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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荫by:流水无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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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听到轻轻的鼾声响起,练无伤这才放下心,在他身边躺下。这一阵子着实辛苦,只忙得心力交瘁,一倒下便深深扎进了黑甜乡。所以他不知道,凌烈在打鼾的时候,眼睛却始终是睁着的。
凌烈就这样借着月光贪婪的看着练无伤沉静的睡颜,看得那么仔细,仿佛要把它牢牢印在心里。从有着长长睫毛的眼到端正小巧的鼻梁,每一分都不放过,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那温润的双唇上。
长久以来,凌烈总在做一个梦,他梦见练无伤就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身边,只要微微一欠身,就能吻到他。梦里那甜美的滋味,常常能让凌烈回味一整天。
现在,这梦个竟然成真了,只要一低头他就能吻到心爱的无伤,他甚至能闻到从那淡粉色的双唇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
凌烈的头慢慢低了下去,慢慢的,慢慢的,然后……停住。
他笑了,苦笑,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吻无伤呢?他只不过是个没用的废人而已!
轻轻的起身,下床,尽量的不影响身旁的人儿。摸索着抱起自己的衣物,留恋的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狠狠心,走了出去。
无伤,我走了。
我知道等你醒来找不到我,一定会很担心,可我实在不能留下。
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只有两个。第一是练好武功,为死去的父亲叔伯报仇,重振昊天门声威……现在已经没有可能了。
第二是一生一世和你长相厮守。这个愿望比起第一个更象是异想天开,可是我始终不肯死心。我在心里想着,只要我练好了武功,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你,你早晚会是我的。可是,老天似乎也嫌我的愿望太奢侈,把最后一点希望也打碎了。
我本来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又没了武功,还能做什么呢?我知道你一定会守在我身边,可是我又怎么有脸再拖累你?
所以,我走了,没了我这个总是找麻烦的家伙,你只会过得更好……
我走了,你……要保重!
无伤,我的无伤……
眼泪滑落下来,一滴,两滴,掉在地上,无声无息。
山路磕磕绊绊,让今非昔比的凌烈着实吃了一些苦头,等到了山下,已然是旭日东升。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便一路朝着有人烟的地方走。
清晨的路上没什么人,偶尔三两个赶路的商客都是行色匆匆,而凌烈满腹心事,不会向旁人多看一眼。
身后传来得得的马蹄声,两匹马很快便从他身边过去,凌烈认得那身衣服是降龙堡的家丁所有,也全不在意。他现在已是个普通人,不想再与江湖人扯上关系,更不想见到熟人。
哪知那两人却又转了回来,围着凌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然后两人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小贼,可让咱们找到你了!”
凌烈一怔:“你说什么?”话音未落,身上早已被狠狠抽了一马鞭,摔倒在地上。
“你们做什么?”他挣扎着想要站起,冷不防又挨了一鞭,脸上留下一道血印,火辣辣的痛。
两名家丁见他如此软弱,不觉心生疑惑,一人轻声道:“这小子怎么这样不禁打?难道咱们认错了?”
另一人道:“装的吧。再试试他。”一挥手中的鞭子,夹头夹脑的打了下去,
凌烈想去抓住那鞭稍,可又哪里抓得住?他拼命护住头,急得大叫:“你们不认识我了么?我是凌烈呀!”
那两人一声冷笑,跳下马来:“哼,没错,找的就是你这小贼。”一人飞起一脚,将凌烈踹倒在地,另一人则跳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向后一扭。
一阵生痛从手臂蔓延到四肢百骸,凌烈仿佛可以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他尚不明白为何自己会遭到这样对待,忍痛道:“你们怎么了?我是你们堡主的朋友……”
话音被一个巴掌生生打落。“你还有脸提我家堡主,你这恩将仇报的东西,为何要害他性命?”
“什么?”
……………………………………………………………………………………………………………………………………………………………………………………
等H的人,今天是没戏了,有没有人想要砍我?
说实在的,我写的是什么呢?凌烈大概是全世界最窝囊的小攻了。
最后,不想砍我的人……去投票吧。
http://。myfreshnet。/GB/literature/li_homo/100028063/
46
“什麽?”
“什麽,你见我们表小姐美貌,就动了色心,勾引不遂,於是便强行施暴。我家堡主阻止不成,反被你设计害死。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麽?”他越说越怒,边说又是“啪啪”两记耳光。
一股铁锈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然而凌烈已经顾不得这些。老堡主死了,长孙茜死了,而众人认定的凶手居然是他!
怪不得,那天无伤提到老堡主去世的消息时神色间十分奇怪,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心头暗惊,大声辩解道:“我没有做过,我没有做过!”
“还敢狡辩!”迎面一脚踢过来,正中凌烈下颌。
凌烈只觉眼前一黑,身子被踢得飞起,一阵天昏地暗之後,重重摔在了地上,全身被震的发麻,很快这种麻木又被刺痛所取代。
耳朵嗡嗡的响,隐隐的还能听见交谈的声音:“真是怪了,这小子怎麽这样不禁打?难不成是有什麽阴谋诡计?”
“管他呢,先带回堡里再说。”
感觉有人用力的拽他的手臂,凌烈试图挣扎开,可也怎麽挣也挣不脱。
意识渐渐飘离,他终於昏了过去。
你这恶贼,为何加害堡主?
──不,不是我!
你强奸不遂,就杀人灭口,当真天理难容!
──我没有!
不要听他狡辩,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走开,走开,不是我做的,放开我!
拼命挥舞著双手,想把眼前成千上万的敌人赶走,可是却丝毫不起作用。他们狞笑著,一步一步的靠近,然後千万柄雪亮的钢刀向头顶上罩落──
“啊!”
惨叫一声,凌烈翻身坐起。
“凌烈,你醒了!”
练无伤欣喜的脸庞出现在面前,熟悉而自然,一如这些天来的每个早晨凌烈一张开眼所看到的。一瞬间,他有种错觉,仿佛他从不曾离开,只是从一个噩梦里刚刚醒来。他怔怔的道:“无伤,我做了一个梦,好多人要杀我,他们冤枉我杀了任老伯。”
多希望这只是个梦,然而不用看练无伤那丕变的脸色,满身的疼痛已经在适时的提醒凌烈,一切不是梦,而是事实!
比噩梦更可怕的事实!
凌烈“腾”的站起身,举步向外就走。
“你去哪里?你身上还有伤!” 那两名降龙宝的家丁大概恨极了凌烈,下手极重,练无伤简直不敢想象若非自己及时赶到救出凌烈,他还要遭受什麽样的折磨。
“我要去降龙堡,跟他们对质,告诉他们我是冤枉的!”
“回来。”练无伤连忙拉住凌烈的手,微微施力,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我不能这样被人冤枉!”凌烈几乎是大吼了。
“凌烈,你冷静下来听我说!事发那天晚上,他们声称你杀了堡主後畏罪潜逃,到处寻觅,可是几天後我却在降龙堡的地牢里发现了你,这是为什麽?他们为何要说谎?”
凌烈本来还在挣扎,听到这里,手慢慢放松了。
“你明明没杀老堡主,可是在他的尸身上却留有咱们昊天剑法所创的伤痕!更加铁证如山的是,老堡主在死前叫过你的名字!”
“胡说,我那天在房里睡觉,根本没见过他!”
“不错,凶手不是你,你本可以出来交待清楚,可你偏偏失踪了。你说抓你的人是为了询问宝藏的下落,可你在堡里住了这些天,他们原该有很多机会下手,为什麽硬要选在这个晚上,老堡主遇害的时候?因为他们下了一个圈套,早就想把杀死老堡主的罪名扣在你头上!”
凌烈全身一震。“为什麽?”
“因为他们想抓你,而你是降龙堡的客人,客人失踪了主人不可能不闻不问,所以要给你造个合适的失踪理由。”
“如果只是想要陷害我,他们的代价不是太大了。”盛怒之中,凌烈还是很快找到了问题的关窍。他目光一凛:“难道……”
“老堡主应该也是他们的目标,这本就是个一石二鸟之计!”这个问题在练无伤心里反复想了很久,到底是谁杀了老堡主嫁祸给凌烈?谁能从这事上得到好处?他心里隐约有了个人选,却又不敢肯定。“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事,对方既然把你藏在降龙堡,他就一定是堡中人。所以你若是回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手放开了,凌烈失了魂一般,喃喃地道:“难道我就连一点辩解的余地都没有了麽?”
练无伤心中不忍,柔声道:“现在敌暗我明,又到处有人在抓你,只好先躲一时,再找机会澄清一切。”
“澄清?怎麽澄清?我这个样子,还有机会澄清麽?”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了,凌烈腿一软,坐倒在地上。他的身子慢慢的缩成一团,双手紧紧的抱住头,整个人不停的颤抖著。
为什麽?为什麽这样的事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老天,难道你还嫌我遭遇的磨难不够多麽?我不怪你让我过早失去双亲,一身寒病无依无靠,因为你给了我无伤,你让我学了一身的武功,让我开始对未来充满希望。可是,为什麽,你一转眼,又要把这一切一一收走?
你在玩弄我麽?
没了武功,没了无伤,我认命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做一个本本分分的普通人,不再乞求,不再奢望,可你为什麽连最後一条活路也不肯给我?
为什麽?我到底做错了什麽?
也罢,也罢!
你既然不肯让我活,我就称了你的心愿,死了吧。
死,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里盘旋,立刻挥之不去。凌烈想到自己的遭遇,想到现在的处境,当真唯有一死而已。
打定了主意,凌烈反而静下了心,意志依然消沈,却肯乖乖的吃饭睡觉,不再做些过激的举动,让练无伤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更深一层的担心起来。
这天晚上,凌烈故计重施,趁众人熟睡之时,偷偷溜出了茅屋。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这里是深山,只需找处断崖轻轻一跃,便干净利落,一了百了,当下一路向山上行去。
这本是未经开垦的荒山,越往上山势越陡峭,凌烈有时候甚至要四肢并用才可前进。他功力已失,颇感艰难,脚下一滑,身子向後摔去。
“小心。”一只手从背後身来,将他稳稳托住,凌烈回过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那眼中,有几分责备,几分无奈,然而最多的还是痛惜。
“无伤,你……”
“没人告诉你,同样的招数用两回就不灵了麽?”练无伤叹了口气,“凌烈,别做傻事,跟我回去吧。”
凌烈惨然摇头:“你又当我是小孩子在任性了是不是?无伤,我知道这些年来我的恣意妄为著实让你头痛,不过你放心,以後不会了。”
一摆手,阻住了他的辩驳:“无伤,我知道你想说什麽,你对我有多好,我心里清楚。可你若真心疼我,就该知道我这样的处境,什麽才是对我最好。一个男人若是非要象蝼蚁一样苟且偷生的活著,他还不如死了算了,不是吗?”
凌烈明明在笑,笑容却充满了绝望,让练无伤一阵心寒:“凌烈,你不要自暴自弃,或许事情还有转机。我知道有一门功夫,可以……”
“够了!”凌烈猛然打断他的话,心里清楚的很,就算真有这样的武功,必定也久已失传,否则的话练无伤早就说出来,何用等到现在?当初不说,是因为希望渺茫,怕失望更大。现在才说,却是为了打消他求死之心。
“放开我!”明白这一点,凌烈的情绪顿时激动起来,拼命挣脱练无伤扶住他的手。
“你别这样……小心!”眼见凌烈已因过剧的动作站立不稳,练无伤连忙提醒。
可以,已经晚了。
脚下的沙石承受不住来自上方的压力而松软下滑,纠缠的两人一同摔倒在地,并顺著陡峭的山势飞快的滚落!
一瞬间,天地万物都在眼前翻转,练无伤紧紧的将凌烈护在怀中,一面试图抓住沿途的草木以减轻下落的势道,忽然间後脑一震,磕在什麽东西上,顿时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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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多久,练无伤才悠悠转醒,耳边听到泠泠的水声,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正在一条小溪边上,头枕在岸边,下半身则浸在水里。而凌烈正伏在他的身上,兀自昏迷未醒,瞧情形,倒是没受什麽伤。
後脑还有些微痛,摸了摸,还好没有血迹。练无伤拍拍凌烈的脸颊:“凌烈,醒醒。”
凌烈只是因为承受不住剧烈的颠簸才昏了过去,他茫然张开眼睛,初还弄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等见了练无伤脸上的擦伤,这才恍然一惊,慌忙滚落一边,冲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我又连累你了。”
想死,因为生无可恋,更是因为不想再连累无伤,他清楚的知道,只要他活著一天,无伤就不会弃他於不顾!
练无伤叹了口气:“傻孩子,你我之间哪有什麽连累?凌烈,你不是我的累赘,要我跟你说多少遍才会明白?”至少从你满脸依赖的叫我‘无伤’的那时起,你的快乐就成了我的快乐,你的痛苦也就成了我的痛苦,你是我的骨中的骨,血中的血,当你神采飞扬的笑时,我也知道了我在活著。
要说的话堵在心里,却拙於表达,练无伤只是紧紧握住凌烈的手,似乎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这层意思传递给他。凌烈几次用力想把手挣脱,却被握著更紧,更紧。
那一刻,水波好像也不再流动,静静的,静静的。
良久良久,练无伤轻声道:“起来吧,也该回去了,不然老爹要著急的。”挣扎著坐起身来,却不料被人从身後紧紧抱住。
“凌烈?”练无伤吓了一跳,“别闹了。”
紧紧靠在一起的身体没有任何空隙,练无伤甚至可以听见凌烈的心跳。被水浸透的衣襟起不到任何隔绝的作用,灼热的气息侵蚀过来,那是练无伤身上失去已久的少年的激情。
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著,练无伤慌了,怕了:“放开我!”挣扎著想要脱离他的桎梏,反而被他拥的更紧。
“我爱你,无伤。”痴迷的双唇在练无伤小巧的耳垂与纤长的脖颈间徘徊,凌烈不住的喃喃低语:“无伤,我爱你,爱你……”
一声比一声深沈,一声比一声急切,一声比一声撼动人心。仿佛穿耳的魔咒一般,一点点烙印在心上。
挣扎的手,慢慢停止了动作,松开了,无力的垂到身侧。
似乎从怀中人的温顺中得到了鼓励,凌烈微一用力,拉开了练无伤的外衫,露出他略显苍白的肩头。光滑的肌肤蒙月光一映,呈现出牛乳一般的颜色,凌烈低下头,把吻痕印上他突出的锁骨,很自然引来他一阵轻颤。
“别怕,我不会弄伤你。无伤,你好美!”
发自肺腑的赞叹,没有更多的修饰词。所有词汇都在这一刻失去了表现力,面对心爱人梦寐以求的身体,充盈在脑海中的,也只有“好美”这两个字。
空气中弥漫著一种情色的气息,让人不自禁的沈醉。不知何时,两人已转为面对面的姿势,将头埋在练无伤裸露的胸膛上,尽情感受著他的气息,体会这从没有过的满足,凌烈忽然感到害怕:“无伤,你是在同情我吗?因为同情我,所以甘愿牺牲自己?”
虽是问句,却并不想听到回答。答案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只怕听到了徒增伤心:“可我不会放手,就这麽一次机会,我死也不会放手!”
嘶吼般的语气,与其说是宣告,更像是野兽负伤後的哀鸣。
迷乱的吮吻著那白皙的胸膛,想在这身体上留下自己的烙印,想让他永远记住自己。哪怕自己已经不在他的身边,哪怕自己存在的痕迹都被抹煞了,那偶尔滑过心头一丝微痛,也要让他知道,曾经有个人,绝望而又幸福的爱著他!
无伤,我的无伤──
轻轻的啜泣,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凌烈,你哭了?别哭。”
练无伤无措的看著身上的少年,伸出手想为他擦拭脸上的泪痕。不想看他哭,这会让自己心痛!练无伤想不明白自己在干什麽,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他们同为男子,又分属师徒,他们这种行为叫做……“野合”,一定会为世人唾弃,为天地不容。可是,他真的很想给这少年慰藉,哪怕付出自己的一切……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不是出於同情,我只知道,倘若今天换了是别人,就算他再悲惨十倍,我再同情他十倍,也绝不会委身於他……”
即使是同情,你也是不一样的!因为我知道自己不会再为别人付出同等的感情。
其实爱与怜、情和义的分别,又有谁能真正分得清呢?
双腿被毫无预警的分开,突如其来的动作练无伤大骇:“你干什麽?放……放开!”
这是怎麽回事?那种地方?怎麽可能?从未有过的体验所带来的强烈的羞耻与恐惧让练无伤怕极了,挣扎著想要逃开,奈何却被牢牢地压住,动弹不得。
“现在想逃已经晚了……无伤,我爱你!”
伴随著低沈的誓言,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霎时席卷了练无伤的全身。
好痛,好痛!
冷汗顺著脖颈流下来,手掌深深抓入地面,扭转,将附在上面的草皮连根拔起,却不能冲淡自身所受之万一!
然後,手被凌烈握住,放在嘴边吮吻,他喃喃的似乎在说什麽,可是昏昏沈沈的自己却已听不清了。
身体开始随著上方少年的动作而前後摆动,每一次,都是新一轮疼痛的开始。
恍惚中在想,这就是悖德的代价吗?要受到木舂之刑的惩罚?倘若这真是惩罚,那麽他很庆幸,因为受苦的是自己而不是凌烈。
多可笑,明明是这个人让自己疼痛,自己却还在维护著他。
也许,真的有一点情意在里头吧。
透过朦胧的泪眼,依稀可见少年炽烈的脸庞,於是情不自禁伸出颤抖的双手,将那脸孔拉近,然後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无伤?”少年先是惊讶,随即配合著,让这一吻更加深入。
两具躯体终於重叠在了一起,验证著彼此之间的契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仿佛永远也不会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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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可以说是太阳在一天中最凶悍的时候,不信,你听听树上的知了,正不停嘴的一声声叫著:“热死了,热死了──”
练无伤不适的偏过头去,抬起一只手以遮挡阳光的灼晒,慢慢的张开了眼。
这……不是老猎户的家麽?脑子还有些混沌,四下打量,房间里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练无伤支撑著坐起身,甫一下床,两条腿酸酸软软的,竟然支撑不住坐倒在地上。
股间传来的剧痛提醒著练无伤曾经发生过什麽,他的脸一下子红了,原来两个男子间的欢爱竟是要这样!
“无伤!你醒了吗……你怎麽随便下地?”凌烈一脸神清气爽的走进来,一见房内的情形顿时俊脸变色,连忙抢上几步,打横抱起练无伤,将他放回床上。
“我不要紧。”这样自然亲昵的动作让练无伤有些羞赧,而凌烈紧张的态度又让他不禁好笑,自己几时这般柔弱了?
凌烈紧张的态度不改,握住练无伤的手:“无伤,你这两天千万不要随意下床,你……那里流了好多血。”
练无伤的脸又不自觉的红了,这孩子说话这麽这样没遮拦?然而见凌烈一脸焦急诚恳的神色,知他关心自己,也不好责备。而自己动辄就脸红,简直便如世俗小女儿一般,可也太小家子气了。当下定了定神,问道:“是你带我回来的?”记得昨晚他们从山坡上滚下来,落到山溪里,怎麽醒来仍在老猎户的家中?
凌烈道:“昨晚到後来你昏了过去……对了,你叫得那麽痛苦,又流了那麽多血,是不是我把你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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