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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再爱我一次-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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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他妈的跟他同归于烬!
我在屋里等啊等,等啊等,等到太阳升中天了,等到我一肚子火都消了,也没等着沈织锦过来。
我算是慢慢回过味来了。我不能这么冲动,不能这么蛮干,难不成我还真抱着小喏一起死?就小喏那样,就沈织锦那手段,小喏能死没准还是福气。
乐大夫这时候也回来了,跑了一头的汗:“公、公子,那个庄主说他有事忙过不来,让您别忘了吃午饭。”
我嘿地冷笑了一声:“乐大夫,麻烦着您了啊,我先回去了。你就跟沈织锦说,午饭我不吃了,晚饭呢他要不给我个话我也不吃了。总之他什么时候见我我就什么时候吃饭。你别想不告诉他,你不告诉他我饿晕了他也得问我怎么回事。我走了,拜!”
乐大夫苦着个脸:“公子慢走。”
我回到屋里,流年立刻上来问我怎么去那么久,一边说一边给我递茶,还忙着布饭。
“不用开饭了。”我走进里屋,“庄主什么时候来,我什么时候吃饭。”
流年听完这话愣了一下,回味了这话脸色一变,逮着个小厮向他说了句话就让他去回沈织锦。
我坐在椅上闲等沈织锦回来,一眼瞥见画筒里的几幅画,气上心头翻出了火折子一把将它们全扔进盆里烧了。
熏出的烟让流年闯了进来,哎哟一声也不管烧着那么大的火,伸手就往火里救画。我先他一步将他往旁边一推。这么一来二去的,画也烧了一半了。
流年哭丧着脸道:“公子你这是何苦,你知道这些画废了庄主多少心思吗?”
“凭他废了多少心,我看着置气!”
他眼眶红了,跟我争辩起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把它们毁了,你也不怕报应!我告诉你这些画可都是庄主亲手画的亲手裱的,幅幅都耗了差不多大半年的时间,那几年你不在庄里头,他就天天看着这些画出神。你、你就是糟蹋庄主的心思也不能这样没有良心!”
我愣了愣,心中划过一丝丝后悔,但想了想小喏,心又硬了。
“庄主画您的时候,可一笔都不敢错,错了就要重画。那一回射了您一箭,他晚上整夜都没睡,就对着您的画像发呆,他、他……他那个样子简直都不像他了。要不是后面把你找回来了,我都觉着他会不会就那么一直呆下去了。公子,求您看看庄主吧,他真把你放在心里头,您哪怕不喜欢他,也别这么糟贱他啊!”
他说着声汗俱下,说得我好像做了多错多错的事情一样。可是我又哪里做错了?他把小喏害成那样子,我不过烧了他几幅画,哪里做错了?
“你出去。”
“公子?”
“出去听到没有?还是你想我再烧点东西给你看看?”
流年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抹了抹脸出去了。刚出去嘴里吐了两个字:“活该!”
这两个字可谓又准又狠地打在我心里:如今这个局面就他妈是我一手折腾出来的闹剧。你说我要是不贪落雪山庄的好吃好睡,没进落雪山庄;或者进来后没为了让蹭吃蹭睡变得名正言顺而认了沈年做大哥、沈织锦做侄子;又或者看到小喏被欺负没有出手;还是后来沈年死了我心肠硬一点不回来……以上任何一个或者如果我做到了都不会出现如今的局面。可惜那么多的如果,我一个都没做到。
一个都没做到……
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小喏平安,让织锦不那么痛?
我抹了把脸:他妈的这么纠结干什么?总之这回让沈织锦必须给我尽力治好小喏就成了,以后怎么办,把小喏的身体养好了再说,不然一切免谈。
☆、47、48、49
第47章
我坐了不久沈织锦就回来了。我听见院里流年跟他请安并絮絮叨叨的声音。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深蓝色的帘子。
流年的声音消失了之后,过了一会儿,这帘子才被人挑起来。沈织锦就出现在帘子后面。他没什么表情,白皙的脸上还是平常的坚毅。
我他妈的恨透了!恨到极处居然也发不出火来。
他走过来:“听说你不吃饭?”
“您耍这么多心思我还吃得下饭那才真有鬼了。”
“我耍什么心思了?”
“你少跟我装糊涂,老子刚从乐大夫那儿回来。”
我仿佛能从他眼睛里看见刀子。“他怎么跟你说的?”
我冷笑了笑:“照实说呗。”
“那个……没把秦喏治好是我的不对……”
“你还知道什么叫不对?你他妈就恨不得他一个‘不小心’死了吧?”我等不到他说完就炸开了,“我怎么就那么蠢居然相信你,居然天真地去跟你定什么协议?你今天给我把话说明白,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小喏一条活路?你说,你提什么条件老子他妈的都答应你:跟你陪礼道歉?在这儿待一辈子哪也不去?还是上床?你说一个,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他听到后来脸色都变了:“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别呀,这么一幅受尽委屈的样子给谁看啊?我不是把你想成这样,是你的作派让我觉得你就是这样!”
“好!好!”他一连说了两个好,“合着我忍了半天都白忍了,早知这样我何苦为难自己。什么都可以是吧?”
我心里突然闪过一缕不安,但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是!”
他几乎是铁青着脸了:“你可别后悔!”
“我就是后悔当初相信你!”我话一说完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后背挨着一块坚硬的东西,左肩剧痛。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压在了床上,沈织锦骑在我的腰上,正扯开了我的腰带。
我咬牙看着他,真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他根本不看我,扒了我的衣服闭着眼睛就亲下来。也不是亲,就是啃,是咬,疼得我有几次都叫出了声。
就是强|奸也没必要搞成这样吧?我又不反抗,你使这么大劲儿做什么?“你他妈轻点儿!”
他根本听而不闻,继续在我身上咬。从脖子到胸再到小腹,除了嘴其他地方都咬了一遍,好像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
我盯着头顶翠色的帐幔感到胸口像有团火在烧似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被褥,褥子上绣的大朵牡丹被抓得变了形。
身上的他就像块大石头,压得我腰上快断了似的疼。我感觉喘气变得越来越困难,眼前也有点儿发黑,也不知是怎么了,就连他那些啃咬以及仿佛就在耳边的沉重的呼吸都变得遥远了起来。
恍恍忽忽的仿佛看到了以前。
他还是弱冠之年的时候,沈年还在,笑呵呵的那个兄长还在,他还算是个正常人,虽然冷了一点,但偶尔也是有说有笑。
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真是他妈的坑死爹了!
可能我还是接受不了这种情况,不由自主地就伸手去推他。也许在我内心深处,我根本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弄得这样糟糕,有时候一件事情发生了,即使时间能让事情过去,但心里的感觉却是会被永远记下来的。
我不想让我们之间有无法愈合的伤口。冲着沈年我也不想。
喘不过气的感觉让我的声音有点小,但我还是鼓足了劲说道:“不要……”我知道这两个字说得实在没志气,人乐意的时候也说这两个字。可是我除了这两个字,秀逗的脑袋里一时还真没想到其他的字。再说这种情况,也没时间给我去斟词酌句啊!
也许是我声音太虚弱了?还是他跟我一样其实内心深处也不想这样?总之不管是哪一样,都幸亏它让沈织锦抬头看了我一眼。
有时候我觉得,人生就是他妈的充满各种坑爹的柳暗花明!
第48章
天上太阳升得老高,院子里也越来越热。
管布饭的丫鬟问了好几次流年,要不要进屋布饭。
流年只是挥了挥手叫她们再等等。
屋子里除了开始争吵几句之后再没了动静,流年使劲贴着墙根,就偶尔听到一声极低的似乎是呼痛的声音。
他的脸色也是变了几变,擦了擦不知是因为天热还是紧张流下额头的汗水,朝又来问布不布饭的丫鬟喝了一句:“布饭布饭,你除了知道布饭还知道什么?没见主子们忙着了嘛,一边儿去!”
屋里沈织锦啃着啃着停下来了。虽然他的眼里明显有欲|望,但还是停了下来。
我瞅着他,他也瞅着我。
我俩就这么对看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
我不耐烦道:“你上不上啊?要上就快点!”
他嘴一张,那狰狞的样子我都怀疑是不是要把我直接用牙撕了:“你就不能少气我点儿吗?”
“哪儿敢啊?”我两腿一张,“本少爷就在这儿啊,要上快上,上完办事儿。”
他气极了反而笑了:“你就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特别幼稚吗?”
“什么?”
“幼稚。”
我哼了一声。
他从我身上爬起来,下了床:“把衣服穿好,该吃饭了。”
我奇怪地看着他。
“怎么,要我给你穿?”
我坐起来穿衣:“你……打什么算盘呢?”
他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道:“跟你一般见识,差点儿没把自己气死。秦喏的事你别操心了,我说了治他就一定治。等唐思回来,我第一时间找她医,行吗?”
“你说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再说你天天都可以见秦喏,我也骗不住。”
我纳闷了。
“又怎么了?”
“奇怪你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他嘿嘿笑了一下:“那不然怎样?不治他?不治他你不得和我闹啊。闹来闹去多没意思,万一折腾点儿什么出来,心疼的还不是我。”
我被他这么一绕有点糊涂,不过也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稀奇了啊,你居然还讲得出这种话。”
他笑了笑:“还真不是我说的。”
“谁?”
“不告诉你。总之呢,你以后少惹我生气,行不?”
我闷了半天,点点头:“你治好小喏就成。”
“还有别这么时刻把秦喏挂在嘴边,烦死人了!”
我撇了撇嘴。
等我穿好衣服,沈织锦就撩了帘子出去。他出去不久布饭的人就进来了。我心里装着事儿,没吃多少饭,被他硬塞着多吃了半碗。
唐思是两个月之后回来的,那时候已经下了第一场雪。
小喏住的屋子烧了很旺的地龙,屋里一点都不冷。
他还是晕迷着,不过偶尔能睁睁眼。只是看见我了,也没什么反应,就好像不认识我似的。
人参燕窝之类的每天都灌给他。
唐思撩帘子进来的时候,我正喂一碗燕窝粥给他。
唐思长得很细腻,眼是眼鼻是鼻的,就像江南潺潺的小溪,让人生出亲和之感。她把雪蓑交给了丫鬟,不理我惊喜的叫唤径直给小喏号脉。
我见她这样也不敢打扰。
她秀气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外面的雪打在窗棂上发出啪啪的轻响,过了很久她才将小喏的手放进被子里,又把小喏的眼、口看了一遍才道:“病人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啊?喔,是有一点。”
“恐怕不止一点。依脉象看,身体虽然受了伤,但后来调理得不错,照理说现在不该是这个样子。现在还昏迷的原因,多半是心病。”
“心病?”
她接过丫鬟递来的热茶。
“你的意思是:他本来可以醒,但是不愿意醒过来?”
“可以这么说。”她啜了一口茶,“我开点补身的药,但心病我没办法。”
心病?
是什么让他连醒过来都不愿意?
那些屈辱吗?
还是和我的羁绊?
还是……
“如果我说话,他能听见吗?”不管是哪一个原因,总要他和我沟通,才能慢慢解开心结。
“应该可以。”唐思开始拟方子,“但不确切是什么时候。你要是有心,多和他说话,他总能听见一些。”
她开了方子递给丫鬟:“他身体还虚,这个月只能一天一次地喝药。过了这个月我再来看。还有,”她看向我,“我虽然不管庄里的事,可你给我听好了,要是庄主因为你有任何差池,我不会再医他。而且我保证,他没有我,逃不过一死。”
她语气很冷,就像屋外的大雪。说完她就走了。
第49章
“你醒着吗?能听见我说话吗?我一直不知道其实你是可以听见我说话的……真是对不起……我以后会常来和你说话……请你醒过来……我会让织锦放过你……你可以过无忧无虑的日子……再没有人能伤害你……我用我的性命保证!”
“这都半年了。昨天下了第一场雪,真冷啊。不过你感觉不到吧,屋子烧得太暖了。喔,我过来的途中,那片桃花全都凋了,只剩光秃秃的树枝,看上去不是黑乎乎的一片,可荒凉着呢。”
“你醒着吗?看你睡得真熟。唐思说你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昨晚我守了夜,今天起迟了。算一算,咱们认识有七年了。呵呵,不容易啊。你快点醒过来吧,我……织锦答应我了,你醒了不会再为难你,你不用害怕。”
“你可真能睡,累死那群丫头了,每天都给你擦身子。你也不想自己天天被人看光光吧,所以早点醒过来嘛。桃枝上都开始长叶子了,再不醒可看不到桃花了啊。织锦说过几天他闲了去郊外踏青,我就有几天不能过来了。你别不高兴,等回来我给你多摘些花放房里,保证你天天觉得香香的。”
……
一年春去秋来,小喏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
唐思试过药物、金针,都无济于事,向来胸有成竹的脸色也有了挫败的神色。
织锦觉得我待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很不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朝我发脾气。虽然我看他有几次险些就忍不住了,可是他还是忍了下来。不知道谁是他的军师。
桃花再次凋谢的时候,丫鬟跟我说她要成亲了,于是换了一个进来,更年轻,话也更多。有时候这屋子里居然会叽叽喳喳,有几分热闹。
“呵呵呵,就不还你!”
“臭丫头,快还我,不然我就告诉公子说你有……唔唔……”丫鬟小冰的嘴被捂住。
“还你就还你,一个破键子,稀罕什么?”
我望向外层:“你们闹什么呢?”
小冰的笑脸红扑扑的:“还不是小容,昨天会情郎会我瞧见了,死都不让我说呢!”
“你!”小容跺了下脚,“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说着两人打闹起来。
我坐在里屋,手里握着的手忽然动了一下。我惊呆了,以为是错觉,于是一眨不眨地看着这只手。
一年的卧床,这只手的肌肉呈现轻微的萎缩,皮松松地覆在肉上。
我几乎是大气不敢出地盯着这只手,过了大约十几秒的时间,那只手的大拇指真的动了一下!
是真的!
我欢呼起来。
外面的小容小冰停下打闹看向我。
“小喏?小喏?你醒了?”我握紧他的手,“我知道你醒了,睁开眼睛看看我,睁开眼睛!”
她两人跑进来,都盯着小喏。
小喏先是眉头皱了两下,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接着眼睫颤动,终于缓缓撑起了眼皮。
我惊喜若狂,伸直了身体凑到小喏面前:“你醒了,太好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你感觉怎么样?哪里痛还是不舒服?”
他看着我,目光格外清澈:“你是谁?”
三个字让我呆在原地。
我咽了口唾沫,发觉说话很困难:“你、你怎么回事?我是琥珀啊,你别闹了。”
“琥珀?”他摇摇头,“我不认识你。”
小冰和小容惊呼了一声:“公子,他是失忆了吗?”
失忆?
怎么会失忆呢?
“小冰,去把唐大夫叫来。小容,去煮点粥和小菜。”我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你刚醒,肚子应该很饿。”
“这里是哪儿?”
我心里顿顿的痛:“落雪山庄。”
“喔,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这个……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他扑闪了两下眼睛,摇头。
“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吗?”
他想了想:“对啊,我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我想了个新坑,已经热血沸腾了嗷~
☆、50、尾声
第50章
“应该是失忆。”唐思号完了脉。
“怎么会这样?”我焦急地问道,身后的沈织锦按了按我的肩膀,示意我别这么担心。
“这不是明摆的事吗?有不愿意想起的事情呗。”
我愣住了。
沈织锦:“讲详细一点。”
“其实关于他的事,我多少听到一些。一直以来的经历都不太好吧,这次大病,就选择把所有都忘了。”她顿了顿,“这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鼻子一酸,连忙低下头。肩上的手按得重了一重。
沈织锦;“他的身子没问题吧?”
“嗯。只要日后小心照管,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这最近一段时间,多走动走动,对康复有好处。”
沈织锦看向我道:“听见了吗?唐思都说他没事了,你别太担心。”
自从小喏清醒,身体渐渐好起来,过了大半个月,能够下床走动。有一天我正和织锦吃饭,小冰跌跌撞撞进来:“公子,不好了。”
我腾地站起:“小喏出事了?”
“他要看镜子。”
我心里一沉:因为被烫的关系,小喏的房间里并没有镜子。这肯定是瞒不住的。“走吧。”
织锦:“先把饭吃了吧。”
我看了他一眼,走了。
到了院里,小喏正站在院中水井旁边,看见我笑了一下:“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你。”
“还不是老样子。小冰,我不就找你要块镜子吗,紧张得把他也叫来了,真是。”
小冰:“我……我……”
“好了,她也是为你好。”我转头向小冰道,“去拿块镜子来。”
“公子?”
“快去。”
小冰答应着去了。
小喏:“可算来了个明事的。”
“反正瞒不了多久,索性给你看了,我在旁边,也安心些。”
隆冬酷严,整个天际都是苍白的。
“进屋吧,外面冷。”
小喏点了点头,拢着狐狸毛领子道:“我以前跟你很熟吧?”
“嗯?”
“对你有感觉呢。”他看着我笑,“虽然不记得你了,但看到你,心里就有点痛。”
我鼻子一酸,忙偏过头,吸了口气:“你以前、是和我很熟。”
他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进了屋子。
小冰拿着镜子进来。
他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起初有点惊讶,用手摸了摸脸上狰狞的伤疤:“这是烙的?”
“嗯。”
“谁烙的?是那个年轻人叫沈……沈什么来着?”
“沈织锦,”我声音酸涩。
“他很恨我吗?”
“应该吧。”
“真难看。”
我再也控制不住,卟咚就跪下来:“你原谅我吧!”
他惊讶地站起,伸手扶我:“你做什么?”
我死活不起来:“求你原谅我,我对不起你,我……我……”我刷地就在脸上扇了一掌,“我不是人……”
“小冰。”他让小冰帮忙扶我起来。
他的手微凉,抚去我脸上的泪水:“你这是干什么。”他顿了顿,“就算以前做了多错的事,可我都不记得了,你也、忘了吧。”
我的眼泪跟脱了线的珠子似的一直往下掉,朦胧的视野里,屋外站着织锦。我本该看不清,但那一定是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站在那里,犹如被钉住了一动不动。
“琥珀,呵,这个名字还是第一次叫,真的,我都不记得了,你也忘了吧。大家轻轻松松的,重新开始,好吗?”
他此刻并不好看的脸上风清云淡,“我想离开这里。”
我愣了愣:“什么?”
“怪没意思的。我想走。”
“你去哪儿?”
“不知道,随便走走吧。”
我:“……”
织锦走进来:“去承州吧。那里山庄的暗桩较多,能保证你的安全。”
小喏:“那就照你的意思吧。什么时候准备好,我就什么时候动身。”
“等等,”我喊道,“我还没同意呢。”
他俩不约而同地看着我笑。
尾声
五天后,山庄外,一辆青绸马车停在雪地中,车夫在旁拢着袖子蹦跳。
织锦走在最前,我和小喏并肩随后,小冰、小容提着包袱跟在后面。
“你真的要走?”看见马车,我又犹豫了。
他没回答我,戴着斗笠的头转身织锦:“你不能欺负他,不然我会回来抢他的。”
织锦揽过我的腰:“请便。”
我推开织锦,却被他重新揽住,瞪了他一眼,向小喏道:“你要当心身体,有什么意外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上车的行动打断了我的话,我连忙追到车边,只听他笑道:“这几天你啰嗦得可怕。”
我一时噎住。
车夫跳上马车“驾”地挥动马鞭,车轮滚滚前进,从慢变快……
我跟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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