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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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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如果没有别的线索……”
“那就是还有下次?!”
云娘非常不满,苏星南正要继续周旋,上官昧一步踏上前,推开苏星南挤了过来,眉眼一弯往玉娘笑了笑,“那,要不下次让咏真到大理寺去,然后我就来找老板娘你喝酒?”
云娘一愣,她是风月老手,本不致于被少年郎君一个媚眼便魅惑了,但她当了主事婆以后就少有人向她勾留,而且一直是在谈正事,冷不丁被上官昧呵了一口热气在耳边,顿感心头悸动,“哎,喝什么酒嘛,到这里喝酒找姑娘去,哪有找妈妈的理由?”
“竹叶青哪有女儿红的醇厚呢?”上官昧手一勾搭上云娘的腰,“可惜这次要先处理公务,我赶快处理完公务,云娘陪我喝一杯如何?”
云娘脸上一红,啐他一口拍开他的手,“诶,这位大人好不规矩!奴家不管你们了,自己进去吧!”说着就把咏真房门一开,径直跑下楼去了。
“上官大人果然是风流才子,宝刀未老啊。”苏星南斜瞥一眼上官昧。
“呸,你才老!本官风华正茂呢!”上官昧在门口站着不动。
“怎么,你不进去?”
“额……你说过这人很厉害,你先请……”
“……是谁说为了追查真相什么都惹得起的?!”苏星南白他一眼,在门口做了个礼,门前摆放着一道水墨屏风,挡住了视线,不知道咏真此时是否真准备把他们撵出去?“在下正一教门下弟子苏星南,有事请教道友,可否进入一见?”
水墨屏风“嗖”地一下来到两人身后——不,是他们两人“嗖”地一下进了房内——咏真正半倚着美人榻,眉眼斜挑地看着他们,“怎么今天不是大理寺大人,是正一教弟子了?”
“先前多有冒犯,请道长见谅。但在下有一物,请道长明示。”苏星南把那丹药粉拿出来摊在桌子上,“此物真的不是你的杰作?”
咏真看见那堆药粉时,眉头明显一皱,但却很快松开了,“这引魂丹不是我做的。”
“你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啊,好厉害哦~~”被晾在一边的上官昧可看不惯苏星南那恭敬的模样,冷不防地j□j嘴来。
咏真眼儿一勾扫了扫上官昧的脸,夸张地摇摇头,“苏大人,我还是觉得那小道士可爱些,这白面狐狸有什么好的。”
上官昧针锋相对起来,“会查案的白面狐狸也比只会勾男人的狐狸强。”
“咳咳,上官昧你少说两句。”苏星南连忙一扇子展开挡住上官昧的脸,“咏真道长,你认得这是引魂丹,那你一定清楚此物的来历吧?”
咏真站起来,摇摇摆摆地走过来,拿指尖抹了些儿粉末,伸出舌头舔了舔,眉头一皱,“呸”地一下吐了出来,“失败之作就算了,还封着个恶心的东西,脏死了!”
“请前辈指教!”苏星南连忙双手作揖,上官昧也忍着不反驳,垂下头来,作了个抱拳请教的动作。
咏真眼睛往上官昧脸上一剜,目光定在他唇上,好像巴不得把他那憋着一口气的嘴给啃下来一样,他冷冷哼了一声,“引魂丹就是引魂丹,只要随便封些东西的魂魄进普通药丸里,以对应咒法驱动,就能把一切魂魄附身到吃了引魂丹的人或动物身上。不过这药做坏了,里头封的是梼杌,那东西脏死了,恶心死人。”
听到“随便封些东西的魂魄进去”时苏星南跟上官昧还以为真的那么简单,可听到传说中的上古神兽梼杌的名字时他们就凌乱了。
“这还能算是随便?”
“真的有梼杌存在?”
两人同时反问,咏真往上官昧作个“没见识”的鄙视眼神后,才对苏星南说,“如果你只是自己家的狗死了,舍不得它,想让它附身到别的猫狗身上,那只要用狮子老虎作引魂丹就好,如果你家猫温驯一些,那找只豹子也差不多了。”
“意思是,要附身的魂魄越强大,那就得用比它更威势的灵魂作引魂丹?”苏星南明白过来“随便”的尺度了,“要附身到人身上的,不过也是人吧?什么人的魂魄竟然强大得要用神兽的魂魄作引魂丹?!”
上官昧眉头紧皱,“魂魄只能附身到本来的动物身上吗?不能是神兽的魂魄附身到人的肉身上?”
苏星南摇头,“魂魄有魂魄之力,一个人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魂魄,我见过许三清被另一个魂魄冲身,当即发狂,我一个人无法把他制服,而你也见过汤继威了……若是神兽的灵魂要附身到人体上,我想没等到它完全纳入那人身体,那人肉身就爆炸了吧?”
“哟,你真的是有在学习啊?我还以为你只是跟他双修而已呢。”咏真见苏星南说出这番话来,很是意外,“现在还有人正儿八经学道,还是个当官的?有趣,有趣。”
“……家师虽然年纪小,但他一心向道,我自然要好好学习。”苏星南心里苦涩,但脸上一派自然,“能否请道长名言,这引魂丹,最有可能是为什么而做的?”
咏真见他一本正经的,便不再调侃了,“要安置一个龙族的灵魂。”
“你是说真的龙,还是皇家之人?”上官昧大惊。
“这位大人耳背啊?”咏真还是那样挑着眼眉看他,“刚才苏大人不是说了,只能是人的魂魄附身到人的身上了?”
“荒谬,当今圣上福泽绵长,所有后妃,皇子公主均圣体安康,何故要附身他人?”上官昧呵呵一笑,就对苏星南说,“得了,我们走吧。”
“等等!”苏星南拉住上官昧,“咏真道长,多谢赐教,最后一个问题,请你务必回答。”
“你问你的,我爱答不答。”咏真从鼻子里哼了一下,一甩衣袖就往床榻走去。
“服食了这失败的引魂丹,该如何治疗?”
“驱魂而已,你师父也会的。”咏真璇身在床上坐了,黑色的衣袍铺了开来,在照进窗户的阳光映照下,闪现出两条盘缠交尾的蛇纹图案来,“你可以走了。”
“多谢前辈……”
“但他要留下。”
咏真说着,猛一挥衣袖,苏星南只觉浑身骨骼粉碎了开来,几乎失去知觉,定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身在一处山林中。
只有他一人。
“糟!上官昧!!!”
苏星南想起汤继威的惨况,连忙跑到外头,可一脚踏出,他就哭笑不得了。
他这路痴不认识路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0 章
“我说的话荒谬?”
咏真伸出格外修长的食指来,绕上官昧喉结打了个圈,“我做事更加荒谬呢,大人要不要试试?”
“……咳咳,我知道,这个叫什么,双修是不是?”上官昧强作镇定——去你的镇定!哪个大男人大字躺着不能动弹的时候能镇定的?!“我对男人没兴趣,你去找苏星南,他好这口,还是道士呢!找我一个凡人没用啊!”
咏真笑了,这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做派让他久违地想起些情欲以外的乐趣,“大人你出卖同僚也出卖得太快了吧?”
“你脱我衣服也脱得太快了吧?!”上官昧下身一凉,裤子跟里裤都被褪了下来,“我真不能……喂!”
“我不叫喂,我叫咏真。”咏真笑了,跨坐到上官昧身上,弯下腰去在他耳边呵气,“你不是说要赶快处理完公务喝两杯花酒吗?我来陪你喝啊?”
“……你这是干什么啊,讨厌我,看我不顺眼,还要跟我交欢?”上官昧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施展开他雄辩圣手的口才来,“我知道我一进门就跟你呛声,你很不高兴,你要打我揍我的话,悉随尊便,但这肉体交缠的事情,不是你情我愿,有什么乐趣呢?你这样,不是平白让我占便宜了吗?”
“哦,我倒是觉得,要折辱一个人,打骂是最低等的手段,毁了他的尊严,原则,底线,那才是最有成就感的。”咏真抬手拔下发簪,一头黑发倾泻而下,身上的黑袍也同时滑下肩头,漆黑与玉白交替,十足勾魂摄魄,“你的底线在哪里呢,上官大人?”
“……你为何要这样作贱自己?”上官昧皱着眉头问道,“你就没有试过因为真心怜爱一个人,才跟他翻云覆雨?”
“……虚伪!”咏真目光倏然收拢,撑起身子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上官昧光裸的下身,“有人嗜甜,有人好辣,那我就是喜欢这床弟之事,你们凭什么一个个来说我自甘堕落?!”
上官昧哭笑不得,“床第之事是男人都喜欢啊,但做之前,先要找到那个喜欢的人,不能跳过这个步骤,就像写文章,总不能一下笔就写结局吧?”
“哦?你好像有点说动我了。”咏真一边说,一边把那赤红色的腰带解开,随手一丢,黑色的衣袍便散了开来,锁骨,胸膛,腰线,小腹……
上官昧不敢往下看了,“没什么没什么,你自去寻你喜欢之人,我只爱美女,道不同不相为谋,做个平常朋友就好了嘛……”
“嗯,我说要放了你吗?”
咏真不脱衣袍,任它松松散散地披在身上,他一手兜住那垂软之物,不紧不慢地揉弄起来,他指节修长,动作优美,脸上神情慵懒淡漠,全然不像正在给人做手活。
上官昧顿时失声,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被咏真几下撩弄,便精神百倍地挺立起来,十分显眼。
“啧,虚伪。”咏真轻蔑一笑,指尖绕着前端转了几圈。
上官昧脸红耳赤,“生理反应,纯粹生理反应!”
“哦,那就用生理的方法解决吧。”
咏真抬起手臂,把黑发拨到脖子一边,好像为了仔细观察而凑到那物事跟前,指尖撑开顶头的皮肤,舔了一口,“嗯,挺干净的。”
上官昧脸上红得要冒烟,他想一脚把这妖孽踹开,却不能动弹,只能气急败坏地骂道,“妖道!快放了本官!”
“啧啧,都这样了,还死撑。”咏真沉下身子,两人光裸的下身贴在一起,他都能感觉到上官昧那根东西在微微颤抖了。“痛快点儿吧上官大人,做不做?”
上官昧双目圆瞪,脖子一梗,咬牙切齿,士可杀不可辱!
“不做!”
“哦,那就我做了哦?”咏真说着,两指便顺着他股缝滑了进去。
“等等!!!”上官昧欲哭无泪,“现在可以反口吗?”
“啧啧,虚伪。”咏真第三次骂他虚伪。
“啧啧,虚伪。”咏真第三次骂他虚伪。
然后他挪动身子,扶着上官昧那精神抖擞的家伙,缓缓坐了下去。
上官昧只觉被卷进了一处极乐,明明未做前戏,这道士的身体却柔软得仿佛早就在等待他进入,一下就把他整根吞没,囊袋直贴在穴口,湿漉漉的都是淫水。
咏真微微仰起头,似乎十分享受被男人撑开身体的感受,“你的底线呢,上官大人?”
上官昧羞愤难当,咏真内里如丝绒绵绸,一阵阵缠磨着他,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想摁住他死命肏弄,还是想踹飞他保护贞操了。
但无论他想怎么样,当下他都只能难耐地喘气,天灵上几乎要冒出烟来。
“你想我怎么样呢,上官大人?”
咏真微微抬起身子,一边抵住他小腹提动腰肢,让后穴吞吐上官昧的阳物,一边懒洋洋地呻吟,“嗯……嗯唔……上官大人,再变硬点儿吧?”
上官昧完全听不进咏真的淫词艳调了,只觉自己被裹在温软无比的天堂,甬道里的嫩肉如同有知觉一般厮磨着他,贪婪地挤压他冒出更多的液体。过去所有的风月加起来都不及这一吮一吸的销魂,每一次咏真抬起身的时候,他都巴不得追上去,狠狠往里头捅。
上官昧村唇干舌燥,不住地舔着嘴唇,呼吸间全是滚烫的气息,灼烧着每一寸肌肤。
咏真也越发爽利了起来,浑身泛起了红潮,骑乘本就是他喜欢的姿势,能完全靠自己掌握深度跟速度,但过去的男人总熬不到他舒服就把他掀翻了,这回先用了定身咒,上官昧便安静得如同木头人——却也不全是木头。那根东西越发坚硬,跳动着的脉搏也十分精神,不自觉地戳弄到他销魂的所在,让他忍不住扯着头发呻吟,里头的淫水一阵阵地冒出来,阳物捣弄间,弄得两人下身毛发一片淋漓滑腻。
咏真如同得了一款上好的角先生,忍不住换着方式吞吐,间或夹紧他厮磨自己销魂处,间或以阳具的棱角搔刮肉壁,甚至全出全尽地一次次把对方吞至最深,顶得自己小腹上都突起一块圆润的隆起。他气喘吁吁地扶着上官昧的腰,把自己玩得全身酥麻,汁液横流。
上官昧眼前一片黑白交错,已然不知自己在地狱还天堂,阳物已经被折磨得紫红暴胀,但咏真的手法很是高明,总在他要高潮的瞬间便放缓动作,附身吻他的锁骨,隔着衣衫抚摸他胸前乳点,直到把他安抚下去了,又再激烈地开始自得其乐的探索。
“呜呜……”他终于发出了一声呻吟,似哭又似叫。
“情爱之事,本是自然,你情我愿便好,干嘛偏要管束?”
耳边如琢如磨,咏真轻轻咬着他的耳垂,舌尖勾进他耳廓里,牵引着他的手握住自己昂立的分身。
上官昧突然张开眼睛,眼神一片空茫。
“若你真是情愿,那就好。”
一句话轻飘飘地落进咏真耳里,他不禁浑身一颤,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一口咬住了上官昧的喉结,饿狼一般要把上官昧拆食入骨。
“上官大人,你现在……可对我……有一点怜爱?”
咏真一边扶着他肩膀耸动身体,一边断续着问,但上官昧已兴奋到了极点,神智一片混乱,只余最原始的的本能在沸腾,即使不能动弹也能感觉到他浑身怒张的气息,等待那千钧一发的高潮到来。
咏真暗笑自己多嘴,不再说话,后穴配合着积极地吮吸着上官昧的阳物,自己也加紧了手上动作,他微张着嘴,大腿内的肌肉都已经颤抖了起来。
上官昧猛然双眼一瞪,竟冲破了定身咒,一把抱住咏真的腰一按,阳物狠狠顶进了咏真体内,咏真惊叫一声,手中玉柱被这意外追加的抽插攻击得溃不成军,雪白的情液喷发了出来,全糊在了两人小腹上。
咏真眯着眼,仍握住柱身不停套弄,射了几次才把积存的液体都吐尽了,而上官昧也早已在他高潮时急速收缩的肠壁里一泻千里,浓浓的白液灌满了咏真体内,稍一动作便沿着腿根往下流淌。
上官昧失魂似的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咏真一边揉着头发一边缓缓抬起身子,阳物脱出时兹噜作响。
上官昧心如擂鼓。
咏真歇了半响,上官昧好像看见他与自己交合的地方隐隐发出些白润的光泽,只当是自己情迷意乱眼花了。
但实际上是,咏真竟是把上官昧的东西全都锁在体内,一滴不漏地都吸收了,才完全离开他的身体,坐到床边整理衣服,“其实我本来想叫你忍住不泄,再教你几句口诀的,可你实在太讨厌了,把我弄射了,我只能从你身上补回来了。”
“……哈?!”上官昧好一会才理解过来,他猛地坐起来,抱着被子缩到角落去,俨然一副被欺负了的良家妇女的样子,“你,你这是找我采补?”
咏真瞪了他一眼,“我早说了本来打算不泄身的,这样就叫双修;是你自己乱动,才逼我采补你的。”
“你,你这是耍了流氓还不认账!”上官昧赶紧捞起裤子穿上,情事太过激烈,下床时他都脚软了一下,更加深信咏真占了他大便宜,“呸!妖孽!”
咏真弯起嘴角来,似有似无地朝他下身望去,“不知道大人想让我怎么认账啊?娶了你还是嫁了你啊?”
“呸!我上官家九代单传就我一个男丁,你休想让我沦为兔儿爷!”上官昧急急忙忙撇清立场,然后就逃也似地离开了云坛。
咏真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那么欢畅,笑得那么开怀,笑得他直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滚够了,才擦着眼角的泪水,摸出那块刻痕木块,划上新的一笔。
“一百年零十个月零六天。”
咏真慢慢敛了笑容,轻叹了一口气,“我觉得,有点寂寞了……枕草,你再不来,我可能真的就不修这道了……”
☆、第 51 章
上官昧一溜烟地跑回大理寺,正想揪着苏星南破口大骂,可一推门,却见许三清正在烧化黄符,苏星南正拽着一根大铁链,铁链那头锁着汤继威,顿时就噤声了。
他可是才吃过道士的大亏,现在看见道士就一阵心虚。
“散!”
许三清口诀一念,那用铁链子锁着的汤继威像被抽了筋一样,一下软倒在地,苏星南松了口气,过去探了探他鼻息,“晕过去了。”
“呼,那等他醒来便好,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帮我画道安神符,混着米汤让他喝下去吧。”许三清松了口气,才看见站在门口的上官昧,“啊!上官大人!太好了,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没什么……可是你们也真不够朋友,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云坛不管呢?!”上官昧坚决认为自己的贞操丢失跟他们有莫大关系。
苏星南沮丧万分地撩起衣袖给他看,“上官兄台,这次真不是我不够义气,我自己都在野外迷路了一宿,好不容易才找到樵夫送我回来,一回到大理寺三清就说想到办法救汤公子了,我料想你也不会丢了性命,便先救汤公子了。你看,我都被蚊子咬得浑身是包呢!”
上官昧忽然不能直视苏星南那光裸的手臂,不自觉地转开了视线,“一宿?这不还是白天嘛?!”他们去云坛时也是早上,此刻不过尚未过午啊。
“上官大人,这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许三清皱着眉头打量他,“难道咏真把你困在结界里,让你不辨日夜?唉,真是辛苦你了。”
“……是有点辛苦,我都站不稳了。”自己竟然跟他做了一天一夜……上官昧脚软得更厉害了,扶着椅背坐下了,却也有点沾沾自喜,这记录古往今来没人能突破了吧?!
苏星南不解上官昧那奇怪的表情是暗爽,只当他还在生气,便主动倒了茶给他喝,“别生气了,这不已经把汤公子救过来了吗,而且也有了点线索,不至于盲头苍蝇一般了啊。”
“线索,那能算线索吗?”虽然被折腾了一番,但在公事方面,上官昧仍是毫不徇私的,他依旧觉得咏真说的话不能尽信,“如果按照他的说法,那引魂丹便是从宫里流出的,宫中所有用药必须经过太医院,没有太医首座方大人的允许,一根参须都带不出宫……”
“皇宫……咳咳……不是皇宫……”
一阵微弱的咳嗽声响起,正是在卧榻上歇息的汤继威,苏星南连忙扶他坐好,许三清也拿了安神茶过来给他饮用,他喝了以后,气息才稍微稳畅了些。他定神看见许三清,倒头便拜,“汤继威感谢道长救命之恩!先前多有冒犯,我实在猪狗不如,请道长原谅!”
“你先起来!”许三清虽然受得起这救命之恩,但也绝不肯让一个重伤初愈的人跪拜他,“不知者不罪,那些误会,就当没发生过吧,往后不提就是,干嘛又跪又拜的呢!”
“是,是,多谢道长海涵……”
“嗯?”苏星南跟许三清忙着救人,倒是上官昧旁观者清了,“汤公子,你知道是许三清救你?你不是发狂了吗?”
汤继威坐好了,努力地思索了一番,才慢慢说明,“我,我自己也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就像手脚忽然被别人控制了,眼耳口鼻也被人控制了,做着我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但我能清晰地知道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好像我是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挣脱不出来一样,很奇怪……”
“荒魂夺体,是这样的了。”许三清点头道,“还好这引魂丹没做好,要不那荒魂就不只是夺了你的身体,它可能还会吞噬掉你本来的魂魄,完全把你变成他了。”
汤继威一阵后怕,“道长,到底是什么人要害我?”
“那你这药是从何处而来?”上官昧问,把那个小瓷瓶掏了出来。
汤继威见鬼一样躲了开去,恐惧万分地示意上官昧把那瓶子拿开,“这药,是我一次跟大家聚会的时候,有人分发给我们的……他说这是不是j□j之流,平时服用,只会强健体魄,是大有裨益的药……”
“有人?什么人!”
“是……”汤继威看了看苏星南,“是苏大公子……”
三人俱是一怔,上官昧正要说什么,苏星南已经奋然起身,大步往外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2 章
“拦住他!”上官昧把许三清往苏星南面前一扔,挡了他的路,自己也追上去扯住他,“寺丞大人说不能让你插手!你不能去!”
“真相大白!我去跟不去有什么影响!”苏星南咬牙切齿,“我就要被株连九族了,难道连问他们一句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恶行都不行吗?!”
“星南你冷静点!”许三清一头雾水,又抵不过苏星南怒气冲冲,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他的腰,“你跟我说!天大的事情,师父给你解决!你听上官大人的话,不要冲动好不好!”
许三清这一抱让苏星南稍微服软了一些,他定住脚步,攥紧拳头。
“……此事疑点仍然很多,且不说苏郡王是否能制服神兽梼杌,取其魂魄炼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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