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入幕之宾-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得令,纷纷迅速散去。
  蓝睢走过去,将伤重的青年扶起来:“抱歉,跟着我的人,总是倒霉的。”
  “阁主……”
  “一宫四阁,我这蓝渊阁怕是最多人不愿进的。”蓝睢微微一笑,“……你说呢?”
  青年张了张口,又呐呐闭上。
  
  ——谁让他们有了个既不会文也不懂武的阁主呢?
  
  明倚坐在冰凉的阶梯上,怔怔发呆。身后是布置的整齐而又庄严的灵堂,白色充斥了整个视野,直把人逼得心里发堵。
  明重是把一切后路都想好了,当明倚抱着他冰凉的尸身随着众人有秩序地乘着洞穴内的小船逃走之时,便已经知道了。
  但是眼前,这个隐秘在山林间的小宅院却是明倚从未想到过的。明重那样骄傲好斗的人,死后……却更愿意葬在这里,与清风落叶为伴。
  
  思绪蓦然被打断,影从灵堂匆匆走出来,面色发沉:“明倚……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他是个好哥哥呜呜TAT

是我越来越BT了么?我怎么觉得虐得很爽啊噗~




重逢

  明倚站起来,目光不自觉向灵堂内望去。
  影紧蹙着眉,说道,“主公身上的毒性太深,如今毒素渗入骨髓,尸身……已经开始有腐烂的征兆。”
  明倚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疲惫的问道,“你有何办法?”
  影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缓缓吐出两字:“火葬。”
  “不行。”明倚断然否决,“身前他贵为皇子不能享尽应有的富贵荣华,死后必将厚葬,我容不得他再受这点委屈。”尤其是面目全非的入殓。
  
  “好,我知道了。”影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对于他这样一说已经猜了七八分。
  影迈开步子往外走去,明倚在身后问道,“师哥,你要去哪里?”
  “想办法保住尸身。”
  “什么办法?”明倚跟上去,拦住他。
  影静静看了他半响,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道,“如今主公一死,难保暗血盟没有二心,你需得好好看着。”
  
  “办法很危险是不是?”明倚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固执的追问道,“你究竟要去哪里?”
  “三日之内,我若回来,他的尸身必将安然无恙。”影顿了顿,低声道,“若回不了来……你好好照顾自己。”
  他终究一个字也不肯说,明倚深知他的性子,也不再逼问,只紧锁着眉看着他在夕阳下渐行渐远。
  
  深夜,中宫内。
  一抹明黄的身影端直着身子坐在案几前,锁着眉细看奏折,偶尔奋笔疾书,表情亦从未变过。
  冷风穿堂而过,半开的窗户哗哗作响。
  伺候在一旁的小太监赶忙放轻脚步跑过去,欲将窗户掩上。
  然而,只听得“咚”的一声。小太监已经仰躺在地。
  
  珠帘被撩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紫衣男子,只见他大大咧咧往桌边一坐,取了糕点咬下一口,眉头一皱,呸地一下吐了出来。
  “你这儿的贡品可愈发难以下咽了。你说往后我还来什么来?”
  明弦眼也未抬,淡淡道,“不爱来就别来。”
  紫衣男子唇角一弯,站起来拍拍衣袍下摆,扬起下颚往外走,“好,本宫回去,反正你也不愿听结果如何了。”
  
  明弦握着笔杆的手紧了紧,在他快要走至大门的时候,急忙说道,“……结果如何?捉到他了?”
  紫衣男子回身挑眉,故作迷惑道:“哪个他?”
  “你究竟说不说?朕……”
  “一共两兄弟,你要我说,也得说清楚。是大的呢?还是小的呢?”
  明弦眯着眼看他,咬牙道,“师、同、轩!”
  
  “啧……你脾气越来越不好了。”师同轩旋身悠悠落坐,一边喝茶,一边懒懒道,“大的死了,小的……”故意一顿。
  明弦眼眸一闪,眉微微蹙起。
  “逃了,唉,可惜可惜……”
  “逃了?”明弦倏地站起来,冷笑道,“你不是自称天下第一嘛,怎么连他也看不住。”
  
  师同轩仍是不恼,只是笑道,“我没去,让绿浮去的。”
  “这样说,她这阁主不做也罢!”
  “你也别迁怒别人,她,我已经罚过了。日后,还有很多的事要让她去办。”师同轩叹然道,“你说你,为了一个背叛你的人值得吗?”
  明弦颓然坐下,看着案几上凌乱地摆放着的奏折缓缓道,“他还欠我一个答案……上一次,我忘了问,这一次一定要让他说清楚。”
  ……
  
  临走之时,明弦第一次淡淡劝道,“蓝睢挺好的,你若不喜欢他,便放他去吧。”
  师同轩脚步一顿,轻笑道,“怎么了?喜欢上了?我可以送……”
  “不要再将他送来送去了,这些年他为你办的事还不够多吗?而且,你明知我心里只装得下一人。”明弦蹙眉打断,“……你也是。”
  风过,烛火晃了一下,瞬息灭了。
  师同轩的声音在黑暗中低低传来:“不,我心里一个也装不下。像你一样……太累。”
  “……”
  
  ?
  
  一道黑影倏忽略过掠过屋顶,轻微的声响后翻身落地。
  御林军穿过小道,为首的男子忽然惊呼道,“……谁?”声音低沉戒备,引得跟在身后的人也举起长枪四周张望。
  “你过去看看。”随手指了一个人,为首男子下颚点了点被风刮得左偏右倒的草丛间。
  那人应了一声,小心挪步过去,将长枪狠狠在半人高的草丛里刺了个来回。黑漆漆的一片,也看不大清,他做了做样子,快步跑回去报告未发现任何异样。
  “那好吧,继续巡逻,都给我认真点!”
  “是!!”整齐响亮的应答。
  
  影从假山处绕了出来,松了一口气,正辨别好方向,抽身欲走,忽然被人牢牢擒住了手腕,蹲了下来。
  “师哥……”明倚挡住影攻击而来的手,压低声音唤道。
  影微微一怔,忽然低声呵斥道,“你跟着我?”
  明倚笑了笑:“我功夫虽不及你,但是使用暗器和追踪的功夫却是无人能比。老头疼我自然也是因为我学出了名堂来。”
  
  影紧紧蹙起了眉。
  明倚收敛了神色,认真道,“既然我都来了,你也不必再劝我回去。皇宫我比你熟,你告诉我要找什么东西?”
  “凝羽水。”影无奈道,“现在在太后的寝宫,原也是南疆进贡之物。”
  “你如何确定还在那里?”
  
  影缓缓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确定……但总要一试。”
  “好,我们现在就去。到了太后寝宫,你在门口替我看着,我进去找。”明倚见影欲言又止,不禁补充道,“你放心,那里我很熟悉,连她平日里将东西放置在何处也一清二楚。”
  
  两人商议好之后便迅速行动起来,明倚对地形很熟,闪躲起来比影独自一人前来的时候要好上许多。
  先行引开站在太后宫门前守夜的小太监和侍卫,明倚对影点了点头,便见他跃身挂于横梁之上,几乎与夜色融到一块去。
  明倚推门走进去,先是走到书柜上小心摸索,一个个盒子打开,动作迅速而不带任何声响。
  
  屋子里静悄悄的,纱帐轻轻拂动,床帏里的人若隐若现。
  忽然,一声轻咳传来,明倚动作一顿,细听之后,再继续翻找。
  然而不多时,轻咳声越来越重,竟是有了撕心裂肺之感,明倚心头一动,想到的便是五哥所得的咳血之症。
  
  细闻之下,连这屋子里弥漫的淡淡药香味也是极其相似。
  这里,躺着的是杀害母妃的仇人……我……
  明倚的五指用力蜷曲在一起,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内心交织着,恨意冲过头顶,让他一霎那眼眶发红。
  静静站了半响,直至那咳嗽声渐弱,他才深深呼出一口气,不可误了大事,不可……
  
  正待回身继续寻找,只听一声尖锐的叫声,太后翻坐起来,哽咽的喊着:“不、不是……你儿子不是我害的,你也不是……不是不是!宸妃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不要了……”话音刚落下,便又猛地咳嗽起来。
  “她的封号你也配叫!”黑暗中突然传出一声清冷的男音。
  太后被吓了一跳,睁大了眼四处张望,喘了口气,厉声道:“你是何人?不要装神弄鬼!给哀家滚出来!”
  
  “嗖”地一声轻响,烛火瞬息亮起来,摇晃着来人冷硬的光影。
  太后苍白着脸色猛地将背往床角靠去,喃喃道,“你、你不是死了吗?皇上……皇上说……”说至此,她忽然一顿,尖锐的拔高声线,“不,他骗我!他居然敢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蓝童鞋的CP……乃们懂的么懂的么?/(ㄒoㄒ)/~~

同志们扛住啊!!!胜利就在前方!!!呃……Orz




失去

  明倚曾想过无数次杀死这个女人的方法,在哪种情况,如何死去,他甚至闭着眼睛就能将种种细节一一说出来。
  但是这些方法里,竟没有一种会像是今天这样的。她的结局,一步步皆是由明重亲手安排的。而这步棋,竟在不知不觉间下了十多年。
  怪不得明重从不着急报仇,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想让她死,她绝不会在这世上多活一刻。甚至于在最后,他让这个女人染上和自己一样的病,让她在毒入骨髓的同时,也尝尝他生前所遭受的痛!
  
  明重说,也许带着遗憾走……
  是怎样一种遗憾?是恨不能夺回皇位,还是恨不能活着将这个女人折磨万千,而不仅仅是选择让她毒发而死?
  这个答案,再没有人知道。
  
  如今,明重死了,太后也会死……
  这世上,他最亲的人和最恨的人都会不复存在,可是他仍在这里,孤孤单单的在这里。
  是啊,他也算是报了仇,可是心里竟没有原来预想的那样高兴,甚至他觉得压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着不了地。
  寒意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明倚不禁退后一步,面色苍白起来。
  
  “你要这东西,是吗?”太后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掌心里摊放着一只银质的小瓶。
  外头的争斗愈演愈烈,火光倒影在房门上摇摇摆摆,如同一只吃人的猛虎。
  明倚在这片厮杀声中,渐渐心慌起来,五指兀地收紧,他快步走过去想要夺取。
  然而太后已是将瓶子猛地拔开,厉声喝道,“站住!”
  见明倚乖乖停下脚步,她这才残忍笑起来,声音愈发温柔:“这凝羽水,全天下也只得这么一瓶,你觉得……哀家会给你吗?”
  
  瓶子渐渐倾斜,眼看就要倒出来了,明倚急道,“不要!”
  太后抬眼看他,目光中满是讥讽的笑意。
  “不要倒……不要倒……”明倚红着眼睛急忙叫出声。
  “不要?”太后皱眉喘息了一下,几乎疯了一般哈哈笑起来,过了片刻才慢慢说道,“……当初你母妃死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她求我不要杀她?呵,多可笑?由头至尾,她就像一只可怜虫,只要我一用力!”瓶子猛地往下倒,药水从里面流出来,溅落在地,“她就得死!!!你也一样……”
  
  话音刚落地,只听刷的一声轻响,剑光微闪,已是毫不留情地直直刺入太后的心口!
  与此同时,房门被猛地撞开,明弦的身影僵硬的停滞在门前。
  
  太后的眉头紧紧蹙起,唇齿间渐渐流出猩红的血液。
  明倚脸色惨白如纸,眼睛呆滞的睁大,手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几乎握不住剑柄。而就在这刹那,太后却已抬起手来,握住锋利的剑刃,倾力往自己身上送!
  “母妃——!!”明弦跑过来,一把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接住。
  剑身埋入她的心口,骨肉撕裂开的声音清晰得就像是响在耳侧,明倚难以置信地退开来。
  
  即便是她痛苦的全身痉挛,眸光却一瞬不瞬射向明倚。
  那里面含着太多毒辣的怨恨,如跗骨之蛆,如影随形的粘在他身上。明倚只觉得全身发冷,四肢僵硬得再也无法动弹。
  她一手牢牢握紧明弦的手,一手却吃力地抬起来指向明倚,断断续续的说:“你们……斗不过……哀家……哈哈……你们母子……永世……不得安好……不得安好……”
  最后一个字呢喃着落地的时候,她已是双目微闭,气断人绝。
  
  门外火光冲天,弓箭手一排排整齐排列,蓄势待发。
  冷风刮得大门咣咣作响,月光泄入,竟照得满室凄然。
  明弦紧紧抱着她,泪水从眼眶中滚落出来,滴落在她猩红的血液里,渐渐混在一起。
  
  “母妃……”明弦嘶哑的叫出声,心如刀绞,几乎痛苦得全身颤抖起来。
  明倚怔怔看着他们,泪水沿着脸颊不断淌下来,无声无息。
  方才他不过是作势吓吓她,就算有伤,也应当是皮肉之伤,但是她却在第一剑刺过去时口吐鲜血……
  
  “四哥……我没有……”明倚苍白的双唇不断阖动着,半响才喃喃吐出几个字。“我没有……是她自己……”
  “为什么要杀她?”明弦兀然抬起头来,眼睛里血丝交缠,印着的满满皆是痛苦与仇恨。
  仇恨?明倚不自觉摇晃着退后一步,他恨我……他竟真的……恨我……
  “她都身染重疾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她?!”明弦哑声质问着。
  
  “四哥……”明倚迈步欲走过去。
  “不要叫我!”明弦冷冷看着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不、配!”
  脚步颓然停下来,明倚呆呆看了他半响,忽然垂眸苦笑一声,哽咽着低声道,“对,我不配……像个这种低贱之人如何配与你有血缘之亲?”
  
  弓箭手将弓箭拉满,泛着冷光的箭端齐齐对准明倚,只要稍有动作,只怕会万箭穿心而死。
  明倚抬眼,慢慢在四周环视一眼,再定定落在明弦身上,轻声问道,“你要杀我?”
  四目相对不过刹那,明弦却是捏紧了拳头,稍稍别开眼,冷声道,“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
  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明倚慢慢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声音苦涩,渗进心里,密密泛着疼。
  
  身后是一扇窗,明倚顺势退后抵在墙上,目光直直落在明弦身上:“明弦,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名字……过去种种,我希望从今天起,忘个一干二净。”
  “这辈子,我骗过你很多次,独独有两件事我问心无愧……在寒山书院那些日子,我是拿真心与你相交,此第一件。第二件,太后我没有杀,我虽然恨不得她在我手上死一千次一万次,但是我还不屑于在这种时候再取她性命!”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该说的都说完了……”
  “如果可以,我宁愿这辈子不曾见过你,不曾与你做过兄弟。就算非是兄弟不可,我也希望自己不曾对你动过心……”
  
  最后一字落下的时候,他猛地将手中的珠子掷落在地。
  只听“轰”的一声大响,白烟四起,瞬间迷了人眼。
  
  明弦心中一颤,急忙冲过去,却见窗户颤动,窗外一汪碧池凌乱了波痕,从中心急急荡漾开去。
  “给朕找!!!快给朕下水找!!!”明弦仓忙回身,红着眼急急吼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夜总是格外的冷。
  枯木摇摇摆摆,风卷着落叶不知又飘向了何方。
  一夜的搜索无果后,明弦湿淋淋地站在碧池边,任谁劝也不肯上来。
  身子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脸色被月光照得惨淡一片。脸上挂着的,不知也泪,还是水,只是固执的融在一起,割起心痕一道道,血迹斑斑。
  “如果可以,我宁愿这辈子不曾见过你,不曾与你做过兄弟。就算非是兄弟不可,我也希望自己不曾对你动过心……”
  明弦闭起双眼,忽然如嘶吼出声,如困兽一般,声音凄厉嘶哑,直破苍穹。
  
  很多年后,他依旧能记得那个秋夜,他同时失去了两个最爱的人。
  一个撒手西去,一个再不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虐完了姑娘们,扛住哈,朝堂篇搞定,下面是江湖篇。
江湖篇就是结局篇啦,奔he奔he【这还可以he么?群殴!》《




多年以后

  时光磨失在漫长的等待与搜寻中。
  六年后,荆州。
  春雨绵绵下着,白衣男子撑着青纸伞低头在人群里穿行。随风飞溅的雨珠调皮地窜到他身上,染湿了衣袍的一角。
  只见他白皙修长的手将药包的绳线紧紧拽着,一晃一晃的随着他走动的步伐而来回荡悠。
  
  “公子——”刚踏上拱桥,身后传来嘹亮的呼喊。男子只当没听见,脚下的步子迈得愈加急切。
  小厮急得直跺脚,左躲右闪的往前挤去,像是一条灵活的小鱼。他一路往前,一路大声喊道,“大家让让,谢谢谢谢。”
  终于在街头的拐角处将男子堵住,他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皱眉道,“主子你又乱跑!早上熬的药吃过了吗?”
  
  男子将伞抬高,渐渐露出面容。
  下巴是尖尖的,轻轻一握便能捏住。唇是淡淡的粉色,鼻子高挺,目似点漆。明明只是清秀的眉目,长在他脸上却并不显得平淡,反而有种清俊雅致之感,像是泛着墨香的山水画。
  “阿如。”他唇角弯起,略带讨好之意,“那东西不要再吃了吧?我都要吐了。”
  “不行!”阿如瞪着他,严肃道,“大夫说你体内寒气重,必须吃!这才吃了两回,怎么就厌了呢?”
  
  明倚哼了一声,绕过他就要走。
  阿如却是一把将他拽住,鼻子往他身上嗅了嗅,忽然将他手中的药包扯了过来。
  “诶诶……你做什么?小心点。”
  阿如撕开药包,忽然抬起头瞪着他。
  明倚讪讪笑了笑:“药苦嘛,吃些零嘴好咽些……”
  “主子……”阿如语重心长的说,“你病好了再吃,不行吗?”说完,他也不等明倚应声,把药包往自己怀里一收:“我保管好了,走吧,回家。”
  
  “到底谁是谁主子啊……”
  明倚委屈的看着他在雨里昂首挺胸往前走的背影,嘀咕着说道。
  
  阿如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去,见明倚撑着伞却是往反方向走了。
  “主子你又要去哪里?”他在身后气急败坏的大叫。
  “办案子。”明倚微微笑起来,像是一只小狐狸,“两日后回来,别惦记啊。”
  “哦。”阿如点点头,回头又走了几步,忽然冲出去:“……那药呢?你不吃了?”
  巷子口白色的身影一晃就消失了,哪里还有人?
  
  是夜。
  一道黑色的身影急速奔跑着,终于行至一棵大榕树下,她喘息着停下来,有些脱力地靠在树干上,眼睛仍不忘四处戒备的张望。
  刚松了口气,头顶却传来男子轻笑的声音:“跑够没有?把解药交出来吧?”
  琅晴雪只觉得头皮一紧,瞪大着眼倒退几步,见白衣男子躺在树干上,悠闲晃着脚。
  “你你你——”
  她毕竟年纪还小,平日又自视甚高,本以为已经将他成功甩脱,不料这人竟跑得比自己还快!
  
  明倚笑了一笑,指尖夹着金叶细细看着,淡淡道,“把解药交出来,我不为难你。姚家千金的命不是你该拿的……”
  “不给。”琅晴雪把头一扭,高傲道,“她勾引我喜欢的人,该死!”
  “真不给?”明倚微眯眼,故意拖长了音问道。
  琅晴雪心里打颤,却依旧抿着唇一语不发。
  
  只听叮地一声轻响,金叶夹着凌厉的风势直逼面门而来!
  “啊——!!”她吓得尖叫一声,闭着眼睛蹲下去。
  然而就在这一刻,凌空中忽然甩出一条长鞭,啪地一下将金叶打落在地!
  绿衣女子的身影瞬息出现在眼前。
  
  “绿浮姐姐……”琅晴雪眼眶发红地躲在她身后,委屈道,“他欺负我!”
  “闭嘴!”绿浮冷声呵斥,抬眸的瞬间却微微笑起来:“多谢公子手下留情,许多年未见,近来可好?”
  
  ?
  
  “……居然是你?”明倚从树上翻身跃下来,微笑着看向绿浮。
  绿浮将手中的长鞭收拢,转而笑道,“不知晴雪有何处得罪了公子?居然要这样吓她?”
  明倚道,“凤息镇的姚家千金此刻身中金栾之毒,昏迷不醒。我受人所托,必要救她一命,把解药交出来吧。”
  “原来如此。”绿浮垂眸说了一句,然后点头道,“金栾的解药不在身上,你要的话,跟我回宫取吧?”
  琅晴雪抬头看了绿浮一眼,复又低下头去。
  
  明倚慢慢蹙起了眉,抿着唇像是在认真考虑。
  绿浮笑道,“公子不敢?”
  梵音宫其实在明倚看来,并不可怕,只是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可以信任之人。但若是让她回宫取了,乖乖着人送过来,更让人觉得不稳妥。
  姚家的千金身上的毒不可再拖了……
  明倚只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