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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再爱我一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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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前面走着,被憋了半天后放出来,看见不一样的景色心情好了很多。转头问沈织锦:“这么好的景色,你怎么忍心独享呢?”
“喔?”
“我的要求也不过份,让我能来园子里转转就成,别成天把我关在屋里,行不?”
他想了想:“可以。”
我笑了笑。
此时我们正走到凉亭,我指着亭子:“进去坐坐?”
他看着凉亭,又看了我一眼:“好。”
我俩在亭中石凳上坐下。
“有景没酒,太没趣了。”我唤过亭外小厮,“送点酒过来。”
小厮道了声“是”就去了。
我撩袍坐下,见沈织锦正着眼于亭前空地。
那一处正是他以前练刀的地方。
“看什么呢?”
他看了我一眼:“时光如过隙,太勿勿。”
“你大业有成,该高兴才是,怎么忽然伤春悲秋起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空地,叹了一口气。空地旁的桃林映在他的眼眸里,漆黑的眸子上染上一抹沉醉的粉红。
小厮将酒连杯一起送上。
我倒了杯酒递给他。
他接过一下饮尽。
“别喝太急,对身体不好。”说着又要给他倒。
石桌不大,凳子之间隔着本就不远,我因要给他倒酒,身体略向前倾,离他就更近了。他的视线灼灼落在我身上:“小叔。”
“嗯?”
“但愿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我倒完酒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他转动酒杯,仰头饮尽,嘴抿成直线,道:“我知你并非心甘情愿留在这里。可即便这样,我也要留你下来,因为这世上除了我,不会有第二个人更爱你。”
这突然的说什么呢?
我放下酒壶,笑了笑。
他忽然看向我,一把将我搂在怀中。
我被他扼得窒息,想推开他。可他一动不动,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扼着我。
“放开我。”我喘不过气来,“伤……口。”
他这才放开,检查我的伤口:“没事吧?”
我摇头,站起来走到亭外。
他没有跟上来,可是我知道,他一定在看着我,不用回头我也知道。
☆、第40、41章
“庄主、二爷。”
熟悉的称呼与声音让我回过头来,一边想着是谁,一边看见巷陌尽头走出的女子——逝水筑管殇无月。
这女子是个奇女子。本是江淮一带富商之女,后家逢巨变,沦落为乞,被沈年收养。她聪慧好学,敏锐坚毅,武功不是四位管事中最强的,但手段却绝对是最辣的。
因此沈织锦不敢怠慢她,作了个请的手势:“坐。”
殇无月坐了,看见桌上的酒:“二位好兴致。”
沈织锦笑了一下:“无月来有事?”
“没事不能来吗?”
“当然不是。喝一杯?”他说话的时候,小厮已经在桌上添了酒杯。
无月以沉默当作回答,添上酒杯之后自倒了一杯酒,与沈织锦碰了杯一干而尽:“其实我来,是想跟庄主说一件事情。”
我忙道:“那我先去别处看看。”
“不用。”沈织锦道,“小叔不是外人,无月,有什么就说吧。”
殇无月颇不悦地看了我一眼:“庄主给厨房的人每月加了五两银子可是真的?”
“是真的。”
“你可知厨房共有多少人,每人五两又是多少钱?你执掌山庄不久,武林中多少双眼睛看着,就盼你行差踏错。这件事若传出去,会被传得有多难听你想过吗?”
小题大做!我腹诽。
沈织锦脸上略不好看了一下,大概觉得在多人面前卸了他的面子,可是他很快掩饰过去了,还笑了一下:“银钱的事,一向是你负责。没跟你商量就作了决定,我很抱歉。”
沈织锦都这么说了,殇无月心里就是再气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下巴抬得高高的:“二爷。”
我笑了一下。
“不,现在或许该叫公子了。”她嘴角勾起一缕嘲讽的笑,“琥珀公子,麻烦你以后做事替庄主考虑一下,像这么落人口实的事情,我不想再听到第二件!”她说完也不等我反应,转过身就走了。
我看着她高傲的背影,一时没缓过神儿来。
这一来一去,演的是哪出?
沈织锦下亭走到我身边:“她就这性子,气起来我都敢骂,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了他一眼:“怎么会呢,小姑娘罢了。喔,对了,说起她,好久没看见唐思了,她在干什么?”
他目光闪了闪:“应该是在外游历吧。”
唐思:殇无月手下头号大将,其医术号称天下无敌。纵是殇无月管着全庄的钱物,也不敢亏了她。她要多少,殇无月哪怕没有,也要给她凑出来。你问为什么?落雪山庄是什么性质?那是杀手组织。干这一行,挨刀遭害的时候太多了。受了伤怎么办?找大夫!唐思就是大夫老大。庄里的大夫,凭你以前有多厉害,见着唐思,也得陪着笑请教三分。
可能是艺高人胆大,唐思为人要说任性谈不上,但她不干的事情,你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干。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关心唐思?
你说呢!
你想想就明白了。
不知道沈织锦察觉了没有,反正我觉得他眼神怪怪的,可能发现了,也可能是我心虚,不过我还是要问。
我看着他:“织锦。”
“嗯?”
“能让我见见小喏吗?”
他不悦。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么久了,我总要看看他不是?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不看他,实在放心不下。”
“跟我来。”
他领我穿过桃林,走过小湖,来到花园另一边。这里也有一座院子,不过我很少来,就是偶尔到了,也不过看了一眼,从没上过心。
我不知道它是用来干什么的。
现在我知道了。
沈织锦将我领了进去。
门口的两个守卫看了我一眼。
我心想你们可千万记住我的样子,这样下次也许就可以单独来了。
院中的格局和沈织锦的院子差不多,但楼宇较旧,挂在门上的帘子也落了一层灰,原本的深蓝色变成了灰蓝色。
沈织锦挥了挥手,原本准备上前侍候的小厮沉默地退下。我快走了几步要进屋,被沈织锦抓着胳膊转过身:“只看一眼就走。”
我愣了愣:“我知道。”
他一放手,我立刻进了屋子。
屋里只有一张旧桌子,虽然没有落灰,但也没放茶壶茶杯。从里屋帘后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像呻吟之类。我轻轻走过去,悄悄挑起了帘子,从帘缝里看床上的情景。
小喏脸色苍白,紧闭的眼睑不停地抖动。他脸上覆着厚厚的纱布,纱布周围的皮肤红得有些病态。
床前有个丫鬟正给他换药。
他满身都是伤,被白纱布裹得像木乃伊一样,丫鬟擦了擦额头的汗,丢了纱布坐下喘气:“累死我了。他们真不是东西,把这活儿丢给我!”说着还打了小喏一下。
我气得肚子都要炸了,又不敢挑帘进去,不然非狠狠教训那丫头一番不可!可是我怕惹恼织锦,我惹恼了他,小喏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我拼命压抑自己的怒气,将帘子放下来,走到外面。
他背对着我,不知看着什么,手放在身后,听见我出来,回头道:“走吧。”
我站在院中没动。
他走了两步,发现我没跟上去,就疑惑地看着我。
我笑了一下:“这和我们的协议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说过要让小喏有伤就治、不病就医,可是现在……现在虽然也在治病,可那些人根本不尽心,还有这住的地方,连茶水都没有,上上下下就只有一个小厮和一个丫鬟。他是伤员,还是重伤员,这点人怎么够?还有我刚刚听丫鬟嘀咕的,这活儿根本没人愿意干,想必她做得也敷衍得很。”我顿了顿,走到织锦面前,“织锦,我们不是说要好好过吗?那你能让我对这边放心吗?不然……”
“不然怎样?”
我想了想:“不然我心里放不下他,又怎么将你装进来?”
他看着我,似乎在考虑这话的可信度。最后他招了招手,院里候在一旁的小厮立刻上前。
“叫人来把这里打扫干净,一应生活用具一样都不能缺。告诉院子里管事的,把人给我伺候好了,若有半分差池,他就是脱层皮也难辞其咎!”
小厮被沈织锦的脸色吓得直道“是”。
“你满意了吗?”
我点点头,向小厮道:“再麻烦你,屋里的病人一定要伺侍好,药材方面要什么直管找殇管事拿,就说是沈庄主允了的。”
小厮:“是。”
我看着织锦笑了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湖里结了莲藕,不如我们去游湖,顺便摘点莲藕回来。”
第41章
湖上风光宜人。天气本有些躁热,正好湖上有风,吹在身上格外凉爽。
我与织锦乘了一条小船,往湖中心去。那里有一片荷,花是谢了,可叶子还是有一些,不显得冷清。
他的心情似乎也挺好,风吹着他的眉头都舒展开了,嘴角也挂着笑。
我指着中间一个特别肥大的莲蓬道:“那个不错!”
他看了我一眼,脚下一跺,踩着水就跳了过去,摘了莲蓬又跳回来。整个过程不过眨几下眼皮的时间。
他嗅了嗅莲蓬,将它递给我。
我接过,也凑近嗅了嗅:真香!不是花朵的浓香,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泌人心脾。
“那个,”我手一指,“那个也不错!”
就这样,我们又摘了几个莲蓬。小舟尾渐渐放满了。我数着青枝道:“摘了这些够了,晚上剥莲子吃。”
后背突然一暖,他抱上来,我点着青枝的手指都僵了。还没问什么,就感觉耳上一热,他软软的舌就缠了上来。
我不敢推他,只能由着他将我的耳垂反复舔了个遍,好不容易等到他放开,我忙道:“我们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是的,现在已经差不多黄昏了,太阳在西边还剩下一点点,湖上的荷叶都披着一层绚丽的红霞。
他却没有放开我,反而抱得更紧了些。与此同时,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在我胸前、腹上乱摸着。
我有些担心,就转过身来想推开他。谁知刚一转过身他的头就低了下来,紧接着我的唇就被吻住了。
他急切又热烈的吻让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很轻松的就被他的舌头钻了进来。他的舌又热又有力,在我口腔里胡搅蛮缠,扫过每一个角落,甚至是牙边都不放过。他越吻越带劲,到后面已是粗喘连连,下|身更是一早有了变化。
我不是没想过和他那个,但没想过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不由挣扎起来。哪知我才刚一动就听他闷哼了一声,紧接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我明白过来已经被他推倒在舟上。
随着我们的动作,这小舟晃了晃,也就是这晃一晃,让他更加失控了。他几乎是低吼着撕我的衣服。只听呲地一声,腰带扣子被活生生地拉开了,玉牌咚一声掉进了水里。
“不……”我还没说完就被他俯身吻上来,剩下的话就全淹没在他狂轰烂炸的吻中。我手力不及他,硬是被他扯开了里衣直接摸上了胸膛。
他全身紧了一下,像满弦的弓一样绷得一紧,鼻子里也发出嗯的一声,然后抵着我腹部的下|身更热更硬了!
我简直欲哭无泪。头顶就是被夕阳染成淡红的天,旁边还是绿油油的荷叶,还是在水里,我就算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一次居然是野合!野合!
他显然已经失控了,我估计现在就是有刀子架他脖子上他也看不见了。他顺着我的脖子往下吻,一路吻到小腹,然后又吻上来,吻了额头又吻眼睛,我都不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要说调情,那可真不好意思,我啥感觉都没有。
他抬起我的下巴,最后吻在了我的唇上。
我也真佩服他,吻了这么久一点都不累,反而还有越战越勇的架势。这不,嘴一亲上来,就像个吸盘一样怎么甩都甩不开。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我身上摸啊摸,这里捏捏那里搓搓,似乎相当满意这手感。当然,他最喜欢最常摸的就是胸前那两个点了。
他用刀的,没有留指甲,就用指腹捏搓。他指腹上有薄薄的一层茧,摸在上面有种粗糙的刺激,就像身体里出现了一根细鞭子,他每摸一下那鞭子就在我身体时不轻不重地抽上一下,他要是一直不停地捏摸,那鞭子不一直不停地抽,抽得我脑袋发晕神智不清,差点儿就求饶了。
我急促地喘着气,他这样一直摸我实在受不了了,谁也抗不住有根鞭子时刻在脑袋里抽啊!于是我就去推他的手。
谁知还没碰着手倒是先碰着他的胸,起先我还没反应过来,然后突然一怔,眼睛霍然下瞥:他、他、他什么时候脱了衣服?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我连忙瞥了瞥四周,虽说这个湖里有荷叶,虽说我们现在正处在荷叶从的中间,虽说我现在没看到半个人,但是保不齐会来人啊,保不齐人家会看到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啊!我才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演春|宫图呢!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听到没有!
就在我愣神的当口,在我恼火交织的片刻,我的手一直停在他胸上,而他很明显地误会了我的意思。
是这样的,他先是一顿,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虽然我很怀疑这个时候他的脑子还起不起作用,但明显他还是认识我的,而且也很明显他没能感受到我此时的天人交战,只是那双眸子里闪烁的东西更炽热了,简直就要喷出来了。而他果然喷出来了,用嘴:“小叔……我要……”
他说完这话手放就下一伸,我感到右腿一下子就被抬起来了,然后那个一直抵着我的东西也正往它要去的地方移,骇得头发丝儿都要竖起来了。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以后会被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毫不迟疑地就是伸手一抓。
哼哼,这种时候,当然是像地里抓王八,一抓一个准!
乖乖,这东西还真大,一手握不住!
我去!
畜生啊!牲口啊!
这光天化日的!你我还是叔侄啊叔侄!
他反应倒很奇葩,还喜了一下,估计以为我要给他那啥啥的,然后下一秒脸色就变了,苦得那叫一个惨然:“小、小叔?”
“发什么情呢,大白天的!”
他脸变绿了,接着又变红,眼看着气得就要来掐我的脖子。可我比他更狠,我手里有他的命根子,只要稍稍用点力……
“啊!”他痛得叫出来。
与此同时我手里的东西也软了小了很多。
他吸了一口气,脸色已经是差得不能再差了,估计在心里已经杀了我无数遍了:“你想怎么样?”
我摇摇头:“我就是不想在这里干。”
他又吸了两口气:“行。”
“真的?”
“放开我!”
我看着他,心想他会不会骗我,万一我一放他给我来个回马枪呢?可是都被我捏成这样了,要再来的可能性应该不高吧?可我又不肯定,因为我没试过啊,我要那啥的时候对方可都是求之不得,愿意得不能再愿意呢!正想着呢,忽然听他一声怒吼:“他妈的先放开我!”
我被他一声吼吓了一跳,连忙松了手,左右看看:幸好幸好,没人!紧跟着又奇怪,要说我跟他们庄主游湖没人跟着就罢了,他们庄主都吼成这样了还没个人影是不是不太合常理?难道……
我脸色一黑,难道一早被人看见了?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我飞快地想着:其实从我往四周打量之前,从我俩抱着开始就被看见了吧?然后那人清开了周围的人,所以即使后来我俩再怎么拉扯也没人过来,所以织锦吼了这么愤怒的一嗓子也没人来?
我汗如雨下啊!
这是种什么情况啊!
我不活了,我不见人了!被自己的侄子压了啊!我以前可是堂堂二庄主啊!在织锦没掌权之前也是一个说一不二的首脑啊!怎、怎么就沦落成这样了?
我恨恨地看了正低头察看自己老|二的织锦一眼。这货正十分紧张地瞅着自己的老|二,心疼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我坐起来穿衣服,他抬起头怒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猛然想到一个问题,一阵恶寒顿时遍布全身:那、那啥我这么对他,他会不会报复我啊?
接着我就打了个冷噤:太他妈的可能了,简直是一定的么!那、那、那、那我得有多惨啊!
我当机立断:不行,求人不如求已,关键时候,咱能能屈能伸!
于是乎我一步挪到他前面,挤出自认为最友善的笑容:“那啥,你没事儿吧?”
☆、第42、43章
第42章
他铁青着一张脸,能理我就怪了。我也不自讨没趣,默默地坐在船尾,默默地看他把衣穿好,再默默地看他把船划到岸边。
船刚一到,他一个踮地就上去了,害得船晃啊晃,差点没把我晃进水里。
我小小抱怨了一下,抱着十几枚莲蓬上岸。上去了也没看见他的人影,抄水游廊都走到尽头了也不见他人。
我想了想,没回屋,而是朝小喏的院子里走去。
院外两个守卫看见我。
我笑嘻嘻道:“刚和庄主摘了点莲蓬,吃不完,给这里送点儿。”
这二位刚见过我和织锦在一起,不敢难为我,可也不让我进去:“庄主吩咐了,任何人不得他批准不得进院。”
“我可是刚刚得他的允许,要不你们去问问?再说我只送几枚莲蓬罢了。”
二位对视一眼:“抱歉,公子,我们实在没有得到命令。”
格老子的!
我狠狠骂了一句,笑眯眯道:“这样啊,那我不进去,你们把这些送进去行吗?”
守卫们点了点头。
我就抽出五枚好的莲蓬放在他们其中一位的手里:“麻烦两位了。”想了想又从袖子里将剩余不多的金镙子拿出来:“二位值勤辛苦了,回去喝杯酒吧。”
他们忙推辞。
我将金镙子放在他们手里就往后退:“里面的人是我的朋友,望二位得空多照应些,我自不会亏待两位的。”
说着转身走了。
才刚走到湖边,就见流年急勿勿跑过来:“哎哟我的爷,您是去哪儿了?”
我早料到有此一幕,头往后一扭:“那儿。”
流年脸色比苦瓜还苦:“您好好的去那儿干什么?”
“我留这儿就是为了去那儿的,我不去干什么?”我翻了翻白眼:我这是怎么了,跟他绊什么嘴?忙调整了语气,平静道:“沈织锦叫你来找我的?”
“是。”
我俩一边说一边走,过不了多会流年又道:“公子以后少去那儿吧,庄主见了会生气的。”
我嘿了一声。
“这些话我这做下人的也不好说,但您二位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庄主对您那真是没说的,就您身在福中不知福……”
“流年啊。”
他被截了话头,愣了一下,才就着张开的嘴道:“啊?”
“什么时候变长舌妇了?”
流年被气得一哽,大有“我一片好心你不听就算了”的意思,扭过头就再也不说话了。
一直到进了屋,他也没找我说话,就伏在屋外墙边,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我撩帘子进屋,见沈织锦一身白袍坐在铺着猩红绸榻的炕上,手中拿着我正看的那本书,整个人冷静极了,要不是眼珠子动了动,真怀疑是个冰雕不是个人。
我把莲蓬放在桌上,踌躇了再踌躇还是走了过去。虽则他是冷,虽则我现在是有点气闷,但都不能影响大局不是?我要先跟他置气,苦了我自己就算了,那个院子里的人可苦不起了。
“你饿不饿?我叫厨房炖莲子粥喝,好不好?”
他看着书,别说吱声,动都没动。就好像没听见我的话,就好像没我这个人似的。
我翻了个白眼:罢了,你既然当我不存在,我也就真拿自己不存在吧!我转身走到桌边,挑了好些的两个莲蓬出来,抱起剩下的走到门外,交到流年手上:“煮点莲子粥,剩下的做点心。”
流年接了,正要去厨房,房里的人终于开了口:“慢着。”
他这一出口,我俩都跟被点了穴似的差点跳起来。流年是立马转身垂头侍卫,我则是过了会儿才缓缓转身。
他仍是拿着那本书,不过头抬了起来,看着莲蓬:“怎么少了?”
我对着流年当然可以毫无顾忌地说给了小喏,可当着他我怎么敢?本来我在湖边是觉得无所谓,天塌下来当被子盖,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竟然有点儿不敢说实话,可要说假话吧,呜呜,我一时还真找不到可信度高的。
就这么愣神儿的当口,流年已经先我一步说了:“公子送人了。”
“喔?送给谁?”他悠悠然放下书,悠悠然站起,再悠悠然走过来。一步一步,又慢又静。
可、可我咋就觉得这么四兀�
流年:“送给湖东边的。”
他这么一说,人家就懂了。湖东边因为一直荒着,谁都没住,现如今就住着小喏。我一直看着他,此时更是不放过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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