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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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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京的面容冷了下来:“你倒是老实。”
我涩声道:“臣本性如此。”
闵京瞧我半天,突然大笑起来:
“蓝玉烟,为何见了你,朕就这般轻松快活呢……哈哈哈哈……”
爽利的笑声一直回荡在宫与宫、殿与殿之间,直笑黑了我一张平凡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25
我默默地出了宫,默默地上了路,又默默地回了府。
吃了点清粥小菜,自己端盆打水洗漱一番,飘回屋里一头倒下,忧伤地躺在床上挺尸。
挺了半晌,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身边怎么有个软乎乎、热腾腾的东西?还会动。
“你你你……”我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一骨碌从床上滚落了下去。
浓黑的夜色下,燕柳散着发,全身不着一缕,抱着双腿静静地坐在床的另一边。这理应是香艳的场景,却被他那通身冷冰冰的气场坏了气氛。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又面无表情地把我提上了床,然后面无表情地问道:“不要么?”
这是他说第一句话,声音清冽冽的,很好听。
对了,他是娘给我挑的媳妇……
我咽了下口水,克制着自己不去看他精瘦动人的身体,含糊了一会儿道:“你多大了?”“十八。”“有经验吗?”他沉默着摇摇头。“和女子呢?”他依然摇头。
是处子。
我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处子的话,跟着我未免太委屈了些。
“那个,你回房去吧,我不用……”说到这里我苦笑了一下,“对了,我没吩咐胡伯给你收拾客房。”
他闻言很坦然地裹好了薄被,翻身到床的一角躺好,给我留下大片余地。
我叹了口气,离他远远地平躺下来,心也静了许多。
原来我真的是蓝下惠。我望着他的背影幽幽地想。
夜半我依然久久不能入睡。
九皇子已经回京,手中还拿着先皇遗诏,一旦这遗诏亮出来,闵京若是不顺从让位就要背负不忠不孝的罪名,饱受臣子百姓弹劾。这毒刚解,皇位就岌岌可危,实在是天公不作美。然而不论如何,因为西林党仍以为蛊在闵京身上,所以闵京的性命暂时不会丢掉。
我忽然又想到,张氏明明已经拿到遗诏了,何必再用那种试探的口气让我去问闵京的意思?况且,她看到已解毒的闵京时那个惊惶的眼神也不像是假的。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真正的遗诏早已不知所踪,张太后手中的那份也是假的,九皇子也指不定是假的,他们只是不甘多年隐匿幕后,想放个真正的自己人当傀儡,扩大自己为非作歹的势力罢了。
还有在凤仪宫里看到的那角衣袂……似曾相识……
我身边的人?
脑海里渐渐浮出翰林院那些与我见过面的新翰林们的脸。探花耿冰牙胸无城府,本就厌恶入仕,在翰林院成天无所事事,从未升过官,而且他是江州耿姓富商家的三少爷,是九皇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林照溪是我爹故交的儿子,又多年流放在瓦剌荒地,自然不可能是他;至于白修静……
我的眼神沉了下来。
白修静正和季将军在班师途中,按理说不会在此时出现在凤仪宫内,然而他初入官场便和西林党关系甚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那么这样也说得通。如果白修静是九皇子,由于种种缘由在当年出走,不慎丢失了遗诏,今次回来在西林党的帮助下在朝中立威,一步步瓦解闵京以及先帝的势力,再在闵京糊涂时弄份假遗诏糊弄群臣,封闵京一个不大不小的王,保着他的性命把他软禁在封地,皆大欢喜。
但他当初为何要走?又为何这么久才回来?还有蒙古语……
百思不得其解间,我又想到了同生蛊。
一想到同生蛊或许在张太后身上,我就心神不宁,好像下一瞬便会看到娘的鲜血。
翻过身去,燕柳的睡脸在眼前放大,静谧的呼吸声浅浅地响在耳边。
他的长相很俊秀,不女气,由于习武的原因身上敷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是个很有朝气的年轻人。
我看着他,心中忽然有了另一番感慨。若我真的有全身而退的那一天,散了家跟这个娘为我选定的人一起去闯荡天下,似乎也不错……
“蛊,不在那老太婆身上。”他忽然睁开眼睛道。
这句话虽然冷清,却如惊雷般炸在我耳边。“老太婆?张太后?”我猛然坐起身,盯着他。
他淡淡道:“我看得出来。”
我诧异道:“你今天跟着我入宫了?”
他轻轻点头。
他是娘的徒弟,答应了娘要护我周全,自然应是一直随在左右。虽然早知道他的武功高深莫测,遁隐之术更是不在话下,没想到连那戒备森严的凤仪宫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去。燕柳从娘那里定是学了不少医术毒术,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于是喃喃道:“……那会在谁身上?”
他想了想道:“会不会是那个九皇子?”
这怎么可能。当年两人共夺皇位,不手刃对方则罢,怎可能傻到把蛊下在自己身上?我略一皱眉,问道:“你看到九皇子的长相了吗?”
他摇摇头:“只记得大概身形。”
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身形都相差无几,如此一来和没看见差不多。我还欲开口时,却见燕柳阖了眼,于是也就静下心来,默默地躺了一会儿,囫囵着睡去。
第二日早朝的时候,出事了。
是知赏出事了。
这丫头跟着监察御史一路巡回江南,路过了金华府边上的一个小穷县,小穷县固然穷,但知县也是大腹便便鱼肉百姓的富胖子,知赏见了当地的惨状后顿时大怒,性子鲁莽毛糙的她自然没想那么多,直接拔刀把那个知县砍了。
没想到那个小知县地方虽小,却是钱阁老的远房亲戚(至于远到什么程度也无人知晓),惹怒了作为长辈的钱阁老,直接在早朝上出言弹劾。我身后跟着容渊灵图,老实地站着,听钱晟声泪俱下地控诉着知赏的暴行:
“……皇后尸骨未寒,长公主不在宫中好好守孝,反而四处奔走、行为给皇家抹黑,一介女流,竟敢当街砍死朝廷命官,纵然贵为公主,也难辞其咎!”
所有西林党不敢直窥皇上的脸色,目光齐齐地扎在了我的脸上,似乎都在谴责我教妻不严。我哭笑不得,下意识看了看闵京的脸色。不知为何,我觉得闵京的心情似乎很不错,一点也不像知道九皇子的事的样子。
“蓝爱卿,你是驸马,对此事怎么看?”他听了许久才淡淡地问。
我站出来纠结了一会儿,俯首道:“回皇上,以臣之见,公主行为的确略有偏激,有违皇家之仪,但以臣与公主多年来的朝夕相处,臣深知公主正义凛然、黜邪崇正,若不是那知县的确作风败坏,公主绝无可能滥杀无辜。”
钱晟闻言,气势汹汹地指着我对闵京道:“驸马这叫什么话?臣的外甥为官多年鞠躬尽瘁,没能治理好地方虽然也有不对之处,但公主也应将其交由监察御史审查,在没有明察的情况下擅自处刑,还有没有王法,还知不知天理?难道他就不是无辜,就能白白殒命了吗?还请皇上给臣公道!”
……这条道貌岸然的老狗。
我抽搐了几下,没吭声。
闵京没有理他,悠闲地坐了会儿又道:“徐阁老,你怎么看?”
东阁大学士徐斯站了出来,缓声道:“臣以为此事尚有蹊跷,不能一概而论,应先召公主回京,了解事情明细,再赴金华府严查此事,若公主的确毫无缘由地残害命官,理应受重罚;若该官的确是鱼肉百姓的昏官,理应嘉奖公主,并惩处都察院众人,再加巡察举劾之事。”
徐斯是五位阁老中唯一的非西林党,世袭爵位定国公,手上又有免罪铁券,西林党没法奈他何,也算是一团污浊里的唯一的正气。闵京满意道:“很好,此事就这么办。”
钱晟难以置信道:“皇上……”“怎么,还想让朕的公主把脑袋赔给你外甥不成?”闵京冷笑,不以为然地瞥了他一眼,“朕的公主就是朕的心头肉,莫说是砍了那七品的知县,就算是砍了你,朕也不会有一丝可惜。”
说罢俯了俯身,若有所思地看着钱晟:“钱阁老,你是不是怕朕一旦查了,牵连到你这个舅舅?”
钱晟瑟瑟发抖。
他似乎从来没想过,闵京会有这么强势的一天。
“吏部尚书,郭守仁!”
原吏部侍郎,如今的尚书郭守仁站了出来,喏喏地应了一声。闵京冷着脸道:“给你一个月时间,把所有直隶地方的知州、知府、知县以及下属各官员细细考核,拟一份人品优劣的折子给朕。至于散州,就由张阁老代查。”
直隶州有明确可供上面核查的卷宗,而散州事务则没有直隶那般明细,也方便了闵京从中作梗,拖延时日搜抓西林党罪证。原本在一旁看好戏的张向淮吓了一跳,连忙站出来道:“皇上,不可……”闵京挥手拦住他欲开口的话,转而问张庚寅:“张阁老,你有何意见?”
张庚寅抖了抖胡子,恭敬道:“臣遵旨。”
“王阁老,你的意思呢?”闵京又看向王悲卿。
王悲卿自始至终一言不发,闻言俯首道:“臣唯圣意是尊。”
说罢,我注意到他那白眉下的浑浊老眼向我这里瞥了瞥。
“退朝!”
作者有话要说:
☆、26
皇上心情好,我的心情却好不起来。
王悲卿临行前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像警告。难道他手上还有什么尚未使出的筹码?或是准备拿我怎么样?如今张氏势力虽盛,凡事却都要听这个军师的,若不是他,张家那几个没脑子的根本成不了气候。如果要对我下手,那也得用他的主意。
正独自走着,身后忽然一声巨响,直直落下两个人影来。
一个是燕柳,一个穿着飞鱼服。
燕柳蹲在墙头蔑视着他,不屑道:“废物。”
那锦衣卫哧溜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从我身边绕过去就想跑,被燕柳一把提回来,又撂翻在了地上。我惆怅地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弯下|身,挑着他的下巴道:“小哥,皇上还是太后?”
皇上还是太后吩咐你跟着我的?
锦衣卫惊慌失措地拍开我的手,爬起来又想逃跑。
——太后吩咐的。
我得出这个结论,又怜他弱小不忍叱责,就让燕柳把他扔进了旁边的护城河里。
最近的锦衣卫,功夫真是越来越差了。
“会喝酒吗?”我望着水面上迸出的水花,转头问燕柳道。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武林人士怎么不会喝酒?
“那就陪我去喝酒吧。”
万福楼,牡丹阁。
我狼吞虎咽地扫荡着面前的招牌菜,吃相没有丝毫优雅可言。
这些日子真是没好好犒劳过自己了。多活一日,多食一日,那点俸禄养胖一个我还是不成问题的。
燕柳坐在对面蹙眉看我吃着,一言不发地看了看桌上丝毫未动的酒壶,眼神有点疑惑,又见我丝毫没有开喝的迹象,自己斟了一小杯,默默地抿了起来。窗口外散漫地投进了些许深秋的日光,映在他尚未被发遮掩的半边脸颊上,恍如仙灵。和那些养在深宅的少年白皙的肤色相比,他这种经历过锻炼的麦色显然更得我好感。
我极喜欢燕柳的清静。
若我还能爱人,他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尚书大人,外面有个……”正吃着,楼下那跑堂的又敲门进来,恭顺地道。
我轻打了个嗝,不以为意道:“什么人?是不是一个凶神恶煞手握兵器声音像洪雷长得像钟馗的婆娘?”跑堂的摇头道:“不是。”我坦然地擦了擦嘴:“那就请来吧。”知赏么?来就来好了,反正我又没叫姑娘。
“去礼部寻,不在礼部;去府上寻,不在府上,蓝尚书,您可真忙。”不多时,一个熟悉的嗓音轻灵地探到了耳边,“顺着环城水找了许久,才知又在万福楼饕餮。”
我这才想到知赏还在江南。
待看清那人的模样时,我扶住额头,视野忽然有些昏然。扑鼻而来的,是那种若有似无的、浸润在油脂里的香料的味道。味道极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沾上的蜡油。不知是娘的提醒还是我心底的暗示,以前还没有什么异常,现在只觉得那迷情香的味道出奇得重,挥之不去。
太阳穴隐隐作痛,我开口道:“小七,你来了……”
林照溪看着坐在我对面的燕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位是……”
我知道他想问燕柳是不是和我相好的倌儿,但燕柳的身形和气质都和倌儿相却甚远,所以才打住了。我定了下神,道:“这是我义弟燕柳,跑江湖的。”
他不再多问,了然地朝燕柳一揖:“在下林照溪,字清琪。”
燕柳点了个头,面色依然冷清。
林照溪自然而然地在我身边坐下,笑着和我谈起天来。
我给他斟了酒,头痛也愈来愈烈——也不知那迷情香是否伤身体。
可少时的情分摆在那里,我不能直接去问是不是他下的药。小七是我的遗憾,又是和爹相交多年的林家的独苗,就算我因这药真对他有了心思,也不能作出任何应答,只能尽力照顾好他。
燕柳打量了他几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照溪虽在那时被我拒绝,可并未一蹶不振,时常过来与我一起品诗鉴画什么的,两人倒也相谈甚欢。我多次向皇上举荐他,保他一路做到大理寺少卿,而事实证明他也的确是个有天赋的人,审办案子很有一套。西林党的大人们藏得严实极少涉案,大理寺也没什么他们的人,这样一来似乎光明不少。因他经常出入府中找我,和儒易的情分也淡了下来,两人常常相见点个头,再无深交。
我是当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的,也不想误了他。
思及此,我又想到多日未见的闵兰,叹了口气。
燕柳默不作声,只是在旁边看着林照溪,越看眼神越是怪异,神色也愈发冰冷。
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只见林照溪忽然起身,笑着道别道:“左寺丞与我相约未时查访,这便先行了。景郁,别忘了过几日伴我游庙会。”
我应了一声,一时间觉得堵在太阳穴的那股闷意消散了不少。
待他走后,燕柳压低声音道:“他的身形像九皇子。”
我一惊,杯倾酒洒。
林照溪一直是林家的小儿子,被我照看着长大,怎么可能会是九皇子?
我愣了半晌,皮笑肉不笑道:“你……看错了吧?”
燕柳蹙眉,朝林照溪消失的那个方向看了许久,道:“你不觉得他很奇怪吗?”
奇怪?我一滞,问道:“哪里奇怪?”
“貌是情非。”燕柳言简意赅道,眸里有丝冷然,“我不认为他喜欢你。”
“……”我沉默了许久,才道:“他不会是九皇子。”
“是与不是,你小心着他。”燕柳生硬地道,“若你出了什么事,师傅定要怪罪于我。”
作者有话要说:
☆、27
日头偏了些,入眼有些昏然。略带些橘红的日影打在燕柳的颈侧,使他原本冷冽的线条柔和了几分,埋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这样好的人,如非是被娘以那种无稽的理由硬塞给我,怕是此生也不一定得见。而他若不是念着娘的救命之恩,也没理由荒废自己的时日守着我一个庸人。
我心下微涩,没再说什么。
燕柳话极少,我不开口,他亦不多言,就这么相对坐着,直到我喝空了那壶并不香醇的酒。我的酒量素来极佳,鲜少有喝醉的时候,可这次我思绪冗杂没有顾及其他,尽管放开了豪饮,很快便醺然倒下了。
当我终于惺忪地醒来时,惊觉自己居然睡到了夜深时分。
床头点着黯淡的烛火,燕柳在我身边坐着,垂着双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又一次悲哀的发现,他居然跟昨天一样裸着身子。
然后他轻轻地凑了过来,低下头,试探性地在我唇角吻了吻,却始终不得其道,目光变得疑惑起来。
——他果然一无所知。
我本想推开他,奈何他是习武之人力大无穷,牢牢地锢着我的肩头动弹不得。好半天,他终于从我尚未闭合的齿间觅得一丝缝隙,将舌尖探了进去,如鱼得水地吮吻起来。
我多日不曾寻欢,又抗拒不成,这下顿时被撩拨得有些慌乱,腹下也有一团火焰烧了起来。浓重的酒意和喉间的辛辣一齐涌了上来,我头脑犯浑,翻过身把燕柳压在了身下。他神色一凛,略显僵硬地铺开了自己的身体,任我为所欲为起来。
意乱情迷间,我陡然一震,一个激灵从他身上翻下来,轻喘着道:“燕柳,你年纪还小,不行……我不能……”
燕柳一愣,似是不解道:“为何不行?”
我与他拉开一段距离,边平复着自己的欲望,边复杂地看着他。我们才相交不过短短两日,又不是在青楼楚馆里看个对眼就可这般那般,他是个清白之人,若我如此唐突,以后又该如何与他相处?
再者……
我苦笑道:“难道你就甘愿如此?”
“……你幼时吃了很多师傅的灵丹妙药,体质特殊,与你交合也对我修炼的寒性武功有好处。”他撑起身,清冽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自是甘愿。两全其美的事,你为何不愿?”
说罢,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再次投向我的目光有些冰冷。“莫非是嫌我武人身段粗硬,没有那些倌儿搂得舒服是么?”
“不是……”我哑着嗓子,只觉得刚刚平息了些的欲|火又窜了上来。
燕柳是处子,并不会那些烟花之地的讨好把戏,就这样直白的将自己送上来,反而给我一种不容玷污的圣洁感。
他平静地直视着我,容颜在烛火下明明暗暗,有了些惑人的意味。
两人沉默半晌,他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喜欢在下?那我在上。”
说罢一把将我掀在了身下,径直压了上来。
“不不……”我吓白了一张脸,忙干笑着推开他道,“我不喜欢在下。”
罢。燕柳,若你不悔,我便不再推拒。
我慢慢除了自己的衣物,手顺着他的胯骨渐渐抚了上去。他的皮肤没有娈童的细腻光滑,手感却是出奇的好,温和又不失韧力,只有真正的好男儿才有这样的身体。
那纤细的腰间有些细小的划痕,有些是刀伤,有些则是鞭伤,看得出练武十分用功。
我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那两点乳粒上。它们从未经过采撷,是一种淡淡的乳褐色,样子鲜嫩而可爱,旁边还有一圈浅色的乳晕。我没有半分迟疑,低头将左边的那一粒含入口中,流连舔吮起来。
那小东西在嘴里和口水蠕动在一起,软嫩的感觉让人恨不得咬下来。我忍着这种冲动,只是用牙轻轻地扯了扯,勾在舌里摆弄起来。
燕柳倒抽一口气,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泛着薄粉的唇却紧闭着,一声不吭。
我果然喜欢极了燕柳的清静。以往在花想楼找的那些倌儿,每个都在床上嚎得惊天动地的,知道的是在行那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宰猪。
吻到小腹上时,我犹豫了一下,越过稀疏的草丛,含住了那根显然未经人事的粉茎。除了闵玉,我从没对任何人这么做过。
这时燕柳才惊叫了一声,始终冰冷的表情有了一丝融化,两腿颤抖着分开了些,任我埋在那里反复轻吮,直到那膨胀的茎身滑过舌苔,不断深入。
“很奇怪……”他喃喃道。
我将它吐出来,轻舔了一下那形状姣好的蘑菇头,抬起头轻声道:“奇怪什么?”语毕又伏身,将它更深地吞入喉中,双手也捧着那缀着的两颗玉丸,慢慢揉弄了起来。
不多时,燕柳惊慌起来,扭动着腰道:“蓝玉烟,你、你快起来……”
话音未落,一股浓白的液体喷射了出来,落在我撤出的嘴边。我拈下一缕放入口中,稍微尝了尝。很浓,味道有些腥咸,也有些处子的清芬。
释放过一次的粉茎萎靡地垂落在他的两腿间,上面还沾着些许白白的液滴。我撑过身去打量着身下的人,那失神的表情终于让他看上去脆弱了几分。我将他翻过身,揽着他的腰使他跪在了床上。第一次的话,还是这个姿势好些。
我的手滑过他的脊背,绕过去落在他的胸前,在那两点柔嫩上反复揉捏,一个个吻落在他的蝴蝶骨。感受着这具身躯在唇下的颤栗,我扳过了他的脑袋,掠起他一直遮着右边脸颊的长发。
那半边脸和另外半边无甚区别,都是清秀有余,却并不十分惊艳的少年脸庞。他感受到自己的半边失去了遮掩,睁开眼睛看了看我。
我愣住了。
他右眼的瞳孔居然是金色的,就像蛇一样,在黯淡的烛火下闪着妖冶的光芒。
他很快闭起了眼睛,含糊道:“……还做不做?快点。”
我从床下的暗箱里拿出一盒软膏,打开盖子挖了一小坨,轻轻将一指探入了他身后的禁地。那里虽然紧致,却十分温软,不多时就慢慢绽了开来。
屋内满是软膏芳香四溢的味道,燕柳的身子慢慢泛起了红润。我耐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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