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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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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倒也是让三叶‘省心’的很!尽办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
“其实在你与王爷婚事还未多久,我便跟着少爷你了。”
宋文青一愣,感觉准备好的话都哽在喉咙内说不出来,他还有什么好开口的,若是稍不留神,让岑云熵知道他宋文青什么都没想起来,岂不是又要缠上来,那宋文青要与宋相如何交代才好。
那紧蹙的眉头映入了三叶的眼中,三叶拍了拍宋文青冰凉的手背,轻声呢喃了一句‘岑云熵暂时不会知道的。’
“…那三叶,能否将我与王爷以前的事说我我听,又讲讲怎会到现如今这个局面…”宋文青的声音虚弱且无力。
“这事的起初本生就荒唐,公子的一句童言无忌,另王爷记恨至深,种种一切…还要从你与王爷儿时说起…”
二人的故事讲了一夜,宋文青便也拖着身子听了一夜,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变,三叶一边讲一边观察着宋文青的脸色,却不了没有任何的反响,直至三叶的故事到了该到的地方,宋文青才叹了口气。
或许就连宋文青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想要知道那早已过去的一切,如果他不知道,他或许可以一直冷静到底,至此与其再无任何瓜葛,可是宋文青偏偏问了,还问了这两人所有事上从头到尾都知晓的三叶。
“我记得公子曾说过,王爷无论如何你都会惯着,怎地这一次不惯了,王爷大小就没参与过宫廷内的政变斗争,自不是个明白人,公子难道就不可再像从前一般惯着王爷?”三叶话语平淡,但是每个字都再劝宋文青回心转意。
宋文青看了看三叶,食指料有节奏的敲打着榆木桌面,唇边的笑容逐渐淡了下去。
“我能惯他多时?便就这样吧!或许没了我,他会更好些…”
话音中的无奈三叶听得出来,看着自家公子那张惨白的面容,三叶还能说什么,岑云熵好人也做了,混账事也有,互相抵消下来,还有什么可说的…或许二人之间缘分真的是到了头。
“日后莫要叫我公子了,三叶你也是从大门派里出来的人,我也不做你少爷好些年了,叫文青便是。”
三叶呆愣的看着宋文青道:“公子我若叫你文青,我怕回去王爷会将我活剐了的!”
“呵呵…那便叫我青兄吧!反正我也长三叶几个年头。”宋文青道。
“别介,叫惯了公子,你让我改口,可是难为我了,就算你我不是奴仆关系,我还是觉得叫公子顺口。”三叶慌张的说道。
宋文青一时间不知道说三叶什么才好,只有抿唇一笑,将这件事便这样掩过去,心知叫青兄叫起来或许真会显得别扭起来,倒还不如公子亲切。
“我瞧着公子身子骨也不太好,这样吧!公子先歇息,我出外走走。”三叶起身道。
宋文青一把抓住三叶的手道:“若你要去见他,告诉他我如今很好,我未想起原来的事,你也不可让他知晓,你答应过我的。”
“三叶什么时候又欺过公子,我知道如何说…”
三叶扒开宋文青的手,只觉得刚触上其手背时,那股凉意直窜心头,三叶认真的看了一眼宋文青的面色,苍白的唇,毫无血色的面颊,青黑色的眼边,将面前的人勾勒的虚弱且毫无生气。
若不是宋文青醒着与他说了好些话,或许光看着这人的脸色,就让人不仅心慌起来。
当初在瑾国内,就算身体虚弱了不少,也不似现如今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浑身上下都写的命不久矣四字。
“三叶可不告知王爷,公子现如今的近况,可你的身子如何,也不得瞒我,不然三叶免不了要王爷多操一份心…”三叶道。
“我若知道便好了,或许因伤势未愈,才会这法模样吧!”
宋文青说着撇头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那苍白的脸色那还像个又生气的人,宋文青微微握紧双拳。
“但是自家的身子骨,总明白不少,可能日子不多了吧!”宋文青唇角勾起一抹强笑。
“待见过王爷之后,三叶便帮公子将尉迟神医找了,他总会有办法。”
宋文青起身,理着褶皱的衣袍道:“但愿如此。”…“不知为何,知道的越多,就越舍不得离开了…”
“公子会平安无事的…好好歇息,三叶先行告退了。”
听着三叶的脚步声渐远,宋文青掩住唇边,猛然咳嗽了起来,随后一看掌心,那刺眼的血红,让宋文青险些站不住,双眸不免无力的合上。
“宋文青啊…宋文青…你到底还能不能熬到平反叛乱之时,所以别耽误别人的大好时光了,哪人在对你动心深几分,还有什么傻事做不出来,说到底是你坑害了人家半生,人家不过是以牙还牙,收手吧!”
宋文青喃喃自语道,最终颓然的躺靠在床榻上,耳膜内一阵阵嗡鸣声只增不减,整个身体因为疼痛感微微颤抖起来,脸色也就越发的苍白。
现如今的决绝只因为无奈,宋文青自认爹与亲妹还未送出城去,若是与岑云熵走进,身子骨虚弱一时暴露,说不定岑云熵便会上前与岑云景求情,一不小心的主攻权便握于岑云景之手。
到这个时候,宋文青自认输不起了,再伤岑云熵一次,就一次,然后他宋文青便会离开,化作着世间的一缕孤魂…
等这世间总算是没了他宋文青这个祸害,那一切便圆满了。 第十七章
三叶回到府邸,岑云熵一人坐在庭院内一人苦哈哈的喝着闷酒,以至于绯儿见其回来便激动的扑到三叶身上,缠着三叶抱她。
对于这一大一小,三叶总算明白宋文青的苦心了,感情是早算到有这天,三叶的作用到底来说就是帮其照看着这一大一小,这不一手扛着绯儿,挥手命人准备醒酒茶,便在岑云熵身旁坐下了。
“王爷都学会公子那套,买醉了?!本事!”三叶嗤笑道。
岑云熵斜眼看向三叶,昏昏沉沉的趴在桌上道:“他都顾不得我了…你吓着急甚,哈哈哈哈哈…”
“三叶哥哥,爹爹身上熏死了,绯儿才不要和爹爹靠那么近。”绯儿捏着鼻子往三叶怀里蹭,别提那神情,那表情到底该有多嫌弃岑云熵…
“那绯儿先去房内玩着,待我与王爷闲聊几句,便来房中陪绯儿可好。”三叶捏着绯儿的小脸蛋柔声道。
绯儿虽不情愿,但好在听话,点了点头,看着醉醺醺的岑云熵翻了个白眼,才噘着粉嫩嫩的小嘴,往房内走去。
之后三叶也没说话,坐在岑云熵的身旁,知道奴仆把醒酒茶端来,面不改色的捏着岑云熵的双颊,把醒酒茶往岑云熵喉头里灌,那比得上宋文青半分温柔,再说三叶凭什么对岑云熵温柔。
就算称他王爷,说到底还真不是他宫里的小太监,原来对他毕恭毕敬,那是看着宋文青的面子上,不然还管的岑云熵那么多,只是三叶不明白和宋文青多年没见,到底是何对其如此忠心,居然能做如此之多。
岑云熵扒开三叶的手,捂着脖颈一个劲的咳嗽,三叶看着眼前狼狈的声音,喉咙内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王爷醒酒了吗?!公子才伤王爷这一回,王爷就一蹶不振,那王爷伤了公子那么多回,公子又是什么怎么熬过来的?”
“王爷自以为你这么做是为了护着公子,你可掂量过你几斤几两,怎么护他?若你是当朝皇上,后宫妃嫔上千我可以理解,你不想公子参与这宫廷争斗的是是非非,可是偏偏不是。”
“但也要多谢你,若不是你那是的愚笨或许公子现如今还在想怎么护着你,而为妹妹在宫中是徒有虚名的皇后而难受,说到这些三叶还是要替公子谢谢王爷的大恩大德。”
岑云熵身子微微的放僵,低垂着眼眸,苦笑道:“他与你说的?”
“是或不是已然不重要了,我只知道自从林秋悦出现后,公子便恋上了酒,这还要多谢王爷福德恩厚。”
三叶平淡的说着,可话语里字字带刺,口气却没有什么过多的改变,反倒是想象之外的平淡,就像是在述说一件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小事。
可虽是如此,这一句句话却一个劲的打岑云熵的脸。
如果他岑云熵聪明一些,或许便不会恨那么久,想想那些因为得宠死去的皇子,岑云熵就应该拍着胸脯庆幸皇上和养母的冷落,不然他早就不知道那一日被人推下河,更不知道那一日和因为饮下一碗白粥,中毒身亡。
想想这些,岑云熵点头道:“我是傻,傻才做到这等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可也好,那人总不用为我费心了。”
“是吗?然后王爷就打算如此,整日喝酒解闷?公子为王爷几次三番连命都不要了,你说他要报复你什么,若是要报复你,为你当镖作甚,待宋相和皇后安全离开京城以后,我希望你与公子都好,绯儿不能没有你们二人,至少现在不能…”三叶的话说着说着显得有些无力了起来。
“三叶有些事你清楚,但细节你却不知,你可知当初为何我要宋文青山上为我求子,因为我知晓,若有万一宋文青会死,就算不会死身子骨这辈子也废了…这样,你还要我回去吗?”
“你以为我不知晓?当追问过神医后遗症时,我已猜出些许,一个怀疑他的人又怎可能在这些事上没有猫腻,再者之后你又娶了林秋悦,封了个美人,我虽愚笨,却也比你聪明些许。”
“所以你还要我去伤他。”岑云熵越说越无力。
三叶叹了口气道:“你二人犯贱,与绯儿有何关系。”
虽然三叶偏帮着宋文青,但是宋文青所做的一切,三叶又不明白,所以对于三叶而言宋文青忍着那些事,有可人的必要,所有在那两个字上,三叶迫不得已将宋文青和岑云熵划到了一个方位。
岑云熵也是第一次发觉三叶说话挺狠的,居然一点情面都不留,那两个说的恰到好处,让岑云熵不得不默认下来。
“你说得对,文青现如今身子骨不如从前,我便要离开,说着是因不想再拖累他,却道是舍不得将欠他的一切还他…”
三叶挑眉道:“然后王爷最终的决定是如何?”
“待帮其照顾岳父与小姨安全送离,缠我也会将文青缠回我身边,若是真可以,他报复我余生也罢。”岑云熵总算有了些生气的说道。
三叶终于对岑云熵的态度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不像死鱼一般的岑云熵,也算是为自家公子舒了口气。
或许待战事过后,一家三口能好好过日子,除非岑云熵真如他们所想象的那番话,因为自己心头好被自己整死了,所以便见不得别人安生,那么就做亡命鸳鸳,三叶可以拍着胸脯保证,绯儿会帮二人好好待大的。
“今日之后,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公子那边就交给你了,你答应过我,没皮没脸也行,莫要让我失望…”三叶道。
“我何时让你失望过?”岑云熵淡笑道。
三叶看了看岑云熵笑而不语,起身理了理衣袍,缓缓悠悠的又道。
“那天我问你的事,你可想到了?我希望待我归来,跟你报信时,你别让我失望。”
岑云熵看着三叶,愣声道:“什么事?你有跟我说过什么吗?”
“为何公子的行踪会暴露!三叶不得不佩服王爷了,罢了罢了,你慢慢想,我陪绯儿玩,先告辞了…对了!待会你要找绯儿,先把你这身带有酒气的衣服换下!熏人!”第十八章
半月未到,宫中皇后重病生亡,入殓,数十日间左相几次三番因病未上早朝,最终因老来无力辅佐圣上为由,辞官归隐,众多老臣见左相在得知自家女儿死后,以不堪一击,同谏许左相辞官归隐…
迫于众臣压力,岑云景无奈之下只有罢手让其辞官归隐,这家人倒还真是将岑云景算计的喘不过气来,宋相也算是个老戏子了!
岑云景有何办法,难不成将那些起哄的人全都推出去斩了,无奈只有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
“可眼下左相辞官归隐,现下左相之位空缺,边疆已然蠢蠢欲动,朕觉得待时局平定后…”
话音还未落,宋相便一口血吐出昏厥在了地上,众臣团团散开,几个内监把左相大人扶坐与一旁,人瘫软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
“臣以为宋大人目前的身子,实在无法辅佐皇上,若是硬来,怕只会碍事啊!臣以为待有适合之人,再补上其位,也并无不妥。”
岑云景挥手道:“罢了罢了,就依照众爱卿之意吧!若是无事上奏,退朝吧!”
待下朝后,岑云景便命几个内监把宋相给送了回去,心里一时间堵得慌,这宋家人倒也有趣,竟给他忙里添乱,这不一回到宫中,宋文青又来朝见,简直就没打算让岑云景省口气。
岑云景将其招到御书房,赐坐,看着眼前那带着三分笑意的男子,只觉得心里一阵窝火,又不好泻出。
“不知龙威将军,今日找朕有何时商谈?”岑云景一副聊有耐心,却撑着头一脸倦态的模样,一把无奈说明。
“若皇上不介意,末将可否去校场与林将军共同操练兵马,调集杨家军与先皇给的精兵,先行操练,大战在即,末将定为皇上分忧解难!”宋文青起身,半跪道。
“日前探子来吧!边疆已蠢蠢欲动,虽说朕调动不了那五千精兵马杀敌,这些年也未曾有半刻停歇练兵,待你将宋老与皇后送走,便带着兵马往边疆前去…以便不时之需。”
随之岑云景叹了口气又道:“虽说苏将军手掌七万兵马镇守边疆,可到底来说都是群酒囊饭袋…宋文青!杨家军当年三千兵马扫平边疆来袭十万兵马,以是传遍龙景皇朝大江南北,听先皇说当时便是你带着的兵,你以为我是忌惮那区区五千兵马,连我手上兵权的万分之一都不到,我有何好惧怕…”
“朕惧怕的不过就是你宋文青的才识,与你宋文青背后我这皇上知或不知的势力,听闻你宋文青在江湖混的不错,你让朕如何不妨的你…”岑云景道。
宋文青抿唇一笑道:“皇上多想了,末将的确有江湖中人相助,再者也是要龙景皇朝这个面子,江湖中人都是血性儿女,自会为中原的江山社稷而担忧,自不会容许他人来犯。”
“罢了,怎样就怎样吧!只要这龙景皇朝的江山不是外族人所坐拥,朕怎样都受得了。”
说的这时,岑云景的面容上以蒙上几丝苍白无力,他现如今还未查清造反之人乃谁,可总觉得若是这宫中哪位皇子,他不免要为这龙景皇朝的天下担忧。
这皇室天下总能出的几个傻人,这不联合外族造反,真不怕还未坐稳这江山便被外族抢占了中原的大好河山吗?可笑!真是可笑!
“现如今还在世的皇子,只有皇上一个清醒人…”宋文青忽而道。
岑云景叹息道:“朕若不清醒,这江山便也就完了,若是可以朕到想像熵儿那样糊里糊涂的…对了,你与熵儿如何说…” “如今瑾王爷腾空后宫,末将一向对林将军之女有意,若是皇上恩准,望皇上可赐婚末将与林家小姐二人,末将不在意林家小姐曾是否做过他人妃…”
“…若林将军愿意,待你凯旋归来,林将军之女许你也无妨。”岑云景道。
岑云景这才明白,或许宋文青与岑云熵的一切都结束了,日后便也不复存在,他还是那个王爷,可宋文青再不是那个宰相之子,岑云景不曾了解其中发生了些什么,但也明白这些自己也脱不了关系。
宋文青摇头道:“不,末将要在出征之前完婚,林小姐想嫁,末将便娶,皇上毕竟林将军手上有五十万兵马,却以到晚年,却迟迟紧握不肯罢官,末将想那些兵符也该转手了吧!”
“你这是在担心朕?”岑云景道。
“非也,只是不想日后末将的老丈人,将末将压得死死的。”宋文青抿唇一笑道。
“那熵弟那边,你就打算这法伤他?”岑云景问道。
宋文青道:“他傻,皇上该不会跟着一起傻吧!”…“天色已晚,末将先行告退,家妹与家父之事,末将在此谢过皇上。”
宋文青起身作揖,岑云景罢手免礼,随意命宫人将其送出去,心里已有了算盘,虽然此时岑云景手头未有宋文青的任何把柄足矣要挟,可岑云景忽而想起,宋文青就算再恨他,也不会与外族共谋夺中原土地。
仔细想来还是他岑云景太过多疑,有时嚣张的人未必就是该防的人,至少比背后捅刀的来的更让人放心一些。
虽说宋文青这边可放下。
但之后便是另一件费心之事纠缠,此时便是宋文青的婚事该与岑云熵如何说明,前些日子岑云景听闻底下人说其好不容易才比前些时日好转些许,若是宋文青与林秋悦的婚事传出,岑云熵又该变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时,岑云景脑海里缓缓悠悠又是那句‘他傻,皇上该不会跟着一起傻吧!’便也将心中的几分不忍强压了下来。
——熵弟,莫要怪哥,这龙景皇朝到底也是你我的天下,宋文青看似对你无意,可到头来不是帮我,是为你,毕竟这江山被谁夺下,我死到无关系,不过你呢?宋文青若还在还好,若他不在,你生的如此艳丽,下场又会如何…哥不敢想…
岑云景闭上双眸,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已是一团乱麻,如今形势危殆,若是走错一步,他的江山会亡,所有的一切便也都守不住了…第十九章
校场内,杀伐声不断,宋文青身着将军盔甲看似上前练兵,实则是找林将军一聚,儒笑挂面,好一个俊郎儿郎。
见林将军在校场内练兵,宋文青抬手示意帐内有话要说,林将军点头,随即前脚往军帐走,宋文青跟与其后,两人踏入帐中,将靠近帐边的士兵驱走…
“老夫想宋将军今日来此,定有要事相谈…”林将军道。
宋文青抿唇一笑道:“末将在想秋悦曾可是王爷的夫人,虽宋某有心娶其,可总受不了污言秽语…宋家怎说都是清白之家…”
“宋将军当日可不是这法说的!现如今怎就改变了看法,难不成嫌弃老夫?!”林将军微怒道。
“末将不敢,虽说秋悦如此,我对秋悦也是有心,可家父辞官还乡,末将自认心性甚高,且不可做上门女婿!”宋文青叹息道。
“宋将军是看准了老夫的兵权,怎地你想要多少给兵马当做我家闺女的嫁妆。”
林将军亦是无奈,当初也不想林秋悦与那瑾王爷做个小小夫人,可林将军只有两条路,一是将其送入宫选秀,二是将其送去瑾国,思前想后,还是选择了瑾国,那料最终瑾王爷居然把人给送了回来。
说白了,林秋悦这辈子若再想嫁与他人为妻以是难事,而林秋悦不知怎地,看不上山野莽夫,偏偏要嫁与宋文青为妻。
林将军无奈之余,叫媒婆说媒,宋文青当时便许了,可现如今又来怎么一出,这是要让林将军如何下得了台面。
“不是嫁妆,末将想到只是林将军一半兵马的兵权,是末将所有,那算得上是嫁妆!末将是贪心,而是家妹的时,长哽与心中,所幸…不说了,不说了…”
听到这时,林将军便也心知,那时当朝皇后病死,皇上一丝半点都没给宋家交代,虽是大葬,举国哀悼,宫中妃嫔一年不得着艳丽妆容,但是这病来的蹊跷,来的突然。
林将军抬头,见其脸上一蒙上几丝倦态,虽依旧强撑着笑容。
“皇后殡天实则不幸,宋将军莫非有谋反之心?万万不可啊!”林将军焦急道。
宋文青道:“末将现如今脑内一团糟,只想着皇上老儿太过无情,我怕日后护不住秋悦,唯有如此,好不容易遇到这法英气的女儿家,怎能让人不想护在心口,让她多些柔情,少些锋利…”
说着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情愫,让人不得不信。
就连林将军这样的老江湖也不免醒信了,他低估了眼前之人的演技,或许做多了粗人,不了解就算能行军打仗,也能将每一个表情做的如此到位。
“老夫的一半兵权给你也无妨,待你与秋悦婚事定下来,拿去也无妨,可是你要再次立誓若是你有歹心将会如何。”
宋文青立誓道:“我宋文青在此立誓,若有负秋悦之心,必将减寿十年,天资丧尽,今日之誓,永不相负!”
林将军点头,随即与宋文青同时走出军营,宋文青作揖道身有要事,便离开了军营,宋文青策马而回,到了离军营有些许路程的小树林才俯在马上,艰难的喘息了起来。
此时脸色已然煞白,一身盔甲撑着有些不伦不类,宋文青掩唇咳嗽了起来,掌心依旧感觉到湿润,宋文青摊手一口,又是血,叹息无奈之余,不免又拉起缰绳驾马朝前去…
而对现如今的身子来说,宋文青更多的是无奈,这身皮囊还有几个年头,宋文青无法预估,听闻三叶还在寻尉迟珏,又不知多久会寻到,带到了上战场,他现如今的身子骨如何,不出数日绝对会被人发现。
如果有一日路都无法走怎么办,宋文青驾马之余,心中已然没底,再次回神,他急忙拉了一下马绳,看着那被马蹄推下去的泥沙,眼前的千丈悬崖,不免拍了拍胸脯。
——刚才的立誓里还未许不得好死,就糊里糊涂的应誓?
宋文青叹了口气将马拉了回来,又驾马往城里走。
……
“将军刚才属下在树林里瞧见那宋将军咳血了,怕有不便之疾,将军可知,宋将军会咳血一事?”小兵问道。
“咳血?恩,知道,你先退下吧!”
林将军坐在案边,轻笑道:“宋文青你今日来该不会是想诈我兵权吧!”
想想今日一切似乎说的过去,又似乎理不清楚,本来林将军是信了,若不是听闻宋文青咳血一事,怕以等不及要这个好女婿了,可若宋文青当真咳血,那么就说嫁与宋文青到底也是个赔本买卖。
林将军暗想,待明日怕要去会会宋文青,他自认女儿虽是做过他人妇,可也不能嫁给一个病痨子,不然岂不是要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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