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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盟公务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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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约惟马上接道:“我知道红线蛊。你接着说。”
花蝶很不满突然被人打断,她皱眉想了想道:“我们谷主从来不提他小时候去过医谷的事情。再就是昨天你跑来说闻风楼那边不对劲,后来我们谷主赶过去了,再后来只有慕容府主逃出来了,是我们谷主把他带回来的,他当时昏过去了,他醒了后就和我们谷主吵了一架,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这架吵得……难道不应该是床头吵架,床尾合吗?”江约惟突然问道,“如果我和你吵架了,你不会也给我来杯那个忘川水吧?”
“你是什么人,那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要浪费在你身上?”花蝶说完后怔了怔,“可是,为什么谷主身上会带着忘川水?……”
江约惟随口接道:“早有预谋?”
花蝶颤抖了一下,然后吼道:“闭嘴!”
“啊?难道我猜中了?”江约惟已经把周围地狗尾草都掐光了,“你别急啊,我还挺佩服他的,无毒不丈夫,果然是毒谷谷主。这个事情能告诉楼风雨么?他听了后肯定得拜倒你们谷主的雪白长衫下。”
花蝶瞟了江约惟一眼:“你可以试试看啊。”她拍拍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裙,走开了。
这到底是叫他试,还是叫他别试?江约惟也跟着跳了起来,抓着手里的那一大把狗尾巴草追着花蝶而去,“小蝴蝶,你等等我!”
一阵吹过,把地上的碎草吹开,露出了一小片光秃秃的地。
慕容言醒时,发现自己穿着里衣躺在床上,身旁还躺着一人,温热的鼻息就吹拂在自己耳旁,这人的手脚正缠在自己身上,他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下,小小地松了口气,还好是男的,然后又一僵,男人?为什么他会和一个男人像这样躺在在一起?慕容言这一开始用脑子,便发觉自己脑袋中一片空白,他恐慌得不行……
慕容言僵直着身体没敢动,他往窗外看去,现在是晚上,有月光照在糊着薄纱的窗上,屋内的家什也略能看清,但是他没有一点熟悉感,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在哪儿。此时的慕容言若是能静下心来,便能发现他身边的人是醒着的,但他正思绪纷乱地猜想着自己的处境。
过了好一会儿,叶影的长睫微微一动,他收紧了搂着慕容言的手,然后低头在慕容言脖颈处蹭了蹭,然后才迷迷糊糊地睁了眼,“阿言,你怎么醒了?”然后他飞快地坐起了身,虽然没有再搂抱着慕容言,但又伸手握紧了慕容言的手,他欢喜地道,“阿言,你没事了?你没事就好。”
慕容言只感觉两人交握的手似乎在冒火花,他忙抽开了自己的手,然后用手撑着床坐了起来,叶影拉起枕头垫在他的身后,扶了他靠坐着,然后仍是捉了他的手握紧,慕容言立刻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又泛着心酸的感觉从叶影手上传到他手上,再散入四肢八骸,他莫名地放松了一些,他暂时忘了自己什么也记不得的事情,看向了他们握在一处的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一下子形容不出来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两个的灵魂被连在了一起一般,但他可没法这么说出口。
叶影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把床头的夜明珠从锦囊中拿了出来,莹白的光芒散开,慕容言这才看清眼前这个人相当俊美,就算他什么也不记得,他也还是能肯定这点。叶影把两人相握的手举到慕容言眼前,鲜红色的丝线缠绕在两人的尾指上,“是红线蛊啊,你睡糊涂了?”
慕容言凝视着眼前的人,看着这人由惊讶变成惊慌,然后结结巴巴的问自己:“阿言,你……你怎么了?你有……哪里不舒服么?”他伸手胡乱地在慕容言身上摸着……
慕容言青白的脸上泛起一点血色,他微微挣扎着按住叶影的手,“我没事,就是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叶影瞪大了双眼惊慌地看着他,嘴唇颤抖,“阿言?”
一种强烈的悲痛感从叶影身上传过到慕容言身上,慕容言心中一痛,他强自微笑着安慰眼前的人:“你别担心,我没事。我之前怎么了?”
叶影绝望地看着他,然后泪水滑落,他搂住慕容言把头靠到了他的肩上,“阿言,对不起……对不起……”
叶影的眼泪打湿了慕容言肩膀,慕容言心中也莫名的又酸又痛,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人的感受,他张开手反搂住伏在自己身上的人,“我没事……你别难过……”叶影只是泪流不止,慕容言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背,“好了,别哭了,我没事……”
好半天叶影才抬起了头,慕容言看着他脸上的泪痕,还有他红肿的眼睛,似乎既熟悉又陌生,“……你是谁?”
泪水又盈满了叶影的眼眶,溢出来,打湿了长睫,趟到了脸颊上,慕容言手忙脚乱地帮他拭泪,心里疼得要死,“你别哭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再告诉我一次,我以后不会忘记了,真的!”
叶影声音沙哑地应道:“嗯,你总是说话算话。我是叶影,树叶的叶,影子的影。”
慕容言喃喃地念道:“叶影……叶影……”这个名字他觉得很熟悉,好像这就该是眼前这人的名字,他笑道,“影子?好,我记住了,以后不会忘记了。”他把叶影脸上的泪水全部擦去,“好了,别哭了,我只是不记得了,你再告诉我就是,你一哭我心里也难受得厉害。”他拉了叶影在自己身边坐下,“我叫什么名字?”
叶影眨了眨眼睛,泪水将落未落,“慕容言。”
慕容言点头,他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相信这肯定是自己的名字,他看着他和叶影握在一起的手,伤心和绝望仍然在不停地传导过来,再这么下去他也要落泪了,他清了下嗓子,“那么,影子,我之前怎么了?”
叶影睁大了眼睛看着慕容言,不错过他的一丝表情,“这里是石堡城,你是武林盟天法府主,应邀参加金家的赏兵会,前日晚上,金家在闻风楼设宴为武林盟接风,闻风楼起火后爆炸了,对不起,我去得晚了……后来你一直昏迷不醒,但我帮你诊脉却发现并没有中毒,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慕容言没听明白,毕竟这些事情他都不记得,他茫然地道:“这么说,我是被人下了毒?和我一起的其他人呢?”
叶影连忙道:“当时我没看到他们,我已经让人去找了,现在石堡城里情况有些复杂,便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慕容言点头,他低头看着叶影的手,有源源不断的焦虑、悲痛和绝望在传过来,眼前这人似乎比他更需要安慰,可他还搞不太明白,“影子,刚才你说的红线蛊到底是什么?”
叶影的泪水落下来,摔碎上他们交握着的手上,“朝暮谷人的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倒V】
定情信物?……慕容言看着眼前这人,他从醒来后已经有了一点心里准备,毕竟会有什么人会和自己这么亲密地睡在一起,并且能让自己感同身受呢?或许只有情人,但是就算他什么也不记得,他也知道男人是和女人在一起的,难道自己为了这个男人,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慕容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打破寂静,“我们怎么认识的?”
“在医谷认识的,我五岁开始就在医谷,你是七岁去的,那时你像个小大人一样,总嫌我烦……”
慕容言听着叶影说着小时候的事,似乎真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他眼前徐徐展开一幅画卷,两人青梅竹马,日久生情,再定情终生,他看着叶影长长睫长上还粘着的细碎泪珠,心底一片柔软,“再后来呢,我记得你说过我是什么武林盟的什么人?”
叶影握着慕容言的手微微捏紧了,他微笑道:“后来在17岁时你进了武林盟,再后来你成为了天法府主,武林盟下有天法府、天志府、天临府……”叶影把慕容言在武林盟做的每一件在江湖上有影响力的事情都细细道来,绘声绘色。
慕容言笑道:“你没有说到你,那时你不在?”
叶影黯然道:“不,我不在。我是朝暮谷人,朝暮谷和武林盟距离很远,我娘是谷主,后来我继任了谷主,我们见面时间变得很少……”
慕容言不想再见叶影黯然伤神,便问道:“这次我们不是一起出来了?”
叶影微笑,但到底还是带着几分伤感,“武林盟让你来这边参加赏兵会,恰好朝暮谷也收到了请帖,所以我也就一起来了。”
慕容言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悲伤在不停歇地传感到自己身上,他犹疑地问道:“我对你不好?或者我是那种负心的人?”
叶影一怔,笑容放大,他乌黑的眼眸凝视着慕容言,“不,只是我喜欢你远胜于你喜欢我千万倍。”
慕容言看着叶影深不见底的眼,深情在他的眼中扎下了根,他看自己的每一眼都是含情脉脉,但是,千万倍的差距太大,有什么理由自己会和不够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不会是看我不记得了,就故意这么说吧?”
叶影眼神一闪,笑得越发厉害,“难道你发现了你其实很喜欢我了?”
慕容言注视着眼前的人,他看得到叶影脸上的期盼,他说道:“肯定是喜欢的。”
要不是这个红线蛊有这种能传导感情的奇特功能,慕容言会以为叶影听了后一点也没有变高兴,他只是点头轻应了一声,但喜悦从他的指尖流出滑入自己心底,慕容言捏紧了叶影的手指,“这个红线蛊真是神奇……”
叶影有些惊慌,他直觉地想抽开手,却又强忍着停下,“可是……你,你感觉得到?”
慕容言疑惑道:“不应该感觉到?”
叶影紧紧地盯住慕容言,然后喜笑颜开地道:“阿言……阿言……”红线蛊,成双成对,两情相悦方能心意相通。
铺天盖地的欢喜把慕容言牢牢困住,他成了一只被困在蜂蜜中的小飞虫,甜腻得让他手足无措,“叶影?影子,怎么了?”
叶影松开慕容言的手,一只手扶住慕容言的脸,另一只手绕上了他的肩膀,他缓慢地靠近慕容言,手上却不自觉地使了力不让慕容言避开。温热的呼吸交融,柔软地嘴唇相触,暖暧的风在两人周身旋绕,刹那间百花盛开,芳香四溢,彩蝶在两人飞扬的发丝间飞舞。手在皮肤上跳舞,舌尖纠缠嬉闹,风中的花瓣纷纷扬扬,有颜色鲜亮的鸟儿在啼啭……
过了不知多久,慕容言终于把自己已经变成浆糊的脑子,重新凝固了一点起来,他勉力推开叶影,然后把自己被拉得半开的衣服整理好,叶影靠在他身边笑意吟吟地看着他,慕容言偏头看去,叶影也衣衫不整,露着大半个白皙的肩膀,上面有红痕,应该是被自己弄出来的,慕容言笑叹口气,把叶影的衣服拉好,叶影伸了手继续和慕容言的手指纠缠,慕容言笑着挣脱开:“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你不能在这时趁人之危吧?”
叶影不依不饶地握紧了慕容言的手,“有么,明明你也喜欢的。”
春意融融,心在欢欣雀跃,红线蛊的缺陷出来了,居然什么情绪都照单全收,慕容言不习惯这种失控的感觉,“还好,但是你想的东西能不能先停一停,天都亮了,别让人看着我们两个像吃了春。药一样……”
叶影大笑不止,“你记得春。药?”
慕容言很无奈:“我只是不记得事情,但还没有变成白痴。”
慕容言下了床,穿衣穿鞋很顺利,天已经大亮了,斑驳的阳光洒在后窗上,慕容言走过去伸手去开窗,指尖刚碰到窗棂,他便被困进了一个紧密的怀抱,他偏头看向有些惊慌的叶影,“怎么了?”
叶影垂下眼,又很快抬眼和慕容言对视,“你中过朝露毒,后来用夜雾蛊以毒攻毒才救过来,但从此以后都不能见光。”叶影取来乌蚕丝斗篷把慕容言从头到脚裹上,“这处斗篷是乌蚕丝的,不透光,不怕水火,穿上这个后可以出去,但小心点,好么?”
慕容言愣了一会回过神来,“看来我毛病还真多……”
叶影搂紧了他:“都是我的错……是因为我你才会中朝露毒的。”
慕容言没有细问,他不认为真的是因为叶影,而且既然已经过去了,再提也不过徒增伤心,“没事,现在我们不是好好的?”气氛又有些悲伤,但慕容言倒是松了口气,至少房间内总算不再春意盎然了。
花蝶和江约惟在远处看着叶影的房间,江约惟道:“慕容言总算是醒了。”
花蝶没一点高兴的样子:“醒了又能怎样?”
江约惟笑道:“不知道,总比他一直不醒,然后你们家谷主像个傻子一样守着他来得好吧。”
花蝶皱眉:“你闭嘴!”
江约惟不在意的嘻笑道:“说说而已,他现在是你的谷主,又不是我的阁主。”
叶桂朝他们走过来,“谷主要见你们,他让我提醒你们慕容府主现在什么也不记得,请你们慎言。”
在进屋前,花蝶收拾好表情,笑着推开门,不过很不巧,慕容言正在喝药,没往她这边看,她就先没开口。
慕容言看着一大碗乌黑的汤药抚额长叹:“叶影!你该提前告诉我,我还得喝药的,这样我至少能留下一点肚子用来装药。”早餐时,叶影一直让慕容言多吃一点,慕容言也就顺了他意尽量多吃了,可谁知道……
叶影用手托着下颌笑个不停,“我想过一会再喝也可以。”他一挥手,让人先把药端走。
江约惟笑道:“慕容,你醒了?难道真的把我们都忘了?”
慕容言打量着江约惟,叶影在一旁道:“他是江约惟,你以前认识的人,浪迹江湖的剑客……”叶影把江约惟的平生大约地说了一下。
江约惟在一旁坐下,笑道:“不只是认识,怎么也算是老朋友吧。”
慕容言从容笑着点点头:“那以后得请江兄多关照了。”
叶影警告地看了江约惟一眼,靠到慕容言身旁,掩在袖下的手勾住了慕容言的手指,慕容言脸上笑容加深了一点点,没有把手移开,叶影松口气笑道:“这是花蝶,朝暮谷的人。”
花蝶笑道:“慕容府主,你醒来了真是太好了。”
慕容言笑道:“我也希望没误事。我需要你们谷主帮我找到武林盟的失散的人,还有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所以现在你们赶紧想办法吧。”
江约惟和花蝶都是一怔,花蝶先道:“来参加赏兵会的人来得差不多了,赏兵会将如期举行,就在明天,到时可能会有动作。朝廷那边还没有人来石堡城,齐继应该封锁了消息,他正焦头烂额,看起来老了十几岁啊。”
江约惟道:“冲天阁的人有大半都进了城了,情况不妙啊!我现在可是叛徒,再这么下去不知道要死多惨。”
慕容言一时不知真假,偏头看向叶影,叶影笑道:“你别信他,冲天阁的人早就各自为营了,有什么叛徒不叛徒的。”
江约惟暗中翻个白眼,要论不可信,这位朝暮谷谷主肯定位于榜首。
关于冲天阁,叶影已经对慕容言解释过了,但并没有提过江约惟,慕容言道:“江兄是冲天阁的人?”
江约惟起身行了个抱拳礼:“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认识一下,在下冲天阁北阁护法吕凉。”
慕容言道:“我以前不知道?”
江约惟饶舌道:“我也不知道你以前知道还是不知道。”
慕容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叶影,你和冲天阁有什么关系?”
叶影眨了一下眼睛:“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不过我应该有时间讲给你听。”
江约惟道:“……其实你们可以稍后再讲。”
花蝶也同意:“对,明天是赏兵会,我们还是先想办法……”
慕容言暗中捏紧了叶影的手指道:“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的?”
花蝶抢先道:“现在我们谷主就是闻风楼爆炸的嫌疑最大的人,明天那些人大约就等着他出现,然后一举擒获呢。”
叶影忙道:“阿言,闻风楼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慕容言把手移开,捧了茶在手上,“我想你们应该先和齐继联系,如果你能说服他这事和你无关的话。”
叶影握紧了已经空了的手,“齐继或许会相信这事与我没关,可是我不相信这事与他没关。”
慕容言一怔,这可真是复杂,他叹道:“真不知道我以前是怎么和你们这些人打交道的……你们就不能告诉我到底有谁是可信的?”
叶影眼底一片阴霾,若慕容言不在,此时此地必然狂风暴雨。
花蝶暗中叫苦,她想了想道:“可信的人自然很多,像那些武林大家名门正派之类的。但是能信我们的人或许没有。”
慕容言沉思片刻后道:“那就放点我还活着的风声出去吧,看会有什么动静。”
“不行!”叶影马上道,他接着又软下口气道,“阿言,现在你什么都不记得,就算有什么人找来了,那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可不可信。”
慕容言笑道:“那不是有你在么?有你在,我想不会有问题。”
叶影脸上笑容浮现:“好,我来办。”
江约惟看得一愣一愣地,干咳着打断了这两人的深情对视,“其实叶谷主若是能答应下来我之前说的那件事,局面或许也大有改观。”
叶影看向慕容言道:“这事我等下和你说。”然后才对江约惟道,“我再考虑考虑。”
江约惟耸耸肩,这位叶谷主真是镇定,时间越来越少,都快大祸临头了,居然还不松口,“好,静候叶谷主佳音。”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其实有增,但是……除了固定的几位童鞋会冒泡。其他人呢?没弃文的出来“吱”一声呗?要真没人看,也让我的心死透一点么,还没绝望的日子也不好过,就像叶影还没骗慕容言喝忘川水之前╮(╯3╰)╭……
各种交易【倒V】
叶影让人放出了慕容言还活着的消息后,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外面很快有人像是为了配合他一般,也放出了另一个消息——凌同非并没有死。
花蝶道:“我们要怎么办?”
叶影负手站着道:“不怎么办。我就知道他们或许没这么容易死,等他们来找我们吧。”
花蝶看了眼坐在不远处凉亭里的慕容言,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也没问。
到得午时,叶影让人直接摆了饭菜在凉亭吃,慕容言用过饭后有些困了,叶影便陪他一起回房休息。
再不久后,花蝶来了,她压低了声音道:“谷主,有人进了书房,说要见你。”
叶影眼神一闪,走至床前看了眼慕容言,他猜到了或许会很快有人找上门来,所有特地在午饭中加了点东西,让慕容言好好睡上一觉,他一点也不想在现在就让他们见过慕容言,他想了想,又点了支安神香,然后对花蝶道:“多叫些人过来守着,你也在这守着。”
花蝶点头:“谷主,放心,我就在这里坐着。”她指着旁边的凳子。
叶影往书房走去,他身后的叶桂道:“谷主,来人武功很高,突然就出现在书房里了,有两人,只说要见你,就什么也不肯说了。”
叶影猜到来的是谁了,“行,我知道了。”
叶影推开书房门,有两人坐着喝茶,朝暮谷的人因为事先有准备,看到了来人也没惊慌,周到的上了热茶,那两人中一人裹着斗篷,另一人是凌同非,但再一看,那人嘴角含笑,并不是冷冰冰地凌同非,叶影皱眉道:“你是哪位?”
凌麒笑了:“认得出来?我也姓凌,之前我们在齐继的船上见过。”
叶影凝神道:“原来是太子殿下,请问有何吩咐?”既然这个是凌麒,那旁边的或许就是凌同非,这两个相貌原来如此相似?难怪从来不在人前一同出现。叶影疑惑地想着,难道或许他们根本是同一个人,只是故弄玄虚?
凌麒不知道叶影在想什么,他笑道:“我吩咐了你就肯做?”
叶影道:“我可以尽力。”
凌麒笑道:“慕容言在你这可还好?”
叶影看着旁边穿斗篷的人道:“如果我们要谈慕容言的事情,那么殿下得让知道旁边的这位到底是谁。”
凌麒脸上的笑意变得有几分冷:“我的人你不放心?”
叶影道:“和慕容言有关的事,我从来就不放心。”
凌麒旁边的人把斗篷脱去,随手甩到旁边,一张和凌麒一般无二的脸没有表情,“叶谷主,知道得太多可不会是好事。”
叶影颔首道:“原来是盟主。慕容府主是在我这里,只不过他出了点意外,有些事情不记得了。”
凌麒笑道:“怕是所有事情都不记得了吧?叶谷主还真狠得下心,对心上人也能下此毒手。但是不管叶谷主想做什么,这天下却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认为叶谷主必不能得偿所愿。”
叶影心思飞转,凌麒听到这个消息好像并不意外,那么自己这里有人被他收买了,他也不兜圈子:“这么说我这里有你的人?”
凌麒有些惊讶:“没有,跟着你的这些人出过几次谷?我可没机会接触他们。不过慕容言的事情我都知道,就算是当年你们还在医谷的事情我也知道。我还知道叶谷主一片痴心,慕容言却心如磐石,我提醒过慕容言的,看来他没当回事,又或许他不如叶谷主你狠心?”
叶影不动声色地道:“你想怎样?怎样你才能不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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