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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取少年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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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有米有人看啊~我好桑心~快来点评论治愈我吧!




8

8、episode 8 。。。 
 
 
  段叶然从火车站跑回去的时候,被他爸一顿暴打,打完了又给他准备好搓板让他好好反省。
  段爸爸问他:“你还想上学吗?”
  段叶然没有做声,抿着嘴巴很倔强的无声跟他爸对抗。
  “你别他妈的装哑巴,你现在是想上也上不了了!跟个杀人犯搞在一起,还跑路,你有本事就别回来啊!”
  “他真的杀了人?”段叶然急忙问。
  “你管这么多要死啊,你老实跟我讲,你和那个小崽子是什么关系?”段爸爸咬牙切齿,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们是朋友!”段叶然想都没想,大声回答他。
  “朋友?!”段爸爸气得上去就踹了段叶然一脚,“去你妈的朋友,你当老子是瞎了还是痴呆?!我告诉你,老子这么大了什么没见过,你那点小心思别跟我藏着掖着的!”
  “我们真的是朋友!”段叶然咬着牙强调。
  他爸根本不信,把段叶然又劈里啪啦地给打了一顿。无奈,段叶然就是倔得跟牛似的,怎么打都不承认。
  段爸爸最后彻底无奈了,看了看被自己打得是鼻青脸肿的儿子,心疼的还不是自己?!
  第二天段爸爸就去学校给段叶然办了退学。当时事情闹得有点大,又是和杀人犯搞在一起,没把段叶然送少管所都是幸运的,还上学呢,准备着给人骂死啊!
  其实那个时候段叶然对他爸所说的承认什么关系完全不能理解,他觉得自己和余思暮就是很好的朋友关系,为朋友两肋插刀是非常正常的事,哪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他那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爸说的是搞同性恋,也没人提醒他,所以让他承认,那根本是连边都摸不着的事情。
  从那以后,段叶然就呆在他爸的店里开始帮忙了。第二天的时候,段叶然想给余思暮打个电话问他好不好,但他没有余思暮的电话,余思暮曾经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了他的哪个作业本上,但他几乎快把自己的书包扒烂了,也没找到那串号码。后来他试图跑出去找余思暮,但他爸根本不让他出门,一见他出门就逮进屋开始打。所以那一阵子段叶然简直是活得殚精竭虑,忧心忡忡。每天指望着余思暮能好好地出现在他面前,跟他说自己一点事都没有,他也没有杀人,一切都弄错了。
  直到有一天,林书乐找到了段家的烤鸭店。
  当时段叶然正在帮他爸清洗鸭子,浑身脏兮兮臭烘烘的,然后就有一个不确定的女声叫了他的名字,“段叶然?”
  他抬头,就看到了穿着小碎花裙站在门口的林书乐。
  段叶然也是从林书乐的口中才知道余思暮并没有把人杀死,只是属于防卫过当而已,余家爸妈毕竟在当地有些势力,将孩子送去了国外,便再也没有了消息。
  段叶然曾试图询问过这其中的细节,但林书乐每每表示自己也都不是很清楚。久而久之,段叶然也不是太爱提到余思暮这个人了。
  而林书乐,从那以后倒是经常来找段叶然,说些好玩或者无聊的事,倒是帮段叶然打发了不少无聊的岁月。
  然后在某一天里,他们开始在一起了。似乎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当然这其中是有段叶然不知道的重要的细节的,比如余思暮曾不只一次回来偷偷看过他,林书乐曾不只一次和余思暮碰到。
  而这些事情,是没有人说给他听的。想说给他听的人不可以说给他听,可以说给他听的人不愿意说给他听。
  就这么蹉跎和错过着,一下,就是十二年。
  
  林书乐听了余思暮的问题简直是想笑,开始她笑不出来,她只有装作很惊讶地问他,“我快要和叶然结婚了,你觉得是谁的呢?”
  “我不知道,也许……”余思暮给自己倒了杯茶,是上次段叶然喝过的那种。
  “当然是叶然的。”林书乐迅速说出口。
  余思暮倒茶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微笑着说了一句话。
  那虽然是在笑,可蓦地就让林书乐觉察出一股狰狞和冷冽的味道。
  “可是,你不是喜欢我的吗?”
  余思暮笑着反问她。
  
  林书乐曾经是喜欢段叶然的,所以她在段叶然退学后辗转问了很多人才知道段叶然家的地址。
  她曾经有很多次想鼓起勇气去找段叶然,但都以退缩而告终。最终,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正当理由——
  段叶然应该是不知道余思暮的情况的,而单凭他们是好友的关系,段叶然一定会非常想知道。
  然后,林书乐就在一个放学的下午出现在了段叶然家店门口。似乎看起来那么顺理成章,却不知同样也是她处心积虑的结果。
  段叶然一开始吸引林书乐的地方就是那份敦厚和朴实,然而没有女孩子会觉得这份朴实保持在感情未萌芽时日复一日这么下去依然很好。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虽然暗示了段叶然数次,但段叶然仍然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就让她有些着急了。
  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林书乐再一次来找段叶然,但是她看到了一个她认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看到的一个人,那是余思暮。
  长高了,长大了,美好的让任何一个女孩子都错不开眼。
  他偷偷躲在烤鸭店门口十米远左右的大榕树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在洗东西的段叶然。
  林书乐一点也没有夸张,真的可以说是一眨也不眨。那种感觉恨不得将段叶然整个人都印在眼睛里,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甚至一边看一边抹眼泪,发出细微的哽咽声。
  林书乐从后方看着他,突然就有些恍然大悟,但因为心中始终有个结,因此很多事情她并不完全明白。
  余思暮转过身准备离开时,就正面碰到了林书乐。
  第一次,余思暮看见她很激动,拼命地问她你为什么也来找段叶然。林书乐就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自己喜欢段叶然。余思暮当时的表情很令人难忘,好像有点悲伤,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接着林书乐就听见他急切的询问,那他喜欢你吗。
  林书乐没有回答。
  接下来的每一个暑假,林书乐都能看见从大洋彼岸远渡而来的余思暮,他越来越高,越长越英俊,从一个神似小姑娘的小男生长成了举手投足间皆是魅力的少年。
  林书乐抱着一种探究的心态冷眼看着余思暮一个人的独角戏。她一直好奇为什么余思暮每次回来看林书乐时都要偷偷躲起来看不让段叶然知道,为什么总用一种她看起来都觉得感伤的眼神望着段叶然,又为什么每次偷偷看的时候总忍不住流泪,又为什么这么坚持着每年都来。她开始关注起余思暮,对他的兴趣越来越大。
  而春去春又来,枫叶红了落了又绿了,岁月在林书乐二十二岁这一年夏天告诉了他答案。
  余思暮用一种肯定的语气告诉她,我喜欢段叶然,我爱他,我一定会得到他。
  看着少年坚定又自信的眼神,林书乐尝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心痛。
  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终是爱上了一个永远不会爱上她的人。
  林书乐自以为镇定地告诉他,我现在和叶然在交往,他不会喜欢你的,你死心吧。
  当年只有十八岁的少年反过来嘲笑她,别装了林书乐,你喜欢的是我吧。
  自此,情根深种,却永无出头之日。
  
  “我不管你怎么说,总之想办法把孩子打掉。”余思暮从沙发上站起来,打开门欲走出去。
  林书乐霍然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而余思暮刚走到电梯门口,后边随即追出一个惊慌的女人,“余思暮,孩子是你的!”
  余思暮按下数字的手指没有丝毫异动,看都不看她直接迈入升上来的电梯,“我知道,所以我让你把它弄掉。”
  林书乐的表情仿佛见到了魔鬼,怔怔地顺着墙壁滑倒在地。
  
  林书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她打给段叶然的电话没有人接,她到新房那里找他也没有找到他,最后她去了段叶然以前单人住的旧家。敲开门,看到的是睡眼惺忪的段叶然。
  林书乐说了从咖啡店出来的第一句话,“叶然,我们快点结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点击和评论真是让人的积极性大减啊嗷嗷嗷!!!

明天继续更,晚上继续写。。。

走过的路过的多多支持一下哈。。。




9

9、episode 9 。。。 
 
 
  余思暮恍惚间就把车子开到了曾经的那个火车站。
  而现在这里已经不是火车站了,是飞机场。当年卖矿泉水的小卖部已经找不到了,橘黄色的塑料椅子也失去了踪影。
  机场内灯火通明,好像在对他的执念报以嘲笑。
  是啊,他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自己,自己这十二年来过得是什么日子呢。想他想他睡不着,就开始给他打电话,仍然是不拨出任何一个号码的自说自话,说想念的时候得不到任何回应。有时候又怪他恨他,恨他为什么没来,明明说的好好的,自己强调了很多遍,而自己等了一天一夜,因为怕下一秒他就来可能会找不到自己,饿了都不敢去买东西吃。而他呢,一句玩笑和抱歉,就能把这些年的债一笔勾销吗?
  不,他也很想放下,很想原谅,可是他没办法看着他生活的安逸和美、结婚生子,再逐渐把他一点点淡忘。曾经的他是不敢出现,可是现在的他有什么可顾忌的?
  等不到,就去抢。
  他蹉跎不起第二个十二年。
  
  段叶然跟林书乐商量道,“干脆等到明年春天吧,反正最近随便哪一天咱们去把结婚证领了就行了。”
  林书乐抱着段叶然冲给她的牛奶,执意摇头,“不行,那时候我的肚子就大了,连婚纱都穿不下了。”
  段叶然嘿嘿地笑,“那多好啊,儿子就能跟我们一块婚礼了。”
  “段叶然,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是在说真的。”林书乐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段叶然咳了几声,收起笑容,“那行,我跟我爸再商量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段叶然,你要是真不想娶我你就早点说。”林书乐把手里一口没喝的牛奶放下,拿起包就要走。
  “哎,我说,你今天怎么了……”段叶然追到门口,见林书乐毅然决然地走下去,也没有去追她。
  “怎么了这是,神神经经的……”段叶然嘀咕了几句,又关门睡觉去了。
  林书乐拐过第一个楼梯口,确认不会有人追来后,终于忍不住蹲下来,把头埋在双腿间无声地哭了起来。
  过了那么一会儿,上来一个年轻人,看这里蹲了个哭到颤抖的女人,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她。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声音特别温柔。
  林书乐听到这个温柔至极的声音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看。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清秀的年轻小伙子,眉心的小痣衬得整张脸桃花气十足。
  
  段叶然现在几乎每天都能接到余思暮不定时打来的电话和短信,大多是邀请他出去吃饭喝酒之类的,段叶然总是以没时间而推脱。
  段叶然不是在找借口,他是真的忙。他最近和老段商量打算再在市中心开一家分店,整天忙着找铺面谈价格,又打算找时间去买辆不太掉价的车方便以后跑业务,忙得是一点空当都没有,一回去就想睡觉,连人家问他结婚的事情他都懒得搭理。遇到王婶那个破嘴,他甚至还很不负责任地告诉她婚事吹了。
  周末的时候,余思暮又打电话过来约他去他的画室参观,段叶然合计着再不去的话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刚答应下来准备赴约。余思暮就开着他那辆骚包的车停在了楼下。
  “你还记得我家地址啊?这么多年了?”段叶然上车后问他。
  余思暮笑笑,“怎么不记得,那次微波炉爆炸的事到现在记的都还特别清楚。”
  确实是这样的,段叶然也记的非常清楚。
  
  余思暮的画室在顶楼,四周全被玻璃包围,阳光从四面涌进来,抬头就能看见天空,让人有一种被天空吞纳了的渺小感。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离天空很近?”
  段叶然点头,确实很近,仿佛伸出手就可以触及白云和蓝天,在以前看来分外遥远的事物。
  画室里堆满了画架和颜料,段叶然注意到很多画是被白布盖起来的。余思暮一一把白布掀开,然后扭头去看段叶然。
  段叶然愣住了。
  那些画或暗沉或鲜明,或明朗或静默,然而画中的人全是同一个。
  都是他。
  余思暮看着段叶然的表情一瞬间换了几次,先是惊诧,再是惊慌,最后变成了迷茫,然后段叶然询问的眼神落在了他的眼里。
  余思暮走过去,和段叶然面对面的距离,很近很近,声音轻的好似叹息,“叶然,你知道答案的。我十三岁时就告诉过你的答案。”
  段叶然好像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余思暮慢慢靠近他,脸庞在自己视线里越来越大。
  段叶然恍然被惊醒,忙急着往后退,却被余思暮扣住后腰,迅疾将唇印了下来。
  这是迟到了十二年的吻。
  余思暮品尝着唇边的柔软和甜美,忽然就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他想这个人想了太久,想要这个人想了太久,而现在只是一个简单的吻,就让自己觉得够了,这么多年的执念、追求和想念都不是白费,都在触碰到他的这个瞬间,值了。
  他想要的不多,只是这个人而已。
  段叶然在余思暮的吻落下来时,大脑仍旧处在放空状态,他一直在想着余思暮所说的“答案”,“答案”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刚刚都好像要呼之欲出了,却在这一瞬间就回到原点了呢。直到余思暮的舌头已经伸了进去,开始舔舐他的牙床和舌苔,他才猛地意识到他们现在是在做什么!慌乱之下段叶然双手用力推开,可是余思暮的速度比他快,已经先他一步抓住他的手腕,继续深吻下去。
  段叶然挣不脱,只好尽力和余思暮已经伸进来的舌头作斗争,拼命想用舌头把他的顶出去,但显然余思暮是会错了意,或者是段叶然表错了意,余思暮开始勾起他的舌头,来了个绵长的深吻。
  段叶然渐渐放下了徒劳地挣扎,唔唔地也说不清话,只得死人般忍受着余思暮在他唇上百般折腾。他甚至还抬眼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心想着老天怎么还不来道雷劈了这个妖孽。
  许久许久,余思暮才放开段叶然,接着就把人搂在怀里,喘着粗气,“叶然,我等不了了。”他扳过段叶然的脸,认真地直视他,“叶然,我们在一起吧。”
  
  段叶然迷迷糊糊被余思暮送回了家,又被安顿在了床上休息。可直到他的头沾上枕头,他都没能弄清楚余思暮说的那句“我们在一起吧”是什么意思。但段叶然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孩子,他下床打开电脑进入某个论坛,开始发帖:
  一个男的跟我说我们在一起吧是什么意思?
  帖子很快得到了回复:很简单,你是女的话,那他就是看上你了,你要是男的话,那他也是看上你了。PS我知道你是男的,你经常潜水我注意你很久了,好好把握啊,别让我们失望!
  段叶然晕菜了。躺在床上左右睡不着开始想些有的没的,他恍惚中想起一些模糊的影子,模糊的人群,奔跑着看不清面容的少年,在两双手之间不断传递的水,橘黄色拥挤在一起的座椅,还有……还有一些余思暮说过的话,除了那句“我们私奔吧”,记忆里似乎再没有其它。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毕竟生平第一次被男人亲,换谁也说不清那种感觉吧。反正,不可言表,不可言表。段叶然心想。
  而“看上”的意思等同于什么?“喜欢”吗?
  这是个问题。但段叶然不想知道了。
  
  段叶然这天晚上睡得相当不踏实,梦里面老有一个看不清楚脸的男人拿着把菜刀在后面追他,一边追一边歇斯底里地喊“站住!不许跑!快点跟我回家好好过日子!”……内容简直惊悚到让段叶然觉得恐怖片也不过如此,绝对是个噩梦。
  然而第二天早上七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段叶然以为是送早报的,迷迷糊糊套上衣服过去开门。但其实他显然忽视了一个相当重要的问题——就是他这个月还没有去定任何报纸,所以除非遇见某报社社庆几周年感恩回馈大酬宾活动,不然按正常推理的话,他是不会看见那个送报纸的小哥的。
  段叶然打开门,定睛一看,大脑瞬间提升至作战状态,“你怎么来了?”
  余思暮温柔地对他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揉了揉段叶然乱蓬蓬的脑袋,语气宠溺非常,“我来叫你起床,顺便……”他举起左手的袋子,“给你带的早饭。”
  余思暮进屋时还不忘在段叶然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清洗的油汪汪的脑门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拍怕他化石状僵硬的身体,“快去洗脸。”
  段叶然愣愣的看着反客为主的余思暮进了自己家的厨房,洗了手熟练地拿出碗筷,又十分居家感的满面春风地走出来,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还在发愣?”
  段叶然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谁来踹他一脚把他送回原来的星球吧!他不要再看到这么诡异的表情和场景了!他不要再在地球上流浪了!
  
  那个清秀的眉心有个小痣的青年叫钱加,他热情地做了自我介绍,又说自己在旁边的酒吧里工作,并热情又好心地说可以把林书乐送回家。
  若是平常,林书乐说不定还会怀疑一下如此热心的男子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但那一天的林书乐太绝望太脆弱,绝望到有些自暴自弃的想她自己也没有什么可贪图的,就这么默许了钱加送她回家。而钱加顺利地把她送回去,一路相安无事,甚至在临走时还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说小姐你有事可以找我帮忙,然后停顿了一会儿红着脸吱唔道,小姐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
  林书乐愕然,男子热心过头的举动显然也有了解释。她一时之间有些无语,但还是礼貌地对他道了谢。她并没有太当回事,毕竟是从未谋面的陌生人,大街上的骗子也可以对她说我对你一见钟情来着,再然后呢,骗钱又骗色吗,她又不是三岁小孩。
  当晚林书乐就发了烧,烧得昏昏沉沉连自己打急诊电话的力气都没有,想打给余思暮却又想起那个男人的冷酷残忍,她也不想看见段叶然,怕自己一时失控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可以打给的人。林书乐躺在床上苦笑,双手微微抚着自己的肚子,泪水一点点打湿脸颊。然后她吃力地起身,找出钱加留给自己的号码,闭上眼打了过去。
  
  随着和钱加的熟识,林书乐对这个男人的印象越来越好。他比自己还小一岁,无父无母,只有一个瘫痪在床的哥哥,为了维持生活,他什么工作都做过,甚至包括肉体上的出卖。
  林书乐听着他用平静的语调说这些事情时,有一些难过和怅惘。谁的生活都不是一帆风顺,不是你付出多少就能收获多少,也不是期望多大就能实现多大,总有那么一些坎坷是无论怎么努力都克服不了的。
  像钱加,也像她。都是在生活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生存,却从来没有逃脱命运的捉弄和玩笑。
  她也跟钱加说,她爱了一个男人很多年,爱得很辛苦,却也很幸福,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尽头,但只要她还活着,爱着他的这个惯性似乎都不会改变。她又看着钱加,你像我的弟弟,我很喜欢你。
  钱加笑了起来,看起来挺开心。
  
  段叶然当年是怎么跟林书乐在一起的,这其实还要归功或者归咎于段家爸爸。自从余思暮事件后,老段就开始对儿子的终身大事问题未雨绸缪起来,他一直担心自己的儿子“有问题”,整天唉声叹气忧心忡忡,但不时出现在他们店里的林书乐就如一场久盼的甘霖,让老段重新看见了希望。
  老段出马,一个顶两。老段开始在小段面前日日苦口婆心,小然呢,你看你也不小了,老爸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妈都有你了,你看看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小段顿时惊悚地看着老段,爸你说什么呢!我是男的!老段楞了半天,愣是没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可怜的老段,初次出马就没有成功。老段不泄气,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终于有一天小段领悟了老段含蓄蕴藉的提示,然后老段就泪流满面地圆满了。
  但其实老段忘记问小段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而这个重要的问题在这段恋情中所占的分量远远超过他们可以在一起多少年。
  那就是,小然你喜欢林书乐吗?
  
  段叶然家从此告别了门可罗雀的情况,甚至段叶然连电子铃的电池都换了好几块。余思暮每天都来,来给他送饭、做饭、料理家务,久而久之,段叶然也习惯了这种免费又高质的服务,开始养成了余思暮不来就不吃饭不做饭的习惯。
  而这个习惯形成的周期,只有三天。
  段叶然从市中心的新烤鸭店回到家已经快到七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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