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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自有颜如玉作者:竹篱-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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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宴收起图纸打断他:“你要怎么去西北?百里璟一定不会同意,况且这一路山迢路远,你又没了武功……”
颜如玉也不愿意解释那么多,又说了几句话,说到唐征言,赵子宴一愣:“你见了他?”
颜如玉点头,不想多说,赵子宴看四下无人:“记得从前给你看的那张药方么?百里璟装病时候的那张方子……”
颜如玉明白他的意思:“从他那处得来的?”
赵子宴点头:“是重湘……”
这么一说,颜如玉什么都知道了,似笑非笑看赵子宴一眼:“你这般也不怕寒了人心……”赵子宴垂眼,没有说话,颜如玉将事情一一交代了,几乎将整个家底都抖搂了出来。
“无论成与不成,以后就看你自己的了。”
赵子宴有些怅惘,整了整心情,开玩笑一般说道:“为了秦书,你终于要抛下我这同生共死的合作伙伴了。”
颜如玉笑笑:“你放心。”
赵子宴一点儿都不放心。
当日颜如玉回府写了一份折子,连连请罪,又说要将功赎罪,愿意亲自走一趟西北,望陛下恩准云云。
再一日,百里璟驳了颜如玉的折子,颜如玉再接再厉,一连三日上折子,百里璟一驳再驳,终于忍不住大发雷霆,差点儿当堂将折子甩在颜如玉脸上,还是看在前几日颜如玉在百里容身上尽心尽力的份儿上,才稍微克制了点儿。
近几日御林军找了整个燕京,终于找到个符合条件的妇女,百里容每日就靠着母乳,不知能好几分,颜如玉也很担心赵子宴,只是现在什么都比不上秦书的安危重要。
翌日又是一道折子,连带着户部尚书的印也不要了,一并呈了上去,已经和各相关的人打好了招呼,又将府中一切收拾好,遣散了小厮仆役,无论百里璟准不准,颜如玉拿好了主意,只等挨到夜晚,独自一人出城去西北。
没想还没等到晚上,却出了事情。
彼时颜如玉正在一人用午饭,从外匆匆闯进一个人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征言。
唐征言跑得满头大汗,不由分说将一个天青色包袱放在颜如玉手中,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开口:“快,快走……”
颜如玉有些不明白,眉心皱了皱有些不耐烦:“你这是……”
来不及解释那么多,只能长话短说,唐征言抹了抹满头的汗:“今日我同师父在御书房等候传唤,陛下看了你的折子震怒之下,打翻了茶水,折子被打湿,银盏又正好落在上头……”
千万算计算不过天意,颜如玉没想到竟会在这时候上演这么一出,脑袋嗡的一声,手心蓦地出了汗。
【抽空码的一章~六一儿童节再见哦~~】
☆、第一一四章
“……颜大人!不要再想了,再想下去就来不及了,快走吧!陛下已经调动了龙卫,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唐征言急道,再顾不得许多,伸手拉了颜如玉就往外走。
颜如玉有很多想问的,可是时间不允许,他也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晚一刻说不准就会将性命交代在这里,是以也不多说,挥开了唐征言的手,镇静了一下。
唐征言来这里报信,颜如玉知道这其中险要,万万不可再连累了他,早早打发了也好。“唐太医大恩,远舟无以为报,来日若……”,话说到一半,颜如玉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来日,便作罢,直奔主题。
“唐太医还是快些走吧,远舟在此谢过。”
火烧眉毛的事,亏得颜如玉还能这么淡然。唐征言欲言又止,显然也有很多话想要问,但不便多留,情急之下跺了跺脚:“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种事情是闹着玩儿的吗!征言言尽于此,大人快些走吧。”说罢急匆匆走了。
颜如玉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闹着玩儿的,他慎之又慎,费尽了心思将毒下在墨中,墨是特制的墨,就连纸张也是特制的纸张,日日上折子,动辄长长的废话,恭维拍马,为得就是这个,可谁知偏偏上天弄人,怎么就这么巧!
百里璟一向用得是青釉茶盏,怎会忽然换了银器?好好的,银盏怎么又会打翻了,然后不偏不倚落在泅湿了的墨迹上头……
揉了揉太阳穴,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不能坐以待毙,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走,将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带上,从马厩牵了匹枣红色大马,一路不敢耽搁直奔城北的城门,他还得去找秦书,秦书现在还在乞颜的军营中做人质,万一……
街上和往日并无两样,一样的平静,一样的热闹,颜如玉抄了小巷,骑在马上匆匆而过,不断地抽打胯下的马。
快点,再快点,晚一会儿就要等不及了。
百里璟调动了龙卫,时间不多,颜如玉等不了,秦书也等不了,只要出了城门,一切都好说,怕只怕……
已经晚了。
往日人来人往的城门现在一片冷清,周围一人也无,颜如玉勒马,堪堪在城门几丈远处停下,城门正缓缓合拢,最后咣的一声,将护城河的水声隔绝在了外面。
他们竟然来得这么快!
城楼上一阵窸窣声,颜如玉想要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一排排箭弩正正对着他,只要稍稍反抗,或者动一动,成千的弩箭就可以让他命终于此,这时身后的人也尽数围了上来,人不多,十来个,然后人群中走出一个人来,做同样的打扮,也同样遮了半边脸,使人看不清面貌,开口却很是毫不客气:“颜大人行迹匆匆,这是要去哪里?”
逃不掉了。
颜如玉下马,抚了抚身上的白袍子,掸了下并不存在的灰尘,心里很安静,然后笑意渐生,只是笑却并未到达眼底,索性也不和他们废话:“陛下还真是看重颜某,调了这么些龙卫来。”
蒙面的带头人冷冷的眼光看得人头皮发麻:“一向耳闻颜大人伶牙俐齿,只是刀剑不长眼,颜大人也一向聪明,还是莫要反抗,乖乖与我等走一趟吧。”他一挥手,旁边立刻有人牵了辆马车来。
是一辆极其普通的马车,已经有人撩开了车帘。颜如玉并未反抗,将手中的包裹随意往那人身上一扔,面无表情闲庭信步一般,踏进了马车,镇静得仿佛面对着的不是危险,而是一次平常的出行。
只在踏上马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颜如玉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想到此生此世,怕是再出不得这扇门了。
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间,颜如玉进了马车,带头的人一挥手,各人扯下蒙面的布巾,一张张极为平凡的脸,驾车人赶着马车飞快驶向宫门,北城门缓缓开启,不一会儿城门又恢复了往日光景,走卒贩夫,人来人往,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天景四十年,这一年是个多事之年。
西北战事吃紧,二月主将被擒,朝堂哗然不安,后太子急病,险些丧命,更是动荡,三月颜如玉不知所踪,后宫风波迭起,四月林贵妃胎象不稳,腹中胎儿未能保全,百里璟一气之下卧床不起,日日呕血。
是年四月,太子百里容年十五,开始暂代百里璟处理国事。
飞阁流丹,玉宇琼楼,小厮丫鬟安静穿梭其中,不闻脚步声。
东宫正殿人来人往,打发走了最后一位来拜访的大人,百里容十分疲累,闭目小憩了一会儿,如往日一般面上蒙着一层白纱坐在房里看奏折,赵子宴在一旁不时点拨几句。
“太傅,你说这个怎么办?”百里容起身将奏折拿给赵子宴看。
赵子宴瞄一眼,是西北来的,何方旭的折子,言明乞颜大军以秦书要挟,要大梁军队退守蓝关。何方旭言辞激烈,陈词利弊,言下之意竟是不管秦书死活,继续作战。
同样的折子这已经是第二份了,说不准下一份还在路上。
按理说颜如玉这个时候也该到了西北,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也没有来个信儿?赵子宴心里有些疑惑,压下心底的那份不安,赵子宴斟酌一会儿开口:“秦将军是国之栋梁,怎能说弃便弃?到时候你要如何向西北将士交代?这样做岂不是寒了西北将士的心,拿什么去打仗?”
百里容静静地看赵子宴:“可是退守蓝关,就等于将大兴让给乞颜,我大梁岂不是危险?”
赵子宴笑:“投之以桃李,报之以琼琚的道理你应该懂得,今*不弃他,来日他必以十分报你,打仗呢,很大一部分靠得是人心,你难不成要弃车保卒?何驸马与秦将军孰高孰下你总分得清楚。”
百里容想了一会儿,皱起眉头有些为难:“太傅,你容我再仔细想想。”
赵子宴点头不作他言,出去一会儿又回来,手中多了一份绿豆冰沙,放在桌上温言道:“热了吧?往年你不都很喜欢这冰沙吗,来尝尝,可是我亲手做的。”
百里容心中温暖,将折子放在一边,撇过脸去:“太傅先放着吧,带着面纱也没办法吃。”
赵子宴笑笑:“好好的带什么面纱?又不是女孩子,一张面皮而已,太医不是也配了药,再等两个月留下的疤约摸就能好了,不必再遮了。”
百里容看一眼赵子宴,有些心虚低下头去:“很难看,太傅还是不要看了。”
赵子宴哈哈一笑,自己尝了一口冰沙,凉意直到心里,尝罢了又推给百里容:“我有事先出去一会儿,你自个儿先用着,待会儿我再来。”
百里容的心思,赵子宴一清二楚,他活了这二十多年,若是治不住这么个孩子,枉他自称是赵子宴。
等赵子宴从兵部回来,果见桌上小碗里的冰沙已经用光了,心里一笑,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百里容赶紧迎上去:“太傅,就按着你说的吧,只是我怕……”
赵子宴拍拍他的头:“你放心,秦将军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好了,难不成还不信太傅?给何方旭回个信儿,顺便将兵部的那些东西和辎重一起运到西北去。”
百里容点头,赵子宴不多说,心里算计着百里璟到底是怎么回事,问过太医院的李太医,李太医也不多说,唐征言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凭空消失了一般。
想来想去,赵子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重要的是颜如玉也没了音信。
简直是乱得一团糟。
百里容的信儿还没到西北,何方旭就顶不住了,领了人想要出兵继续打北陵,正好在城外与齐钟等人的大军正面对上,双方互不相让,历来累积的矛盾终于在这一刻全数爆发。
齐钟脾气烈,半步不让,几乎指着何方旭鼻子骂他脸上:“齐某不知何将军是什么居心,我秦将军还在敌军中做人质,将军是想置我秦将军于死地吗?”
赵俭说不上话,在一旁恨恨盯着何方旭,以防他做出什么不轨来。
何方旭冷笑:“一个将军而已,技不如人让人俘虏了去,难不成还真的要我大梁用一座城去换他?死便死了,大梁的军人为国捐躯,是他的荣耀!”
洪飞也是个憋不住话的,听这说辞立时就恼了,面色阴鸷,语气不善:“既是荣耀,为国捐躯那你怎么不自己去!”
何方旭本就气,转眼看不知哪里来的士卒也敢在他面前出言不逊,不由分说举起巴掌,一巴掌就打在洪飞脸上,将洪飞扇得一个趔趄:“放肆,本将军面前,哪里容你这般说话!”
洪飞猝不及防,没想到何方旭竟然会动手,这一下被打得满口血腥,张口还想说什么,一旁的赵俭拉住他,用眼神示意,好汉不吃眼前亏。洪飞愤然,一双眼睛发红,狠狠地看何方旭,那表情恨不得就地杀了他。
双方争执互不相让,齐钟心知多说无益,辩了一番,最后撂下一句话:“齐某断然不会放弃秦将军,何将军还是请回吧,要想出兵,除非从齐某尸身之上踏过。”
言下之意竟然是,若何方旭不顾秦书死活攻打北陵,他拼了命也会与何方旭一战。
何方旭恨极,又无可奈何。“国家危难之际,尔等宵小为一己之私置大局于不顾,到时候休怪本将军不客气!”撂下似威胁一般的话,何方旭被几个亲兵副将护着也走了。
“我呸,要不是秦书,现在你还有命在这里大放厥词,怎不说你自己狼子野心想要将军手中的兵权!奶奶的!”
赵俭对着何方旭背影跳脚骂道,心里从刚才就在憋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方才又不愿意使齐钟难做,是以这才忍不住开了口。
☆、第一一五章
赵俭骂完了,声音一落,大帐中是死一般的沉寂,人人心里都有些忐忑,刘宏和曲威相视一眼,问齐钟:“难不成我们真的要自己人先打起来?”
外敌未除,乞颜虎视眈眈,难道就要窝里先反?这样一来,不是正合了乞颜人的意?届时乞颜趁乱来攻,怎么能抵挡得住?
齐钟摆摆手也觉得十分疲累:“应该不至于打起来,但何方旭若是执意要攻打北陵,我们只能尽力阻一阻,再等两天吧,等两天,希望上头不会让我们失望,大家也都先散了,近日不可掉以轻心,前后都要加强巡视……”
众人挨个出了帐,脚步都不怎么轻快,秦书被擒,何方旭又来雪上加霜,万一百里璟再同意了何方旭继续攻打北陵,这样一来,秦书铁定就没命了。
洪飞走在最后,跟在赵俭后面,踏出帐篷朝地上啐了一口,全是血,赵俭回头,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郁郁,这也太憋屈了。
又等了两天,齐钟这边不出兵,何方旭却再次带人往前了好几里,直接和他们这边的军队对峙上,双方在北陵城下僵住了,人人都焦头烂额,接下来难道真的要为此打起来?
齐钟和杜仲贤韩承信大帐中的灯火整夜没有灭过,想必也是头疼得紧,可若是放了何方旭过去,就等于将秦书的命给交代了,自己人不能打起来,秦书更不能不管。
赵俭和洪飞年轻气盛,两人一合计,叽叽咕咕了半天,一拍即合。这日到了黄昏时分,躲过了巡视的将士,趁着没人知道,带着身边的一小队人十来个,摸到了何方旭军营里。
洪飞整了整兵甲,被一队人带着去何方旭的大帐,走到大帐面前,还不等将士通报,洪飞声如洪钟大声道:“何大将军,我等奉齐钟将军的命令,来同大将军商议一齐攻打北陵一事,请大将军见我们一见。”
喊罢不过一小会儿,齐钟赵俭两人对视了一眼,果见何方旭大帐一挑便出来了,看到两人依旧还是冷笑,显然是认得洪飞和赵俭的,不屑又得意:“齐钟同意了?早这样不就好了,军状呢?”
他两人哪里可能有军状,乍听之下,赵俭也不慌张,装模作样往胸口掏军状。
却在心里快速衡量了一下与何方旭的距离,不过两三步,这个时候周围将士也不多,就在当口,赵俭趁何方旭不注意给洪飞使了个眼色,洪飞接到赵俭暗示,说时迟那时快,纵身两三步上前,身形如电,一下将何方旭的脖颈扣在了手中,又迅速拿出一把匕首,抵在何方旭的脖子上。
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何方旭退了两步,还未来得及出手便被洪飞擒住,周围的将士亲兵都还一脸茫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回过神来就见匕首抵在了何方旭的脖子上,一下都哗然了。
“你们……”
何方旭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副将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居然敢挟持一军主将,一时大意不察,竟被洪飞牢牢制住动弹不得,何方旭登时恼怒:“你们放肆!”
周围将士开始喧哗起来,各个恼怒,唾沫星子横飞威胁两人,亲兵手持兵器跃跃欲试,只等何方旭一声令下将两人就地格杀。赵俭洪飞并不见怯意,赵俭一笑带着些痞气,对着何方旭道:“怎样,何大将军,做人质的滋味想必还不错?”
何方旭想要挣开,下意识动了动,洪飞的手也跟着紧了紧,何方旭脖子上立刻被划了一道细细的血痕,洪飞知道,若是这时被何方旭挣开了,他与赵俭绝对是死路一条,因此丝毫不敢大意:“何将军,洪飞手抖,拿不稳匕首,还请大将军莫乱动。”
赵俭哈哈一笑,手上的长枪一挥,包围圈扩大了不少,何方旭的两个副将也不敢妄动,赵俭很是满意:“赵某要请大将军去我军中做客,等我秦将军回城有要事商议,你们通通都给老子让开!”
一圈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怎么动,洪飞不耐烦:“你们尽可以上来,只是洪飞贱命一条,死前不介意拉大将军作陪,都让开!”
何方旭知道这两个人铁了心要挟持自己,洪飞一看更不是个善茬,为免意外,何方旭妥协了,摆手示意周围将士退开些,那些人这才退开,赵俭和洪飞对视一眼,两人带着何方旭谨慎往回走。
周围的将士都来看,密密麻麻里里外外围了一层,碍于何方旭被挟持,没有人敢动,赵俭洪飞所到之处无人敢拦,都让开了一条路,明晃晃的火把很亮,不一会儿赵俭就看到了他们的马和将士。
“哈哈,于数万军中取主将,想不到老子今日也能风光这么一回!”赵俭有些得意,凑过去和洪飞说到,洪飞也不由得弯了弯嘴角,连日的忧虑眼看就这么解决了,想当然心情还算不错。
“对主将不敬,可是要受军法处置的!”
何方旭冷冷道,说罢又冷哼了一声,洪飞不言语,赵俭拿绳子将何方旭牢牢捆住了,又扯了扯确认捆结实了才道:“等秦书回来,我等自会去向他请罪,不劳你费心!上去!”
说罢将绑好的何方旭扔在一匹马上,驮着货物一般将何方旭驮到了军营里,何方旭哪里受过这等侮辱,登时骂了一阵,洪飞哪里会由着他,面色阴鸷啪啪两巴掌抽在何方旭脸上,何方旭简直被他们气得昏死过去,想要开口,赵俭道:“他若是打死你,老子一定不会拦着,不过奉劝你,好汉不吃眼前亏,你给老子消停点儿。”
何方旭愤然,在心里将两人祖宗几辈骂了个遍,心里盘算等来日他脱了身,非要这两个副将吃不了兜着走,死?太便宜他们了。
一路上何方旭被颠得头昏,赵俭随便找了个挨得近的帐篷,将他往地上一扔,让洪飞看牢了,便去叫齐钟。
齐钟睡不着,左右为难,百里璟的旨意还没下来,现在还可以拖一阵子,万一百里璟的旨意下来了,不管秦书死活,他们当真要和何方旭打起来么?想来想去,愣是没个好主意。
“齐将军,齐将军……”
齐钟思绪被拉回来,披衣坐起:“赵俭?进来吧。”
赵俭进来,不待齐钟穿好衣衫就拉着他到了外头,一路走到了关押何方旭的大帐,指着地上的人喘了口气道:“齐将军,我和洪飞将这家伙给抓回来了。”
齐钟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进了帐篷凑着昏黄的灯一看,何方旭被帮得结结实实扔在地上,脸上大约是被打了,肿起不少,身上衣衫脏乱不堪,怎一个狼狈了得。
何方旭一看齐钟进来,便不由分说开始破口大骂,连日常在属下面前的风度都顾不得了,洪飞手上的匕首晃了晃,以示威胁,何方旭恼羞成怒:“齐钟,你以下犯上,纵容属下,待我来日回禀圣上,定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齐钟从那股震惊感里回过神来,一言不发拉着洪飞赵俭出了帐篷,走远了些,直到确定何方旭听不见了才道:“你们太胡闹了!怎么说何方旭也算是主将,你们这样……,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赵俭头转向一边,洪飞依旧不语,齐钟来来回回走了几遍,赵俭这才忍不住了:“他要将军的命,掳了他来,一了百了正好省事,你们一个个都顾忌着那个顾忌着这个,赵俭顾忌的只有将军的命,你爱罚便罚吧,军法处置老子不怕!”
齐钟被这么一折腾,彻底没了力气,不过也暂且放下了心,也不同赵俭解释这么多:“你们两个可要将他看好了,千万千万别让他走脱了,我现在就去找韩承信,商量一下看怎么办。”
赵俭和洪飞两人轮流看着,洪飞上半夜,赵俭下半夜,何方旭骂了半夜,洪飞嫌吵,随便找了布塞住他的嘴,这才清静些,赵俭下半夜看着何方旭倒霉的模样,心里一阵痛快,话说回来,洪飞这脾气特别合他胃口。
第二天清晨用饭时间,赵俭在帐中等来了笑眯眯的杜仲贤,杜仲贤后面跟着刘宏,手里还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冲天的香气让整日里抱怨军中饭食粗糙的赵俭一下便十分激动。
又想到听说在牢狱里头,犯人临死行刑前都有一顿断头饭,这难不成是……一时之间十分忐忑。
刘宏接了赵俭的班,赵俭跟着杜仲贤回到自己帐中,洪飞也刚起床,正在用饭,杜仲贤将汤放在赵俭手里,说出的话彻底打消了赵俭疑虑:“承信说了,你们两个劳苦功高,特地犒赏你们一下,怎样,我做的还不错吧?”
赵俭接了连连点头,边吃边赞:“还以为是断头饭,这简直是绝味,怎么,你们不怪我们了?”
杜仲贤坐在一边,慢条斯理的很是斯文:“我们合计了一下,军法处置这些事情,等秦书回来再说,承信已经和曲威去与何方旭的部下交涉了,估计中午便能回来,所以下午要劳烦你们一趟,去北陵送个信儿,看什么时候将秦书接回来。”
洪飞吃了一会儿,比赵俭还快,用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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