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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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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六把恭桶拎到院内往地上哗啦一倒,权不义不用出屋,听声音就知道里面出来的是什么,得意的走到权贵身边呵呵一笑,伸手在他的肩上用力一搭,权贵那桀骜的蔑视他假装看不见,神色得意的走了出去。等人都跟着走净了,屋内只剩下一地狼籍,权贵搂紧四喜用袖子擦他额上的汗“孩子,你吃苦了。”四喜神色凄惶一笑“干爹,我总算把你的宝贝保住了。”然后就晕了过去。
四喜用人参吊了三天,才救回一条命,这事儿权不仁也知道。现在想起来,那会儿一向气傲的权贵拿着小一号的夜明珠来求他让四喜入宫,就是画着圈在让他跳,把他往自己这根绳上栓呢,权不义那见利忘义的家伙早晚得打他这颗夜明珠的主意啊。偷看权贵的脸色,蛮阴险的望着他,于是轻声说“其实权不义应该猜到你还是藏了私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哼,他倒是想让我僵,把我一院子的茉莉都刨了,恨不得掘地三尺,看我把钱都藏哪儿了。”权不仁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我刚让四喜入宫那会儿,他问我收了你什么好处,我没说,他跟我讲,别忘了你的出身,银库出来的,玩的就是暗渡陈仓,阴着呢。”权贵嘻嘻一乐,并不介意权不仁拐着弯的骂自己,他只是想提醒权不仁,既然贪了他的夜明珠就得想办法保四喜。
四喜现在正趴在地上闭着眼一口一口的喘气,他身子骨弱,早年又伤了根基,现在难受得要死。当年谷道里的东西卡住了差点儿丢了小命,权贵硬是灌了两碗香油,又伸手去抠,才把那三颗珠子取出来,受伤的地方也感染了,高烧不退好几天,幸亏权贵是疗伤的个中高手,补药抹药天天擦日日灌,爬在床上两个月伤才痊愈。心里终究是落下阴影,最怕后面有异物,和启人苟且并不是为了攀爬显贵,虽然也是不得已为之,却是免了性命之虞的最好办法。像个猎物似的在宫里晃又没个靠山,早晚有一天权不义会把他生吞活剥,连骨头都不剩。所以和启人在一起,一开始再怎么害怕,也要尽心讨好婉转承欢,原本的恐惧强自往下弹压,再加上启人温柔和善,那方面向来顾忌体谅,胆怯的心思也就渐渐的淡了。现在这么大个男根硬塞在里面,以前的恐惧慢慢又弹了回来,再说,有那么大个儿一东西搁在里面半宿,不管是谁都吃不消,四喜把下巴垫在地砖上,仰脖闭眼,泪水叭叭直流,命啊!
权不义回来看见的就是他这副德性,虽然好多时候都知道他表面装熊,心里指不定有什么弯弯绕,可是看到这副怂样心里就是极其舒坦,也不再难为他。“东西拿出来吧,起来,跟我走。”四喜有心动手,浑身无力,老三走过来慢慢的拽出男根,刚才是用胭脂膏子润的滑,又兑了茶水,随着白玉男根退出,鲜红似血的液体也流了出来,权不义暗吓一跳“怎么弄伤了?洗干净,这玉势皇上要看的。”四喜浑身抖了抖,强打精神提裤子系腰带。
宣德帝盘膝打坐,权不义和四喜轻声晃进殿内,叩礼的时候四喜低垂着头,宣德看不清他脸,只见他腰间微晃一块玉炔,似曾相识。当时宫中小太监流行佩玉,雕花的、灯笼的,玲珑剔透晶莹无比种类繁多,多以白色为主,四喜配的这块青玉炔是宣德赐给瑞王的,玉质柔和手感油润,宣德瞥了一下眼坐在下首的瑞王爷启人,启人低垂眼帘无语。宣德帝一甩拂尘,权不义退出殿外,立在廊下石阶处垂手而立。殿内四喜低眉顺眼不敢妄动,宣德帝喃喃而语,四喜听不清,像是诵经又像是在说爻辞,许久,宣德帝站起来,一声磬响,声音铿锵宏亮,四喜身形一僵然后无法抑制的前后震了震。宣德帝微睁双目,对启人说“先帝的东西本来在谁那儿都无妨,但是流到宫外让平民百姓贻笑大方就真的折辱了皇家的脸面,王弟的人,闯了祸还是王弟看着办吧!”启人淡然道“谢陛下,圣上有好生之德,臣弟也不敢护短,四喜,近前来。”四喜磨磨蹭蹭挪到启人面前跪下,对着启人温润的眸子,不知如何是好,启人低声平缓的说道“四喜,把衣服脱了。”四喜怔了怔,伸手慢慢的宽衣解带,他一直盯着启人的眼睛,启人眼波无漾温润依然,四喜无语只好相信启人一定是在救他。褪下内外衣除了亵服,露出赤祼的胸堂,四喜不再动手。宣德一开始听权不义说四喜是瑞王爷的宠宦还不大相信,现在看这情形,似乎是真的,但不知启人用什么手法罚他,默然注视。
启人解开四喜的汗巾,除下玉炔,让国喜含在嘴里说“别咬坏了”玉炔是两块半圆型的玉拼在一起,四喜口小,含住一半,另一半露在唇外,藏青色的长穗一直垂到胸前。启人一手扶起他的腰慢慢裤下四喜的裤子,四喜身无片缕赤祼呈现在宣德与启人面前,宣德帝看着四喜的侧面,心说,果然清秀美艳,皮肤比陈皇后还细。那陈皇后是宣德帝原配,其实相貌并不出众,皮肤也比一般女子暗哑粗造,但是与宣德帝是患难夫妻,感情深厚浓郁。宣德一月只招后宫嫔妃侍寝八九天,这陈皇后就占了六七天。如果是一般美女,宣德自然不会拿来与陈皇后比,因为在宣德眼中陈皇后较天下美人都出色,只是四喜被瑞王爷宠爱,忍不住拿来比上一比。
启人轻轻将四喜双手背到身后用汗巾松松系上打了个结,让四喜叉开腿站在自己面前,四喜双眼大睁,不敢相信的看着启人将手伸向自己的后穴,“他要干什么?”四喜后穴塞了一宿的粗大玉柱,启人手指进入并不困难,手指慢慢的在里面扩展,一根、两根、三根、四根,四喜微挣了一下,惊异启人的执著和大胆,偷眼瞄向正德,正德微眯着眼看得入神。启人把大拇指并入手心,往里慢慢的送,四喜嘴里发出唔唔的压抑声音,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耸动,似乎要脱离启人的手掌。股间的铃铛配合着身体的幅度时不时的发出悦耳声音,启人左手刮了一下铃铛,然后用力控住他的腰肢,四指执著得往里送。关节卡住了,启人微动了动,说“含住了,玉炔不许掉出来。”四喜满眼的水雾蒙蒙,他似乎猜到启人要干什么了。启人一用力,整个手掌送了进去,“啊~~~
~~~”四喜惨兮兮一声叫,玉炔掉了下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启人顺势将整个手腕都没入到四喜的后穴里,“啊~~~啊~~~啊~~~~”惨叫声回荡殿内,启人的手在四喜的肠道里慢慢的握成了拳。启人与宣德帝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对这位皇兄隐晦的嗜虐癖深有了解,要想让他消气光有顺从和眼泪是不够的。用手一推,四喜向后仰躺着,一头乌发早就散乱,上半身躺宣德脚下的雪豹皮上,下身包裹着启人的手臂双脚微支在大理石地面。启人手臂小幅度的前后拉动,四喜的整个身子随着节奏晃动,背部摩擦着雪豹皮,“呃呃呃。。。。啊~啊。。。唔唔唔唔”极痛之后,有种说不出是快感还是麻痹感从身体深入一波波传来,传到四肢百骸,脸上满上泪水,眼中雾气重重。宣德嘴角微翘,在旁边的小鼎里拿出一颗红色丸药,放到四喜唇上,四喜些微清醒,不知该吞还是该含。启人手臂前后拉动的幅度加大,四喜嗯嗯呀呀的不敢大声喊叫又忍不住呻吟,“这是有助于修道成仙的神丹,还不谢主隆恩?”启人左手倒了杯水,放在四喜头侧,右手仍陷在四喜体内“跪起来,喝掉。”四喜嘴里含着红丸,说不出话,眼泪掉得更凶,虽然很痛又忍不住按着启人说的做,启人左手扶着他的腰帮着他翻转身体,让四喜双膝着地,启人右手手臂在四喜的后穴里转了个圈,仍陷在体内。
四喜双手双膝着地,屁股后面像捅了根棍子一样插着启人的手臂,双脚交叠着放置,猫腰倾下前身用嘴叼起水杯仰脖引颈,就着水将红丸送入咽喉。宣德舒了长长一口气,似乎消耗了很大精力一般向后靠陷在软绵绵的御座里,闭目养神,挥了挥手。启人趁机冲四喜使了个眼色,右手退出四喜体外,四喜抱着衣服后退,伴着轻微的铃铃声退到正殿右侧的便厅里更衣。启人又瞄了瞄宣德的神情,轻声唤道“皇兄~~
~~”“你也下去吧!”仍未睁眼。
天阉(第7章)
四喜刚套上裤子还未得及提,启人就从后面扑了上来把他压在更衣架上,“启人~~~”启人不语,一手按住四喜的头颈一手搂着四喜的腰,在后背狂亲,四喜心里叹了口气,顿时心灰意懒。他都这样了,启人还要干他?四喜把下巴拄在衣架上,瞳孔一时聚不了焦,忽然感觉背后一片潮湿,似乎有水滴落在背上,难道是眼泪?“启人?”启人的手有力的卡在他的后颈,四喜无法回头。莫非启人真的心疼自己了,四喜挑了一下眉。启人鼻梁顶上四喜的后颈,轻咳一声,“四喜,跟我走吧!”四喜无语的摇摇头,启人叹了口气道“你先回去,夜里我再找你。”
权不义垂手立在阶下,身体微倾,全神贯注的竖着耳朵听殿内动静,偏殿吱呀一声,四喜仪表整齐的走了出来,飞他一记眼刀,牛哄哄的哼了一下,一甩袖子走了,权不义瞪大眼睛盯着四喜的背影,脸上换了五六种颜色,眉头紧蹙。小未子在身边喊了三四声他都浑然不觉“权主管~~~”“嗯?”“皇上让你进去。”
宣德帝用拇指揉了揉太阳穴,对于他那个弟弟倒是颇为满意,求仙问道的人最希望有个颇有进益的道友,像宣德帝这样只希望一人得道成仙的,又很介意别人的修行比他圆满,所以像启人这种有悟性又贪恋红尘不思进取的,正是不二人选,刚才学的那个花样是不能拿到床上在后宫里试,倒是蛮遗憾的。睁眼看了看权不义说“查得怎么样了?”权不义跪在地上说“启禀圣上,在正德帝封赏官员后妃的档案里没有这一宗,想必是私下赏给内宦或者男宠的,听宫里小太监说浣衣局姬郸那儿似乎有相同的东西。”“浣衣局?不多是先帝不得宠的姬妾和年老的宫女吗?”“有个特别的,就是先帝薨了那一晚的男宠,是个雌雄同体,太后赐住在浣衣局”“噢~想起来了。”当年正德帝无后,太后就在众多子嗣中相中了宣德这个父母早亡兄弟无靠的做为新帝登基大宝,没想到这个傀儡皇帝不但不听摆弄,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看似不够亲睦的兄弟忙前忙后,热络的在朝堂里围拢大臣勾结武将,一怒之下起了废帝之心,又是宣德兄弟们先她一步架空了这位位高权重的太后,赢得时间的正是这位男宠,那会儿太后正在惩治他,给了宣德机会。宣德挑起嘴角微微一乐,间接有功的人他不想杀。“既是男宠还放在后宫女眷多的地方,你这总管怎么当的差?”权不义冷汗直落,湿了大理石地面一片,水汪汪的映衬他青白色脸皮,这事儿本不怨他,但祸乱后宫也不是小事儿,虽然这后宫现在也蛮乱的。“撵出宫去吧!”咦?这么好?“出宫前把那祸害的子孙根剔了。”
四喜在浣衣局外面急得团团转,门口有侍卫把守,严禁出入。转到后院墙,盯着姬郸的二层小楼侧耳细听,除了不时间断的捣衣声外听不到丝毫异动,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怎么办?院墙不高,红砖青瓦,一排桃李在墙下娇艳盛开,鲜嫩的花瓣随风一动,就飘飘洒洒落了一地,不相干的想着,带些桃花回去风干泡醋,养颜得很。四喜双手抄在袖笼里,蹙眉思索,隐隐好像听到有人说话,遥遥的听不清。捣衣声又起,似乎不大一样。转来转去,想找一处低矮易攀沿的地方,就是找不到,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个熟人往这边儿赶来,是贾六。“贾六”“四喜?你在这儿干什么?”“你去哪儿?”贾六皱眉道“浣衣局,听说干爹把姬郸监禁起来了。”“带我进去行吗?”贾六想想“你去干什么?”四喜也皱眉道“我不碍手碍脚,我只想看看姬郸。”贾六思忖了一会儿说“走吧!”
这是四喜第二次看到姬郸这么惨兮兮的样子,两手扒在地里,指甲里抠满了泥,臀股处血肉模糊,权不义背对着贾六和四喜也不回头,“姬郸,宫里是有规矩的地方,这就是你不守规矩的下场。”贾六上前一步低声道“义父。”权不义抬了一下手制止贾六,贾六不忍的又看了姬郸一眼,仗刑还在继续,已经打了二十大板,姬郸有些忍不住了开始滚动躲闪,棍仗不偏不倚依然下落,四喜清清楚楚的知道,三十板子是残,四十板子就得毙命。
第一次见到姬郸,是权华托他去看看献的那个男宠怎样了?如果他下场不是很惨,还念旧情,权华想让姬郸看在他提拔知遇的份上帮他脱离养生堂,哪怕走不了,过得好些也行,没银子的日子太难了。那会儿四喜还是菁华殿上的一个小太监,走到浣衣局附近就看到太后的仪仗,回避的跪在一边。待凤辇缓缓而去,半晌进到浣衣局后,才发现众宫女躲避一旁掩嘴窃窃私语,围壁上观,庭院里躺着个身穿女装的男人,下体一片血肉模糊。四喜跟着权贵厮混,学的就是看眉眼高低、察颜观色、见风使舵,伸援手治病救人没学过,对姬郸那是第一次,根本就不懂,和几个年老的宫女一起烧水擦洗,忙了几个时辰终于诞下个死胎,一个老宫人说“下半辈子恐怕再也不能生了。”原来正德帝不是无后,只是因为有个怪物怀着怪胎,太后不认罢了。太后没在正德薨了的时候就处决姬郸,也是因为他身怀龙种。那件事让四喜后怕了许久,如果太后追究起来想灭口,他和那一院子的人断断活不下去,只是太后没机会,她回宫以后就被幽禁,然后圣上以贤孝之名把她送到御林院养老去了。可是,今天的姬郸,恐怕就没有上次那么好命。
姬郸是真熬不住了,满头斗大的汗,混着地上的泥土蹭得脸脏兮兮的,朦胧间好像看到四喜神情悲怆的在看他,脑子灵光一闪,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大声对权不义说“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的东西是谁带出去的吗?”权不义做了个杖刑暂停的动作,倾身向前,姬郸嘿嘿一乐,瞅着四喜说“是贾六。”贾六脑子轰的一声,不敢置信的看着姬郸,急步上前半跪下来说“你说什么?什么东西就是我带出去的?”权不义眯着眼瞅姬郸,杀光乍现,他是想让姬郸供出来那人是谁,准确的说;权义并没有审过四喜,没有口供罪名也就没坐实,有了姬郸这个人证,将来四喜权贵的小辫子就算在手里握牢了,这下倒好,贾六真不给他长脸。
“干爹,到底什么东西?”权不义不答,冷着脸说“圣上口喻,先帝男宠姬郸撵出宫去,圣上说,出宫前把那祸害的子孙根剔了。”斜睇呆愣的贾六和真正懵了的姬郸,然后吩咐道“把姬郸架到小刀周五那儿去。”
入夜,四喜带着一百两银子送到小刀周五处,二十两的手术费,疗养、饮食、医药费八十两,又捎给周五一对翠绿翠绿的金边翡翠镯,说,人物务要活。刚喝过酒的周五说“俺家世代替朝廷办事,刀下躺过的人比张屠尸案子上的猪都多,别说是男人身下的那个活儿,就是麻雀的,咱也一刀劈了,别说是麻雀,就是苍蝇的,咱也能一刀下去不多一丁点儿不少一丁点儿,然后再让那苍蝇扑腾扑腾翅膀,照飞不误。”四喜尴尬的咧嘴笑笑,“有您这话儿就放心了。”把话带给姬郸,姬郸趴在炕沿也咧嘴傻乐,乐得凄恍。
天阉(第8章)
姬郸这两天特别没精神,经常叉开腿仰躺在土炕上,周五给姬郸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小屋,又请来资深药剂师孙麻子定在三日后开刀。四喜不当值就跑去看姬郸,然后一层层的糊窗户纸,姬郸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手不自觉的就伸到裤裆里摸自己的宝贝。四喜糊第十层窗户纸,拿眼睛偷看他,姬郸裤子褪在大腿根,前襟撩到胸前,布帛重重中粉红色的男根正挺翘翘的昂扬着,比启人的还粗。
脸心红跳,四喜轻咳一声,姬郸叹了口气“还避什么嫌啊?马上就不是我的了,多摸一会儿也留不住啊。”正说着,泪水就渗了出来。“四喜,你不知道,我命苦着呢!家里有个哥哥,和我一样的体质,哥哥长得可漂亮了人也好,按理说该是他进宫,爹不让,他说哥哥能射精要留在家里娶妻生子,我是能挺不能射,所以要进宫孝敬皇帝老子。”四喜默然,姬郸忽然想起那套玉制男根惹出的风波,又喃喃道“贾六现在一定恨死我了。”“不会的,他那么喜欢你。”“去了势还算男人吗?”“姬郸你别担心,我问过周五,一般这样的手术是割掉睾丸去除一段儿阴茎而已,我干爹那儿有秘术,是个长玉茎的方子,虽然没了龟头,但是可以让你的擎天柱一样长长,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怎么样?”姬郸望着四喜得意的表情,真不知道该说他淫荡还是该说他天真。
四喜说“你别不信,真的,只要柏子五分,白蔹四分,白术七分,桂心三分,附子二分。上五物为散,食用服方七七,日再,十日、二十日就能长大。”还没等姬郸回话,四喜就往身后望去,一个人阴鸷的瞅着他,然后一转身跨出院门,是贾六。四喜张了张嘴,没叫出声来,姬郸说的话也没听进去,脑子被贾六那黑乎乎的脸和三白眼吓得轰轰直响。他虽然没挨过刀,但也知道这是九死一生的事儿,贾六怎么就舍得让姬郸自己受苦,也不进来和他说说话儿?四喜把门窗糊了十来层纸,又拿棉布帘子把窗户门和有缝的地方都遮上后才悄悄回宫。
自从在混堂司报道后,宣德帝沐浴的香汤都是四喜来填,那天皇上泡了半个时辰仍未起身,服侍的宫女让他填滚汤,四喜摆摆晃晃的拎了桶热水缓缓注入浴池内,雾气朦胧中,两双犀利的目光齐齐射向他,一双是池中皇帝的,另一双是站在地上恭敬弯着腰的定远将军满禄,也不知道里面谁的是怒火谁的是欲火。
四喜退下时,满禄盯着他的身影消失才悄声向宣德道“祥王爷启兆还有二天就入京了。。。。。。”宣德帝耸了耸耳朵,然后问满禄道“你觉得朕的耳朵怎么样?”“天子禀赋自然异于常人,有神武之相。昔日魏刘备双耳垂肩、晋重耳眼目双瞳都是明君。陛下自然。。。”话未说完,宣德又道:“小时候有个道士,曾说我府上将出两代帝王一任将军,父王不信。我也算过,有异相的启人耳朵虽大,只有帝王之相却没有帝王之命,不知道那任帝王是谁啊?”长嘘一口气,宣德仰躺在池边,满禄道“微臣明白了。”见宣德无语,缓缓退出。
绕道走到柴房,见四喜一边仍在添柴烧水一边和旁边的宫人调侃不断。从洒扫庭廊到领值太监再到烧柴打杂,四喜倒是从容得很,颇有点儿宠辱不惊的味道,满禄用手刮了刮鼻子,意味深长的笑笑,眼中精光一现,转身离开。
四喜两天没见到启人,天亮后回到房里,启人正在等他,还没洗漱就被拖到床上掀到里面,启人整个身子都压将过来,“这两天都到哪儿鬼混去了?”四喜喘着气说“看姬郸去了。”启人上下其手隔着衣服摸到胸口红蕊用力揉搓,四喜忍不住呻吟出声,天渐渐大亮,窗外走路咳嗽声不断,无人进来打扰,启人扒光四喜衣服让他光溜溜的躺在身侧,一手在乳晕处打圈一手伸到后庭问他“还痛吗?”四喜原想摇头,想想还是诚实的点头,痛得很,上次拳交虽然肛口没裂,但是菊口和看不见的粘膜时刻在叫嚣着痛楚。启人压过来,用下体蹭了蹭四喜软塌塌的阴茎,上面的铃铛配合的给了两声清脆的响应。四喜情不自禁的双臂缠上启人的脖子,张开口伸出红舌舔了舔启人的唇角,启人伸出舌头与他纠缠,还觉不够,张嘴将四喜的上下嘴唇嘶咬吮吸,亲到四喜缺氧,“呼~”启人呼出一口长气,伸手把桌上的圆型珐琅盒打开,拿出一只雪蛤塞到四喜的菊穴里。
“啊~~~启人,你又把什么东西塞进去了?”四喜怎么扭头也看不到下面,只觉得有个活物在里面蠕动,还不停的往更深处爬,吓得那点儿欲望顿时烟消云散,不停扭腰一脸的不满。启人笑道“是好东西。”雪蛤腿上挂着根链子,启人把链子尾端的卡扣系在铃铛根部,雪蛤一动,铃铛也跟着轻晃响动。四喜还是难耐的抬腰摆臀,异物蠕动的感觉真不舒服,但是甬道里冰凉清热也让胀痛感消失了不少。
启人亲了亲四喜的鼻尖,一时情难自禁,又不忍伤了他,就并起四喜的两腿,把肉棒夹在四喜大腿根处抽插,四喜搂着他的脖子,舌头相互纠缠,从舌尖卷到舌根,启人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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