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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壶里日月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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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孟夏邑仍是每天雷打不动地来府衙点卯,甚至扬言也要在司法院领个从事的虚职去,让人心烦得紧。
  
  “我不在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日日都来吗?”司空离问道。
  
  陆意秋点头,将那日的事情说了一遍。
  
  司空离皱眉。
  
  “怎么了?”陆意秋问道。
  
  “没事。”
  
  第二日,孟夏邑又来了点卯了。
  
  话未几句,孟夏邑突然惨白了脸,颤声道:“小,小秋,你帮我看看什么东西冰凉凉的在我后背,还,还在动。”
  
  陆意秋转到他后背看了一眼,弯弯曲曲,赫然是条蛇的样子!
  
  陆意秋也吓白了脸,咽了口口水。
  
  孟夏邑看陆意秋的神色几乎要哭出来了。
  
  司空离走过来,解了孟夏邑的衣衫,一条碧绿的小蛇掉到地上。
  
  孟夏邑只看了一眼,便跳到椅子上,娘啊娘啊地大叫起来。
  
  陆意秋看到碧绿小蛇倒镇定下来,又恨又怒地瞪了司空离一眼。
  
  司空离捡起地上的机关蛇,扔了出去,方进来对孟夏邑道:“小侯爷受惊了。这天气暖和了,蛇也就出洞了,听衙役们说,这司法院曾有个蛇窝,只怕这条蛇就是那窝里的其中一条吧。”
  
  孟夏邑哆哆索索穿好衣服,鬼追一般逃出了府衙。
  
  此后,再也不肯登府衙半步,哪怕陆意秋诚挚相邀,孟小侯爷皆心志坚定地拒绝。
  
  于是,司空离得逞而笑。
  
  陆意秋对孟夏邑充满了同情,小时候被凌梵欺诈,长大了被司空离恐吓,再摊上个盗死人定魂玉为定情信物的命中之人,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墨染的忠心(一)

  陆意秋和司空离二人在外用过晚饭,一前一后回了陆府西跨院。入了房,瑕尘退了下人,掩上门,服侍陆意秋沐浴,方将忍了许久的发现说了出来,“墨染房中有人。”
  
  陆意秋眼皮也没抬,“黎孔思当然是人。”
  
  瑕尘立即道:“不是的。我是说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另外的人在。”
  
  陆意秋随口道:“莫不是下人?”
  
  瑕尘摇头,“当然不是。房门紧闭着,没见有人进去,也没见有人走出来过。”
  
  陆意秋有几分好奇,“哦,你怎么看到的?”
  
  瑕尘回道:“晚饭后天刚刚黑,我见墨染推门入房,过了一会掌灯;然后看到投在窗户上有个影子高高瘦瘦的。那时黎大人跟公子没回,墨染身量又跟我差不多,那房里的人是谁呢?后来公子跟黎大人回院后,墨染迎了出来,也没见那个高瘦的人出来过……”
  
  “有多高?”
  
  “比公子高,比黎大人矮。”瑕尘说完,感到自己说错话了,看了一眼陆意秋,好在陆意秋也没留意。
  
  陆意秋想了一回,想不明白,又猜测或是血屠堂的人来找司空离的,可司空离假死的事都瞒了,血屠堂的人应该不会知道才是,难道还是被人察觉了
  
  瑕尘看陆意秋脸色变幻莫测,莫名地紧张起来,“公子,你知道那人是谁?”
  
  “我不知道,不过这事你先别跟府里的人说。”
  
  “是。”
  
  夜间,司空离从窗户跃进来,就见陆意秋靠在床头正圆着眼睛看着自己。
  
  司空离刚想往前凑,陆意秋捌开了头。
  
  司空离闪身到外间,指起指落点了瑕尘的睡穴,方转回来,将陆意秋朝床里抱进去了些,自己除了衣衫,坐到床上。
  
  “我有话问你。”陆意秋道。
  
  “好。”司空离也告床头坐了,将陆意秋的头揽靠到自己肩上,“你问吧。”
  
  陆意秋坐直身子,恼道:“不要把我当女人。”
  
  “我又不喜欢女人,怎会将你当女人。”司空离言罢,将自己的头靠到陆意秋的肩上。
  
  陆意秋见一颗黑黑的大脑袋就在眼皮底下,呼出的热气又全落在颈边,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司空离将头抬起,建议道:“那我们躺下说吧。”
  
  于是俩人躺下,面对着面,大眼瞪小眼,气氛更古怪了,陆意秋觉得脸皮一阵发热。
  
  司空离见夜色里的陆意秋眼睛像小狗一样又圆又亮,心中喜爱不已,凑了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睛。
  
  陆意秋将司空离推远了些,方退了那莫名的紧张感,“你房里除了你和墨染还有其他人?”
  
  司空离想也不想道:“没有。”
  
  陆意秋狐疑地瞪了他一眼。
  
  司空离也莫名其妙,“哪里来的别人,你怎么会问这个?”
  
  陆意秋将瑕尘的话说了一遍,“是不是血屠堂的人找到你了?”
  
  司空离眼角抽了抽,脸色有些奇怪。
  
  “难道真的找来了?”陆意秋趴起来,皱眉担忧。
  
  “没有的事。”司空离将陆意秋拉躺下,手轻轻抚在他的背上。
  
  陆意秋骤起的忧虑被司空离抚抚便散了,渐渐平静下来。
  
  “那人是谁?”
  
  “没有谁,就是墨染。”
  
  “墨染跟瑕尘一样高,瑕尘比我矮,那个人比我还高,怎么可能是墨染?”陆意秋明显不信。
  
  “就是墨染。”司空离目光闪了闪,却仍一口咬定。
  
  陆意秋想起司空离喝完酒后就会有问答了,爬起来去找司空离的酒葫芦,又想起那葫芦被自己砸烂了,踩碎了,只好悻悻作罢。
  
  司空离叹道,“你不知道有一名功夫叫缩骨功吗?”
  
  陆意秋声音不觉提高了几分,惊讶道:“你是说墨染会那功夫?窗上那个影子就是他本来的身高?”
  
  “嗯。”
  
  “可墨染不是个穷人家的小孩吗?怎么会缩骨功?”
  
  “功夫又不论贫富。”
  
  “你知道他会功夫?”
  
  “嗯。”
  
  “所以,你买下他?”
  
  “……算是吧。”
  
  “为什么你功夫这么好了,还要人保护吗?”
  
  “我不用,但你要。”
  
  陆意秋想起司空离不在身边时墨染的确担当了这个角色,不论是一砖拍死大狗还是刘项富父女中黑鲤摄魂印的提点。
  
  “你怎么没跟我说起过。”陆意秋低声问道。
  
  “你不也没问。”司空离翻身覆在陆意秋身上,在他的红嘟嘟的唇上啄了一口,“反正瑕尘是睡死过去了,我们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吧。”
  
  未待陆意秋说话,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碍在俩人身上的衣衫。
  
  随着司空离手指一路往下探,陆意秋喘息愈发重。圆圆的眼睛因□而波光潋滟,在司空离看来便如缀洒了星子般璀璨动人,手指愈发温柔,亲吻更加缠绵激烈。
  
  陆意秋全身燥热得受不了,不自觉地抬起身子往司空离身上贴。
  
  司空离低哑而笑,“莫急。”
  
  翻出盒子,一股清香传来,和在旖旎的床帐里,更催了几分情动。
  
  经过前两次的情事,陆意秋只有一会的不适感,很快便随着司空离的律动而低吟出声。
  
  司空离伏在他耳边低语道:“大声点也没关系,反正没人听见。”
  
  陆意秋又羞又恼,可身体已不由自己做主,全交给了司空离,所有的感官只从下面传来。情炽时,干脆丢了羞敛,任凭身体的意愿,双腿缠上司空离的腰。引得司空离情烈如火,硬生生烧燃了俩个人。
  
  喘息渐平,陆意秋瘫成面状,光着身子任司空离替自己清理。
  
  司空离一边清理,一边低头亲吻,在陆意秋身上留下一串串红印。
  
  陆意秋抬手,有气无力地拍了他一巴掌,“你再弄下去,明天又不能让瑕尘侍侯我洗浴了。”
  
  司空离眼中红光隐隐跃现,“不只明天,以后都不准让瑕尘侍侯你洗浴。”
  
  “你,啊!”陆意秋被司空离一搓一捏,没了声音,只剩下大喘。
  
  “以后这事交给我来做。”司空离将陆意秋清理好,抱着他躺到被子里不容质疑道。
  
  陆意秋困倦袭来,不理他,闭目而睡。
  
  睡到模糊时,感到脸上湿湿的,朝里侧过脸。湿湿的没有了,可是身体热得紧。
  
  陆意秋本就是体热之人,再加上天气日渐暖和,俩人这样贴身相拥,无疑是蒸笼里的两只热腾腾的白包子。
  
  陆意秋朝里滚了滚,又一脚踢走随即粘上来的人,无意识喃语道:“热。”
  
  司空离只得朝外睡了,留足够的空间让陆意秋睡了。
  
  翌日,用早膳时,司空离突然对瑕尘道:“你见灯影把戏吗?”
  
  瑕尘莫名其妙,但点了点头。
  
  “可是凑近了庞大,拉远了细长?”
  
  瑕尘点头。
  
  “你说灯照下的人影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瑕尘恍然大悟。
  
  墨染一脸事不关己,不语不言站在一旁。
  
  陆意秋嘴里吃着油条,狠狠地瞪了司空离一眼,又看了一眼温驯的墨染,心中感叹,人不可貌相,不可貌相。
  
  瑕尘恍然后又多了疑惑,他昨天跟陆意秋提这事时已经是晚上了,随后陆意秋便上床睡觉了,为什么今天一早黎大人便知道了?
  
  瑕尘皱眉思忖良久无果后,突然心惊,难道真不能背后说人?可他说的是墨染并不是黎大人呀。
  
  府衙没什么事,司空离提议出去走走。
  
  林烬提议去登山踏青,灵松山,京城往南十里外。
  
  瑕尘一听说去登山,一溜烟跑回府准备物什去了,再来时赶了马车,车上茶水、点心、枕头全备了,连墨染也带了来。
  
  林烬笑道:“你家小厮倒是机灵。”
  
  瑕尘与墨染坐在车辕上驾车,陆、司空、林三人则在车中慢饮茶。
  
  到了灵松山,瑕尘抬头一看,高不见顶,“这么高!怕是爬到天黑也到不了。”
  
  林烬道:“风景都在路上,爬到哪算哪。”
  
  瑕尘问道:“要带茶水点心上山吗?”
  
  司空离看了一眼正兀自兴奋看风景的陆意秋,说道:“带吧,说不定上山像猴,下山像狗了。”
  
  灵松山的山路蜿蜒曲折,路两旁生长着层层叠叠的各种树木,林间小草芳香碧绿。
  
  未行多远便见一个短襟男子躺在路边痛苦呻吟。
  
  瑕尘最先跑过去,见男子一脸色苍白,蜷缩在地,手按在心窝处,冲后面几人大叫道:“他生病了。”
  
  “赶紧送到城里找大夫。”陆意秋去扶那男子。
  
  司空离看了一眼男子的情形,说道:“来不及了,你来。”
  
  后面一句是对墨染说的。
  
  墨染一声不吭从后面走近前,取了一根银针,在男子胸口刺了几针。
  
  陆意秋上次对墨染凭空冒出一根针扎醒刘彩娥时就满心好奇,现下又见他取针才知原来墨染怀里放了个针包,如同医馆里坐堂的大夫一般。
  
  墨染扎过一通,男子好像症状好像舒缓了许多。
  
  林烬微讶,对司空离道:“陆府竟是藏龙卧虎之地。”
  
  瑕尘凑上前,给男子喂了些水,男子慢慢清醒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日要弄一个座谈会,很忙,更迟了,见谅。╭(╯3╰)╮

☆、墨染的忠心(二)

  男子名叫胡二柱是灵松山下的猎户。早上用过早饭就上灵松山打猎,没想到半路突然心痛如绞。如果不是陆意秋一行人经过,只怕他性命堪忧。
  
  不能丢下一个重病的人在半路,只得弃了踏青,将胡二柱送到山下家中。
  
  胡二柱的家在灵松山下的一个小土丘上,三间草房连着一个木栅栏围起来的院子,院子里有棵榆树,树下还有个葡萄架,院子前种着几色蔬果,白菜、茼蒿、韭菜还有小葱,靠山角处有几蓬蕨菜。
  
  “这倒是个好住处。”林烬里外看了一遍,赞道。
  
  “要不叫他跟你家换一下?”陆意秋趣道。
  
  瑕尘从房里走出来,对陆意秋道:“公子,都快晌午了,我们还去爬灵松山吗?”
  
  陆意秋摆手道:“不去了,我们在这里吃午饭吧。我要吃白菜,还有蕨菜。”边说指了指前面地里又指了指山角。
  
  林烬道:“吃农家菜也不错,补踏青没成的遗憾。不过,谁会做?”
  
  林烬看瑕尘,这么机灵的小厮也许会厨艺。
  
  瑕尘看陆意秋,他当然知道陆意秋不会,但看陆意秋是习惯。
  
  陆意秋看司空离,司空离向来自称博文强识,睿敏巧思,厨艺肯定也难不倒他。
  
  司空离没人可看,不过转头正巧见到将胡二柱安顿好迈步出门口的墨染,不禁喜上眉梢。
  
  “你来做。”
  
  墨染有些意外但还是低眉顺眼应了声。
  
  瑕尘立即道:“我去摘白菜。”
  
  林烬看了一会墨染转去厨房的背影,说道:“你家小厮虽看起来像个温驯的下人,可感觉不像……”
  
  陆意秋也很认同,一个会武功又会医术的人怎么会去卖身做小厮,还刚好被司空离买了?
  
  司空离对上陆意秋满是探究的眼神,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借口去看胡二柱入了房。
  
  房间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倒干净。
  
  桌上摆着一个大碗,碗里有几个驴打滚,旁边还有个小碗。
  
  司空离嗅了嗅,肯定道:“烧刀子。”
  
  胡二柱黝黑的脸笑了笑,声音还有些虚弱,“是,我就好这一口。”
  
  司空离看看驴打滚,又看看酒碗,问道:“你早饭就是吃了这些”
  
  胡二柱点头,“吃了六个驴打滚,喝了两碗烧刀子就出门了。”
  
  “无怪道。”司空离明白过来,“这驴打滚是黍米做的,与烧刀子相冲,同食会引起心绞痛。”
  
  “原来是这样!”胡二柱恍然大悟,“我一个粗野乡人没什么学识不知道,还想着平日里身体硬得像石头,今天怎么就突然闹心痛了,原来是这么个缘故。”
  
  墨染走进来问胡二柱米放在哪,听到二人说话,便道:“你院子那葡萄也是酸的吧。”
  
  胡二柱张大了眼睛,“神医小哥怎么会知道?”
  
  墨染道:“葡萄栽在榆树旁很难结果,即便结果也是酸溜溜的。”
  
  胡二柱又是一惊,“原来是这样。我总以为是品种不对,可又是在王大哥家的葡萄树上剪枝下来的,他家的葡萄又甜又大,我还想着是不是我这房子风水不好。”
  
  陆意秋接口道:“怎么不好了,还有人想用高楼亭台换你家的小院子呢。”
  
  胡二柱笑道:“几位公子爷说笑呢。”
  
  墨染知道了米的放存处,退了出去。
  
  林烬追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道:“我去帮忙。”
  
  陆意秋捡了个驴打滚放到嘴里,奇怪道:“他会帮什么忙,别添乱吧。”
  
  司空离看了一眼鼓着腮帮子的陆意秋道:“有人摘菜,有人做饭,有人添乱,有人吃,这不是很好吗?”
  
  “倒还各司其责了,那你呢,你司了什么责”
  
  司空离转靠在陆意秋旁边遮了胡二柱的视线,在陆意秋唇边啄了一口,低声轻笑道:“我司了偷香的责。”
  
  “……”陆意秋红了脸,推了司空离一把,“热死了,给小爷站开点。”
  
  胡二柱没看到,倒被抱着棵白菜入内的瑕尘看到了,但他没往那上面想,只是奇怪道:“黎大人咬我家公子做什么?”
  
  陆意秋又羞又恼,挖了司空离一眼。
  
  司空离淡然道:“饿了,想吃肉。”
  
  “……公子,我去附近人家买只鸡来吧。”瑕尘犹豫许久看了一眼司空离,小心说道。
  
  “不用,不用,家里有熏兔肉,就在旁边屋子里挂着,烦小哥取了给那神医小哥吧。”胡二柱在床上回应道。
  
  陆意秋将司空离拖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我也饿了。”说罢,一口咬在他的胳膊,叫小爷丢脸!
  
  司空离任他咬了,鼻子嗅了嗅,眼睛亮了。
  
  “原来酒放在这里呢。”司空离翻开盖在酒坛上的草席,捡了一坛,拍成封泥,喝了一口。
  
  “果然是烧刀子,够劲!”
  
  陆意秋见司空离喝得爽气,也动了心思,松了嘴,朝酒坛张嘴要尝尝。
  
  司空离喝了一大口,低头将酒渡到陆意秋正张开的嘴里。
  
  猛烈辛辣的滋味在嘴里扩散开来,呛得陆意秋眼泪直流,偏偏嘴巴又被堵住,挣扎了几下才松了开。
  
  司空离薄唇勾起,偷香得逞而笑。
  
  “味道怎么样?是不是醇香爽口?”
  
  陆意秋回味,辛辣过后,嘴里的确留了股浓浓的醇香,于是张嘴道:“我还要。”
  
  “只能喝一口,你刚吃了驴打滚,小心心绞痛。”司空离自顾自喝了口道。
  
  陆意秋嘴馋,“要是痛了叫墨染替我扎几针就没事了。”
  
  司空离又气又好笑,在陆意秋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嘴里却狠狠道:“不准喝。”
  
  陆意秋不满,红嘟嘟的嘴唇因酒汁有一层亮亮的光,司空离忍不住在他嘴上咬了一口,说道:“亲亲我也能尝到烧刀子的味道。”
  
  陆意秋拍开他,转头看到一个井口大的锅,奇怪道:“这是什么?”
  
  司空离看了一眼,回道:“烧酒锅。原来这酒是胡二柱自己酿的,怪不得如此辛辣浓烈又香醇。”
  
  “烧酒锅?”陆意秋上前敲了敲,好奇道:“怎么烧的?”
  
  “《游宦纪闻》有记,以糜酿酒,锡为小甑,水一重,糜一重,常使水多于糜。窍甑之旁,以泄汗液。以器贮之。毕则彻甑去糜,以液渍香。”
  
  “就是放在这大锅里蒸出来的?”
  
  司空离点头,“简单说,就是高粱谷物和水放到锅里,高温下蒸出来的水汁。”
  
  “原来是这样!”陆意秋感叹神奇,凑上前求道:“我再喝一口。”
  
  司空离不给他,自己喝了一口,示意陆意秋到他嘴里来讨酒喝。
  
  陆意秋羞恼,低头做牛状,撞了司空离一头,方转身跑了。
  
  司空离胸口被陆意秋猛地一撞,嘴里的酒一下全呛进喉咙里,刺得他几欲流泪。
  
  虽说有熏兔肉,但瑕尘还是去附近的人家买了只黄母鸡回来交给墨染。
  
  墨染接过乱扑腾的黄母鸡,拇指与食指在鸡脖子上一拧,黄母鸡便垂头咽气了。
  
  林烬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虽是杀鸡,但墨染身上散发的杀气,让他感到全身一阵浸骨的寒气。
  
  瑕尘也被这股杀气震得打了哆索,小心道:“杀手不是用刀割喉的吗?我看府里的张师傅就是用刀的。”
  
  墨染扫了两人一眼道:“死了就成。”
  
  瑕尘笑着点头应是,转身就跑走了,正碰到陆意秋从另一头走来,扯着陆意秋的衣袖,低声道:“墨染杀鸡用手拧的。”
  
  陆意秋奇怪道:“不是用手拧,难道用嘴咬?”
  
  陆意秋想了想嫌恶道:“那岂不是一嘴的毛?”
  
  瑕尘:“……”
  
  饭菜终于上了桌。
  
  五香糖熏兔肉、炝炒蕨菜、麻酱菜帮、姜椒煨鸡块。
  
  “没有汤。”陆意秋扫了一眼。
  
  墨染脸色平静道:“我去做。”
  
  “不用,不用。”陆意秋立即拦住他,“我随口说说,已经很多,很好了。”说着拿起筷子夹起一根蕨菜放到嘴里赞道:“好吃,真的好吃。”
  
  不在京城府中,自然也不讲什么规距,墨染和瑕尘也一起围坐吃饭,胡二柱因身体的原故,墨染给他另煮了粥。
  
  司空离把烧刀子给每人倒了一碗,独漏了陆意秋。
  
  陆意秋夹了一大块兔肉将嘴塞得满满的,不看司空离。
  
  瑕尘不喝酒,将碗推到司空离面前。
  
  林烬尝了一小口,呛得眼泪鼻涕齐流,掩面收拾后,将酒碗推放到了一边。
  
  墨染拿过林烬的酒碗,仰头一饮而尽,脸上毫不变色。
  
  陆意秋狂吃闷想,难道这喝酒也是小厮随主人吗?
  
  司空离笑着对墨染道:“看来只能是我们喝了。”
  
  林烬夹了一筷酱白菜,不动声色打量墨染,漆黑平静的眼眸,清秀的五官,松落的几丝碎发贴在额角,无端让人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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