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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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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一个谎越滚越大,聂子莺只能为了圆谎,瞎扯道,“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朋友,我只知道他姓聂。”

  “是吗?”聂抒墨绕过聂子莺迈步离去道,“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聂子莺见对方终于不再为难自己,心下吁了口气,想到自己同百里惜说好要去花庭找他,便回花庭去了。

  不远处的聂抒墨忽而定下脚步,转身,暗沈的眼眸看着那道快步离去的身影,他才不相信那些个理由,聂抒墨嘴角笑意冷淡,使出轻功悄悄跟了上去。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57

  花庭内,藤萝缦绕,各色的花藤在赏石,古色古香的假山之间缠绕。聂子莺才走到花庭门口,就见到百里惜在里头与一个下人不知在说什么,瞥见门口的聂子莺,百里惜开口道,“你站在门口做什么?快进来,正好一会要你帮忙。”

  “帮什么忙?”聂子莺边问边走近百里惜,走到百里惜身前,定下脚步,“等下我们要去做什么?”

  百里惜朝那下人道,“我知道了,我们一会就去。”

  待那人离开,百里惜朝聂子莺道,“南院旁的水榭内碗莲出了些问题,等下去看看。”

  “碗莲?”聂子莺不解道,“可是现下都已是秋日了,莲花早就衰败了吧?”

  百里惜笑道,“碗莲不是长在池子里的,现下才九月,十一月后才进入休眠期。”

  “哦,原来这样。百里惜,你的意思是等下我们要去南面的院子?”聂子莺突然想到那漠北教主就住在南院。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百里惜拿出个布袋,朝里面放了些一会可能要用的工具。

  “没问题。”聂子莺一想到那女婢说小双整日同个死人关在一起,不由问道,“百里惜,你答应帮我找人,你什么时候去找?”

  百里惜边整理工具边说道,“别急,先解决你脸上的事。”

  百里惜带着聂子莺来到水榭,水榭可以算是漠北内的另一处花庭,只是比花庭更为宽敞,并筑有水榭楼台,花的种类也不似花庭内的繁杂。水榭清澈见底,院内墙边四周种满花草,里面最多的花,就要属碗莲了,风过,忽而带起花茎一丝颤动,盛开的碗莲轻轻卷曲着花瓣,也有着几盆含苞欲展的碗莲,静静地立着。多数的碗莲已经残败,只有少数亭亭玉立,吐露着它的芬芳,这也是百里惜来这的原因。

  聂子莺对花草懂的不太多,自然也帮不上百里惜多大的忙,便只在一旁为百里惜递递东西。阳光温暖地照在百里惜的脸上泛着润泽的光芒,他正眼帘低垂全神贯注于眼前的残花……

  聂子莺站一边出神地凝视着残败的,绽放的,半绽的莲,忆起聂抒墨也是及其喜爱莲花的。聂子莺不由得触景伤情,徐徐的风轻拂过树梢上的枝叶,传来沙沙的声响,聂子莺走到一棵枫树下,坐在大石头上,将身体倚在石头上。

  “百里惜,我们要在这待多久?”聂子莺不想在这逗留太久。

  “怎么了?才来就想走了?”百里惜头也没抬,“估计还要好一会吧。”一时间百里惜被众花簇拥,他就像棵突显在花丛中儒雅的竹。

  百里惜问道,“喜欢莲花吗?”

  “不是很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骑马。”聂子莺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事物或者爱好。若真非要说一个,那就是骑马吧,不过自五年前在林中初遇凌兮凤后,他就再也不曾骑过马了。

  “骑马?”百里惜笑笑,“我也喜欢。下次一起去骑马吧?”

  聂子莺有些闷闷不乐,想起前段时间与楚归祈他们同骑,身体有些不适应,“不了,我都已经好久没有骑过马了。”

  百里神情惜惋惜道,“这样啊。”

  见自己扫了百里惜的兴,聂子莺又道,“说不准我都忘了怎么骑。”

  “这有什么关系。只要喜欢就好。”百里惜突然停下手中的活直起身,“对了,我知道该怎么撕下这张面皮了。”

  聂子莺高兴道,“真的?”

  走到聂子莺身畔,百里惜笑道,“当然,我几时骗过你?”

  百里惜的靠近,令聂子莺又清晰的闻到那股淡淡香味,忍不住问道,“百里惜,你身上的是什么味道?”

  百里惜笑笑,从衣襟内掏出个小精致小巧的香袋,“你是说这个吗?”

  聂子莺好奇道,“这是什么?”

  “这里里头除了花外,还放了几味草药,有安神静心的功效。”语毕,百里惜将香袋递上聂子莺手心,“喜欢这个味道吗?”

  沁人心脾的淡香不断从手中的香袋内传出,聂子莺爱不释手道,“喜欢。”

  “那送给你吧。”

  听百里惜说要把香袋送给自己,聂子莺开颜笑道,“那谢谢了,百里惜。”这个香味令聂子莺非常喜欢,将它小心放入衣襟内收好,随后问道,“百里惜,你前面说我脸上的事有办法了,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把它撕下来?”

  百里惜道,“估计要过几天吧,具体时间我也说不上来,我手上没有那些药,而且调制成药水也需要花时间。”

  闻言,聂子莺本是欢喜的心情又一下子跌入低谷。

  “这里没有,所以我要出去找。”

  聂子莺望着百里惜,“你要走?”

  “恩。”百里惜有些不放心聂子莺,口吻里带了丝不舍,“我也不知道要去几天,可是,我放心不下你。”

  聂子莺看着眼前眉宇温柔的脸,“没什么好不放心的。”

  “等我把事办完了,就回来,可是你……”百里惜话突然顿了顿,“可是你太容易哭,太容易笑,如何让人放心?”

  聂子莺心里酸酸的,“百里惜,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百里惜笑道,“因为我觉得子墨很特别,需要我的保护与呵护。”

  “百里惜……”聂子莺低下头,眼睛一涩,这是他第二次听见如此温暖的话语,忆起多年前,凌兮凤也曾对他说过一句显得格外耀眼的温暖话语。曾有一度他想把凌兮凤当成依靠,他只是平凡地想要依赖,可是凌兮凤做事时常让他进退两难。

  见聂子莺垂头不语,轻轻的呼吸声仿佛要哭泣般,百里惜道,“你哭什么?”

  聂子莺忍住哽咽,“你才哭了呢!”

  “是吗?”百里惜伸手抬起聂子莺下巴,“那怎么不肯抬头?”

  聂子莺倔强的拍开百里惜的手,“我说没就没!”

  百里惜打趣道,“还没说?鼻涕都哭出来了。”

  “啊?”聂子莺闻言赶忙伸袖擦了擦脸,袖上被抹过的地方很干净,哪有鼻涕?聂子莺终于意识过来百里惜在耍他。“百里惜,你耍我!”

  百里惜看着聂子莺,他的神情,认真得让人害怕,“你这是在紧张我吗?”

  一瞬间,聂子莺又迷惑了,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百里惜总会给他不同的感觉。

  “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帮你找到你要找的那个人后,跟我走吧,离开这里。”百里惜带着温柔至极的神情,伸手轻柔的抚上聂子莺有些湿润的眼角,“离开那个让你伤心的人,我会陪着你。”

  聂子莺抬头看着百里惜,喃喃道,“伤心的人?”

  百里惜淡淡笑,“你最近一直都很伤感的样子,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谁才能令你这么伤心。”

  “我没事了。百里惜,没关系,你不要为我担心。”

  百里惜回以一抹笑,“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了。”

  无人察觉,水榭楼台之上一道人影,似风而过,转眼,水榭之上已无人影。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58

  才入夜,大雨滂沱,雨势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最近的天气,总是像这般时好时坏。一道响雷划过漆黑的天际,聂子莺猛然被雷声惊醒。

  打雷了?聂子莺捂住耳朵,多年前的一幕,轻轻涌上聂子莺心头。他不会忘记那悲戚的一幕。那年,那天,那夜,雷雨,因为他,如画只剩下微弱的残息。

  如画死后,他将一切过错都推到凌兮凤身上。其实,一直都是自欺欺人。

  聂子莺用力捂紧耳朵,试图以此阻隔那震耳的雷声传入他的耳内。这么多年来,连小双都不曾知道他害怕打雷,惟独凌兮凤知道这个秘密。

  聂子莺看着空荡的房间,房中央有一张网状的吊床,吊床上空空如也,百里惜早已不在,一从水榭回来,百里惜就走了,聂子莺突然很想念百里惜,若是在他在,就有人陪着自己了。

  刹那间,一道白色的电光从窗外透进,照亮了整个房间,房外阴霾的夜空不断划出一道又一道声势隆隆的闪电,顷刻间,他的耳畔尽是猖狂的雷声。

  聂子莺将头蒙进被内,“别再打了!”聂子莺喊出心中的恐惧,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雷声所吞没。

  突然,一道开门声传来。聂子莺从被中探出头,是百里惜回来了?房内黑压压的一片,聂子莺看向门口的身影,“百里惜?”顾不上鞋袜,聂子莺跑下床榻,抱住门口的人,“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胆小鬼!”突然,一道冷冷的声音自聂子莺上方响起。

  这不是百里惜的声音,聂子莺连忙松手放开突然出现的人,并后退一步,房间很黑,他看不清那人是谁,‘轰’一声,随着道电光,那人的容貌也清晰的浮现在聂子莺眼前。

  聂子莺忙捂起耳朵,有些讶异,朝来人道,“怎么是你?”

  聂抒墨的嗓音徐缓低沉,“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

  对方的话语却一字不漏地荡入聂子莺的耳里,“我才不是胆小,我只是,只是……”聂子莺不愿对外人提及自己的往事,说到最后已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是吗?那你捂着耳朵做什么?”

  闻言,聂子莺马上松开捂住耳朵的手,“才没有……”话未说完,一声更加震人的响雷声直直劈进聂子莺耳内,吓得他忍不住朝聂抒墨靠近抱住他。

  聂抒墨淡淡地扬起唇角,盯着伏在自己胸前的人,感觉到对方传来的轻颤,“真的没有吗?”低头瞧了眼聂子莺有些倔意又带着脆弱的面庞,“你准备抱到什么时候?”

  “谁要抱你!”聂子莺迅速从对方温热的胸膛内退出,气恼地大叫,感觉自己今夜简直丢脸丢到家了。不过,刚才的感觉好温暖,聂子莺的瞳眸盯着适才被自己靠过的胸膛竟发起了呆。

  “精神不错,还可以吼人。”聂抒墨无声一笑,“看来你应该没事了。”话落,修长的黑色身影转身走出房间隐没在黑夜中。

  “喂。”聂子莺追上去,心中奇怪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聂子莺赤足奔出房外,滂沱的大雨不到一会就把他淋湿了,房外已然没了聂抒墨的身影,只有聂子莺显得孤独的身影。

  “阿嚏……”雨水浸透了聂子莺的衣袍,身体在凉雨的侵袭下微颤,又是一道骇人的雷电划破夜空,映照出聂子莺略显苍白的脸,紧接着,一声随既而来的巨大声响吓得他捂起耳朵蹲到地上,带着浓浓的无助。

  “百里惜!”聂子莺下意识地喊出百里惜的名字,一动也不动地蹲在原地,任由若大的雨势将他的身形彻底淹没,要是百里惜在就好了。

  “你和那人什么关系?”一道询问之音传来。

  聂子莺纳闷地抬起脸,在隐暗的夜色下,瞧见聂抒墨那张带了几分邪气却又冷淡的脸庞。“你不是走了吗?”

  聂抒墨回道,“本来是走了,可听到你喊我,就又回来了。喊我什么事?”

  聂子莺愣愣地看着身前的人影,一把纸油伞阻挡了落在聂子莺身上的雨势,“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

  聂抒墨淡淡答道,“整个漠北都是我的,我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其实他是跟着百里惜与聂子莺才发现这个偏僻的院落,对于那个叫百里惜的人,聂抒墨只觉得深不可测,漠北里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个可以在漠北内来去自如的‘下人’?虽暂时无法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与来头,但他可以肯定对方是敌非友。

  “你叫聂子墨?”聂抒墨看了身前蹲在地上一身狼狈的人,从下午在水榭听到的对话中,不但听到了他的名字,还知道了他现下的这张脸是假的,原来自己要找的人一直都在自己跟前,只是他浑然不知。

  聂子莺惊愕望去,他识破了自己易容的事了吗?

  聂抒墨见他不发一语,不吭声,问道,“你同那个叫百里惜的什么关系?”聂抒墨看出百里惜来意不善,只是他们如此亲近,难免会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聂子莺回过神,答道,“朋友啊。”

  这回轮到聂抒墨久久不吭声,对方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先是雁荇谷,后是凌兮凤,现下漠北内又莫名了百里惜这么个神秘莫测的人物。聂抒墨已经找人问过,聂子墨是随雁荇谷一方人进的漠北,再加上他故意掩去自身容貌,行迹实在可疑,说不定聂子墨这个名字也是假的。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59

  良久,聂抒墨道,“外面雨太大了。”语毕,聂抒墨俯身将手中的伞交到聂子莺手中,转身步入雨幕中,他决定看看情况再下定论。

  聂子莺紧紧握着伞柄,有些莫名,忽然,他站起身,撑着伞朝聂抒墨追去,伸手拉住聂抒墨的衣袂,将伞递到他面前,“还给你,我不需要你的东西。”

  聂抒墨淡然瞥了他一眼,并未接过纸油伞,“给出去的东西,我从来不收回。”

  “不。”聂子莺的脸在伞下写着坚持与倔强。“我说我不要!”

  聂抒墨转身欲走,却发现自己的衣袂被紧紧抓住,“放手。”

  闻言,聂子莺并未松手,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手抓着对方的衣袂,一手执着伞柄,“拿回去。”

  聂子莺身上已经完全被雨水打湿。聂抒墨的瞳仁深处映出他被雨水浸湿的身躯,薄薄的衣衫贴在身上,正用着一副看见坏人的模样看着他,“放手!”聂抒墨的声音再次在雨中响起。

  聂子莺打了个哆嗦,抓住衣袂的手怎么都不肯放。“还给你。”

  “放手。”

  聂子莺很固执,“都说了,我不要你的东西。”

  聂抒墨眯起眼眸,神情显得有些危险。

  一道亮眼的闪电划过,聂子莺耳边随即一阵轰隆隆的雷声,突来的雷声吓得他扔下手中的伞,

  在下一瞬间扑上他的胸前。

  聂抒墨扬起眉梢,“我叫你放手,你非但不放,倒是更大胆起来了?”在冰冷的雨势中,两人熨贴着彼此,淡淡香味自聂子莺周身散出,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让聂抒墨想起那一夜在南院的情事。

  待雷声隐去,聂子莺慌忙懊恼的退开,他怎么又不自觉地扑上去了?纸油伞安静的落在地上,任雨水肆意打落。

  “伞在地上,你自己拿,我回去了。”聂子莺从混乱中回过神,转身就往回跑,踏进房,刚准备合上门,一道身影挡在门前。

  聂抒墨身上也已接近湿透,他微勾唇,唇角的笑意带着一丝狩猎的意味,嗓音冷淡,“玩火之人必自焚。”

  聂子莺也不管对方到底在说什么,直接砰的一声用力关上门,将聂抒墨拒之门外,才想栓上房门。门竟被重新推开,聂抒墨适才脸上的笑意已消失无痕,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甩门。

  聂子莺低着眼眸,长睫上还凝着晶莹的雨滴。“伞已经还你了,我要休息了。”

  “我发现你是个很别扭的人。有时怕我怕的要死,有时胆子又很大。”

  聂子莺本身就是个矛盾的人,对方一番话说的也是事实,聂子莺没反驳,身上的寒意令他打了个喷嚏,好冷,聂子莺点燃蜡烛,室内一片柔光,并带来微不足道的暖意,从架上拿起条面帕抹去脸上的湿意。“你怎么还不走?”

  “我知道你没有忘!”聂抒墨踱步朝他走近,一步步正逼进他。

  “什么?”对方忽然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聂子莺没听明白。

  聂抒墨眼底跳跃着激狂的火花,“那夜缠绵!”

  这回聂子莺总算听明白了,“够了,不要说了!”那夜的记忆在脑中涌出,“住口!住口!”一提到那个夜晚,聂子莺觉得自己快疯掉了。

  聂抒墨又朝他走近一步,两人之间顿时失了距离。聂子莺在烛光下捕捉到对方深瞳底的锐利锋芒。对方的臂弯是如此强健有力,下一刻,聂子莺已经被他带上床榻。

  “放手!”眼看自己的力气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聂子莺大叫道,“我叫你放手你听到没有?”两人身上的衣物都被雨水打湿,互相贴在一起的感觉并不好受。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专门给人泄欲的。

  聂抒墨紧瞅着聂子莺的面庞,以自己的身躯彻底地将他钳制住,抬手解开他被雨水浸湿的衣物。

  聂子莺的声音听起来难受极了,“你找别人不行吗?”

  “找过。”聂抒墨闻言心头浮起一丝烦躁,“可是不行。”开始他以为是禁欲太久,自那夜后,命人找来过几个,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找了,可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才靠近他们,被他碰到的人不是死就是半死不活。直了今日才知道,原来他就是自己在湖边等了大半夜却没等到的人。

  聂子莺感觉对方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稍稍一扯单薄的湿衣就被扯了下来。

  聂抒墨看着聂子莺那双清澄的乌瞳,没多解释。

  想起自己混入漠北的目地,聂子莺道,“说不定你以后会后悔的。”

  聂抒墨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聂子莺看向他的黑眸,该如何开口告诉他,五年前他爹死在了漠北教外。

  聂抒墨笑出声,聂子莺的话令他心中更有了数,如同之前的猜测,果然来者不善。他在笑,可是笑的有些残忍。“也许我们可以打个赌,猜一猜,将会是你后悔还是我后悔?”

  聂子莺听见他的笑声,眨了眨双眸,还未来的及问出疑问,对方冷不防地勾起他的下颚,俯首吻向他湿嫩的唇瓣,聂子莺拼命的闪躲着,却敌不过对方的霸道。久久,直到聂抒墨放开他,聂子莺只觉得双唇热热麻麻的。

  “别这样!你说过你没龙阳之好的!”聂子莺抬起长睫,不敢正眼迎接他的注视,并与聂抒墨拉扯着。

  “那又怎么样?”聂抒墨一把按住他的肩,双眸内跃动着情欲的火苗“别装出一副圣洁的样子,以为我没看出来那夜并不是你第一次?”

  聂子莺忽然觉得有些惶恐,心怦怦直跳,他想挣脱他,但是他根本抵不过他的力道。聂抒墨低下头吻住聂子莺的眉心与他轻颤的长睫,并向他的唇吻去。聂抒墨吐气渐粗,吻得也越发用力,聂子莺感觉嘴唇阵阵刺痛。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60

  “唔……唔……”聂子莺想让他放开他,但是只能发出一阵阵呜咽的声音。终于,聂子莺得以喘息,“我不要,放开我。”聂子莺冲他疯狂的喊叫,缩成一团挤在他的身下,尽量躲避着对方的碰触。

  聂抒墨有些粗暴分开他的双腿,置身于他的双腿间。双腿上被聂抒墨捏过之处带着疼痛,聂子莺偏着脸叫着,一层水气迅速爬上了眼睛,眼瞳因蒙上的水雾而荡出异样的光彩。

  聂抒墨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轻而易举的就碰触到聂子莺的耳廓。不知何时,聂子莺上身的衣物全部离了身,好让对方更为肆无忌惮地侵略他。

  “放开……”聂子莺话未完,聂抒墨就封住了他的口,吻去他残余的字句,手掌抚向他的腹部,并往上游移。对方的掌心带着逐渐升高的温度,像一股热泉,自聂子莺的小腹上蔓延而开,被手掌尉烫之处的肌肤漂染上一层极淡的红。

  聂抒墨深逮的眼瞳紧盯着聂子莺的脸,察觉到他敏感的反应,笑得有些狂放,“这么经不起撩拨?听着,我不会放开,我只是在为我自己取乐罢了,别以为我会给你带来多大的感觉。”语毕,聂抒墨捏上聂子莺娇嫩的乳首,指尖逗弄着乳首的顶端,恣意抚弄。

  “啊……”聂子莺很想抽身而退,却无力抵抗,承受不住他的挑弄,而不住身子直往后缩,很快,他的手被扣住,令他只能在对方身下扭动不已,无法再朝后缩一下。

  聂抒墨放开被自己捏得红肿的乳首,褪下对方的亵裤。双手一拉,将聂子莺的两条腿分扯到最开,令他的私密处无可避免的逐渐暴露在他的面前。

  好羞耻,好过分!“不要……”聂子莺虽然没有看向他,但仍然感觉的到他的眼神正肆意的看着他的身体。

  聂抒墨自他的身上退开,解下身上湿露的衣物,然后再次覆上聂子莺无助的身躯上,宽阔结实的胸膛碰上聂子莺敏感变硬的乳首磨蹭着,将自己火热的欲望抵在他的股间,却又不立刻进入。聂子莺无语啜泣,眼泪不争气地滑落下来,两手无力地推挪着眼前的人。

  见到聂子莺脸上的晶莹,一双眼眸含着代表脆弱的泪珠,聂抒墨扳过聂子莺扭到一边的脸,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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