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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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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人本来还在担心宣德因为他替何远吉求情翻案而不爽,见宣德并未阻止他往下讲,拿捏不准宣德是否真的对自己私查一事心怀芥蒂,遂苦苦表白以期解开宣德疑惑,解释了一番才说“臣弟无能,密约跟丢了。”宣德哈哈大笑,心情好了大半,拉过启人坐至身侧,说了许多贴己话,无非是让他感念皇恩好好当差。
                  启人走后半月,启兆奉旨发兵白莲教。
                  白莲教丢了契约,又见死了李哲,几个谋士翻来覆去的研究,呈给教主的结论是“朝廷不愿招安,才密斩李哲”遂拼全力与朝廷对抗。启兆事后擒到一个军师,知道是这原因,汗颜了好久。不久之后,当他蹲在不见天日的大牢里,用手指抠弄着潮乎乎的墙壁反思时,只得出一个答案,那就是“自做孽不可活”。
                  启兆缴匪带去了李哲建立的铁骑营与两门铜炮。满禄知道后,别有意味的笑笑,启兆自认能摆平李哲的亲信?怪哉!
                  启人走后月余便有书信回传至京中给四喜,情意绵绵诗作不断,亦叮嘱四喜描红不要丢下,寄画给他好检阅批注。四喜愁眉苦脸的描了张仕女图,才如释重负的叠在信封里,然后兴高采烈的拿着串银钱进宫盯班去了。
                  四喜近来迷牌九迷得厉害,宫里的暗赌不少,支张桌子拿个碗扣两色子就能成个局,太监们也好这个。本着小赌怡情的态度,四喜找了许多秘笈钻研,赌术没见有什么进步,眼睛倒是修炼得独道一些,出千的那几个他一眼就能瞅出个大概,所以四喜贴着边儿的赢钱,虽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毕竟有输有赢让他玩得不亦乐乎。
                  譬如老三现在打色子就特别有讲究,他用的是黄金色子打点儿,这黄金色子可不像水银色子那么容易被认出来,无论是重量还是外形与一般色子差别甚小,要不是四喜明白点儿门道,早就被骗个底儿掉了,所以看着老三屡屡得手,四喜就瞄着他开始算点儿,只见老三捏着的两颗色子是五点跟一点朝上,数了一下顺序猜测打出来的应该是两个一点,下家先抓,四喜立刻调整了一下自己码的牌,其中一对快速的换了下位置。
                  嘿嘿,果然如他所料,别人出千,他坐油车,不用费力就能抓住自己想要的牌赢了钱,忍不住小小得意了一下。四喜嘻笑的表情别人没大注意,站在外围的一个庄家倒是留心了,那人绰号彪虎,本是锦衣卫,每次都装做卖呆瞧热闹,其实他是暗中注了资的,老三不过是个小爪牙而已。
                  等四喜输的数额大了一些,便点头示意老三收牌,四喜知道上了圈套,也不恼,谁让自己一时大意贪心来着,老三私下里告诉四喜这位的后台硬着呢,本人还是千户锦衣卫,四喜忍不住撇嘴酸道“哟,千户大人还稀罕我们这些小钱儿?锦衣卫里有钱的多了去了,像千户贾六连吃饭的碗都镶金边,坑那财神可不是比我们小门小户的强多了。”
                  四喜是恨着贾六,所以话里话外什么不好的事儿都能想到他,没成想无心插柳柳成荫,他这话还真让彪虎上心了,贾六最后混得那么惨,怎么都想不到是四喜一句话把他害成这样的。
                  四喜结了账气闷了好久不再赌,老三找过两回,便借口混堂司事务多脱不开身,又打岔的和老三闲话家常,提起权不义。
                  老三说权大总管前阵子被圣上打坏了肾,下半身也没了知觉,动弹不得,近来被一个法术高强的道士所救,竟然好得差不多了。
                  四喜惊讶得瞪圆了眼睛“哟嗬,我还以为抽两鞭子就没事儿了呢,没想到还病着?改天得看看我那老姐夫去。”嘴上客气其实心里暗骂,皇上的鞭子是草编的?怎么没抽死他?真是祸害活千年!
                  老三听四喜说要去看看老姐夫,表情诡异的看看他,猜他是不知道三春已经被送给贾六了,这位小爷要是知道了,不定怎么使坏儿呢,还是找个借口走为上吧。
                  四喜输了钱,窝了好几天的火,偏底下人瞧出来点儿苗头,不敢惹他,事事做得顺当,鸡蛋里挑骨头又不是四喜的习惯,混堂司的事务又不多,憋闷得他实在难受,开始到底瞎遛。
                  边走边郁闷,想着想着恨由心生,照着一截木桩就踢了过去,时值夏夜,天黑得晚,蒙蒙胧胧中木桩朝前倒将下去,吓了四喜一跳,难道跟着启人时间太久,吸了他的阳气儿,不知不觉的竟然也变成了一个武林高手?
                  木桩好半天才“哎哟~” 
                  一声,四喜噗嗤一乐,原来是个人“哎~,你没事儿吧?好端端的在园子里蹲着干吗?”四喜走过去扶起那人,“咦?你是?”“四喜?”“你?你,你~是~~春香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放假,作者强烈要求休息,暂时搁笔,4号更新可以吗?飚泪ing。
                  祝大家心情愉快,玩得开心!
                    天阉(第35章)
                  那人确实是春香,几年不见憔悴得不像话。想当年,春香也是菁华殿上红人一个,娘娘跟前最得宠的侍女,时刻随侍左右,娘娘跟各宫之间走情儿送礼相互往来的,都是春香端个盘子扭着杨柳细腰,婀婀娜娜一路飘去,着实是菁华殿风景一道。现在的春香,脸色腊黄,瘦得只有皮包骨,哪有半点风韵?
                  犯了错处被判宫刑的宫女,地位等同于奴役,穿最下等的衣服,干最累的活儿,也是最不被待见的人。刚才是被罚了板著,哈着腰抱腿在那儿已经有个把时辰了,远远看去可不像个桩子似的?罚她的人可能把这茬儿给忘了,一直没叫她。别看春香站得挺得像那么回事儿,其实人早就晕过去了,四喜一踹,才“哎哟~”一声悠悠醒转。“这不是说话的地儿,你随我来”四喜趁人不注意,把春香领回混堂司,翻出药水擦洗伤口,打量着明天想法儿把人要到自己手下。
                  以前春香得意的时候没少照顾四喜,要不是因为和侍卫私通,指不定现在怎么春风得意、骄横跋扈呢!四喜问春香怎么混到这地步?那侍卫呢?春香就是流泪不语,看她两眼无神,伤心透顶的样子,四喜也不好再提。想必那侍卫不是自身难保就是已经跑了,有人管她,她也不至于这样。
                  现在京里说书的流行一个段子,就是秦将军白启的故事。号称不败战神的白启大将军,坑杀赵国降卒四十余万,后来被秦王冤枉至死。因他罪孽深重,所以被打入蓄生道,世世轮回,几百年后,一头牛在田间耕作,被晴空霹雳打中,击穿了肚皮,众人看到肚皮里四个大字写着“吾乃白起”,这就是因果报应。
                  讲完白启,说书人必会加上一段儿时下的新闻“诸位看官,可知现在京中有一个奇事?与那白启相仿,某位大将军也是杀人如麻,炮轰平民无数,结果死了,连个全尸都没捞着,下面的宝贝竟然被偷走了。话说那偷儿偷这宝贝为的是什么?难道是每日供奉顶礼膜拜?非也非也。难道是思慕将军的伟岸以此观摩?非也非也。你若问到底为何?我不是那偷儿,也答不上来,这一段儿您爱听就乐一乐,不爱听只当局是因果报应循环不息,将来教习自家小孩,也有证可举有例可查,人之初性本善,行善乃天道,若起邪念害人,你那小鸡子就要被狼狗叼了去~。”
                  这段书一说,再配合着讲书人鼻染上特意敷上的那块儿白粉,必会引起一阵哄堂大笑。一次四喜在茶楼听到这段儿也笑得不行,都说阉人无良,谁说的?要他说,说书人的嘴才是最刁最厉害的。
                  四喜笑得开心,玩得优哉游哉的时候,满禄心情却糟得很。
                  启兆确实有大将之才,能这么快的指挥铁骑营组织迅猛有序的进攻,确实出乎满禄意料之外。几次暗中传出的密令都如同沉入湖底一般,不见有什么反应,而李哲的弟弟李朱又找上府来,哭着请定远大将军帮忙做主,主持家产分割,而且兄长死得冤啊,得给他正名。
                  满禄头疼的看着李朱,不知道机灵骁勇的李哲怎么有这么个脑满肠肥不学无术的弟弟,除了吃喝嫖赌强占良家妇女,还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脸面本事,还好意思把家里那些糟事儿往外抖落,他也不嫌丢人。
                  话说启兆摆平铁骑营向满禄示了威,却也给天子添了堵。添堵不算,启兆还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白莲教与朝廷对抗,不仅占了地利人和,精良的火器也是让启兆极其挠头的事儿,启兆的大营时不时就遭受白莲教偷袭,集结兵力全面倾剿,对方火力又太猛,一场战事下来,只能势均力敌。到了山东四个月有余,仍然无甚进展,启兆终于把脑袋动到了白虎符上。
                  白虎符是宣德当年登基后赐予他调度兵权的凭证,那时太后首辅相互勾结、内忧外患,朝堂混乱、皇位不稳,三个弱冠少年围在一起,抽出腰中佩剑,三把剑在空中交结,锋芒交相辉应“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信誓旦旦言犹再耳,但是今非昔比呀,启兆不由得叹气。
                  祥王爷再糊涂,也知道宣德本性多疑善猜疾,他也知道为什么启人一直留京,而自己长期驻外,一年见不上几次,多少能猜到些宣德的用意,宣德宠启人是原因之一,其二,虽然都是兄弟,毕竟一奶同胞近些,宣德希望他们来往少些而已。所以,何远吉战事紧张到致书告急,启兆也不敢用白虎符,但是,现在,局势真是让人左右为难啊!铁骑营内部颇有怨言,部下人心也渐渐涣散,白莲教如若再拿不下来,回去以后宣德的脸色定然不好看,启兆不知道那仆役没敢供出他的事儿,以为自己击毙李哲一事,宣德必是早已知情,现在又无功而返,颜面如何放得下?没什么本事却做掉有能耐的李哲,怎么看怎么像妒嫉成疯的小人,自己必然成为轩辕王朝一大笑话,满朝文武私下里会不会议论他是草包王爷?越想越气恼。
                  糊涂的启兆啊,不仅行事张狂屡屡犯了皇上的忌讳,恨得宣德牙根痒痒,还跟鬼头鬼脑的满禄杠上了。所以满禄上书宣德的时候,宣德确实是有些动摇。 
                  你只当你那兄长念着打虎亲兄弟的情份,定然不会杀你?孰不知他正在为找借口而费尽思量。
                  宣德扫了两遍奏折,斜睇着满禄,沉吟了一下,忽然破口大骂“咄,你个胆大的忤逆。刑不上大夫!你这算怎么回事?你们私下的恩怨不要搅到政事里来,虽说是我兄弟,可你也是我外甥,一碗水寡人端得平,你不必这么急着赶尽杀绝”满禄心里暗笑,明明是你暗示过的,还演这戏累不累?不过是让我背锅罢了,直说啊!虽然不满,也沉声回道“圣上息怒,实是证据确凿,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虽是皇亲可也不能姑息。为臣亦知圣上宅心仁厚,才出此下策,不过是为圣上求得‘放心’两字,毫无芥蒂岂不是更美。臣实是为圣上着急,绝无私念。”
                  宣德沉吟了一下说再议吧!拿起笔又放下终是没有圈阅。
                  启人一走半年有余,四喜日子过得清闲自在,时而寄去的仕女图启人也夸赞他进步颇多。而满禄,似乎对他的执念愈来愈少,晚上再没进过猫耳胡同的院子。启人刚开始走的头两个月,四喜总支愣着耳朵拄根擀面杖熬夜,听到猫头鹰叫都能吓出一身冷汗。也不知道是那像影子似的人真起作用了还是定远大将军太忙,再没见满禄进过这小院。
                  总之一直挺安稳的,偶尔在宫里遇见,有那么几回,趁着无人,满禄会隔着衣服在四喜胸口摸上两把,要不就是拉着四喜的柔荑摩挲个够,再拿到鼻子底下闻闻,抬起一双鹰隼般的眼神别有用意的把四喜盯出一身冷汗,除此之外再没什么过份的骚扰,让他心有戚戚一阵后就能平静对待。再交待差事四处巡视的时候,身边亦会带个人。
                  这天四喜一不留神,又被满禄非礼了一下,气呼呼的回混堂司,该死的满禄,我家王爷马上就回,看我让启人怎么收拾你。路过柴房,想起春香的病,遂迈步进去看看,春香病得不轻,四喜私下找御药房的学徒看视过,也偷着吃过几副药,颇有好转,数月下来,面色略有红润,也渐渐有些气力,烧柴添水的活儿干得都很痛快,这天正往灶间添柴,四喜遂坐到一旁两人闲聊起来,无意中又提起那侍卫,春香红着眼睛终于说道“我是被冤枉的。”
                  原来,那天菁华殿娘家进上来两副头面,做工较之银作局还精细许多,遂让春香送去一副孝敬给皇后,春香一路畅通无阻,还在疑惑坤宁宫今天怎么这么安静?隔着重重纱帐,就见到定远将军满禄靠着软垫,拿本书给皇后讲什么,声音越来越弱,皇后娘娘闭着眼睛似乎迷瞪着了。
                  满禄轻叫两声,没有回应,便探过身子在皇后娘娘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吓得春香手一颤,盘子里的首饰哗哗直响。快步往回退已经来不及了,满禄赶了出来,厉声喝问道“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与有内容的回复是作者的创动力噢!要留言,要留言,眼泪巴巴的盼着看留言。
                  预计不到1/3的篇幅该文即将完结,新坑构思ing;大家希望看到什么样的新文呢?
                  a。小白文(可能是最近虐文写得有点儿累,所以作者忽然对小白文很感兴趣呢)
                  b。三十年代背景的虐文(结尾没有天阉悲,过虑比天阉揪心。)
                  c。有着迷幻色彩的神仙文
                  作者将根据大家的意愿决定先开哪个坑噢,嘿嘿! 
                    天阉(第36章)
                  皇后也吓醒了,问春香什么事儿?春香颤微微的说“我们主子得了副金贵的面首,让奴才孝敬娘娘。”颤着手把面首呈了上去,满禄接了,春香见满禄狠狠瞪她,吓得更是抖个不停,皇后倒是淡定得很“替我谢谢你们主子,回吧!”
                  当天晚上春香就被司礼监架了出去,判了个私通的罪罚了宫刑。
                  四喜惊得心肝直跳“姐姐说得可是真话?”春香委屈得直咬嘴唇“我骗你做甚?想我时日不多了,这冤屈要是带进棺材,呜呜呜呜。。。。”四喜愣了半晌才说“内宫向来管得森严,圣上又极宠皇后,怎么会放心让定远将军与皇后独处?”春香用袖口擦了擦眼泪,想了一会儿悠悠的猜测“可能皇后是定远将军亲姨,所以忌讳少些吧!再一个,就是定远将军向来只豢养男宠,不纳姬妾不近女色,连正室都不娶,皇上才放心吧?!”四喜怔仲了半晌,木了一样的喃喃“只豢养男宠?”“嗯,你没听说过?”四喜摇摇头,他很少留意朝廷大员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能整明白就不容易了。
                  四喜有些头疼了,嘱咐春香不要再对别人讲,她这话他信,但是别人未必信,整不好就是个玷辱先后名节,污蔑朝廷重臣的罪,春香点头应承“我也就和你说说”。春香说的话他多半是相信的,那日在崇福寺满禄说了个女子的闺名给一进大师,让他做百日法事,皇后的名讳四喜并不知道,但是皇后的忌日他知道,和他干爹权贵只差了一天而已。
                  四喜忧心忡忡的当口,启人回来了。
                  两王在京郊聚首,同时入城,城内净水泼街,百姓夹道相迎,虽然没有锣鼓宣天也没有鞭炮齐鸣,但这是自陈皇后贺崩后第一次京中举办盛事,宣德帝亦在承天门外驻立摆案迎接,殿内亦设宴款待众臣。
                  四喜远远的瞧见启人的仪仗队,锦旗迎风飘展,骑兵帽樱上的彩羽轻轻颤动,四喜的心阵阵跳跃似乎要冲出胸膛般的热烈,挑了一位高点的石价站了上去,伸长了脖子瞅,好久,终于看到了。
                  启人与启兆并驾并驱,坐在高头大马上缓缓行来,两王神采各异却都气质如华,祥王爷雍容瑞王爷高贵,启人举手投足间带着贵族天生的从容,风尘疲惫的神色一丝也看不见,本是美男子更显得风流倜傥,四喜不知不觉间看得痴了。
                  启人扫视人群时对上了四喜的眼睛,瞅着四喜微微一笑,那笑就沁到四喜的心肺里,四喜忍不住歪了头轻轻的笑着回应,本来是想调皮一些,可是不自觉的一滴清泪忍不住就滑落了下来。启人很快就过去了,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个身影必是还伫立在那儿,紧紧盯着自己的后背,娇丽的容颜衬着一袭红裳,他的四喜还是那么灵秀美艳、清婉动人,真想把他看到眼睛里再也不拿出来啊。
                  宣德帝大宴群臣三天,两王留宿宫中兄弟彻夜畅谈,把酒相聚甚欢。
                  三日后,两王同时下狱。
                  祥王爷被拘时还一直吵嚷着要见皇兄,要面圣,瑞王爷则像被抽了魂儿似的只知道皱眉凝思,说了十余声请移驾,就是不抬腿动步。
                  宗人府里宗人令一一陈述祥王爷的罪名,长达十余条,说他拥兵自重不敬圣上,启兆大怒,嘶吼着冤枉;说他盗用虎符意图不轨,启兆目眦齿裂,恨不得一脚踹死他;说他勾结叛臣何远吉以图谋逆,启兆的狮子吼在室内回荡不已,差一点儿震聋了左宗正的耳朵;说他伪造罪证陷害朝廷重臣,酿成武英殿大学士冤案,启兆已面露不屑森森笑容讥讽“尔等无知”;说他嫉贤妒能、说他不敬皇后、说他骄横朝野、说他恃强凌弱欺压下属。。。。。。及至说到祥王府建造逾制,启兆终于开始苦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更何况他还做了那么多授人以柄的事?
                  另一间刑房里,瑞王爷的罪名可就简单多了,右宗正慢头细语的例证,瑞王爷一概闭目装哑。说他与祥王一党勾结,瑞王爷不语;说他聚养门客舍人过众意图不轨,瑞王皱眉,仍然不语;说他安插爪牙培植私党,瑞王爷闭紧了眼睛,不语;说他纵家仆行凶欺压良善商户,殴残京城首富之子;皇后大丧期间不守制;亵玩男宠;羁押宫人;不体民情挥霍无度,等等等等。
                  启人紧闭了眼睛心肝直颤?如果说头两件是宣德多心疑惑,他有说不清的地方,但是后面的哪一件事,宣德是不知道的?他府上的珍玩,宣德赏赐得还少吗?从奇珍异草到室内的摆设,乃到王妃的人选,哪一样不是宣德用过心的?包括四喜,宣德一开始是睁只眼闭只眼后来是明显的纵容,这也错?皇兄,你到底是怎么了?想要干什么?兄弟相煎,没有哪个是好下场的,这道理你懂的啊!
                  宗人府内两处刑房一样结果,二王俱不认罪,启兆是怒骂连连,启人就是沉默不语。
                  皇亲国戚,宗人令纵然心里有谱也不敢动刑,审了又审问了又审,忍不住对启兆道“王爷您这是何苦?画了押认下罪和你不画押都是一个理儿,这您怎么就看不出来呢?”启兆开始不再说话。
                  进来的这几天祥王爷淡定了许多,经常对着墙壁,抠着那细细的墙缝想心事。瑞王爷启人倒是狂躁了不少,反反复复的走将来走将去。一天深夜,一个狱卒悄悄走到近前,报了个名号,启人的耳朵动动知道是自己人“王爷可有话让小人带?”启人想了想,闭紧嘴摇了摇头,那人眼神闪烁的走了以后,暗处闪出一个密探,穿过密闭的囚室,昏暗灯光照得走样的栅栏影子打在他身上,折出变形的直线,一路走去,那人悄悄的到了宗人令近前“可有什么交待?”摇摇头,四目相对,宗人令费神的思索了半晌,这祥王爷愁的是什么?
                  与此同时,刑部大堂东北角一间宽大的刑讯室里,两个司狱引着四喜走了进去,这间屋子明显简陋太多,根本没法儿与光明锃亮的刑部大堂比,就像金銮殿前长了块狗尿苔,碍眼,不搭调。走在最前面的侍郎,边走边说“可别小瞧了这儿,可是好多大堂上审不出来的,见不得光的一到这儿可就都交待了。”一股霉味儿冲到鼻腔,四喜忍不住抬起袖子捂住口鼻,偏巧侍郎回头看他,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番“走吧,上枷”两个司狱亲自把枷铐套在四喜双腕上。
                  这间刑讯室有台阶,下去以后竟然是地牢,地牢有二层,第一层是密密麻麻的牢笼,里面全是人,四喜发现这里关押的犯人似乎都有所不同,哪里不同,他一时也想不明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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