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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自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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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到!”
暗61暗夜未央
刚刚入夜;雨势渐渐变小。 淅淅沥沥的打入窗内;沾湿了案几上的几张宣纸。几滴墨已经溅出砚台;晕染在白纸之上。
柳清澄一门心思的盯着那几滴墨;看着那墨点渲染成一朵朵莲花;越发的入迷。这让坐在他房中喝茶的术公公很不高兴,紧了紧嘴唇,重重的放下茶杯。这才让柳清澄回了神。
“柳大人,您这一路动静不小啊!”
这声音尖锐着上扬,柳清澄一听便知这位公公是对自己不满了。连陪着笑脸道:“怎么会呢?术公公。我可是一直随着皇上的意思做事的;一点差池都不敢有。术公公,您看……是不是?”
说话间;柳清澄从袖口掏出一个锦囊递了过去;术千沉打开往里看了一眼;随即脸上有了些喜色。
“看来咱家是误会柳大人了。不过……”
柳清澄看着他将锦囊放入怀中,会心一笑。“不过什么?木公公可是有什么要提点的下官的?还请公公多开金口。”
柳清澄这么个谦恭的态度让木千沉很是受用,他本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原不该来这郓城做这差事的。可也是得了皇上的信任,才有了这么个机会。虽说一路上,快马加鞭的赶着不免辛劳,但终是赶在凌王离开郓城之前赶来了,总算没辱了皇命。
此次,他来一是为了宣读圣旨,二则是为了替皇上敲打敲打这柳药使。
自从这位柳药使和凌王结伴南下,宫里的信使就没停过,宫外的传言也是五花八门。皇上对于这位柳大人闹出的动静可谓是颇有不满。
“柳大人,这一路上。您可没少掺和事,这传到宫里的风流韵事也不少。您是聪明人,应该懂咱家是什么意思。”
“呃……什么意思?”
柳清澄此言一出,呛的木千沉一鼻子的茶水。嘴都快被气歪了。
“公公,您喝茶慢点!”
木千沉瞪了一眼柳清澄,将手中的帕子一甩,哼声道:“柳大人,您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既然您听不进咱家的话,那咱家这番好意收了就是。只是若是日后出了什么事情,别说咱家没提醒过您。”
“公公,息怒息怒。我是真的不知何意。还请公公好好敲敲我这榆木脑袋。”柳清澄作揖讨饶的样子让木千沉气极而笑。
“柳大人会不知?”
“真的不知!”
“你和凌王的事,外面传的那么有声有色的。柳大人会不知?”
“啊?我和凌王有什么事?外面都传什么了?”柳清澄惊诧的表情让木千沉没来由的憋着一口闷气,可是却没得发作,狠狠的剐了一眼柳清澄便甩袖走人了。
就在木千沉走了没多久之后,李沁房里多了一个人。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大意是皇上对一路这么大的动静有些不满。还有就是……”衡祺踌躇着是不是要说实话。
“是谁教会了你这吞吞吐吐的毛病?”
“呃……还有就是。提到了王爷您和柳大人的事。说是外面有些传言,皇上听了可能有些不高兴。”
“哦?那柳大人如何说的?”
虽然黑暗中看不到自家王爷的表情,但是衡祺听着却感觉王爷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有兴趣,而且他隐约觉得他的答案可能会让王爷失望。
“柳大人他……推说不知道。然后木公公便气的走了。”
“……哦。”李沁淡淡的回了个字。随即又低声道:“衡祺,你马上连夜离开郓城,去边城查找黎川的下落。一路上必须小心隐藏踪迹。还有让他们在军营里好好呆着,不要闹事。”
“可……”
“本王自有办法。你不用担心,现在找到黎川才是最重要的。你赶紧走吧!”
“王爷……”衡祺最终还是将那一句“您多保重 !”咽进了肚子。这次宫里来人,一道圣旨。让王爷押送师青游等人回宫。看起来,一点异样也没有。可是没有谁比他更清楚,皇上这是要将王爷拿到御前问罪。
“走吧!”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
李沁闭上双眼,第一感到孤立无援。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被自己最敬爱的皇兄如此对待。为什么?这么些年,他从未有过半点私心。一心都扑在边疆,为的是收复十几年前因为内乱而失去的疆土,为的是边疆的老百姓能够过上安定祥和的生活,为的是稳住自己皇兄的江山。
可现如今,他突然发现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当初,他出京城的时候,皇兄是掬了把泪说要将江山托付给他,让他帮守着边疆那一块城池,让他在军营里多磨练磨练。那时候,他才14岁,内乱刚过两年,朝堂还不是很稳定。所以尽管他年龄尚少,可是苦于无人可用。他便“毛遂自荐”的要去边疆,一去便是12年。
14岁,在人眼里到底还只是个孩子。去了军营,没多少人把他这个小王爷当回事。可他却硬生生的靠着自己打出了威望,培养了一众亲信。更是在这十二年里,将边城一点点的收复了。正如当初他离京的时候说的一样,他守住了他皇兄的江山。
他被召回京的时候,是为了南阳王的事。他对于这位兄长,一直都是恨的。不仅仅是因为,那个时候做的那件荒唐事,更因为自己母后的死和这个人有关。可这人却权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自打他去了军营以后,逢年过节都要派人送份厚礼来。以至于,每年都有那么几天让他处于暴躁阴郁的状态下,所以皇上一纸传召,他自然乐意去了这个心头之患。在他心里,南阳王和礼王没多大区别,只是一个死了,一个被驱逐到南边去了。而这个别驱逐的早晚有一天,他定要亲手除去。
然而,南下之行。有太多的变故,也有太多的始料不及。他曾筑起的墙开始一点点被侵蚀,往事开始以另一个面貌呈现在眼前。他总有种感觉,有人在暗中向他灌输另一种真相。他迷茫了,可是下意识的还是相信远在京城的皇兄。哪怕是礼王拿出那一方锦帕,他还是对宫里的那位抱有着最大的信任。他不是没有怀疑,所以他让衡祺去查。那些查出来的东西,就像毒药一样让他“难以下咽”。
如果,那方锦帕上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十四年前的内乱便是个笑话,他……也就彻底沦为了一个笑料。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做什么了。如果只是要他的命的话,他给就是。原本他就不觉得自己的命有多值钱,他在战场上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只要这社稷江山能太太平平就好。十几年的动乱,实在是不能再来一次了。要说,有什么舍不得的,大概除了那帮兄弟,就是柳清澄了。
对于柳清澄,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第一次见到这人的时候,就正好处在他的暴躁抑郁期。偏偏这个人不论长相还是性格都和南阳王有几分相似,所以他便没收住脾气,赏了柳清澄三鞭子。后来,登门谢罪。看到躺在床上的柳清澄,他承认有一瞬间,他是被这个人的容貌给怔住了,但是只有那么一瞬间。柳清澄这一开口,就总能不偏不倚的撞上他的逆鳞。让他不怒都不行。
再后来,事情就开始脱离轨道了。从第一次柳清澄舍命去水云寨换他,他对这个人就不再是简单的厌恶了。厌恶,真真切切的厌恶,连带着对南阳王的那点厌恶,他也一并放在了柳清澄身上。原因无他,就为了那点性好。喜欢男人!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拔都拔不掉。
不过老天就喜欢跟他开玩笑,他明明最厌恶的事情,就这么不知不觉,潜移默化的让他深陷不能自拔了。他把自己折腾来折腾去,等他想明白的时候,他也已经没得救了。偏偏柳清澄却总想着把自己置身事外。他……憋得慌!特别是来了郓城,见了师青游之后。
史耀光死了,对于他来说。不觉有什么,因为他对于这个人本来就没有多少接触。他征战沙场这么多年,绝对不会因为一条人命会有什么触动。哪怕,这人的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造成的。然而这次,他倒也有了那么一点点感触。只不过是对师青游和史耀光那点事的感概。他突然很害怕,怕和师青游一样,直到天人两隔也不能倾诉心中之情。
他有那么一刹那会想,要是他真的死了。柳清澄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心痛呢?他怎么也不信,柳清澄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要真的一点没有……太伤他自尊了。他执拗的觉得,堂堂一个王爷,好不容易把自己掰弯看上你柳清澄了,你怎么可以半点想法也没有?
李沁躺在床上,从自己的前途未卜一直歪到自己的情路未卜。等到他自己回味过来的时候,不由的自嘲的咒骂了自己一句。
“没出息!”死到临头了,还想着个男人。况且,这人指不定还和宫里那个有点关系。这次边城事变,再加上这圣旨。他很清楚,皇上不只是想要他的命那么简单。如果锦帕上所写的是真的,那么随时都会有场腥风血雨等着他。而这次南下,可就不仅仅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要去南阳王了,说不定这背后还有人在较量,至于他……指不定就是两方互相制衡的一枚棋子。
他……绝对不甘心当一枚棋子。
注定这一夜会很漫长,李沁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时候。门外微弱的烛光,让他警惕起来。还未等他起身便听到轻轻叩门的声音。
“王爷,睡了?”
柳清澄?
李沁的眼脸无征兆的跳了跳,他不想去应这个门。可是……
“在,进来吧!”
柳清澄端着一盏闪着微光的烛台,照着他的脸若隐若现。李沁依旧躺在床上,没有动,就这么看着柳清澄一步一步走近,挨着床边坐下。
有些事,李沁想问,可是又不想问。这道圣旨来的太巧也太急,就好像一早就预谋好的,和史耀光这件事一样,一早就谋划好了。
“李沁。”
“大胆,直呼本王名讳,柳大人这是活腻了?”李沁勾着嘴角,话虽是问罪,可语气却透着调侃。
柳清澄低头轻笑道:“恩!活腻了。明日我同你一道回京。”
“一道回京?”李沁不是在质疑这句话的可信度,因为他相信只要柳清澄想,这件事就一定能做到。他问的是为什么?
这次回京,他这个王爷很有可能就要变成一股幽魂了。说不定还会更惨烈的一点,所以如果柳清澄真的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干嘛要掺和进来。
虽然对自已的某一个想法很排斥,很抵触,可是他却怎么也挥散不去。柳清澄或许不仅仅只是个正五品从院使。或许鬼庄也不是因为凑巧就……
“李沁!”
柳清澄的声音将李沁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出来,他一抬头就对上了柳清澄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有史以来第一次李沁觉得有股强烈的紧张感压迫着他,让他起不来身。
他只记得,柳清澄的脸是一点一点的靠近的,等到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想做什么的时候。他的嘴已经被人咬住了。
咬,然后是强制性的侵入,搅起了他所有的□,还未等他有所回应。那个人便丢下一句话,落荒而逃。
屋里还留着那盏微弱的烛台,映着李沁略显诧异而又兴奋的脸。外头的柳清澄却每走一步,心便往下沉一丈。
他心烦意乱的走近大牢,对着还在对着匕首发呆的师青游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好想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师青游愣了一下缓缓回头,眼里满是血丝,看着柳清澄一脸的愁云,破天荒的笑了。
“柳清澄,你……活该!现在绕进去,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柳清澄看着那笑,只觉得晃眼刺人,所幸便豁出去了。“青游,对不起。本来……”本来史耀光不该死的,史耀光不会死的。但是,却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人钻了空子。
因为……史耀光必须死。这是计划好的一部分,只是没有让师青游知道,他也没有同意。
“我不怪你!只怪自己没能力,这笔账,我会算,但不是和你。”
“他,你还留着?”柳清澄指的是师青游的“心腹”。
“恩!留着。”没多少情绪,淡淡的。可柳清澄却在他脸上看到了决绝和冷酷。
“我……”他想再说点什么,可是一张嘴又不晓得有什么可说。原本来找师青游,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可他现在却也不想走,于是干脆就在牢房里找了块地,躺下了。
师青游踹了他一脚,他便挪了挪地方,却也不起来,反正就是打算赖着不走了。最后师青游也没有办法,只能挨着他一块躺着,合上眼。
“你一早就喜欢上了吧!”
“怎么说?”
“你心软了!当初我对史耀光就是。”
柳清澄没有再搭话,师青游也没有再哼声。两个人就这么一直躺到了鸡鸣……
作者有话要说:恩,唔,那个啥。这三周,公司培训来着。上上下下考了十几次,每天搞复习背诵来着……
周更的说,没做到。慢慢补上……
62易哑容哑言
雨只下了一夜;第二天清晨便放了晴。只是氤氲着水汽,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凉意。不过这之于酷暑;也算是一件好事。但是对某个人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凉爽畅快的事情。
圣旨上,要的是王爷押送涉案人等即日回京。可师青游却冷着一张脸非要等史耀光火葬之后才走,于是这半湿不透的天气着实让人心烦。
术千沉的眼神就好似千万根针一般洒在庭院里;扎在每一个从他眼前出现的人身上,可唯独师青游这个该被扎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术千沉气得牙痒痒,可却一点也不发作;就那么憋着。让人看着都替他憋屈。
可是地上不干,没法生火这……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怎么着也得等上个一日;可谁也瞧得出这宫里来的总管大人是一刻都不想等。至于为什么,死憋着迁就师青游。那就只能说;师青游这次铁定没事了。
看到这一出,主簿和捕头瞬间松了口气,师青游没事,那就意味着郓城没事,也就表明着他们的饭碗保住了。所以这两位,神清气爽,喜出望外的开始卖力拉着术公公满郓城逛,虽不为得术公公几句美言,也为了日后能得一个脾性好一点的县太爷。总之,一向不会看脸色的他们,把术千沉拉出了府衙,将其搞的晕头转向。
府衙里少了位皇差,气氛自然轻松了不少。芸娘掐着她的水蛇腰,七扭八扭的围着“柳清澄”上下打量。
“哟!一日不见,奴家怎么觉着柳大人……发福了?”
“柳清澄”闻言皱了皱眉,颇有些不高兴的捏了一把自己的腰,刚要开口,又瞧见芸娘走到“衡祺”身边捂嘴窃笑道:“这衡统领定是这些日子在外辛劳了,人一下子瘦了一圈。”说着,那一双“蛇手”便攀上了“衡统领”的肩,不过还未等她有下一步动作,整个人便被王爷无情的推到一边去了。
“诶哟,王爷,您怎么一点怜香惜玉呢?”芸娘假意嗔怒。
“我说,水蛇。你能消停会么?”
芸娘对着“柳清澄”眨了眨眼道:“不能!我说千面鬼,你发福了。当心被人戳穿身份。”
千面郎君捏捏自己的脸,无奈道:“哪里是我发福了,明明是柳大人他太瘦了。这人往肥了可以塞衣服,这往瘦了我可没法子了。要不……”千面郎君挑眉望着芸娘道:“你接了这差事?我可以扮作你,这女人发福倒还有法子掩饰过去。你说是不是。啊?!”
“去你的,老娘的清誉你别给我坏了!”
“青楼都呆过了,还要清誉?”千面郎君一脸的嫌弃,芸娘翻了个白眼权当回敬。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李沁看着千面郎君顶着柳清澄的脸在那和芸娘拉拉扯扯,打打闹闹。这心里就怎么着都不是滋味,虽然本人顶着另一张脸杵在自个身边,可惜……不会说话。
“王爷,您觉得这主意怎么样?我这是有点……肥。我看芸娘的身量差不多,鞋子里垫点东西就能一样高了。”
李沁拿眼瞅了一眼芸娘,随即扶额道:“这都是什么馊主意啊!那个……他什么时候能说话?”李沁指着哑巴“衡祺”问千面郎君。
千面郎君扭脸避开王爷充满希冀的眼神,支支吾吾道:“两……两三天吧!”
两三天?李沁眉头皱的越来越深,转头看看身边的人微微上扬的嘴角,一股气在胸口转来转去就是怎么也转不出去。
柳清澄自然知道身边的人现在有一箩筐的话要开腔问他,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找了个由头,将自己先“毒哑”了。
圣旨上是让王爷即刻回京,让柳清澄按计划继续南下。所以想要跟着王爷,自然需要一些计谋。于是柳清澄第一时间,把魔教的夜明珠拿了出来。
易容,这大概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了。千面郎君是这方面的高手,所以自然不会出什么差池。但是他不一样,毫无经验。这一路上千面郎君也不会跟着帮他料理易容的事情。稍有不慎就会穿帮,所以这几日他们四人便都聚在一块捣弄这件事。柳清澄跟着千面郎君学简单的易容之术,李沁将衡祺的日常习惯向柳清澄絮叨絮叨。只是,容虽易了,这一个人的身形,气质特别是声音都很难掩饰。
所幸的是,这位术公公没见过衡祺这么个人。所以身形气质什么的都可以放到一边,只这声音就难办了。于是,这柳清澄便想了一个“利人利己”的招。那就是,让这位“衡祺”不能说话。
至于理由,得了急病,风寒,什么都好。于是乎,柳清澄为求真实,便让千面郎君搞了个哑药,不停阻挠的就直接给咽了下去。让王爷只能瞪眼干着急。他可还有很多事想问柳清澄呢。这几日忙着易容,再加上柳清澄也躲着。所以一直没机会问,眼瞧着易容之术慢慢熟练。刚想和柳清澄好好掰扯掰扯那晚上的事情,柳清澄便“大义凛然”的吞药自哑了。
李沁恨不得把千面郎君给千刀万剐了。
这四人呆在屋里倒腾这易容的事情,外面的人自然多了几分猜测和不解。
季清,季楚远远的望着王爷的寝室,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你说,这少爷和王爷在屋里干什么呢?”
“不知道。应该是有事吧!”季楚沉吟了一下。
“有事?他们能有什么事啊。呃……不会是真的吧!”季清突然从矮墙上跳了下来,一脸的惊恐。
“你这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什么真的假的。”
“王爷和师兄的事啊!说什么……诶!我和你说啊。外面都传疯了。说……说咱们少爷和王爷有分桃断袖之情。你说这几日,他们在屋里不会是?呃……很有可能啊。这明日王爷可就走了,再见不知道几时呢。”
季楚白了一眼自家疯言疯语的弟弟,没好气的说:“里面可还有两人呢!你这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外面的胡话也是你能拿到这里说的,仔细被人听了去,有你好果子吃的。”
“呃……也是。里面还有两个人呢。也不能干那事,不过,季楚你说少爷和王爷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啊?”
“有什么有!少爷是老爷的独子,柳家就只剩少爷这一根独苗了。少爷能……能和王爷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吗?别胡说!”
季清撇了撇嘴,继续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沉静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对季楚说:“师兄他……不可能回去的,你我心里都清楚。”
季楚闻言眼神黯淡了不少,轻声道:“那毕竟是他的家。”
“四岁那年,就已经不是了。”季清迈步打算离开,那门里面有什么他其实一点都不关心。就像他对于他所谓的使命一样,一点也不想关心。
季楚下意识的拉着要走的这个人,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季清,你去哪?”
“我想回云顶山,我还是觉得道士比较适合我。季楚,他是我们的师兄,不是少爷。柳家没有少爷,你别……算了。我回去睡觉了。明一早还得启程。”
季清用力甩开了肩头的那只手,利索的一个翻墙便消失在了季楚眼前。季楚呆滞的看着季清消失的地方,心里一下子就慌了。
他一直以为季清什么都不知道,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把这件事瞒的足够好。可是……现在的他没有这份自信了。不管是季清自己察觉的还是有人故意告知的,他都慌了。
十四年前,被送到柳清澄身边的时候。他和那人的约定便是不将季清扯进来,可是如果季清知道了呢?这些年他做的事,如果季清都知道了,该怎么办?
恐惧和不安将季楚打击的手足无力,瘫坐在地上一时间不知所措。直到王爷的屋里有人出来,匆忙瞧了一眼是柳清澄和芸娘,便悄无声息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相信我,这文已经开始收尾了。过年前一定完结,老子还想开新文呢嗷呜呜 呜呜
外63不算番外 的番外
拖了两日;天气逐渐变得闷热干燥。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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