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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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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云熵扶着墙边,一直走到了府邸,心里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画面内,岑云熵叹了口气,推开门,岑绯儿坐在庭院里一个人玩手指,见岑云熵进来便抱住岑云熵,头还一个劲的往门外看。
 “爹爹,二爹爹没回来吗?为什么二爹爹不跟爹爹一起回来?”绯儿委屈的看着岑云熵道。
岑云熵蹲下生来,摸了摸绯儿的额头,淡笑道:“军中有事物缠身,抽不开身来,近些日子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恩呢,我要乖乖等二爹爹回来!”绯儿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模样着实是乖巧可爱。
 “绯儿你告诉大爹爹,二爹爹和我在一起以后,是不是不开心了,根本不适合和大爹爹在一起。”岑云熵道。
 “那会!二爹爹跟大爹爹和绯儿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开心!”
岑云熵心中一暖,才从刚才宋相的举动中解脱出来些,便将岑绯儿抗在肩上,笑眯眯的往三叶的房中走。
 “还算好!我还有你这个贴心的小棉袄。”
 房内,三叶还未醒,听医师说三叶的脉搏已然平稳,过些日子便能醒来,这些一个个的喜讯,那便说明与宋文青也会皆大欢喜,岑云熵一直这样安慰着自己。
 而另一旁,岑云景刚刚接到岑云熵与宋文青遇袭的消息,还未挺清楚岑云熵如今怎样,便安排宫人陪同一起去岑云熵府邸内。
到了岑云熵府邸已是下晚,岑云景推门而入,便看着岑云熵问长问短,口气冷冽,关心却丝毫不减关系。
 “听人说你遇袭了,没想到相安无事。”…“伤到哪了吗?外伤虽然看不出来,但又没有什么内伤?”
岑云熵小心的看着岑云景说道:“皇兄不是前两日还气臣弟吗?现如今怎又关心起来了?”
 “你还要带朕出征,死了,那岂不是要朕自己上战场。”岑云景冷瞅了岑云熵一眼道。
 “臣弟想来知道皇兄绝不是未死之人。”岑云熵小心翼翼的口气道。
 “瑾王爷你想多了,朕从来不屑于关心欺骗朕之人,待造反一事解决,你理了所犯之罪放在朕御书房内,朕定会与你一一算清!”
之后岑云景大步离去,岑云熵叹了口气坐在床榻上,说到底岑云景也是关心这个弟弟,不过又有些小心眼,又容易记仇,疑心病还挺重,可就是因为整个皇室男儿只有他兄弟二人,难免多为照顾。
若不是因为如此,光岑云熵犯下的罪过,几个脑袋都不够砍,当然除此而外,岑云景依旧是个讨厌的人,至少岑云熵自觉心眼很小,那件在御书房逼他娶林秋悦的事,他岑云熵可还历历在目,想必至死都难以忘怀,此事带给宋文青与他的伤害!
岑云景在回去的路上,一旁的吴公公紧跟其后。
 “皇上就是死心眼!明明对王爷疼得打劲,却总要做些惹人生厌的事,怪不得王爷会以为宋将军之时,皇上会摆他一道。”
岑云景抿唇一笑道:“朕瞧着吴公公是皮子痒打算挨上几板子了,不然这么胆敢揣测起朕的意思了?”
 “老奴不敢,只是想为皇上分忧罢了…”
 “好个为朕分忧…若不是朕要为这江山着想,或者也不必变得那么卑鄙无耻,岑家的江山,心若不狠怎收…现如今这样便好,亲近之人畏朕,惧朕,最好是恨朕,那么朕便可少些感情,多些狠绝!”第十四章
 宋文青现如今伤势如何,岑云熵不得而知,可在府邸等了三日还未见宋文青前来,岑云熵不免着急前去。
这宋府大门想如今想必也由不得他进,岑云熵上前敲了敲门环,门童将门拉开,见到岑云熵又急忙把门关上,若不是岑云熵手快,怕还没问上宋文青伤势如何,就被拒之门外了。
 “王爷就别为难小的了,老爷下了命令除非王爷有圣旨在手,不然修得进宋府内。”门童无奈的说道。
岑云熵抿了抿薄唇道:“你们家公子可还好?”
 “公子昨个傍晚便醒了,王爷切勿担心。”门童道。
 “那可否帮本王传话给你家公子,告诉他,本王在门外等他出现。”
门童咬着下唇不动也不回答,岑云熵见状从衣袖内摸出几粒碎银塞到门童手中,门童拿着碎银掂了掂,又看向岑云熵一副不明何意的模样,岑云熵轻声道麻烦了,门童才收起碎银打里屋去传话。
此时岑云熵总算舒了口气,心想见真人总比听来的好,便站在门外等着,几声响雷响起,岑云熵紧拉大氅,只觉得冷风往袖口的缝一个劲的往里钻。
那刚才说话的门童再也没出来过,岑云熵又敲了两次门环,依旧无人应答,眼下狂风大作,天空已乌云密布。
岑云熵已然未打算离开,没多时,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而降,岑云熵屹立于雨中,未曾挪动过半步。
屋内,宋文青身着素衣坐在床榻边一个劲的咳嗽,后背映出点点猩红。
 “公子,王爷还在门外站着,若不然公子出去见见王爷,好让王爷私心回去。”门童又跑进来说道。
宋文青轻咳了两声道:“随他去吧!待他耐不住了,自会离去的。”
 “可是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王爷在这发淋下去,非得昏在外面外面不可。”
 “昏了,自会有人抬他回去,我去凑什么热闹。”宋文青口气冷冽的说道。
若是岑云熵见到,或许不知如何是好,前些日子两人还共赴巫山云雨,现如今宋文青已成了另一人,眼神里满是决绝冷冽,门童庆幸还算好宋文青没出去见岑云熵,不然岑云熵又该伤成什么样。
门童再次打开门,岑云熵急忙凑上去。
 “我们公子说不见。”
岑云熵手微微一僵,雨水顺着面颊一个劲的往脖颈里面流,一整冷意划过心口,岑云熵自觉几次三番难以站稳,门童叹了口气,又将门合上,岑云熵看了看宋家的牌匾,依旧没有转身离去。
天色渐黑,雨还在不停下,犹如那日他从皇宫内失魂落魄走出来时的场景,不同的是,宋文青未在出现,将他抱回家内。
岑云熵扶着墙边,持着这自己的身子,眼前已然一阵阵泛花。
 “公子这王爷还在门外站着呢,公子真要任由着王爷晕死在外面。”
宋文青艰难的起身,身着内裳便往门外走,门童随之拿了一把油纸伞,跟了出去,宋文青身上已被雨水淋湿,后背裂开的伤口晕红了白色的素衣。
大门推开,宋文青与激动万分的岑云熵对视,随之发出一声嗤笑。
 “王爷怎也能这法狼狈。”宋文青的语气没有任何的善意。
 “文青你身上的伤如何?还要紧吗?医师怎说?”岑云熵担心的问道。
 “末将务必王爷过于操心,呵,今日来若是没什么要事,王爷请回吧!”宋文青口气依旧冷冽。
 “文青好似变了另一个人,是不是身体哪儿不舒服?”
宋文青冷瞥向岑云熵道:“王爷以为你我一夜巫山云雨,末将就对你有情义,这种莫名被抛弃的感觉,王爷觉得如何,当初末将也是如此,心痛之余,难以自拔!王爷现如今有没有当初末将做男妃时的感受?”
 “文青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明白。”岑云熵的声音僵硬了下来。
 “以前的事,我早便想起来了,你以为我宋文青会在一条沟了翻船吗?小王爷你能否别那么天真,看你现如今这狼狈模样,我很满意。”
宋文青的唇角掠开的笑容,仿若是地狱里的修罗,雨中他浑身湿透的站在油纸扇下,他岑云熵立于门外,欣赏着宋文青那残忍至极的笑颜,只觉得胸口微微疼痛起来。
原来到头来只是报复,所有当初的温柔,只是因为报复他,顿时间心里冷到极点。
岑云熵第一次感觉到喉咙一阵腥甜,没想到也会因为宋文青的一句话气急攻心,岑云熵强憋下喉咙口的腥甜,柔和一笑道。
 “见你气色好了些,我便也就放心了,好好休养,其他的事,你我二人日后再谈吧!”
说完,岑云熵转身离开,宋文青也转身回府,门才合上,宋文青一口血红便从喉咙内涌出,身子一软,倒在了被雨水浸湿的地上…
 “公子…公子…来人啊!快来人啊!”
宋文青又一次昏睡在了床榻上,宋老爷急急忙忙的去到宋文青屋内,医师在帮其把脉。
 “刘医师,我儿如今怎样,严重吗?会不会是什么事?”宋老急急忙忙的问道。
 “并不大碍,不过切记不能极悲极喜,这心病已然埋下了,若是情绪在这法拨动,只不准日后…”
 “我会替我儿多多注意,此等大悲大喜的情绪,会减少出现。”
宋相忽而想起昨日夜晚,宋文青刚醒,宋相便急急忙忙的来到宋文青的寝室,将所有下人支开。
若是没有昨夜的一席话,或许也不会有今日的此情此景。
 “墨儿,日后莫要与那王爷来往了可好?”宋父道。
宋文青坐在床榻上,不明所以的看着宋相道:“爹是何意思,儿听不明白。”
 “其实这三年来,你没有得什么重病,而是不顾爹的阻拦嫁给了瑾王,圣上为了稳住你与瑾王不带有谋位之心,将卿儿招入宫中选秀,用来牵制,墨儿你还想再有多少遗憾,若那王爷心里真的有你,你有怎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我…爹…我与云熵是真心相爱,其他事情我自有分寸。”
 “若你执意不肯,那这官为父便不辞了,你妹妹也会在宫中继续当皇后,这样你总满意了吧!”皇上洗白记
 袋子是个有点缺心眼的后妈,每每大虐完,总要写个萌萌的番外让大家哽道,今天的番外是为了洗白我儿子岑云景的…
 …
作为一个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皇上,岑云景每天都面临着非人的待遇,别看底下一群勾心斗角的大臣,他时常要以公平公正的态度坐在高台上,甩奏折。
 “李大人,灾民是怎么回事?”摔!“冯大人,边境乱民是怎么回事?”摔!“赵大人,平安无事是怎么回事?”摔!
 哎喂,好像刚才摔错什么了?岑云景很纠结,为什么一顺手平安无事这种很正常的事,他都摔奏折了,但是现如今不是纠结的时候,岑云景为了弥补刚才摔从奏折的悲伤,拍案而起。
 “你们这些废物怎能为朕解忧!”
说完,挥袖离去,气场非一般的足,但是底下的传言也就来了。
 比如说‘皇上一定是被某某嫔妃拒之门外才那么大的火气’‘皇上一定因为气瑾王爷娶了给男妃给他丢人’‘皇上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打算来个下马威,我们大家一定要小心啊!’
岑云景一直很无奈,你们凭什么揣测朕意,你们说朕到底说了什么,让你们这么胡思乱想,胡说八道的!
但是每每到这时,岑云景只能四十五度角仰望天际,对于这些坑爹的事情,他只能唱‘皇上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不懂朕的悲哀凭什么揣测朕意啊!魂淡!然后岑云景又在御书房摔奏折。
这个时候别人总会说,你看看你多少妃嫔,好星湖~好多人都很羡慕,有那么多美娇娘,如果是我,就算累死也值得!
岑云景又摔奏折道:“妈蛋,什么美娇娘,全是群勾心斗角的白痴女人!你们知道绿头牌送过来的悲哀吗?啊!!!”
 “皇上今晚打算翻哪位娘娘的绿头牌?”公公尖声尖气的说道。
岑云景看了看满桌的奏折抬手道:“传话下去,今夜朕就在御书房内歇息,退下吧!”
 “可皇上,庄美人说她今日不适,余贵人说身子不适心想怕是有了,宁妃去年的酒已经可以喝了,邀皇上你去小酌两杯,桑夫人说…”
岑云景扶额,吴公公你到底是收了多少银子,都胆敢来朕面前胡言乱语了,就不怕朕一气之下砍了你的脑袋吗?吴公公!当然岑云景这样想,却从来没这样做过。
 “庄美人和余贵人随便找几个御医帮他们看看,宁妃找个侍卫陪她喝就好了,啊不,朕糊涂了,告诉宁妃朕明日陪她邀月小酌两杯。”岑云景表示他真得很忙。
 “皇上~~”
岑云景放下奏折道:“又怎么了?”
 “欧阳美人失足堕水了,皇上要不要去看看?”吴公公又跑来道。
 “死了没?”岑云景一脸无奈的说道。
 “回皇上,欧阳美人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许的惊吓!”
如果看完这些还觉得朕后宫有那么多妃嫔很安逸的话,那你们一定是脑子里进水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懂得朕的悲哀,我一个活在勾心斗角里的男人,是何等的悲哀,今天这个溺水,明天那个中毒,次奥!后宫的妃嫔们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些。
紧接着最让岑云景头疼的事便是一群人稀里糊涂的揣测朕意,岑云景表示他绝壁没有说过那些话,做过哪些暗示,为什么一个个就要胡思乱想呢?
 比如说。
 “宋大人我觉得皇上今天的眼神看我略带杀气,是不是决定要灭我九族了?”…“冯大人这话不对!我觉得那杀气明明是杀向我的好不好!”…“胡说八道…皇上那个眼神分明是对我家闺女有意思!”
你们够了吧!岑云景表示当时只是没睡醒而已,那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几位大人不要闹了好不好,朕的眼神明明是呆滞,哪来的杀气,不要随随便便冤枉朕好不好!
外人也就算了,岑云景觉得外人读不懂他的心,其实还是能够理解的,但是当岑云景好心好意的送弟弟燕窝的时候,他忽然发现,果然大家都很喜欢补脑。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在德妃娘娘的儿子还活着的时候,然后意外的堕水,作为哥哥的岑云景觉得关心弟弟理所当然,然后送去了一碗燕窝,弟弟居然拿出银针验毒了,岑云景表示不小心瞄见这一幕的时候,一口凌霄血哽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岑云景每每心里惊呼道:不说我不会对你们下手,就算老子对你们下手,也不会那么笨自己送来毒你们!你们补脑要不要那里厉害。
岑云景的悲伤是所有人永远不懂的伤,每每一个个补脑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他所做的事,然后心生畏惧,人人自危的时候。
 “你们有病吧!”是岑云景一直想对那群人所说的话。
世界上最伤不起的事,不是你做了多少坏事,被发现了,而是你还没做多少坏事,就被补脑坏了,然后岑云景就是那么悲剧的一个人。
 对此岑云景只能默默申明“众卿家日后莫要再揣测圣意可好,朕真不是坏人!谢谢!”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有后宫佳丽N多,俯瞰天下万里,也没有什么好的,如果有谁看见岑云景被后妃算计,看后妃算计,被众臣算计,看众臣算计,被全世界补脑,就能读懂岑云景那前所未有的哀伤。

…

破布袋:景儿子,你觉得在这些事里最悲伤的是什么?!
岑云景:我喜欢的男人魂穿跟别的男人跑了…
破布袋:至少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算起来还是此生无憾了,对吧!
岑云景:滚!朕长这样都还没把我家明辰掉到,为什么那个长得和我一样的就可以!我不要!我不要!把我家小受还我…
破布袋:呃…皇上请节哀!
然后岑云景一头的井字,告诉我这个做妈的,再不走应该会被凌迟处死…
“次奥,你们能不能不要再揣测我意思?”第十五章
 岑云熵回到府邸有些失魂落魄,不同于上次宋相一直在其面前一个一个响头的那般打击,心想如果那就话不是宋文青说出口的该有多好…
墨色的衣袍还在滴水,这一次喉头的猩红却再也没能咽下,雨滴混着艳红,浸入青石板地。
他好似感觉到了宋文青一直以来的那种心痛,痛到不能呼吸的感觉。
 “…文青…我以为…我真的以为我们能回去的…无论你做什么都是我该,我岑云熵该!”
岑云熵拉着衣领,仰头看着大雨从天而降的天空,眼角湿了,那不是雨水,是泪,岑云熵自认从小到大如何被欺凌,也极少掉泪,可这一次却落泪了,他发觉现在雨中的自己,不仅仅是狼狈,而且还可笑之极…
跌跌撞撞的回到府邸,岑云熵看着这狼狈的一声不知怎地和自家闺女交代,此时一身披大氅的人影撑着油纸伞,提着油灯从深院内走出。
 “王爷先回房换…咳咳…件衣袍吧!绯儿我已哄上床睡着了。”
岑云熵细瞧,来人是三叶,身上披着白素裳,被油灯映衬下的面容有些苍白可怖,唇角还带着笑意。
 “三叶你总醒了…”岑云熵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半点的激动。
 “王爷想知道那日我驾马去边境发生了什么吗?”三叶问道。
岑云熵呆站在原地,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还想不想继续听下去去,现如今宋文青都与他恩断义绝了,还有听下去的必要吗?
可是,却又想知道,那一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三叶会昏迷不醒,而宋文青会回到宋府。
细想之后岑云熵还是点了点头,三叶苍白的面颊上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那王爷先去换件衣服吧!不然若是王爷病了,公子会责怪我的。”
他不会的,因为我与他完了,什么都完了。心中虽是这般想,可说出口的却是一声细小却了无气力的恩。
换好衣服的岑云熵来到三叶的房中,三叶裹着大氅坐在房中,脸色还是一如往常的苍白,也许因为才刚醒不久的原因,若没有练武之人这层底子,恐怕现如今就连起身都难。
若是换做平常人不吃不喝在榻上躺上那么久,恐怕别说哄绯儿上床睡觉,就连坐起身来都不容易,还说现如今与其秉烛夜谈了。
 “吃了些东西了吗?这几个月除了人参汤吊着这条命以外,可未曾再多吃过什么,若不然先吃些什么再说吧!”
 “无事,先前吃过些粥果腹,好些日子未用膳,也吃不下什么,还有王爷能否不要跳开话题!”三叶一脸无奈的说道。
岑云熵抬手道:“你说…你说…”
 “王爷可又想过,瑾国与皇朝的距离有多少,公子假死不过几日就匆匆下葬,若你是左相,来得及部署人马劫马车吗?”三叶一脸严肃的说道。
 “此话不假…那三叶你可记得清楚那日袭击你的是些什么人?”岑云熵问道。
三叶差点没急的一口血就这样呕出来,看着岑云熵那傻样半天缓不上一口气来,其实若是可以的话三叶真想罩着岑云熵的榆木脑袋狠狠的拍上几巴掌。
 “王爷你果真就是个自作聪明的傻子!”
岑云熵呆愣的看着三叶,喃喃道:“本王真的很傻吗?”
 “那王爷还觉得自己是个运筹帷幄的皇室中人,恕三叶见识浅薄,从未见到谁能将自己王后丢了的?”三叶白了岑云熵一眼。
这一气不知道是否是有疗伤的功效,至少从三叶一口气没哽上来之时开始,便再也未曾咳嗽过半声,可一口血哽在喉咙内咯不出来的感觉却是更加的磨人…
三叶抬头看了看岑云熵失魂落魄的模样,那湿漉漉还未擦干的发丝,就发觉似乎今夜与其说什么,他也不一定能听得进去。
只有无奈罢手道,王爷先去歇息吧!岑云熵便站起身,失魂落魄的转身回房。
当岑云熵躺在床榻上之时,脑海里的一幕幕只剩下宋文青一句句决绝的话语,岑云熵心中撕心裂肺的疼痛着,他卷曲在床铺上,料不到原来那么温和一个人,这些日子所言,居然好多句,都能打的他胸口生疼…
 “王爷,这天气越发的凉了,房内怎就不多备几个暖炉呢?你向来畏冷…”
曾经宋文青话语总是那般的温和,他总会撒娇的把宋文青哄上床,就是这样一个没用的王爷,居然不止一次将宋文青压在身上。
青莲公子终是败在了他手,所以现如今还躺在床榻上,脸上毫无血色。
 “老爷,公子又呕药,这药根本就喂不下去!”翠兰焦急道。
宋相急的直拍腿道:“墨儿怎就离不了那个王爷,难道爹养了你那么多年,还抵不上那个王爷吗?这样你给爹我咽下去可好…爹求你咽下去…在这样…会治不好的!”
 “老爷这怕是公子身子难受的反应,与王爷无关!”翠兰道。
 “怎能与那瑾王爷无关,他无事为何要招惹我家墨儿,不然我家墨儿又怎会变成这厮模样,但也怪我家墨儿不争气,怎就看上了这王爷!看上个女娃子不行吗…”说道后面,宋相的话音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床榻上的人,已然紧闭着双眼,唇角还带有褐色的药渍,在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容下,却是如此的显眼。
那大门内的一滩血,随着雨水扩散开来,逐渐变淡,却也好似越来越多,但是除了宋府的人无人知晓…
一切自不会因为这些而结束,因为命运总要反反复复的来,二人的命运线曲曲折折的便又要绕到一起,便如同宋文青不知道何时醒来的,他站在窗前看向外面,早已是阳光明媚…
或许虽然冬日还未过去,但是至少雨停了,不是吗?宋文青合上雕花木窗,穿着单薄的白素裳又躺会了榻上,脸色比曾经苍白上些许,整个人经历过那次之后就仿若脱了力…
 “公子!三叶回来了,公子可要去看看?”
宋文青狐疑了半响微微一笑道:“把三叶请到我房内吧!”第十六章
 当三叶被翠兰带到房中时,宋文青披着墨色长袍,脸色苍白的坐在桌边,三叶进屋,便抬手示意三叶坐下。
 “好些日子未见,三叶怎会想起回来宋府,莫不是门派里出什么事了吗?”
三叶一愣,料想宋文青果真是什么都还未想起来,当着岑云熵的面胡说八道的那些话,让岑云熵现如今还未缓过神来,三叶自认怎就摊上了这把子事,才从床榻上起来没多久,又要为这两位操起心来。
这两人倒也是让三叶‘省心’的很!尽办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
 “其实在你与王爷婚事还未多久,我便跟着少爷你了。”
宋文青一愣,感觉准备好的话都哽在喉咙内说不出来,他还有什么好开口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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