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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护卫作者:尤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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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渲要见他?醒悟过来后,百日照朝他拱了拱手:“有劳。”
花诗提防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接着转身径自离去。
百日照连忙跟上他,脚步顿了一顿,回头看了一眼秦碧朱,只见她的背挺得直直的,一口气看来是没法咽下去,一双手紧紧捏着丝帕,关节处已经微微泛白。
心头忽然漫上一股复杂的心绪,居然有些同情她。
不禁又自嘲,自己都自身难保了,竟然还去关心别人,不再看她,转过头迈出了这个阴暗的地牢。
16、no。16
百日照跟在花诗相公的身后,心中忐忑不安,有些紧张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走了一段路,花诗凉凉地笑问:“跟六王爷浓情蜜意时,可有想过如今的下场?”
“……”百日照不答话,只管走他的路。
花诗讨了个没趣,又不甘受冷落地问道:“百护卫可用过饭了?”
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百日照老实回答:“属下已经吃过饭。”
听了这话,花诗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咕哝道:“吃过便好,也不至于没有体力晕过去。”
“……”百日照疑惑地看他。
花诗相公的繁丝衣袖宽广,微微举起就遮住了半边脸颊:“快走吧,六王爷也来了。”
通幽曲径上,重重假山叠翠,几欲垂地的碧萝紫藤的后面,就是半月亭。
几株花枝斜出横逸,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掩映着小亭子,隐隐约约可见或坐或站着几个人。
今日慕容渲穿了一件流朱色的绛绡罗鸾服,如此华丽贵气的红更衬得他风姿优雅,一旁的慕容槿一身缀水墨轩衣,清丽脱尘。
这一红一白,煞是引人注目。
花诗相公巧步走进亭中,大喇喇地坐在慕容渲的腿上,双手勾住他的颈项,笑颜如花:“王爷,花诗替你把人带到了。”
慕容渲微点头,一只手揽着他纤细的腰,另一只手从盘中摘了一颗葡萄往他嘴里送去。
“你做得很好。”
花诗相公张嘴含住,接着俯□子,将圆润饱满的葡萄哺入他的口中。
两片红唇紧贴在一起,说不出的香艳诱人。
百日照怔怔地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花诗相公凑过头,小声耳语了几句,还未说完,白皙光滑的脸上就泛起一层红晕。
“昨晚你不是都晕过去了吗,本王对毫无反应的身子可提不起兴趣。”言语中带了一丝轻佻。
花诗相公羞红了脸,正要开口,慕容槿的声音冷冷□来:“我来这儿,可不是来看你跟小倌调情的。”
慕容渲听了也不生气,一只手肘撑在石桌上,十指抚上眼角,浅笑道:“六皇兄急个什么,你要见的人不是已经带到了吗?”
“你答应过我的话可算数?”
“本王说的话自然算数。”
“那便好,人我带走了。”慕容槿站起身:“告辞。”
“慢着。”
慕容槿脚步一停,头也不回地说:“还有什么事?”
慕容渲说:“虽然如此,那也得看他愿不愿意跟你走。”慕容槿略一踟躇,看向百日照:“日照,你愿意跟我走吗?”
百日照呆愣了一会儿,随即就反应过来,说不上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抬头望向慕容渲,他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是狭长的凤眼里透露出了一丝紧张。
虽然不明白慕容渲在玩什么名堂,但依他的性子铁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苦涩地扯了一下嘴角,想想真是可笑,他有什么资格来选择啊?
假如可以的话,他宁愿谁都不选,独自一个人过活也并不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很想离开这里吗?”慕容槿温柔地说道。
百日照心中很是内疚,低声道:“对不起。”
慕容槿一愣,有些急了,抓着他的手问:“为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谁才是真心对你的吗?”
“……我一个人也挺好的。”
慕容槿咬了咬唇,眼神哀怨:“想呆在他身边可以明说,拿话搪塞我做什么?”
百日照低头不吭声,最后叹了一口气:“放过我吧,你们争来争去无非就是不服对方,这样有什么意思呢?”
就像一根肉骨头,抢到的那一方固然得意,但一吃干抹净,等待那根骨头的下场就是被无情地丢弃,他虽然是个低微卑贱的奴才,但也是一个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禁不起这样的丢来倒去。
“你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吗,要跟我一辈子在一起,这句话难道不是你说的吗?”似水的清眸有些神伤。
“……只不过是年少时的戏语罢了。”
慕容槿闻言愣了一下,半天才笑道:“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心口涌上一股酸恻,百日照自责地几乎想要揍自己一拳。
白玉无暇的脸上,泪水滑出眼角,碰碎在胸前:“我也想忘记,可是,忘不了啊……”
百日照拍了拍他的肩膀,心口一团乱麻,闷的像被人用手捏紧一般,安慰人的动作很是拙劣。
慕容槿顺着抬手的动作,自然而然地倒在他的臂弯中,看起来就像是百日照主动搂他入怀一样。
“好一对苦命鸳鸯,真是情意绵绵,感人至深呢。”充满调侃味的声音冷冷响起:“如何,是想跟他走吗?”
百日照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怀里的慕容槿已经直起身,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他愿意跟我走,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还没跨出一步,就被侍卫拦住去路,慕容槿蹙眉,示意了一下问:“这是何意?”
慕容渲捋一捋鬓边碎发,笑道:“本王还没听到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吗?”
慕容渲沉默,推开腿上坐着的花诗相公,站起身:“百日照,是走是留你自己说。”
百日照低下头,垂着眼睑:“属下,想离开……”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过日子就好,像他这样的人没什么鸿鹄之志,有一处容身之所让他过完残生也就足矣。
听了他的话,慕容渲的脸色有些发白,死死盯着他,神情不定。
慕容槿报以一笑,露出胜利者的姿态。
薄唇微颤了一下,慕容渲勾唇笑说:“本王的男宠怕是不能服侍好皇兄,不如先让我调教几天……”
“不必,我没有把他当男宠。”
“哦,那你把他当什么?”
“对你而言,或许他只是个任人使唤的奴才,但对我来说,他则是我的全部。”
听到这番话,百日照微有些动容。
慕容渲的嘴角缓缓勾出一丝冷笑:“使唤的奴才,本王何时把他当成奴才过?”
“你自己心里有数。”慕容槿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叫你的人让开。”
慕容渲抿紧双唇,半天没有说话,而后颓然地坐在石凳上,细长的凤眼轻轻阂上,许久方道:“来人,把六王爷送回府。”
“慕容渲,你敢说话不做数。”慕容槿直呼其名讳,显然已经恼羞成怒。
慕容渲面无表情,反问道:“他亲口说过跟你走了?”
慕容槿一窒,看了看百日照,勉强说道:“他自然是愿意跟我走的。”
“……”百日照对自己一下子成了香饽饽这件事感到有些茫然无措。
细长的手指间有些薄汗,但依旧紧紧握着他的。
不想他们二人为了自己针锋相对,百日照扯了扯他的衣袖,低低地叫:“槿儿……”
“他的脾气可倔得很,若是不好好调教一番,只怕会冒犯皇兄呢。”慕容渲做了一个手势,接着就有侍卫擒住百日照,让他被迫着半跪下。
慕容槿上前的步伐被阻拦,急道:“慕容渲,你别伤害他。”
百日照疑惑地看着几个健壮男人朝自己走过来,不明白他们想要干什么,就算是给他一顿打,也无须动用这么些人吧?
容不得他细想,身体就被死死按在草地上,紧接着感觉到下身一阵凉,裤子被褪到了脚跟处。
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百日照的心猛地一沉,艰难地抬眼看去,慕容渲就那样远远地无动于衷地站着,冷眼旁观。
一旁的花诗相公幸灾乐祸,一副迫不及待看好戏的样子。
满心满肺尽是难以言喻的悲愤欲绝。
身体被压制着不能动弹,百日照现在就像是刀俎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俯在草地里,不反抗也无力反抗,假如说这样能够让他解气的话,那他也甘之如饴,反正贱命一条,被谁上都一样……只要能放他走,什么都无所谓了。
慕容槿似是骤然醒神,睚眦怒道:“慕容渲,你疯了吗,就算是一条狗也不用这么践踏羞辱吧?”
花诗相公笑笑,说:“六王爷,主子教训奴才天经地义,还需要别个人准许吗?”
慕容槿切齿:“若是你不喜欢他,大可让他跟我走了,留在身边难道就是为了折磨虐待他?你说没有把他当奴才,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把他当人看!”
慕容渲面色阴沉如铁:“本王就是要□他,你又能奈我如何?”忽又阴测测地道:“你也想跟他一样吗?”
暴怒之下的慕容渲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百日照连忙对慕容槿道:“你快走吧,我没事的。”
慕容槿的双唇抿成一条冷硬的唇线,直视亭中的绝美男子。
慕容渲冷笑一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九王府岂是这么容易让人来去自如的?”
百日照的心一凛,也不管自己处于如何不堪的境地,兀自挣扎不已:“九爷,属下愿意留下来。”
慕容渲看向他,没有说话,眼神仍旧淡漠疏离。
百日照怆然低首,保持着谦卑的姿势:“以后,也不会再见六王爷。”
慕容槿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你……”
慕容渲拿起一个十锦珐琅杯把玩着,淡然问道:“真的?”
百日照堪比黄莲,重重地点了点头。
几乎就在一瞬间,那个珐琅杯又快又狠地朝百日照的方向扔来。
正想闭上眼睛承受那痛楚时,却不料杯子径直越过他的头顶,正中压在他身上的壮汉的面门,紧接着一声哀嚎响起。
沾了丝丝鲜血的杯子‘骨碌骨碌’滚到草地上。
其余几名壮汉见此情景,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放开百日照。
百日照被压得胫骨麻痹,手脚酸痛无力,一下子起不来。
一件带着淡淡香气的衣服,犹如鸿毛般,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身上,刚好遮掩住了那狼狈的身体。
蓦地腰部一紧,身体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悬空抱了起来。
头一抬,对上一双极美妖娆的凤眼。
“怎么弄得如此脏兮兮?”
他的表情转换得太快,百日照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有些怔忡。
慕容渲俯□,嘴对嘴地亲了下去,分开的时候还发出‘啵’地一声,百日照的脸立刻红了。
身后,花诗相公孤身站在半月亭中,神情雠怨,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人离开。
17、no。17
翦水阁。
温热湿润的水雾飘散在空气中,缭绕氤氲。
四周朦胧地似隔着一层透明的薄纱,白烟如雾,隐隐约约窥不真切。
橡木桶里,百日照披散着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水中漂零的花瓣,偶尔有一瓣瓣沾在胸前,肩上和头发上。
一室的静香细细,默然无声,只能闻得水波晃动的柔软声音。
“你要洗到什么时候?”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蓦地响起。
百日照吓了一跳,忙将裸露在外面的身体部分钻入水里,回头一看,只见慕容渲抱着双臂,神色据傲。
“马,马上就好了。”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局促不安地看着他。
慕容渲将指尖伸进水里拨弄了一下,淡淡道:“又不是没看过,这么紧张做什么?”
蒸气热热的涌上来,脸红得蔓延到耳根,连带着额头上也不断沁出细密的汗珠。
百日照窘迫地不敢看他,吞吞吐吐道:“九爷能不能转过身,让属下把衣服穿上?”
闻言,慕容渲眯起细长的凤眼:“被别的男人碰过后,连看都不让本王看了?”
“不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捏住脖子,指尖轻轻抚着他的喉结处。
“他碰你哪儿了?”
百日照呼吸困难,抓着那只纤瘦的手腕。
慕容渲见他久久不说话,猛地使力,百日照被迫仰起头,粗暴的吻随之落下,像要碾碎他一样重重地吮吸着。
剧烈起伏的胸脯里是颗‘怦怦’狂跳的心,百日照张着嘴,任由他恣意地攻城掠地,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后背,可就在这个时候,慕容渲又突然松开他。
“除了这里,他还碰你哪儿了?”
百日照抚着脖子咳嗽,摇摇头。
身旁传来水花四溅的声响,惊窘地想要逃离,却被慕容渲整个抱在怀里,困在橡木桶与他之间。
水温软滑如丝,熨贴着肌肤如若无物,湿发上的水渍淋漓滴下,迅速流淌过赤裸的躯体,撩拨着两人的欲望。
慕容渲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游弋于他的腰际不停抚摸着。
百日照的脸红得像火烧,头几乎快埋到胸前,紧贴的身体明显能感觉到慕容渲身下起的反应。
分身被细长的手指握住,缓缓地上下套弄,百日照低咽一声,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头向后仰去,刚好靠在宽阔的肩膀上。
后穴一阵刺痛,纤长的手指探入体内,开始进进出出,前后两相的同时刺激让他禁不住浑身收紧,颤抖不已。
慕容渲又伸入了一根手指。加速来回滑动着。
百日照脸色潮红,胸膛急剧地起伏,用力扭动着腰部。
韶美凤眼里的情欲越发浓烈,拔出手指,抬起百日照的右腿架在手肘上,坚挺在穴口轻轻摩擦了几下,猛地一挺进入。
百日照嘴巴微张,快感直朝全身各处蔓延开来,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慕容渲肆意柔捏着他的臀瓣,身下的涌动变得更加激烈。
此刻百日照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随着身体的本能,上下摆动。肉体摩擦的酥麻快感让他四肢虚软,心魂俱醉,睁着迷蒙的眼同慕容渲对望。
忽地脑海中一白,浑身的经脉几乎在一瞬间收缩痉挛,随即只觉得一股热流射进了他的体内,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高潮后的余韵还未散去,慕容渲把他抱出橡木桶,放躺在床上,紧接着也压了上来,低下头,舌尖凑近吸吮着他的乳头。
百日照抵着他的肩膀,连连抽气。
慕容渲分开他的腿再次插入,不曾稍停地大力挺进冲刺着。
令人羞耻的呻吟声,无可抑制地从口中传出。
慕容渲整根没入,抵在敏感点上不断撞击着,这样极致的快感让百日照几乎陷入疯狂。
最后几次狂力撞击后,慕容渲就在他的体内释放了欲望。
“舒服吗?”
连着做了两次,百日照已经精疲力尽,没有力气说话,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慕容渲趴在他的身上,轻喘着气问:“比起他呢,谁更有让你欲仙欲死的本事?”
百日照的身体一僵,紧闭嘴巴不说话。
…………………………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慕容渲已经不在枕边。
百日照稍稍坐起身,下体有微凉的感觉,好像是抹了什么药,居然会因为他帮自己上药这点小事就有些感动了。
穿好衣服,下床,开门。
“王爷有令,不准百护卫踏出房门半步。”门外的侍卫拦住道。
百日照把门关上,重新回床上躺着。
将近中午的时候,有丫鬟进来送饭菜,摆好碗筷便退下了。
丫鬟走后,百日照失神般地坐在床上,自己这样算是被软禁了吧?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回过神,窗外一轮白日已经西斜,最后一抹云蒸霞蔚红得似要燃烧起来。
门外忽然传来慕容渲的声音:“人还在吗?”
“回王爷,在里头。”
“你们退下吧。”
“是。”
房门随即被打开,百日照连忙躺下,拉过被子盖上。
脚步轻缓,像是怕吵醒他似地。
磬香的味道倏忽钻进鼻子,腰身被搂住,耳边传来微带笑意的声音:“本王知道你没睡。”
放在腰际的手朝他身下探去,百日照睁开眼,窘迫地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慕容渲笑了笑,低头吻住他。
湿润的舌缠着他相交翻搅,一个走神,一个球状的物体就混着他的唾沫滑入喉咙,百日照始料未及,囫圄吞了下去。
过不多时,便有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迅速窜起,扩散至全身;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爬动,又麻又痒。
察觉到身体的异状;百日照有些惊慌地:“你给我吃了什么?”
柔媚的眼眸弯如新月,在他耳边轻声道:“自然是好东西。”
全身都快要融化了……微张开嘴用力地喘着粗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慕容渲的腰,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慕容渲脸上的表情无动于衷,低声道:“自己把衣服脱了。”
百日照虽然感到羞耻,但身体已经蓬勃待发,如若不来场热烈的性事,势必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手指颤抖地伸向衣带,直到身上一丝不挂。
“把腿分开。”
百日照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颤颤巍巍地将自己的双腿分了开来,一副任君采颉似的样子。
隐秘的私处一览无余,慕容渲呼吸急促了一下,单手扯去自己的衣物,俯下头含住百日照的嘴唇,舌头探进口中,灵活地在其间翻转搅弄。
稍稍餍足后,抽离唇舌,曲起百日照的双膝架到肩上,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被贯穿的刺痛让百日照惊叫出声。
这声呻吟听在慕容渲耳里犹如催情药,毫不客气地开始抽送起来。
强烈的快感如洪潮般涌进脑海里,百日照的意识越来越涣散,后庭被异物进入的痛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圈紧眼前赤裸的肩头。
律动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直撞击向体内的敏感部位。
百日照紧攥着皱乱的被单,那近乎痛苦的快感让他哀饶出声:“疼,不要了……”
慕容渲置若罔闻,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身下那话儿上,抽插了一会儿,拉起百日照仰躺的身子搂抱在身前,由下往上狠狠戳刺。
因为这样的姿势,被带出的湿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将勃发的坚挺弄得湿腻不堪,连带两人身下的床单也是一片湿漉。
淫靡的交合声,压制不住的呻吟声教百日照羞愤欲死。
慕容渲忽然使力,抓住他的大腿就着还在体内的姿势翻转过来,突兀的动作加强了刺激的感觉,百日照惶然叫出声。
滑腻腻的爱液让律动加快了速度。
百日照能感觉到紧贴的背上传来他火热的体温,腰被结实的手臂扣住,大开的腿间不断被分身顶入。
又是痛苦又是欢愉,断断续续的呻吟,已是全面失控,溃不成军。
这一晚,慕容渲的情欲似乎特别旺盛,被他要了好几次仍不罢休。
夜色无边,一沟清浅的新月遥遥在天际,夜风带着花香徐徐吹来,把这个夜晚薰出一股无边的春意来。
床栏摇晃发出‘吱嘎吱嘎’作响的淫乱声音,床上的纱缦随着两人身体的晃动而溶荡摇摆。
百日照无力地眨了眨眼睛,瞧见窗外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很快便一闪而逝。伸手想推开慕容渲,却被他抓住举过头顶,身下的冲击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春药的药效还未解去,百日照控制不住地发出淫荡的叫声,后穴一阵阵紧缩,身下便传来阵阵突破极限的快感,两人一起攀上了极乐的颠峰。
澄淡的烛光将房内渲染成了金黄色,掩映了窗外如玉般的月华。
慕容渲缓缓拔出穴中的玉棒,温热的液体随之流出,猿臂一伸抱紧百日照,回味地吻着他的脖子。
百日照直愣愣地看着窗口,那里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
“你是故意的吗?”
慕容渲停下动作:“什么?”
百日照转过脸,咬着唇绝望道:“你是故意让他看见的?”
慕容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良久,勾起一抹冷笑:“是又怎么样,你原本就这么下贱,在男人身下也能叫得这么心甘情愿,你这副淫荡的模样他不是早就看过了吗,如何,还是本王弄得你爽一点吧?”
‘啪’,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内,气氛瞬间变得僵硬凝结。
百日照用最大的意志力压抑着自己的悲愤和冲动。
慕容渲有些错愕,但随即用手背轻轻擦拭了一下脸,接着扬手狠狠回掴了他两耳光,这力道大得要将他的齿关震碎一般。
脸颊上热辣滚烫,嘴里一股腥甜的味道,液体从嘴角流下,一片血色殷红。
慕容渲双手一拉,最大限度地分开他的腿,分身抵在他的穴口就要再次插入。
百日照像失了控一样挣扎着往后退,却怎么也躲不过他粗暴的动作。
用力一挺,全根没入,慕容渲在他的身体里大肆索取挞伐。
视线开始模糊,精神恍惚地即将陷入黑暗,让百日照越发看不清他的表情,朦胧中只听到在耳边如鬼魅的低语:“你就是死了,那也得死在本王的身边……”
后庭的肆意翻搅,除了疼痛也什么也感受不到,紧握双手,指甲陷入掌心,骨节泛白,蚀心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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