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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工作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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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喝完,浪费了多可惜,打包出来了。”段誉说道。
“刚才那个吴律师,是什么人?”池寒秋装作不经意地问。
“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人啊,当年,他是我爸的辩护律师。说起来有点奇怪,刚才吴律师跟我说,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样,话才说一半,就走了。”段誉奇怪道。
“他叫什么名字?”
“吴灏。哈哈,说到他的名字,当年,我叫他吴景呢,这个灏很少看到。”段誉完全沉浸在自己赚大钱的好心情里。
“哦……”池寒秋暗自记下,回头一定要让许晟岚知会白爷一声,一并查查这个吴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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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段誉父亲所在的医院。
一个医生悄悄走近段父的单人病房,他戴着口罩,几乎将自己的整张脸遮住。门口的看守警觉地看着这个医生,只听得医生说道:“换了新药,有刺激性。”随后举起了手中的针管和药盒。
看守看了一眼医生白大褂上的胸牌,点了点头,让开一步放行了。
那个医生模样的人进入病房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段父,将针管插/入点滴管中,随后静静地观察着段父的状态。直到放在段父鼻下的手指再也感觉不到鼻息,那人才转身离开病房。
这个时候,段誉正在Dark的厨房里跺菜,手起刀落,菜刀狠狠地切向了段誉的左手食指,钻心地疼。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这章短了点,下一章会补回来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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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
“诶哟……快来人,快去叫经理过来!”站在段誉身边的小工看到段誉捂着左手,一副吃痛的样子,凑近看,发现鲜血不停得往下流着。
有人急急忙忙地跑出了厨房。
“快,快,快,把手举高点!”厨师长放下手里的活计,连忙走到段誉面前,回过头对他的助理说:“快,你洗干净手,去拿块干净的毛巾,再拿些冰块!”
“来了,来了。”
厨房里顿时乱成一团。
段誉疼得厉害,紧咬着嘴唇忍着,心里觉得发慌,心脏突突直跳,觉得自己就要晕过去了。
“段誉!”第一个冲进来的人是池寒秋,随后而来的是金钱。
日光灯下,扎眼的鲜血,让池寒秋看了一阵心烦。
“快,去医院。”尽管见不得血,池寒秋依旧迅速地作出了决断,他转过头对金钱说道:“车钥匙,给我车钥匙。”
看到半条毛巾已被鲜血染红,以及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的段誉,金钱一时没了主意,经池寒秋提醒,才惊觉连急救电话都没有打,换乱地在身上找车钥匙,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在许那里。”池寒秋冷静地道,随后架着段誉往后门走去,尽量让自己的眼睛不要看到段誉那只受伤的手,“拿了钥匙快到后街来。”
此时的金钱已经跑出了厨房。
“怎么那么不小心?”池寒秋有些责怪地看着段誉。
“你,你怎么在这里?”段誉疼得有些哆嗦起来。
“你是准备让顾客吃人肉包子?”
“嘿嘿……嘶……”段誉傻笑起来,又疼得忍不住哼哼。
“很疼?”池寒秋担忧地看着段誉,满脸都是心疼地神情。
“诶哟……你像我老爸诶!”段誉知道池寒秋担心自己,故意开玩笑,好让池寒秋不用太担心,看着池寒秋紧张的样子,心里却是很感动。
老爸……段誉皱眉,刚才切菜的时候,好像听到了老爸的声音。
“诺,诺,车钥匙。”金钱飞奔着跑到了后巷。
“你陪着段誉,我开车。”池寒秋将段誉小心翼翼地交到金钱手上。
握着方向盘的时候,池寒秋发现自己的手上有血腥味,从后视镜看去,段誉的一张脸苍白如血,一定是流失了大量的血。于是,他飞快地启动车子,一路往医院赶去。
Dark的厨房里,段誉调成静音的手机静静地躺在操作台的角落里。
从医院回到家的时候,段誉因为药物和失血的原因已经睡着,将段誉轻轻地摆放在床上,池寒秋才敢吐气,慌乱的一夜啊。
伤口很深,段誉真是狠狠地切了自己一刀。看着段誉,池寒秋心里禁不住叹气,这个笨瓜,做事情总是神神叨叨的,除了做菜的好手艺,其实是个很难养活自己的人,既笨又蠢。
轻轻抚上段誉的脸,池寒秋自嘲地笑笑,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迷恋着这个笨瓜。咦……怎么笨瓜的脸有些烫。
段誉又开始做梦,梦里的世界一片雪白,是在下雪吗?
“段誉。”有个人轻柔地呼唤着他。
段誉转过身,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王老师?”
“段誉,傻孩子,有话要跟老师说才对呀。”王老师一直是和蔼可亲的,一直是特别照顾段誉的。
“嗯。”
“段誉,遇到再大的困难都要好好活下去呀。”王老师背着冬日的阳光站在那里,笑得温暖。
“嗯。”
“段誉,看,下雪了。”
梦里的段誉抬起头看着从灰蓝色太空中飘落的雪花,一片一片,悠扬潇洒,“呵呵,王老师,这里很难得下雪呢。”
段誉收起仰着的脑袋,想要与王老师继续说话,可是,王老师在哪里呢?
王老师刚才站着地方,已经没有人影,只有一块墓碑立在那儿,段誉跑上前去,王老师去哪儿了?刚才还在的。低头看着墓碑,段誉只觉得浑身冰凉,那上面写着“王秀石之墓”。
白色的雪变成黑色的,铺天盖地向段誉压来。
“聪聪……”
段誉又听到父亲在叫他。
“爸……”
“爸……”
“段誉?”池寒秋去浴室拿盆和毛巾,回来的时候,只听见段誉在梦里低喃,却不知道段誉在说些什么。
将用冷水浸透的毛巾搁在段誉的额头,辗转反侧的段誉因为一时的舒服又平静下来开始熟睡。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段誉一整夜都处于半梦半醒中,而池寒秋则守了他一夜。
直到早上段誉才完全清醒过来。
“想喝水……”段誉觉得嗓子眼都快要冒烟了。
“你等着。”池寒秋这才想起来,光顾着给段誉物理降温,忘记给段誉喝水了。
狠狠地喝上一阵水后,段誉才缓过来,“你果然少爷病,一点都不知道怎么照顾病人。”
“手还疼吗?”池寒秋汗颜。
段誉举起左手看了看道:“不疼了。这点小伤算什么,我高考那会儿为了存钱去冰库搬冰块的时候,被冰刀子削得大腿一道很长的口子,不也忍过来了。”
“起来了,起来了,上班去。”段誉翻开盖在身上的毯子,准备起床上班去。
池寒秋知道段誉闲不住,想着反正在公司也可以看着他,便由他去了。
“聪聪……”
段誉又听到了段父的声音,晃了晃脑袋道:“奇怪,我怎么总是听到我爸在叫我?”
“想你爸了?周末去看看他吧。”池寒秋跑去阳台收拾被丑丑拖到它窝里的大把纸巾和鞋子。
“嗯。”
两人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池寒秋坚持开车到公司,让段誉先进公司,他则去停车了。
“我说,组长,改天我们俩去庙里烧香吧?你看你最近倒霉催的,不是生病,就是受伤,不是痔疮,就是肠胃炎,点背到家了诶。”小林狗腿地替段誉倒了杯茶。
“嗯……也对,也不对!”段誉一想到月底能够到手的大笔奖金,笑容忍不住就漏出来了。
总是觉得很放不下心里怪异的牵肠挂肚的感觉,段誉决定给医院打个电话,问问父亲的情况,可是,翻找手机的时候,却哪里都找不到了。
“咦……奇怪……”想了一会儿,段誉才想起可能是落在Dark里了,便连忙拿起电话准备往Dark打过去。就着这个时候……
“段誉。”吴鸣青着一张脸,走到段誉面前。
小林一看吴鸣的脸上顶着一双熊猫眼,好像气势汹汹地走到段誉面前,顿觉大难要临头,连忙灰溜溜地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段誉以为吴鸣又要发难,没好气地说道:“吴组长,什么事?”
“你……受伤了?”吴鸣看着段誉包扎着的左手,咬了咬嘴唇,问道。
什么?他没有听错吗?他没有看错吗?段誉不可置信地看着吴鸣,他的语气是关心的?他的表情是关切的?
太阳,是从北边升起了吗?
“你……怎么样了?”吴鸣内疚地看着段誉,突然想到,段誉是为了给自己父亲治病才拼命赚钱的吧,总是一副穷酸样,总是一副惜钱如命的样子。
“哦,小事。”段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吴鸣的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变。
“中午有时间吗?有些事想要跟你说。”吴鸣迟疑地说道。
“诶?”段誉完全不能适应。
“我……”
办公室因为段誉和吴鸣两人的状态而变得奇怪起来,所有人都屏息偷听着二人的对话,心里纷纷嘀咕,天,太阳从北边升起了。
“段组长……有个人打电话过来找您,说是急事。”前台的小陆急急忙忙走进来,“很着急的样子,你的内线电话总也不通。”
“哦……我出去接。”段誉说着往前台走去。
“喂,我是段誉。”段誉接起电话。
“……”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着,段誉却将电话扔在了桌上。
叮……电梯门打开,池寒秋走了进来,看到段誉的样子,好奇地问:“段誉,怎么了?在这儿……”
“我爸没有了……”
“我爸死了……”
“他说,我爸昨天晚上就没有了。他说,打我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池寒秋愣在了那儿。
“池寒秋,他说,我爸临走前一直叫我的名字,池寒秋,我,我……”
池寒秋连忙走上前去,扶住段誉,道:“段誉,坚持住。”
吴鸣看到这个情景,惊骇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他的父亲,对这对可怜的父子做了什么?!
叮……电梯门又打开,严辉从楼上下来。
时间像是停止了一样,所有的人都陷入莫名的悲哀。生活的多米诺骨牌,从什么时候开始倒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呃。。。。。。表示很无力。。。。。。
顶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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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
“爸,每次都这样,每次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不在。”
段誉坐在段父冰冷僵硬的身体旁,小声地说着话,没有眼泪,没有表情。池寒秋陪着段誉,他并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他知道,段誉需要发泄。
“爸,有好多话都没有来得及告诉你。爸,银行里已经存了九万了,还差十一万,我就可以给你再换一个肾了,那个时候,你就不用像这样躺在床上了。爸,我真没用,我的肾居然也不能帮你撑下去。这几天,我都会梦到你……”
段誉将自己的头埋在父亲的头旁边,继续说道:“很多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调皮,老爱往东边的河边跑,你担心极了,拿铁条狠狠地抽我的腿,害得我连扔垃圾都不敢往东边走了?你知道后笑我傻。爸,你才傻呢,我知道,你看我小腿被你抽得起了红印,半夜里给我上药,还自个儿哭了,你说你对不起我,不能陪着我玩儿,只能放我一人在家里。爸,是我对不起你。”
“爸,你记不记得?你带着我去点心店做包子,我把鼻屎放人包子里了,你知道后没有骂我,还说我有创意。”
“爸,你记不记得?……”
“段誉,哭出来吧。”段誉不断的回忆令池寒秋不忍。
“哭?”段誉回头看了一眼池寒秋,道:“我想哭,我特想哭,可是我哭不出来。”此时的段誉,竟然开始笑,笑得难看极了,笑得池寒秋的一整颗心都纠了起来。
“段誉,人已经去了,你……”
“我知道,我想再陪陪他,我知道该怎么做。”段誉冷静地看了一眼池寒秋,又回转头看着父亲的脸。
“爸,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对不起?全是因为我,你弄到今天这个地步,没有我,你是不是不会那么凄苦?”
“爸,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这一次,我还是没有在你身边守着你。”
“爸……对不起……总是让你孤孤单单一个人。”
……一直说着对不起的段誉,到最后也没有哭出来,临走的时候,段誉摸了摸父亲的眉毛,替父亲拢了拢发丝,说道:“爸,再见。”
严辉一路都默默地跟着池寒秋和段誉二人,还有随同严辉的吴鸣。此刻,两人静静地等在停尸间的外面,想着各自的心事。
严辉这些日子总是在劝自己,要学会放弃,要学会珍惜,要走得远远的,可是一知道段誉遭受了这样的事,自己整颗心都悬在了段誉身上。可是,他发现,段誉和池寒秋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段誉如若无旁人般,依靠着池寒秋。
忍不住就想抽烟,严辉发现自己的心乱得很。
吴鸣跑上来借火,却什么也不说,一直盯着停尸房的门看着。他还没有从父亲告诉他段誉的遭遇后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便有亲眼目睹了段誉失去老父的那种痛不欲生的,无言的痛苦和悲伤,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段誉。
段誉和池寒秋出来后,严辉立即迎了上去,说道:“段誉,知道你难过,可是,千万不能垮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做呢。”
“我知道,我明白的。”段誉挤出笑容,很苦,很疲惫。
“段誉……”能说的话不多,严辉止住了话。
“谢谢你。”段誉看着严辉,又转头看着吴鸣:“也谢谢你。”
“我好累啊,我想回家了。”段誉迷茫地看着池寒秋,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他哭不出来,心里好难受啊,一阵又一阵的哭意袭击着他的心房,可他的眼泪到哪里去了?
段誉觉得自己走路的时候仿佛踩在了云里,没有知觉,轻飘飘的,他需要一个支点,他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走吧,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池寒秋明显感觉出段誉的无力,上前撑住段誉的身躯。
“嗯。”
两人慢慢地向停车场走去。
段誉身上的那股韧劲,池寒秋是知道的,可面对父亲的突然身故,段誉竟然如此冷静淡然,在池寒秋看来,显然是很不正常的。他担心某一天,段誉承受不住积压着的悲痛,再也振作不起来了。
他的父亲一直是他如此辛苦生活下去的理由,如今老父身亡,段誉一定是没了方向。
“我觉得有点冷。”段誉双手抱胸,人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快要秋天了。”池寒秋拉着段誉加快脚步,得让段誉快点回去休息。
“哦……是要变天了啊?以前,每到这个时候,我爸就开始给我熬汤,说是这样的话,入冬就不怕冷了。”段誉淡淡地说着。
“怪不得冷,要变天了。”
池寒秋搂着段誉肩膀的手加重了力量,希望将自己的支持传递给段誉。都说子欲养而亲不在会令人悔恨终生,池寒秋是没有这样的感受的,自己的母亲去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母亲是解脱了,自己也解脱了。可段父的去世,却让他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这对父子聚少离多,可感情笃深,彼此心意可是说是想通了。他听过段誉与他父亲的电话,很家常但很有趣,很琐碎却很温馨,那种亲人之间的温暖连旁人也能被感染到。
一夕之间,生活的支点没有了,段誉却还是立在那儿,这令池寒秋忧心忡忡,他日一旦轰然倒塌,怕是再也爬不起来。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池寒秋将段誉小心翼翼地“放”到沙发上,去厨房烧上了热水,随后打电话叫外卖。
一切都弄好的时候,池寒秋发现段誉跑去阳台蹲在丑丑的窝前发呆。
“段誉?……”
“丑丑不见了,我哪里都没有找到她,她走了,不会回来了。”
“说不定是我们开门的时候,她不小心跟着出去了,会回来的。”池寒秋蹲在段誉的旁边,陪着他一起看着丑丑的窝。
“我知道,她走了,不会回来了。我爸说过,猫离开家的时候,家就散了。”段誉双眼空洞地看着池寒秋,“她跟着我爸走了,不会回来了。”
池寒秋不知道说什么好。
“池寒秋,我没力气了,你扶我起来吧。”段誉傻傻地说。
池寒秋突然一把抱住段誉,由于惯性太大,俩人一起坐在了地上,池寒秋的身子覆在了段誉的身上,干脆轻轻吻了吻段誉凉凉的唇。
“段誉,这个家还有我,你可以依靠我。”池寒秋认真道。
段誉呆呆地看着池寒秋,毫无反应。
“唉……”池寒秋叹气,“或者说,我得依靠你,段誉。我不会洗衣服、不会收拾房间、不会做饭、不会做豆腐汤。”池寒秋试图说些开心的,可发现话出口,完全没有顾及段誉的感受。
谁知,段誉竟主动扑上来吻住池寒秋,混乱地呼吸着,“池寒秋,我还活着吗?”
池寒秋咬住段誉的唇,稍稍用力,随后道:“你活着。”
“证明给我看。”段誉粗暴地解开池寒秋的衬衫纽扣,随后也扯开自己的。
“段誉……”
换作以往,池寒秋巴不得段誉能够这样,可是,今天的情况……
不容池寒秋迟疑,段誉已经把自己扒光,压在池寒秋的身上。于是,两人就在阳台的地板上干了一场。
事后,段誉无力地睡去。
一连几日,段誉不再提起自己的父亲,镇定自若地操办着父亲的葬礼,他到处奔走买各种葬礼需要的东西。他坚持上班下班,甚至Dark的工作也没有丝毫懈怠。
许多同事都觉得段誉坚强、敬业,只有与段誉较为亲近的几人知道,段誉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池寒秋几乎天天与段誉同进同出,生怕段誉一个情绪失控,旁边没个人照顾着。池寒秋越来越担心段誉的情况,甚至给白溢打去电话询问该如何是好,白溢的回答很简单,跟他说话,说到他哭出来为止。可是,段誉像是吃了哑药,惜字如金。
一到晚上,段誉就会主动纠缠池寒秋,这令池寒秋更加担忧。因为,最近几日,段誉根本不能将性/爱进行到底,他像是故意的,挑起池寒秋的兴趣,随后如同一条死鱼一般,随波逐流,没有任何知觉。甚至,他有时候都没有射。
一旦入睡,段誉就开始做梦、梦呓,才睡几小时,却要出几身汗,睡得极不安稳。才短短几天,段誉就变得消瘦而苍白。
池寒秋能做的,就是守着段誉,牢牢的守着。唐氏的收购就差临门一脚了,许晟岚为此没少给池寒秋电话,可池寒秋决定延后唐氏的收购计划,此刻的段誉一定得盯紧了。
他像平时一样地对待段誉,段誉不提段父的事情,他便也不提,照样无赖地抓着段誉给他做豆腐汤吃,还会抓着段誉洗鸳鸯浴,让段誉有事做,总比没事做的好。
就在段父葬礼的前一日,段誉从Dark下班回到家后,发现家里多了两只猫,一只很像丑丑,另一只,是虎皮猫,好像……怀孕了。
池寒秋正笨手笨脚地给两只猫弄饭吃。
“瞧,丑丑这不是回来了吗,它只是出去拐媳妇回来了。”池寒秋高兴地道。
段誉蹲下来看着两只狼吞虎咽的猫,看着池寒秋说道:“丑丑是女孩子。”
呃……池寒秋推了推眼镜,道:“是这样吗?”看来,自己拿两只猫来糊弄段誉的计划,被拆穿了,段誉并不迷糊啊。
段誉点了点头,随后低头摸着像极丑丑的猫:“就叫它丑丑吧。”随后,他深深地看了池寒秋一眼,说道:“谢谢你。”
段誉凑近了池寒秋,送上自己的唇,几乎可以用虔诚来形容,吻住池寒秋薄薄的性感的唇。
“段誉,你记住,我是你的依靠,这个家,还在。”
“嗯,还在。”
段誉闭上眼睛,依靠在池寒秋肩头,脑子里却全是纷繁复杂的黑影和乱七八糟的声音。
段父的葬礼既隆重又简单,隆重在于,段誉花光了积蓄的九万,替父亲买了一块上好的墓地,造了顶漂亮的木棺,选了上等的白百合围在父亲的身边。简单在于,仅仅几个相识的朋友出席了葬礼,没有过多的祝福,没有过多的吊唁,有的只是各自的哀伤。
葬礼结束后,段誉请大家先行离开,说是要再陪陪自己的父亲。众人离开之后,段誉抱着父亲的墓碑,终于哭出了声音,“爸,对不起……对不起……到最后,还是让你孤单一人。”
若是能够留眼泪,说明段誉已经有继续活下去的心,这是白溢的话。池寒秋在远处看着独自对着父亲墓碑落泪的段誉,心里着实开心。
就在他的不远处,出现了一抹熟悉的人影,那是个女子,一身素服,远远地看着段誉,交握的双手略微颤抖。
池寒秋不禁皱眉,她怎么会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啊。。。。。为啥年底那木忙啊,那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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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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