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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之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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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美……”
男人在绳子的某个部位用力拉扯,少年的全身又再度被麻绳紧箍,控制不住的哀鸣便再次从喉间发出。
滴落到身上的红色蜡油看似滴滴鲜血,在少年身上形成血腥却瑰丽的图案。
“实在是太适合了……”男人的声音都开始颤抖,笑声仿佛不是从口中发出的,“我要是把手斜一下,滴在这里,会有什么反应……”
烛台下方便是少年渐渐挺起的欲望,男人恶狠狠地捏住柔嫩的尖端,那上面就似张开一个婴儿之口,粉嫩微红。
男人喉结颤动发出淫靡的“咯咯”之声,将烛台向下移了移,同时还倾了倾……
少年的瞳孔惊惧得在瞬间放大,明知道意识指挥不了身体,还是不停扭动,但在男人眼里,只有一脸的惊恐和无助的哀求。
“不想毁了这宝贝就乖乖听话。”男人放下烛台,在少年耳边低语,在少年听来,那就如同降伏的魔咒。“让我好好享受一次,这个传说中的身体……”
少年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这回却没有泪水再流出来。
眼前的烛光被移到下身,双腿被架起,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刺入体内,带动着狭窄的甬道不停收缩起来。
双手自身后被松开绑在了头顶的铁杆上,口中的布一被取出,煸情的呻吟便溢满整个房间。
男人如野狗般嗅着少年的脖颈,在梗出的青筋处用獠牙摩擦着,接着又去撕咬少年胸前硬实的朱果,一双粗大的利爪在纤细的腰身处揉来挤去,仿佛要将身下的猎物撕碎。
坚挺起的欲望被獠牙和粗糙的舌头舔舐啃弄着,疼痛的快感一波一波涌上,在冰凉的物体被抽出,火热的柱体冲入体内时,意识终于飞出了体外……
解脱了?
没有身体的感觉,只有心灵的感觉。
飘浮在黑暗的天花板上,少年捂住了耳朵闭上了眼睛,不听也不去看那可怕的场景。即便是驾驭着那个身体的人,仿佛也在哭泣。
逞着兽欲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用疯狂碾过脆弱无力的身体,面对被绳索紧缚住的肉体,野兽的兽性完全爆发,不落分毫地全部施加在少年身上,在兽行中的男人不断说着什么,但在少年听来,那只是野兽满足的咆哮。
少年孤独地蹲在空中,抱着头,期待着这场看似人兽交合的肉欲性爱尽快结束。
然而,一旦意识回归,所有的痛楚还是要由自己来承受。
下面,那个“自己”依旧如故,依旧渴求着男人的精血;可是,在迷人魂魄的浪姿媚态背后,那样的“自己”,是否真的快乐?

32
熟悉的意识回归,熟悉的周身疼痛,然后在野兽的咆哮声中,意识又再度飞出,然后再度回归……
数年来,从被秋哥强夺走初次后,少年虽然羞愤不耻于这种生活,但都是在无奈的情况被迫为之,虽然心里不愿意,可身体并没有反抗,也就是说,那些都不算是强暴。
尾田的这次,确实是因为自己被下了药不得已的委曲求全,身体没有反抗但其实也无法反抗,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可以称之为“迷奸”,虽然从头到尾自己的意识都是清醒的。
“还不满足吗?”
尾田的嗓音也沙哑着,舔着少年身上的汗水和血迹,脸上的表情分明在告诉少年:不满足的是他。
“放开我……已经够了吧……”虽然药力早就过了,可身体比被下药时还要无力。
被关在这个不知是什么地方的房间里过了多久都不清楚,一天、还是两天……被这个野兽非人的摧残,换作是其他男孩子,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少年不禁在心底苦笑:这样的体质,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够?怎么可能!你被金秋那家伙玩过多少次,和我不过才这一回……”尾田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根本不管不顾,喘息着又伏在少年身上咬来咬去,一只手也顺势下摸,握住了少年柔软的分身,“再来……再来一次……”手劲轻轻重重地,企图带起少年新一轮的情欲。
少年咬着牙:“老板快回来了,你不怕他知道……”
“哼,我的资格不比他差多少……他只不过利用了天生的脸蛋和身体才得到现在的地位……小九,要是你肯和我合作,我保证你会比金秋现在的地位还要高……”男人呜呜地发出低吟,在少年胸前的颗粒处磨蹭起来。
恶心,真的非常恶心,连一丝丝原始的欲望都引发不起来。柔软的分身被套弄半天,依旧无力地低着头,丝毫不顺从男人的意愿。
“哼!”狰狞凶恶的嘴脸又暴露出来,男人伸手拿过床边的一个极小的玻璃瓶子,放在少年胸前,一下子拍碎……重重的手劲拍到胸口、玻璃的细片扎进残破的皮肤,都让少年疼得眉头紧皱,吃疼出声。
深吸一口气,在减缓疼痛的同时,少年的眼睛又睁大了,惊慌地道:“你——又……”淡淡奇异的香气再度传来,这回的分量比之前的更重,再中一次招,恐怕身体瘫痪的时间更长,那时,这只野兽便又有机会逞凶施暴了。
不要,绝对不要!
这不是身体上的问题,而是心理上的问题。自己的内心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的暴力相加,再有一次,内心的支柱恐怕就会垮掉。
在药力发作前,少年挣扎着滚下床,没爬两步就被男人一下子踩在地上。
“贱货,不识好歹……喜欢在地上就让你享受够!”
头发被揪起然后重重撞到冰冷坚硬的地板,一阵热流传来,鲜血滴在了地面。少年的脸被侧按进血滴中,身后,无情的手指粗鲁地伸进了体内,开始肆虐地冲撞,那不是什么前戏也不是为了挑逗,只是纯粹地折磨……
身体已经开始发软,视力又在模糊,被男人的手指按住体内的潮涌之门,快感便会毫无羞耻地泛滥。
“不!”意识尚清前,少年挤出肺里仅余的空气大叫着,可声音微弱得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甚至连房门都没有出……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定要承受这样的痛苦,经历这样的生活?

门“砰”然而倒,刺眼的光亮终于照进满是浊气的房间。
冲进来的警卫们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了:全身赤裸凶相毕露宛如恶鬼的男人一手揪着少年的头发一手还埋在少年体内……地上的少年,一脸是血,全身已无一块完整的皮肤,交交叉叉尽是血痕,肋下、腰部和大腿内侧,因为绳索的摩擦而皮开肉绽,血迹也早已凝干……
一室的血腥之气让警卫们举足为艰,举着枪愣在当场,若不是耳濡目染早有心理准备,恐怕这些人都会当场呕吐。
一双手分开挡在门口的警卫,浓郁的香气登时飘进房间中,冲淡了室内的血腥之气。
金秋面色冷峻地盯着眼前的情景,双手抱胸好暇以整:“尾田,这些年我待你不薄吧,你明知道小九的是我的人,还敢趁我不在的时候动手……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吗?就算上面很赏识你,我要是在这儿弄死你,谁也不会多说一句……”
依旧伏在少年身上的男人怒吼起来:“那又怎么样?对你来说,他也不过是个玩具……”
“就算是个玩具,也是属于我的……我没发话前,谁都别想动……再说,你不是一直觉得他没什么价值吗?最后把他带回来的可是我……”
地上的少年最后的意识在渐渐消失……听着两个人奇妙的争执,就仿佛自己并不存在于这个房间。
算了……早就知道的……
少年在内心苦笑起来。
忽然觉得身体什么感觉也没有,不疼不痒;这个房间里也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默默地躺在这里……然后,眼前逐渐变得黑暗,明亮的光线下,自己的世界是一团漆黑。

全身都被绷带包裹着,仿佛真的木乃伊一般,少年站在顶层办公室的玻璃墙前,呆呆地望着下面。
从秋哥办公桌后面望出去,正好可以清楚地看见楼后那个巨大的鲨鱼池,池中有数条鲨鱼游来游去,除了负责喂养的工人,没人能接近池子。池子一边有道墙,正好挡住低层的视线,所以,除了住在高层的客人和老板,楼内的人几乎都看不见池内的情景。
“好点儿没有?”
身后,秋哥的声音异常温柔。
“嗯,你知道我死不了。”
清醒过来的少年在行动自如后,不顾秋哥的阻拦,硬是回到自己的房间,用冷水把身体从头到脚冲了个净,又用肥皂狠命擦着被尾田摸过舔过的地方,仿佛要把全身的皮都撕下来才甘心。
后来是秋哥让警卫用武力把少年带出房间,带到医生那儿包扎起来,连威胁带哄骗,答应一个月不让他工作,才让少年的情绪稳定下来。
上午在和阿青通过电话后,少年就一直留在秋哥这里,比以往还要沉默。
“不想说点儿什么?站在这儿怪闷的……到沙发上坐会儿也行啊……你的伤那么严重……”秋哥滑动椅子到了少年身后,自后轻轻搂住他。
对这个不可一世的天堂老板来说,这种温柔可是破天荒的。
“尾田……”
“还在想那个该死的混蛋!”秋哥瞪起了眼,将少年的头扳了过来,对着自己,“不会是被上了一回就迷恋起他了吧……那个老家伙在这方面也挺有手段的……”
“没有的事。”少年面无表情,“只是想知道,他去哪儿了?”
“哼哼,他去哪儿了和你有关系吗?”秋哥冷笑,“我把他赶走了!”
“嗯,当然没关系……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少年用余光扫向池边,专门的工人正用工具从池内捞出杂物以维持池水清洁,隐约看见有件破烂的西装,似乎就是尾田常穿的……
应该是被赶到别的世界去了。
——又一个因我而死的家伙,虽然我并不可怜他。
脑海里黑暗的空间中,传来一阵轻蔑却凄凉的笑声。

33
“小九……还好吗?”
“嗯,老样子。”
每次和阿青的对话都很简短,谁也不多问什么,谁也不多说什么。后来的一次,阿青说,他的腿完全好了,似乎也没有后遗症,都可以跑百米赛,当时,少年的眼睛湿润了一下,在对上秋哥凶恶又嫉妒的表情时,立刻又冷静下来。
通话从原本的一天一次变成一周一次,然后是半个月一次,然后是一个月一次……少年没有什么怨言,只要知道阿青平安无事,让他渐渐淡忘自己对他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他……在哪儿?”
半年多又过去了,天堂里的人来来往往、出出进进、生生死死:有新的调教师进来,也有老的男孩子们消失……一切如昨,少年依旧天天被秋哥纠缠着,沉溺在空白的性爱中。
未来是黑暗的、生活是无奈的、感觉是空白的、身心是痛苦的……
少年不知道这楼里其他的男孩子们,包括那些几乎每天都要手染鲜血的警卫们,心里都在想些什么,是快乐还是痛苦?如果他们像自己这样生存着,会不会早就结束了这残酷的生命?
男孩子们可以被折磨死、被凌虐致死、甚至也可以自己选择死亡;警卫们更简单,手中有枪,只要扣动扳机,一切便会轻易结束。
而自己,却无法用意识结束自己;别人,似乎也夺不走自己的生命力。
——我到底算什么东西?
在偌大的玻璃墙前,男人自后搂着少年靠在宽大的皮椅中,一边欣赏着外面的碧海蓝天,一边在少年颈后耳边舔弄轻咬,两只手在少年身前一上一下,极尽能事地挑逗着少年敏感的身体,让朱果挺立,让欲望贲张……
“我说过,他还在疗养院……像他这样从这里被放出去的,说实话,十多年来只有他一个……因为是你的要求……亨——我不杀他,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要有人盯着他……对那小子来说已经够好的了……那样高级的地方一般市民都住不进,而且还有漂亮的护士小姐……男护士也有……他想怎么样都无所谓……”
没了阿青,没了尾田,秋哥的心情近来好得不得了,对少年的温柔程度也与日俱增,似乎真有要俘获真心之意。
心,已经死了;心门,也早就关上了。不过,这个身体还存在。谁想要的话,拿去就行了。
少年望着下面的鱼池,望着还没消散的血水,自嘲般地笑着:比起被丢进池子里的人,这种生活好太多了,真是天上、地下。
——就这样下去吧,什么都不要去想了……
少年仰头靠在男人肩膀放纵地喘息起来,身体颤抖欲液喷射,男人满足地笑着:“如果有人从窗户外看见这副情景,会怎么样?”
大楼周围再无比这座楼更高的建筑物,再往外则是海洋,怎么可能有人?除非是从直升飞机里看到。
对于秋哥的臆想少年轻哼一声,不予置评。
“你很想出去吧……”男人的手分开了少年的腿。
少年也没有拒绝抵抗,抬起一条腿跨到扶手上,直起腰然后落到男人身上,痛快地吞入男人早已迫不及待的欲望。
“无所谓……”喘息声开始加速。
“我带你出去玩一趟好不好,在外面做感觉更好……还有在天上做的……用降落伞……哼哼——不想试试吗?跟别人我可没兴趣,不过是亨的话,我真的有种拭目以待的兴奋……”
“随便……”少年迷糊中看向窗外的蓝天,成群的鸟儿飞过,自由地盘旋在白云下。
——就算自己长了翅膀,也飞不出自身的黑暗。自由,似乎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与我无缘。
倒是秋哥之前的梦话让少年的心智清明了一下,那种在极高处俯视地下的感觉,似乎,有那么一点儿熟悉。只是,上方的天并不是蓝天,下方的海也并非碧海。

精疲力竭的感觉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醒转过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淡,他只是习惯地套上衣服、习惯地走出豪华的房间。
以前阿青都会在用餐时间陪他一起到餐厅吃饭,后来腿坏了,则是两人一起在房间内吃饭,但那样相处的机会也不算多。
天堂就像是座特别的监狱,看起来比监狱华丽,但实际连监狱都不如。
晚上没有客人,少年不知不觉就往餐厅走,越近那里身边经过的男孩子就越多。但与他们相比,少年一直都是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不管之前的客人送过多少高级漂亮的衣服,他都穿着最普通的体恤衫或是衬衫,套着最不起眼毫无美感可言的裤子,如果可能,他连鞋都不会穿,只会赤脚走来走去。要不是秋哥每次都会撕破他的衣物,他铁定会一直穿着同一套衣服过上几个三百六十五天。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不习惯那些时髦的衣服,也不喜欢像其他人一样理发打扮,把自己装扮得光鲜亮丽好似体面的普通人。
自己本来就是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不管多好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在镜子中,哭泣的只有那身衣服。
哼哼——
凄凉的一笑,他走进了餐厅,所有的人都向他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吃饭聊天,就仿佛他根本没有进来过。
不知道他是谁的人,当然不会理会他;知道他是谁的人,则唯恐避之不及。
除了阿青,在服务生和少爷这些同龄年轻男孩子中,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他。
他取了餐独自坐在一个角落,也不去注意他人。吃进嘴里的只有苦涩酸楚,而非什么营养大餐。
自己好像比以前又瘦了。
如果一直不吃饭,这个身体还会不会维持下去?
这样的方法其实他也试过,虽然不是刻意的,但似乎也没起什么作用。
——真到有那么一天,在这大楼里行走着一具干尸,那算不算一件奇闻?
少年低着头刚偷偷笑了一下,突然,前面几张桌子处传来惊呼,惹得厅内其他男孩子都往那儿看,少年也忍不住被吸引过去。
一个正在吃饭的男孩子不住地发着抖,面色死灰,仿佛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般抱着肩膀,嘴里念念有词,不管身边的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见。
那个男孩子不过十五六岁,长得很漂亮很可爱,从穿着上能看出是个挺受欢迎的少爷。
少年皱了皱眉,男孩子已经被另外一个大一些的男生扶着离开了餐厅。门外,有警卫把男孩子接了过去,不知带往何处。
餐厅里议论一片,直到有个年长的警卫进来咳嗽了一声,登时又安静下来。
少年离开时,听到一旁有两个人在轻轻说着“有鬼”。
——有鬼?还真是奇事?
好像以前,也听到有人这么喊过。

34
早上进入秋哥的办公室,意外地看见美艳的男人在沉思,蹙着眉头的神态很性感却隐约透出逼人的狠辣。
在想着什么计谋又或者在算计着什么人?
少年一动不动地站在办公桌前三米处,微低着头盯着地上猩红的地毯。
那个男人在想什么,自己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伸到少年眼前,挑起了他的下巴,抚上了他的脸:“冷落了你,别怪我……”说着,把少年拉入一旁的沙发中,像抱着洋娃娃般把少年置于双腿上。
沙发上的两个人,论年龄,都已不是再做这种游戏的岁数,论外观,则是美人雕塑和孩童的手制泥偶,完全不登对,可就那么自然坐着,谁也没多想什么。
男人的手刚抚上少年的背,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老板……”进来的是秋哥的得力助手。
“怎么样?”男人的手依旧放在少年的后背摩挲着,而少年动也不动只是盯着眼前的男人,根本不去管背后的人。
“医生说……不行了……”
“哼,处理了吧,养个疯子也没用……”
少年的身体突然一颤,顿时想起了在餐厅里发生的事。等助手退出房间,少年忍不住想问一句,可一声“老板”刚出口,就被男人突然吻住,然后推倒在沙发上……
周而复始的激情,周而复始的空虚,少年的意识飘在空中,却望着窗外。
——广阔的天地间,似乎并不是我该容身的场所。
“想什么呢?”
头发被手指叉入,秋哥的脸特写般定在眼前。
“嗯……没什么……”少年动了动乏力的身体,又是一脸虚无,“昨晚在餐厅的那个……疯了吗?”
“你看到了?”男人捋着长发直起身,“同情他吗?这里的规矩你比他要清楚吧……”男人有意无意地望着少年,“你已经是老资格了……对了,好象再过一段日子,你到这儿就有十年了吧……真快啊……”
少年的目光呆呆地盯着一处,眼都不眨一下。
“嗯,不想让你去……”男人突然又扑倒在少年身上,这下倒把少年吓了一跳。
“秋哥……”他扭回头看着身上的男人,一脸诧异。
男人拨开挡着眼睛的长发,表情又变回了一个老板的模样:“有个客人很麻烦……送出场的男孩子回来,大多都疯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派去侦察的人也都无疾而终,看来是厉害的角色。”男人意外地叹了口气,“不过客人就是客人,他出钱我出人,到时间人回来,没有违反合同……而且,他的手笔的确很大……这种有权有势的客人,得罪不起……”
少年更加惊奇:竟然会有秋哥“得罪不起”的客人?
自己的记忆中,秋哥应该是无所不能的。不过,除了从前水伯告诉过自己的东西之外,在这些年间,自己根本就没去关注过外面的事,权力也好、地位也好,都是和自己无关也无缘的东西,知道了又怎样,不知道又如何?
“想让我去吗?”少年一下子就明白了秋哥的意思。
但是男人回答得很干脆:“不是。”
“咦?”少年瞪大了眼睛,很意外地看着男人。
“你去了,也许不会出事,不过,不出意外的话,对方不会再放你回来……我太清楚你了,亨……见到你的人都会想把你据为已有……这样的宝物,谁肯撒手……”
男人伏在少年胸前,呢哝起来。
——把我据为已有?
少年听着这句话,开始在内心凄苦地笑起来:我到底有什么好争的?争夺——我……
“秋哥也是这么想的吗?”少年平静地问着。
男人不回答,只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挑逗,可是首先沉溺进去的却是男人。
在渐促的喘息声中,男人伏在少年耳畔时而迷醉时而清醒:“亨——亨——你是最棒的……从来都不会有人能像你这样,带给人这种巨大的享受,简直让人欲罢不能……真想就这样一直拥抱你到死……”
曾经多少回,少年从压在身上的男人们口中听过这种激情的话语,不断兴奋激动地重复着,似乎是在告诉少年,他们都因他而上了天堂。可是,脑中闪过那奇异的血腥世界,闪过那诡异的场景,身边的男人,全部变成枯骨,碎裂坠下……
那不是天堂,那应该是地狱。
我是可以把人引向死亡的魔物,我是不祥及厄运的化身,然而,在给他人带去他们自以为是的享受的同时,我却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真是件荒谬的事。
如果是这样,如果自己真的是这样,那对自己究竟有什么好处?
一次次承受这种让人发疯的痛苦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
“你是最棒的玩偶,永远都玩不坏的玩具……”男人似乎已经沉迷进去,可说的话却让人觉得:他非常清醒。
少年的身子在瞬间僵硬,又在瞬间柔软:“对,我只是个玩具,玩不坏的玩具……玩具的话,如果没有主人,就没有意义……没人玩的话,怎么能叫玩具……”少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搂住了身上的男人,像自己每次看到的那样,缠上男人的身体。
空白的记忆、空虚的心灵,这回漂浮在空中,少年则被一团混沌之气包围,再也看不见下方的情景,听不见媚人的声音。
——好安静啊。
——就这样安静也很好……
不要再来打扰我——

35

之后差不多一个月,少年都很闲:闲的意思就是,除了应付秋哥,他不必再去应付其他的客人。
时间多了话,偶尔也会到走廊上转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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