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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再爱我一次-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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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偏过脸:“我、我、我有伤!”
  他的吻落在我的脸上、额头上、鼻子上。
  我感觉他已经失去控制了,因为他正在逐渐把我往后面压。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我这一躺下后果是什么!
  我两只手撑在凳子上,只有右手使得出力气,眼看着就要被压倒了:“伤口没在水里啦!”
  他突然停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盯着我看了好半天,一下子跳进池子中央,转过身就游到台阶边。
  “你自己洗吧,回房再换药。”他说着已经撑着池沿跳上去,披上外衣,头也不回地开门出去了。
  
  第36章
  
  我仰天吐了一口气。
  男人是冲动型的动物,讲老实话,沈织锦再挑逗一会儿我估计就缴械投降了。静静坐了一会儿,池壁的玉石暖而滑,靠着十分舒服。
  等欲|望平复了,才站起来继续涂胰皂。
  咚、咚!
  “谁?”
  流云:“庄主让我送衣服过来。”
  “等一下!”我迅速地涂好胰皂,搓了搓身体,坐下来,“进来吧。”
  流年将门打开一扇,低头进来关门,将衣服放在池边:“庄主在屋里等您。”他说完就出去了。
  我洗完了澡,走过去穿衣服,途经浴池中央,踢到了一个东西,弯腰拿起来一看,是一个绉纱小包,里面装着满满的粉梅,氛香四溢。
  难怪这水香香的,原来放了这东西。
  将纱包丢进水里,出池穿衣。里衣与亵裤都是清一色的纯白,外衫是用淡暖黄的精棉布做成的,袖口和襟口接着同色的上等丝绸,腰带亦是同样的绸料。随着衣衫的摆动,精棉朴实而柔和,丝绸则柔和中多了一分精贵。
  我穿好以后照了照镜子。铜镜里模糊印出一个风姿倜傥的男人,不胖不瘦,五官不算出众可是看着顺眼。我扒了扒头发,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佛要金装,人要衣装。
  出了浴房,看见流年守在门外:“咦?你一直在这儿?”
  流年低着头:“是的,公子。”
  我转身往房间走:“以后别站这儿成吗?我怕你偷窥。”
  “公、公子,我……”
  “开玩笑,你紧张什么。是庄主让你看着我的?”
  流年没作声。
  我把沉默当做回答:“反正那屋子没有窗子,你只要看着门就行。你站远点儿,这棵树”我指着院子里的一棵一人多高的槐树,“就站在这棵树后边儿,成吗?”
  流年看了看树,点点头。
  我满意地撩帘进屋。
  屋里熏着安息香,淡而温雅。
  沈织锦正歪坐在炕上,一只手支在膝头,一只手捏着白玉棋子。他的食指与中指夹着润白的玉石棋子,皮肤白得几乎与玉石融为一体。
  他看着棋盘,慢慢地落下一子。
  啪!
  棋子敲打棋盘,声音轻脆而响亮。
  棋盘上黑白二龙交汇,斗得正憨。
  他缓缓转头,目光看得我头皮一紧:“洗好了?”
  “嗯。”我走过去坐在棋盘另一侧,“自己和自己下?”
  “有兴趣吗?”他做出了请的手势。
  “还是免了吧,我不是你的对手。”
  他的手在棋盘上一抹,黑白二龙立刻化为无形,边挑棋子放回边道:“伤口疼得厉不厉害?”
  我帮着他分放棋子。棋子相互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还行。”
  “我找无月拿了些麻沸散,你要疼得厉害了就吃一些。”他将棋子棋盘立于桌下,从炕面上拿出一个红漆木盘,木盘上放着些竹制或陶制的瓶瓶罐罐,指着一个棕红色陶釉小瓶:“就着酒饮效果更好。不过不许贪杯。”
  我一听可以喝酒就乐了,拿起小罐端详了一番。见这小罐做工精致,釉彩上得极是均匀,烛光照在上面,整个釉彩泛出像水波一样柔和的光纹:“无月不是一直拿这些当宝看着吗?你从她那儿拿过来废了不少事儿吧?”
  “这次还好。”
  我愣了一愣,这话里明显有话,正要再问之时,他已站起来,无意继续这个话题:“换药吧。”
  “喔。”我有点失望地转过身,褪衣露肩。




☆、第37、38章

  第37章
  
  有了前两次教训,我也不藏着掖着了。男子汉大丈夫,像个女人一样扭捏像什么话!我迅速地褪下了衣,衣领悬在左肘和右颈之间,斜斜露出整个左肩。
  沈织锦一手按着我的后肩,一手拿起一个青花瓷瓶,将瓶中白色的粉末小心地撒在伤口处,又拿起白纱布裹着的一片药囊覆在上面,最后才用纱布固定。
  这些动作说起来简单,可由于他操作得既慢且轻,足足耗了两柱香的时间,纱布打了结,他都顾不上休息:“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这才多久,哪有什么感觉!“应该吧。”我笑了笑,穿衣。
  他帮我把衣服撩上来,系好了扣子,才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也去洗澡,你累的话就先睡。不累的话,屋子里有书,你先看着。”
  “嗯。”我站起身,抖抖袍子往里屋走。
  沈织锦出去洗澡。
  里屋床对面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红漆木柜,前后无门,中间用木板隔出大小不同的空间,木板末雕成圆润的云纹,以防硌手。
  空间里摆满了书,我略翻了翻,全是四书、周易、经脉图等,没什么兴趣。又看见书柜旁边的白底青花圆柱形画筒内放着几幅裱过的画,虽大小不一,但统一用乳白杭绫作裱,玳瑁作轴,看着十分齐整与干净。
  选了选,取出轴最长的画卷。
  画卷用一指宽淡黄杭绫系紧。拆开来,握着下轴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红花海,一个穿玄色劲装的少年正握刀起舞,身姿卓越、刀势如虹。
  此时画才展开一半,我却有些疑惑了。
  这场景似曾相识啊!
  就是想不太起来了。
  便接着往下拉开画。
  玄衣少年下面是一个红色六角凉亭,亭角如鸟翅般翘起。亭内有一幅石桌石凳。桌边放着一个小火炉,炉上正温着酒。凳上坐着一名男子,白衣黑发,娴静大度。他手握酒杯,目光落在练剑少年身上,正微微笑着。笑容中道不尽的温和雅致。
  这场景太熟悉了,我一下子想起来:这、这、这……这难道是许多年前沈织锦习武的画面?
  这粉红桃林、这红色凉亭,不是它还能是什么!
  那这个白袍男人是我了?
  可是我有笑吗?
  不,是我有看着他笑得这么……淫|荡过?
  我连忙卷起画系好,丢进画筒里。正准备离开,瞥到剩下的五张稍小一点的,又抽出一幅打开。
  依旧淡黄的系带,也依旧是粉红花海、红色六角凉亭。只不过玄衣少年不在练刀,而是来到了亭中。白袍男子也不再坐着,亭中没有小炉煮酒,代替它的是桌上的一杯茶。
  少年与男子面对面站立。男子的手正放在少年的腰上。
  我头大如鼓,这怎么看也是男人在调戏少年吧?可是老天作证,我可从来没调戏过沈织锦!
  这都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画上没有落款,不知道出自什么人的手笔。不过依我推测,多半就是沈织锦画的。
  着恼地将画丢进筒内,抽了幅最小的出来,正要打开。画忽然被人向后面抽走了。
  我转过头。
  沈织锦已经洗完澡了,换了身衣裳,头发湿湿的披在背上。他将画丢进筒内:“都是些无聊的东西,不看也罢。我让人弄了些你爱看的演义小说,明天应该就到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没有?”
  我摇头。
  “今天我们就早点睡吧,你有伤在身,应该多休息。”
  我点头,走床边:“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外面。”
  我脱衣上床,往被中一钻,躺好。
  沈织锦也脱了衣,走到床边,拿起灯纱,吹熄了蜡烛。
  一瞬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他上床钻被的声音非常清晰。
  我腾地竖起:“只有一床被子?”
  “一张床上当然只有一床被子。”
  “再加床行不?”
  他没作声。
  “我睡态不好,怕冻着你。”
  “没事儿。”
  我:“……”
  “快睡吧。”
  我:“……”
  “难道你想这么坐上一夜?”
  我内心剧烈挣扎了一会儿,躺下。
  夜黑而静,多少罪恶都发生在此时!我瞪着一双眼睛,担心得了无睡意。
  身旁的沈织锦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可是上一刻的平安,怎能保证下一刻的安全?
  我瞪着黑漆漆的的半空,渐渐地看见床顶的帐慢,暗中看不出颜色。手上忽然一凉,我急忙缩手,却还是被他抓住。
  他的五指像钳子一样扣在我的手背上:“别动。我只想确定你在这儿。”话才说完他突然翻了个身,整个身体朝我靠过来。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想着他如果扑上来我怎么又快又有效地将他踢下床,或者干脆踢他的腿间?
  呃,这个不行,太恶毒了。同样身为男人,下不去手啊!
  他的胸膛与我的右肩之间隔着一层被子,可是他的头已经伸进了我的脖颈,呼吸全喷在上面。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沉了很多:“你……真好闻。”
  放屁!
  老子洗的水里放了你用的香包好不好?你天天闻到还香个屁!
  “真好,你在。”他的头动了动,或者更准备地说,是蹭了蹭。
  我格外提心吊胆地瞪着两大眼睛,像挺尸一样一动不动,全身绷满了力量,准备在他一扑而上的时候给予强有力的一击。
  我等啊等,又等啊等……
  等到肌肉都酸了,眼皮子重了,沈织绵还是保持着头靠着我肩头,手抓着我的手的姿势一动没动。
  他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平稳绵长,似乎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我也睡着了。
  
  第38章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侧头一看,身边早没了人,绿锦绣褥紧紧地贴在床上。我坐起来,里衣顺势滑至肘上。
  我愣了愣,低头一看,胸口光溜溜一片什么也没有,就将衣服拉上。
  帘外流年小声唤:“公子醒了吗?”
  我嗯了一声。
  他撩帘进来,将帘子拉高,跟在他后面进来了三个丫鬟,依次捧着漱盐、洗脸水、衣服。
  我洗濑、穿戴完毕,坐在镜前让流云梳头。
  “公子怎么了?”
  我揉了揉后颈:“这儿有点痒,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被虫子咬了?”
  他翻开衣领,却半天没吱声儿。
  我偏过头:“怎么了?”
  他把头往另一边一偏:“没、没什么。”
  我瞧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异色:“再给我拿面镜子来。”
  他答应着去了。
  我单手解开了扣子,好不容易将衣衫松开。等他来人,吩咐他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看脖子后边儿到底怎么了。
  衣服一扒,只见脖子上有些比葡萄略大的形状不规则的红斑,一路沿着脖子往下走。我吓了一跳,正要把衣服再往下扒呢,忽然弄明白这些东西是什么,老脸一时绷不住,红了个透!
  拿着镜子的流年早就把下巴埋进了胸口。
  我连忙将衣服穿上,系好了扣子,有点儿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好了。去放回镜子吧。”
  他一溜烟地去了。
  我在心里将沈织锦骂了几遍,等流年回来给我梳好了头,就出了屋。
  正屋里桌上放着粥、馒头和小菜。
  流年给我盛了一碗米粥:“公子尝尝,要是口味不对我跟厨房说,叫他们明天换。”
  我都尝了一遍:“还不错,不用换了。”
  “是。”
  吃完了饭,流年递上漱口的茶。
  用帕子擦嘴和手的时候,流年问道:“公子要的书到了,就放在外面院子里,你看是放在外屋还是里屋?”
  “你做主就好了。”我放下帕子,“沈庄主去哪了?”
  “庄主这会儿多半在议事厅与几位管事商量事情。公子有事吗?”
  “没有,我就问问。”
  “喔。”
  “你忙你的去吧,我没什么事了。”
  流年:“那您有事叫我。”
  我撩帘出屋,看见院门口门神一样站着的二位守卫,走过去打招呼:“今天挺热啊!”
  守卫们看我一眼,谁都没说话。
  “二位站这儿辛苦了。其实我一个废人,用不着这么看着,我又不会飞。”
  其中一名道:“庄主的命令:您不能站出院门一步。”
  “我知道,你们昨儿就告诉我了。”我朝后喊:“流年!”
  流年正指挥丫鬟收饭菜,听到忙跑过来:“公子,什么事?”
  我指了指两名守卫:“给这二位弄点儿茶水点心,瞧这大热的天儿,别把人晒杯了。”
  流年愣了愣:“好,小的马上去。”说完就跑厨房去了。
  二位守卫互看一眼,齐道:“多谢公子。”
  “你们觉不觉得挺无聊的?”
  守卫:“?”
  “这么巴掌大个院子,成天待里边儿,多无聊啊!”
  守卫:“?”
  “呵、呵呵呵,茶点来了,你们慢慢儿吃啊!”
  守卫们接过茶点:“多谢公子。”
  我走进屋,小厮们正在流年的指挥下将书摞在炕上。流年看到我跑过来问:“怎么样?放这儿行吧?”
  我点点头:“都有些什么书?”
  “看您问的,小的哪知道是什么书,小的连字都不认识几个。”
  我走过去看了下。演义小说市面上本就不多,这里粗看大概有五六十本,还有些是比较偏冷的稀少本。
  看来沈织锦在这上面花了些心思。
  看小厮们摆完以后,我就坐在炕上抽出一本比较感兴趣地看起来。
  流年无声地在桌上摆着茶水和点心。
  我一边看一边吃点心倒能打发时间,看了一会儿累了,站起来在屋里走走。从窗户往外看可以看整个院子都看清楚。
  守卫们还站在门口,装着点心和茶水的碟子和杯已经空了。
  我转身,拿起书继续读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照在书上的光忽然一暗。我抬头,见沈织锦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我面前,笑吟吟的:“看什么这么入神?”说着一颗头就凑过来。
  我覆手用书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滚!”
  他直起身,摸了摸脑袋,也没生气:“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我转过身,不说话。
  “是不是闷着了?都怪我,今天庄里事情多,一谈起来就忘了时辰。要不是无月提醒吃饭,我差点儿连饭都忘了。”他在我身后坐下,手很自觉地放在我腰上,“你吃了吗?”
  我把他的手扒下去,转头气恼地看着他:“晚上你不睡觉都干了什么?”
  他脸上没有一丝丝不好意思的表情,反而极其无辜地问道:“我干什么了?”
  我指了指脖子后边儿。
  他睁着两无辜大眼:“我都干什么了?”边说着边去翻我的领子。他的手指微凉,在我脖子后面摸了半天:“看不见。”说着就摸过来解衣服扣子。
  我连忙捂住:“你干嘛?”
  “领子太紧了我看不见。”
  我打掉他的手:“不用看了。你坐这么近干什么?”
  “你好闻。”
  我忍不住地嘴角抽了抽:“滚一边儿去。”
  他不但不滚,反而贴上来。
  我忍无可忍地下炕,将书往他身上一扔:“大白天的你也发情啊?”
  他笑着把书合上,手支着下巴看我。
  “看什么?”
  他不说话,就是笑看着我。
  我被看得头皮发麻,帘外忽然传来流年的声音:“庄主,药好了。”
  药?什么药?
  “拿进来。”
  流年端着一个盘子进来。盘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和一小盘蜜栈。他将药和蜜栈放在炕上的桌上,出去了。
  沈织锦用手指碰了碰碗壁:“不烫。来,喝药。”
  给我喝的?“这是什么?”
  “药啊。”
  “什么药?”
  “治你伤的药。”
  喔喔。我觉得自己这会儿有点儿像白痴,可能是被气成这样的。定了定心神,走过去拿起碗,闻了一下连忙捏住鼻子:“真冲。”
  “良药苦口,喝吧。”
  我皱着眉把碗往嘴边凑,凑到嘴边了又拿开,伸手去拿蜜栈。
  他挡住我的手:“先喝药。”
  我不理他,就要拿蜜栈。
  “吃了蜜栈喝药会更苦。听话,先喝药。”
  我被他说话的语气和内容震住了,我一个近三十的大男人被当成小孩子一样哄让我觉得很不适应。缩回了手,屏住呼吸一口气将药灌完,苦着脸放下碗,也不拿蜜饯,本来还想说句话挣回点面子,不过嘴里苦得直冒水儿,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把蜜饯碟子递到我面前,示意我吃。
  我白眼一翻。
  他放下碟子站起来,拿了一颗蜜饯。
  我正疑惑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他自己想吃的时候,下巴突然一痛,被他强制掰开嘴,蜜饯塞了进来。
  我想把蜜饯吐出来,想骂他:老子不想吃你喂来干嘛?可是甜腻的果实一挨着舌头和口壁,舒服得直想闭眼睛,怎么都舍不得把它吐出去,只能拿一双眼睛瞪沈织锦,表示不满。
  “乐香斋的菠萝蜜饯,你最喜欢吃的。”




☆、第39章

  第39章
  
  吃完了药,流年将午饭摆上来。
  照庄里的习惯,大部分人在午饭后都要睡个半到一个时辰,我与沈织锦也不例外。
  因此用过了饭,我俩就在炕上坐着消食。
  我心中不舒坦,拿过先前那本书看得心在不焉。
  沈织锦坐在矮桌对面,拿出围棋自己下着玩儿。
  “你下午有事儿没?”
  沈织锦下得投入:“怎么了?”
  “没事儿一起出去逛逛?”
  他抬起头来:“什么?”
  我将书一合:“成天待在这屋里,想闷死我啊?”
  “喔,”他点点头,视线落回棋盘,“那我下午带你出去。”
  我心想这以后我要出去都得等你有空才行?不由郁闷非常,将书往书堆里一掷便起身往里屋来。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坐起来搓了搓脸:这可不行,我怎么这么心浮气躁,一点儿沉不住气!我这本就是在坐牢,况且还有小喏的命捏在他手里,怎么也不该是这么个心态!莫非真是沈织锦太能气人了?
  我摇摇头。将这不靠谱的揣测踢出脑海:退一万步说,我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将小喏救出来,而这第一步,当然是搞清楚小喏被关在哪儿。
  落雪山庄说大也不大,比起王爷、皇宫差得远,可要藏一个人却绰绰有余,我要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找,一来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二来怕惹怒沈织锦,令小喏陷入险境。
  我必须让沈织锦自愿说出小喏的位置。
  这主意一定,心里就安静多了。一上午的憋屈如今想来都不是憋屈,正所谓“该受的就不叫委屈”!
  我下床,撩开帘子见沈织锦还在和自己下棋。
  他下得认真,眉心微攥,中间有一道微凹的竖痕,手上捏着一枚白子,正踌躇不知放在哪里。
  我上前温言道:“该午歇了。”
  他正要将子下放,闻言手一顿,抬头望来。
  “棋就这么放着吧,让流年别收就好了,午睡起来要还想下再接着下。”我本想说我还可以陪你,但觉得不能转变得太快,被他看出不对就不好了。
  “喔。”他将棋子放入盒中,站起来,“那我们先歇吧。”
  午睡是不宽衣的,也不盖被。我俩和衣共肩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过一会儿他果然伸过手来抓住我的手。
  我没有挣扎。
  “你睡着了吗?”
  我:“……”
  “小叔?”
  我心中一颤,为这熟悉的称呼以及小心翼翼的语气。
  他的手缓慢变化着姿势,将每根手指深深地插|进我的指间,像情人一般的五指相扣。我以为他还有动静,结果一直没等到,渐渐地有了些睡意,索性就睡了过去。
  因晚上睡得足,我应该没睡多大一会儿就醒了。醒的时候手还被握着,仍是五指相扣的姿势。转过头见沈织锦睡得正香,就没有吵他,静静地看着床幔,等他醒来。
  我把腿弯了直、直了弯,实在有点熬不住就这样干躺着,就想悄悄地将手抽出来,去地下走走也是好的。
  谁知我的手一动他就睁眼了。
  手被他握紧举起,他盯着交握的手看了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整个动作极快,眼中还有来不及掩饰的惊慌,饶是我也有些不忍:“我只是想下床走走。”
  他闭了闭眼,放开手。
  我下床走到外屋,拿起先前那本书看。不一会儿他也出来了。
  我:“睡好了?”
  “嗯。”他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你想去哪儿玩?”
  我掷书起身:“能出院子就行,先去后花园吧!”
  因有他在,院门守卫自不拦着。
  后花园其实就是一片桃园,满园种着桃树。现虽未到开花节气,但也差不了多少,桃枝上布满小小的花骨朵儿,艳丽虽不足,娇嫩却有余。
  我在前面走着,被憋了半天后放出来,看见不一样的景色心情好了很多。转头问沈织锦:“这么好的景色,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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