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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取少年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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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习惯形成的周期,只有三天。
段叶然从市中心的新烤鸭店回到家已经快到七点了,他跟装修队的人讨论出具体装修方案后,按理说是该请这些人去饭店搓一顿的,但他最近被余思暮的厨艺养刁了嘴,在外面一点都不想吃饭,便一个电话把小季喊了过来让他负责去陪装修队的师傅们喝酒吃饭唱歌去,自己则打了出租被司机大叔一路漂移着送回了自己的狗窝。
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段叶然就听到了门铃声,抬头看了看表心里还在嘀咕怎么比平时早了点,但还是迅速检查了自己的衣冠是否整洁,头发是否整齐,还有自己刚洗过的脑门,嗯,很好。
段叶然乐呵呵地打开门,“今天怎么这么……”
门外的是从那天跑走就再没跟他联系过的林书乐。
林书乐今天的脸色看上去还不错,亮了亮手中的菜,对一脸怔忪的段叶然道,“还没吃吧,今晚我来做吧。”
段叶然看着她的笑容,难得敏感地觉得今天的林书乐笑得有些勉强。
他看着脱下外套向厨房的纤细女子,犹豫道:“多做几个菜吧,一会儿余思暮也会来。”
女子的背影停住。
那边段叶然没心没肺的声音还在继续,“哦,余思暮你还记得吧,就是高中时我那个出国的好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有上去晋江,所以今天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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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10、episode 10 。。。
随着时钟的一刻刻走动,段叶然有种如坐针毡的紧张感,他一会儿看看表,一会儿看看紧闭的大门,一会儿又看看厨房里忙碌的林书乐。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往厨房走去。
林书乐正在清洗砂锅,原本放砂锅的位置赫然放着一碗盛好的绿豆粥。那是老段煮的,老段最近迷上了养生,开始整天捣鼓这些乱七八糟的豆子,熬得杂七杂八的送过来慰问儿子。段叶然把什么红豆粥、杂粮粥、黑米粥、八宝粥通通给老段送了回去,只留了绿豆粥,毕竟段叶然觉得渴的时候喝一点还是很消暑的。
他看着林书乐认真忙碌的背影,突然从心里就莫名就涌上一种愧疚和无力感。老实说,林书乐是个很好的女人,无论是做女朋友还是说做老婆。她够漂亮,挺懂事,又有自己稳定的工作,不粘不腻,这样的女人无疑是所有男人心仪的对象。但他跟林书乐这么多年了,他们连架都很少吵,即便林书乐有时也会发发脾气,但段叶然从来不跟她争什么,因此他们的架根本吵不起来。
他们刚确定关系的时候,林书乐还是个大学生,他听老段的话订了一束33朵的粉色玫瑰,从自己家的烤鸭店坐公交车到林书乐的学校,在校门外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才看到林书乐的身影。那一个小时里,段叶然没有紧张感也不激动,所有恋爱节目里说过的心跳加速期待兴奋他都没有,他只是简单把那一捧玫瑰花放在自己脚边,掏出手机玩游戏。然后他拿起玫瑰在周围人的议论声和叫好声中走向她,将手里的花递给她,想了想还是说出口,我们在一起吧。
其实段叶然原本是想说,老段让我们在一起吧。
段叶然像完成一个任务般的完成了他人生中第一个恋爱过程。这其间,没有绞尽脑汁,没有犹豫踌躇,没有患得患失,没有失去理智。在他们在一起之前,不知道林书乐了不了解,他们其实一直在一起,而段叶然习惯了那之前的在一起。
那个“在一起”的形成周期,是三年。
他就这么看着林书乐,他们在一起时段叶然总爱喊她“乐乐”,觉得从口齿间滑出的两个字有一种亲切和独特,而这声“乐乐”段叶然此刻有些喊不出口。
段叶然咽了口唾沫,觉得有些口渴,端起一旁的绿豆粥一饮而尽。然后他鼓起勇气开口,“乐乐,我们结婚的事……”
门铃响了。
段叶然被打断,歉意地对着林书乐的背影,“……那咱们晚上再说吧。”
余思暮照旧在段叶然开门微笑着准备附送个脑门之吻,但在他的唇离段叶然的额头还有短短一寸时,他停住了。余思暮看向厨房,口气听不出想法,“已经有人了啊?那今天先保留着,明早再补给你。”
段叶然没理他,把他让进来介绍林书乐给他认识,然而段叶然却在开口的时候有些犹疑了,“这是林书乐,余思暮你还记得吧,我们高中时班里的班长。”
余思暮迅速把话题接过去,笑道:“当时还记得,怎么了,今天这是要开同学聚会?”
林书乐跟余思暮笑笑,打了声招呼就回了厨房。剩下余思暮揽过段叶然的肩膀,又说到自己的画展上去了。
不知为何,段叶然觉得自己好像松了一口气。
晚饭是简单的四菜一汤,几个人说着学生时代的好玩事也相谈甚欢。段叶然虽然喝了一碗绿豆粥,但觉得今天的辣椒炒肉味道很不错,一直在不停的夹这道菜,余思暮看见了还贴心地把这道菜换到离段叶然最近的地方。
段叶然吃多了肚子涨得难受,开始撵人了,余思暮又磨叽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余思暮前脚刚走,段叶然就支撑不住地倒在了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对林书乐说,“快点打急救电话……我肚子疼死了……”
林书乐赶紧拨了电话,等急救车的那几分钟里林书乐收到了余思暮的短信。她看了一眼,实在是忍不住了,看了看沙发疼得翻来覆去的段叶然,几步跑到厨房给余思暮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林书乐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去,“余思暮,你太没有良心了,你现在让我滚了,以前你是怎么说的?!你现在凭什么让我走,我告诉你,段叶然现在躺在地板上肚子疼得死去活来,你说我现在要是走的话会怎么样?!”
段叶然是食物中毒,三个人中只有段叶然是吃完绿豆粥才吃的辣椒炒肉,而那个段叶然觉得味道很不错的肉丝,是狗肉!
段叶然迅速被抬进医院洗胃,洗完了也吐完了乖乖地在病房里睡觉。从段叶然被送进医院就一直跑前跑后的余思暮终于可以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休息一会了,他瞥了眼旁边沉默的女人一眼,声音很疲惫,“你还要跟他耗到什么时候?你觉得你执意怀着孩子跟我爱的人结婚就能报复到我了吗,”余思暮冷笑,“别傻了,林书乐,我不想对付你。”
林书乐顿时被刺激到,争执道:“你要对付我?!你怎么对付我?是跟段叶然讲我怀的孩子是你的吗?你敢吗?你敢吗?”
“你小声点!叶然在休息。”余思暮严厉地睨了她一眼,“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离开他,我给你你想要的,你跟我说你需要时间需要理由,现在这么久了,你能告诉我你想出来的理由是什么吗?和叶然结婚吗?”
林书乐虚脱般蹲□,不服输地仰头看着他,“你是跟我上了床,可是我却怀了孕,而我凭什么要白白让你们在一起,余思暮,我就是想要看见你再等十二年、二十四年,最好这辈子都等不到!”
余思暮用手撑住额头,哂笑道:“林书乐,人家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我现在才有点理解了。不过我觉得你也凭不了什么,段叶然即使不喜欢我,他也同样不喜欢你,不然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怎么到头来他连婚期都要跟你拖拖拉拉。至于什么我和你上过床,我记得我之前就拒绝过你,而你呢,在酒里下药,林书乐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吧,我看那些夜店里的小姐都比你高贵。孩子的问题嘛,林书乐,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再不解决,我帮你解决。”他站起身,推开病房的门,没有再看蹲在地上已彻底绝望的女人一眼。
钱加看着眼前哭得虚脱的女人有些无奈,上前扶住林书乐摇摇晃晃的身体,“别喝了,我送你回家吧。”
林书乐挣开他的怀抱,大吼道:“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啊,我只要他看我一眼就够了呀,为什么我这么点要求老天都不能满足我……”吼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抽噎的呢喃。
“总会有那个人的,他会爱上你,也会被你深爱,你只要抱着希望等下去就好。就像我一直相信他终有一天会苏醒一样,他终有一天会记起我,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钱加看着暗红的酒液,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林书乐看了他一眼,猛地一下扑到钱加的怀里,又哭又笑,“不会……不会有这一天……他爱着的始终是段叶然……是一个男人!男人!……呵呵,钱加,我要是一开始遇见的是你该多好……多好……”
钱加没有动弹,过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调出录音笔,细声温柔地问她,“你刚才说什么,他喜欢谁?”
林书乐无意识地回答:“他喜欢段叶然!一个男人!哈,多可笑!一个男人!”
钱加微微笑起,又问:“那‘他’是谁?谁喜欢段叶然这个男人?”
林书乐睁开迷蒙的眼睛无焦距地看向问出奇怪问题的钱加,但还是回答了他,“余……思暮……余思暮这个王八蛋喜欢男人!”
“很好。”钱加收起手机,无声地笑起来,温柔地抱起醉醺醺的女人,“走,送你回家。”
没人看得到他双眼里突然迸发出的恶毒和期待。
林书乐一路上都还在不老实地撒酒疯,甚至到后来钱加都忍不住腹诽女人喝醉真是比男人还麻烦。林书乐还在钱加的怀里笑,“他是画家哦!……很棒!很棒的画家!……他的画很漂亮哦,哈你一定没有看过对不对……啊!对了!思暮要开画展了!你知道吗?……门票真的好贵……你等会儿……等会儿别动!……咦?票呢?……哈哈!在这里!”
钱加眯起眼睛看着那张设计精美的门票,哼,一张门票就可能是一个普通之家半年的生活费,艺术这个东西从来就不是穷人可以欣赏的东西。但是……
“给我看看好不好?”钱加温柔地哄她。
林书乐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不舍地把票递给他,“你要小心哦!这个很珍贵的!”
“知道了。”钱加看都没看直接放入自己的口袋,“我看好了,我已经放回你的包里了。”
钱加仰头看着漫天璀璨的星辰,这么些年第一次有些开怀的笑出声来。
余思暮,你该把你欠他们的还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分分和评论,评论越多我的动力越大,哦也~
11
11、episode 11 。。。
段叶然做了个梦,梦里的他还是那个十七岁的未谙世事的少年,他跪在原地,他爸在头顶问他,你跟余思暮是什么关系?他起先并不回答,但心里却越来越慌张,死低着头不让他爸看出一丝端倪。他爸不知道又说了什么,然后拽起他就往外走,画面转换他们瞬间来到了火车站。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那里翘首以盼等待着他的余思暮,他想起他和余思暮的约定,撒开腿就要往那里跑,可是他爸却从背后抓住他,他怎么跑也跑不动,怎么用力也挣脱不掉,他想喊余思暮,可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跟他招手,但相隔太远,余思暮根本看不见他。他在原地开始大哭,却看着他的余思暮抱着一副痴傻的表情静静等待着他。身后的四季换了又换,可他始终站在那里,不离不弃,他在等待的过程中长大了,长高了,可是那个执着的表情仍然没变。依然是那个仿佛下一秒段叶然就会迎上去和他相逢然后私奔的期待神情。
段叶然慢慢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正趴在自己手边的余思暮。他第一次用一种郑重又复杂的眼神看着这个男人,想起刚刚那个梦里自己的惊慌与绝望,感动和期望以及现在都不能平复的波动着的心境。
他想起那时候的余思暮很爱哭,但好像总是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才掉泪,而梦里余思暮却那么执拗的没有哭,哭得反而是他。他想起那个时候的余思暮总是脸红,尤其是自己望着他的时候,而梦里他望着余思暮坚毅的身影就那么想上前去把他狠狠拥入怀里。他又想起了那些在火车站里遗失的一部分话语,在梦里余思暮重复了一遍给他听:
叶然,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吗?段叶然先问了过去的自己,再问了现在的自己。说不上什么喜欢,但就是放不下、忘不掉。
他以为自己已经将所有他们之间的记忆都忘记了,可是那只是自以为而已,那些记忆随着余思暮的回归携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卷土重来,一瞬间就可以将他淹没,可是他是这样的心甘情愿。
余思暮仿佛觉察出他的目光,抬起头来看着他。
清晨的阳光穿过白色的窗帘透过丝丝缕缕落在室内,那种温暖好像有一种能将人心麻醉的魔力。段叶然觉得自己快要迷失在余思暮深情的目光里,而他的手指已首先不受他的控制缓缓触及余思暮的脸庞,有温度,很温暖。
段叶然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一瞬间着了魔,但他不管不顾,只是问,“余思暮,你是不是喜欢我?”
余思暮怔住,然后笑起来,二十几岁的男人笑得竟有些傻气和欣喜若狂,他抓住段叶然触及脸庞的手指紧紧握住。
“是,段叶然,我喜欢你。余思暮喜欢段叶然,这么些年,从来没变。”
“我有些不习惯。”段叶然试图挣脱余思暮牵住的手。
余思暮只是笑,举起他们相牵紧握的双手,“你得从现在开始就一点点习惯,因为我们要这么牵着走完后半生。我们现在就这么练习着,等有一天我们都老了,走不动了的话,就这么牵着继续再往前走一段。”
段叶然看着余思暮飞扬着地眉眼,又感到一阵悸动,但他还是严肃地问他,“我那天在医院只是说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看,你为什么非要搬过来住?”
“因为你看啊,我们错过了十二年,所以我们从现在起要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一起,争取把那些浪费掉的岁月通通补回来。”余思暮亲亲他的嘴角。
“那乐乐她……”
“你管那么多干嘛,我不是跟你说了嘛,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那是谁的?”
“别跟我说你好奇是因为她给你戴了绿帽子,话说你们那个过了吗?她说怀孕你就信。”余思暮开始转移话题。
“我知道那个孩子不会是我的,”段叶然看着突然震惊的余思暮,有些尴尬,“我们根本就没有做过,我有印象,但我不想拆穿她,我一直认为她有苦衷。”
“那是因为你不爱她,所以你不在乎。”余思暮得了便宜还卖乖。
段叶然觉得余思暮的心理年龄也不比十三岁增长了多少,但还是把心里话说出口,“所以我一直拖拖拉拉不愿意跟她结婚,就是这个原因。”
余思暮满意地笑了,然后凑过去,吻住了爱人的唇。
余思暮每年的画展都有一个主题名。前年是“重复夏天”,去年是“沉淀时间”,今年的主题名原是定为“爱与回归”却在离画展还有一周的时候被余思暮改成“牵手岁月”。
这么突然和无理的临时变更无疑是极麻烦的,因为画展的设计、宣传的设置、门票的供应全都涉及原定的主题,临时变更是件非常冒险又损伤信誉的事情。最终经过多方面的妥协和让步,确定下来今年可以在“爱与回归”这个大标题之下添加一个小标题,但余思暮所要做的就是无条件的再多准备几幅画交给赞助商拍卖,所卖得的价钱二者平分。
余思暮欣然同意,并表示自己可以多提供五幅画出来,并且自己那五幅画所得酬劳全部捐给希望工程。
段叶然听说后大为赞赏,虽然他不太明白余思暮干嘛非要换个名字,反正他看来也都差不多的样子。不过他还是决定今晚自己做饭犒劳一下善良的小思暮,但显然成效不大,因为余思暮选择吃别的了,忙得没空吃饭。
这个,应该懂的。
余思暮画展开始的前一天,听说段叶然要去看车便放下手头上的准备工作要和段叶然一起去。
余思暮本来是打算等下个月段叶然过生日时把一辆上次段叶然在网上看到的挺喜欢的车送给他的,但他知道段叶然有时候是个挺固执的人,比如他们在一起出去吃饭,段叶然从来都是和余思暮抢着付账,两人争执了半天未果最后演变成了各付各的,再比如段叶然从来不要那些奢侈的礼物,而一双卡通的情侣拖鞋,一对普通的情侣对戒就会让段叶然很喜欢很高兴,即便每次收到时都有些不好意思并跟余思暮埋怨这要怎么戴出去,可余思暮还是能看出他很喜欢。
段叶然是觉得两个人都是男人,也没必要整天搞得跟热恋中疯狂的小儿女似的恨不得弄得人尽皆知。他们虽然在一起,可他们都是男人,都有自己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他们的生活,不能和普通的情侣相提并论。虽然余思暮不太赞同说哪里不能相提并论了,但大部分上他还是愿意尊重段叶然的想法。
日子嘛,就该细水长流的过下去。
终究还是买了那辆段叶然看中很久但一直觉得价格太贵没舍得买的黑色还挺宽敞的小车。那个前一阵子一看到段叶然出现就恨不得不接待的导购小姐今天倒像换了个人,在段叶然上了个厕所后一脸热情的跟他说今天店庆有优惠,段叶然怀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离他们蛮远的余思暮一眼,将信将疑地算了下优惠后的价格,终于决定掏腰包了。
余思暮呼出紧张的一口气,还好没被还算“精明”的段叶然看出来。
新手上路,余思暮比段叶然自己还紧张。甚至还不放心到从画室回家的途中看到商场里有卖那种贴在车屁股后头的警示漫画还特意进去看了看。那些群魔乱舞想象奇特各式各样的搞笑漫画把余思暮这个正宗的画家看得是一愣一愣的,最后选了一个印着“别追啊!本人驾照是花钱办的!”字样的贴画,他倒是挺喜欢那个“老子最近又他妈帅了!”的,但想了想段叶然喜欢黑色的理由是因为觉得黑色耐脏后,还是把那个放下了。
画展开始的那天早上,他们俩很早就起来了。余思暮拉住准备下床的段叶然,拿出手机,将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对着手机镜头按下了ok键。段叶然伸头看了看,老实说他照的挺丑的,穿着白色的大背心,和余思暮随时随地都能上镜头的天生丽质不同,段叶然不想承认但还是得承认自己长得不如人就算了,品味更不如人。
余思暮仿佛看出段叶然失落的小孩子心态,挨上去亲了一下他油汪汪的脑门,把照片设成背景,笑着道:“叶然你真帅,今天祝我好运。”
段叶然习惯了每天清晨的脑门之吻,今天难得反亲了回去,“祝你好运。”
也是亲在了额头。但段叶然亲过后又不平衡了,凭什么余思暮同样睡了一觉,脑门仍然那么清爽啊。
段叶然今天在脖子上挂了个骚包的单反,镜头还是他去找摄影店老板换的最好的,他是打算和每一幅画都合个影。即便欣赏无能,但好歹也是亲密接触了不是。但他显然低估了余思暮的人气。
画展是在城市花园博物馆举办的,那个博物馆本来就是各种精美的现代的手工艺品和书画作品的集结地,声名远播。这次为了余思暮的画展,专门划出两层楼给画展专用,更是吸引了不少记者和慕名而来的参观者。
段叶然在一副画前等待了至少十分钟,但那些个小姑娘就是舍不得离开,姿势换来换去少说也拍了几十张,段叶然黑线的想,你们这么拍下去电都不够用的吧。最后他实在是不耐烦了,跑过去把相机交给那个最磨叽的小姑娘,对她笑得和颜悦色,“美女,帮我拍一张吧。”
摆在展厅最中央的那副画,画的是两个年纪反差蛮大的两个少年。虽然是同一个人,但身后的背景春夏秋冬被一笔带过。依稀看见的只是他身后无边的夕阳和浓烈的朝阳。他的表情从迷茫到麻木,从麻木到苏醒,又从苏醒到欣喜。他从那个面容模糊的小孩子变成了高大的成人。他看看身后,风景依旧。
段叶然蓦地就看懂了这幅画的寓意,他走上前去在那幅画的右下角看到两个字,等待。
是的,等待,他等到了。
站在不停荒芜又不停滋长的岁月里,僭越了一个又一个城池,蹒跚过一个又一个沟拦,踽踽独行了一路,只聆听着耳边风声私语喁喁,跨过十二年冬阳。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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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12、episode 12 。。。
段叶然看着人群中仿佛会发光的优秀男人,忽然对错失了与他的十二年而有些不可抑制的遗憾。男人仿佛有着神奇的感应,在段叶然看过的一瞬间内同样微笑着看过来,他对段叶然眨眨眼,明亮的双眸里仿佛承载着一片不消弭的璀璨。
然而,谁都还未注意到,角落里有那么一个影子一闪而过,依稀能看清那人的容貌,眉心的桃花小痣一晃而逝。
青田画报的记者今天有点憋屈,好不容易逮着了一个在本地区开画展的还是国外回来的画家,却因为他们报纸的档次太低而到现在都没有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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