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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再爱我一次-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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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说,人家就懂了。湖东边因为一直荒着,谁都没住,现如今就住着小喏。我一直看着他,此时更是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变化,他的表情是这样的:先是眉毛挑了挑,然后嘴角勾了一勾,再然后眼珠一转,凉嗖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是吗?”
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只能点了点头。
他居然又笑了一下,虽然笑意没达眼底,他此刻的样子比刚才冷了十多倍:“你出去吧。”
我愣了一下,如大赦般转身就想溜,还好姿势好,眼珠子好,流年的反应比我更快。我瞧着他称得上肥胖的身躯如一只小鸟般飞快地从我视线中消失之后,就明白这句话说的对象不是我。
于是乎我只能压抑着撒腿就跑的冲动,生生将自己钉在原地,生生地将自己转过去,完全面对着沈织锦,听到他几乎从牙缝里钻出来的几个字:“越、给、你、脸、你、越、无、法、无、天、是、不、是?”
我被他说得愣了一下,有时候两个人的脑回路不同沟通起来真是蛮困难的。就像现在,我是理解他因为我送小喏莲蓬有点生气,可我实在不能理解他这么强烈的怒气是怎么来的。要说我又没干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不过就是趁机送了点东西过去,他有必要气成这样?
难道说,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于是乎我回答了一句错了十万八千里的话:“没有啊。”想了想又加了句,“当然如果你觉得我有,你可以给我指出来,我会改的。”
我的发言多正确,我的态度多好,我说了会改会改,你就不要这么生气了好么?你这么生气我有点害怕你知道么?
我看他的样子,感觉他下一刻就会跳起来掐我的脖子了,于是乎我再也压抑不住逃跑的欲|望,腰一扭就往外跑,还他娘的没跨过门槛就被拽了回来。他一手提着我的后衣领子一手环着我的腰,我还没回过神来就感到肩头一阵剧痛,顿时疼得眼前都黑了。
就这么个疼得差点晕过去的当口,他居然都没有停下他禽兽的行为!
第43章
等我肩头的疼稍微缓过去了那么一点儿,就是没有疼得让我不能思考了的时候,我才发现自个儿已经被他丢在炕上了,刚才那一疼,是肩膀硌着了矮桌。
我那儿少了那么那一块肉,跟个窟窿似的,被这么捅一下,可想而知有多痛了。可沈织锦跟没看到一样,他丫的扒了我的衣服正啃着我的肉,啃得直欢呢!
我怒啊,一个巴掌就给他拍了过去,不偏不倚打在他脸上:“有毛病啊!发什么神经?”
他抬起头来。
我就想坏了。刚才真是怒气攻心,手下什么都没留,这一巴掌扇得他白白的小脸上五根鲜红的指印。要说他前一刻是气,这一刻就是呆了。
呆!
没错!
他呆呆地看着我,还摸了摸被打的脸,好半天了才说了句:“你打我?”然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似的,声音大了许多:“你为了他打我?你他妈为了那小子打我?”
最后这句差点儿把我吼聋了。
“我……我……”我了半天我也没说出句话来,这打也打了骂都骂了,说什么也不顶用了。我心肝一抽一抽地颤,完了,这不仅是我完了,小喏也……
想到小喏,我心下一横,我怎么也不能让小喏再受苦了,再让他受苦老子就直接撞了墙算了,老子他妈的不活了!
老子不活了还怕个吊?
“我就是打你了。有你这么发神经的吗?我伤口都裂了!”说完翻了个身。我衣服都被他脱了,纱布露在外面,一转身就能看见纱布上渗出的血。
他像是愣了一愣。
我又表现出疼得不行了的样子:“哎哟,你说你突然的这是干什么?想撞死我啊。你要让我死你真说啊。现在这种情况,你想杀我不跟捏死只蚂蚁一样吗?”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他,见他似乎见了血后有点儿松动,忙继续道:“我以前可不这样啊,我以前可是待你不错啊,无微不至不敢说,但什么都站在你的角度给你考虑过,从没干过这种事啊,你说你白眼狼了是不?”
“我……”他吐了一个字,接着就把嘴唇一咬,放在我小腹上的手也拿开了,摸了摸纱布下的伤口,“疼不疼?”
我皱了皱眉:“那个大个窟窿,你说疼不疼?”
“我一时失手……”他忽然两眼一瞪,“可也是你先挑起来的!你没经我批准居然就敢去看他!”
“那我去看他又怎么样了嘛!我是亲他了还是带着他一起跑了?他都为我弄成那个样子了我去看看是人之常情吧,老子又不是畜生,还能不知道谁对我好?”我这边说着说着他的脸色就变了,变得挺奇怪,我也形容不出来。
他就是怪怪的看着我,说出来的话跟含了个萝卜似的:“你……”
“什么?”我真没听清。
他眨了眨眼,却不再说了,盯着伤口:“怎么样?要不要重新上药?”
我摇头:“就是碰了下,疼倒是真疼,换药不用了。”
他点点头:“那吃了饭我再给你换药。”他说完从我身上起来,整了整袍子。
我也坐起来将衣服穿好。
他伸手过来要帮我扣扣子,我打掉了他的手。他倒也没坚持。
然后他就坐在桌子另一边,我俩这么坐了一会儿,屋外流年的脚步声起,不一会儿走进来:“庄主,公子,饭好了。”他说着一招手,后面进来了六个丫鬟,个个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菜和饭。
“厨房用莲子煮了糯米粥,剩下的做了莲子百酥糕,等饭后再呈上来。”
☆、第44、45章
第44章
莲子粥煮得不错,清香软糯,吃得我心满意足。
吃完饭我坐在桌子上打了个饱嗝,收到织锦一个鄙视的眼神,笑了笑:“吃多了。”一边说一边拿起莲蓬拨起来。
我让流年给我拿来了一个小碗,把莲子拨出来后就放在小碗里面。拨了十几粒之后,我把它们放在织锦面前:“吃吗?”
织锦的习惯是吃饭吃得少,什么送到他面前,只要他看得顺眼都可以尝上一尝。他捏了一颗滚圆白胖的莲子放进嘴里,咔吧一声嚼了嚼,咽下。
“好吃吗?”
他点点头,又捏了一粒,放到我嘴边。
我看了他一眼,汗了一下,张开嘴将莲子含进嘴里。这个含的时候我已经注意了再注意,可有些事情不是注意了就可以避免的:譬如我的唇碰到了他的手指。啊,不是碰,应该说我去含那颗莲子的时候,将他的手指尖也同时含进去,然后再含着那颗莲子头往后退,也就是说,我的嘴巴在他的指尖上完整地刷了那么一下。
我这个真是怕他忽然扑上来啊。我看他眼神儿都不对了。我也就来得及转个身假装去桌边继续剥莲子,很庆幸他没有抱上来。不过他就算抱上来我也会借着伤口疼拒绝他的,不过这个拒不拒绝得了还是看他……
所以说,老子真没有人权啊没有人权!他奶奶的!
“琥珀。”
我听他这么叫我,有点陌生有点担心:“啊?”
“去洗澡吧。”
我看了眼外面:“天还早呢,等会儿吧。”
他居然想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屋里气氛越来越诡异,我剥着莲子有点儿HOLD不住了,于是乎决定把尽早要说的话说出来,趁着现在他的心情不糟糕的时候:“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嗯。”
“你看我是个还算有良心的人吧。要有人为我做了许多事我总不能不报恩吧。你就想想你自已,要有个人为了你命都不要了,你怎么都要关心关心他不是?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对他也不是那种心思,就是欠多了我这心里不安。那个你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能有事没事地见见小喏?”
我这话说得有点儿长,铺堑也多,主要是我怕一开口就是最后一句沈织锦会当场给我翻脸子看。所以我就循序了再循序、渐进了再渐进,心想就算他不答应,也别给弄生气了。谁知啊,哎,我这话说了一半他脸色就沉了,等到说完那脸色就跟锅底没两样了。我看着他,他不作声,我的眼睛有点儿酸,眨了眨眼,他还是看着我,既不说话,也没任何表示。
我放了颗莲子在嘴里,嚼得吧吧地闷响:“你不同意就算了。你别生气,我也不是非见他不可。就是他被照顾好了我也放心了。”我低下头看着碗中白胖胖的莲小子们,有敢抬头。
我把莲子一颗一颗放进嘴里,嚼完了一颗再放一颗,也就吃得很慢,大约吃了七八颗的时候,才听见他说:“今天有人跟我说,要想得到一个人的心,就得投他所好。你觉得这话有道理吗?”
我想了想:“有啊。你投别人所好别人才会高兴,别人一高兴就会喜欢你这个人,当然这只是普通的喜欢。不过长久相处下来,他的高兴都和你联系在一起,自然而然就变成那种喜欢了。你问这个做什么?还有谁跟你说这个啊?”
哇塞,居然有人能跟他说这个,这人不是个蠢蛋也是个奇葩啊!
“这样啊,那我试试看。你不是想去看秦喏吗?你去吧,我不拦你。”他顿了顿,“不过不许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不然你碰哪儿我就把他哪儿割掉!”
我点点头:“保证不接触!”我乐滋滋地想今后就可以自由去看小喏了,顺便也可以在那边打点一下,那个佣人啊守卫啊拿了好处自然多办事儿,我就算不在那里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怠慢他!
我都恨不得立刻就跑过去了。可是还是不能过去的,我又不傻。“哈哈,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啊!”我乐得在屋子走了两圈儿,觉得整间屋子瞬间顺眼了不少,连带着他都亲切一些,虽然不知道这会儿抽的什么风。
我转了两圈停下,发现他已经拿着我的书看起来了。他看书比我细致,看到哪里还会叠个计,不像我什么都懒得干,把书一合就走人。下次再来看就再找地方,找不着了就从记得的情节重新看。
我看了眼他看书的进度,冒似跟我差不多,我想我以后是不是就着他的记号看下去呢?心情好了剥莲子都快一些,不一会儿两个莲蓬就被我剥得干干净净。我把碗放到炕桌上往他那这推了推。
他也没看我,只是换了只手拿书,空出来的这只手从碗里拿了颗莲子放进嘴里。他拿起慢,吃得更精细,我嚼三颗他才嚼一颗,瞧瞧这吃东西的斯文劲儿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拍了拍手站起,跑到门口叫来流年:“给我放洗澡水吧。”
流年答应着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进来,手里端着一碟白色的梅花形的糕点,那个香味儿,香味跟蛇似的钻进鼻子里,香得我眼睛都直了。
“点心做好了。”他把它们放在炕桌上,“公子,水也放好了。”
我嗯了一声,迫不及待地拿了块糕点放在嘴里:就是这个!香而不冲,甜而不腻,放在嘴里刚刚好,舒服得嘴巴似乎都在冒泡泡!
我一口气吃了三块儿,拿起第四块儿的时候织锦头也不抬地说:“你晚饭不是吃了很多吗?”
我眨了眨眼。
“小心吃太多晚上睡不着。”
我看了看手里的白糕,这回没忍心一口包完,而是咬了半块,细心地嚼烂了再吃半块,然后又拿起一块。
这时候织锦忽然把书一合,看向我:“你洗不洗澡?”
我一边嚼一边说:“洗啊。”
“一会儿我也要去洗,你是现在洗还是一会儿跟我一起洗?”
我吧嗒吧嗒的嘴巴一僵,半天才道:“现、现在就去洗。”说完把白糕往嘴里一放,转身就跑浴间去了。
第45章
路上看见门口的两个守卫,于是向流年招了招手:“送点吃的喝的给二位大哥,看他们站了一天也够辛苦的。”
流年答应了去了。
我走进浴间,因为挂念着糕点,洗得很快,就下水涂了胰皂搓干净就上来了,整个过程估计大半柱香的时间。就是穿衣慢了点儿,毕竟单手嘛,不是太方便。
我跑进屋,放开了肚子准备把剩下的十块白糕全塞进肚子。我扑到桌子上,看到了一个空的碟子。
我愣了愣:怎么有个空碟子,放白糕的碟子呢?嗯……这个碟子看着也蛮眼熟的,好像是……好像是放白糕的碟子?那、那我的白糕呢?
我转头看了看若无其事看书的织锦:“点心呢?”
他放下书站起来:“我吃了。”
什么?
我才吃了五块啊!
你居然吃了十多块!
那是我要摘的莲子我提出来做的点心好不好?
你怎么可以不问过我就把他们全吃掉?
重点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吃?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我心里翻江倒海啊,恨不得让他给我把点心吐出来啊,可是面子上不敢表露分毫啊,我也就敢张着嘴看他:“看不出你这么能吃啊!”
流年端了盆水进来。
他在盆里洗手:“你要是想吃,明天再做就是了。”
我抽了抽嘴角:“你洗手干什么?”
他擦干了手,转身:“你说呢?”他走到炕边,从炕上把红漆木盘端到桌上,里面是一堆瓶瓶罐罐和纱布。
我也就坐在炕上褪下了衣服。
……
包伤口废了不少时间,他额头又出了汗,包完后用流年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汗:“行了。”他把东西收好了放回炕上,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回头:“你刚吃得多,坐一会儿再睡,那书还不错。”他指了指桌上的书,走了。
我拿起书。一翻就到他作记号的这一页,情节和我记得的也算连得上来,我也懒得往前翻了,就着他的记就往后看。
看了大约两三页,抬头看天已经全黑了,院门旁点了两座铜灯,守卫还站在那里。我拿着书走上去:“你们还在这儿啊,站了一天挺累吧?”
守卫们看了我一眼。
“我叫流年给你们送了吃的,吃了吗?”
他们点点头:“多谢公子。”
“没事儿,看你们值勤辛苦呗。你们这是要站多少个时辰啊?”
“六个时辰。”
我点点头:那就是一天两班。“时间真长,你们就没提过一天三班?不然这样,我给庄主提一提?”
“这个……多谢公子了,不过庄里的人都这样,我们不敢特殊。”
“哎,其实我现在连武功都没有,不用你们这么看着的,你们要是不看我,日子估计舒服很多呢。你们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们喝酒吧?”
“不敢不敢。”
“你看每天这么劳累你们我也怪不好意思的。不是什么好酒,就是叫屋里人做点小菜什么的,等你们有空了在屋里吃吃。怎么样,什么时候有空?”
他们互看了一眼:“如此便多谢公子了。我们子时中换班。”
“那行,我叫流年备点儿酒菜,你们带着回去吃。”
我走到院中跟流年说了,才进屋琢磨起来:这一天两班,换班的时间是子时中,也就是说子时中应该是守卫比较混乱的时候,彼此之间换班总是要寒暄几句,有个什么影子飞过看不见的机率也会增加。要想带小喏逃出去,这个时间段是最好的了。
不过,我没有武功,怎么带小喏逃出去呢?
我抓了抓头,真他妈的头疼。
☆、第46章
拿到出入准许令的我很高兴,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了。织锦照例不在,流年说他自从当了庄主每天天不亮就去议事厅与四大筑管商议事情。
一路上我走得飞快,路经小湖时都觉得这湖上金光真美。守卫面带笑容地放我进去。等我走到院子里,面对着那块一撩就开的帘子时却滞住了。
我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帘子,才举手撩开它。
我想到了很多,想他出身寒苦,命悬一线坐上管事的位子。可惜如今落入这幅田地,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我喉头有点发干,眼睛有点发涩,撩起里屋帘子时手都是抖的。
他仍然躺在床上,只是没有呻吟,像是睡着了。脸色还是那样苍白,不过纱布周围的肌肤不像上次那么红,有些小水泡也在往下消。
“公子。”丫鬟看到我行了礼。
我举中指在唇边示意她不要出声,走到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他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着,身体比我印象中的瘦弱了很多。
我就着床边的椅子坐下来,再也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好像是弹指之间,又好像有好多年那么久,总之看着他的脸,时光既像静止,也像飞逝。他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只是不再有六年前那一股青涩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面对世俗迫害的坚定。
我很喜欢他。
我到这一刻才意识到,我是这样的喜欢他。这种感情也许从我第一次见他就有了,但是我一直不明白这是什么,它无关占有,无关喜恶,它就在那里,抹也抹不掉。经过岁月的冲刷,他依旧如初见时鲜活,毫不褪色。
丫鬟端着一碗药进来。药里有一根巴掌长的细竹管。我正奇怪它的用处,就见丫鬟将竹管一头伸进他的嘴里,自己含了一口药汁,对着竹管的另一头送下去。
我的手就那么颤了一下,有种恨不得掐死自己的欲|望!心里像被油煎着似的,看丫鬟一口一口地喂完了药,站起身示意她跟我出来。
走到院中,我问:“他自己不能喝药吗?”
丫鬟摇摇头:“他连清醒都不能。”
“不是治了这么久了吗?怎么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这个奴婢不知道。”
“给他看伤的是哪个大夫?”
“是逝水小筑的乐大夫。”
我点点头,掏出一个金镙子:“赏你的。差事办得好以后还有重赏。”
她眼睛一亮,伸手就接。
我把镙子往上举了举:“但要办得不好你小心自己的小命!”
丫鬟惊愕地看了我一眼。
“怎么,不信我办得到?”
丫鬟忙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惧怕。
我满意地将金镙子放在她手上,转身向逝水小筑去。
逝水小筑建在小湖的北边,是庄里最里面的建筑,管着一庄的大小开支。因为庄中经常有人受伤,所以自行配了大夫,并且按照资格、医术的好坏发月钱。
本来大夫们由吹雪小筑管,可是大夫们说那里杀气太重住着实在不舒服,于是就把他们迁到了逝水小筑,也是四大筑管中唯一女性的管辖范围。
奉茶的小厮说殇无月正在议事厅,我心道太好了。没有这浑身带刺儿的女人,我找人方便多了。于是叫小厮给我把乐大夫找来。
乐大夫不多一会儿就小跑着过来,边擦汗边道:“二……公子有何吩咐?”
我放下茶:“吩咐不敢当,有点事问问。”
“知无不言。”
“小喏的伤是你治的?”
他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你把头抬起来,低那么久脖子不酸么?”
“小的、小的这样就好。”其实大夫做为一个治病救伤的职业,完全没必要这么轻贱自己。但这也看个人情况,像唐思,你就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会低下她不卑不伉的头,但像乐大夫,我一个失势的原二庄主只是问几个问题就让他不敢看我,原因无非有二:一、本身技术不过关,腰背挺不起来;二、心里有鬼!
他妈的他心里有鬼!
我忍着掀桌而起的冲动,将看到的说出来:“小喏的伤治了也快一个星期了,怎么还那么重?醒都醒不过来?”
“这……这……”乐大夫用袖子擦汗,“他伤得太重了。”
“真的只是这样?”
乐大夫点头如捣蒜。
我猛地将桌上的茶碗拂到地上,随着茶碗啪地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我也拍案而起,指着他道:“姓乐的你今天不给我实话,明天我就找理由把你弄死你信不信?”
他本来就汗出如浆,听到这句话更是双腿一软,当场跪在地上:“哎呀二……公子您别为难小的呀,是、是、是庄主吩咐小的:不要治好了,不死就成。”
我越想越气,心脏像被锤子一下一下锤得生疼,喘气都要喘不过来了:“你、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啊。你说小的在医馆里那是医术最不济的了,平常也就料理料理皮外伤,那位公子伤得全身经脉都乱了,就是唐大夫在恐怕也要头疼一阵子更别说小的了……公子?公子你没事吧?”
他后面的话我都听不见了。我喘气喘不上来还真不是气狠了的错觉,是真喘不上来了,眼前发黑呢!
我扶着椅子慢慢坐下来,胸口还是一抽一抽地疼,握着拳头都不知道打谁,怒极了只一下下地捶着桌子。实木的桌子面被我捶出一个凹痕,我的拳头都肿了可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你、你去叫沈织锦来。”
“公子。”
“快去!”
“是、是。”他走了两步转身,“要不公子我还是先替您把把脉吧,你脸色太不好了。”
“快去!”我几乎是从肺里吼出来的一声,一瞬间喉头都有了一丝猩甜:这个天杀的沈织锦,他妈的太能当着我一套背着我一套了,这一回不把这事办实在了,老子他妈的跟他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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