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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自重-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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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衡祺显然没有料到柳清澄也会在,愣了一下随即又抱拳单膝跪下,等着王爷发话。

    李沁将眉头锁的更深了,衡祺的举止过于急躁,看来边城的事态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怎么回事?”

    “王爷……”衡祺欲言又止。

    柳清澄自然识得眼色,了然而笑道:“王爷,下官先行告辞了。”说完便移步要走,却被李沁攥住了手腕。

    “你……留下。”

    “王爷?!”衡祺有些错愕,然而李沁只是摆了摆手道:“你说吧!”

    虽然对于柳清澄的在场心里有些排斥,但是自家王爷都发话了,衡祺也只好听从。只是事关重大,他总还是不放心柳清澄。故而他说话的时候,眼的余光一直瞥着柳清澄。

    “五月初一,我军遭到敌军夜袭。损失惨重,黎将军他……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

    李沁抓住最后那四个字,心里一阵烦躁。黎川怎么会出事?黎川怎么可以出事!当初正是有黎川在,他才放心回京并且南下的。倒不是说,边城缺了黎川和他就不行了,可是有些机密的事情只有他和黎川知道。更不用说,黎川在军中一直声望甚高,黎川这么一出事军心难免会有些动摇。

    “边城现在情况如何?”

    衡祺心有不甘道:“安城失守,我军被敌军逼退回边城城内,现下敌军已经在城外安营驻扎。”

    李沁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安城乃是两国交界之城,十四年前礼王叛乱之时被挞拔趁机夺取,直到一年前才被他们重新夺回。可如今却只被一次夜袭就……有些事情他不敢再往下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是有人暗中勾结,通敌卖国。”

    “是谁?”李沁双手握拳,青筋直暴。他实在是无法容忍有人将他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毁了。

    “是……是……”衡祺眼光闪烁,不敢直言。

    “说!”

    “是……黎将军。”衡祺说完这话,干脆两眼一闭不去看自己王爷的反应。他知道这样的说辞最不能接受的恐怕就是王爷了,不过何止是王爷。军中任何一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说辞,可是……诶!

    李沁闻言先是一怔,而后怒气更盛。“简直是一派胡言!”

    “王爷息怒!”

    “息怒?这让本王如何息的了怒!黎川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简直就是……”李沁此时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平息自己心中那团怒火,顺手边的杯子被他扫下桌面,瞬间“粉身碎骨”。

    衡祺半跪在地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王爷的脾气,这火来的快去的也快,他只要等王爷的火过去冷静下来便好。在王爷暴怒的时候,最好是保持沉默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然不小心冲撞了那可就是万丈深渊等着了。

    不过,有个人似乎一点都不知道这个道理。在李沁还两眼喷着愤怒的火苗的时候,柳清澄突然走到茶碗的“尸身”边,半蹲……看了许久然后惋惜道:“这可是上好的青瓷啊。”

    “哈?”衡祺在心中默默对柳大人的举动表示惊讶,不过接下来他几乎是呆若木鸡。

    李沁睨了一眼柳清澄,见他正徒手捡那碎片。皱了皱眉,便走了过去,半蹲下来,捉住那双还在收拾残片的手道:“你闲着没事?捡这个做什么?”

    “呃……”柳清澄一点没料到李沁会做作出这种举动,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衡祺只看见他两颗眼珠子瞪得都快掉下来了。柳清澄尴尴尬尬的笑了一下,连忙把手抽离出来道:“看着可惜罢了。王爷可消气了?下官听着黎将军的事恐怕还有内情,不如让衡统领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

    也不知道李沁有没有听进去,只见他盯着柳清澄半握的手瞧了半天才起身面向衡祺道:“说吧!”

    “恩?”衡祺原本还在游神,听到自家王爷的声音立马魂体归位。

    “回禀王爷,自从我们南下之后。朝廷便连续派了三名监军文官到边城,说是要监察军队。两个月下来,他们上书朝廷,说边城将士散漫无礼,上将督查不力,下士无视军纪,请求更换边疆将领。为此,边疆将士多有不满,甚至还发生过小规模的动乱,不过,好在被黎将军及时压制下来,才没有造成太大的危害。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朝廷降了黎将军等人的职,重新派人接管了军营的大小事务。还未等交接结束,挞拔便发起来一场进攻,我军大败。军中对此次夜袭的事都感觉很蹊跷,要求朝廷彻查此事。后来……就有传出黎将军通敌叛国的消息,说是在其营帐里找到了一些信件。虽然不能确定这些信件是不是黎将军所有,但是……”

    “但是黎将军如今下落不明,。也找不到本人来对质此事了,若是找不到人的话恐怕,这罪名基本上是坐实了。”柳清澄担忧的看了一眼满脸阴郁的李沁又到:“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黎将军才是。”

    “恐怕……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李沁阴沉着脸问。

    衡祺吸了吸鼻子,一股子酸意涌了上来。“朝廷已经给黎将军定了通敌叛国的罪名了。说是找到黎将军,当场击杀不留活口。

    衡祺的话让屋子里陷入了沉重压抑的静默之中。

    “衡祺,你先下去吧。长途奔波,你也累了。”

    “王爷!”

    “下去!”李沁喝了一声,衡祺知道自家王爷这是动气了,也醒的王爷的心怕是和他们一样凉了。轻轻的道了一声“是!”便起身退了。

    留在屋里的柳清澄对着李沁欲言又止,他私心是也想离开的,本来这事其实他就不该在场听的。边疆之事,在王爷回了京城之后,即便是出了什么事也不该派人去打探。被有心人知道,参一个图谋不轨也是有的。这也是衡祺不放心他刚才在场的缘由,可是这王爷似乎并不在意,硬是留下了他。他直觉这要是再不走,他可能就要听到一些更不该听的话了。

    可虽是想着走的,那双脚却似软了筋骨一样楞是一步也迈不出去,更不用说那嘴里的一片舌头根本就卷不起来了。

    还是留下来陪陪他吧!

    这样的想法在柳清澄的脑子里盘旋着,久不消逝。

    “我知道皇兄要削权,却不知道会是这种办法。”

    李沁的声音低沉着透着一股悲凉,听的柳清澄心中一沉。

    “王爷……这话说不得。”

    “说不得?那就做得?”李沁话里话外都透着些讥讽之意,柳清澄听了难免多看了几眼李沁。见他一脸的怒意,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李沁自然瞧见了柳清澄那噎着话头的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本王不过是说句气话而已。你有话只管说。”

    “唔……”柳清澄嘴边的话转了几个来回,粉饰了几遍才缓缓道:“下官觉着,这事透着古怪。且不说这挞拔人是不是真的安了钉子在军营里,这一夜之间就将那虎狼之师给逼回边城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啊!这可是王爷您调教出来的,就算有些大意也不该一夜就溃败了吧!还有就是……”

    “说!”

    “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就是真的想削权,也不可能拿自己的疆土百姓开玩笑吧!”

    柳清澄话说完了,就等着李沁开口。可是身边的人却暗淡了眸子并不说话,他便也跟着沉默,等着身边的人开口。

    他原本只是想陪陪这人的,可是有的心思还是动了,诶!自己到底还是做不到有些什么私情。

    可若是今日这个人能开口,那……离事成也就不远了。

    柳清澄将目光转向那窗外下个没完的雨,心思有些飘忽。袖口里的那一片碎瓷,硌的手腕有些生疼,搅得心有点乱。

    他记得刚才隐约看到的是“无踪”两个字。

    无踪吗?看来自己日子不多了……

    “柳清澄……”李沁出声将他的思绪拉回了这间屋子,他定了定神看向王爷。却对上一双炙热的眼,他愣了一下忙避开了那目光轻声道:“王爷,何事?”

    李沁见柳清澄躲开了自己的目光,那股子的炙热慢慢就消了下去,那刚下的决心也就淡了下去。心里哀叹道:罢了,既然如此。所幸放手吧!

    “没……这时候估计该用晚膳了。我们去前厅吧!”说着起身就往外走。柳清澄心里诧异了一下,这可和他料想的一点都不一样。仔细回味了刚才的举动,他发现他刚才可能是“做贼心虚”了。

    他居然下意识的“做贼心虚”了!然后王爷就因为他一个闪躲,就开口言其他……所以其实他可能也没想多错。王爷刚才确实是想和他表“钟情”的?而不是要和他诉“衷肠”的。

    于是柳清澄突然想清楚一个道理,他和王爷之间的事情他过于自欺欺人了。

    就在柳清澄带着苦涩的心情跟在王爷生活,一步一脚印的往晚膳那奔的时候。宗无言撑着把油纸伞,形色匆匆的撞了过来。

    “王爷,大人。不好了!史县令他……他在牢房里自尽了!” 

 60师家家家斗

     

    “王爷;大人。 不好了!史县令他……他在牢房里自尽了!”

    还未等宗无言再说其他,柳清澄猛的就扎进了雨里;一路小跑着出去。

    李沁呆愣愣的瞧着那雨里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院落门外,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又看着宗无言举着伞匆匆忙忙追了过去;嘴里嚷嚷着:“大人;伞!伞!”

    好像所有的事情只存在了一刻;待周围只剩下雨声撩人之时;李沁才终于反应过来。

    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道:“史耀光……死了?”

    当柳清澄带着一身的雨水湿气冲进牢房的时候,看到的是师青游目光空洞的呆坐在地上,将面无血色的史耀光紧紧抱在怀里。

    他脑子的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在这一刹那间断裂了。他心里总还存着一点点的希望;宗无言只是说自尽了,并没有说已经……。

    “你过来了啊。”师青游轻声开口;声音飘渺的让人抓不到手。柳清澄感觉喉腔很涩,连带着声音也有些哑。“青游,你……”话至此,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节哀?这句话不该他来说。别难过?这话未免太假惺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史耀光对于师青游来说意味着什么。当年,师青游遭人暗算被家族当做弃子,也未有半点失意,没有半点怨恨。对于他的提议,师青游从来都只当做是个玩笑,即便他将一切展露在师青游面前,师青游依旧只是一笑而过。直到史耀光的出现,师青游才有了一丝动摇。

    其实本来,他已经放弃了师青游。这个人虽然聪明,却过了头。变成了通透,将一切都视作过眼云烟,毫不在乎。所以才会放任他人污蔑,将自己变成家族的一颗弃子。师青游比任何人都清楚,嫡长孙意味着什么,也同样很清楚京城是个是非之地。所以,宁愿做一颗弃子。即便是在他知道家族命运的时候,师青游依旧选择与世无争,随遇而安。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放弃了师青游。因为,一个无欲无求,甚至可以说是无情无义的人。没有任何机会可以将其说服,所幸的是,这个人也不会成为敌人。

    那日,他拎着酒去为师青游送行,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我还是想造反,你要不要一起?”说实话,他真的很希望眼前的人可以说一句:“好!”。不过,那人只是夺了他的酒,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他在城门口,失声大笑。这个人,他喜欢,打心眼里喜欢,所以虽然知道没可能却还是想让这个人站在自己身边,哪怕只是站着也好。不过显然,这是个奢望。

    可是,突然有一天。一封信,让这奢望变得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只因为一个人,史耀光。一开始,他很诧异。他实在搞不懂,这么一个酸腐的穷秀才到底哪里得了师青游的青眼。居然特意写信,让自己照顾一二。他一个炼药的能照顾一个进京赶考的秀才什么?帮他贿赂主考官?

    很快,他就明白了“照顾”的意思。很显然,想要“照顾”这位穷秀才的人不止他一个。还有位姓师的少爷盯着这个和师青游有着不一般关系的史耀光。究竟这个关系有多不一般,大概是师青游居然不遗余力的和这个人斗气来着。若是常人看在眼里,不过是觉得这两个人有过节。但是在他和另一个师少爷眼里,远远不止那么简单。

    斗气……师青游也会斗气吗?不可能……只有一个解释。师青游在乎这个人,还不是一般的在乎。虽然是个匪夷所思的逻辑,可是放在师青游身上完全说得通。所以,他第一次觉得,有一个奢望可以成为触手可及的了。

    之后,他帮了师青游的忙。随即,他也说服了师青游将所谋之事纳入考虑范围之内。虽然只是考虑,但是他有把握。师青游最终会答应,因为一个一旦心有所系的时候,便会有所牵绊,而这个牵绊就是史耀光。师青游最终一定会因为这个人,走出那个无所诉求的世界。

    然而,如今这个人……自尽了,这无疑不是将一把利刃捅进了师青游的心口之上。

    所以,柳清澄才会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如此失态,直接冒着雨便赶了过来。他不知道自己想要证实什么,师青游会怎么样。史耀光是不是真的就这么没了。师青游之后的路会怎么走。

    他怕,怕师青游会将史耀光的死归结到他自己身上。他怕,怕师青游从此真的放空一切了,连自己也彻底放弃,那便与废人无恙。他不希望看到那样的师青游……

    “我没事,你放心。”

    师青游的声音幽若悬丝,全无半点生机。柳清澄双唇微张,最终还是颓然而立。

    “麻烦你一件事,帮仲芝火葬。我要将他带回京城。”

    柳清澄一怔。“京城?你……”

    “恩,京城。”师青游一字一词,咬的极重。他缓缓将史耀光心口上的匕首拔出,那沾着鲜血的匕首泛着寒光,匕身上一个精巧的花刻彰显着它与众不同。

    柳清澄赫然。“这是……”

    师家的标记。这把匕首是师家的,而且还是某个人的随身之物。这把匕首不该出现在这里……,绝不该出现在这个牢房里!

    身后一个人影“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地砖之上。柳清澄的心也随即凉了半截,他看了一眼双眼微红的师青游,心中淡淡一叹。

    “都和我出去吧!”

    一声令下,衙役们相互对了下眼,便跟着柳清澄走了。仅有那跪着的人,还依旧留在原地。

    再出牢房的时候,李沁已经带着人走了过来。见柳清澄和一班衙役都在外面站着,便停了脚步。

    一群人默契的都不开口讲话,一致望着那淅淅沥沥的雨砸着青石板,听着那啪嗒啪嗒的声音,各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沁朝着大牢深处看了一眼,心中思绪万千。隐约觉得这次的事,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家斗。师家的事,他曾问过宗无言和包水仙。

    四年前,师家经历了一次不大不小的洗牌。说不大,是因为当家继承人易主在京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说不小,是因为这件事虽平常却也在京城引起了轰动。换继承人不稀奇,可稀奇的事,换的是一个庶孙。而原先的继承人,师青游也离了京城。虽然这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名堂,只是关这嫡长孙出走就已经够让人咋舌了,更不用说这庶孙当家了。

    现如今,这位被放逐的嫡长孙怕是要回京了。而京城的那位怕是容不下这位的,所以师青游和柳清澄才想了这么一招。虽然得了个罪名,估摸着回京之后自有办法脱罪。至于史耀光……

    栽赃陷害,一是想让人以为史耀光只是师青游回京的一个棋子。二是想将史耀光留在身边,为的是更好的保护。师青游对史耀光的心思,若是有心的都看得出来。

    可是,现在史耀光却自尽了。

    他李沁相信,师青游不会那么蠢,会不清楚史耀光是个什么性格。既然当初做了这个局,就不会没有想过史耀光会以死明志。所以,这个牢房一定会是整个郓城最安全的地方,即便史耀光真的想自尽,也绝没有可能得逞。然而,听人回报史耀光却是用一把匕首插入心门几乎是当场毙命,等到大夫赶到的时候早就没了气息。

    匕首,哪里的匕首?这恐怕就是柳清澄和一班衙役站在大牢门外的原因了,只是那个人为什么要史耀光死?

    “阿嚏!”

    柳清澄突然打了个喷嚏,倒是把所有人的思绪都打断了。他吸了吸鼻子,耸了耸肩。李沁见了,想这人大概是因为先前淋了雨有些伤寒了。

    这一想起,刚才柳清澄一听史耀光出事的消息,就煞白着一张脸冲进雨里往这边跑。李沁这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莫名其妙的很不是滋味。

    虽然李沁明白,这局柳清澄有份做,自然史耀光出事了,他会急。可是吧!李沁总觉得这让柳清澄乱了方寸的原因不止如此。

    “阿嚏!阿嚏!”柳清澄喷嚏连连,任谁也看出这位药使大人是受了风寒了。

    这身体可真是……够虚的。不过是盛夏里淋了一场雨啊!

    “王爷,看着天气也不早了。不如您先和柳大人去用膳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牢头被一群衙役给推了出来,做了个出头。

    这两天这郓城可真真是倒了大霉,没听说哪家县令和师爷双双入狱的。虽说是得了个罪该万死的罪名,可是任谁都觉得这里面有古怪。入狱就入狱吧!谁不知道郓城的师爷不是个好惹的,只要进了京,这事情就能不了来之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样。可偏偏这个时候,县太爷在牢里自尽了。

    这真是叫所有的人的始料不及,朝廷一旦怪罪下来,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他们这些人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所幸的是,现在王爷和药使都还在,即便真有什么,还得靠这两位。所以,这两位必须得好吃好喝的巴着。

    于是,用膳的时候。李沁和柳清澄就发现,这县衙的主簿,捕头一个个的都对着他们卑躬屈膝,大献殷勤,就差献媚了。

    “王爷,这是五味坊的招牌菜,您尝尝。”杨主簿刚说完,成捕头又麻利的给李沁填满了酒。那边柳清澄也基本上“饭来张口”,基本上是在被喂。

    被人捧,被人服侍。李沁和柳清澄并不排斥,也不见怪。只是,这杨主簿和成捕头两个人一个是文弱书生,一个是个愣头青。两个人对于献殷勤这种事,似乎没啥天赋。不过这二人倒也懂得合作,一个专门负责倒酒,一个专门负责布菜。只是这两个人为了不给另一个人添麻烦,总是绕着桌子跑着添酒布菜的实在是让人看的头晕。

    “我说……,成捕头,杨主簿。”

    “在!在!王爷,唤我二人何事?”被点名的两位,停下自己的脚步,直愣愣的看着王爷,等待其发话。

    “你们下去歇着吧,本王和柳大人自己动手便好。”

    “呃……大人。可是我们做错了什么?”杨主簿试探着问,他们二人之所以这么大献殷勤,自然是有事相求。现在让他们下去歇着?那很有可能这辈子他们都得歇着了。

    “自然没有。”李沁扶额,他知道这两人所求何事,但是他以为这件事,到此就算了。不能再陷的太深,不然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乱子。而且,师青游既然做了这事,肯定是有后招的。至于郓城县,他相信师青游自有部署,他们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

    “那……王爷。您是不是觉得这菜不合胃口,我这就让成捕头给您换菜去。”杨主簿给成捕头递了个眼神,成捕头马上会意,立马就要往外走。

    “是是,小的,这就去。”

    “别!”李沁忙出声阻止,这折腾下去,可没个尽头了。这两个人简直是一点眼色也不会瞧啊!

    “这个……这个……”被喊住的成捕头,搓了搓手,呆立在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柳清澄瞧着,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和王爷一样,一早就看出这两人的心思,也大抵明白王爷的意思。所以就不做声,只看着。这两个人倒也有趣,死活就是看不出王爷不想搭理他俩,搞得王爷想拒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杨主簿,成捕头。你们有什么事直说便是。这时候也不早了,本官和王爷还要休息呢!”柳清澄说着作势打了个哈欠,表示真的是累了,有事赶紧说,不然就走了。

    李沁对着柳清澄翻了个白眼,他就不想掺和这事。可这个人偏偏就要去凑热闹,气不过啊。只好自斟了一杯,赌气似的喝完然后重重的掷了下桌子。

    杨主簿被这么一声吓得,心一哆嗦,嘴巴也就不利索了。

    “这……我们……的确是有……”有事。

    只可惜话还没说完,便被另一个细长尖锐的声音打断了,而这话也再没有机会说出口。因为没必要了。

    “圣旨到!” 

 暗61暗夜未央

     

    刚刚入夜;雨势渐渐变小。 淅淅沥沥的打入窗内;沾湿了案几上的几张宣纸。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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