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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太子大战假妹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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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账他居然起反应了!
梁宣索性直言道,“君子大丈夫,敢做敢为,你点的火,你负责灭。”
慕容泽虽是鄙夷梁宣的不知羞耻,却也是万分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可他只是想试探一番,他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何心意,无关乎这混账的真心假意,他只是单纯地想弄明白,自己的心意。
现下,他终是能够下定决心。
他承认他是喜欢眼前这个满口谎言的大无赖,那就容不得自己一颗真心落空,既然喜欢了,那就必须将人捆在手里。
满口谎言,那便关他小黑屋,直到他能够对自己坦白一切为止。
若是不喜欢他,这有何难?拴在身边,日夜相对,总归是能喜欢上的,纵然到了最后的最后,他都无法付诸真心,好歹他关了他一辈子,那也值。
爱就要爱得彻底,容不得丝毫犹豫和摇摆。
可他一念之下,冲动行事,又如何会料想得到,这混账竟是因为他的一个蜻蜓点水,便可耻地硬了!
梁宣以为慕容泽的不作为是默许,色心狗胆立时膨胀了好几倍,借着他的手销魂地爱抚着自己的私|处,当真是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冲动。
虽是长期流连吹风楼,和妙荷的关系也是道不清说不明,眼见过不少活春宫,可真要说是真刀实枪的上阵,切莫笑话以及怀疑,这对于梁宣来说,还当真是大姑娘出嫁——头一回。
他不明白为何今夜自己会如此冲动,只是自打在吹风楼里听见泽儿的琴音之后,便总有一股冲动含在心中,连带男|根都是蠢蠢欲动。
他想要抚摸他、亲吻他,同他行鱼水之欢,做那些看上去格外愉快而激情的事情。
可残留的理智依旧绑缚着他的冲动,他若是真的这样做了,大概是被泽儿大卸八块的吧。
兀自忍耐已是苦苦煎熬,本想着一夜睡醒,这所有的异样情愫该是能够安定下来,又怎生料到他的泽儿竟是猝不及防地亲了他一口。
所有的浴火似是从双唇轻触的地方,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那些苦苦压抑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他觉得自己被点燃了,焦灼难耐,却又万分期待。
既是如此,何不尝试一番?
慕容泽兀自神游之际,却是猛然感到手中的触感已经并非衣料,而是真实骇然的肿大男|根,散发着滚烫的热度,似乎是其上激烈跳动的脉搏都能感应得到。
他陡然回神,面色凝重,一瞬不瞬地瞪着梁宣,梁宣直勾勾地回望着,并未退却,眸中的狂热反倒是越发浓郁。
“你再敢动一次,我就直接阉了你。”
梁宣依旧缓缓套|弄着,心头浴火丛生,感觉如何都要不够,享受却又难耐地皱起眉头,声音在不知不觉间也是一片嘶哑,道,“泽儿,我觉得我好像有些奇怪。”
慕容泽眸中暗光一闪,极力忽视自手心传递到心脏的莫名感觉,兀自压制道,“你不奇怪……你这是变态。”
梁宣却也听不进这样的讽刺,手上的动作竟是陡然加速,面色微微发红,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时不时溢出几声颇为销魂而淫靡的呻|吟,似有些迷糊般说道,“泽儿,你帮帮我,我难受……”
慕容泽心中大骇,脑中一记响雷瞬间炸开,面红耳赤地当即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梁宣又怎会轻易松开,拉扯之间的摩擦反倒是让他又多了几分快感,脸上荡漾之态彻底将慕容泽的理智震飞到了九霄云外。
当真是心狠手辣,他竟是一把捏紧了拳头,掌心中死死握着梁宣灼人的肿大,白牙森森道,“我这就帮你,让你一辈子都不用忍受此种折磨!”
生死一念之间,梁宣吃痛,不由倒抽着冷气,“泽儿,你这手劲约莫是大了些,小点,哎哟,小一点!”
慕容泽冷哼了一声,瞧见梁宣陡然发白的脸色,手上的力气却又不知不觉散了些,到底是不忍心让他彻底断子绝孙,只徒留的力度竟是又让那混账舒服得眉眼舒展。
“别逼我动真格,自己的事自己动手,委实不行,便回你的妙荷身边去。”
梁宣谄笑道,“何必舍近求远,好泽儿?”
慕容泽秀眉一竖,“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梁宣难耐地扭动着身子,觉出体内的那把火竟是诡异得越烧越旺,眼前慕容泽纵是冰冷的一张脸,看在他眼里都是绝美的画面,撩人而魅惑。
那微微开合的红唇,啊,好想再尝一尝……
一念而过,梁宣已经身随心动,再不犹豫试探,整个人扑了过去,将慕容泽压在了身下,找准那对诱人的唇瓣,急切地封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们,新年快乐!
新年来一发,嘿,嘿嘿。。。
让你们见识见识啥叫引火自焚。。。为男神点蜡。。。
第48章 四十八、少主很没种(七)
暧昧的水声啧啧响起。
梁宣缠绵地噬咬着慕容泽柔软的下唇,又时不时将他整片嘴唇都含到嘴里,舔吻、吮吸,直把那双唇瓣都吻得水色透亮、红肿殷艳,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启开他的牙关,将自己强劲的舌头抵了进去。
那条作乱的舌头淫邪地轻轻擦过敏感的上颚,又不知疲倦地仔细扫过齿列,连最后生出的那颗智齿都不愿放过,反复舔舐,似是如何也品尝不够那勾人的甘美。
待慕容泽温热的口腔已被里里外外疼爱了一回,梁宣方才舌头一绕,勾住了他彻底僵化的舌头,纠缠打闹,时而舌尖相抵,时而两舌相交,时而轻轻咬上一口,时而双唇含上,连带那些急剧分泌的唾液一起,煽情悱恻地吮吸。
慕容泽轰然倒塌的神志终于有了些许回拢,耳畔梁宣吞咽口水的声音便显得极为震撼而刺耳。感受到口腔之中的侵略,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抬起左掌,一股真气急窜而来,当即便击向了梁宣的肩头。
梁宣被震得闷哼一声,完全不明所以之际,整个人已经滚落在地,烦躁而不满地抱怨着,“泽儿,你这是作甚?”
慕容泽微微起身,抬起衣袖,狠狠擦拭着唇边的口水,一时羞愤得只用眼神便能杀死梁宣几千几万遍。
“你!你混账!放肆!无赖!卑鄙!小人!”慕容泽好一通怒吼,气急败坏。
阴寒从地板直接侵入梁宣浑身,让他高度兴奋的神志稍稍冷却下来,仔细一想适才的狂热和冲动,再看泽儿满眼的痛恨,当场也是后悔不迭。
可美色当前,哪个男人能够把持得住?
梁宣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埋怨道,“还不都怪你,谁让你诱|惑我……”
“我……”
“师父,师父!”
慕容泽的怒争却是被外头陡然响起的尖锐叫声打断,两人齐齐朝门外看去。
梁宣仍有些头晕目眩,下|身早就蓄势待发,便是思想冷却,那处都不可能安生,他一起身,慕容泽便撇开目光。
单薄的里衣包裹下;胯间根本无所遁形;直愣愣地撑起气势汹汹的小帐篷;当真是不知廉耻的一柱擎天。
梁宣找了件外衣,随便披上,想了想又在屁股上裹了好几层衣料,这才万分小心地靠近房门,谨慎地拉开了一条细缝。
韩思桐一手握剑,满脸惊恐地步步后退。
慈拈的双手染着诡异的黑气,隐隐能瞧见手背上覆着茸茸白毛。
骇然凄怖,正如毒僵。
慈拈却尚有几分理智,愤怒惶然地嘶吼着,“杨不争!你这虚伪小人!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韩思桐素来清淡的面容之上再没了寻常的处变不惊,几近哭道,“师父,师父您是怎么了?”
举剑不过徒劳,慈拈一掌便击飞了她手中的长剑,并凌厉地将缠绕在其手臂上的佛珠震向了杨不争房间的木门。
木门不堪重击,转轴连同筋骨齐数折断,而佛珠的戻气却并未削减,携万钧之势杀入房中。
然而,前后也不过交睫的功夫,那气势如虹的佛珠又尽数被震了回来,一粒粒整齐地嵌入门前走廊的朱红木栏之上,入木三分。
韩思桐正驻足门前,躲闪不及,竟是教一粒佛珠击中肋下,当即惊呼一声,痛得面色惨白。
杨不争一身煞气走了出来,面色阴沉,极是不悦,“师太,这是何故?”
慈拈站定,身子抖得厉害,只这少许功夫,双眼已然浑浊,带着苍老的昏黄,无法聚焦,闻声断定杨不争的方位,厉声道,“你适才分下来的究竟是何药?如此剧毒之物你却说是解毒奇药,这般诓骗,你居心叵测!解药拿来,不然我定当取你小命!”
杨不争看着慈拈,寻思片刻,施施然笑道,“师太扪心自问,你这毒可是服用我那汤药所致?若果真如此,又为何只你毒发?”
喧闹早便惊动了众人,可当真出来劝阻的也只有空彻方丈并一昭道长,其他人不曾现身,耳朵却都是竖得老高。
卢知谦此时仍在胡亭房中,两人无言对视,目光不由转向桌上的瓷碗,里头苦黄的汤药皆是一滴未动。
梁宣一动不动看得津津有味,慕容泽细细听着外头的动静,亦是目光复杂地瞟了眼那汤药,只求温采不要犯浑,多管闲事。
门外是空彻方丈沉凝的声音,“阿弥陀佛,师太,有话好说,切莫冲动。”
然而话音未落;慈拈便杀了过去,怒斥道,“闲人莫挡,我要杀了他!”
梁宣看着看着,却是轻轻晃了晃脑袋,扭头笑得像极醉酒的痴汉,绵绵道,“泽儿,那和尚好生奇怪,他长了两个头,还都是秃头,哈哈哈!”
慕容泽嫌弃地微微眯眼,凝声道,“把门关上。”
梁宣眨巴着眼,突然桀桀地窃笑几声,猥琐道,“好的,咱们别管那许多,还有好事没做完呢,我的泽儿,莫要心急,小爷这就来~”
“找死,适才我就该一掌劈死你。”慕容泽咬牙切齿,只觉这人怎会事事都能怎样龌龊怎样想,真是恬不知耻、毫无操守!
梁宣红光满面地眯着眼,全然不以为意,蹑手蹑脚地掩上门,一幅“恶霸来也,小娘子乖乖就范”的模样,搓着手朝慕容泽靠去。
慕容泽搭在被面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眸光流转,全身心戒备。
梁宣踉踉跄跄转过身,走了尚不曾有两步,他身后的房门却是骤然被撞开,连门带板直往梁宣后脑勺砸来。
慕容泽面色一紧,就见梁宣似是身后长了眼睛一般,身形鬼魅地缩回脑袋,全身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形态揉成一团,贴着木门的边缘有惊无险地滚到了一旁。
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慕容泽愕然地瞪着眼,目不转睛地死死望着。
梁宣打墙边站起来,个头比之寻常千真万确地矮了约摸一尺,他伸展着四肢,前后左右扭动着,不消片刻,身子竟是拉长,继儿又恢复了原先的颀长。
心念千转百回,慕容泽匪夷所思叹道,“缩骨功……”
梁宣耳鸣目眩地站稳身子,犹自晃了两晃,这才高深莫测地摇着手指,奷笑道,“不是缩骨,此乃偷窥必备杀器。”
“偷窥?”
“是,偷窥,小小一团极不打眼,藏在哪里不方便?试想想,若是就这样藏身女汤房顶,嘿,嘿嘿~”
光是想想那些个香艳欲滴的胴体,便能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喷张,梁宣笑得荡漾,慕容泽反倒是散了所有的表情。
“这就是你之前所用的家传绝技?”
梁宣不怕死地点点头,“可不是?我就知道你好奇,如今我演与你瞧一瞧,你可别说出去呀~”
慕容泽状若恍然地微微挑眉,随即冲着已经在一旁站了好大一会儿的慈拈道,“师太,动手吧,这人是活腻了。”
慈拈无神的双眼却是一动未动,始终直勾勾地望着慕容泽,不曾注意过梁宣一分一毫。
这样寒凉的眼神对慕容泽来说已是轻车熟路,当下更加困惑,这毒僵说是武林大事,可依他来看,好像正是他到了蜀郡,这毒僵方才活跃了起来。
说起这些阴寒霸道之物,江湖之中到底有几许人亲眼目睹过都值得推榷,毕竟薛凝紫首次出谷便是在青城,更何况便是他们亲见的这几具,竟都是不约而同地直冲他而来……
毒僵究竟是谁造成的?
难道真的是魔教?
原先不曾派出,是因为笃定朝中有人并不会坐视不理,任由他取回地灵丹,却是没有料到,他这一路虽是凶险,可仍旧是在不断逼近雪岩山,甚至已然安全抵达成都府。
再不行动,地灵丹便是岌岌可危,遂才遣出刚及成形的毒僵,痛下杀手。
而梁宣,不正是精心掌控着他的一举一动么?
慕容泽有时极为痛恨自己天马行空的脱僵思绪,因为一念过后,他便会是再也无法跳出自己的定论。
譬如现下。
慕容泽神色复杂地看了眼仍旧东倒西歪的梁宣,暗自运气,真气在指间无声无息地流窜,随即不露声色却戒备地望着慈拈。
面容阴寒的慈拈在观望了慕容泽好一会儿之后,死气沉沉的双眸中暗光微闪,勾指成爪,猝然发难,攻了过来。
然而,随她而动的还有身后跟进的空彻同一昭。
“师太,住手,不可滥伤无辜!”
慈拈根本不顾背后的空门,不依不挠地探爪掏向慕容泽的心口。
空彻脚尖点地,飞身而起,凝聚一掌将慈拈的鬼阴爪逼了回去,两人当即缠斗起来,掌风狠厉遒劲,霸气阴气碰撞纠缠,一时竟也是难分高下。
周秦推开杨不争,走出房间,将歪坐在地上的韩思桐给扶了起来,问道,“韩姑娘,可否告知在下,究竟发生了何事?”
韩思桐肋下惨痛,死死咬着劲,勉力平复着痛苦难耐的急喘,眼神却是躲闪,一时只是闷不坑声。
周秦倒也不急,细心温柔地搀扶着。
杨不争一直冷眼相看,面沉如水。
屋里的缠斗渐渐有了落差,空彻技高一筹,眼看着慈拈便是落了下乘。
慕容泽真气护体,掌心的力道卸了几分,神经微驰之际,摹然想起,温采呢?
毒僵都杀进了他房中,温采又怎会无动于衷?
作者有话要说:
爪机发文从今天开始!有木有嗅到小卢和小胡之间坚 挺友(jian)谊(qing)的味道??~( ̄▽ ̄~)(~ ̄▽ ̄)~
第49章 四十九、少主很没种(八)
人仰马翻的吵闹之下,慕容泽隔壁房间的门被拉开一条微小的缝隙,水色露出两只机灵的眼睛,滴溜溜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房中,为慕容泽暗中默默召唤的温采,正死猪一般躺平在床上,外头闹翻了天,他却仍旧安睡如山。
得了空彻方丈的援手,慕容泽自是压力倍减,犹自专注凝望之际,梁宣这尚自搞不清状况的,竟是美色当前命嫌轻,仍旧提着胆子毛手毛脚地爬上了慕容泽的床。
走廊之上,杨不争冷眼看着浑身微颤的韩思桐,亦是敏锐地察觉到其他房中投射而来的探究的目光,索性把心一横,拿定了主意。
“诸位,听或不听,杨某这一番话都必须说得,空彻方丈同一昭道长,慈拈师太还有劳二位制伏。”
低沉而携带威严的话语让置身事外的其他掌门都不能再过无动于衷,立志成为一名合格的盟主狗腿子的林自仁最是坐不住,心有畏惧地同手下两名弟子在房中拉拉扯扯,却是率先站了出来。
杨不争极是满意地微微颔首,重如千斤的目光立时压得林自仁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咽了咽口水,抬眼扫视了一番其他紧闭的房门,颇有一番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情,谄笑道,“还望盟主明示。”
杨不争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接而朗声道,“此番诛魔屠尸,我等历时十数天才抵达南疆,人间正道本就无需躲躲藏藏,可想而知,魔教早便是获悉了我们的行动。”
林自仁当即大吃一惊,“喝,这可怎生是好?这、这、这,这梁成友该不会是早就挖好了陷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吧?”
杨不争不由微讶,赞许而深邃的目光却是让林自仁格外心惊肉跳,想着是不是自己适才所言有辱了正道威严,却不知他真心实意的惊恐惶然来得如此恰到好处,杨不争正愁着无人应声,免不得对他那是刮目相待。
杨不争道,“林寨主切莫惊慌,杨某今日既敢挑破,便是早有应对之策,梁成友再神乎其神也只是一介凡人,他想捣垮我们此次的行动,必然不会仅仅守着雪岩山负隅顽抗,俗语有云,最好的防御却是进攻,若是能在我等一行中安插一名耳目,他的诡计又该是何等轻易便能施展?”
此语一出,各大掌门虽有讶然,却仍旧面露疑色。
卢知谦看了眼胡亭,后者微微点了点头,他方才推门而出,谦谦有礼道,“依盟主之意,今夜送进来的这些参汤便是为了逼内奸现身?”
杨不争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是,这些参汤只是我让小二准备的普通姜茶,望能帮助大家抵御严寒,活络经血,可一旦打上解毒的名义,杨某相信聪慧有心之人定当是不敢安心饮下,而会喝下的只能是一类人……”
“已经中了毒僵之毒的人……”卢知谦一点就通,当即恍然大悟,了然的目光不由追上了同空彻绞杀在一起的慈拈。
韩思桐已是面色惨白,周秦手微微收力,她便腿脚一软,跌坐到地上。
林自仁面如土灰地吞咽着口水,两名弟子亦是脸色奇差,三人满脸惊恐地瞪着一脸高深莫测的杨不争。
要知道,他们房中的三碗可都是见了底的!
林自仁自顾心惊胆战了一番,到底是决定坦白从宽,开口之际,紧张得嘴唇都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轻声喊道,“盟主……”
杨不争目光深沉,道,“何事?”
林自仁吞吞吐吐了好半晌,万分小心地说道,“我……我……我们……喝了……”
杨不争不由皱眉,喝了?喝了什么?
姜茶……
反应之际,杨不争蹙起的眉峰当即抚平,深深看了眼惶惶然的夜阑寨三人,随即弯起嘴角,笑得如沐春风,“林寨主又怎可同他们寻常一般?你喝了,那绝对是对我杨某的信任,杨某心中宽慰,林寨主一颗赤心虎胆,当真是令人动容啊!”
卢知谦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周秦冷哼一声,却也不知道究竟是在鄙夷谁,而林自仁后背已经全是汗,面部抽筋,老半天折腾不出些微的笑意。
杨不争大力地拍着他的肩膀,亲如知交,感动道,“既然林寨主如此信任杨某,那杨某尚有一事相求,不知林寨主可否答应?”
林自仁嘴皮子哆嗦了好一会儿,方虚弱道,“能……盟主请说……”
杨不争坦言道,“既然魔教如此藐视我等中原武林,我们又岂能坐以待毙?今日尚自只有一人,可若是再等下去,保不齐梁成友不会挥兵攻来,先发制人才是正理,所以还有劳林寨主辛苦一番,将我等此行的马匹备好,我们即刻上山!”
韩思桐一惊之下,猝然回神,死死抓着周秦的胳膊,急切道,“我师父!我师父会怎样?”
周秦满目怀疑地看了眼杨不争,转而问道,“韩姑娘,事已至此,你可愿说出你师父这毒究竟是从何而来?”
韩思桐清亮的双眸之中已经沾满泪水,轻轻眨眼,晶莹的泪珠便颗颗滚落,打湿了周秦的手背。
低沉而压抑的抽泣中,她徐徐说道,“师父此前一直在闭关,并未曾见过任何人,可一个月前,师父她却是急匆匆地出了关,这之后整个人就变得奇奇怪怪,直到某天夜里,我竟是瞧见她一人直愣愣地站在床上,脸面、手背之上均是长出了骇人的白毛,双眼空洞凄怖,这才想到了江湖之上已经开始流传开来的毒僵一说!她老人家瞒着不说,我又怎敢于她面前胡言乱语?师父,师父她定是被魔教中人所陷害,师父她不是内奸,她不是自愿的!”
周秦胳膊上的瘀伤教韩思桐捏得发痛,却是咬牙忍住,心头更加疑窦丛生。
听韩思桐的语气,慈拈师太不太像是同杨不争事前串通好的,可杨不争眼下的行径却是同小树林里那人说得一模一样,况且慈拈中毒的时间同杨不争又诡异得相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目光一直流连于韩思桐握在周秦胳膊上的双手之上,杨不争终是忍耐不住,粗暴地将周秦扯了起来,厉声道,“师太的事我自有定论,如今我等便要启程上山,时刻耽误不得,还不快去准备!”
周秦一把甩开杨不争的禁锢,冷冷睨了他一眼,仍旧上前,将哭软了身子的韩思桐扶进了屋,方才领命而去,压根未再看他一眼。
杨不争怒上心头,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拳头,狠戾的双眸之中猛然闯入慈拈奋力抗争的身影,当即身形鬼魅一晃,竟是一掌击中了慈拈的百会穴。
空彻大惊之下,连忙收手,慈拈双眸之中并未有任何异色,却是督脉被压迫,当场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阿弥陀佛,盟主你这是……”
杨不争气势如虹地甩了甩衣袖,将手负在身后,沉声道,“方丈莫要忧心,我掌下自有分寸,迟不如早,我等还是尽快出发为好。”
慈拈虽是被制伏,可到底是不能取其性命,更不可将她独自留下,杨不争便封了她的内力,留她的两位弟子悉心照拂。
崆峒掌门佘海山临行前仍是犹疑不定,到底是在上马前,行至杨不争座下,忧心忡忡道,“我等大队人马仍未就绪,这样冒失上山,恐是不妥,还望盟主三思。”
杨不争自马上垂眸,波澜不惊,淡淡道,“崆峒若是心有顾虑,大可在此等候汇合,只我等此行不成功便成仁,一旦成仁,好歹留下佘掌门崆峒一脉,尚可替我正道伸张正义,铲除魔教。”
一语压千斤。
言下之意极为明显,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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