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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邪不两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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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你夸那么好,这小事儿挺简单的,不复杂。你要喜欢,下次我带一坛过来给你带回去。”
“可是我觉得这个只有谢姐亲手再加工炒出来的才是最美味的。”
“那你以后可以常过来,谢姐做给你吃……”
谢鄂走到厨房时,正好听到谢姐在郑直的甜言蜜语下将自己卖掉。郑直两肘压在流理台边上笑眯眯地和忙碌的谢姐聊天,时不时伸手偷吃一两口菜。听到腿步声,回头开心地挥手:“谢鄂你醒啦。”
 
睡眠不足让脑袋有点肿胀,眼皮直跳。谢鄂扶额闭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
可惜睁开眼,人都还在,郑直用他的舌灿莲花将谢姐哄得眉开眼笑。
“小鄂,你今天起晚了,快去刷牙洗脸。你同学早就起来还帮我切菜装盘呢,要谢谢人家啊。”
谢姐在说的真的是郑直么……这么居家的郑直……
谢鄂默默转个身,决定去用冷水清醒下脑袋。
 
公寓外下着雨,从昨晚的小雨转成今早的大雨。雨气将玻璃窗蒙成白雾,打开玻璃窗,外面的天地也是一片白雾,岚气厚厚压在城市上空,少了夜晚霓虹的五颜六色,水墨一般沉静。
餐桌上只听到郑直和谢姐一问一答谈笑风生的对话。谢鄂对昨晚的事还是有点介怀,保持沉默,只有问到他时才回一两句。他平时就是比较沉静的性格,倒也不明显,至少谢姐就没发现,而郑直只是对他捉狭地挤挤眼。
饭快吃完时,谢鄂突然问郑直:“你今天要去学校吗?”
郑直咬着筷子,一脸正直:“学生怎么能不去学校~”
“今天雨大,骑机车不安全,不如机车继续放车库,我们搭公车去。”
“可以啊。”郑直笑眯眯扒着饭:“你是主人,你做主。”
……这个郑直真的太诡异了!!
————————
七点是上学上班的高峰时段,过来的每一辆公交车上都挤满了人。赶上下雨天,平时走路骑车的也来搭公交车,更将人挤得脚不沾地飘飘欲仙随车浮沉。
郑直和谢鄂刚上车时车厢还是有点空隙,过一两站后就被挤得贴到一处差点喘不过气来。郑直很少搭公交车,尤其不习惯,对于压到他的人总要用胳膊顶开。车厢就这么丁点大,能挤开多少,不过是顶开了又被顶回来。这样四五次后,郑直和周围的人都互瞪着眼,要不是抽不出手只怕要打起来。
谢鄂观察会儿,发现郑直只是不喜欢被陌生人碰触到。他一向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就象野兽对自己地盘的保护,欺犯到范畴的一概驱逐。这车上是圈不出适合郑直的空间,谢鄂想了想,调整下方向,对着郑直伸出双手将他环住。
“你……干嘛?”郑直对谢鄂的主动难得结巴了下。
“车上太挤,你忍一忍,再三站就可以下车了。”帮他挡住所有挤过来的陌生乘客,对郑直来说,熟人的接触大概比陌生人的接触更可忍受。
郑直哼了声,偏开头,倒是不再跟人硬顶。偏头时头发甩过谢鄂脸颊,带来些微痒意。不好抽回手,谢鄂侧头用肩膀磨了磨脸颊。
郑直转回头,发梢又打上他的脸颊却不自觉,将脸凑到他耳畔笑道:“有没听过笑话?公交车可以让孕妇流产,地铁却可以让**怀孕。”
“第一,这里不是地铁,第二,你也不是**。”谢鄂冷静回答。
“我不是**,你肯定是处男。”郑直噗哧一声笑,笑得谢鄂有点不高兴。
“JEFF那边有很多无码高清,改天我给你带过来开个荤你说怎么样?不能白辜负你这名字。”郑直继续不正经地调笑。
谢鄂板着脸不理他。两人距离本来就很近,他又把脸凑过来,鲜红宝石细致脆响,长发间传来淡淡的水气。
————————
续正直与邪恶的战争只维持三天这个消息后,杨基高校的学生们再次跌破了一地眼镜——正直与邪恶居然一起坐公交车来上课!
看到谢鄂下车而要跟他打招呼的同学们,在见到随后下车的郑直时,全都硬生生地转了个方向默默走开。偏偏郑直还感情很好地勾住谢鄂的肩——谢鄂没挣开不是重点,谁勾他的肩他都不会挣开的——重点是勾人的是郑直啊!
那个对你笑一笑你就要倒霉三天,揍你一次就要躺三天的郑直!
而且根据与他们同车的别年段的学生说法,他们在车上也勾肩搭背甚至交头接耳,亲密无比!
顿时,杨基高校沸腾了,最热闹的地下赌盘变成——是邪不压正还是正不压邪。
走在校园里,看同学们个个脸色大变,与刚转学过来时一样寻找种种借口远离自己,谢鄂叹了口气,体谅大家的不讲义气——带着猛兽走在闹市,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老实上课几天后,郑直又消失了。
憋了几天的成聂扑到谢鄂桌旁诉苦:“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都快憋疯了,连话都不敢跟你多说,稍微靠近你就会被郑直笑眯眯地看着,看得人鸡皮都冒出来!”
“我相信你不会有事的。”谢鄂随口安慰,忙着赶报告。难怪这几天大家都不敢接近他,他还以为是那天和郑直一起搭公交车来上课的冲击太大了。
“只有你不会有事……不,也难说你是不是真的没事……”成聂用悲怆的眼神上下打量谢鄂。
可惜谢鄂忙得顾不上他,半天才应一声:“哦?”
“你还哦!你是真的没事还是装的没事?不是我说,大家都讲郑直看你的眼神就象在看禁脔!”
手上用力一个失控,笔尖划出纸外。谢鄂抬头一脸哭笑不得,只能不停摇头:“你们想太多了。”
“不是我们想多了,你去问问,除了你,还有谁受过郑直这种打不下手训不还口的礼遇!”成聂激动得口沫四溅:“更不用说你们还一起来上课耶!在公交车上搂搂抱抱耶!”
“那是有原因的,你也知道公交车挤成怎么样。”谢鄂扶额,决定打死都不能说郑直来过自己家还在自己床上睡过两晚——哦!他可以想象谣言满天飞的景象了。
这真是个奇怪的年代,两个男人只要关系好一点,也可以传出漫天的绯闻。
“什么原因?”成聂八婆地追问。
“跟他在路上偶然遇到的。”谢鄂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只不过没说是前一天晚上偶然遇到的。
“少来,郑直一向骑机车,谁见他搭公车上学过,肯定是为了你!再说他那脾气,看起来好说话,靠近就会被蜇得满身包,没见他除了你以外还对谁好过。”
他好的人其实也不少,BARBAR里至少就有七八个以上。谢鄂苦笑地任成聂追问不休,手上报告倒是没停笔。半天,问了句:“你这么八卦干嘛?”
“因为……”成聂说得顺口,差点吐露实情,不就想得到是邪压正还是正压邪的第一手贴士。幸好说了两字就回过神来,硬生生转口:“我们是好朋友,我关心你呗。你最近下课都不跟我们去K歌,上周的溜冰也没来。”
上周……好象就是在修哥那边学机车,参加夜舞聚会的那天。
那天,子淇还在自己手机上输入腹蛇的手机号。
谢鄂停下笔,有点走神。
“对了,这个星期六要去青华山顶烧烤,你要不要来?”成聂八卦半天,算是想起来了正事。
“青华山顶?”敏感的句子引起谢鄂的注意:“为什么去那里?”
“听说夜舞约了龙神会在青华山道赛车!详细时间不知道,不过是在周六没错,我跟人约好了,去烧烤顺便等消息看比赛。”
“这么快。”上周聚会时还只是大纲,才一周就执行了,难怪这两天郑直都不见影子。
“你知道?”成聂惊讶,他还以为自己是第一手消息。
“猜的,夜舞传说总有一天要正式对上龙神会的。”在第一次听到夜舞传说时,他就这样认为。没有任何一个第一能容忍比他们更出名的新手存在。
“乌鸦嘴。”成聂呸呸嘴:“那你周六要来不?”
停笔思考会儿,谢鄂用笔敲了敲手背:“也好。”
————————
吃过晚饭后,谢鄂拿起手机有些犹豫。夜舞和龙神会赛车,他们现在应该很忙吧,要打电话么?
而且,要打给谁?
郑直的号码和腹蛇的号码都在他手机上。
论关系,他和郑直是同学,跟腹蛇什么都不是,只见过几次面,乘坐过一次机车上青华山顶。
可是这种忐忑不安又坐立难安的激动,想到时会怦然的心跳,却在告诉他,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种感情就是喜欢吗?
想到那天晚上环抱在怀里,纤细有力的腰肢和柔软结实的背部,还有清甜的柑橘香气,按在键上的手指,一不小心按了下去。
待机的画面转为电话连线的屏幕。谢鄂有些傻眼地看着手机上不停闪动的腹蛇的名字,手指象被烫到一样弹起。
想要切断,又有点舍不得。
好象通过这手机的闪动,他和那人就真的可以通过无形的线牵连在一起。
等下要说什么?先打招呼么?要怎么说自己有她手机号的事?
嗨,是腹蛇吗?我是谢鄂,号码是子淇给我的,我想问问关于周六青华山道赛车的事
——这样可以么?会不会太枯燥无味?又或太轻佻?
激动、不安、忐忑、担心……种种混乱的情绪在手机响了半天也没人接,自动切断后,都沉淀了下来。
轻轻吐口气,没有再拨。
也是呢,对腹蛇来说,这只是个不认识的陌生来电而已。
 
“你的手机一直在响,不接吗?”JEFF在龙舌兰里倒上少量苏打水,用杯垫盖住杯口朝桌面用力一敲。
拿起来扫了眼,再看了眼坐在远方看着窗外的长发男孩,腹蛇将手机转成无声,放回桌面:“不了。”
 
 
闲话时间:
默,现在不是还剩几周每周字数多少的问题,而是几周后我真的能完结的问题——所以,接下来几周继续超值大放送= =
虽然本章正邪两位同学都有更近一步接触了,但,只能说郑直同学自作孽不可活,从刚认识开始就勾肩搭背地欺负人,也难怪就算有某方面B接触了,谢鄂同学还是一点都不会想偏——他只会以为郑直同学又在兴起欺负人罢了XDD
 
 
清静


正邪不两立 9…10

小零赞助·天下无双剧场

9
周六一早,成聂约了五六个同学,包了辆车带着烧烤用具食物和各种零食上了青华山道。他们出发也算早,到山上一看,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听到消息跑来凑热闹的人很不少。
到了中午,山顶一小片范围密密麻麻都是人潮。一开始还能摆得下的烧烤炉架和小桌椅之类只能不断收紧空间,后来大家吃饱了,索性站起身将东西收回车上,免得占了地方被人骂不说,还被挤倒好几次。
成聂感动道:“放在古代,这就一武林大会啊,武林盟主正面迎对新生代挑战者。”
“我倒觉得是比武招亲,不说夜舞领导者是女人吗?”
“这……也有理,不知道夜舞里有几个是女人,哈哈。”
“能驾得动重型机车的女人,不是恐龙就是太妹,你还是别想了。”
“只要是辣妹就行,脸我是无谓的。”
大家谈笑得欢,谢鄂拿了杯纯净水在旁边默默地喝。
“咦,邪恶,你也在啊!”突如其来的重量跳上谢鄂的背,谢鄂倚坐在石头上躲闪不开,被压得腰都弯下。回过头,就看到方子淇闪闪发亮的笑容。
“子淇?”
“你弟啊?”成聂咋舌:“跟你长得不象。”
“干嘛要长得象他。”子淇做个不爽的鬼脸:“他才不是我哥。”
“不是你哥你赖他背上干嘛。”
“不是哥就不能赖么?我压,我压,我用力压!”子淇发狠使劲,谢鄂被压得差点摔下石头去。
“好好你压吧,别闹了,怎么只有你,子郗呢?”
“问我干嘛,他跟郑哥私奔去了。”小男孩酸溜溜地说。
“郑哥?”听到敏感字眼,成聂几人寒毛都竖起来:“郑直同学吗?”
“哦,你们都是杨基的?”
成聂笑得诌媚无比:“原来是郑直的弟弟啊,我就说么,难怪长得这么可爱。”
“你是傻的啊,他要是我亲哥,我会叫他郑哥吗?”子淇无聊地从谢鄂背上跳下来。
成聂脸色扭曲了下,要不是顾着这小P孩可能认识郑直,早就揍下去。
“子郗和郑直去哪里?”
“山下。别忘了郑哥老爸是干嘛的,你们这么多人跑上来野餐,他们可能没收到消息么。”
“那今天的比赛是谁?”
“王对王,子尘对龙焱。”
“龙焱?子尘……”成聂脸色再度扭曲:“难道你是夜舞老大的弟弟?”
“呸呸呸,谁是弟弟!”子淇生气了,指着成聂鼻子大骂,他最讨厌被人当成子尘的弟弟。
安抚地拍拍子淇的背,同时示意成聂别再开口。成聂说多错多,被一个比他小的男孩子指着鼻子骂了好几次,也是不高兴,板着脸说回车上拿东西,带人走了。
见成聂走远了,方子淇才小声对谢鄂说:“今天这边会很乱,你快点回去。刚才NIC看到你,跟郑哥说了,郑哥让我叫你快点回去。”
“你比我更小,你不也还在这。”
“我跟你能一样么,我从小被子郗……”说到这顿了下,急忙改口:“跟子郗打到大,跟你这不耐揍的能比么。”
“我上山前就做过心理准备,我会注意安全。”
“心理准备有什么用,你有生理准备没?”子淇用力戳他肩膀:“就你这小白脸,不揍你揍谁!”
“我会保护自己的,不用担心。”谢鄂温和微笑,笑得子淇原本一肚子的火也被浇熄了。
“谁担心你,再不下去,我只好打电话让郑哥来带你下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名字总是跟郑直扯到一起呢?有些恍惚地闪逝过这个问题,谢鄂道:“你不是说郑直和子郗在山下么,这个时候打扰他不好吧。”
子淇语塞,很快又反应过来:“我说,你不走是担心腹蛇对吧,她今天不来的。”
“你都来了,她怎么可能不来。”谢鄂没反驳。
“别看不起人,我可是有十几年打架经验的人!”从一岁起跟子郗互殴算起的话,绝对十几年经验值:“而且腹蛇另外有事。”
“哦?”
“天煞的银蛇是她前男友。”
“她有男朋友?”
子淇眼珠一转,果断点头:“没错。”
“你不是说前男友?”
“现在也有!”
“……”谢鄂沉默下来。
“之前教你追她的时候我不知道,后来才知道的。”子淇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早点断了谢鄂对腹蛇的念头,郑哥就不会那么生气吧。
“没事。”谢鄂再次微笑:“还是谢谢你,不过你刚才的意思是,腹蛇去找银蛇?”
“上次你说的方案,大家讨论后觉得有理,想要一战全功,就不能让天煞过来抢占功劳,银蛇虽然不是天煞老大,好歹也能排名前三。”子淇挤了挤眼,没继续说明。
要利用天煞牵制一部分龙神会的人,又不想让他们出现在青华山道,只能同一时间在山下为双方制造摩擦绊住人手。让腹蛇来处理确实是最好的方法,却有利用感情的嫌疑。
但这个方案也是自己提出来的。
这大概就是孔夫子说的始作俑者之叹吧,谢鄂苦笑。
“好啦,该说的我都说了,快下山吧,赛车两点就要开始,到时就来不及了。看我苦口婆心说这么久的份上,你就别婆妈了行不!”子淇看下手机,也有点急了:“你要一个人没法下山,我让NIC载你。”
“既然有危险,我会说服成聂他们一起走。”谢鄂起身拍拍裤子上沾到的砂石:“谢谢你。”
“谢郑哥去吧。”方子淇一脸不情愿地嘀咕着,再三交待:“一定要走啊,不然我跟郑哥说你走了结果没走,郑哥会揍我的。”
这只小白脸太笨又太固执,哎,连他这小孩子都要为他担心。
——————————
那天下午青华山道的混乱,都是听人说的。成聂每次听人讲起那天下午的事,都会懊悔不已,自己怎么就那么傻地听谢鄂的话先走了呢?眼睁睁错过一场华丽传说的见证——至少看个开头也好,看看龙神会曾经是如何耻气高扬——经过这场比赛后,龙神会都象霜打蔫茄一样,再也威不起了。
他掐着谢鄂的脖子恨恨表示:“开头!只要能让我看个开头,哪怕当时被人揍了我也甘愿。”
谢鄂哎呀笑着任他掐,反正他也没用上力道。
“说得倒好听,真被揍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下山后又跑回去看热闹以至在赛后混战中池鱼遭殃的陆安摸了摸脸上还没消的瘀青龇牙咧嘴:“他们下手好狠,我这脸都几天还痛。”
“他们再狠,还不是被夜舞揍得不成人形。”成聂放开谢鄂,不爽地戳他脸上乌青:“你能亲眼看到那场赛车,够回本了。”
“也是,听说要比七星连珠时,龙焱的脸肯定青了。”
“什么是七星连珠?”谢鄂疑惑地问。
“你是转学的,当然不知道。青华山道有七个最险恶的弯道在全国都有名,快速拐弯很有难度,七星连珠就是在这七个地方加上人为的障碍,有土堆有横栏甚至还有火堆。不小心拐弯时就会直接摔出山道,非常危险,只有不要命的疯子才会去挑战,在这之前,从来没人用来比赛过。”
青华山道很难拐弯么?坐夜舞的机车,从来没感觉到这点。
“不过夜舞老大强悍又漂亮~”同学开始眼冒花心无数,满眼梦幻泡泡:“整个夜舞也都好强大,太强悍了!十个人啊!被包围起来时,大家都觉得他们完蛋定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将龙神会上百人打得落花流水,这战斗力神了,快赶上我们那个……”
话说到这,声音小了下来,小心地往后面瞄了眼。
“别担心,他已经好几天没来,不会突然出现揍你的,你就放心说吧。”成聂说得大方,自己也不敢说。
谢鄂微微一笑,跟着大家瞧了过去。
 
是啊,郑直已经好几天不见了。不只是郑直,修哥,NIC等人也都不见了,他去过BARBAR和修哥打工的车铺,都没见到人。也试着拨打过手机,没有一个有接通。
按大家的说法,那天晚上夜舞是打了胜仗,没有输。所以,虽然有点不安,还不到值得烦恼的程度。
或者只是那天打了太多人,大家自己也要补一下精气。
也或者……
 
陆喜安继续眼冒花心地感叹:“夜舞真是太强了,好想加入他们,象风一样地飞。”
——————————
手机振动时还是上课时间,谢鄂瞄了眼号码,是郑直!
不断闪动的七彩灯提示他对方还在线,谢鄂犹豫了下,没有切断:“老师,我人不舒服,想去医务室看一下。”
 
出了教室,还好电话还没断。他快步下楼,按下接听键:“喂?”
“怎么这么久!”电话那头传来郑直不爽的声音。
“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你跷课很舒服,我还得上课。”
“呃……哈哈。”郑直干笑了两声:“手机那天晚上打坏了,不知丢在哪里,买新机和补办手续花了不少时间,才看到你发的短信。”
“没事吧?这几天我去BARBAR也没看到你们。”谢鄂又转过一层楼梯。
“没什么大事,小事不少,不过跟我没关系就是。”
谢鄂想问什么小事,还想问问腹蛇,都觉得不适合:“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上课?”
“想我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仿佛添了丝温柔。
“学生的义务……”
“好了好了,别说了。”郑直果断打断:“下周吧,脸还不太能见人的,你提建议说得轻松,那天差点累挂了。”
“我相信是你们的话,没问题。”谢鄂微笑。
话机那头突然没声音,谢鄂可以想象郑直不自在地转开头又别扭地想摔掉手机的样子,笑意更深:“手机新买的,别随便摔。”
“#¥#·¥*#)……”一阵含糊不清的声响过后,郑直咳了声:“总之,我没事,不用担心。你去上课吧。”
“嗯,再见。”挂断电话后,谢鄂想了想,决定去医务室看一下牙齿,这几天后面智齿的部位总有点痛,怀疑是要长智齿了。
————————
随便撒谎会有报应的。
谢鄂捂着有点肿的脸,从牙医诊所回家。外面又下起雨来,连日的阴雨令六月的天气生生被下得湿冷起来。
牙医诊所所在的大楼离河滨公园不远,经过河滨公园,想到那次郑直打电话的事,不由抬头往公园长栈桥那边瞧了眼,有点怀念。
雨丝迷蒙间,他突然眯起眼皱紧眉毛,过了会儿,他改变方向往长栈桥方向走去。
高瘦伶仃的身影感觉到前面有人,停下脚步。戒备的神色在看清来人后,放松下来:“是你啊。”
“没事吗?腹蛇。”将伞撑过去遮住雨丝。
衣服有摔打过后的凌乱和脏污,清秀冷淡的脸蛋添了许多新旧伤痕。腹蛇摸摸唇角的血迹,不在意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腹蛇打量了他会儿:“你会驾机车了?”
谢鄂犹豫了下,他的机车知识还仅限于修哥教的纸上谈兵。
腹蛇笑了起来,露出四颗雪白的牙齿:“我才不放心将我的青霓交给你,打车去BARBAR吧。”
 
BARBAR没开业,门窗紧闭。
谢鄂撑伞为腹蛇遮去细琐的雨丝,看她紧抿的倔强唇角,以及被雨水打湿太过单薄的衬衫,不自在地偏了下头:“要不要打电话给他们?如果你没带手机,我这有。”
“他们没这么快补好手机。”腹蛇拨了拨潮湿刘海。
“郑直已经办好了,要联系他么?”
“哦。”腹蛇神色有点微妙地飘动,又漫不经心地看向雨中,轻轻咬着下唇。
很少见到她表现出女性化的姿态,谢鄂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湿冷的天气,喜欢的女孩子暂时没处可去,所有的外在条件都恰恰好地加在一起,天时地利俱备,是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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