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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太子大战假妹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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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岂有此理!
若果真如此,而梁成友又识破了他的包围和埋伏,那他索性今夜就来他一个出乎意料,此时此刻,按兵不动才是最佳抉择。
可若是他们按兵不动,让魔教得了空隙,一举杀了过来,届时他们不光会失去攻克雪岩山的最佳时机,甚至有可能在琼昌镇便被梁成友打成一盘散沙。
得不偿失。
打,又打得极为憋屈,不打,却又不打得格外惊险。
杨不争的心思千转百回,却都定不下结论,周秦冷笑着悄声说道,“殚精竭虑,精尽人亡。”
杨不争眸色暗沉,用身下已是蓄势待发的猛兽狠狠顶了顶周秦,阴森森道,“既是精尽人亡,那为师的男精好歹你是必然得尝上一回,免得日后徒劳遗憾。”
梁宣一屁股墩子坐在草地上,一时反应不及,彻底陷入了茫然,就连那不远处让人心怀荡漾的声音都引不起他丝毫的注意。
眼下申时刚过,戌时未到,若是快马加鞭,许是能赶在子时之前,将消息递回给雪岩山。
梁宣心中主意既定,便一时也呆不下去,侧耳倾听,那一头浓情似火的声音在午夜之中显得格外缠绵悱恻。
交叠而织的喘息声荡漾不休,时不时传出周秦苦苦压抑的痛呼,梁宣一面感叹着杨不争老当益壮,一面瞅准那些娇喘的间隙,一步一步将自己挪了出去。
他自己自然是不能走的,他若走了,泽儿怎么办?
梁宣奔出小树林,脚步一转便跑向了一条小溪边,用力撕扯着脸上的易容面具,三两下随便洗吧了一番,随即便入了闹市,左转右转地便拐进了一家勾栏店。
老鸨见着梁宣,脸色微变,却又当即笑道,“哎哟,梁爷,妈妈我这是得有多少日子没见着您嘞~还以为您这是忘了咱这吹雨楼了!”
梁宣笑得颇为风度翩翩,也不客套,直接道,“不知妙荷姑娘近日可好?”
莫四娘满眼暧昧地瞅着梁宣笑了好半晌,才抬起丹蔻点了点他的胸口,道,“好,好着呢!就是爷近日不来,少了些明容笑颜,就等着您给补一补呢~”
梁宣很是满意地点着头,睨了莫四娘一眼,道,“那还不快些带路?”
“哎,梁爷,里头请!”
途径二楼雅阁之时,刚巧了一位花娘推门送茶进去,梁宣不经意地便瞟了一眼,当即浑身一震,顿住脚步。
慕容泽静静地看了梁宣一眼,随即镇定自若地收回眼神,端起茶盏,轻轻饮了一口。
莫四娘走了两步,察觉到不妥,一回头见着梁宣竟是不曾跟上来,当即挥着手绢儿喊道,“梁爷,这边!”
慕容泽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了梁宣一眼。
梁宣深深吸了口气,二话没说一步垮了进去,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地将里头的两位花娘给撵了出来,沉声质问道,“你在这里是作甚?”
慕容泽闲闲道,“做你欲做之事。”
梁宣庄色正经道,“我怎么了?我来是办正经事儿的!”
慕容泽轻笑道,“我何时说过我做的便不是那正经之事?”
梁宣一瞬不瞬地看着慕容泽,突然笑了起来,“还是你厉害,武林大战在即,薛凝紫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你却尚有闲情逸致来此逍遥快活!行,你真行!”
慕容泽脸色微沉,不甘示弱地仰头瞪着梁宣,一字一顿道,“彼此彼此。”
“我……”
“妈妈,我听姐妹们说是少主回来了,人呢?”
“里头呢,该是碰到熟人了。”
莫四娘替妙荷指了指房间,妙荷脸上抑制不住笑得明媚,顺手推开门,打眼瞧见梁宣的背影,顿时喜上眉梢道,“少……”
“少什么少,还叫我少侠多见外啊,妙荷姑娘哦?”
梁宣一听妙荷的声音,脸色骤变,当着慕容泽的面,眨眼间便从肃容正色换上了嬉皮笑脸,一手亲昵地捂上妙荷的红唇,一面心虚地打趣儿。
妙荷何等冰雪聪明,当即会意,娇羞道,“可不是,梁爷乃是常客,瞧我这嘴,说得倒是生分了。”
“常客?”慕容泽脸色顿时深沉如水,宛如寒潭,冰凉刺骨。
梁宣头疼地捂着脸,妙荷吐了吐舌头,微妙地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之处,小心翼翼地说道,“既然梁爷的朋友也在,不若,你们先……聊着?”
梁宣稍稍一想,当即扯住即将退下的妙荷,假模假样地问道,“敢问姑娘,此处如厕之地在何处?”
慕容泽凉薄的声音徐徐响起,“你适才便是一个如厕摸到了此处,眼下,你是又想用一个如厕爬上人家姑娘的床,我知你年轻气盛,也不是嫌你好色风流,可你既是想同人家姑娘合欢云雨,便也不要用这样不堪入耳的借口,影响床第心情不是?”
妙荷掩着嘴,笑得幸灾乐祸。
梁宣垮了垮肩膀,回身无奈道,“泽儿慧眼如炬,英明无双,可我当真不是去行那颠鸾倒凤之事,适才在春风客栈我是真的没寻到茅房,乖啊,你在这里,就在这里等我,哪儿也不许去,我很快的,给我一盏茶的功夫。”
慕容泽眼中不由露出些许讥诮,“一盏茶?梁兄果真快。”
梁宣胸中生生憋住一口气,妙荷则是毫不遮掩得笑得欢天喜地。
“少……侠,您这朋友当真有趣,生得又比您水灵俊俏,怎得现如今才带来我这儿,也不给介绍介绍……”
梁宣瞪了妙荷一眼,磨牙道,“要你管!还不走?”
妙荷吃吃笑着,冲慕容泽福了一礼,领着梁宣去了她那屋。
慕容泽面无表情地盯着敞开的房门,桌上的双手不由攥紧,却又蓦然松开,笑得若无其事。
梁宣甫一进了妙荷的房间,便让妙荷找出了文房四宝,挥笔行书,行云流水,一手瘦金体写得潇洒飘忽,却又不失骨血锋芒,当真是真人不露相。
简明扼要地向他老爹描述了眼下雪岩山的危机,便草草将信封好,转交给妙荷,凝重道,“事关生死,我只能托付于你。”
妙荷不由看了眼门窗,将信仔细收好,郑重地点了点头。
“妙荷……”
妙荷刚及换了身衣裳,打算从小道溜出去,连夜上山,乍一听梁宣这许久未闻的撒娇之音,颇有些怀念和讶异。
“有屁快放,就你事多。”
梁宣坐在桌边,双手托着腮,满目愁绪,深沉道,“姐姐,我好像是喜欢上一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灵台清明,终于开窍了。。。。。
突然觉得少主跟太子一路走来就跟难产似的,现在就怕胎死腹中,擦。。。自己吓自己!
第46章 四十六、少主很没种(五)
妙荷不由嗤笑道,“你不喜欢一个人,难道喜欢一头猪?”
梁宣眼巴巴地看着她,竟也不动怒,不争辩。
妙荷深感不妙,当即走过去,探手贴上他的额头,困惑道,“也没发烧啊,怎得就顾着胡言乱语了?”
梁宣风情万种地斜了妙荷一眼,苦恼道,“谁跟你瞎哈哈,我是认真的!”
妙荷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望着梁宣,看那一脸的荡漾便知少主此回该是当真了,转念一想,免不得大吃一惊,试探道,“莫不是适才那位公子?”
梁宣瞪着眼,半晌竟是不能言语,却又突然提手摸了把自己的脸,惊恐道,“如今我已是表现得这样明显了?泽儿该不会看出来了吧?”
妙荷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时面色凝重,满面忧虑地围着梁宣不停转圈圈。
梁宣被转得头晕,一把将人拉扯着坐下,酝酿了片刻,壮胆般将桌上的一盏茶尽数喝下,垂眸羞涩道,“我见不着他老想,见着了吧却又总是忍不住惹他生气,好姐姐,你说过感情那是日渐浓重,相濡以沫的,可我掐指一算,从最初的见面到今时今日,也才仅仅过了二十天,我却觉得我同他像是过了一辈子似的,那种似曾相识,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真是让人心肝纠缠……今日我在这吹风楼瞧见他,心中又极是憋闷,就像是自己娘子给我戴了顶绿帽子似的,很生气。”
“你哪里来的娘子?”妙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梁宣抿嘴笑得娇羞,“打个比方么,重要的是心情,这样说,你比较容易理解!”
妙荷一针见血道,“可他是男人!”
梁宣一时愁眉苦脸,叹道,“可不就是男人?若我是女子,倒也省了这些瞻前顾后,我就直接去提亲!”
“你是女子你还提个屁的亲!你给我赶紧清醒清醒,此事说与我听听便罢,若是让你爹知道了,他非得打断你的腿,嗯,两条腿!”
“所以我才同你商量啊,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爹同意的?”梁宣扑棱着眼,极为期待。
“老娘又不是你爹!问我作甚!”
“你可以做我娘么!”
“闭上你的臭嘴!”
梁宣扁着嘴,可怜兮兮道,“若是婉儿还活着,肯定是支持我的……”
妙荷不由闭上眼,头疼地揉着额角。
“此事事关重大,容日后再议,我先替你将信送去给你爹,你不要闹事,更何况,先不提你爹,我看光是那位公子就不会同意,你这一头热的,给我消停点!”
梁宣一时却是被戳中痛处,他也知道泽儿并没有他这样的心思,才会惧怕自己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却是喜欢上他,免不得会将人吓跑。
圈在身边,时时能触碰得到,总归是有办法的,烈女还怕缠郎呢!可若是鸟归自然、两不相见,便也只能日渐疏远,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机会。
妙荷回想了一番那位公子不凡的气度,终归是不放心,问道,“那位公子究竟是何人?家世如何?师承何处?”
梁宣兀自沉浸在同泽儿相处的点滴回忆之中,心不在焉地回道,“不知,我只知他叫沐泽。”
妙荷不免担忧地看着梁宣一脸痴相,半晌无奈叹气,一脚将人踢走,自己随后便悄么声地摸了出去。
梁宣理了理心绪,终于抬步站定到慕容泽门前。
屋里却是传来极轻的琴音,信手捻弹,曲不成调,却透着股莫名的悲怆和苍凉。
梁宣原地杵着,竟有些不敢前去打扰。
“进来。”不多时里头便传来慕容泽淡然的声音。
梁宣轻轻笑了笑,推门而入,赞道,“泽儿,抚得一手好琴啊!”
慕容泽云淡风轻地看了他一眼,道,“温采在外头候着,说是杨不争正在召集众人,你我还是快些回去,免得他们起了疑心。”
梁宣满脸欣喜道,“你是特意留下来等我的?”
慕容泽微微偏头,示意床上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水色,道,“我们是特意留下来替你上妆的。”
梁宣皱了皱鼻子,嫉恶如仇地瞪着满脸无辜的水色。
水色一手一只画笔,身边摆着摊开的宝箱,里头琳琅满目,各色胭脂水粉应有尽有,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都叫不出名儿来,他叉着腰眼色不善地瞪着梁宣,道,“所以才说你们讨厌,一个个连这点时间都挨不了,非得要自己擦擦洗洗,白白浪费我的功夫,还有原料。”
梁宣垂头丧气地坐过去,挑眼斜睨水色,道,“快点快点,我这都还不曾吃饭呢!对了,盟主请大餐么?”
水色拿起粉扑往梁宣脸上拍拍打打,随口回道,“你可以求他。”
梁宣笑得猥琐,没头没脑地说道,“不不不,我该去求他的好徒儿。”
慕容泽看着他那股子龌龊的眉眼,蹙眉道,“胡说八道,哪有师父要去听徒儿的。”
梁宣咂巴着嘴,道,“你有所不知,这个杨不争,他对他那大弟子……”
梁宣说到兴头上却又猛然顿住,他陡然想起,他若是说出了杨不争师徒的狗血关系,那不就等同于暴露了自己一个茅厕上去了海角天边?
好险,幸亏自己回头是岸……
梁宣一面捏了把冷汗,一面又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更爱了自己三分。
慕容泽等了好半晌都没等到后话,免不得有些好奇,“他对他那大弟子怎样了?”
水色低声插道,“闭眼。”
梁宣顺从地闭上眼,转了个弯后,随口掰道,“那盟主看着急功近利,贪图虚名,可你没发现他此次出行,却也只带了那周秦一人么?若不是疼爱至极,又怎会挑中他?你再看看,这一路同行,哪一次不是他二人同住,日夜如胶似漆的,哎呦,水色,你说,是与不是?”
水色敷衍地嗯了一声,手上动作依旧麻利,描、图、搽、画,一丝不苟。
慕容泽高深莫测地凝视着梁宣,梁宣刚及睁眼,不由心尖一颤,心虚地又赶紧闭了起来。
慕容泽若有所思,半晌突然微笑着唤道,“梁宣。”
梁宣闻言张开眼睛,略带疑惑而戒备地看着慕容泽,看他半天没有下文,不由小心翼翼地问道,“……哎?”
慕容泽心情似乎微妙地挺好,莞尔道,“你当真不是寻常的八卦。”
久违的笑意盈满了墨黑的双眸,浓长的睫毛扑扇着,面似敷雪,唇红齿白,梁宣觉得自打那一夜过后便古里古怪的泽儿像是终于又恢复如初,物华天宝,俊美出尘。
打从第一眼开始便钻进了他的心中,倾心之姿,心动之态,深入骨髓,难以忘却。
“泽儿,我喜……”
“好了,我瞧瞧,哎哟,当真完全瞧不出原来模样,嗯,巧夺天工。”
水色拍了拍手,挪着挪着就挪到了慕容泽身前,躬身道,“那二爷这脸,我能画了么?对了,梁宣,你适才要说什么?”
梁宣怔怔回过神,突然摆了摆手,笑道,“什么什么,你小小年纪竟还有空耳幻听,真是,讨厌啦~~”
慕容泽满心复杂地盯着梁宣咧开的嘴唇,隐隐能瞧见他那条从未消停的软嫩舌头,红艳滑腻,像是染了温度,灼烧着他的眼眸。
水色举着手等了好一会儿,才瞧见慕容泽轻轻闭上眼,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这才提起胆子为他上妆。
四人回到春风客栈之时,杨不争召集的议事已然结束,温采问了林自仁,方知倒也并无大事,只是叮嘱各大门派,已经踏上了魔教地盘,万事需小心谨慎。
温采郑重地点头会意,却是跟着慕容泽径直进了他的房间。
梁宣道,“帮主还有何事?”
温采谨慎地思量了片刻,犹自用生命坚定谏言道,“二爷,莫怪奴才多嘴,奴才就在隔壁,若再有何事,哪怕只是如厕,也请您恩准奴才帮忙。”
慕容泽已经灰黄的面色却是一派僵硬,梁宣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同样僵硬的背影,低头窃笑。
慕容泽抬腿轻轻踢了他一脚,沉声道,“知道了,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温采一路弓着身子,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
梁宣一个纵身扑到慕容泽背上,搂着他的脖子,鼻端净是他身上熏香的清雅气味,欣喜笑道,“泽儿,你刚才是因为出去找我才迷了路,不得不找这里最大的妓院,好让温采能找着你,是不是?”
慕容泽一拐子顶在梁宣的肋骨上,磨牙森森道,“胡说八道,给我松手,下来!”
梁宣撒娇道,“嗯~~不嘛~~背我一会儿,就一会儿,今日可累坏我了!泽儿,你身上真香~”
慕容泽暗暗捏拳,恨不得将这双铁拳捶向梁宣那双弯起来的眼睛。
“死猪,起开,再不起开,我就剪了你的舌头!”
“这样也剪舌头?咱能不跟舌头过不去么?我这舌头留着还得甜言蜜语哄你开心呢!”
“哼,不减舌头也行,那我剪了你的命根子。”
阴森寒凉的语气让梁宣莫名觉得男|根略有些疼痛,诡异,委实诡异。
心中诧异着下|身的微妙感觉,却是赶紧从慕容泽身上爬了下来,讪讪笑着,“玩笑,玩笑罢了,泽儿,息怒。”
说罢有模有样的拱手作揖,诚意十足。
慕容泽摸着脸上的假面具,这一折腾早就心力交瘁,却仍旧仔仔细细地将水色上了还未有半个时辰的妆给卸了。
梁宣不由感慨,他还真是不嫌麻烦。
可是这样也好,安睡之时,竟有美人在侧,可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梁宣脱了裤子,正要跳上床,不想房门却是被人敲响。
“大侠,这是杨掌门吩咐送来的参汤,嘱咐过每个人都得喝上一碗,说是能够抵御毒僵之毒。”
梁宣拉开门,刚巧看见温采将参汤端了进去,不动声色地交换了眼神过后,他才笑眯眯地接过眼前的托盘,谢过那人掩上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除夕夜哦,来点儿带口味的,么么哒~
还有人看么,今天?
第47章 四十七、少主很没种(六)
慕容泽用湿毛巾擦了把脸,便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丝毫不曾丢下一个眼神给那传说中的解毒参汤。
梁宣将托盘摆到桌上,就着慕容泽洗过的温水,涂掉了脸上的土黄,揉了揉肚子,难以置信道,“我居然忘了吃饭!”
慕容泽侧卧着,一只手压在耳侧,淡淡道,“我那碗赏你。”
梁宣腆着脸道,“那怎的好意思,好歹是盟主盛情,怎可辜负?万一真的管用呢?”
慕容泽转过脸来,冲梁宣笑得不怀好意,“反正有你,我又何惧?”
梁宣顿觉通体舒畅,拍着胸脯道,“泽儿,大可放心,我便是死也会护你周全!”
慕容泽挑眉道,“你可不能死。”
梁宣感动得泫然欲泣,“我就知道你是心疼我的~”
慕容泽神情未变,闲闲道,“若是你死了血仍旧管用,我倒也不在乎你是死是活。”
啪叽一声,一支银色小箭瞬间插中了梁宣脆弱的小心肝。
他将自己缩成一团,躲到床头,在慕容泽手边的被子上不停画着圈圈,嘀嘀咕咕道,“讨厌……讨厌……讨厌……”
慕容泽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威胁道,“再不上来,今夜你就睡地板。”
梁宣闪电般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躺到了慕容泽身旁,小心仔细地压了压被角,复又隔着被子拍了拍慕容泽,温柔道,“泽儿,晚安~”
慕容泽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微微颤动的纤长睫毛,这半个月来,这张英挺而无赖的面容总是这样肆无忌惮地出现在他眼前,招摇过市,极是招人恨。
然而再大的愤恨之中却总是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安心喜悦,隐秘却是不容忽视,他知道他是在意的,甚至是在意得超乎想象,所以才会越发愤恨,愤他的假装纯良,恨他的口蜜腹剑。
梁宣闭着眼,嘴角却仍旧挂着一丝暖意,慕容泽盯得出神,但见他刚及张嘴,便紧张地立时闭上了双眼,佯装入睡。
随即便听到梁宣的枕边密语,“泽儿,若是此行都碰不见薛凝紫,我便带你去巫医谷,放心,天涯海角,我也会追到她的,哦,你切莫多心,我追她可不是喜欢她,我追她纯粹是为了你,不要生气啊。”
慕容泽猝然睁开眼,却看见梁宣仍旧紧闭着双眼,嘴边的笑意更为爽朗了些,这样床头床尾极为和谐的夫妻夜话一般的气氛让他不由皱起了眉。
慕容泽沉默片刻,澹然道,“你既是南疆之人,此次行动结束,你还是自行回家吧,温采跟着我,我总是不会有危险的。”
梁宣睁开眼,蹙眉道,“泽儿,你是嫌弃我了。”
慕容泽铿锵简洁道,“我是。”
梁宣却是突然勾起指头,在慕容泽额头轻轻弹了弹,笑道,“就知道你别扭,可我就喜欢你这别扭劲儿~现如今,你倒是跟我客气个啥!不过,如果你当真觉得过意不去,那……那就亲我一口吧!”
慕容泽竟也没有气恼,不自觉抬手揉了揉额头,反倒是极为认真地问道,“那天你抱着我跳崖是不是真的?”
梁宣扑扇着眼,点了点头。
慕容泽又问,“你说我们曾有过……有过亲吻……是不是真的?”
梁宣娇羞一笑,垂眸戳了戳慕容泽的心口,道,“讨厌啦,你这样问,人家会害羞的嘛~”
慕容泽憋着一口气,凝声道,“有还是没有?”
梁宣悻悻地撇撇嘴,如实道,“说得好似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我那是为了救你,谁让你虚弱得都没了呼吸!你应当庆幸,好在我危急时刻想起了卿卿教我的医书……”
梁宣的声音蓦然顿住,因为慕容泽猝不及防地竟是将自己的双唇贴了上来。
长如洪荒的静默之中,梁宣陡然撑大了眼眶,脑海中像是放炮仗一样噼里啪啦,随后便是硝烟滚滚的岑寂。
一片空白。
能够极为细致地感觉到自己嘴唇上的温热,梁宣更是胆战心惊得不敢轻举妄动。
心跳如鼓,却又似乎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心跳。
眼前慕容泽紧闭的双眼之上,略微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小心翼翼的蝴蝶,短暂的停留却容不得任何搅扰侵犯,否则便会断然展翅离去。
梁宣缓缓阖上眼,正待伸出舌头,仔细品尝唇间的甘美,慕容泽却又去也匆匆地收回了恩泽。
梁宣极为失望,舔了舔寂寞的嘴唇,委屈道,“泽儿,你不能这样。”
慕容泽神清始终清淡,闻言也是同意,“确实不能这样。”
梁宣眼前一亮,“那,不若我们继续?”
慕容泽瞪了他一眼,冷冷道,“继续做什么?”
梁宣神秘兮兮地在被子里摸到了慕容泽微凉的手,缓慢而煽情地抚上自己的胯间,嬉皮笑脸道,“你得负责。”
慕容泽当即撑大眼眶,瞳仁中的惊诧和嫌恶一闪而过。
他本只是想看看这混账究竟意欲何为,心想他也不能更混账了,没想到他还真就混账出了自己独有的风格。
这混账他居然起反应了!
梁宣索性直言道,“君子大丈夫,敢做敢为,你点的火,你负责灭。”
慕容泽虽是鄙夷梁宣的不知羞耻,却也是万分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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