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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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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公子!”才走两步,就看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追上来了,“谭大人处理公务无暇相伴,吩咐小人来作向导。”
  “向导倒不必了,我就到此走走,不碍事,你替我把房间收拾一下,我大概入黑后回府衙去。”
  “咦?回府衙?”小厮一愣,“大人已经为大人订了一品轩上房,如果苏公子不喜欢住客栈,到谭大人家中也可……”
  “不必麻烦,我这人有点毛病,得闻着案子宗卷的味道才睡得着,你在衙门给我安排个干净不漏水的房间就得了。”
  苏星南说着,就摇着他那把扇子晃晃悠悠地走开了,那小厮连忙赶上,却不想十几步后不见了苏星南的踪影,只得按照他的吩咐,回衙门去给他准备房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受过板子以后,许三清一撅一拐地外八着脚往玉罗城西一处破落道观走。
  唉,明明自己就没有骗人,还救了一个人,怎么到头来不光挨板子,还挨得比诬告他的人更多呢?
  师父啊师父,你可真不厚道,当初骗我说如今道教鼎盛,连皇帝都把儿子送到道观去修个散仙,跟着你混就算不风生水起也能三餐温饱,怎么我才投了你门下十二年光阴,不只道教衰落了,连佛教、儒教都一并式微了起来呢?到底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啊?
  许三清扁着嘴嘀咕,“那个苏公子一定是对我们道教有偏见,哼,亏我还夸他呢,他还对我下此毒手……哎哟!好痛好痛!走不了走不了,得歇一歇,歇一歇……”
  说是歇一歇,可这屁股是怎么都坐不了了。许三清扶着墙站了一会,隐隐觉得两股有点湿润,大概是破气打出血了。他摸摸随身布包,还有些没用完的药粉,也顾不得光天化日,扶着墙一步步挪进了一条冷巷子去,找了几个废弃箩筐趴在上头,就扯下裤子往那红红肿肿的屁股瓣儿撒药粉。
  “哎呀,啊啊……”那药粉烫起了黑糊糊的血泡,痛得许三清扭腰撅臀起来。
  “无耻妖道!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一声怒喝从背后传来,许三清连回头扯上裤子都来不及,就被人一脚踹翻了,底下几个箩筐都滚了开去,他往那青砖地上一跌,马上蹭得伤上加伤。
  “哪条律法不许人家上药啊!”许三清半光着屁股,又羞又气,也不管对方是谁,举起手里的药瓶子就往对方头上砸过去。
  “啊!”对方展开扇子来挡。
  “又是你!”一看那扇子,许三清就认出是苏星南。他挣扎着站起来拉好裤子便扑上去打,“我前世杀你全家了吗!你怎么老是跟我作对!害我挨板子!连我上药都要来踹我!你这么恨我怎么不直接打死我啊!你打啊你打啊,反正我是个孤儿没爹疼没娘爱连师父都不在!你打死我啊,打死我啊!”
  其实许三清是把这些天来受的气都一并撒了出来,但苏星南不知就里,看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也有点可怜,也不动手教训,只捉住他的手把他制住,“你好好一个人有手有脚的,不找点正经事做,专事装神弄鬼,被打也是活该!怪谁呢!”
  “就怪你就怪你!”许三清打不过也说不过,干脆往地上一蹲,呜呜呜地哭了起来,“我才不是装神弄鬼,我师父是正一教嫡系六百零一代传人许清衡真人!我是我师父亲传的关门弟子,我身负门派重任,才不是你说的装神弄鬼!是你针对我,是你对我有偏见!就是你,就是你!”
  苏星南听他说自己是孤儿,又是被师父收养的,想他也是个无知小童被骗了也不知道,又看他面黄肌瘦,看来只有十五六的样子,也有点于心不忍了。
  “只要你答应我,再不做这种江湖术士的勾当,我就帮你找份正经差事,养活自己,也不必受人污蔑,这样行了吧?”
  许三清抬起头,看见苏星南是蹲下来跟他讲话的,便擦了擦眼泪,“你帮我找什么差事?”
  “呃……在衙门当个打杂的也能有两顿饱饭,有瓦遮头,你愿不愿意?”苏星南把手上拎着的油纸包打开来,“吃点东西吧。”
  “谢谢!”一见是糕饼,许三清也不管自己刚刚擦过屁股药,抓起糕饼便往嘴里送。
  “唉。”苏星南站起来,心里感叹,好好的一个小孩,怎么就教他去行骗呢?落得这三餐不继的下场,真是可怜,他把腰带上一块玉佩解下来,“你拿着这个去衙门找谭大人,让他给你份差事……你可别想着拿玉佩当掉换钱,你敢这么做,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捉回来!”
  许三清接过玉佩,啧啧称奇起来,“好玉好玉,这玉当了起码要值一千两银子,拿去当我还怕人家当铺给不起银子呢!”
  这小孩子倒有点眼力,“你去衙门吧,好自为之。”
  “公子你要去哪里啊?”这是条死巷啊!
  “嗯?这里出去不是城南玉罗山玉矿吗?”苏星南拿出一张地图来,“这条是捷径啊!”
  “……公子,这里是城西。”许三清扶额,原来这天人之姿的苏公子是个路痴啊……
  
  苏星南皱着眉头四处打量,“你没骗我吧?这里怎么能是城南呢?你看叶子都朝那边长,植物都向阳,那边才是南边吧?”
  “苏公子啊,这树林枝繁叶茂的你怎么看出来树叶往那边长啊?而且这都快日落了,叶子朝向也都是西边吧!”许三清撇着外八脚慢慢在前头带路,“你看,这不就是矿场的路标了?”
  “啊,原来在这里。”苏星南恍然大悟,走上去看了看路标的指示,“左边是矿场,右边是休息大棚,嗯,我们先去矿场看看。”
  说着,苏星南就抬步往右边走了。
  许三清再也不敢信苏星南的方向感,拽着他的袖子把他往矿场走,“这么大个人!连左右都分不清!”
  “左右那么难分,怎么能分得清啊!”苏星南皱着眉头认真回答。
  “你拿笔写字那只手就是右手啊!”
  “我两只手都能拿笔写字啊,连画画都行。”苏星南面有难色,“我倒是奇怪你们怎么做不到两手开弓啊!”
  “……”这问题就跟鲁班看着手残问“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能做木工”一样,许三清决定无视他这伤人自尊的问题。
  一会,两人就走到了矿场入口,播种时节刚过,正是农闲,来帮工的男丁不少,大家都在上缴今天挖出来的矿石,准备下工休息。
  “王力,十八斤;李海,十五斤……”一个身穿石青色长袍的账本先生正在一一清点,眼角余光看到个人影,便转过头来。
  苏星南朝那先生笑道,“贺子舟你这玉魔,还真适合在这占山为王啊!”
  “苏星南!”贺子舟一蹦三尺高,把账本跟笔往副手手里一塞就跑了过来,眉开眼笑,“你这路痴竟然找得到这里来啊!”
  “……我不是路痴,我只是偶尔分不清东西南北跟左右。”
  许三清插嘴:“那就是路痴嘛!”
  “哟,你竟会跟一位小道长同行?”贺子舟看许三清一身道服,不禁诧异,在国子监的时候这小子痛斥方术妖法的样子可还历历在目。
  “他已答应我改邪归正。”苏星南满不在乎,揽过贺子舟的肩膀就走,“走走走,我有东西要你帮忙看看。”
  “别拉手拉脚,我这里工夫还没做完!”
  “那你赶紧。”
  “还不是你拖延的!”
  听两人斗嘴的情况就知道他们是熟悉的好朋友,贺子舟打发苏星南一边坐了,自己去收拾手尾。许三清眨眨眼,对苏星南说,“苏公子,你这个朋友,很喜欢玉石吗?”
  “是啊,他对玉石的研究算得上是幼承庭训,青出于蓝。”
  贺子舟是苏星南在国子监里的好友,来自全国最大的玉石世家,他家本想供他去考一官半职,但无奈家道中落,贺子舟也被迫中断学业,返回家乡做事糊口,想到这,苏星南不禁有点惋惜了。
  但许三清可不是打算八卦别人的身世,他兀自念念有词,“那可不妙啊……好玉镇邪,妖玉聚阴,这公子是也是阴气体质,估计得生病啊……”
  “你又在胡说什么!”苏星南皱眉打断他的话,“你不是答应我不再做这种神棍勾当吗?”
  “我只是答应跟你到府衙打杂,可没答应你就此废弃本派道学啊!”许三清吃饱了,多了几份“贫贱不能移”的气魄,“你要是继续污蔑本门,我就,我就……”
  苏星南挑眉,“你就怎样?”
  “我就不理你!”许三清恨得牙痒痒,却碍于师门规定绝对不能施法作弄别人,只能跺跺脚,别过脸去生闷气。
  “哼,还嘴硬,如果那不是装神弄鬼的伎俩,又怎么会拿我无可奈何?做个法不就能让我生不如死了吗?”苏星南以为他理亏,更加得意了,“再说,你们道门高人不都能飞檐走壁吗,怎么会几个汉子打到求饶,被我一脚踹倒呢?”
  “那、那是我学艺不精!”
  “那你找个学艺精的来对付我啊!你总有几个师兄师姐吧?”
  许三清一时语塞,他自入门以来还真的只见过师父一人,从没有见过任何同门,上哪里找出息的同门来为自己出气呢?
  “喂,你就别欺负人家小道长了。”贺子舟走过来,拍拍苏星南的肩,又朝许三清笑笑,“我可以走了,今晚我做东吧,两位都来,今晚就当个世俗人,勿论方外事了。”
  “谢谢。”许三清对这位贺先生颇有好感,便朝他躬身道谢,余光瞥见了矿场工人把一些零碎的玉料扔进一个小拗口里,好奇道,“那些玉都不要了吗?”
  “要,怎么不要,虽然零碎,但都是货真价实的玉啊!”贺子舟解释道,“不过这些玉料太细碎,我们习惯把它们存起来,存到一定量再一次过清走,这么细碎的即使被偷也不是什么大损失。”
  “那个小拗口是什么?”
  “哦,是个干涸了的小池塘。”
  “小池塘?!那不行!赶紧把玉搬走!”许三清猛地跳了起来,捉住贺子舟的手臂猛摇,“有玉有水,还在山里头,想不聚阴都不成啊!赶紧把玉移走,把池塘填平,再种上桃木!要不长久下去,轻则病倒,重则死人啊!”
  “许三清!你够了没!”苏星南“霍”地站起来,“胡说八道!怪力乱神!你是不是想挨一次板子!”
  “我挨板子你就肯按照我说的做吗?那我马上跟你回衙门!”许三清倔脾气上来,也是毫不相让。
  “哎哎哎,别吵别吵,不过是个小事情,哪用得着吵呢?”贺子舟赶忙调停,“其实小道长不说,我们也打算弄个仓库出来专门放碎玉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星南你也别听风就是雨,人家又没说要开坛做法,收香油纳供奉,你焦急什么呢!”
  两人听了,都冷着面转过身去哼哼。
  “走吧,去吃饭了。”
  贺子舟拉着苏星南走,刚想叫许三清,他就摔了摔袖子,自己一个跑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哟,小道长脾气倒不小啊。”
  一边走路,贺子舟一边开解苏星南,“你啊,这么久脾气还是这么硬,人家又没偷没抢,没要收钱驱魔捉鬼,你又何必把人家的信仰说得一无是处呢?”
  “那不是信仰,那是妖道!”
  “你又来了,妖道,是迷惑人不做好事做坏事的,可你看人家小道长,一心一意就是怕我们生病出事,哪里有害我们的意思呢?就算把那坑平了,把玉搬走了,于他有什么好处?”贺子舟道,“我知道你爹……”
  “别扯我爹身上去,我厌恶那些神棍,是因为他们很多人都伤天害理。要不,皇上也不会在数年前禁止这些宗教活动了。”苏星南摇摇头,“得了,别说这些话了,我们好久不见了,今天不说扫兴话,只管不醉无归!”
  “那可不行!我要是醉了,凭你那方向感,可真要无归了!”
  “……接下来走哪边?”
  两人在玉罗城里吃喝一番,贺子舟把苏星南送到衙门才折返矿场大棚。这天收获其实颇多,他打算把账目理一理,也好赶上月底上缴朝廷。
  打着火石,把自己帐篷里的油灯点上,贺子舟开始翻看账本。
  一阵风过,仿佛传来了一阵悲哭,贺子舟一愣,拿手去给油灯挡风。
  另一阵风吹到了他鼻间上,睡意顷刻排山倒海而来,贺子舟身子一歪,趴在了桌子上。
  
  许三清气鼓鼓地跑回城西那座破落道观去,气鼓鼓地往地上蒲团一坐,痛得气鼓鼓地喊了一声“哎哟!”
  哼!明明是什么都不懂的凡人!竟敢污蔑我正一教是装神弄鬼的骗子?!
  想当年他刚刚拜入师父门下时,正是皇帝把太子送到道观里学习修道的时节,天下人都以皇家马首是瞻,对僧道皆十分和善信赖,常有布施。他也经常看师父为百姓排忧解难,驱魔捉鬼,道术确实是真才实学,能造福万民的一门学问啊。
  所以即使后来师父仙游了,他凭着些皮毛也能把自己养活,却不想五年前皇帝忽然怒斥神佛之说是虚妄妖邪,禁止所有修真之人进入京城,除已成习俗,不许任何僧道在外进行门派活动。要不是朝廷一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的模样,他也不至于落到如此潦倒境地。
  最可恶的是,那个苏星南竟然还反驳得头头是道,而自己偏偏无法拿出方法来教训教训他!
  许三清本生气得想破口大骂,但想到苏星南那张秀色可餐的脸,明火也都转成了闷火,挤在心里无处发泄。他悻悻然扯了两个蒲团,一个垫头一个垫屁股,从布包里摸出一本书来,就着微弱的月光,眯着眼睛细看,一边看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哼!我师父是正一教六百零一代许清衡真人,我是我师父亲传的关门弟子,师父说我有仙缘,只是时机未到要经受考验!我不是神棍,只要我好好学习,把道术都学会了,就会像师父一样厉害,再把镇派宝贝找回来,就可以向圣上展示神威,重振道门声威……师父你放心,我不会消沉的,我一定好好学习,找好多好多法宝回来,重振本门声威……我一定会的,我一定会……”
  许三清把书塞回布包里,翻身把脸埋在蒲团里,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累了,便缩成小小一团,揽着那烂蒲团睡过去了。
  许三清粗生粗养,倒是一夜黑甜睡得安稳,直到嘈吵的人声来到身边也没反应,还是被人推了两把才醒的。他揉揉眼睛,看见几个捕快,吓得跳了起来,“差大哥,我这不是被罚禁足三天吗,这就是我家啊!我没到外头你们可不能冤枉我捉我去再打一顿!”
  “说什么傻话?我们来找人。”捕快把一张画像给他看,“有见过这个人吗?”
  “咦?这不是矿场的贺先生吗?”这画像画得很好,一看那清秀和气的样子就是贺子舟。
  “对对对,有见过他吗?”
  “我昨天傍晚在矿场见过他。”许三清整整衣衫,想了想,“我知道他接着跟那个苏公子一起去吃饭了。”
  “这我们知道了,那之后呢,入夜以后,有没有什么人走到这边来?”
  许三清摇头,“我很早就睡了,没有留意。贺先生不见了吗?现在还早啊,说不定他去吃早饭而已。”
  “小子,你会带着几百斤玉石去吃早饭吗?”捕快大声了些儿威吓道,“大人怀疑贺子舟监守自盗,连同盗匪盗窃玉石,你要是见到了一定要告诉官府,说不定还能换口酒钱,可别不知死活地包庇他啊!”
  许三清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怎么会呢!我可是一等良民!”
  “最好如此。喂,我们去搜另一边!”
  这破道观也就一点儿地方,捕快们搜不到什么,便转去其他地方了。
  许三清皱起眉头来在观里踱起步来,贺先生看起来不像那样的人啊,而且几百斤玉石要搬走谈何容易,还不如把玉石当场剖了,只捡大块的水头好的拿走,几百斤的原石搬回去,要是剖开来都是浅浅一层皮,那不是亏大了吗?
  那个碎玉池子嫌疑最大,但此刻他被罚禁足,不能出道观一步,否则就是犯规,谁知道又要再罚多少板子啊!
  或者,贺先生真的只是去了别的地方悠转呢?
  许三清停下,昨天贺子舟为他解围的情境在脑海里浮现出来,他咬咬唇,用力跺了一下脚,“大不了再打一顿!人命关天呢!”
  说罢,许三清一把捉起那破布包就往城里跑。
  
  苏星南皱着眉头看案上卷宗,往日一目十行,今天却是一炷香了还翻不过一页。
  他心思根本不在卷宗上。
  早上矿场工头来报案,说贺子舟跟矿场里的原石全都不见了,像是监守自盗,苏星南虽然相信贺子舟,但上缴玉石的日期快要到了,到时交不上数,那贺子舟无论是不是监守自盗,这责任都一定会推到他头上的。
  苏星南也想早点出去找他,但他知道自己这路痴的毛病,待会自己走丢了,还要把人手分出来找他,岂不是添乱?
  现在他只能在衙门里坐立不安,期望捕快们赶紧把人找出来了。
  谭胜山忽然跑进内堂内,“苏大人,昨天那个小道士又来了。”
  苏星南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是罚禁足了吗?不在家思过又跑出来,讨打?那就成全他再打十五!”
  “不不不,大人你先听我说完。”谭胜山知道贺子舟是苏星南同学,也知道苏星南气在心头,但正因如此才要说个明白,要不万一那小道士说的是真的自己却没报上来,岂不是错在他了?“那小道士说他有办法救贺子舟,请大人一定要见他一见。”
  “救?”苏星南听着用词,莫非贺子舟是被偷玉石的贼人捉住了当人质,许三清知道了来通风报信,“快传!”
  不一会许三清便咋呼咋呼地跑了进来,瞧见苏星南便冲,苏星南也上赶着要知道消息,两人冲到跟对方面对面了站住,张口便问,
  “贺子舟在哪?”
  “带我去矿场!”
  这两句话重叠在一起,还挺押韵,苏星南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问,“去矿场干什么?你还是赶快带我们去救贺子舟吧。”
  “就是去矿场才能救贺先生啊!”许三清拉着苏星南往外走,“我早说过那样的布局是要出事的,你赶紧带我去矿场观察下环境,捕快围在那里我进不去。”
  “你什么意思?”苏星南拽住许三清,“你是想告诉我,贺子舟不见了是被妖魔鬼怪给捉走的?”
  “也不一定是捉走,很有可能是他被迷了心智自己跟他走的……哎呦!”许三清正解释,苏星南就生气地把他一把推开。
  “我没空听你胡说八道!”苏星南脸色铁青,一甩衣袖就背转身去,“送客!”
  “人命关天,你就不能先把你那高贵的尊严学识放一边吗!”许三清急了,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符纸,咬破舌尖吐了一口血上去,“天地灵气,正一借法!开!”
  “你发什么……哎!”苏星南回转身来想骂他,就被他一道黄符拍到了脑门上,他伸手去扯,却怎么都拉不下来,“你玩什么把戏!”
  “你别动,跟我来!”许三清拉着苏星南跑到外面,指着院中的花草树木,“你看到什么东西了吗?”
  “我又不是瞎子!”那道黄符撕不下来,苏星南只能把它掀起来,“还不是一样的花草树木……就是有点雾气,咦?”
  苏星南定睛看去,那笼罩在花草树木上的一团团的水汽不是白色的,而是泛着些淡绿的颜色,他揉了揉眼睛,那绿气也没有散去。
  “你看看我,我又是什么样的?”
  苏星南闻言,拉开两步,打量起许三清来,只见人还是那个矮小瘦削的小道士,周身却也一样蒙了一层淡淡的水汽,不是白色也不是绿色,而是很浅很浅的蓝色。
  “这是……”
  “我用灵符给你开了天眼。”许三清把那黄符扯下,苏星南只觉额头仿佛被重击了一拳,顿时晕眩起来,许三清早已料到,伸手扶住他,“我借法力强行打开你天眼,你灵气外泄,是会晕眩一阵的。”
  “……那些水汽是什么?”苏星南并不马上就认同许三清的话,或者他只是使了个障眼法呢?
  “气,万物皆有气,生物有生气,死去后有死气,修道人有真气,堕入外道的会有邪气。”许三清看看苏星南,见他一言不发,眉头紧蹙,眼神虽有动摇,但更多的是疑惑,不像相信,不禁在心里叹气,卖猪肉的大叔说美人都没什么脑筋很容易骗,我看大叔你才骗人,“我知道让你一下子相信我说的有点困难,但你就让我试试看啊!反正你也没别的法子!救人一命要紧啊!”
  反正你也没有别的法子。
  苏星南总算松开了眉头,他搭着许三清肩膀,那没几两肉的骨头硌得他手痛,“你要是敢愚弄本公子,就不是二十大板的事了。”
  许三清哭笑不得,“走了,苏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苏星南跟在许三清后头来到矿场,矿场已经停工了,只有捕快守在矿场入口,捕快都认得这“低调”地微服私访的苏公子,不做阻挠便让他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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