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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工作狂-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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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寒秋开始庆幸,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庆幸,段誉是个呆子,是个笨瓜。
  池寒秋不动声色地靠着段誉坐着,说道:“你不用想明白。”
  “咦…?为什么?”段誉露出吃惊的表情看着池寒秋,“他还说他要走了。他一直对我很好,我在想,我是不是令他难过了。”
  “段誉,你就是因为他整个晚上魂不守舍,不接我电话,做的点心的味道也是乱七八糟?”池寒秋凑近了段誉,用一种近乎于威胁的口吻说着。
  段誉对池寒秋这种样子从骨子里觉得害怕,不怒不火,脸上带着笑,可是那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让他听了身上直起鸡皮疙瘩。还有……他的话里,哪里怪怪的?
  “嗯……只是太多事情……”段誉直觉地往后倾斜身躯,因为,他觉得池寒秋喷在他脸上的气息里包裹着阴谋。
  想起来了,他怎么知道自己今晚的手艺失准的?
  “你怎么知道我做的点心不好吃?”段誉急急忙忙地问,整个人已经避无可避,几乎是仰躺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店里走出来的人都这么说。”此时,池寒秋的两手已经撑在段誉的身体两侧,将段誉压在了下面。
  “师兄……”池寒秋抑扬顿挫地唤段誉。
  “什……什么?”被池寒秋这么一叫,段誉更“害怕”了。
  “说好以身相许了,就应该心里只有我,不应该想其他人的。”池寒秋突然坏笑,将段誉的双手抓住,高举过头,固定在头部上方。
  “啊……?我……”
  不给段誉任何争辩的机会,池寒秋一口啃上段誉正欲开启的双唇,绵长一吻,随后说道:“师兄,你有心事就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的,你一个人怎么会想得明白?”
  段誉喘息着,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你只要喜欢我就够了,其他人你何需顾及?”池寒秋这么说着,连连在段誉耳际吐气,段誉本就敏感,被池寒秋这么一弄,脑子都成了浆糊了,嗯,嗯,直点头。
  “师兄,想吃豆腐了。”池寒秋坏笑着说。
  “豆腐?”段誉这个笨瓜,至今也未懂池寒秋口中的豆腐究竟是什么。
  “乖……听我的就好。”池寒秋去解段誉的衣服。
  
  沙发绝对是个好地方,让段誉无处可逃,让池寒秋随意操纵。段誉不一会儿就缴械投降。池寒秋心情正好,不轻不重地掐了段誉的大腿内侧一把,随后以极其深入的方式进入了段誉的体内。
  池寒秋心里有火气,他全部用在了对段誉的索取上,所以,这一次他的力道稍稍重了些。
  由于几乎是坐在池寒秋的身上,段誉只觉得与上一次相比,这次更深,起初的疼痛让他两只爪子到处乱抓,在皮沙发上刮出挠人心窝的声音。
  这一顿豆腐,池寒秋吃得酣畅淋漓,段誉被吃得浑身绵软。
  
  “啊~~!!!”
  池寒秋正欲去浴室拿东西给段誉清理,只听见段誉发出一声惊叫!
  “沙发被划破了!”段誉轻抚着沙发上被他自己爪子划破的地方,痛心疾首。
  池寒秋一头冷汗地摇了摇头,去浴室拿了东西出来,说道:“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好几万的沙发啊!下次在床上!”段誉扒拉着沙发不愿意离开。
  “哦……好。”池寒秋答应。
  
  ***********
  
  严辉与段誉道别之后,心情十分不好,回到家便开始喝酒。借酒消愁无非徒增痛苦,无非是愁上加愁。
  没有开灯,窝在沙发上一杯接着一杯。严辉觉得自己可笑极了,与段誉从来没有开始过,如今决定放手了,心里却绞着疼。
  自己真的是中毒太深了。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应该是吴鸣回来了。
  “严辉?”吴鸣看着黑漆漆的屋子,首先询问起来,门口明明有严辉的鞋子,为什么不开灯呢?
  死一样的寂静,没有回答。
  啪得一声,客厅的大灯被打开,刺疼了严辉的眼睛。
  “把灯关掉!”严辉用手臂挡着自己的双眼。
  “你真的在家?”吴鸣说道。随后,他闻到了一屋子的酒气,走到沙发那儿一看,惊道:“你做什么喝那么多酒?一瓶洋酒呢!你想寻死吗?”
  吴鸣心疼地说着,把严辉手里的酒杯枪下,蹲在严辉面前,关切地注视着严辉,说道:“很难受吧?空着肚子喝那么多酒?回房间洗洗睡吧。”
  “小鸣,我是个傻瓜吧。”严辉叹一口气,痴痴地道,“明知道段誉不会喜欢我的。”
  吴鸣一听段誉的名字,心里就觉得不舒服,那个段誉,究竟好在哪里,让严辉如此失魂落魄地喜欢着,稀罕着。
  “小鸣,我今天告诉他了,告诉他我喜欢他。哈哈……”严辉苦着脸大笑起来,“他果然什么都不知道,从来都不知道。”
  “严辉,你醒醒吧!”吴鸣抓住严辉胸前的衣襟,摇晃着严辉,你为什么从来都不看看我,眼里只有那个段誉呢。
  “嗯,醒了,彻底醒了。”严辉摇摇头,觉得脑袋好沉,头痛死了。
  “我去洗个澡,明天就真的醒了。”严辉推开吴鸣抓着自己的双手,摇摇晃晃地向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嘟囔,“醒了就好了。”
  吴鸣悲哀地跪坐在地上,看着严辉痛苦着,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们两个都有够贱的,明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还跟飞蛾扑火似的,义无反顾往火里冲。
  
  足足有半个小时,严辉都没有从浴室里出来。吴鸣原本坐在靠近沙发的地上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冲进来浴室。
  只见严辉光着身子坐在浴缸里,任由水倾倒在身上。
  “严辉!你醒醒!”
  严辉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吴鸣,痴痴地笑起来,勾着吴鸣的脑袋便落下了吻。
  俩人在浴室里一阵纠缠。严辉在吴鸣的体内疯狂地进出,情到高处,他从后方抱住吴鸣,痴迷地喊着:“段誉,段誉。”
  吴鸣只觉得自己被刮了心一般的疼,温热的液体从眼眶里流出,旁人是分不清泪水与自来水的,可他自己分得清。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吴鸣捧着严辉的脸,轻轻送上一个亲吻,随后凄冷地笑道:“严辉,傻瓜啊,我们都是傻瓜。”
  
  喝了一整瓶洋酒,严辉从浴室出来之后倒头便睡着了。
  吴鸣看着抱着枕头睡得并非很安稳的严辉,站了久久,随后,他穿好了衣服,离开了严辉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毛里求斯的。。。。河蟹神马的,最讨厌了!




36

36、第三十六章 。。。 
 
 
  “赚钱了!赚钱了!赚钱了!”
  段誉躲在自己的格子间里,低着脑袋,半趴在办公桌上偷笑不已。之前硬着头皮接下的项目,居然真的如池寒秋所言,赚钱了,而且赚大钱了!客户为了后续的资本增长空间,居然愿意委托段誉全权为其集团公司搭建融资平台。
  池寒秋上午出去开会了,段誉已经等不及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了!
  今天进办公室的时候,段誉发现吴鸣的脸色不善,猜想,是不是因为知道自己放弃了一个那么大的客户而懊悔不已!
  一想到月底马上就要到手的一万元奖金,段誉忍不住地轻轻捶起了桌板,心花怒放。
  “我说,段组长……你得注意形象!”池寒秋一回来,就看到段誉一副傻样趴在办公桌上咯咯傻笑。
  段誉正了正自己的表情,一把将池寒秋拉到自己旁边,让其压低了身子,随后附耳说道:“中午我请吃饭!”
  池寒秋淡然道:“哦~~行啊。”完全一副不相信段誉的样子,回到自己的位置将公文包放下。
  “嘿嘿,赚钱了,赚大钱了,我给您倒水!”段誉非常狗腿地跑去池寒秋桌上拿了茶杯屁颠屁颠地去给池寒秋泡茶了。
  池寒秋嘴角一阵抽抽,早知道他会如此狗腿,就不用花那么多心思博得这个笨瓜的同情什么的了,直接告诉他自己有的是钱!
  
  一边的吴鸣看着段誉与池寒秋之间的“感情交流”,终于明白严辉为何会如此失意了,喜欢上一个心里有着别人的呆子,再多的感情,也是付诸流水了。
  吴鸣拿出手机看了看,好几天了,严辉没有给他电话,没有给他短信,没有任何一句话。他突然觉得累了,好累。是不是该死心了?
  
  中午的时候,段誉履行了诺言,请池寒秋吃午饭。去的是王府,还是顶着大太阳走着去的。吃的是炸酱面,因为段誉有抵用券,还是每人三两面条。段誉算是大发慈悲了,点了一份王府有名的小吃,酱鸭。
  “你怎么不吃?”段誉吸溜吸溜地吃着面条,疑惑地抬眼看着池寒秋。
  池寒秋对着面前的大腕炸酱面和酱鸭,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呃……那什么,我对王府有感情了。再说……这些券总得要用掉啊,过期了多可惜,五十元呐!”段誉心虚地替池寒秋夹了个鸭腿。
  池寒秋一看那红彤彤的酱汁,就抓狂,推了推眼镜,撇嘴道:“中暑,吃不下。”
  “诶哟……真是公子病!”段誉揶揄着,顺手拉了途经的服务员小弟道:“这碗面打包,剩下的酱鸭也打包。”
  好么,要请人家吃一顿饭的,结果人家吃不下,还打包了人家的午饭。
  “赚那么点钱就那么开心?”池寒秋看着段誉从始至终眉开眼笑,时不时偷乐一下,心想,怎么有那么容易满足的人?很傻,但是,很可爱,可爱到想立马回家将其推倒。
  “一万元的奖金呐!很多钱了!”段誉努力地刮着碗里剩下的黄瓜丝,“十份论文啊!”
  “段誉,那么重的担子,你之前不觉得一个人背着累吗?”池寒秋由衷地佩服段誉。
  “没有时间去想累不累的,我只想着努力存钱,给老爸看病,有机会给他换肾。”段誉放下碗筷,“我只恨自己时间不够,能力不够,没能存到更多的钱。”
  “从今以后会的。”池寒秋安慰道。
  “嗯~~~”段誉满足地咧嘴笑,牙缝里还嵌着一小片菜叶。
  噗……池寒秋喷一口茶,捂着胸口,实在是太可爱了,把段誉的脸拉到角落里,迅速轻/薄一下,顺便清理一下口腔。
  “喂,你干什么?大庭广众的!”段誉急急忙忙躲开,捂着嘴四处看着。
  池寒秋倒是很淡定,道:“早看过了,除了你我,周围的食客平均年龄60以上,亏你想得出请我到这里吃饭。”
  嘿嘿嘿嘿,段誉傻笑以及贼笑。
  
  ************
  
  “喂?妈……你今天要好好吃午饭。嗯,嗯,嗯。”吴鸣坐在咖啡厅里,搅着杯子里的咖啡,与母亲通电话。
  这时,一个人影悄然而至,坐在了吴鸣的对面。
  吴鸣抬起头,看到来人,一脸的错愕,是严辉。
  “小鸣,对不起。”
  严辉看着吴鸣,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那天酒醒后,渐渐回忆起前一晚对吴鸣做的事,严辉知道,自己是伤害了吴鸣。不然,他不会一声不响就走了。看到厕所垃圾桶里带着血丝的纸巾,严辉无地自容。吴鸣对自己好,对自己痴,自己明明是知道的,可总是回避着,虽然提醒自己不能与他纠缠,却从来没有分开过。是时候放下虚无缥缈的梦了。
  吴鸣笑,笑得很苦,比眼前的咖啡还要苦。
  才几日不见,严辉觉得吴鸣瘦了。
  “这几天,你住哪儿?”严辉关切地问。
  若是换作以前的吴鸣,他一定会问:哟,你也知道关心我了?可是,现在的他,竟然就那么淡淡的笑了笑说,“陪我妈呢,就在医院。”
  “哦。”严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些裂痕,那些伤口,看不见摸不着,却是一道又一道。
  “小鸣,我准备走了。”严辉轻轻地道。
  原本看着窗外的脑袋急忙回过来,“走去哪里?”
  严辉一看吴鸣紧张的神情,就知道他误会了,心里又难受,吴鸣总是很紧张他,他自己却肆意挥霍吴鸣对自己所用的情,连忙解释:“离开这个公司,自立门户。”
  “哦……”听严辉说不是离开S市,吴鸣顿时放下了心。
  “小鸣,跟我一起走吧,我们……试着开始。”严辉恳切地道,“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是我对不起你。”
  吴鸣再度错愕地看着严辉,他是在做梦?
  “小鸣?”严辉看着吴鸣吃惊的脸,又开始后悔,这样的转变是不是太突然?又道:“小鸣,你是不是认为我很现实?得不到段誉就转过头来找你?不是的,小鸣,我一直懂,一直懂你的心思,我只是……”只是恣意享受着被爱的感觉,任性地伤害着你。
  “你只是喜欢段誉,我懂。”吴鸣的嘴角下撇,轻叹一口气,“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们两个都是傻瓜。你有多傻,我就有多傻。”
  “那么,傻瓜,你愿意跟我这个傻瓜走么?”再多的解释又有什么用?以后好好对他,一定好好对他,严辉下了决心。
  吴鸣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的眼泪还是滑落。
  “傻瓜。”
  “是啊,傻瓜。”
  
  *******************
  
  吃完午饭,段誉干劲十足地拉着池寒秋往公司去,说是要好好将项目给盯紧了。就在二人快要到公司大楼的时候,有一个人等在那儿。
  “段誉。”
  “吴律师?”段誉有些吃惊,吴灏怎么会在公司门口的?
  “段誉,有些事,我得告诉你。”吴灏的脸上,胡喳子一堆,看着好几天没有打理自己的样子,原本意气风发的中年男子,如今看着萎靡而颓废。
  “吴律师,您没事吧?”段誉看着吴灏失魂落魄的样子,着实有些担心。
  “没事,没事,你有时间吗?我……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做,必须要说,快没时间了,快没时间了。”吴灏突然抓住段誉的臂膀,样子很激动。
  池寒秋推了段誉一小把道:“看样子,他又紧急的事情,你跟他谈谈去吧,公司楼下就有咖啡吧。”
  “嗯。”段誉点了点头。
  
  “段誉,我去看过你爸爸了。”吴灏一坐下,便紧握着双手,痛苦地说道。
  “我爸?”段誉有些吃惊。
  “我不知道,你爸爸竟然成了这样。”吴灏指的,是段誉的父亲已病重如斯。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认罪了,我知道,那不是他干的。”提起那些痛苦的往事,段誉心里难受得紧。
  “段誉,身为他的辩护律师,身为知道他没有罪的辩护律师,我应该要阻止他的,可是……”吴灏又激动起来,有些语无伦次。
  “吴律师,当时你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你,你不用内疚。”
  “不,不,不,事情并非你想像的那样,段誉,我试图阻止他,可是……可是……我被人……”对此时的吴灏来说,想要说一句完整的话仿佛是莫大的困难。
  “吴律师……”
  “我愧对律师的称呼,我愧对检察官的头衔,段誉,为此,我被煎熬了整整十年,今天,我一定要说出来。”吴灏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似的,看着段誉,神色凝重。
  “当年……”
  吴灏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铃声猛地响了起来,吴灏烦躁地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刚说了一句话,吴灏便一脸惊恐地冲出了大楼。
  
  与此同时,沉浸在好不容易得来的甜蜜中的吴鸣也接到了电话,他的母亲在医院自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哦~~~~~~~~~~~
今天2011年1月11日啊。。。。
决定再更一章!!!!
奔去继续码字

然后。。。。非非我晃悠一圈后。。。。决定奔去睡觉了,晚安~~~~~~~~~~~
我错了,555




37

37、第三十七章 。。。 
 
 
  父子二人是同时冲出大楼的。
  “爸?……”吴鸣吃惊地望着吴灏,“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鸣,你妈她……”
  “去医院吧,医生说救过来了。”
  
  吴鸣的母亲并没有死,只是脖子上添了道疤,很长的一道,只是,她以后都不会再说话了。父子俩守在病床前,都沉默着。
  “小鸣,你…恨爸爸吧?”吴灏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吴鸣的双盯着着母亲苍白的脸以及氧气面罩,连看一眼父亲的意思都没有,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很早的时候,我就希望,你干脆不要回来就好了。”
  “小鸣,我对不起你和你妈。”吴灏无限忏悔道。
  “对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说对不起,你觉得有意义吗?你早干什么去了?”吴鸣神情漠然,“现在才说对不起?人都快没有了,你才说对不起?”
  “对不起……”吴灏将头埋在自己的双手之下,狠命地抓着自己灰白的头发。
  对于眼前的父亲,吴鸣觉得很陌生,那么佝偻着,那么无助的,那么痛苦地一声又一声地说着对不起。
  “十年了,许多事情都回不了头了。”吴灏幽幽地道。
  吴鸣不知道吴灏想要说什么。
  “我今天去见那个孩子了,当年那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吴灏自顾自的说着。
  吴鸣并没有打断吴灏,十年了,第一次能这么安宁的与自己的父亲面对面说话。
  “我去跟他忏悔了,早该忏悔的。不是你妈妈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贪婪,是我自私,是我懦弱。和魔鬼做交易的人,最终也变成了魔鬼。看看我都对她做了什么?把她逼成这样!”吴灏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太太,无声地流眼泪。
  “小鸣,人这一辈子啊,不能走错一步,真的,一步都不能做错。除非你没了心,不然,你一旦做错,你总是过不了自己这关的。”
  吴鸣越来越听不懂父亲的话。
  “当年,我还是一个律师,已经有点名气了。遇到那个孩子和他父亲的时候,那个孩子的父亲被人冤枉强/奸致人死亡,他们父子相依为命。出于同情,我免费为他们辩护。其实,我是有私心的,那个案子的疑点太明显了,一定能辩护成功,我想为自己争取名誉和地位,所以我免费为他们辩护。”
  十年前,就在十年前,吴鸣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是,魔鬼出没了,而我,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魔鬼。”吴灏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一口,想要稳定自己激动的情绪。
  魔鬼是谁?
  “那个被冤枉的可怜人,原本抵死都不愿意认罪的,他放不下自己的孩子,可是,突然有一天,他认罪了,他承认一切都是自己干的。我阻止他,我甚至想向法官申诉。”吴灏拿着烟的手剧烈抖动起来,“有一天,那个人来找我,把你妈妈因赌博而签下的巨额借条放在了我的面前,还有你妈妈的那些不堪的照片。他要我闭嘴,要我协助那个可怜的人认罪。”
  吴鸣吃惊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个正义的检察官,竟然……
  “最终,我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而那个人被判了无期徒刑。”吴灏抽完一根烟,紧接着又点燃了一根。“小鸣,我埋怨你妈妈,埋怨你妈妈把我的前途毁掉了。我的良心时刻受着谴责,我无法再做律师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吴鸣艰难地开口。
  吴灏仿佛没有听到吴鸣的话,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艰难地开口道:“我应该去帮助那个孩子的,可是,我竟然逃走了,我不敢面对自己,我想把人生的污点永远都埋葬掉。我做了检察官,可是,我觉得更痛苦了,我害了一个人,我害了一个家。我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我酗酒,我打你们。”
  突然,吴鸣笑起来,“找那么多理由做什么?如果你不畏那些人的胁迫,不为自己的前途考虑,真心地想帮那对父子,你根本不会走错路。”
  吴灏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是的,你说的对。”随后,他低下头,闭上双目,“前几天我去看了那个孩子的父亲,他已经因为尿毒症躺在床上十年了,而他的孩子,那个叫段誉的孩子,拼命赚钱给他治病,后来竟然将自己的一个肾给了他爸爸……我真不是人……我不是人……”
  “段誉?”吴鸣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段誉?”
  “我不是人……”
  自己的父亲,去自己的办公大楼,是为了见段誉?是为了向段誉忏悔?
  吴鸣惨白着一张脸,漫无目的地离开了病房。
  
  段誉同那个中年男子进了大楼的咖啡吧后,池寒秋并没有走远,谁知,才一会儿,他就见到那个男子慌慌张张地从里面奔了出来,而吴鸣也从大楼里跑了出来。
  远远的,池寒秋听到吴鸣叫那个男子“爸”。
  事情有些奇怪啊。
  “你怎么没有上楼?”背后,传来段誉的声音。
  池寒秋转过身,看到段誉拿着杯咖啡站在电梯口,再看看远去的父子二人,这其中是什么关系?
  “干嘛呆呆地站在那里?”
  “哦……刚才接了个电话。”池寒秋走向段誉,一把拿过他手里的咖啡,“不是最讨厌喝咖啡的吗?”
  “哦,没喝完,浪费了多可惜,打包出来了。”段誉说道。
  “刚才那个吴律师,是什么人?”池寒秋装作不经意地问。
  “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人啊,当年,他是我爸的辩护律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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