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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by:风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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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 

      皇帝忍着心疼,狠狠的拽着床单。 

      怎么也想象不出曾经在这床单上面的温度,那些鲜红的从苍诺身上留下的血,都在哪里? 

      那个嚣张蛮横的混蛋,在这里口口声声的叫着铮儿,大胆猥亵的抚摩着他最高贵的身子,揉搓着他最敏感隐私的地方,这一切,宛如石头仍进了水里,荡起一波波波纹,便要恢复如常,再也不去看沉在心底的石头了吗? 


      混蛋! 

      朕要打断你高来高去的腿,朕要在你脖子上套上深海寒铁做的铁链,把你栓在床脚! 

      看看你还能来去自如的了! 

      看你还能这样琢磨不定,反反复复的折腾朕! 

      〃铮儿?〃 

      噩梦,噩梦又来了。 

      这个让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皇帝闭着眼睛,竭力驱赶这个让他甜蜜而心碎的梦境。不要回想那些无力抗拒的拥抱,他是皇帝,没有人可以拥抱他! 

      没有人敢,永远这样肆无忌惮的拥抱他。 

      〃铮儿,你为什么哭?你想我了吗?〃耳边的气息真热,仿佛满是不舍之情。 

      不是梦! 

      皇帝猛然的睁开眼睛,诧异的转头。 

      熟悉的脸近在咫尺,苍诺和他头并着头,肩并着肩的躺着,闭着眼睛。 

      闭着眼睛,他却知道,铮儿在哭。 

      皇帝举起手在眼角一探,果然,不争气的在梦里落泪了。 

      〃你来干嘛?立即给朕滚!〃 

      〃你想我了吗?〃苍诺眼睛都懒得打开,准备继续睡觉。 

      皇帝霍然在床上坐起,〃滚!〃 

      〃别闹,我很累。〃 

      皇帝眼睛里冒火,对着这无赖的腰间就是一登。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苍诺竟然真的被他一脚踢下了床。 

      〃铮儿,〃他终于睁开眼睛,懒洋洋的看着皇帝,〃你的脾气真是坏。〃 

      皇帝阴郁的脸没有一点后悔,〃你滚不滚?〃 

      〃不滚。〃苍诺压根没有打算和皇帝说什么好听的,也没有打算解释一下他纵身一跳多日未回的原因。 

      英气的脸上都是倦色,打个哈欠,索性躺在地上继续睡。 

      皇帝气坏了。 

      苍诺根本就是笃定了他不会叫侍卫。 

      该死的,他的确是真的不会叫侍卫…… 

      可这口鸟气,却不是轻易可以咽下喉咙的。天子发起火来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苍诺回来,他早就没有了郁郁寡欢的形态,浑身上下都是憋出来的火气。 

      皇帝神目怒睁霍然跳下床,对着死皮赖脸的苍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滚!滚!你当朕是什么?朕就那么无能,让你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的脚毫不留力,连皮厚肉粗的苍诺也禁受不住,不知是否踢重了。帅气的脸上猛的抽搐了一下,却是一声不吭。 

      皇帝在月下看的清楚,心里也暗暗的吃了一惊,马上收了脚,吃惊的大量着地板上的无赖。 

      〃踢到了?〃勉为其难的挤出一句。 

      苍诺似乎真的是累极了,还是不吭声,挪了挪身子,竟打了个滚,到床底下去了。 

      皇帝呆了片刻,又是一阵光火。 

      但是要他爬到床底下把苍诺叫出来,也不是他皇帝干的事情,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闷着火闷了半天,才觉得不如睡觉。 

      上了床,拉上没有温度的棉被,想起苍诺就在下面,无由来的就是一阵心安,想笑,又对自己一阵唾骂,才努力的压住了。 

      心情五味俱上,原以为会象前几天一睁眼到天明,不料心情一放松,竟蒙蒙胧胧的睡着了。也没有做梦,难得一个好觉。 

      天明时分,房屋外就被敲的咚咚作响,皇帝迷迷糊糊的抬起头,不满的朝外问:〃小福子,你好大的胆子,你是在敲朕的门吗? 

      〃皇上,是臣弟,〃九王爷口气里充满着兴奋和激动,〃皇上,苗疆捷报!陈世同今天早上送来的军报!苗疆王授首,判军溃散!〃 

      〃什么!〃皇帝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快!那军报给朕 看看!〃 

      九王爷推门近来,春风满面,把蒙着大红色的捷报递给皇上,说:〃苗疆祸乱一去接下来就是重新整顿百姓即可,十二万大军不用常留异乡,也不必在耗费国库粮食,臣弟还接到消息,东北东南两处异动已经停止,调动的军马正在撤回,契丹那里,现在应该也不会轻举妄动了,真好!天下少了一起兵祸。〃 


      皇帝仔细看着军报,一个字也不落过,忽然沉吟道:〃陈世同说是苗疆王的首级是忽然挂在他们兵营的大旗上的,刺杀的事情朕交给任安,不是还在拟订人名单吗?怎么下手那么的快?〃 


      〃这不是任安派出的人。应该是自发的。〃九王爷猜测着,又是一笑,神采飞扬。 

      〃皇上洪福,苗疆王造反茶毒百姓,连江湖人事也看不过去了,军报后面还有陈世同打听到的消息,虽然时间仓促,只有聊聊数语,不过真是精彩万分,比看戏还有趣!〃 


      九王爷兴致高昂,他记忆力及好,负背在手竟将后面的一段军报抑扬顿挫的背了出来,〃具报,有神秘的蒙面高手深夜只身闯入苗疆王当时住处力战苗疆王亲信死士,武功高绝,锐不可挡,刀光过处,血贱五尺,当众取下苗疆王首级,翩然而去,次日,贱首高挂在我天朝大军的旗下,全军旋即出战,势如破竹,皇上,你看这……〃一回头。眼底印出的皇帝脸色苍白的吓人。 


      九王爷吃了一惊:〃二哥,你怎么了?〃 

      皇帝似乎是想到什么让人心悸的事情,俊脸灰白一片,半日才听见九王爷的声音,心不在焉的抬起头,嗡动着嘴,:〃朕没有事,你……你先出去,吩咐军部迎接凯旋的军师,……〃 


      〃这个皇弟会去办的,皇上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皇帝眼处掩不主一丝焦躁,〃你出去吧。〃 

      九王爷摸不着头脑,一脑子高兴都憋住了,只好告退。 

      他一关门,皇帝立即把门紧关了,那份震动朝野的军报随手一扔,人就挨到床前,低头往里喊:〃苍诺?苍诺?〃 

      没有回答。 

      皇帝心里一紧,连天子的尊严都不顾了,低头钻进床底。 

      空空如也。 

      〃走了?〃皇帝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呆了一会,又不甘心的点了蜡烛来照。 

      若隐若现的几滩干掉的血迹,凝固在地砖上。 

      皇帝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也不顺畅,拿着蜡烛的手一个进的抖,连蜡泪滴在手上也没有察觉。 

      好一会,他从床底下缓缓退出来,发着愣。仿佛想起什么,又猛的扔开蜡烛,在苍诺被他昨夜踢打的地方蹲下来仔细的看。 

      果然,也有几滴黑暗的血粘着。 

      皇帝下死劲的盯着那可怕的颜色,缓缓的摇头,磨牙轻声道:〃不可能……他……他一定是去哪里惹祸了,所以才……才……〃 

      如此自言自语,却连自己也听出了自己声音里的颤溧和不自信。 

      他生怕自己丢脸的哭出来,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好象快窒息一样大力喘气。 

      那个该死的,遭到报应了。 

      活该! 

      他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怎么会象撕开一样的疼…… 





      第19章 

      全朝廷欢声雷动的一天。 

      朝臣闷心里高悬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天下目前至少是安宁的了! 

      连不相干的后宫也被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激起了波澜,妃子闷低笑着耳语,猜测皇帝今日高兴,总应该翻翻牌子了吧。 

      久卧在床的太后也被皇后扶着出来晒晒太阳,后宫妃子闷都来奉承伺候,吃喝一番。 

      被歌颂赞美包围的皇帝,却独自一人向隅。 

      皇上怎么了?臣子闷窃窃私语,转眼就抛之脑后。帝王的心思,总是不可测的,没有人明白,也是寻常。 

      “万岁爷大喜!主子您洪福齐天啊!” 

      耳边来来回回都是喜悦的刺耳的嚷嚷,他闭上眼睛,脑海里焉然升起的,却是夜里对着苍诺狠踢的画面。 

      到底踢了多少脚?那些血,是伤口裂开了,还是受了内伤,口里吐出来的?皇帝一遍又一遍地想着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折磨自己。 

      没有人懂他的心思,臣子闷兴冲冲的准备盛大的凯旋,鼓乐赏赐,全要体面堂皇,奴才闷一个个喜上眉梢,连说话声音都上扬了一个声调。 

      只有皇帝心情不好,匆匆上朝,心不在焉地夸奖两句,又匆匆回去蟠龙殿,关上房门。 

      难得后宫大放晴天,太后和皇后娘娘都被捷报振奋得忘了前些日子的不快,小福子奉太后旨意过来请皇帝小聚。不料在房中闷不吭声的皇帝竟然走到书桌前,拿起朱笔就是龙飞凤舞一张圣旨,抛在小福子脚下。朱红的笔墨,主子一向苍劲有力的字迹,清楚写着——征战苗疆,随胜而耗费巨大,非国家之福。后宫侍奉帝侧,也应体察民苦,从今日起,令诸妃节俭衣食,按制添加新衣,不得无端增加;无节庆不得浓妆艳抹,浪费脂粉颜色,空虚国库。除太后外,各宫用度节俭一半,银两施与京城内将士遗孤,以慰帝心。小福子拿起一看,脸都黄了。 


      这。。。。。。这可怎么拿去给正高高兴兴吃喝聊天等着皇帝过去的太后和各位娘娘? 

      皇帝却懒得理会可怜的小福子。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样做惹了谁,也当然知道这样做后患无穷。精明如他,不该如此的,却偏偏忍不住。谁让他的心那么疼呢?被爪子无情地不间断地挠着,刺着,戳着淌的血怎么也止不住,疼的他直想在地上打滚。从来不知道人会这样心疼的。 


      他向来,只是默默的,孤独的觉得心酸罢了。 

      为什么那个野蛮人的几滴血,会让他心疼的发疯?天大的消息也无法让他高兴起来,让他只想狠狠地发泄,破坏,要是眼前有一个马蜂窝,他也会不顾一切地用手去捅。只要可以稍减心里的痛楚就好。。。。。。 


      “朕。。。。。。不是明君。。。。。。”他苦笑着,终于忍不住在无人处落了泪。 

      明君不是这样的。明君知道轻重,懂得大局,永远理智高于情感,睿智英明。 

      他不是。 



      礼部的官员也兴奋的昏了头,竟然入宫屁颠屁颠的呈报,准备给契丹使者团带上路的各色礼物已经齐全,请皇上过目。 

      皇帝不动声色地,用阴鸷的眼神瞪着眼前一盘盘的奇珍异宝。 

      “少了一样。” 

      嗯?还请皇上指示。 

      契丹送了我们弓弩,我们天朝,也该回送一样精巧的武器才是。 

      听见说的是这个,礼部官员才松了一口气,笑着回答:“皇上说的是。我们也准备了一把最好的宝剑,回送契丹大王,就在这里,皇上请看。”完全不知道奉承错了的官员,把宝剑从一堆礼物中挑选出来,恭恭敬敬地献上。 


      皇帝又抿了唇。 

      这个动作显得他的轮廓分外倔强,让他的眉目看起来清秀的让人心动。 

      苍诺,真的要走了? 

      多日不见,他真的是去了苗疆?真的一人敌百,取了叛敌的首级,救了我天朝一个大难? 

      如果是真的,他为什么。。。。。。见了我却一个字也不提 



      “摆驾。” 

      等待着皇帝回答的官员们,都突兀的太起头。 

      皇帝平静的吩咐,“朕要亲自去一趟契丹行馆。” 

      天子出门,惊动了不少人。这次可不是微服,而是正大光明的出宫,亲视契丹使者,难得的天恩啊。 

      前面快马传报契丹行馆,招呼他们立即更衣摆香案准备,皇帝在侍从太监们前呼后拥下,威仪万方的大驾光临。 

      “恭迎天朝皇帝!”契丹大汉们还是雄赳赳,气昂昂。开口说话,嗓门一个天朝十个。 

      皇帝急切地扫了一眼,眼睛暗淡下来。 

      ”怎么不见……契丹王子?” 

      “回禀天朝皇帝,我们王子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出去了?” 

      “对。出去很多天了,一直都没有回来。” 

      本以为来了会心里舒服一点,结果却更糟。 

      苍诺竟然一直没有回来契丹行馆,路上伤重倒地了吗? 

      疼心,变成了担心。 

      移驾回宫后的皇帝,更加闷闷不乐。 

      他一定疯了,堂堂天子,为个男人纡尊降贵。什么江山社稷都不管了,皇帝的脸面都丢尽了。 

      可他,只有想着他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心就算疼着,至少还在跳。 

      想见苍诺,很想。 

      失望而回,迈着沉甸甸的步子跨入蟠龙殿,一个声音忽然钻入耳膜。 

      “给我倒杯水。” 

      皇帝猛然止步,片刻后,心就扑腾扑腾飞上了天堂。 

      苍诺! 

      这该死的回来了!还睡在他的龙床上。 

      根本就没想他怎么有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这里,皇帝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忽然出现。快步走到床边,忽然想起他刚刚开口要水喝,又匆匆去倒了水来。 

      努力喂他喝下,才知道自己又做了皇帝不该做的事。 

      “铮儿。我回来了。”一口气把杯里的水喝光,苍诺喘了一口长长的气。轻轻地说。 

      皇帝觉得心脏的血都被他一句话给抽干了。 

      “你受伤了?”皇帝不敢掀开他的衣服。那里面,一定有许多他踢出来的与淤痕。“最近你一直没来,到哪里去了?” 

      苍诺坏坏的贼笑,“我一直没来,你很想我,对吗?” 

      “你有没有去苗疆?”皇帝正色。 

      “我好想你,亲我一口吧。”苍诺哀求似的啾着他。 

      这个混蛋,倒很会扮可怜。 

      “苗疆王的首级,是你取了挂在天朝大军旗下的?” 

      苍诺叹气,“唉,我就知道,你从来不肯主动亲我一口。” 

      皇帝气结,还是追问,“苗疆王真的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两个问题似乎又犯了苍诺的心讳。 

      他一直满脸幸福的挨在皇帝肩上占便宜,夹三带四的纠缠的要皇帝亲他。连着被皇帝追问了几遍,笑容渐渐散了,悻悻的说“是我杀的又怎样?你不用担心,我没有打算夹恩求报,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竟然推开皇帝的肩膀,径自躺在枕上。 


      皇帝生平头一次心甘情愿的把肩膀让出来让男人靠,满怀柔情蜜意,居然被不留情面的推开,半晌无法作声。 

      他瞪着那个该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苍诺。 

      得寸进尺,该死的小人。 

      想狠很打他一顿,又担心重蹈昨天的覆辙,杀入苗疆腹地取敌帅首级,哪是演戏那样轻松的事,苍诺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处正在流血。 

      他盯着苍诺,一口气吞不下去,故意挑个要命的话题,“契丹使者团,也该走了。” 

      苍诺闭着眼睛装睡。 

      皇帝心里冷哼,只管自说自话,“礼部都把事情安排好了,公文过两天也可以发放。你们走的时候,可以带上天朝的礼物。其实,契丹使者团早就该起程了……”停了一停。 


      混蛋,每次都开口亲亲热热死皮赖脸的要缠者。 

      现在怎么没声了? 

      “咳,回去见了你父王,带朕转达天朝友好之意,要是……” 

      “你想我走吗?” 

      “什么?” 

      “你,想我走吗?” 

      蟠龙殿出奇的寂静。 

      皇帝装做漫不经心,垂眼看着床单边缘明黄色的流苏,又徐徐道,“契丹和天朝,希望永远都是友好之邦……” 

      “开口要我留下。”苍诺缓缓坐起来,看着他,“铮儿,你开口,就说一次。” 

      皇帝愕然,半天蹙眉,“你这是要朕求你?” 

      “我要你说一句,一句就好。” 

      “皇帝是不求人的。”皇帝不假思索的答了。 

      凭什么? 

      是你千里迢迢来撩拨我,是你霸王硬上弓,把我逼上贼船。 

      凭什么,到头来毫无尊严的求你留下的人,是我? 

      绝对不行! 

      “铮儿呢?”苍诺脸上温柔的表情僵了一下,不一会,又暖暖的笑着低声问。 

      被人小心翼翼奉承惯的皇帝骄傲的冷笑,“铮儿也不求人。” 

      苍诺的眼睛暗沉下来,黝黑的瞳光闪烁着,仿佛温和的火焰熄灭了,再升起的,是另一把蕴怒的无声的烈火。 

      “铮儿?” 

      苍诺的心,有点发冷。 

      身上的伤真多,一处一处开始疼了。他的血一定在回来的路上淌了太多,不然,为什么轻易就觉得冷呢? 

      “我肯为你放弃一切,你却不肯开口说一句话?” 

      “你要走就走,我不求你。”皇帝听见他语气不善,更加恼火,和苍诺直直对视,挺起腰杆,“我没那么贱……” 

      “是我贱?”苍诺仿佛忍无可忍的高喝一声后,又压抑似的缓缓地,低声地问,“我再怎么对你,难道在你心里,仍不过只是一条狗,一个奴才?”直射皇帝的视线,暮然锐利,那是被刀刺中心脏的野兽的眼神。 


      连空气也变的锐利,隔空传来得每一个字都冷得可以割破肌肤。 

      皇帝心里暗暗一颤,逞强的梗着脖子,“朕并没有要你对朕怎样。” 

      “朕朕朕,我不想听你说这个字眼!” 

      “你是在对朕说话吗?”听见苍诺怒喝,皇帝也拔高声调,倔强地挺着,“朕是天下之主,是皇帝!” 

      苍诺忽然冷静下来。 

      他斜眼啾着皇帝,仿佛第一次看清楚皇帝。 

      种种冀盼憧憬,原来只是自做多情。 

      那么多的心血,这么多得体贴爱慕,到头来自取其辱。 

      他像个傻子一样,口口声声唤他铮儿,为他每一个若有若无的小小亲昵欢欣鼓舞,为他日夜兼程奔波千里,流血受伤,自以为是的盼望着自己终能修得正果。 

      可笑! 

      苍诺脸上的冷淡轻蔑,皇帝从未见过。 

      皇帝不知道,这个人脸上也会出现这样高傲冷漠的表情。 

      “你是谁的主?”苍诺冷笑着,不高的声音更显刻薄,“你连自己的主人都不是。” 

      “你!” 

      “我怎么了?” 

      “你……”皇帝磨牙,恶狠狠的把指往房门一竖,也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你给朕,滚。” 



      苍诺静静的瞪着他。 

      这种安静而轻视的眼神,简直让皇帝发狂。 

      “滚,滚出朕的蟠龙殿。”皇帝咬着牙,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 

      “遵命,天朝皇帝。”苍诺讥笑着,转身就走。 

      推开房门,光线直射进来,刺得皇帝眼际一阵白花花的晃动。 

      苍诺大步跨了出去。 

      小福子正过来传报消息,抬头一看顿时楞住,好一会才记起这个不速之客的来历,“啊?契……契丹王子?您这是……” 

      “本使者,是过来向天朝皇帝告辞的。”苍诺扬着头,平静的声音中,仍有让人听的出来的嶙峋锐利。 

      “哦,哦……”小福子莫名其妙地点头。 

      恩,虽然是契丹人,不过挺知道礼节的嘛。 

      不过……怎么没看见他进门,就瞧着他出来了? 

      “您见过我们皇上了?” 

      “见过了。”苍诺头也不回,唇边冷冽的扯着笑,“话说清楚了,本使者要回去准备启程,告辞。” 

      “哎!哎!” 

      走的真快啊…… 

      小福子奇怪地盯着苍诺的背影,刚一转头。 

      暮地甩门声把他吓得差点跳起来。 

      妈呀!主子怎么……又动肝火了? 

      此时绝不宜禀报任何消息。 

      关上房门,灿烂的阳光立即被隔绝再外。阴阴暗暗中,遗留的冷清不安分得飞舞起来。 

      皇帝还保持着苍诺离去时的站姿。 

      像经年累月被风霜侵蚀的雕像一样,良久,垂下的手,不经意的颤抖一下。 

      真好。 

      他呆若木鸡地,勉强勾了勾薄唇。 

      走了。 

      对,就应该这样。 

      这个……这个男人,要来就来,要去便去,区区手段,能让他忽欣喜不已如上天堂,忽心如刀绞如坠地狱。 

      明明是不愿意的,明明是被迫的,明明让他胡搅蛮缠,拖着拉着一步步走向深渊,差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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