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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较风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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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朱明风自是不敢多话,陪著笑送太後出宫门。

回来的路上朱明风一语不发,脸色又不算难看,谁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麽,是喜是怒。
宁妃早早便和兰妃一同请退,说是今日约了在荷廊下棋。
朱明风准了之後宁妃顺势问了得请贵人有没有兴趣一块去,道她早有耳闻德清贵人棋艺了得,一直想领教一番。
德清贵人看了眼朱明风,几下思量,出言婉拒。
既是如此,那自当不好多说什麽,宁妃识趣退下,心道贵人她自求多福。

随在朱明风身後走了大段,朱明风也无赶人之意,更没说要去哪儿,两人这麽转下去不是办法,路过观澜台,德清贵人再无法沈住气,问道,不知皇上,现可有空当?
朱明风走在前头淡淡回道,朕不过是随处走走,等会要去月晖宫,探望竹云,清儿若觉著这样陪朕无趣,那就下去吧。
这些日子但凡提起月晖宫德清贵人能好一阵心情不适,偏生这遭提起来的是当朝天子,奈何不得,只得暗里顺著气道,说来还没拜访过贵妃娘娘,不如就同皇上一块去探望,皇上您说可好?
怎麽不好,清儿这份关心,想必她知道了,定会感动,你俩因此成为朋友也说不定,朕怎麽会拒绝。

要说德清贵人本没抱朱明风会答应的心思,之前甚少能与朱明风见面,多为听人传说,只是传言再多也得不到证实,这才起了试探之心,只不过方才随口提起罢了,哪想朱明风竟痛快答应了。
满腹滋味复杂,不知朱明风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当刻著月晖宫的牌匾渐渐看清,同朱明风一块踏入殿门。
德清贵人有了踌躇。

竹云看起来病得不轻,唇无颜色,面泛苍白,身形单薄如纸,全然没了当宫女时那副模样。
见德清贵人来,挺开心,精神好了些。
朱明风见她俩聊得开心,自是高兴,替竹云多披了件衣裳,扶她下榻,同德清贵人坐在一处。
这一凑近,发现她面上血色不通,一双眼却是红肿得厉害,显然是才哭过不久,鼻尖都留著微红。
你怎麽了?
竹云一愣,暗想莫不是叫朱明风瞧了端倪,臣妾没怎麽呀。

朱明风俯身抬起她的下巴,细细看了起来,你刚才,哭了吧?
正饮茶的德清贵人警惕顿起,留了个心眼。
竹云脸色一僵,尴尬道,噢,皇上是说这个,臣妾没哭,只是刚才觉著眼睛干涩得厉害,发痒,伸手去揉过。
朱明风牵著她的手说道,还说没怎麽,朕可一句话都没多说,你怎麽知道朕是从你眼睛怀疑你哭过?
呃。。。。。。竹云一时无话,又重复了遭,皇上不用担心,臣妾真没什麽事。

德清贵人略有意会地将茶盅放下,笑道,贵妃娘娘是因为臣妾在这,才不方便说吧?
竹云一听,急道,千万别这麽说,并不是这个意思,怎麽会因为你在这才不说的呢,没什麽不方便的,只是一些小事,没必要说罢了。
小事也能叫贵妃娘娘掉泪?
我。。。本宫只是有些感性罢了,一些事情容易动情绪,希望你不要见怪,你要真因为这个走了,本宫会过意不去的。
德清贵人仍是那张笑脸,善恶难分,看的竹云头皮发麻。
贵妃娘娘就别觉得不好意思,这样,臣妾先告退,改日再来探望贵妃娘娘。

德清,闹够了没有?朱明风双眉一皱,厉声喝道,直让在场的都僵在原处不敢动。
德清贵人怔在原地,该有的害怕全都不知在了哪里。
这是入宫以来,朱明风第一次这麽大声训斥她。是连清儿都不再叫,直接唤了她的名字。
德清。

如果没什麽事,就先退下吧。
竹云见气氛不对,忙扯了扯朱明风的袖子,轻声说道,皇上您发什麽火呀,会伤人心的。
伤人心?德清贵人似笑非笑,贵妃娘娘这麽说,真是太见外了,既然娘娘抱病在身,那臣妾也不好多做叨扰,臣妾告退。

刚还有些生气的月晖宫,顿时静作一片。

朱明风见竹云眉头紧蹙,似乎心有顾忌,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怎麽说你的身份也是这後宫妃子里最大的,她就算想做些什麽,也断不敢在面上跟你起冲突。
竹云摇了摇头,道,皇上,臣妾不是担心这个,臣妾不想得罪谁,臣妾想日子过得安稳一点就足够了。
闻言,朱明风长叹一口,说道,这可不是你想过得安稳就能的,就算你无心同人争,人家也未必见得领情。
唉,这麽辛苦,还不如当宫女来得舒坦。
这话却是惹得朱明风一笑,这怎麽行,都当了贵妃的人,还惦记著过去,你也是喜欢朕的,那就为了朕学点保护自己,把贵妃的位子坐稳了,将来再替朕生个孩子,不好麽?

竹云扑哧一声笑出来,散了那点忧愁,说道,当然好,能喜欢皇上,是臣妾三世修来的福气。
朱明风见将她逗乐了,如释重负,温声问,说来你真不跟朕说说,方才你为了什麽小事掉了眼泪?
真没什麽事情,只是今日臣妾的一个宫女去药房取药,路上和人起了争执,回来觉得委屈罢了。

争执?
其实就是宫女间的事。。。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臣妾以前也做过宫女,比较能了解那份心情吧。
朱明风听她话中显然藏了些没说,倒也不问,只问那宫女是哪个宫的。
竹云说不知,回来的女婢只提起那人的主子在宫中势头不小,说起话来句句尖酸刻薄,不饶人,有理也说不清。

这一说,朱明风哪还需要再问。
竹云性子生来柔弱,胆子又小,初当贵妃时顶著那些舆论便已经竭尽所能,更何况後宫里头明争暗斗,就是个奴才,也有多了去的狗仗人势。
朱明风示意小臻将竹云扶回床上歇著,站窗前独自琢磨了会。
当天夜里给了块令牌,後宫之内所有侍卫皆任她差遣,凡是後宫女眷,见令如见人,违者一律照宫中刑罚伺候。

隔天清晨,朱明风便上了倾人楼。
君不忘的房中空空如也,床上被褥齐整,桌上放著碗似乎刚切的肉末。
才奇怪著他人上哪儿去,门外有了脚步声。
忙不迭就躲在了屏风後方。

进来的人却正是君不忘。
他手中拿著个浅底的小瓷盆,进房来将那瓷盆搁在窗台,开了窗,从盆里捏出只甲鱼,照著阳光放手心里逗弄上了。
朱明风对那甲鱼并不陌生,它在君不忘房中住的时间可比自己多多了。
就是一直都没问那玩意打哪儿来的,君不忘对它十分喜爱的模样。

朱明风放轻手脚从屏风後头出来,自後方扑君不忘身上,笑道,嘿,我还以为你上哪去了。
君不忘惊得手一松,小王八咕噜咚顺著屋檐滚楼下去了。




一较风流…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两人都愣在那跟傻了似的。
朱明风先回的神,这就跳出窗台,手脚利索地奔楼下将那险些摔裂壳的甲鱼捡了回来。
君不忘皱著眉头接过,顾不上看朱明风,仔细替手里的小王八察看起伤势,万分宝贝的姿态。
在确定哪儿都没摔坏,只是惊吓过了头缩在壳里不敢出来,君不忘的眉头才没拧在一块,小心翼翼把它放回盆里,又取了肉末来喂它。

朱明风见他认真到这副模样,不免好奇,问道,这东西我看你养很久了,哪来的?
君不忘瞥一眼他,有些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我要说别人送的你信麽?
送什麽不好啊送甲鱼,欺负谁不知道那意思是王八?朱明风哪里肯信,在桌前坐了下来,盯著盆里怯怯探出脑袋叼肉吃的甲鱼。
君不忘擦著手淡淡道,买的,贩子说在烟波湖边捡到的,就买了。
烟波湖?朱明风略略思索,心中了然,刚有的好奇顿时化作一张笑脸,有名字麽?
就你的名字。
。。。。。。

那也只能说你都喜欢到没我的地步了。朱明风不以为意,收回落那甲鱼身上的视线。
你一早来我这,就为了跟我贫这个?
那肯定不是,我是来跟你说,出游的事我定在明天,你今天交代下楼里的事,明日午时在朝阳门口等我。
都有些什麽人?
自然只有我一个,有别人在怎麽行,我晚上跟谁睡?
君不忘给他倒了杯水,笑道,多了去,就你这副皮囊勾些小姑娘还是行的。
嘿嘿,朱明风一触著杯子顺著往上一捏,抓著君不忘的手腕嬉皮笑脸,这麽些天没来见你,你寂寞了?

君不忘对此见怪不怪,将杯子取下放桌上,走过去往他怀里一坐,如了他的意思,你准备玩多久?
你怎麽跟我太傅问的一样。
我做老板的不在,总得知道去多久回来,好交代楼里的事情吧。
朱明风搂著他,摇摆不定,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前提肯定是不能误了国事,又不能不尽兴,怎麽说也得一个月。
那想去哪玩?
我想让你定。
我定?君不忘抬头,朱明风看他神色不对,问道,怎麽?
我自打住京城到现在,就没出过城门,我怎麽定?

朱明风对此颇为讶异,不大信,你就没自己出去玩过?
君不忘摇了摇头,说他只请过人从京城到涿州找他娘亲,想著如果找到了亲自去接她来京城,无果,觉得孤身一人索然无味,就此只管在京城经营倾人楼,了无游玩的心思,就是一些主顾相邀,也没答应过。
朱明风不想多提朱明风年幼和母亲走散的伤心事,岔了开话题,啧,那怎麽行,万一你让人拐跑了,都不懂回来,我岂不是亏了?
能让我给别人拐跑了,那也是你没本事。
朱明风隔著衣裳揉捏君不忘的腰肢,那股子淫笑笑得君不忘发毛,天下还有哪个男的能让你惦记上?皇帝都叫你看上了,还能有比我更好的?
君不忘一乐,连连称是,朱明风修的城墙都不及他皮厚,天下哪找得到第二人。

你来我往调笑了几句,朱明风哪还安分得住,想起再过一天就能同他一块出游,过尽两人独处的日子,一颗心早都上了云端没下来过,加上这些天来都忍著没和妃子欢好,更是挨不住,当下动手动脚一个劲调戏起君不忘。
君不忘在情事上素来不喜扭捏,再者他也没好到哪去,这些天楼里的生意原就忙碌,哪有什麽时间舒缓身体需求,三两下就给撩拨出了感觉,配合著同朱明风在床上颠倒了好几回才罢休。

朱明风一回宫就在水榭园设宴,神清气爽,将平日里处得不错的妃嫔都召了来,一同用午膳,顺道提了明日他要出游一事。
说穿了无非就是拐弯抹角说些他不在宫里的日子都得好生相处,别以为正主儿不在宫里头,就能闹些事端。
话完挨个瞟过去,除宁妃一概是大气不敢出的模样,德清贵人尤甚,又补上他不在的时间里後宫若有什麽事,都由竹云做主,不得有异。

算是彻底将蒋贵妃得皇帝专宠的风头坐实了。

贤方阁一整日来气氛压抑,主子心情不佳,奴才自然好不到哪去。
赴了水榭园一宴回来之後,德清贵人便待在阁中哪儿都没去,等起了消息。
日落西山,一小宫女行色匆匆赶至阁内,同德清贵人耳语了一番。

真有此事?
奴婢不敢说谎。
德清贵人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叫玉水那丫头马上过来。

大正午,熙熙攘攘,京城,朝阳门。
朱明风不时问车外的柳旭现在的时辰,足足从午时到未时,都不见君不忘的影子。
实在熬不住,差柳旭去倾人楼看看君不忘究竟在做什麽。

带回来的消息却叫朱明风始料未及。
倾人楼今日竟闭门不营,门庭冷清。
柳旭在周围打探了一番,说是什麽昨儿来了些官差,从倾人楼搜出堆丹药之後就将老板带走了,到今天都还没消息,楼里就剩些姑娘,无人主持大局,自然就是关门不做生意。
事出突然,朱明风好一阵才回过神,又将柳旭的话想了一遍,思绪停在丹药一词上久久没走。

醉春丹。

坏了。

皇上,您看现在。。。怎麽办?
朱明风一张脸拧得跟苦瓜似的,能怎麽办,人都没了还出个什麽游?回宫,你马上去把事情弄清楚,案子是谁受理的,人关哪里了,两个时辰给你来回。
柳旭一听,哪里还敢耽误,立马调头,赶车回宫。
车里的朱明风越想越不对劲,醉春丹乃後宫里的东西,这事除了自己知道,也就太医院里的清楚,君不忘跟太医院八竿子打不著的干系,於理不通。说来至今也没问过君不忘是哪买的醉春丹,要说抓人,别到时候找不著卖主了,那罪名可就担大了。
私贩宫中药物,怎麽著都得关个几年。
君不忘这是跟谁结了梁子?

那人能将醉春丹认出来就非等闲之辈,就是这非等闲之辈也真闲得慌,君不忘整宫里的药整天上的药都好,有他什麽事?换别的法子寻仇不行非得捅这篓子,什麽时候捅娄子不行非得这时候捅,哪家王八羔子这麽事多?
朱明风始终无法静下心,这事出得太不是时机,他计划个出游容易?
脑子里翻来覆去怎麽都不是滋味,心烦气躁,掀开车帘冲驾马的柳旭发令,事情要打探清楚了,别忘了给牢房里头的人打点打点,放几句话,不想死就别动他。
这我明白。
另外,查事情前,先把报官的人查出来。
报官的人?柳旭不解,查出来之後呢?
朕要抄他家!




一较风流…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君不忘坐角落里就快睡著的当口,门外忽传牢头的声音。
有人来看你了。
说完便是开锁的动静,君不忘抬了头,看牢头将锁链卸下,开了牢门,身後跟著进来个人。
卫临。

有何贵干?

有劳了。卫临说著掏了锭白银往牢头手里头一塞,牢头掂了掂,叮嘱了句别说太久,这才出去。
君不忘是觉著稀奇了。
你来这做什麽?
怎麽?作为朋友,你出事了,我来看看也是应该的吧?
卫临笑了笑,毫不介意地席地而坐,坐在了君不忘身旁。
朋友?也是。
卫临见他对自己的造访并无拒意,不免有些开心,笑道,本来我後天就要去一趟杭州,还打算提前来著,现在看来得亏我没提前。

君不忘打量他几眼,问道,那你应该也是将我为什麽会进来的原因都打听清楚了。
卫临点点头,说,就是比较奇怪,既然说你的药是宫里头的,这人为什麽这麽确定,难道他吃过?那他岂不是也有份。
我也这样想,可惜我人在牢中,没法去了解下谁那麽本事,连我的药方都能挖出来。
而且说起来你的药方也是找人买的,卖你药方的大夫却在供出你之後就给放了出去,显而易见就是针对你,我是挺想问你是不是结交了哪些权贵,又得罪到了?
君不忘细细想了番,得不出结果,当年惹烟阁的事情可谓前车之鉴,倾人楼自换招牌以来,有些什麽情况都尽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说得罪谁,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

卫临见他想的辛苦,知道他是烦恼,不想多添愁,安慰道,当务之急是将你弄出去,我这几天会尽快找人把你的事情理清楚,不管对方是什麽人,我都不会让你在这呆太久。
你不是还得去杭州麽?
杭州那我可以让我的管事去,一桩生意而已,算不上什麽。
啧,大老板就是不一样。
卫临听他还能开人玩笑,一颗心才彻底放回去,笑说,不一样?哪不一样?不过就是为了喜欢的人做些事情罢了。

想想二人结交至今,到了今天才能这样同坐一处,说些话,卫临心里头说不出是欢喜还酸涩。
君不忘却是不作回应,盯著他好一会,才别过头去。
卫临猜不出君不忘在想些什麽,就包括之前很多次相处,也总没办法知道君不忘的心思,他似乎总不给人留扇门走进去,就连窗都没有。
那样拒人於千里之外,卫临不喜,也怕。
要是平日里都能像现在这般交好,那就好了。

两人无声地在牢房里呆了一会,卫临才起身回去。
临走前君不忘说了句天色已晚,路上小心,没等卫临开心完,又说他一京城巨商的身份,这麽频繁出入大牢,影响不好,以後有什麽事,可以托人相告。
卫临是聪明人,怎麽不明白君不忘是在委婉表述不愿见他,也不愿同他独处。
一直都没能琢磨明白,自己就算不讨喜,也不至於到这种厌恶的地步?
心下是有些後悔方才又同他说了喜欢,想来没准是因为这个才起的戒心。

卫临没说话,只点了点头,转身出了牢门。

朱明风听柳旭说完一整个事情,得知君不忘还只是给关在京城的衙门内,事没闹大,火急火燎的情绪才算稳下来了。
照朱明风的意思,牢里头都打点过了,至於是谁报的官,柳旭说了个人的名字。
恩?你没查错?
绝对没错。
这倒有些出乎朱明风意料,哪想过会是这号人物。
前後思量了好一会,朱明风忽然笑了声。

柳旭给他这笑整得莫名,问道,您笑什麽?
没什麽,想明白些事情而已。对了,他人现在怎样?
挺好,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要我回来跟您报个平安。您要去看看麽?
这不急,朱明风拿起刚丢一旁的书卷,接著往下看,过几天再去也不迟,你替朕看著点,别让事情往上头闹,压在衙门里头就行了。
就这样?柳絮有些傻眼。
不然呢?
您不是打算救他出来的?
得了吧,要真得朕救,他会只让你跟朕报个平安?更何况报官的人到现在都没动静,他昨天被关进去的,这都快两天了案子仍压在衙门里头,朕想报官的人,压根就没闹大的意思,而且他自己也多少知道些内情,才这麽把握不用朕救,再说了,就算没朕,他一开了全京城最大青楼的老板,还怕区区衙门?

柳旭听他说得有理有据,这才了悟,只是仍有不明白,您就不想知道些内情?
朱明风睨一眼他,失声笑道,急什麽,让他玩几天,朕再去也一样。
还想说些什麽,王公公在门外求见,说是蒋贵妃邀朱明风去一趟清梅筑,一同赏月。
朱明风正闲著无事,并不做推拒,当下随王公公前往清梅筑。

竹云替德清贵人沏满的茶盅给挡了回来,茶水温热,洒了些在桌上,冒著丝线一样的雾气。
竹云不紧不慢取了丝帕将水渍擦干,声色不动,轻声问道,德清是不喜欢这种茶叶吗?
德清贵人盯著竹云妆容精致的小脸,笑道,贵妃娘娘这话说的,臣妾只是有些害怕罢了。
害怕?竹云攥紧了手里头的帕子,不明所以,德清在怕什麽?
有些话,不需要臣妾说得太明白,贵妃娘娘心里头知道就好了。

哦?还望德清赐教。
娘娘说笑,臣妾区区贵人,怎敢逾越,娘娘别想太多了。
竹云默不作声示意一旁的宫女将新茶端上来,说道,本宫知道,你对本宫有许多不满,有什麽想说的,说出来便是,本宫是想大家做个好姐妹,不要有什麽误会。
闻言,德清贵人顷刻就敛了还斯文的笑意,蓦然冷了声色,臣妾怕的就是娘娘这般技巧,皇上面前娘娘可谓依人小鸟,私里下是副什麽模样,可还是得见过的人才能明白的了。
你要这麽说那本宫也是没法子了,本宫拿的真心来相待,但看起来德清并不领情。

真心相待?德清贵人一声冷笑,一字一句仿佛刻在骨上,贵妃娘娘的本事,哪需要对臣妾真心相待,区区一个婢女的事情,就能叫贵妃娘娘博得堪比皇後的权势,这真心,臣妾可真担不起。
竹云与她截然相反的莞尔,豔丽如花,举手投足间尽是朱明风这些日子来教的稳重端庄,原来德清是为了这事对本宫不满,只是这所谓权势,也并非本宫索要,皇上赏赐了,那就是本宫的恩典,圣恩浩荡,有几个人敢抗旨不尊的?
倘若这婢女一事是真,臣妾又怎会无缘由地心存芥蒂呀?

竹云的脸色一滞,本宫不明白你此话何意。
娘娘,您不妨告诉臣妾,德清贵人接过婢女递上来的清茶,揭了盖吹走几口热乎的气,言语愈发冷淡了起来。

当日所谓受了气的宫女,如今身在何处啊?

这可让臣妾好找。
臣妾已经找了两天了。




一较风流…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朱明风觉著来得有些不是时候。
无奈之下只得出声,佯笑道,看你们聊得这麽开心,朕都不忍心打扰了。
两人正激烈的话题顿时断在那,匆忙就要起身。
朱明风示意她俩都无须行礼,坐著就好,挑了与谁都不沾边的位子落座。
朕还以为爱妃只是约了朕一个人,没想到德清也在。

德清贵人若有若无地瞟了眼竹云,微微一笑,臣妾也不想来打扰皇上的,只是贵妃娘娘有请,臣妾怕违了她的意思,贵妃娘娘会生气。
竹云朱唇微张,还没说话,就叫朱明风抢了先,朕听你们说什麽婢女,听得不明所以,你们哪个同朕说说看,到底什麽事?
德清贵人就著朱明风起的话头往下接,不再看竹云,却是番模糊之词,回皇上话,臣妾也不明白呀,不妨让娘娘来说吧。

竹云盯著德清贵人的脸色笑了笑,说道,其实就是臣妾抱病那天,说的宫女和人起争执一事,臣妾本就好哭,这个皇上您也知道,当时听小宫女说了,觉得委屈,那天晚上皇上不是赏赐了臣妾一块令牌麽?臣妾想,德清是对这事情有什麽误会了吧。
朱明风了悟状,反问德清贵人,那你倒是和朕说说看,你是怎麽个误会法?
皇上,臣妾虽然脾气不好,但还不到不辨是非的地步,而且得知那天害娘娘难过的事情,起因巧了正是臣妾阁内的玉水,臣妾可还是对此十分生气呐,打算叫那丫头来严惩。德清贵人说到此,眼神落在竹云身上一刻没跑过,浅淡如水,又似是有意,却看不出什麽端倪。
竹云静静听她说,期间一语不发,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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