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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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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才故意做那些放浪形骸的事情,掩盖你的身份?”许三清连忙走进屋子去,急急问道。
  咏真呵呵一笑,“小朋友,我说是你相信吗?”
  “……不相信。”许三清虽然很想说相信,但要掩盖身份,干脆就躲在家中只做个居家道士不是更好,何必糟蹋自己?
  “那就眼见为实吧,没什么好说的。”咏真随意往榻上一靠,,就算一分肌肤也没露出来,但见那窄腰一摆,已经是说不出的性感妩媚了,许三清皱着眉头嘟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起,只能盯着他干瞪眼。
  “在下苏星南,是大理寺少卿,请问阁下是否认识大理寺推丞大人的公子,汤继威?”苏星南看着他们两人,一个不在乎,一个干着急,只能官腔官调地问起话来了。
  “哦,是我榻上客之一,怎么了?”咏真一边回答一边拿手指绕着头发玩。
  “他因为服食不明药物,发起了癫病,我想请问一下平常你们是否会用药,如果有,请给我带回去作个检查,以防万一。”
  咏真摇头,“我才不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呢,不信你问问跟我好过的,谁不是被我弄得淋漓尽兴的?”
  这话说得毫不羞耻,许三清脸都红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怒的,他大声质问道,“你有这样的修为,为什么不走正途,却在这种地方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不走正途?”咏真瞄了许三清一眼,指尖一勾,许三清便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倒,在他榻前跪下了,“你是道士,我就跟你用道士的方法说明。你告诉我,道家根本是什么?”
  许三清觉得身上被压了千斤重物,无法动弹,咏真指尖一勾就给他来了个定身咒,他连个起手都没看见就中了招,这道行实在吓人。
  苏星南想上前,却也被咏真指尖一点,定在了原地。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咏真一根手指勾起许三清的下巴,盯着他黑亮的眼睛说道,“一切顺应自然而行,不伤人,不害己,便是大道,我天性□,就是必须要被男人操,那我顺从自己欲望,不去勾引良家丈夫,待在妓院跟那些本来就是要寻风流的男人结合,我愿意,又不害人,到底哪里自甘堕落,哪里不是正途了,啊?”
  “双修……之法……不应,找外人……”许三清被咏真瞪得脊背生寒,却仍坚持反驳,“找外人,会让别人觉得,道门门风败坏,只能找,同门挚友……”
  “我也想啊,可这不是没有吗?”咏真弯起嘴角笑笑,指尖拂过许三清那细微的喉结,“要不,你跟我来?”
  “妖道放肆!”苏星南忍无可忍,浑身真气鼓动,冲破定身咒,一把扭住咏真的手腕把他甩开,“休得对我师尊无礼!”
  “哦?你师尊?”咏真挑了挑眉,“你师尊还没有破得到我的定身咒啊,看来你青出于蓝嘛。”
  “……师父。”苏星南不管咏真挑拨离间,咬破指尖在许三清额上一点,破了定身咒,扶他起身,“何必跟这种人争论?”
  “顺从自然,不等于在欲望里沉溺,”许三清站起来,不觉握紧了苏星南的手,“我知道□能给人无上快感,那一刻仿佛万物皆是浮云,不必挂怀,但过去以后呢,该存在的问题还是会存在的,不去解决,只不停地追求那一瞬忘怀,便是沉溺。”
  “小道士,你是哪个话本看来的道理啊?”咏真打个呵欠,“既然□本身那么快乐,我只追求快乐,有什么不对?”
  “你非要如此说自己,我也没有办法,但只求你以后不要打着道长的虚名办那种聚会。”许三清站好,“还有,不要害人。”
  “我真的没有做任何邪丹妖药。”咏真难得认真回答道,“凭我道行,把他们吸干都行,何必浪费时间做哪些丹药,招人话柄?”
  “如此,那便打扰了。”苏星南作个揖,就扶着许三清出去了——虽然他强作镇定跟咏真理论,但他握着自己的手在发抖。
  咏真看着两人离开,挥了挥衣袖把门砰地合上,然后拿起一个满是横竖刮痕的竹简,指甲化作利锋,刻上了一道横痕,穿过四道竖痕,“一百年十个月零五天。”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6 章

  “三清,你别管他了,夏虫不可语冰。”苏星南讨好地拉着许三清到了一个茶楼里请他吃点心,“你也警告过他了,他偏要如此,你并没有责任。”
  许三清摇头,“不是,他看着我的时候,明明眼睛里就有一股怨愤,他一定也不想这么做的,但他不愿意让别人分担,我觉得他很可怜。”
  “不是都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吗?”苏星南给他夹了几块糕点,“先吃东西,你从早上跑到现在,也该饿了吧?”
  “我也没什么胃口,再叫三屉包子就够了。”许三清一边摇头一边把萝卜糕塞进嘴巴里。
  苏星南宠溺地笑笑,又叫小二上了三屉包子。
  两人吃饱喝足了,许三清说累了要先回家,苏星南便打包了些糕点回去大理寺“慰问”伤员上官昧大人。哪知道一进书房,便看见他捧着个银色小碗喝瑶柱元贝海鲜汤,一屋子都是馋得人流口水的鲜味,让苏星南的计划彻底落空了。
  “上官大人,骄奢铺张的习惯不好啊,皇上不是正号召要节俭节约,为河南水灾的人民省些口粮吗?”苏星南深深不忿地把那一包相形见绌的糕点随手放下,“这汤熬得不错嘛,老夫人又来探望你了?”
  “九代单传就我一个儿子,受伤了来看望我不是很正常吗?你以为我在家里跟你一样悲催啊?”上官昧毫不留情地直戳苏星南痛处,放下银碗的同时,把铺在案上的书卷收了起来,“我把这案子上报了,寺卿大人说这案子让我来办,你可以撒手享福了。”
  “嗯?”苏星南皱起眉来,上官昧没把工作推他身上,这事太离奇了,“你查到了什么东西是我不适合插手的吗?”
  “……不想激化你们的家庭矛盾,总之,在真相大白前,你就别管了。”上官昧站起来拍拍苏星南的肩,“寺里案子多得是,你觉得愧疚就都接过去呗。”
  “既然是公务安排,我当然服从,不过,”苏星南想起咏真来,不禁忧心,“你已经见识过三清的道法了,刚才我们去见那咏真,也证明了他非是等闲之辈。”
  “哦,如何个非凡法?”
  “有可能是让汤继威变成那样的罪魁祸首。”苏星南道,“能让魂魄离体,囚禁起来炼成荒魂,你这九代单传可得千万小心,不要绝了你家香火。”
  上官昧伸个懒腰,“多谢提点。”
  “那我回去了。”
  苏星南该说的都说了,他也知道上官昧在顽固这一点上绝对输自己九条街,要是遇上什么妖孽绝对不会像自己那样硬抗,而是大声呼救,就不再赘言,回家看许三清去了。
  还没进门,只见一个小仆便急冲冲地跑了出来,一眼看见苏星南便飞奔过来跪下带着哭腔禀道,“苏大人你可回来了!许公子他,许公子他……”
  “三清怎么了?!”苏星南大惊,揪着他就往屋里走,“他在哪?!”
  “在房间里!”小仆急急跟上,“许公子回来就回了房间,一直没出来,到晚饭时间我们去叫他,他没回答,才发现他口吐鲜血,晕倒在房间里了!”
  “快请大夫!”苏星南快步来到许三清房间,只见许三清被小仆们扶了上床,正给他擦嘴边的血,他奔到床头,握住他手腕搭脉。
  气息错乱,脉搏异常,若是练武之人有这现象,定是练功过急,真气反噬,但许三清武功很差,倒是道法有些根底,但道法是怎么回事他反而拿不准了,只能试着以掌心相抵,缓缓把细微的真气渡过去。
  真气没有冲突,许三清那紊乱的真气被苏星南微弱而稳定的气息牵引着,慢慢恢复正常流动,许三清眼睫颤抖了几下,皱着眉头吃力地睁开眼。
  “三清?”苏星南缓慢地收了真气,“你怎么了?”
  “没什么,真气反噬,咳咳。”许三清一咳便咳出一口污血,染了苏星南一袖子,“啊,对不起。”
  “还说什么对不起!快躺下!”苏星南回头叱喝,“大夫还没来吗!”
  “刚发现许公子晕倒我们便派人去请了,应该快到了,大人勿急。”小仆拿来毛巾给他擦拭,但苏星南接了毛巾,便去给许三清擦脸。
  许三清看着苏星南,张了张嘴巴,又看了看几个小仆。
  苏星南会意,“你们先出去,大夫来了再通传。”
  “是,大人。”
  
  小仆们什么都没问就出去了,苏星南又检查了下门窗,才回来跟许三清道,“你想跟我说什么事?”
  “我想跟你说,这没发生什么事。”许三清撑着床板坐起来,“我刚才只是想试试能不能请师父的魂魄回来,结果失败了才被真气反噬。”
  “这还叫没发生什么事?”苏星南扶他起来,看他脸上一片死灰,不觉心惊肉跳,“招魂这么大的事情,上次你还要找兰一这样道行的来掠阵,这次就你一个人?”
  “咳咳,那是我师父,跟别人不同。”许三清干咳两声以后,脸色也恢复了些生气,“可是怎么都招不到,大概他老人家投胎去了。”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现在才想要打扰师公呢?”苏星南皱眉,“你自从到了京城,就很不对劲。”
  许三清一愣,低下头嘟嚷,“我只是想问问他老人家,当初遗言有没有说完整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7 章

  许三清一愣,低下头嘟嚷,“我只是想问问他老人家,当初遗言有没有说完整而已……”
  “嗯?”
  “师父说,让我找回门派遗失的宝物,重振道门声威,还说只要我努力不懈,一定能遇到同心同德的人,大道不孤,可是,可是我觉得我这道路上很孤零零啊,”许三清扁起嘴来,“从前只有我一个,后来遇到兰一,但他只想成仙,现在遇到个几乎成仙的咏真,也不能认同我的做法,就连你这个徒弟,也是我死皮赖脸地求回来的……”
  “人各有际遇,即使同修一门学问,也会有很多不同的出路,莫说是道法这么玄妙的事情,即使是平凡的圣贤书,有人是为了考取功名而读,有人为了文采博达而读,有人为了开启民智而读,也有人只是为了一己兴趣而读。”苏星南坐正了身子,认真而诚恳地看着许三清的眼睛,“但无论是因为什么而读书,到底他们也是尽心尽力地在自己的道路上用功,道法也是一样吧,你想要继承道统,兰一想要超脱凡俗,咏真……虽然不知道他是为什么但看起来他自己挺乐意的,你们都在用自己的方法去走出道门的各种方向,世上能让一件事情长盛不衰,就是让他变得尽可能的多姿多彩,百家争鸣,总比一言堂要好吧?”
  许三清眉头还是皱得能夹死苍蝇,“听不懂。”
  “额……”苏星南揉揉眉心,换个比喻的方法,“就比如有两家酒楼,一家只卖拈花饼,一家不光卖拈花饼还卖萝卜糕枣泥糕白糖糕,你说是哪家酒楼能客人更多?”
  “那当然是糕饼种类多的那家啊!”
  “对,所以还能有这么多不同的发展方向,才能让更多的人来学习,不然大家都以为,学道就得跟你一样清心寡欲只想着如何除魔灭妖,多无聊啊。”
  许三清不满地嚷嚷起来,“除魔灭妖一点都不无聊啊,多刺激啊,你看那次找玉灵你都被打吐血了!”
  “咳咳,往事不提,往事不提。”苏星南看许三清的神情已经缓下来了,便揉揉他的头发,扶他躺好,“你什么都别想,待会我让大夫给你开个养气强身的方子,你只管睡觉,睡醒了就吃东西,吃饱了就吃药,知道不?”
  “徒弟倒管起师父了!”许三清嘴上嚷嚷,人却是乖乖躺下,让苏星南给他盖好被子。
  “弟子侍候师父,天经地义嘛。”苏星南笑了,刮刮他鼻子,起身离开了。
  许三清慢慢把头缩进被子里,整张脸都热了起来。
  啊啊啊,那种走火入魔的感觉又来了……许三清红着脸碰了碰自己腿间,忍不住“嗯”地小声□起来。他赶紧一手捂住嘴,一手伸进裤子里头,握住了便开始揉搓。
  快点出来啊,要不待会大夫来了,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可就丢脸了。
  许三清双腿紧绷,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脚指头都蜷了起来,像一只煮红了的小虾米,浑身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而不自知。
 前端的小孔张了开来,清液汩汩溢出,然而更多的蓄在越发沉实的果实里,怎么都无法宣泄。 

许三清在被窝里转了个身,趴在床单上,扯开胸前衣服,贴在那绣花床单上扭动,让那图案绣线搔刮着胸前,直到两点乳珠红硬起来,带来刺痛的酥麻。 

——他是怎么就知道了扫刮那里会得到更强烈的快感的? 

一个快速闪过的念头,未及思考便被汹涌而上的高潮盖过了,许三清呜咽一声,两手使劲挤揉起来,柱身已经翘得微微颤抖起来了。 

不行,还是不行啊……许三清痛苦地扭着腰,被角被他掀起了一点点,正好看见苏星南给他擦脸的手巾,挂着一丝血红搭在椅背上。 

“嗯唔……”心里闪过苏星南的名字时,便觉得他临走时那一刮,稳稳地刮在了那翕张的小孔上。 

一泄如注。 


  许三清喘着气,连忙跳下床把床单扯了下来,一股脑儿地团成一团,才赶紧洗了手,擦擦床板躺回去。
  唉,原来这事自己一个人做这么痛苦啊,难怪大家都要找人双修不自己一个人修了……呸呸呸,乱想什么呢!
  许三清翻个身,困乏涌上头来,还没等到大夫来,就睡着了。
  再说苏星南,他从许三清房间离开后,便径直进了书房,他一边翻阅公文,一边心绪万千。
  那些千头万绪的想法绕到最后,他叹口气,在白纸上写起字来。
  世间安得双全法。
  下一句他不会写了。
  许三清是那么执着要行他的大道,为之可以冒险做一切事情,道行不够也敢单挑玉灵,不会游泳却跳河追自己,招魂不成反被生魂冲身,口才不够常常被别人绕进去,就连想见一见自己的师父,也搞得自己吐血晕倒。
  他没有资质,没有天赋,没有贵人,没有运气,三餐不继,还常常被不明就里的人倒打一耙,明明自己帮了人,却反而受污蔑。
  然而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他从来都是骄傲地拍着胸脯说我是正一教的传人,我要光复门派,重振道教声誉!
  不能,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坏他道行,让他的骄傲蒙污!
  苏星南长长地叹了口气,放下笔,把那白纸卷了起来,放到灯火上,任由火焰把它吞噬。
  烧了吧,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都烧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8 章

  苏星南在书房里一坐便是一宿,直到天蒙蒙亮了,才稍事梳洗,往大理寺走去。
  于是上官昧伸着懒腰进官署的时候,使劲揉了两把眼睛,“喂,苏大人,我没走错书房啊,这是我的办公地方,你怎么走错了?”
  “我没走错,我是来找那丹药的资料的。”苏星南皱着眉头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书卷里抬头,“你书橱也太混乱了吧?”
  “这是乱中有序,只有主人懂得,不信,你随意讲个年份月份我一下子就能把那卷案找到……”
  “十年前的八月份。”
  “……哈哈哈,你不是要找丹药的资料嘛,研究十年前的东西干什么呢?”上官昧往椅子上一摊,抄起苏星南放在桌子上的折扇扇风,“那丹药我找药庐大夫检验去了,你在这里也翻不出什么来。”
  “我是怕大夫验不出什么来,”苏星南闻言,便不再翻找了,“我去过监牢,汤继威还是跟之前一样,四肢爬行,打转吼叫,分明是困兽斗。虽然他也吃熟食,但总不能让他一辈子这样。”
  上官昧斜眼看他,“不是叫你别管这事了吗?”
  “你有你查那丹药从何而来,我有我救人,不冲突吧?”苏星南耸耸肩,“待会你把那丹药给我一点,我给三清看看它有没有什么奇怪。”
  “你真的当道士了?”上官昧皱眉,难得严肃起来,“你不止嫌弃乌纱帽子重,还嫌弃你的人头重啊?”
  “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了嘛。”苏星南抢回折扇道,“你不会出卖我的,否则就损了你家阴德,说不定就生不出儿子了。”
  “这诅咒太阴毒了,你一个修道人这么刻薄没问题吗?”上官昧笑笑,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油纸包,“大夫说只是一些普通的炼丹材料,没有什么让人产生幻觉或神智错乱的东西。”
  苏星南抬了抬眼眉,能让上官昧清早去找大夫了解清楚,看来这丹药的来历不小……心头闪过一片阴霾,他皱着眉头拿过那油纸包,打开来,开了天眼查看那一片已经碾成了粉末的丹药。
  于虚空中慢慢显现出些淡薄的气息,果然是内含魂魄之力的丹药,难怪服下后被荒魂冲身。苏星南集中精神,想看清楚那荒魂本是什么动物。
  那跳动着的紫红的气息让苏星南诧异了一下,他曾看过门教典籍,动物的魂魄一般与其生活环境、皮毛颜色相近,是安静的流动不大的气息,但人的魂魄则呈现更加活跃的状态,而颜色也不尽相同,平常人呈现一种朦胧的白色,大恶之人呈灰色,修真之人呈蓝色或金色,紫色乃大善之人或天子龙气,但这紫色中又带着象征杀孽的红。
  怎么回事,那荒魂不是动物是人?而且是个大善人?
  若有皇子被捉走做这残忍的事情,朝廷不可能没有一丝风声,所以只能是某个没有权势的善人了。
  苏星南把意思整理了一下,跟上官昧说了,上官昧眉头紧皱,“你说,也有可能是皇家子弟?”
  “嗯,但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吧,我们所认识的皇子们不都好好的?”
  “那你家算不算呢?”
  上官昧这一问倒是把苏星南问住了,他家只是册封的,与皇族并无血缘,那能算是皇家吗?“这个,我可能得问一下三清。”
  “苏星南,其实你知道为什么要让你回避此案的。”上官昧叹口气,“虽然吧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
  “我真的只为救人,其他的事情,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苏星南握紧了扇子,“反正师徒关系不在九族之中,诛九族就诛九族吧。”
  “你这话说得……好像一定是他一样。”上官昧提醒道,“别忘了你师父说过,这事情得很高道行的人才能做到的,他就算对此有研究,能有这种修为吗?”
  “……言下之意,你要找咏真?”苏星南皱眉,“那人惹不起。”
  “苏星南,你是大理寺少卿啊,只要有案子,惹不起也得惹啊。”上官昧看他一脸凄风苦雨,轻叹口气,“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从前怎么样?”
  “骄傲自负,目中无人,天上地下就老子一个人是对的。”
  “喂……”
  “也就是十分地自信,一往无前,决不为这种惹不惹得起的问题而烦恼。”上官昧眯起眼睛来,本来就是单眼皮吊梢眼,现在看来更像只白面狐狸了,“也许你拜师学艺以后见识了很多让人心惊胆战的法术,但最绝望不过死,最惨烈不过生不如死,这些酷刑,不必鬼神,人也能做到的,我们之前连顺亲王都查过,你何时说过惹不起?”
  “我……”苏星南心里一震,乱了,他整个人都乱了,不仅不能体会许三清的道义,就连查案执法的公正严明,也被迷障一样蒙上了,他低了低头,深吸一口气,抬头昂首道,“好,查就查,大不了就变成荒魂!”
  “这才对嘛!”上官昧拍拍他肩膀,“事不宜迟,带路吧!”
  “……等下我不是不能查这个案子的吗?!”
  “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了嘛~~~”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上官昧笑眯眯地看着苏星南,这招可不是只有你会啊。
  “……”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9 章

  “哎呀苏大人啊,你天天大清早来找人问话,我这里还做不做生意啊?”
  云坛里,这次云娘没有那么好脾气了,皱着眉头埋怨道,“你们来一趟,外头闲话就多一点,大家还以为云坛惹上了什么官非,都不敢来光顾了!”
  “抱歉打扰了,但此时关系甚大,唯有请云娘多加包容了。”苏星南跟云娘打着官腔,上官昧却眼珠流转着打量着这闻名遐迩的勾栏院,云坛虽然男女都有,但到底还是南风比较出名,是以上官昧并未来过。
  本来只想出趟公务,现在反而能了了私心,甚好甚好。
  “这是最后一次了吧?”又劝说了一会,云娘才勉强答应为他们作说客——这次许三清不在,苏星南担心咏真不愿见他,又整个结界来。
  “额,如果没有别的线索……”
  “那就是还有下次?!”
  云娘非常不满,苏星南正要继续周旋,上官昧一步踏上前,推开苏星南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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