的总坛,少林寺与武当山乃是江湖大派,此番正是被龙旻下了药要将他们尽数带到蓬莱岛上去,张扬话中说他武当山的诸位师叔以及掌门也是受了蓬莱岛的控制,被抓到了蓬莱岛之上。
  秦央武功尽失定然是不会去蓬莱岛帮着张扬去救人,他此番再次出家也是躲着灵鹫,不希望灵鹫带他去蓬莱岛。秦央心中略显烦闷,这次醒来之后,不知为何心血上涌,总是不能平复,心脏也比往日跳动的要快些。
  “秦央!”秦央垂首想着此番回到少林寺,要如何着手选人之时,却听到后方传来灵鹫的声音。
  灵鹫并秉性倔强,又是不易服输的人,他与灵鹫也说得清楚,也就断定依着灵鹫的性子定不会来寻他。本打算离开,这人为何又追了来。
  灵鹫见到秦央长发已剃,又是个和尚的模样。他也不将这些少林寺人与武当山人放在眼中,伸了手直接将秦央拖入怀中。
  “跟我去蓬莱岛。”灵鹫话语强硬,不容秦央反驳。
  “贫僧应了师父的遗命,要接任少林寺方丈之职。”秦央心中叹口气,却不料灵鹫得寸进尺,伸手揽了他的腰不肯放手。
  “你应过我,不赶我走。”灵鹫说的认真,倒真是倔强了起来。
  “你孩子吗,这些话也信。”秦央挣扎,腰身却被灵鹫牢牢锁住,一分也动弹不得。灵鹫这幅死缠烂打的模样,倒是让少林寺与武当山的弟子们好不尴尬,便是龙旻远远的看着,也觉得他这位兄长面皮当真是极厚。
  “你便是死,也要死在我眼前,我不许你出家为僧。”灵鹫说的坚决,秦央先是一愣,还未开口回应,口便被灵鹫堵了上。
  秦央觉得窒息,这吻还未反应过来,舌头便被缠住。他觉得胸闷难耐,一时连气都喘不过来,眼前愈加模糊起来,随后便觉喉咙升起一股腥甜,唇角便流了血晕厥过去。灵鹫先是吻得深沉,半响不见秦央有反应,待放开人才发现人已昏死过去。
  灵鹫抱起人,立即输入内力。这几日他赌气,也未曾给秦央输入内力,没想秦央没了他的内力支持,那毒便一时抑制不住,又是复发。
  这人一心要走,却不知没了他灵鹫的内力,怕是连一个月也活不了,还说是活两年,当真是狂妄自大。
  灵鹫将人打横抱起,并不去管那些个和尚道士惊慌失措的喊声,转身便往来时之路奔去,不远处白子与青儿已经站在马车前,而哑巴已经驾好车马准备打马起身。
  灵鹫牵出一匹马,这里赶往蓬莱岛快马加鞭五日的路程想来是能到了。他带着秦央不声不响的跨上马便一路奔驰而去。青儿与白子先是愣了愣,还余下的一匹马也是被龙旻夺了去,紧随灵鹫而去。
  青儿眨眨眼,去看白子,问道:“公子不要我们了?”
  “是秦公子的毒发了,怕是撑不了几日,公子才会那样急。”白子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思考,才慢慢说出口。
  “那我们怎么办?”青儿有些茫然。
  “跟着,总不能让公子一人去那种地方。”白子去看哑巴,哑巴已经弃了马车走将过来。他打了手势,说是不远处的村落还有马匹,于是三个人便决定去村落里借马。
  平静的海混着湛蓝的天空如镜,鱼腥味混着海风扑面而来,海滩边沿偶尔卷起一两朵浪花敲击着渔船,海在天的尽头混合成一条水平线。
  一个老叟拖着纤绳,纤绳的另一侧拴着一叶扁舟,正等在海边。他似乎在此等了许久,久到抱着船桨打起了瞌睡,黝黑的面上满布沟壑。老叟已经太老了,几乎分不清他已经老到年岁几何。
  灵鹫下了马,抱着秦央走到沙滩之上。四周有渔船,却不见有人,而载人的客船也只有老叟眼前的那一叶。
  老叟终于迈开老迈的双眼,艰难地站起身。他解开绳子,径直走到扁舟之上,嗓子混沌不清,沙哑着一嗓子的痰盂缓缓开口道:“公子,请吧。”
  赶了五日的路程,这一路灵鹫为秦央输入内力的次数更加频繁,几乎一刻也不得停手。秦央如今没有要醒的趋势,他不过是三日未给他输入内力,竟是会变成这番样子。灵鹫心中有疑惑,但他百般谨慎,并未觉得有人能在他面前对秦央下手。
  而这等在这里的老叟,怕是已经等了许久。那些个蓬莱岛的人倒真是一心期盼着他能尽快到得岛上,或许秦央的毒也不过是个引子。
  这苍茫辽阔的渤海之上,只有一叶扁舟飘飘荡荡。行到海深处,四周便被雾气遮挡而起,扁舟在雾气中穿梭许久,灵鹫抬头去看,前方浓雾深处层峦叠嶂,山尖刺破云雾,峻触苍穹。
  灵鹫耳畔听到自浓雾深处传来模糊的歌声,这歌似曾相识,灵鹫细细想了想,原来当初秦央敲着碗筷时,也曾唱过。
  扁舟离那山峦越来越近,甚至能瞧见海浪拍打着山壁,山峦上满布绿植,草木茂盛葳蕤,山上的宫殿盘郁尽数隐在高大的乔木之中。
  扁舟靠了岸,送下灵鹫与秦央。老叟并未上岸,转了扁舟打浆回旋便又与大海融为一体,想来那岸上还有人需要渡。
  “公子,请吧。”灵鹫踏上岸只是片刻,便有个白翁老人拄着拐杖自山体的左侧转出来,那老人远远地站着,并没有打算接近灵鹫的意思。
  老人打了手势,便转身带路。老人步履蹒跚,看似不快,但若是普通人怕也是一时跟不上。老人并未将灵鹫带到山上,灵鹫跟着这人走了半个钟头,终究在一处傍山而建的矮楼前停了下来。
  这矮楼没有任何攀爬的工具,直接建筑在离地面一丈左右高的山上,那矮楼没有后墙,想来这矮楼的背后是通了山洞的。
  老人将灵鹫送到这里,便悄然离开。灵鹫抬首去看那矮楼,矮楼大门敞开,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背对着门而坐,那背影一身黑衣,一头黑发不知要有多少年的岁月才能长到如此,几乎与那黑衣融为一体。
  那黑影人手中抚着琴,并未歌唱,灵鹫不识音律,只觉这音色滞涩并没什么奇特之处,像是个在风中哭嚎的嘶哑老人发出的叹息。
  灵鹫看了看怀中紧闭双目的秦央,脚下轻点落到那矮楼之上。他也并不客气,他在门前盘膝坐下,将秦央放平,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双腿之上。
  “你来得有些晚了。”那黑影人开口,听声音亦是分辨不出年岁,他身上气息收敛,不似活人。
  “你能否治他的病?”灵鹫开门见山。
  黑影人背对着灵鹫,却浅浅发出一声低笑,而后又是叹息一番摇头,才又缓缓道:“能,也不能,这要取决于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七章

  灵鹫不言语,等待这人继续说下去。黑影人抱着琴转过身来,对上灵鹫的眼睛露出了笑。
  灵鹫眉头微蹙,黑影人转过身的空隙间,他望见黑影人的身后有张卧榻,卧榻上躺着一个白衣白发的男人,那男人没有丝毫气息,像是死人却更像是熟睡。
  “可还认得我?灵鹫。”黑影人淡淡笑着,这人很年轻,却又不似面上如此之年轻,似是在人世间活了百年。
  “认得。”灵鹫开口,他自然认得,当年他在少室山时,每当秦央出外办事,便会有个黑衣人进入他的梦境,穿授他武功。灵鹫当时并未觉得有什么奇怪,只当那是一场梦,只是后来却越陷越深,不知该与秦央如何开口说这件事。说是荒唐也不尽然,这黑衣人似乎就活在他的梦里,授他武功,告诉他父母是何人,遭何人所害,这人教他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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