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阉-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太监出去了以后,权不义盯着四喜瞅了会儿用长指甲挑开盒盖儿“听说你是以后庭得宠?这后宫里但凡沾着yin乱两个字的,都没有好下场,菁华殿的春香你记得吧?”四喜当然记得,她和侍卫私通,被炸烂了下体。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后庭有可能被炸烂,四喜浑身打颤哆嗦个不停,三分怕表现成七分怕,权不义很满意。
                  “嗬,你也有怕的时候啊?还以为权不贵的儿子,跟爹一个样儿呢,小贵子在银作局怎么也算个从五品,就没见他得瑟过谁。”说到这儿权不义神色有点儿得意,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干兄弟从来就没有过什么不合呢。权不义忽然又说“小贵子到银作局以前一直是在银库做事儿,你从小可没少被调教才对。这盒子里的是先帝用过的,沾着天子的气儿,你也算有福之人,王爷的皇上的都被你见识了。”一扭头指着最粗大的那个对立在旁边的两个太监说“老三小六给他用上,我回来前不许拿掉。”
                  权不义出门了,两个太监走了过来,四喜躲了一下,年轻那个叫小六,皱眉不满“你还害羞?更害躁的事儿也不是没做过,怕什么?”语气里满是鄙夷,恨得四喜牙直痒痒,又不得不哀求道“不劳哥哥动手,我自己来,您省省劲歇歇。”“呵,还登鼻子上脸,说起风凉话儿来了,轮得着吗你?”又上来拽,四喜一着急,袖子里一通掏,连银票带面首都掏了出来“您二位寻寻好,兄弟我自己动手成吗?”银票是小额的,原本是要让春儿着空带给爹娘,汇通银庄五十两,面首是给春儿买的金荷花与绿头簪,老三和小六换了下眼色又瞧了瞧东西,小六捡了起来后说“我们也不是一定要为难你,公公发了话,你也听见了。”
                  老三把男根递给四喜,四喜自己慢腾腾的褪下裤子,听到咦一声,想必是他们看到股间的铃铛了,也顾不上害臊,满脸羞红的拿起男根往后穴里塞,太大而且没有润滑,不易进,进去的那一小截,因为雕着龙凤呈祥的花式,表面凹凸不平,硌得肉壁直疼。老三看四喜咧嘴的难受样,从怀里掏出一盒胭脂到他面前,本来是给对食的宫人买的,先前隔窗听到四喜在王爷那儿得宠就留了个心眼,及至见了四喜的东西便做个顺水人情,四喜抠了点儿胭脂膏子做润滑,一点儿点儿的往里硬撑,憋得脸通红。
                  权不义说对了,权贵没少调教他,从鹌鹑蛋到鸡蛋都往后面塞过。权贵在过继给权云海之前本家姓丁,族里进宫当太监的侍候了三代轩辕王朝的皇帝,世代承袭的就是在银库点库。丁氏家族靠着他们从库里夹带出来的银子发迹,所以有资质的孩子在少年时就被挑出来,做为进宫候选人,最基本的就是训练如何用谷道夹带银两。点库的人进库出库均一丝不挂,防的就是掖藏,而训练得力的一次能带出五锭金子,这是秘而不宣大家又心知肚明的事儿,就看谁有本事,虽然因为贪婪,金子多了留在谷道里出不来撑死的也大有人在,可是族里并不以为耻,反而颇多尊重。
                  四喜他爸也姓丁,和权不贵是远房亲戚,本来没什么来往。四喜他爸住在山东,生得人高马大,为人个性十分豪爽,家境小有殷实在衙门里捐了个衙卫,四喜他妈是大户人家闺女,书香门第。不知怎么两人就有了来往,一来二去私定终身,四喜妈家里虽然兄弟姐妹不少,可是嫁出去的丫头配的小厮都是有头脸有仕途,怎么也不同意跟个衙卫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把姑娘锁在绣楼里一日只派个老妈子送去三餐。
                  丁衙卫夜半潜到院里砸了锁救人出逃,两人往京城投奔,路上丁衙卫山盟海誓,绝不再娶也不纳妾,一生一世只跟小姐白头偕老。丁衙卫还立字为证,焚天敬地白纸黑字留在老婆手上,感动得四喜妈以身相许以命相付。到了京城凭着本事和机灵,丁衙卫走亲戚铺人脉,终于从丁衙卫熬到了丁禁卫,守着紫禁城吃上了皇粮。
                  万事顺心,唯独多年无后成了别人背地里指指点点的笑柄,四处求医问卜,有个半仙给四喜妈算命时说,他们前世造了孽,今生注定断子绝孙,只有多做善事积德或许会有回报,人到穷途什么都信,两口子先后收养了三个女儿,终于诞下四喜。四喜长到六七岁,小鸡子还和三岁娃娃一般大,求医问药不果,终于死了心。丁禁卫灰头土脸的带着老婆孩子去求族里的权贵,见过权贵的气势与家宅,私下里也说,孩子享受不了齐人之福多食些金银之禄也好。
                  权贵单手支头,一边砸巴着嘴喝茶一边儿拿眼睛扫看四喜,看似机灵清秀,颇为满意,对丁禁卫说“跟着我好歹有出头之日,总比在你们眼前吃苦受穷强,一时心疼舍不得,孩子的大好前程就毁了,你说是不是?”四喜娘用手捂住嘴眼泪巴巴的往下掉,四喜家本不穷,日子跟权贵比不得,但是好歹也算殷实,送孩子上门是不得已。听了这话就很难受,因为同样的话她相公也说过,是跟收养的三春、二凤和大妞的家人讲过的。
                  四喜用手把玉柱往里顶了顶,疼,才进去一半就头晕得厉害,下巴搁在石砖地上心里难受,手下不敢停,如果是老三和小六弄,不知轻重的一定会让自己受伤。
                  那年烧了利市祭过祠堂,四喜就算权贵的干儿子了。
                  小的时候,三春儿经常来找四喜玩,扯根红线两个小孩就在葡萄架下玩翻鼓,权贵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四喜印象中最好的时光恐怕就是这段日子,权贵对四喜很好,温柔和善就连呵责都带着好听的尾音。
                  一般下午时分,权贵就会冲三春说“春儿,时候差不多了,回去帮你妈摘菜吧!”三春痛快的答应着跑回去,四喜就去厨房端药。权贵一碗他一碗,爷俩个在院子里喝了,权贵让四喜褪下裤子,院子里的茉莉花香四溢,权贵躺在榻上,四喜有时跪坐在他胸膛上,有时立在榻边,权贵的手由轻到重慢慢的捏着睾丸,四喜时而发出忍耐的“嗯,嗯”声。权贵总说四喜送来晚了,有心进宫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得这么侍弄,只要揉碎了,阴茎也就再也不挺了,以后就免了受那一刀之苦。幸好四喜是天阉,虽说晚了,影响不大。
                  “嗯,嗯”四喜把玉柱又往里捅了捅,冷汗直冒,老三倒了杯茶递到四喜唇边,四喜不瞅他,张嘴喝掉,又把脸贴在地面上,玉柱往里慢慢的推了推,“疼,启人我疼死了,你在哪儿呢?”四喜心里祈祷启人马上知道这事儿,快些来救他。
                    天阉(第4章)
                  心里不停的默念“启人,启人,救我。。。”,老三见他迟迟不再动,叹了口气说“还有一半在外面呢,这要是让权总管看见了,指不定就得一脚踩下去呢。”四喜颤了颤,这话他听进去了,权不义那王八确实干得出来。老三动手倒了杯茶水,顺着屁缝一点点儿的往里溜,润滑了一下,再把玉柱往里推了推。四喜的视线渐渐模糊,朦胧中好像看到了启人,还是第一次见到的样子。
                  那会儿子天冷,四喜急着出宫,快到门口的时候又踌躇起来,远远看去,好像是贾六当值,贾六这个王八羔子,每次见到他都要扒下裤子好好看上一会儿,不揉弄够了是不会放人的。转身往回走,走了一段觉得不妥,咬咬牙立时转身,准备往门口去。这时有人噗嗤一笑,悠悠说道“这不是菁华殿上的直殿监嘛!”
                  四喜侧转身一看,是瑞王爷启人,上前施礼请安。启人背着光神情看不大清,气度从容雍华,冲他微乐,嘴边就哈出一股白气,四喜心中一动,想说,王爷您的耳朵真大。启人脸型偏瘦,眼似铜铃,一双大招风耳挂在脑袋两边,活像个猴子。一开始四喜也以为他是肩宽体瘦的书生呢,脱了衣服才知道,启人的脑袋就像后天嫁接的,胸腹的肌肉实在是发达得让人害怕。不过最初那阵儿让四喜纳闷的倒是,他一个专门洒扫廊庑的小太监,瑞王爷怎么知道的?
                  启人走了两步到四喜跟前,伸出一根手指挑着四喜的下巴“你这来来回回的,玩什么呢?”启人的脸近了些,四喜恍惚片刻,觉得直视王爷不妥,微垂眼帘刚要答话,就听到启人在耳边呢喃“半个时辰后,御花园神仙池见”。回过神的时候,瑞王爷已经离去,空气里残留着贵族身上特有的薰香,四喜不自觉的嗅了一下鼻子,王爷见他干什么?这瑞王爷向来习惯依红偎翠,丹青屏障里恣意狂荡,诗词曲斌无一不精,没听说好男色啊,可那神情暖昧得就像是要行苟且之事,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四喜站到神仙池旁边的时候,并没见到启人。神仙池之所以叫神仙池,是因为一潭水次递分段呈现不同的色彩,明亮的黄、澄净的绿、艳丽的红,五彩缤纷,虽清澈却不见底。传闻池底有灵兽,因为它的游动所以不同时辰,每个位置显示的颜色都不一样;也有说是海底长了奇怪的水藻,随着水藻的浮动,池水颜色才会变化无常;也有说是高祖皇帝为了博宠妃一笑,用红、蓝宝石,翡翠和玛瑙辅满池底才会流光溢彩。盯着变幻的池水,四喜嗤笑空穴来风的流言是多么不可信,做为开国第二代君主的高祖皇帝以圣名勤廉著称,怎会为了妃子用珍宝辅满水底,如果是真的,他四喜第一个跳下去把宝石捞上了,这样就可以给干爹治病,给爹娘养老,有钱就能把姬婵偷运出宫,把三春娶回家。盖漂亮的房子,再不过这如履薄冰岌岌为生的生活。
                  盯着池水呆想了半个多时辰,瑞王爷还没来,四喜转身往回走。鹅卵石辅就的小路上芳草萋萋,四喜慢慢踱步,思忖着这时辰贾六是否换班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不远处传来嘻笑声,好像是贾六,有心转身折回去就听贾六扬声喊道“四喜儿。。。”身边人挤眉弄眼的走开,贾六一副登徒子的样子晃了过来。
                  “我说喜儿,我们可是心有灵犀啊!”贾六不由分手上来就是一通死搂,四喜厌烦的挥手,怎么使劲也格不开他的胳膊“你不去家灌黄汤,来园子里作死啊!”贾六把四喜拖到树丛中顶在一块巨石上,“没良心,我刚才巡门的时候看到你往这边儿来,才巴巴的找过来,来,让哥哥看看,这两天长大了没?”四喜两手紧紧攥住裤带,贾六一抽身两手伸到他腋下,四喜怕痒,忍不住呵呵的笑,手上松了劲,贾六一手揽住四喜一手脱下裤子,四喜小巧的分身跳了出来,贾六一把攥住,在掌中揉捏起来,舒爽的呼出一口长气。
                  四喜冷冷地说“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放开吧!”“四喜儿啊四喜儿,几天不见,这皮肤又滑嫩了不少”贾六的手沿着分身滑到四喜大腿上来回抚弄,然后在大腿内侧掐了一下“喜儿,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种男人专门喜欢和男人搞,来,让哥哥教教你。”四喜四肢放松,冷眼盯着贾六泛着欲望的眼,“再碰我,信不信我告诉权不义,你对我觊觎多时,合谋坑他。”贾六一手揽着四喜一手解自己的裤带,“瞎逗,我什么时候坑过义父啊?”忽然一怔,然后咬牙切齿的对四喜说“算你狠,等着,看爷哪天不奸了你,不操得你哭着求我我就不是贾六。”然后愤愤的系裤带离开,四喜懒懒的看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日你祖宗,等你先人坟上冒烟吧!”然后伸手轻轻煽了自己一个嘴巴,暗骂自己是呆瓜,怎么早没这么说呢,白让他占了那么久的便宜。
                  忽然一股暗香袭来,未回头就已知道是谁,启人一副探究的样子细细打量四喜“你也挺有意思的!”
                  四喜怔忡中失了神,老三的手劲再小,玉柱也是往里推的,四喜忍不住低声嘤泣,还有一段没进去呢,老三也住了手,任他趴在地上,径自站到一边。四喜恨不得自己能昏过去才好,菩萨啊,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让弟子晕死吧,一会儿也行啊!
                  权不义和权不仁嘀咕了半宿,交待了又交待,权不仁才了然的点了点头。权不义心里暗骂,这个猪头,怎么愈发的蠢了。假颜辞色的送出门,天已蒙蒙亮,权不仁走到院门口又转了回来,权不义搂着他的肩边往外送边说“你还犹豫什么呢?都是兄弟,他儿子挟带出这种物什,丢的是皇家的脸面。他可以不管不顾,儿子的命也不要了?就算是干的,我看他爷俩的情形感情也不是一般的深。”“权贵那脾气禀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权华的事儿他恨着你呢,再把他儿子折进去。。。。。。”权不义不悦道“怎么?难道他不管?这事儿要是往上一报,当今天子知道了可不是小事儿,指不定就咔嚓一下子,小命不保。”
                  权不仁一愣,心里想,这权不义还真不把将军和王爷当回事儿了?权不义看他磨磨蹭蹭,又伏在耳边叽咕了半晌,这才把权不仁送出了院。出院以后,权不仁吓了一跳,门口站着个人,是一个小太监,手里提着个灭了火蜡的灯笼,小太监低眉顺眼的问了个安,权不义朝权不仁挥挥手,让他去了。
                  其实权不义看到小太监的时候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假装镇静而已。这个小太监不是别人,正是都知监的小未子,专门跟随皇帝,引路清道的,今天他独自个儿往月牙门这一站,权不义不得不害怕,只得问道“圣上呢?”“圣上今早占卜西南方向,说是来采气,刚才在门口站了多时,你两人仍未交涉清楚明白,圣上说站得累了,说,等权总管忙完了再过去说清楚,那个丢了皇家脸面的是什么东西。”
                    天阉(第5章)
                  走在乾清宫的回廊里,权不义看见一个小太监端着个黄铜洗面盆进了偏殿,脚下一顿。引路的小未子轻声说“昨晚天降祥瑞,星出东方,瑞王爷连夜做了祷文送进宫,皇上赞赏得不得了。”权不义眉头紧簇,这瑞王爷不仅才思敏捷而且长袖善舞,一篇祷文就能把皇上围拢得心花怒放,,真不是好应对的,右手握成拳在左手掌里撞了撞,眼珠转转,有了主意。
                  权不仁坐在权贵的床边忧心忡忡的看着他,权贵正捧着个大痰盂一通猛咳,看架式,不把心肝脾肾胃都咳出来他是舒服不了了。权贵咳过一阵,用帕子擦擦嘴角,斜眼看了看权不仁,猛然一瞪,权不仁吓得七魂丢了六魄,权贵又霹雳闪电的一通喝问“你是猪头吗?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啊?他让你当说客你倒真不客气。”话未说完,又是咳。权不仁冷汗直冒,还一劲的抹他前胸后背“你先别气,有话慢慢儿说。”权贵无力的靠在被垛里冷着脸瞅他“你当我拿出珠子来小喜儿就没事儿了?做梦。谁都知道我那珠子贡着呢,一天三遍儿香,忽然没了,怎么回事儿?丢了还是送人了?没人问便罢,一旦追究起来我一院子的人都担待不起,先帝的东西都不当回事儿,胆子忒太了点儿吧?”看着权不仁老绿着一张脸,权贵又轻声道“哥哥呀,你也糊涂了不成?不是我心疼珠子,只怕我这珠子一交出去,还没到权不义手上,四喜儿的小命就先没了。那权不义有了珠子,命不命的还不由着他说?”权不仁心道,就是你不给珠子,四喜也没事儿,挺多折腾一会儿,要不了命。我说得厉害些,不过是权不义想要你那宝贝的鹅卵石想得魔怔了,你就不能别折腾,乖乖的拿出来?也让我们过舒心日子啊。这话他可不敢跟权贵说,只好问“四喜又没得罪小义,让他遂了心还能难为孩子不成?”权贵哼了两声,懒懒的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还是权贵刚出宫的时候结下的疙瘩,权贵也没瞒着权仁,一一道来。那年正德帝刚刚薨了,死得冤枉也死得风流,31岁的正德帝是精尽而亡死在一个男宠的床上。人是当时的秉笔太监权华献的,权华立时被下了大狱。当年权云海临终前一句保荐把权华送上了权宦的顶峰,也让权仁权义一干兄弟衔恨不已,他们一心攀爬为的不就是个权字么。权仁是自来就同权华面合心不合,权义则是因为珠子。当时权华假装云淡风清的说“不就是个夜明珠嘛?在我眼里就是块鹅卵石,钱是什么?一堆屎。你又不是没见过世面,何必执著,他愿意留就留着,愿意贡就贡着,权贵自己个儿的东西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生哪门子闲气啊?”对于你权华来说钱就是屎,对吧?权义使了手腕心计,借着新帝登基百事忙乱的机会,把权华的死罪削了,抄了家产,散了奴仆姬妾,把人扔到养生堂。堂堂一个权宦一时间变成了落魄的老太监,身无分文在养生堂一日三餐不济,盖着一床破絮,窝在四处漏风的土坯屋里,权义还时不时的指派点儿难堪的活计让他终日劳碌奔波。而权义则是悄悄傍上了新靠山,靠着遛须新帝的正宫娘娘东山再起,一时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借着整顿后宫为由,以皇后宠宦的身份裁翦人员安置亲信,外放了一千三百多余太监宫女,美其名曰是新帝施恩以亨天年外放嫁人,其实是赶出宫去,这一千三百多人里就有权贵一个。
                  权贵也是有品级的太监,不比一般人,原本就在宫外有自己的宅院,他刚回猫耳胡同自己的家里半柱香的光景,权义就带着人马随后赶到,进门就宣皇后的口谕,查处私自挟带物品出宫的太监宫人。权贵冷笑数声,一把将包袱扔到地上“我权贵带出来的东西都在这儿,看吧!”四喜早吓得猫到他身后,小手紧紧攥着他后襟,权贵悄悄从后腰上摘下钥匙塞他手里,四喜儿何等聪明,握紧钥匙悄悄跑到里屋,里屋炕柜的抽屉里有个小匣,以前在帘子外面偷偷看过,权贵像做贼一般数着自己一匣的宝贝。四喜儿蹦到炕上三两下就翻出了小匣,这时外面砰砰磅磅声不断,权贵喝斥声也不断“谁敢动?先帝的东西碰碰试试。”不敢动黄绫子上面的夜明珠但可以动桌子上面的东西,可以砸屋子里面的瓷器,权义抠着指甲冷眼看贾六带着一众走狗以查抄挟带物的名义打砸抢拿。四喜窜下炕转到床后恭桶旁,把一匣子的金条、银锭、珍珠、翡翠都倒在恭桶里,匣子还有夹层,打开一看,是三颗鸡蛋般大小的夜明珠,这是干爹的宝贝,命根子,四喜犹豫了一下。
                  贾六一脚踹开里屋的门,骂骂咧咧的进来左右翻找,权贵站在门口风言冷语的挖苦讽刺,气得贾六和他拌嘴对骂,几个狗腿子也进屋翻找砸抢。四喜一狠心,褪下裤子抄起夜明珠就往后庭里塞,他那时年纪还小,才十二三岁,谷道本就狭窄又没有润滑,硬往里塞,一时着急手劲发狠,“嘶啦”一声,后庭就裂了口子鲜血直流。四喜咬牙忍痛一再的往里塞,额头都是冷汗身体发虚撞在了床板上,贾六听到声响过来,看到四喜拎着裤子两腿打颤,床后昏暗,出恭的地方,借的本来就是室内的光,贾六看不见四喜脸上的汗只觉得白晰晰一张脸晃在眼前,心下一动,暗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天阉?“你干什么呢?”“出恭”“出恭?真的假的?别是掖藏私货吧?”“没有”“没有?来让我看看”贾六也既不搜身也不翻查,上来就往下扒四喜的裤子,吓得四喜哭咧咧的问他要干什么?“干什么?爷还没见过天阉长什么样呢?让老子看看。”四喜急着挣脱又被贾六压在身下,贾六往劲的往下扯,他大声的哭“求求你,别扒,别扒我裤子。。。。唔唔唔唔。。。”权不义听着不像话,在屋外喝斥贾六“干什么呢?让你找乐哪?找东西。”贾六索然无味的走了出来,四喜系上裤带摇摇晃晃的也晃了出来,走到椅子附近支撑不住坐在地上,依依呀呀哭个不停。权贵刚想过来扶,权不义一挥手把权贵拨拉到一边儿,走到四喜面前,面色阴沉的瞅了瞅贾六“不长进的东西。”太监,即便是勾心斗角恨不得对方死,也在某一方面很团结。这种忌讳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有的时候甚至到了偏激的程度,就像喝茶吃饭桌上要是出现断把的壶,他都以为你是在故意嘲笑他,生意可别想再做了。就算权不义这种无情无义的人,看到被割尾巴的猫,也物伤其类心生同情,更何况贾六要扒四喜的裤子,就跟要扒他裤子似的怒火攻心。贾六灰头土脸,被权不义死盯着一时也有点儿懵,手脚无措抄起烛台假装到床后看看,原本也没指望找出来什么,一脚踏在散落地上的匣子,嘿嘿一笑。
                    天阉(第6章)
                  贾六提着恭桶出来,权不义捂着鼻子狐疑的瞅了瞅他,又瞟了瞟权贵和四喜,只见两个人在交换眼色,四喜颤着身子满头大汗,坐的地方也看似失禁般的有汪水,权不义忍不住嗤笑一声,还是太小沉不住气啊,同样是调教干儿子,他那已经入宫当了禁卫的贾六就显然突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