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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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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啊……可这只是下人们开销的账簿,主子们的还没算在里面,这也……这也忒多了些吧……”陈九见莫白笑话自己,不由得气恼地鼓起了腮帮子,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
  莫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大户人家,谁不讲究些排场?光是主子穿金戴银,底下人一个个都穿得破破烂烂的成何体统啊?!至於是花多了还是少了,还是全凭当家人一句话~主母不发话,底下人谁不高兴能多花销些?”
  “可是……”陈九似乎还想辩驳什麽,却被莫白一把拖起,道:“这几日光光对著个账簿头昏眼花的~今天白哥带你出去走走。”
  陈九到了京城後连个院子门都没出过,此时听莫白如此一说自是心痒难耐,可又有些忐忑不安,犹犹豫豫地问道:“白哥……我能出去麽?……”

  村夫(风骚受N攻)65

  莫白淡淡笑著抓了抓陈九的头发,道:“你是府上的客人,又不是犯人~怎麽不能出去?!这几日相国寺外有庙会,正好带你去见识见识~赶紧准备一下,我们就出发。”陈九听了心跳也快了起来,当下回到自己屋子,也没叫使唤人,自己换了身外出的行头,便坐在椅子上等著。
  不一会儿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陈九跳起身来打开门,果然是莫白。他换下了府上的制服,如今打扮地倒像一个行脚商人。两人尽拣些偏僻的小路,几乎没撞见什麽人就从偏门出了府,往城西相国寺去了。
  陈九心里本也有些纳闷,既然自己不是犯人,为什麽就不能正大光明地从正门出去呢?!可一路上莫白都紧紧抓著他的手,彷佛像是一对亡命天涯的情侣,兀自心里便醉了几分,再加上越来越热闹的街景,仅有的一些疑虑也都被扔在了脑後。
  相国寺外可谓是人山人海,除了普通商贩外,更有好几处杂耍说书的摊子,远处三人高的戏台上也在咿咿呀呀地唱著郎情妾意的戏码。陈九哪里见过这等阵势,立马傻了眼,只能随著莫白带著他四下游玩,一路上买些好吃好玩的,一如当初旅途中一般。两人在人群中避免被挤散,握住的手就没松开过,此中情意自是更胜往昔,暂下不表。
  且说莫府东大院尾上一间厢房内,胡管家双手捧起案几上的青花茶碗,徐徐吹了几口气,这才抿了一小口。他斜眼瞄了堂下卑躬屈膝的小厮一下,压著嗓子说道:“怎麽又查上了啊?!老王,该不会是你们没做干净,让总管大人给惦记上了吧~”
  “没有没有~怎麽可能的事!小老儿我可是前前後後盘了三遍,绝对不会出岔子的……”边上站著一个精瘦的老者急忙接上话头,末了才用袖管擦了擦额角冒出的汗珠。
  “没有?!上次那八百两你也说没事,可後来呢?”胡管家重重地扔下茶碗,半杯子茶水都泼了出去,两撇小胡子被呼出的气息吹得一翘一翘的。屋里另外两人见了非但不敢笑话,反而更是噤若寒蝉。
  “小顺子!你倒是说说~他怎麽又查上了啊?嗯?”胡管家一拂手将茶碗扫了下去,正砸在下面跪著的小厮脑袋上,滚烫的茶水淋得满头满脸都是。那小厮只是簌簌发抖,并没有抬手去擦拭。他轻声答道:“回……回爷的话,小的觉得……觉得白总管又拿了账簿,不一定是为了查账……”听那声音,正是停君小院中的仆役之一,换做奉剑的那个。
  他原来是一孤儿,家乡闹水灾死绝了亲人便到京城来投一门远房亲戚。谁知多年不曾联络那户人家早就搬了住处,小顺子寻不得人再加上又累又饥便晕倒在了路边,恰好被胡管家撞上了。胡管家原本不是那种多管闲事之人,可小顺子那时偏偏就倒在了他相好的家门口,还生生地把吃饱喝足准备回府的胡管家给绊了一跤。
  本来这事儿胡大管家踢上两脚、骂上几句也就结了。谁知下一次再去相好的家里,屋里居然多出个大活人来~一问才知是上次门口那个小乞丐。胡管家的相好是个年轻寡妇,名曰范李氏,倒是个心肠不错的人。那日胡管家走後她便收留这个孩子,一聊之下,发现来人还是同乡。
  小顺子人长得清俊,此时无亲无故更是惹人怜爱,当下范寡妇便认下了作个干弟弟,还应承他让胡管家给他找个差事。胡管家自是觉得麻烦,可看这两人眉来眼去的心里更是不舒服,正巧自己身边也没个使唤人,便把小顺子带进了莫府,按府上的规矩另取了一名儿,叫做奉剑。
  “哦?~你倒是说说看,不为了查账,又是为了啥子呢?”老实说胡管家心底里不怎麽喜欢这个奉剑,别看他在自己面前一副木讷的傻样,每次见了范李氏那股子欢腾劲儿,著实让人不痛快的紧。
  可当他要往莫白那里派人的时候,他还是第一个想到了小顺子,救命之恩重如山也有他的一份呢~小顺子从来对他都“顺”的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也从来没跟谁嚼过他的不是,就连范李氏那里也没有。
  “白总管好像是在教九少爷算账呢……”奉剑依然低著头、恭顺地答道。
  “算账?哪有主子要学算账的?!吃饱了撑的不是~”胡管家咋听之下捧腹大笑起来,笑著笑著,却又皱起了眉头,微一沈吟之後又道:“到底怎麽回事,你跟我仔细说来!~”於是奉剑便将前几日在偏厅外听到的一五一十地照说了一遍。
  考不得科举的营生……却又不会算账,定当不是商贩……莫非是?!……胡管家一想到那九少爷来的第一天便退了两个如花似玉的丫鬟换了两个小厮,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若真是那样,那可有好戏看了!他那张圆脸亢奋地显得通红,赶忙抓起奉剑问个究竟。
  当奉剑说到莫白醉酒,陈九却不让他们俩帮忙沐浴,第二天早上莫白披著陈九的外衣还从他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胡管家大笑著拍打王账房的肩膀说道:“老王啊!这下子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的了!~妈的我道是哪里来的主子爷,原来是姑爷胯下的兔儿哥!莫白啊莫白,你还真当这地方是姓莫的了?!今儿个我老胡便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话说莫白与陈九在相国寺逛庙会,本打算进寺里求个平安签,怎料路上行来一队身披铠甲的兵士,愣是在闹市中开出一条道来直通相国寺山门,两人便被生生地挡在寺门外。
  “白哥,要不我们回去吧……”陈九心里也不恼,今日玩得已经够畅快的了,求不著签倒也不算件坏事,以後正好还可以让莫白带他出来。莫白见了这架势,知道定是有贵胄人物来寺里参拜,也不愿瞎凑这热闹,便点了点头,带著陈九向外走去。

  村夫(风骚受N攻)66

  四周愈来愈多的好事者朝著这边涌来,莫白护著陈九举步维艰,好容易躲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中,这才纷纷松了口气。
  “公主殿下~是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身後的人群中传来阵阵欢呼,陈九闻声也不由得地回过头去,低声道:“居然是公主出游呢……”
  “怎麽?想去见识见识了?”
  陈九抬头正撞上莫白似笑非笑的神情,脸上微微一烫,道:“也不是……戏文里听得多,真场面,还是第一次碰上……”
  “呵呵,别说你是第一次,我在京城呆得有些年头了,也是头一遭遇上~”莫白若无其事地牵起他的手抬腿就走,“那等金枝玉叶,岂是我辈能见识得了的?!布衣觐见皇族,需五体投地、不得妄动,稍有差池,当场格杀勿论!现在时辰也不早了,还是尽快回府的好。”
  莫白掌心的热度,阵阵地通过陈九的手,直暖到他的心窝里。白哥总是为著他好的,如今比起以前的少言寡语,更是多了十二分的耐心,每次都将缘由一一解释给他听。陈九悄悄使力抓紧了莫白的手,心里暗道:只愿这辈子都不再松开,一直就这样下去……
  待他们回到莫府偏门外的那条街巷,莫白看了看日头,约莫仍是申时的样子,府上还未到用晚膳的时刻,下人们都还忙著做准备。现下回府时机真是再好不过了,神不知鬼不觉,谁都不用惊动。
  他轻轻推开门板,左右探视了一会儿,果然四下无人,这才回头示意陈九跟著进来。两人沿著出去时走的小路,无惊无险地回到了停君小院,刚想散了各自回屋换套衣裳,就听见花厅内传出胡管家那颇具特色的夸张嗓音:
  “哟!~这是哪里混进来的乡野小贩?怎麽都没个通报?!”
  陈九猛地一惊,下意识地躲到了莫白的身後。莫白心中暗道不妙,面上却落落大方地打了个哈哈,将头面上掩饰的物事都取了下来,道:“误会误会~出去逛逛,这才换了身行头。”
  “哎呀呀~这不是白大总管麽~你可算回来了!姑爷来探望九少爷,怎麽都找不著人,可急坏了~”胡管家慢悠悠地踱著步子走了出来,完全没有语气中的那股慌乱的劲儿。他细小的眼珠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露出得意的神色来。
  莫白寻思,莫昕觞早不来、晚不来,怎麽就偏偏这个时候来了小院?!私自出府的确不对,可也算不上什麽大不了的罪名,看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莫非是得了什麽其他的把柄?!
  难不成……他想起浴房的那一夜,额角禁不住沁出了几滴冷汗。他和陈九,只有过那一次。此後两人虽互通了心意,然敦伦一事,却再也没行使,不会那麽巧吧……
  “九少爷?嗨呀,果真是您啊~姑爷在内堂等了好一会儿了,您赶紧去吧~”胡管家使了个眼色,里厢走出两个人高马大的家丁,作势就要拉人。
  “住手!你们这是做什麽?!”莫白伸手护住身後的人儿,双目有神地盯著走上前来的家丁呵斥道,“有那麽对待主子的奴才麽?这是谁教出来的规矩?是我拿的主意,带九少爷出去散散心,有什麽事,冲我来!”
  俩家丁也是没注意的人,遇上这麽个状况,只得纷纷回头看胡管家的眼色。
  “不……不是的!是我要白哥带我出去的……”陈九不知何时,从莫白的身後走了出来,尽管全身瑟瑟发抖,仍然一口担下了责任。莫白看著这样的他,心口不由得一紧,低声喝道:“胡闹什麽?!这儿没你的事!”
  “呵呵呵呵,好好好~一个有情,一个有义,两位都别争了,一起进屋吧~别让姑爷久等了。”胡管家努了努嘴,俩家丁向两边一站、让出一条路来,齐声道:“请吧。”莫白冷冷地看了几人,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了陈九一把,抬脚向内走去。
  穿过最外面的花厅,两人直接从露天的天井通过。内堂的房门紧闭著,一路上也没看见什麽人招呼。莫白心里有些犯嘀咕,轻轻叩了叩房门通报道:“少爷,莫白带著九少爷来见您了。”
  隔了半饷,都没个答应,莫非是里面的人没有听见?他刚想提高些声音,再通报一次,屋内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进来吧~”
  两人推门而入,内堂采光不佳、有些阴森,刚进屋两眼发花、什麽都看不清。
  “啊──”陈九甫见屋内的惨状,吓得叫出声来。只见地上俯卧著一个血人,丝毫不得动弹,看不清面貌,也不知是死是活。两旁站著几个家丁,为首一人,双手高举家法,单膝跪下朗声道:“禀告主子,罪奴奉剑拒不改供,业已昏死过去。”
  莫白心中一凛,这些个人好是面生,他从来都没见过,也不知是什麽时候进府的……再看内堂主座上,悠然沏著茶碗、缓缓品上一口的翩翩佳公子,不是莫昕觞又是谁?!
  莫昕觞看也不看後来的两人,也不理睬跪在面前的那人,对於地上的人更是恍若无睹。他双眼愣愣地望向自己手中的茶碗,却又似乎并没看著茶碗。四周一片寂静,没一个人敢出声大气。
  眼看茶水连一丝热气都冒不出了,他这才把茶碗搁在身边的几案上,幽幽谈了口气,对跪著的那人挥了挥手,道:“都下去吧……”
  “是!”那人点头应道,随即恭敬地把家法双手呈上,待到莫昕觞接过,这才退後几步,站起身,示意一干家丁退下。等到人差不多都撤走了,他又回头对莫昕觞一揖,神色犹豫地说道:“主子,您看胡管家和王账房……”
  “你应该知道,让一个人永远闭嘴,什麽才是最好的办法!”莫昕觞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那人得了准信,也就匆匆退下了。只余下三个大活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谁都说不出半个字来……
  (对不起追文的亲亲们……不过快结束了,就酱紫吧……)

  村夫(风骚受N攻)67

  “啪嗒”一声,最终是莫白先受不住、跪倒在地,“砰砰砰”地磕起响头来。青石板做的地砖上,不一会儿就显出些许个血印来。
  陈九被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不知如何是好。他也跟著跪倒在莫白身边,想要伸手去拉那人,却又被对方身上决绝的气势震住,只能抬头向莫昕觞投去求救的眼神。
  莫昕觞一手支著下巴,双眼冷冷地看著面前跪著的两人,神色丝毫不为所动。俄而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魅人的轻笑,渐渐又笑出声来。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手扶住茶案,一手捂住自己的小腹,仰天大笑,癫狂入魔。
  陈九见他如此,心口像是被蛇鼠狠狠咬了一口似的,当下也跟著磕起头来。“公子,您别这样笑了……千错万错,都是小的一个人的错!您要杀要剐,小的绝无怨言……”
  莫昕觞眼角瞥见膝下这两人齐齐磕头的模样,竟像煞了拜堂成亲,心里更是升起了一股无名火,一抬脚便将陈九踹了个狗啃地,随手操起家法便劈头盖脸地打了上去,口中还念念道:
  “你这狗改不了吃屎的贱人!小爷给你银子、给你吃喝、给你穿住、给你脸面……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没男人肏你就不能过活了是不是?到处勾人!你这骚货……那麽欠肏麽……那爷就让你爽个够!”说罢便伸手向陈九的裤带撤去。
  陈九被打的只敢用双手护住脑袋,身上挨的打哪比得上心里千疮百孔的痛?!为什麽听到这些话还是会心痛?不是早该习惯了麽?……究竟要心碎到什麽地步,才能再也不觉得痛呢?……不知不觉间,早已泪雨滂沱,对於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没了反应。
  莫昕觞见他毫不抵抗,心下更是鄙夷,一手扯下他的裤子,露出两锭白花花的臀瓣,一股邪火猛地便向下身冲去。
  “白哥,这贱货倒也有几分可肏之处啊~你我名为主仆,实为兄弟,有好东西不和兄弟分享,你可太不够意思了~”莫昕觞一脸戏谑看著边上惨白著脸的莫白,一边用手情色地拍打、揉捏著陈九的臀瓣,随即又拿起茶碗,将茶水滴在他的股缝之间,引起阵阵战栗。
  “白哥,这麽多年来,也没听说你好南风,怎麽就跟这麽个贱货勾搭上了?瞧他姿色平平,想必是其他地方,必有过人之处啦?”莫昕觞轻描淡写的语气里,透著一股渗人的寒意。他随手将茶碗一扔,突如其然地将家法猛插入了陈九的後穴之中。粗如儿臂、长约尺余的柚木戒尺,生生进去了一大半。
  陈九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身後传来锥刺般的剧痛,惨叫一声,立时晕厥了过去。莫昕觞见状仍不为所动,嘴里念叨:“贱人,你喜欢吧~爷弄得你爽不爽?嗯?还想要是不是?”手下欲用力将剩下的部分也塞进穴内,却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按住了。
  莫昕觞乖戾地瞪视手的主人,对方只是谦卑恭敬地回话道:“少爷,会出人命的……”
  “哦?你心疼了?~”
  “不是……这贱货,不值得脏了您的手,少爷。”
  “哼~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倒也算情深意重啊~白兄。”
  “……”
  “怎麽不说话了?”
  “您想要听小的说什麽?少爷?”
  莫昕觞闻言一愣,心道:是啊~自己到底想要听他、抑或是他们说些什麽呢?自大一个多时辰前得知这两人的私情起,自己的脑子里就乱哄哄的,头痛欲裂。除了满腔的怒火之外,下意识的念头就是决不能让消息走漏出去。为了封住那些多事的家夥的嘴,连自己悄悄培植用来对付老狐狸的影卫也调用过来了……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自己从小淡薄,从来不对任何事物上心,何曾有过今日这样的状况……值得吗?不值得?不,这个问题完全没有想过。这两人一个是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兄弟,另一个是舍身相救的恩人。他们都是自己重要的人,呆在自己身边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他们怎麽可能、怎麽可以,以这种不堪的方式纠葛在一起呢?这是对他的背叛!是的,赤裸裸的背叛~所以,他决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只要他们保证不再犯,就饶了他们吧……
  莫白趁他失神之际,接过陈九的身子,拔出异物,帮他穿好衣裤、系上裤带,然後再轻轻地放到一边。接著又回到少主人面前跪下,却不低下头,双目紧紧地盯著莫昕觞的容颜,彷佛要把这一切刻入心底。
  莫昕觞回过神,发现莫白正看著他,眼中所包含的东西,既熟悉、又陌生。他心里不知怎麽的漏跳了几拍,无端地有些慌张。他出声呵斥道:“放肆的奴才!你看什麽看?”
  莫白仍旧静静地、又那样贪婪地望著这个自己伺候了十多年的人儿,他依旧是他,可自己,已经变了……不由得浮起一丝苦笑。
  “少爷,您始终是少爷……不管怎麽说,我对你而言,也只不过是个奴才……”
  “白哥,你到底想说什麽?我一时口误,你何必计较。”
  “少爷,我只想说,我与九少爷行那苟且之事,的确和他没有干系……是我强要了他……”
  “好了白哥,这事儿我不想再提了!只要你们不再犯,我就既往不咎。让陈九搬到我的书房去吧,那儿正好缺个侍童……”
  “少爷……我是把他……”
  “好了我都说了别提了!你有完没完?!”莫昕觞不耐烦地朝莫白挥了挥手,却不料又被紧紧抓住了。
  “没完!还没有完!少爷,那晚我喝醉了……我是把他当做你啊!少爷,呵呵,我知道,我只是个奴才,你眼里永远不会有我这个人的存在……可我就是苦苦想了你十多年啊!昕觞,我想要你想的都快疯了!”
  莫白的眼中泛出层层血丝,他猛地站起身就向莫昕觞淡色的嘴唇吻去,还没碰触到,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尔後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再也动弹不得。
  “滚!马上滚!滚得越远越好,我不想再看到你!”
  望著莫昕觞气极离去的背影,莫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酸和轻松。终於结束了……早该结束了……他紧闭的双眼中,缓缓地落下一滴泪来。
  (美人和陈九,做还是不做,这是个问题……)

  村夫(风骚受N攻)68

  独自莫凭栏,无限关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咚咚”书房门外响起了两声轻巧的敲门声,莫昕觞这才回过神来。他眼角瞥见方才自己无意间所书写的诗句,有几个字还被莫名的水花溅到,酝了开去,不由得皱起了秀美的额头。
  屋外的人久候不见有反应,又轻轻敲了两下道:“姑爷……”是楚云房中的大丫鬟,琴儿。
  莫昕觞赶忙将桌上放著的那张纸揉成团、抛进字纸篓中,双手胡乱摸了把脸,随即整了整衣带,这才朗声道:“进来吧~”
  琴儿推门而入,手上不知拿著什麽事物,低著头道:“姑爷,奴婢去过停君小院了,里面确实一个人都没有了……”莫昕觞闻言不置一词。琴儿悄悄抬起头,瞥见他整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同於往常的俊秀潇洒,却也是别有风情,禁不住遐想、红透了双颊。
  自打谢老夫人过府後,为了养胎,姑爷便不再与小姐同室而居,搬到了东厢的书房内住下。谢楚云在母亲的教诲下,把贴身使唤的琴儿也派了过来,其用意不言而喻。一开始,谢大小姐还老大不情愿的。老夫人开导道,若是外面不知哪里勾了个野女人回来,到时候才有的你悔呢~
  “知道了,没事的话,你就下去吧……”莫昕觞一手扶住额角,满面倦容,一手轻挥以示赶人,这才将琴儿的魂儿给招了回来。“奴……奴婢在花厅捡到了这个……”琴儿连忙将手里的东西双手奉上,是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笺。
  “哦~”莫昕觞闻言半站起身,顿感失态,又坐回椅中,道:“快拿过来。”琴儿低著头,走路著实不便,最後还是被莫昕觞探出身子一把抓了去。“你下去吧!吩咐众人,不得打扰,我要一个人待一会儿。”莫昕觞等她转身出门关上房门後,这才急不可耐地打开已经被捏皱的信笺。
  朴实无华的白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字,中间还有两个字被涂抹去了。“珍重,……白字。”莫昕觞双唇微启,轻轻念出信的内容,是莫白最擅长的隶书,字体简约淳厚,就跟写的人一模一样。
  他忽然很想知道,被涂去的两个字到底是什麽,於是乎将手掌覆之其上,微微用上内力。隐约觉得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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