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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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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卢青天去哪儿了呢?
  这,还要从常禄来之前的稍早时候说起……
  
  老三趴在桌子上,咬着手绢,边看张默默大口大口地啃他心爱的鸡翅膀,一边黄河决堤般,发着洪水。
  一个瘦猴子兵,顶着两只死鱼泡眼,跑来他跟前,低声:
  “外头有一个人找你,说是想卖个人。你出去看看吧。”
  老三脸上的妆全哭花了,鼻涕眼泪一把,就跟那调色板似的,五彩缤纷。
  闻言,抱着‘眼不见为净‘的心态,一甩衣袖,绕过县老爷跟前,还故意撒气地一跺脚,“哼!”了一声,往门口去了。
  
  刘一片远远看见他朝这边来,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卢青天。
  只见卢青天全然没察觉异样,端端正正坐在台阶上,好似上学堂。
  再回头时,老三已经来到面前。脸色冰冷,明显脾气大得很。
  刘一片装出一副胆怯又老实巴交的蠢样,双手互相抠着手指甲,吊着眼睛,可怜兮兮瞅着老三,咬着嘴唇并不开口。
  老三站在台阶顶端,居高临下打量刘一片。
  只见他全身粗布麻衣,还打着补丁,脚上的鞋,都是泥,显然是个连日走路,没有车马代步的穷鬼!
  老三嫌弃地撇撇嘴,并不拿正眼瞧刘一片。
  “就是你要找我?”
  刘一片点点头。
  老三嗤笑一声,“皮相嘛,倒是不错,就是年纪稍稍大了些。看样子,你该有二十二、三了吧?”说着,伸手捏住刘一片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不过也不打紧,调|教好了,一样挣钱。我这儿,最近才收了一个二十出头的红牌,勤快得很,日进斗金呐。”
  “呵呵……呵呵……”刘一片憨憨笑着,并不生气,甚至有些害羞,吞吞吐吐,“我不是……不是我……我不卖自个儿……”又将满脸不解的老三拉到远离卢青天的地方。
  直到两人躲进了暗处,刘一片才手指卢青天,悄声对老三说:
  “我卖的是那个人。”
  老三顺着他的手,朝人群中望去。
  夕阳的余辉,一如几日前,红艳来的那一天,似血绯红,这会儿罩在卢青天瘦削的身躯上,却给他镀上了一层高贵的金。
  卢青天恰在此时侧脸回眸,像是在找寻刘一片的下落,目光所及,神情气质,宛若谪仙般出尘典雅。
  老三差点就想尖叫了,开口却道:
  “这人岂会沦落到让你卖?”又斜瞥身后,打扮穷酸的刘一片。
  刘一片也不恼,狐狸眼笑眯眯的,仿佛知道:‘好事将近……’般,不紧不慢地伸出一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临空打了几个旋儿。
  “那人是我捡来的。这儿有毛病。”意思就是:卢青天脑子有病,是个傻子。
  老三心中大喜!
  他一个做老鸨的,哪管手底下的人是不是白痴,只要听话,皮相好,他还忒乐意呢!最好全部都是傻的!挣来的钱,可以全数进自个儿腰包!
  老三伸出一根手指,“这个数,怎么样?”
  刘一片佯装生气,“你也太黑了!虽说现在打仗,这种绝色,你居然才给这个数?!不卖了,不卖了!好歹我带他一路走来,吃喝住宿,还花了我不少钱呢!”
  老三不动声色,又多伸出一根手指,“最多给你这个数,不能再多了。”
  刘一片看似一咬牙,“成!一手给钱,一手提人。”
  老三望着不远处的卢青天,笑出一脸褶子,反手递给刘一片二十两银子,眼都不带眨的。
  “嘿!二十两?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二两……”
  刘一片一看见钱,凤眼放出炯炯光芒。银子接过来,抓在手里,快快数了几道。很后悔刚才为啥不多讨价还价几次。
  “他值这个价。”老三留下一句话,离开刘一片,朝仍旧懵懵懂懂的卢青天走去。
  
  就这样,当朝二品大员——户部尚书卢青天,就在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穷山恶水之间,被两个他口中常说的“刁民”,以区区二十两的价格,给卖了……
  
  仅仅一会儿,刘一片换了一个地方,照旧躲在客栈外,欣赏他一手打造的‘好戏’。
  就在刚才,卢青天已经被笑得好像大灰狼的老三,扯掉了头顶上的稻草。
  “乖乖,随我来吧。”
  卢青天被几个猴子兵围在中间,面前又是老三,没了活路,眼见他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草,立马明白自己着了道,一双桃花眼,因为气急,反而盈出一层水雾。
  老三以为他害怕得想哭。那俊俏的小模样,甭提多诱人了。于是更加好声好气地哄他:
  “乖乖,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奴家买你,花了二十两白银呢。只要你听话,奴家以后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说着,香得有些熏人的手,伸到卢青天面前,忍不住想去摸他皮肤细滑的脸庞。
  ‘啪!’
  哪知卢青天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老三半边脸霎时红肿起来。
  “大胆刁民!本官堂堂正二品朝廷命官!居然只值二十两……?”
  




38

38、第 38 章 。。。 
 
 
  “你……”老三气急,捂着脸,指着他怒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奴家晓得你脑子不好使,不同你计较。好好对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说着,眼神示意周围几个瘦猴子兵,“给我上!”
  卢青天犹在嘀咕:“我早在十二年前,就曾进谏先皇,要朝中要员微服出访,深入民间,体察民情。如今十年大乱,百姓已经穷到这等地步了?当初常侍郎彻查贪污案时,明明一个买官卖官的数目,都值好几百两……”
  卢青天痛心疾首,可惜话一出口,老三更加确信他脑子有病!
  于是大声指挥那几个瘦不拉几的兵卒,“甭跟他客气,他是个颠崽!给我绑进去!”
  闻言,猴子兵一拥而上。
  卢青天猛烈地反抗起来,边喊,边被人拽着,往客栈里拖。
  “我要见县长!你们这帮刁民!简直是目无王法!扰乱纲常!”
  老三被他打得半边脸颊火烧似的疼,兰花指戳着他,笑得有些暧昧。
  “省点力气吧。待会儿有得你叫的。”
  卢青天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霎时脖子也赤了,芙蓉雪面宛若桃花红,结巴了几下,忽然想到什么,吼得更大声:
  “张兄!你知道你没走!躲在门口偷看吧?!”
  闻言,当真躲在门口的刘一片,浑身一震,心道:这人好聪明,怪不得年纪轻轻官拜二品。
  却不现身。
  坐在客栈正中央的张默默,听见有人叫“张兄”,本能地转过头去,四处张望,眼神颇为好奇。
  卢青天被他们拉进客栈。一晃眼,瞧见坐在角落里的土匪三人。
  一个、两个……都眼熟得紧啊!!!
  更是心中一沉,有些惧怕了。一面做困兽之斗,一面扯开嗓子,使劲朝门外喊:
  “若你出来赎我,将来我定奉上十倍银钱还你!你卖我的事,我也既往不咎……”喊到最后,嗓子有些哑了,音调带上了些哭腔。
  刘一片蹲在门口,手指捏紧膝盖上的粗布,低着头颈,叫人看不清他脸上表情,终于猛地一下站起来,出现在门外。
  卢青天眼睛一亮,很快就发现了他,大大的桃花眼,几欲滴下泪来,楚楚可怜得紧,惹人怜爱。
  刘一片却好似没事儿人一样,正大光明地路过客栈门口,头都不朝这边扭一下,大步一迈。
  ……走了。
  卢青天满心期许地瞧见他,哪肯又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挣扎地力道顿时发了狠,撕心裂肺地嘶吼:
  “张默默!你个杀千刀的混蛋!”
  “噗——”
  大堂正中,冒充他的张默默,一口酒,狂喷出来。
  飞溅县老爷满脸满胸。
  县老爷眼都不眨一下,呵呵笑着,好似弥勒。
  卢青天犹在泄愤嚎叫:
  “……待我返京,定要启奏皇上,抄你全家!灭你九族!张默默!你我此仇,不共戴天!”
  老三一跺脚,“给我把他那张聒噪的小嘴,堵上!”
  “唔唔……唔……”几个兵卒上去就用布条塞住卢青天的嘴。
  卢青天挣扎间,又看到了近在咫尺,穿着自己官袍,鱼肉乡民的张默默,气得是面红脖子粗,可惜嘴已被封上,不能说话。
  几天之间,卢青天可谓经历了从天上到地下的一系列巨变,现下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又何止是百感交集。
  除了龙困浅滩的无奈和绝望,更多的,还有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屈辱感。
  可惜老三并不给他感慨和喘息的机会,兰花指一挥,“给我送上楼去,待会儿我再慢慢收拾他!”
  卢青天便被几个猴子兵拉上了楼,捆着手脚,送进了一间厢房。
  关上门后,再没动静。
  
  张默默鬓角滴下一溜儿冷汗,抱歉地朝对面,满脸自个儿口水的县老爷赔笑,“对不住,对不住……我刚才被呛着了。”
  县老爷见他看完眼前这一出霸道蛮横,又赤|裸裸地‘逼良为娼’戏码,居然一点反应没有?
  心下断定:这人,同自己一样——是个贪官。
  “哈哈哈……”
  心中大石落定,县老爷痛快大笑,
  “不碍事,不打紧。哎呀,大人您从京城来啊,就是跟我们这乡下不一样,连口水都透着香!”
  既然是贪官,县老爷自是不会再放过任何一个拍马屁的机会。
  奉承话说得,都不要脸了!
  可惜才说两句,张默默又露了馅。
  笑呵呵的县老爷,突然面色一沉,疑惑道:
  “我怎么记得……去年进贡年货的奏折上,写的户部尚书,好像是姓……卢啊?”
  张默默有些坐不住了,屁股刚一离开长凳,红艳偏偏手抚其肩,看似温柔似水,实则千钧聚顶,重重一下,又将他押回了座位上。
  自己也紧随其后,跷起二郎腿,婀娜多姿地落座在张默默身旁,与其同坐在一条长凳上。
  “县老爷真逗。尚书大人明明一直说自己姓卢,就你听成姓刘。你这不是笑话人家大人从外地来的,有口音么?嘻嘻嘻……”
  “呃……”县老爷窘迫,擦着额头盈满的汗珠,拱手对张默默作揖,“让尚书大人见笑了,下官耳朵聋,不好使。听错了,听错了。哈哈哈哈……”
  “啊,没事,我……咳咳……确实有些口音。”张默默装傻充愣。
  又装模作样端起一杯小酒,眼睛斜向身边,来回打量着眼前这个替自己打圆场的人。
  偏巧对方用折扇将面孔大半都挡了去,让近在咫尺的他,看不真切。
  张默默一颗慌乱中未及落地的心,这会儿又生出些好奇,磨得他既烦躁又期许,望向身边的目光,经过心里这么一折腾,居然就收不回来了。
  红艳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妖冶的眸子笑得弯弯,以扇掩面,调笑道:
  “‘尚书大人’贵人事忙,一定不记得奴家了。奴家可是想你想得紧呐。”说话间,灵巧的手指,宛若小蛇,在桌子下边,穿过彼此的衣裳,一寸一寸,爬上张默默的大腿,渐渐往里摸,往内移。
  张默默思前想后,横竖想不出面前这个飞来艳福,是自己哪时种下的情债;或者……是自己身上这件官服的主人欠下的?
  不可能啊。这人露出的眸子,摆明了就是一副:‘我认得你,你认得我吗?’的神态,而且就算自己现在穿了身官服又怎样?脸还不是自个儿的?
  才想到此,红艳的手,已经摸索到他的裤裆,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他的老二!再不动了……
  “噢……”张默默本想阻止,可惜先前被他伺候得小心肝有些想飞,还有点爽,眉头一皱一挑,再一思量,就已经来不及了。
  等红艳抓住了他的命根子,张默默犹在傻笑。
  想自己真是少年有成。‘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这句老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自己做贼都可以做得如此出色。
  偷东西的最高境界,不就是偷心嘛?
  面前这送上门的情人,也不知是何年何月,被自己偷了心的小馋猫。
  这会儿,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已经按耐不住,想和自己叙一叙旧情了。
  “呵呵呵呵……”张默默美滋滋的,想着想着,便笑了。
  他笑,红艳也笑。
  两人对视。一个笑得傻里傻气;一个笑得阴险妩媚。
  看得一旁傻站着的县老爷,震惊不已。
  红艳发觉,便回以娇声:“县老爷,‘尚书大人’跟我也算是旧时。不如让奴家,好生伺候他一宿……”说着,又眸子一瞟,看向流口水的张默默,“‘大人’,今晚,您就在奴家房里休息吧。”
  说话间,握住他老二的手,不轻不重地上下搓了一下,又不动了。
  张默默被他搞得不上不下,又想尽快远离这缠人的胖县官,心里又痒又急,不禁连连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还展开长臂,一把搂过红艳的肩膀,含情脉脉地对他贴耳。
  “就按你说的办。咱们去你房里叙叙旧。你住哪间啊?”
  “嘻嘻嘻……‘大人’,你真坏。”红艳扇子遮面,不动声色地挣开身子,躲开张默默些许,又远远递给县老爷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县老爷大喜,搓着手,好似捡到钱,“好,甚好,你们回屋,早点休息。”
  红艳眼睛一亮,目光炯炯有神,望着近在咫尺,瞅着自己傻笑的张默默,折扇‘哗啦’一下,合上了。
  ‘咕嘟……’一声。
  张默默张大的嘴,也合上了,还咽下一大口唾沫。
  傻笑的表情还凝结在脸上,这会儿比哭还难看。
  相比之下,红艳却笑得十分有神采。
  不仅动作优美地将折扇,挨着他的胸膛,一路滑到官服的补子下,‘哗啦……啦……’慢慢打开来,又调情暧昧地遮住自己握张默默老二的手,对他巧笑嫣兮。
  “‘大人’,咱们走吧。”
  




39

39、第 39 章 。。。 
 
 
  “别……别这样……你太热情了……我还是比较喜欢生手……”
  张默默哪里会从?也不想从啊!刚一动,红艳立即手中一紧。
  “噢……”张默默闷哼一声,痛得小脸煞白,嘴唇乌紫地就往红艳怀里倒,顿时一丁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红艳笑嘻嘻对县老爷道:“‘尚书大人’好像醉了,我扶他回房。”
  “好,好,没问题。你忙,呵呵呵呵……”
  县老爷笑得极为开心,目送红艳半搂半抱地,将虚脱无力的张默默,弄上了楼,回头对老三暗道:
  “去,赶紧把今天新来的那个调|教一下,待会儿也送进卢大人房内。他刚才说了,喜欢生手……”
  老三斜他一眼,表情全是不敢置信,“今个儿奇了?那孩子小模样长得如此俊俏,乃奴家平生罕见,你居然不自个儿先要?反而送去给别人?”
  县老爷拍拍他的胳膊,安抚道:“卢大人这尊神,能跟别人相提并论吗?哎呀,你听我的,准没错。”
  老三皮笑肉不笑,“为了巴结这尊神,县老爷你可是花下血本了。只不过,都是奴家的血本!”说完,朝一脸讨好的县老爷翻了一个白眼。
  最终,老三还是乖乖上了楼,拉开卢青天所在的那间房的门,跨了进去。
  坐在楼下门边的常禄,来时,只看到张默默搂着红艳,背对自己,在吃酒,并未赶上卢青天先前疯闹的那一幕,现下,自然也就不知道,自以为远在天边,其实近在眼前的卢青天,就在老三进的那间厢房内。
  这方唱罢,那边登场。
  老三才进二楼的厢房,作商人打扮的刘一片,脸上贴着翘翘的胡人须,跨进了客栈大门,对客栈的二掌柜,也就是县老爷说:
  “我要打尖。”说着,掏出几粒卢青天的卖身钱,狐狸眼一弯,“就要那一间。”手指向张默默和红艳进入的那间房……隔壁。
  县老爷算盘一打,头也不抬,熟练道:
  “本店止戈,不许动武。只有这一条规矩,其他的,客官请自便。”说着,扬手指了指客栈的门匾。
  刘一片狐狸眼一眯,“明白。”拎着一个小包,上楼去了。
  此时客栈外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里,一个光膀子的胡人晕倒在地。身上的衣服,全被扒了去不说,就连他嘴唇上的胡人标志——翘翘须,也被人剃了个干净。
  
  刘一片进了张默默和红艳隔壁的那间房,并未歇着,而是赶紧从小包裹里,拿出他假装贾老爷的髯髯须,戴在脸上,又将胡商的衣服脱去,换上一件中原人的长衫,然后大模大样地拉开门,假装去上茅房。
  却临到茅房,又调了头,走回来时,‘十分不小心’地,拉开了张默默和红艳所在的房间门,低头跨了进去,反手关上,这才“哎呀!”叫了一声,
  “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
  屋内的景色,好看极了。
  张默默四肢八叉地被红艳绑在床上,上天入地,逃跑无门。身上的官袍,早被红艳解开了扣子。
  这会儿,张默默大敞着前胸,就跟一只拔了毛,待宰的鸡差不多。
  红艳坐在床榻旁,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剪张默默裤裆上的布料,玩得十分高兴,转眼看到‘贾老爷’???
  红艳眼珠子一转,可不想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立即丢开剪刀,甩开膀子,就朝门口的刘一片怀里扑。
  “贾老爷,奴家等你等得好辛苦哟。”说完,吊着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刘一片。
  刘一片应酬地抱着他,朝床的方向望了望,眼底逐渐含上了笑。
  张默默一瞧见他,顿时更加猛烈地挣扎起来,牙齿拼命想够到床头绑手腕的绳子,可惜……
  脖子不够长。
  心中顿悟:刚才大堂中,那大喊大叫要杀自己全家的人……看来就是这刘骗子冒充自个儿卖来的!
  张默默恨死他了!
  每次自己最狼狈的时候,为啥老被他看见?
  还一次两次,不是栽在他手上,就是着了他的道。
  心里甭提多别扭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江湖虽大,冤家路窄?
  思量间,张默默也没停下争取逃跑的机会,可惜啊……
  刘一片已经深情款款地捧起红艳的脸,用仿佛午夜低语般的磁性嗓音,在红颜耳边吹气:
  “你刚才干的事,可以继续。”
  红颜被他弄得有些飘飘然,身子都快软在刘一片怀里了,刘一片却凤眼一瞟,神采飞扬地看向床上垂死挣扎的张默默。
  “我与这人有些私仇。需要的地方,我可以帮你。”
  一句话毕,张默默顿时全身一僵,惨白的脸,变得有些青了……
  红艳美美地笑了一下,给刘一片做了一个福揖,答了声:“是,老爷。”幸灾乐祸地回到张默默躺的床上,居高临下,阴森森一笑,
  “嘻嘻嘻嘻……”
  拾起剪刀,‘咔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楼大堂内,所有人无一例外都听到了张默默从楼上传来的杀猪叫。
  “哈哈哈……”县老爷大嗓门一笑,所有人都听见了,“年轻人,就是激烈。老三,想当年,咱俩也是……”说着,搂过老三,也想耍流氓。
  “讨厌,别人都看着呢……”
  傻狈直勾勾看着远处的县老爷,和那个花枝招展,不男不女的妖怪打闹,心里既佩服又好奇,筷子上的肉,好久都不进嘴巴。
  狗头敲敲碗:“吃饭。”
  傻狈这才回过神,扒了两口白米饭,问道:
  “大哥,二哥,这楼上有人叫这么惨,咋没人管?”
  “就你多事!”豺狼不耐烦,“少管闲事。楼上那个,可是个当官的。死了更好。”
  
  张默默眼看那剪刀就在自己命|根|子处来回逛荡,既不敢挣扎,又怕得要命,被红艳这床笫高手稍微欺负几下,就只剩哭鼻子的份了。
  红艳兰花指捂嘴,笑得阴森可怖,“‘尚书大人’,奴家伺候得你很舒服吧?哟,爽得都哭了。嘻嘻嘻……”
  说着,撕开张默默被剪烂的裤子,手指弹了一下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卵|蛋子。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立即换来张默默一连串涕泪横流的呼痛声。
  “哈哈哈哈……”红艳笑得无比开心,“不会尿裤子了吧?贾老爷,你快看。”
  刘一片扶着红艳的肩膀,欣欣然站在他身后,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床上精彩纷呈的大戏,狐狸眼弯得都快赶上月牙了,听红艳这么一说,手指戳了戳张默默因为害怕,变得凸起的胸前小花。
  “颜色粉粉的,这么可爱,穿个铃铛吧。”
  “好主意。贾老爷果然是同道中人。”
  “啊啊啊啊!你个混蛋!我杀了你!”张默默鲤鱼打挺似的,来回振动,眼神愤愤地,瞧得却是眼睛眯起来的刘一片。
  却见他四两拨千斤地指挥完红艳做坏事之后,居然不动声色地离开床,走到放包裹的桌子旁,打开来看了看,又数了数,然后目光一凌,再看过来时,眼神明显比刚才更恐怖了……
  眼皮子一抽,对红艳冷声:
  “天凉了,老让他这么敞着,不厚道。特别是下面……”
  红艳背对刘一片,道了声:“明白。”
  霎时解下头发上的束带,三两下绕在张默默已经被挑起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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