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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遗(龙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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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午时了。”商霖霖将他安顿好,招呼身边的丫头“去把王爷的醒酒汤端来。”
“青礼有来过吗?”
商霖霖身子一震,瞧见苍云隐眼中的期待,轻轻摇摇头,别过头去“没有。”
“是吗?”期待变成了失望,苍云隐身子一移,又躺回床上去“你们出去吧,本王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王爷?”
“王妃,药来了。”正不知该说什么的商霖霖急忙起身接过丫头手中的托盘“王爷,先喝碗醒酒汤吧。”看见托盘内的彩色糖果,面色一沉,拿起就呵斥一旁的小丫头“谁让你把这些市井的东西拿来的?”
小丫头缩缩脖子,“是、是、隔壁、”话还没有说完,躺在床上的苍云隐已经窜起,夺过商霖霖手中的糖果直接奔出门去。
“青、”呼喊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眼前的人,苍云隐皱了皱眉头“影儿,青礼呢?”
“我家公子已经走了,临走前他交代等你醒了就把这封信交给你。”影儿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封信。
那个颜色,苍云隐很熟悉,第一次商青礼不辞而别,就是这样的信纸,那时一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当真是好绝情。
展信阅读,怅然神伤;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转身入门。
“王爷,我家公子此行去凉城不日便回,沿途有墨银公子相伴,不会遇到危险。”只当苍云隐是因为担心自家公子的安危,影儿在身后好心地告知,殊不知,这一句话,正中苍云隐死穴。
又是墨银?
一拳打在门方上,直把在场的三人吓了一跳,路过商霖霖身边,看了那托盘中的药碗,伸手打翻在地。
商霖霖吓得退后一步,面色苍白,小丫头慌忙跪下去收拾,却听头顶传来苍云隐的声音“不准动,出去。”
“王爷?”商霖霖按住心底的恐惧,上前一步试图安慰苍云隐,手刚碰到后者衣服,被他不耐烦地一挥,竟然没有站稳,惊叫一声摔倒在地。
不知所措的丫头连忙将她扶起“哎呀,王妃,你流血了?”
在丫头的搀扶下站起身子,商霖霖死咬了牙关没有哼一声。
见商霖霖因自己而受伤,苍云隐心中过意不去,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作“送王妃回屋,进宫喧太医为王妃检查,切记不要留下任何后遗症。";
看到主子心情不佳,小丫头不敢耽误,连忙将商霖霖搀扶出去。
影儿看着被搀扶出来的商霖霖,又想起自家公子一人坐在月夜下、手中无意识地磨痧那只断箫,摇摇头转身进了那道小门。
一个情字,难为了多少人?
世界安静下来,苍云隐无力地坐在床边,窗外的阳光俏皮的洒落满地碎瓷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恍然间,又见那个白衣人端坐午后暖阳中,轻摇折扇,抬眼低眉间叫人赏心悦目“苍云隐”
“青礼?”回神,整个屋子空无一人,苦笑一声:青礼,我该拿你怎么办?
倒在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脑海中的身影却越发的清晰。
由于有了苍云隐的命令,整日无人来此打扰他,再次醒来已经是月上柳梢,起身出门,遇上白日的小丫头“王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小丫头是两年前才进的府,对于这个没有见过的主子心中好奇,又听下人与他人道来,对于苍云隐更添几分仰慕之心,在她的心里早已给苍云隐塑造了一个高大威猛的形象,以至于今早见得苍云隐后只把他当作了入室的小偷,差点一棒子敲在他头上,所幸与他同去的丫头识得苍云隐,不然有得后者受的了。
苍云隐看看眼前唯唯诺诺的小丫头,心中暗道怕是自己白日之举惊吓了她,摇摇头轻笑一声:世间还有谁会让我如此冲动失策?青礼,你当真害的我好苦啊。“王妃的伤势如何?”
“啊?”之前听下人说王妃与王爷感情不好,今日白天所见,也为传闻做了佐证,小丫头被苍云隐一句话问的愣住。
暗道看来自己白天的情绪当真糟透了?不再理会呆愣在原地的人,直接往前厅去。
商霖霖的伤并没有很严重,只是右手有些擦伤,已经给太医精心包扎过了,看见苍云隐前来,连忙站起身子“王爷。”
瞧见他包扎过的右手,苍云隐心里更加愧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走过去坐下招呼她用餐。
商霖霖心中五味沉杂,有无数的问号脑海中徘徊,却不敢问出口,右手受伤,只得用左手拿筷,却半天都夹不上菜,弄得一张玉脸通红。
“替王妃拿勺子来。”
站在一旁的丫头暗道自己不懂事,转身小跑着去拿勺子。
商霖霖闻言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苍云隐“王爷。”
“今日,对不起。”苍云隐低声说道,就看见对面的商霖霖两行清泪落下,慌了手脚“本王并非有意。”
惊觉自己失态,商霖霖连忙拉起袖口擦拭脸上的泪水,胡乱摇了摇头“这是王爷第一次与妾身同桌用餐。”
她不说,苍云隐还从来没有发觉,二人真的没有在一起用餐过,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幸好丫头在此时将勺子拿来。抢先一步接过勺子,舀了肉丸放到商霖霖面前的碗里,没有说话。
商霖霖的泪水再次滑落,当初自己发誓要报复的人,在看到他醉酒倒在床边,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忧伤,却怎么也恨不起来。看着碗中的肉丸,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四年征战,可还好?”
“嗯,打战也没有人们口中那么恐怖,有次我与老虎领军前去,结果那贼人一看我边便说:听说你们这里来了个风流王爷,怎么,小子细皮嫩肉也经得起这战争的折腾,该不会来这里泡妞的吧。”
“啊?”商霖霖反应过来,看着苍云隐“那王爷怎么回答他的?”
“本王说:可惜这东漠太穷,连个女子都没有为本王准备,不知阁下是否为本王准备了?”“结果那个人直到人头落地的那一秒也不信本王就是那口中的风流王爷。”苍云隐说着还一副真是笨蛋的表情。
“王爷真是作怪。”商霖霖噌骂一句,掩着嘴咯咯笑出声,连旁边几个丫头都忍不住转到一边捂嘴。
这一夜的隐乐王府,灯火明媚。
第六十六章:苍云隐变身教书老师
早晨的阳光很温暖,几乎是天一亮就钻出来的,苍云隐揉揉睡眼,习惯性地说道“青礼早安。 原本在屋子里整理东西的小丫头转身,好奇地看着床上的人“王爷刚刚说什么?” 听到陌生的声音,苍云隐陡然惊醒,打量了房间的设置,才反应过来这里已经不是东漠,苦笑一声,起床穿起云靴。 小丫头虽心中有疑,却不敢怠慢,急忙上前替苍云隐穿戴,却被后者挥手示意不用,只得退到一旁“王妃在前厅等着王爷前去用餐。” 系好腰带,苍云隐就着铜盆中的水浇了一下脸“让王妃先用吧,本王出去走走。”说着已经出了门。 丫头心中疑惑,之前听下人说王爷与王妃关系不好,而昨日白天似乎也见证了这一点?但是昨晚王爷与王妃的互动却又那么融洽?甩甩头,跑去禀告王妃去了。 久经沙场狂沙,难得有此闲暇时刻,苍云隐漫步羊肠小道,不得不说,商霖霖是个会居家的人,苍云隐不在的四年,将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 忽听一阵嬉笑声传来,转眼望向那道朱色小门,心中又是一阵落寞,想着商青礼此时该到哪里了?是否有吃好睡好?反应过来人已经过了那扇小门。 商青礼划出后院给几个孩子当作学堂,此时几个孩子正在课堂上课。苍云隐轻叹一声,悄悄来到后院,几个小孩坐在下面,王师傅拿着教鞭坐在前面“今天我们讲行军打战,兵者,需经之以五事,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不待王师傅说话,丫丫举起小手歪着小脑袋问道“师傅,什么是道?什么是天?什么又是将?” “对啊对啊,王师傅,你说的那些都好无聊,不如你教我们绣花吧。”耿心也在一旁附和。 一听让教绣花,潘虎不乐意了,直接站起身子“绣花都是女孩子做的事情,男子汉就该打战。” “哼,潘虎,你们男生就知道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的,一点都不爱干净。”丫丫站起身子,将小脑袋扬的老高。 “就是,像个野猴子似得。”耿心也特仗义地与丫丫站到一起。 “没有我们保护,你们女孩子出去还不是被欺负。”潘虎不服输地还击。 处于几人中间的玲玲拿起自己的画笔和画纸,移到一直安静看书的张佑身边。 王师傅在讲台上将教鞭拍的啪啪作响“你们安静点。”却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气的七窍快要生烟。 “王师傅,你说,绣花比打战好吧。”丫丫黑着脸。 潘虎也毫不示弱“不对,王师傅,男子汉就该策马战场。” 王师傅气的不行,想要掠掠自己的胡子,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胡子已经被眼前几个小调皮鬼揪完了。 激战还在继续,苍云隐笑着迈开步子走进去“哟,好热闹啊,本王可以来凑个数吗?” 吵得热火朝天的几人看见他来,纷纷住了嘴望着他。 台上的王师傅连忙向他行礼“王爷。” “王师傅辛苦了。”苍云隐客气道,转头看了下面的人“你们在吵什么?可以让本王听听吗?” 潘虎立即说道“丫丫和耿心上课不专心。” 丫丫噜噜嘴角“我们要绣花。” 苍云隐暗道自己大意了“明日本王请人教你们女红,不过,上课就该专心听讲。” 一听可以绣花,丫丫和耿心都高兴的跳起来随即又苦了脸色“可是,王师傅讲的我们都听不懂啊。” 苍云隐看了看身后的王师傅,要他来教这群小鬼当真是苦了他了“今日本王来给你们上课行不?” 然后看见丫丫和耿心同时咧嘴,潘虎也一脸你行吗的表情,而玲玲和张佑也是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 将几个人的表情看在眼里,苍云隐笑着将王师傅请下去休息,示意几个人乖乖坐好“丫丫,本王问你,船要靠着什么才能走动?” 丫丫一脸你真是笨蛋的表情“当然是水啊。” “好,那么又因为什么而翻呢?”苍云隐面带微笑。 “当然是因为浪潮了。”丫丫将小嘴一瞥。 “这就对了,船因水而行,也因水而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就是道,也就是政治。”苍云隐转身用炭笔在木板上写下政治二字。 “可是王爷,这水和船与政治有什么关系?”潘虎站起身子挠挠头发表示不能理解。 “国家的统治就像这艘船,而百姓就是水,百姓能够拥护统治,也能推翻统治,大家试想一下,若是百姓无人纳税交贡,无人应征为兵,国家该拿什么去抵抗外敌?” “所以,一个国家的安定,需要百姓与统治者同心同德,就像课堂之上需要你们与老师配合方能学到知识。” 苍云隐目光扫来,潘虎丫丫与耿心皆低下了头。 见他们有了悔意,苍云隐继续问道“玲玲,秋天种青菜可有收获?” 一向安静的玲玲没想到他会问自己,想了想回答“有,但是收获不丰。” “大家都知道,春天才是播种的季节,因为四时不同,每个季节播种的也不一样,四时节侯的变化对于种子的成长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对于战争,同样如此,春夏秋冬,四季军需装备皆有变化,雨雪风霜,每一样都将影响整个战局。” “张佑,若是让你到林中去演练一套枪法如何?” “为何不在平原演练?”张佑脱口而出。 “不错,长枪横扫大片,在林中却是武不开,只适合在空旷地方演练,而在林中,则比较适合演练短小的兵器。地势,也是战争是否能够胜利的重要因素,山地,平原,丘壑,小道,每一个地方都不一样,因地制宜,因势而变。” “接下来就是将领,大家知道李力将军吗?” “我知道我知道,他被称为暴龙将军呢,听说三十六场战役全胜。”潘虎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一脸得意。 “那小虎知道他为什么能够打胜仗吗?” “因为他很勇猛,那些士兵个个都听他的。” “还有呢?” “还有他对士兵很好,赏罚分明,连他自己的亲人犯了军法,也一样挨打。” “还有呢?” “还有?还有?我想不出来了。” “还有智谋,一个主将,要的是勇、仁、信、谋、严。行军打战不是儿戏,三军战士的性命皆系主将一人,主将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将导致全局覆灭。” “我知道我知道,上次去偷溜出去玩,就是因为潘虎带错的方向,我们都迷路了。”丫丫说完看见苍云隐眯起的双眼,立即后悔了,吐吐舌头坐下来,把头埋到桌子下面。 潘虎还要说话反驳,瞧见苍云隐的表情,也默不作声了。 苍云隐无奈,这几个小鬼着实是让人头痛啊“今日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去吧。” 几个小鬼欢呼一声出门,剩下张佑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苍云隐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小佑,你的父亲、” “我知道,他早就去世了,你们瞒着我,是因为怕我难过。”张佑走到苍云隐面前,朝他恭敬一拜“张佑多谢王爷的栽培。” 伸手拂过他的头,苍云隐觉得欣慰,“本王期待有朝一日,你站到我苍国朝堂之上,成为我苍国的栋梁之才。” “张佑绝不辜负王爷期望。”
第六十七章:商青礼的童年
入夜,月光洒下层层黄晕,给大地披上一层朦胧的纱衣,白日陪几个孩子玩闹,苍云隐丝毫不见疲劳,此时一人坐在墙上,一只脚悬在外边无意识的晃荡,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酒瓶,看着那座院子,灯火依旧,人却不复。
飞身折下树枝,墙上起武,一放一收间潇洒奔放,却又带着淡淡落寞,尤其是时不时的豪饮,失意之情一览无余。
青礼,此时不该是月下琴箫和鸣?一壶清酒微暖?
持着树枝闪入旁边桂树丛里,一时间树枝乱颤,落叶纷坠。一套剑法武完,树枝再也经不起他的摧残,应声而断。
看了手中的断枝,苍云隐笑的讽刺:青礼,如今这台下的人上了台,那台上的你,又在何处?
犹记那年少年红衣妩媚,三千佳丽也失颜,错作琵琶,这一陷,便是一生。
扔掉手中断枝,转身又跃上高墙,坐下,仿佛从未离开过原地。
影儿照顾几个孩子睡下,出来看见风流王爷一人独坐月色,也没有多在意,如今的少年,也敛了当初的顽皮,常年在商青礼身边,学他几分淡定的性子。
苍云隐却叫住他“影儿,上来。”
转头看笑的一脸落寞的男子,影儿四下环顾一下,在角落中找到木梯,踩着木梯上了城墙,照着以前的性子调侃“我家公子又不在家,王爷这次又来采什么?”
苍云隐将自己的身体整个平躺到两个巴掌宽的墙上,双手枕了头“你是什么时候跟着青礼的?”
“六岁。”影儿将脚放到墙上,双手环住膝盖,拿背对着他。
“这么小?”苍云隐眼里充满了惊讶,随即又阴险地笑着“你六岁能做什么?哭还是地上打滚?该不会是让青礼来照顾你吧?”
影儿转头很不客气地赏他一个白眼“不是谁都像王爷有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命。”
听他这明讽暗刺的话,苍云隐伸手敲敲他的头“怎么说话的语气都像青礼?”
瞪他一眼,影儿摸着挨打的地方“不像我家公子难道要像你吗?”
“怎么?本王就差了?”苍云隐邪笑,一脸你敢点头就死定了的表情。
影儿淡定地摇摇头,随手做了一个摇扇的手势,脸上表情一本正经“王爷是非常差。”话音刚落人已经移出老远,与苍云隐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苍云隐挑眉横目,一副吃人的样子。影儿却丝毫不放在眼里,双手撑在墙上将两只脚放到外面晃荡“如果当初没有遇到怜然师傅,没有遇到公子,世间也许不会有影儿这个人存在。
六岁的孩童,最是懵懂时候,当商青礼浅笑着朝影儿伸出手,便奠定了他在影儿心底不可替代的位置。
被带着游完整个初尘庵,影儿怯生生地开口“公子、、”
此时的商青礼亦是个半大孩童,转身看着他,不明所以。
影儿低下头,目光闪躲,身子打颤,甚至连声音都在发抖“影儿以后会乖乖听话,公子可不可以不要打影儿?”
敏锐的商青礼从他的话里捕捉到什么,皱着眉头拉下他的衣服,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痕,有皮鞭,棍棒,甚至还有烫伤,样式之多让商青礼都为之惊讶。“谁打的?”
自己的伤口被赤裸裸地呈现在别人眼光下,六岁的孩子眼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让泪水滑落,也不肯开口说话。直到商青礼摸着他的头轻声说道“今后没有人再欺负你了。”。这个小孩,才抱着白衣少年嚎啕大哭,仿佛要把身心所受的伤通过那些透明的液体统统发泄出来。
“那个时候,我是真的羡慕公子,有吃有穿有睡,不会挨打,还有那么温柔的师傅疼爱。可是,到了第二天,我就知道我错了。”月色下的影儿,脸上带着一丝心疼,不知道是为他自己,还是为那个白衣少年。
苍云隐直起身子,听的认真。
怕被家里人毒打的噩梦再次上演,影儿学东西很卖力,怜然看在眼里也是相当满意。
一天的时间过去,到自己的小屋,却发隔壁商青礼的房间灯已经熄灭了,只道他是早已睡下,也就没有在意。直到起夜时迷路,误闯了山上的道场,却在那里碰到那个白衣少年。“公子?”
商青礼维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看向影儿的目光无白天的温和“你来这里做什么?快出去。”
被他突如其来的冷漠吓到,影儿慌忙离开,回到屋子里却再也睡不着,直到晨鸡报晓,隔壁的灯也没有亮过。
再次来到道场,已经不见了商青礼的踪影,只看见了前来打扫的弟子,影儿壮着胆子上前询问“公子去哪里了?”
那名弟子想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放下手中的活计“大师兄此时在学弈,若是过程中有人打扰,师傅会罚他的,你有什么事情要找他?”
影儿摇摇头退下。
“我发现公子真的很忙,琴棋书画,礼仪乐章,武学奥秘,占卜五行。稍有出错便是受罚,有时站在烈日下便是整整一天。怜然师傅似乎要把公子训练成一个全才。”
“对怜然师傅的话公子从来言听计从,没有反对过,他也不会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
“在外人眼里,他是神医无缺,
“他对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礼,却与任何人保持着距离。”
苍云隐静静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在初尘庵,只有第一次见面时看见公子笑过。”影儿说着转过身子。“这些年跟着公子,从来没有看过他与谁这么亲近。”
“是吗?”苍云隐动容,却突然垂下头不说话,昨日商青礼与那个墨银的互动,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久久散不去。
见他如此,影儿也不好在说什么,移过身子下了城墙,背着月色说道“我以为你会跟去,就像四年前一样。”说完这样一句话,影儿不再停留,进了屋子。
“四年前?”苍云隐心里苦笑,自己何尝没有想过跟去,可是,去了,又能怎样?总是他在追赶,突然觉得二人之间的距离是那么遥远?
忆起昨日商青礼留下的字条“国也家也,对也错也,与你与我,都有无奈,也许,都该考虑清楚。”
考虑?青礼,时至今日,你竟然还无心与我携手?纠结对与错?国与家难道就会矛盾?
借酒消愁愁更愁,仰起头饮下一口烈酒,满地月色映照了那个白衣无暇的人。
第六十八章:往事
“青礼,明日便可到达凉城了。”一句话说完,墨银却发现商青礼根本没有再听他说话,还落后他好一大截,调转马头回去“青礼,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的事情不应该发生在神医无缺的身上。
商青礼抬首看他,摇摇头表示无事。
墨银却没有放过他眼中的不解、迷惘,还有担心“还记得小时候玩的游戏吗?”
见他露出迷惑的眼神,墨银也不说话,转了马头,往山上奔去。
商青礼对他行为不解,却还是策马跟上。
待商青礼上了山顶,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墨银已经下马坐在一旁石板上“有什么不开心,都可以发泄出来,憋在心里,会出事的。”
正在下马的商青礼身子顿了一下。
“你有什么事情不开心吗?”这是墨银第一次见商青礼时说的话,在初尘庵的山门前,那个时候的商青礼,才七岁。
从来没有一个跟这样和他说话,能够将他一眼看透,在那个没有欢乐可言的童年里,墨银是唯一让他感觉到轻松的人。
商青礼走过去立在山顶边缘,微风撩起他白净的衣袍,却带不走他心底的烦恼“情字,到底有多难?”
墨银起身与他并肩“人间离合悲欢,皆在一个情字。”
“人若是无情,该少多少烦恼?”商青礼仰头有感而发。
“若是无情,又如何能够称之为人?岂不与草木无异?”墨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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