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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较风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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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想起行礼。
免了,不必多礼。朱明风在竹云面前站定,亲自拉她起来。
只那双手上的温度就叫竹云心头乱跳,羞赧得不知如何是好,更别说回话。
朱明风知她脸皮薄,早前她那点少女心思哪逃得过朱明风的眼,一直都未说破,若非封了贵妃,两人只怕还站不到一块儿去。
两人在那站了会,竹云给牵著一句话都说不出,脸红如火。
王公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气氛有些尴尬。
朱明风打趣道,爱妃莫不是对朕的迟来,闹别扭了?
竹云回过神,连连摇头,皇上您误会了,怎麽会呢,您能来,奴、臣妾高兴都还来不及。
小臻心思细,一听就知朱明风想说什麽,看自家主子不开窍的模样,只得在一旁小声提醒道,娘娘,您不能总站著呀,该请皇上座啦!
这一提点才叫竹云彻底冷静了,心里暗暗自责失礼,忙将朱明风请入座,吩咐下面将酒菜端上来。
朱明风对她已经受封多日,却还是那般笨拙宫女的姿态,几分有趣,笑开了怀,说道,爱妃怎麽过了这些时日,都还是这麽慌慌张张,这可不行啊爱妃。
竹云怎的不明白朱明风指的什麽,低声道,皇上赎罪,臣妾、臣妾还不大习惯。
朱明风安慰没事,眼角似若无意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王公公。
王公公意会,慢悠悠开了口,贵妃娘娘再多学习几日礼仪,想必就会习惯多了,只是也得抓紧些了,毕竟这宫里头,除了太後皇上,就数您的身份最尊贵了,自当得对这些更上心。
公公说的是,本宫会多努力的,有劳公公提点。
转眼酒菜已是尽数摆上,菜色俱佳,酒是朱明风喜好的青梅,两人并列而坐,起先竹云仍是有些放不开,不太敢说话,让朱明风劝著饮了几杯,有了些朦胧之意,面若桃花,这才能同朱明风说笑畅谈了起来。
後边陆续端上糕点,朱明风瞧著一盘内为数不多,状若圆月,似曾相识。
到这是有了微醉,将那盘雪白的糕点拖至眼前,盯著细细想了起来。
竹云见朱明风举动有异,出声问道,皇上,您怎麽了?
这是什麽?
这是桂花糕呀。
桂花糕?朱明风反问。
竹云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怎麽了?皇上不喜欢桂花糕吗?那臣妾以後就不让膳房做了,这盘也撤下去吧?
说著朝一旁的小臻唤道,把这个撤下去。
慢著。朱明风喝道,刚上前的小臻便不敢再靠近。
朱明风拿了块掂在手心,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愈发浓重了起来,禁不住嗅了几嗅,就连味道都似曾相识。
如果要来见我,洗干净了再来。
花花肠子收几根,别老祸害好女人。
下次来给我带点桂花糕。
桂花糕。
君不忘。
朱明风对著那糕点轻轻笑了笑,脑子里是挺早之前的欢好。
当时君不忘从床头木柜扒拉出来的所谓温药,那盒如玉的脂膏。
朱明风还说那味儿好闻来著。
朱明风顿时了然,为何对著桂花糕似曾相识。
这和那盒子脂膏,太像了。。。。。。
一开始想就收不住脚了,君不忘情事里的模样开始往脑子里现,白齿红唇,媚眼如丝,朱明风直觉得小腹里一团火烧到了全身,分外不舒服了起来。
竹云看他一个人坐那对著块糕点神色百变,最後还笑了出来,不禁有些担心,倾身上前,抓著他的手腕道,皇上,皇上?
朱明风正自个儿浪著呢,给竹云这麽一触碰,无疑是将火都带了出来,不管其他勾著扳著竹云的脑袋就亲了下去。
王公公领著在场的宫女识趣地退下。
再说竹云,哪料得到这个,惊吓之余竭尽所能迎合。
两人唇舌交缠了好一会,把朱明风一身欲火撩得欲罢不能,脑子里全是君不忘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德行,腰肢柔韧,皮肉柔软,意识里鼓动著就往竹云腰间狠狠掐了把,全然当成了君不忘。
竹云一女儿身,哪经得起朱明风重手,当下痛呼出声,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朱明风搂著她一同乱吻,不大会竹云也是双眸水波荡漾,好不惹人怜爱。
朱明风胡乱地扯动她身上的衣裳,只几下便是大半个雪白的胸脯露出来,朱明风有些微怔,总觉得哪里不对。
还想往下做的时候,那种不对感渐渐不可收拾了。
书&香&门&第五#月#雨 整 理
朱明风发现了桩事。
大事。
一较风流…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竹云忽觉朱明风停了手,不解,睁著双迷蒙的眼小声问道,皇上?怎麽了?
朱明风盯著她好一会,扯了个硬邦邦的笑脸,没什麽,朕忽然想添些情趣。
王公公给召了进去。
朱明风面无表情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
王公公再进来时,手里捏著个圆状瓷瓶,小巧玲珑。
朱明风背过身,接过就往手心里倒了粒扔嘴里。
一夜春宵这才开始。
天色还是一片浓墨的时候,朱明风便醒了,身旁竹云睡得正熟。
也是,侍寝初夜朱明风就吃了醉春丹,没不省人事算是万幸,现下估计一时半会就是叫她她也起不来。
朱明风往床前睡了点,同她拉开些距离。
烦躁。
思考了一会,快把脸都皱没了,做了个决定。
吩咐小臻好生照看竹云,回朝华殿沐浴了番,让王公公伺候换了衣裳,独自出了宫门。
一路上心里头思绪万千,犹豫不决,这一趟去不知结果是好是坏,毕竟都还只是自己的猜测。
走走停停可算是到了倾人楼後院,更夫打著更走过,念道二更天。
君不忘睡梦里迷迷糊糊觉得有什麽湿滑的东西在自己脸上舔了一遭又一遭,所过的地方一阵阵的热,随即凉了开去,像是做梦,又像现实。
如此反复十几遭,君不忘终於确定这不是梦,两眼猛然睁开,但见屋里亮堂,烛火安逸,定睛一瞧,压著自己的人,不是朱明风那厮,还会是谁?!
朱明风见他醒了,也不说话,径直吻上他微张正要说话的嘴。
君不忘才想问的言语直接给堵回了肚子里头。
配合著亲吻了一阵,朱明风今日有些不太一样,猴急著似乎想确定什麽,不多会君不忘便给亲得有些喘不上气,伸手推了推他。
朱明风倒还不到红了眼的地步,知道君不忘是觉著不舒服了,停了下来,问道,怎麽了?
君不忘坐起,看了眼自个儿的衣裳,还真是凌乱不堪,一床被子也给掀在了床里头,朱明风却是副衣冠楚楚的德行,不免奇怪,反问道,我才想问你,你怎麽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朱明风的脸色顿时一暗,苦大仇深,嘴里念道,不忘。
啊,我在,君不忘凑上前看他,到底怎麽了?
朱明风闷里闷气说道,我今天和新封的贵妃睡。
君不忘恩一声,猜测莫非是朱明风没睡饱?上自个儿这撒野来了?
那不挺好麽?做什麽这副模样?
朱明风叹了口气,这是两人认识以来君不忘第一次见到,朱明风这般哀怨愁苦真让人慎得慌。
不好,一点不好,我。。。。。。
说到这就断了,没再说下去。
君不忘的猜测愈发强烈了。
你怎麽?
朱明风委婉地回道,我吃了醉春丹,和她睡的。
噢。。。那你的新贵妃有得受了。。。。。。
哎不是这个意思。
恩?那是什麽意思?
朱明风沈默了半天,平日里张狂的样子半点都没有了,直让君不忘瞅得好笑。
她是初次侍寝。
那更了不得。。。。第一次伺候你你就吃药。君不忘腹诽了一肚朱明风到底想说什麽。
果真朱明风见怎麽说都说不明白,有些急了,问道,你就不想问。。。我对一个初次侍寝的女人,为什麽得用药麽。。。。。。
。。。。。。
君不忘下意识瞟了眼朱明风的胯下。
你。。。。。。
这下明白了麽?
君不忘你了好一会,幽幽问道,你举不起来?
朱明风的脸色顿时像给马蜂蛰了。
我也。。。不确定。
什麽叫不确定?
要说举不起来,就是吃药也无济於事,可是我吃药了之後就能了。
君不忘盯了他足足好大一会,想说什麽却什麽都说不出来,喉咙似乎堵上了。
半晌,挤出来句,那你不叫太医看看,跑我这来做什麽?!
不敢。。。。。。
不敢?君不忘一愣,有什麽是你不敢的?
朱明风坐近了,在君不忘耳边说道,因为我只是对女人不举啊。
对女人不举?君不忘顿悟,你是上我这试探来了?
朱明风有些窘迫,说道,恩,我在宫里的时候就这样猜想过,但是不确定,所以亲自来一趟。
这就能明白朱明风他突然造访又古里古怪了,君不忘瞥了他一眼,问道,那结果呢?
嘿,刚亲你的时候还没什麽感觉,只是有点热,朱明风暧昧一笑,亲了他的脸颊道,不过後头你看了我一眼。
看了一眼?君不忘直觉今晚上要疑惑的实在太多了。
什麽看了一眼?我不是从头到尾都看著你说话麽?
诶不是,朱明风搂紧了君不忘,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胯下一摸,君不忘顿时话都说不出来了。
火热硬挺的触感,哪有什麽不举之状。
这就想把手抽回,让朱明风摁著不给动,听朱明风闷闷地哼了声,像是呻吟,竟像骚到了心里头去。
你当我没看见,你明白我是不举前,难道没看我这?朱明风亲著他的脸颊,笑道,嘿,你知道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是这种眼神看的我下面麽?
君不忘怎麽不记得,当时两人为探讨醉春丹的效用,彼此出言调侃,自己瞟完那眼没多久,朱明风开始耍的无赖。
只是这事隔太久,突然又给提了起来,还给朱明风说成像是治了他的不举,君不忘不免一阵脸烧耳热,红得像是能出血来,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就回去吧。
哪里知道其实朱明风说的半真半假。
朱明风在同竹云欢好前确是不举不假,借醉春丹的东风同她行了房,醒来时独自躺在那,将之前和别的妃子欢好时的画面都想了一遭,浑身无动於衷,不禁有些慌,慌完了发现独独漏了君不忘。
想想在和竹云有行房意思时脑子里念的就是君不忘,朱明风一阵忐忑,试著再想了遍,果真有了燥热感。
心里才会盘踞上去倾人楼找君不忘试探的想法。
再说君不忘房中原是熄了灯的,朱明风便知道他是睡了,却又不想就这麽回去,摸黑掌了烛火,坐在床沿细细看起了君不忘。
前头说过,君不忘曾让朱明风脑子里调侃为青楼小倌红牌,也算是眉清目秀,十分好看里占个八分了。
看了不大会刚路上消没了的燥热感就又上来了,朱明风心中窃喜,全然没了之前的颓丧,高兴之余低了头便亲了口君不忘,哪知一闹起来就没完没了了,君不忘的唇瓣柔软,脸上皮肉细腻,许是睡前沐浴过,还带著股清香,朱明风压根就忘了上这来的目的是做什麽,一心挑弄起他来了。
早在那时朱明风就已经是弓上弦,崩得蓄势待发。
就是没想,君不忘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到这等地步。
朱明风开心,相当的。
这厢见君不忘竟为了初见一事红了脸,更觉可爱,听他语出驱赶压根就不当得真,嬉笑道,我回去,你怎麽办?
君不忘不答,脸色成片的豔色都没消退,扯过被角胡乱盖上,倒头不理他,下一刻朱明风就压了上来。
别闹。
我闹什麽了?
君不忘盯著朱明风坏笑一气的脸,憋出句,我要睡了。
朱明风嘿嘿笑了几声,真巧,我也想睡。
那就赶紧回去。
朱明风开始扒拉君不忘身上唯一穿著的里衣,我想跟你睡。
君不忘原就不是真要赶他走,眼下朱明风已然动起了真,要他回去也是不可能,索性任他将自己衣衫除下,赤裸著胸膛,朱明风还想扯他裘裤的同时,君不忘总觉著两人之间有点怪。
想了想发现朱明风的衣裳从刚才起就没乱过,现仍是来时的衣冠楚楚样,相较自己的赤身裸体,说不难为情,那都是假的。
君不忘一反手攀著朱明风的胸膛,顺著往下扯了他的腰带,三下五除二就把他身上剥得精光,两人坦诚相见,朱明风带著温度的身板抱上去分外舒服,君不忘忍不住蹭了几蹭。
朱明风不是没见识过君不忘主动,并不惊讶,只笑道,只脱上面?
如果让我睡你我也帮你脱。君不忘乃实在人,不是没惦记过这茬,只不过伺候与被伺候,君不忘要了後者,反正两人欢好图个舒坦,睡与被睡,其实没什麽太大的差别,朱明风喜欢睡人,那就给他睡吧。
朱明风知晓他从来只是嘴上说说,并无真意,自是乐得借此揩油水,调笑道,你睡我?你最多是在我上边骑马,这辈子不会有什麽其他造化的,别胡思乱想。
说著抱上君不忘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个儿身上,找著他胸前的乳头就舔了上去。
君不忘正给他那说辞捣得好笑,突逢这调戏,当下声音转了呻吟,一双手胡乱摸了起来。
嬉闹了阵,君不忘来了感觉,想做了,在床头木柜找出盒脂膏丢给朱明风。
两人又搂著深吻,舔出来的水声在夜里催情得紧,激得彼此浑身像极火烧。
朱明风伸手挖了坨盒子里的膏药就往君不忘的後穴里涂上,探了指头进去,抽送了会渐渐指头能伸进三指,整个过程君不忘的声音撩拨得朱明风欲火难耐,几下褪了自己的裤子,拍了拍他的翘臀,示意他坐上去。
君不忘大张著腿跪在朱明风腰身两侧,扶著那怒张的欲望就往下坐,朱明风却是一副等不及的模样,将他压在怀里,按著他的腰狠狠顶了上来。
君不忘险些没岔了气。
朱明风知他难过,不断亲著他的脖颈,上下爱抚,一下一下插得又重又狠,直让君不忘觉著仿佛能给捣烂了融进去。
一番云雨交缠,三更天了才歇,两人气喘著抱成一团,挨著躺了会。
朱明风搂著君不忘轻声说道。
其实我来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和你说。
恩?什麽?
过些时日我打算去幽州,去皇弟那坐坐。
你跟我一起去吧?
一较风流…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君不忘笑道,你打算让我怎麽跟?
那还不容易,我只打算自己去,我是去皇弟那玩,又不是出巡,带那麽多人做什麽。
朱明风算盘拨得如意,碰巧过些时日太後也要去御佛寺,少说一月才回,期间去幽州,正赶巧。
再者名义上说去幽州平阳王府上坐坐,兄弟相聚,去不去还不一定,不过是想借此同君不忘一块出游,若时间不够,没去成皇弟那,撑死是个路上耽搁的说法,时间紧迫,调头回京了。
更何况也已同竹云行了房,算是了了桩计划里头的事,接著就让事态自个儿发展去吧。
偌大的後宫,就是出去玩个把月也闷不死那群女人。
这麽想著脸上的神色愈发有些得意,放著光彩,君不忘瞅了眼心里头便想笑,也不多说话,起身去擦身子了。
朱明风得意起来没完了,在床上打了个滚,声音里透著兴奋,你不说话?那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
等你真能去了再说,我可不想白高兴。
听他说的浅淡,丝毫不为所动,朱明风琢磨起自个儿有让君不忘白高兴的时候麽?
翻来覆去想起烟波湖之约,因为太後突然回宫,误了约,还误了好些天。
君不忘还惦记著这茬,如此说来君不忘在当时就动情了不是?
念转至此,朱明风那股子得意简直能将人淹了,看不出来,你这麽早就喜欢我。
还擦著大腿的君不忘顿时一愣,回过头,朱明风显然不知独自在那想了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脸色要比刚才更为张狂,还带点自我良好的姿态。
想了想加上他来之前同女人睡的次数,又吃了药,脑子里还不清楚也不是怪事。
纵欲的结果都这样,下次不让做这麽多就是。
朱明风没想君不忘仅是投来一瞥,又转过身去,不免疑惑,问道,不忘,你怎麽不说话?
君不忘低著头只顾擦,淡淡道,你要累了就睡下吧。
我现在很精神。
不都开始说梦话了麽?
朱明风下了床来,绕君不忘身後将他拦腰一抱,说道,这可不是什麽梦话,我们去哪儿玩,怎麽走能迟一点到幽州,这些我都想好了,就咱们两个人一块出游,你不高兴麽?
你好像对你弟弟感情不深。君不忘别的没听出来,就听出朱明风对兄弟相聚的想法可有可无,有些不明白,後边想想,朱明风曾说他父亲不疼他是因为有了他弟弟,说来没准两人是因为这原因走不近也有可能,就是这也不过猜测,还是想听朱明风自己说说。
朱明风倒不排斥这问题,点了点头,说他弟弟从小就和父亲母亲处一块,处到大自个儿连父亲都不常见到,哪能见得到他。
那你和你母亲呢?也不好麽?
这一问是让朱明风彻底安静了,抱著他有一会才低低开口,极其短的句子,恩。
会难过麽?
不难过。
君不忘笑了笑,说道,要真想我跟你一块去,那就早点把事情弄完吧。
朱明风狠狠亲在君不忘脸上,高兴坏了。
下了朝之後朱明风召柳太傅书房觐见,说了打算去幽州上平阳王那游玩一事,嘱咐他不在朝期间,朝中事物有劳太傅和卫丞相主持大局。
柳太傅听了,没作什麽意见,只问道,不知皇上此行,打算去多久才回?
朱明风把玩著手里头折扇琢磨了会,有点拿不准,模糊回应,最快的话,玩一个月就回来。
那皇上是打算何时出发?
太後难得从玉佛寺回来这些时日,怎麽著朕也得等她去御佛寺了,才出发。
噢,那需不需要微臣替皇上将出游的事宜筹备下?
朱明风笑道,那就不必了太傅,朕只是去皇弟那玩,一个人而已,阵仗太大了,反倒不尽兴,朕想尽量简单点出游,也免得引人注意。
一个人?柳太傅觉著不妥,皇上就一个人的话,会不会有些不太好?毕竟幽州也不近。
无妨,护卫就让柳旭安排,这方面朕还真就只信得过他,太傅放心,只要朕别太招摇,不会有什麽问题。
柳太傅听著朱明风这就是决心已定,想想朱明风说的也不无道理,穿得朴素点,行事不张扬,的确没什麽可让人注意的。
就是有些疑惑什麽时候朱明风和平阳王走得这麽近了。
再者他素来不甘寂寞,此次竟不带任何一妃独自出游。
转念一想这遭封贵妃在宫里头就激了千层浪,听闻朱明风还为此和太後闹僵了,许就是此次出游的原因,至於不带妃,一个宫女作了贵妃,就已经够替她招风头,再带著一块出宫游玩,显然风头过盛,日後在後宫也不好呆,既是能为此和太後闹僵,想必也是对这女子有所痴迷,索性谁也不带,也算个面上公平。
这麽一番想法,似乎於情於理都能说通。
但总觉著哪里不对。
德清贵人这几日天天叫太後领在身边,面上是解闷消遣,话些家长里短,骨子里是想多教些这宫里头的立足之道,好在日後有所用场,不至於什麽都不懂,事事得靠自己经历了才参悟。
本著对太後的敬重,德清贵人倒也没觉著乏,耐著心性陪在太後身边,看著像是悉心授教,想的不过是太後话再多也就是几天的事,过不久太後就要去御佛寺,哪还会有人拉著自己说这些。
一听日後要和宁妃好生相处,心里头暗自嘀咕什麽时候宁妃也同太後这般熟络,想来前头的平静说是欲盖弥彰也不为过,都是这後宫的女人,安的心思大同小异,都想拉拢太後的心,好叫自己的立场更扎实些。
如此一来对那宁妃的想法颇为不屑,平日里清高的一主儿,能清高到哪去,还不是得为了这些跟所有人较劲,手法使得比较隐蔽罢了。
哪还能真听了太後的话,同她好生相处。
这些天和太後在一块,将情绪养好了倒是真。
贵妃一事既是定局,无回旋的余地,那就是闹死了也於事无补。
只不过这贵妃,也不是那麽好当得的,就是当了皇後,成了後宫之首。
也都有从位子上跌下来的时候。
朱明风在出游前的日子里做足了痴恋样。
忙完政事,除竹云之外的妃通通不见,夜夜留宿月晖宫,几近对著她千依百顺,柔情相待,缠绵不离。
几度宫女私下聊起,说道当今蒋贵妃若是要天上的星星,只怕朱明风都会亲自摘了来给她。
风言风语在整个後宫刮得呼呼直响,人心交杂。
宁妃依旧不动声色,处之泰然,让众人猜不透的心思。
怎麽说她也是在那竹云爬上来前最受宠的妃子,虽说是以端庄大气,识大体深得朱明风喜欢,但这都给人爬到头上去了,这气量,当真就大到连这口气都咽得下麽?
世事难料,总有叫人出乎意料的事情。
柳太傅有句话说得好,不甘寂寞。
後宫里头的人,有几个是耐得了寂寞的。
德清贵人已然是坐不住了。
一较风流…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整七日的打点,第八日太後便离了宫前往御佛寺,与计划相差无几。
朱明风在宫门口率百官送别太後,在太後发现桩事情前一切都挺好,至少没什麽差错。
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是容易让人逮著作为把柄。
蒋贵妃,她没有来。
德清贵人借机追问起朱明风竹云因何没有来送送太後,身旁的宁妃给她使的眼色全然跟著空气没有了。
朱明风笑了笑,只说竹云她身感风寒,太医说不能吹风,昨日起就在寝宫中休息,所以没敢让她来。
德清贵人没再说什麽,太後的脸色却是不善,似若无意剜了朱明风一眼,暗指凡事莫太过火,一碗水就是端不平也不能溢得太厉害叫另一边都洒干了。
见状朱明风自是不敢多话,陪著笑送太後出宫门。
回来的路上朱明风一语不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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