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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之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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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褪下裤子,分腿跨在男人身上,想都不想用力往下坐去……
痛楚、伤心、羞耻……一切都无所谓了,一切都从心里消失了。
如果这个身体只能这样生存,那就这样生存下去吧。
将心完全封印起来,直到生命终结的那天——
想知道门后是什么,想知道自己最终的愿望,只有等待那一刻的降临。
仰起头,鼻子发酸嘴唇颤抖,可眼中竟无一滴泪落下。
泪水,已经流干了?
腰被男人紧紧抓着上下晃动,浊液喷溅到男人身上,他却还不满足般抱起单薄的身体,推倒在宽大硬实的办公桌上,拉开少年的双腿,冲锋陷阵般刺入少年体内。
一阵闷哼,少年反手抓住桌边,咬紧牙关不想发出任何声音,可是,疼痛带起的阵阵电流又将思想与肉体分离。
少年不想看,不想再看,不像自己的淫荡姿态,不想再听让意识也疯狂的浪笑言辞。
那不是我,那个不会是我……
忘记,把他忘记——
♂
岛上的气候一年四季都没太大变化,要是不去注意日历,都不会想到季节在别的地方已经起了变化。
“小九……你要的蜡烛……”
每年的同一天,少年都会让警卫帮忙去厨房讨两根蜡烛,然后在一个外人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点燃,默默祝福着、祈祷着:
生日快乐,輝——在我活着的每年我都会为你祈祷……你的生日也是你的祭日;生日快乐,亨——本该是你一年中最快乐的一天,但是,却成了你一生中最痛苦的一天,在你活着的日子里,每年的这一天,就是对你的惩罚……
短而细的蜡烛很快就在手中燃尽,蜡油滴落在手中,轻微的疼痛慢慢渗入皮肤、渗入骨髓、渗入心中,带来更大的痛苦,然后被心中的冰冷封印,沉入心底……
♂
光亮,又是讨厌刺眼的光亮,照得眼皮发疼。
想伸手去挡,却发现双手都被拉着……身下,有人正在兴奋地玩弄着自己的分身……
一瞬间几乎都忘了,那是今天答应秋哥来接的客人——
从办公桌上清醒过来时,秋哥还意犹未尽的在自己身上咬来吻去,起身从自己身体里抽出发泄过的分身,秋哥淡淡道:“今晚会来三个客人,你去接待吧……”
早就清楚,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不过是个玩具,只不过比其他玩具更宝贝一些。不是很好的“朋友”,这个男人是不会轻易把玩具出让的。
“我知道了。”少年漠然起身,去寻地上的衣物。
“他们是三个人……”秋哥的声音很暧昧。
“嗯。”少年开始穿衣服。
“我是说,三个一起……你该没问题吧……”男人好暇以整地望着少年的背影。
少年穿衣的动作停顿片刻,仅是一秒,又恢复了正常。
“嗯。”
“也说呢,你要是发起情来,恐怕十个男人都会瞬间被你吞了……”
“地下室?”少年穿好衣服仍然背对着男人。
“我是那么残酷的人吗?”男人自后抱住了少年,忽然叹道,“你都过二十岁了,还和几年前一样,既没怎么长高也还是那么瘦……再这么折腾下去,我会心疼死的……”他轻笑着,笑声同九年前在船上少年第一次听到时一模一样,“在楼上……放心,他们只是喜欢三个人一起玩,倒没什么恶兴趣,不是虐待狂……”
是什么样的客人都无所谓,秋哥也好客人也好,都不过是看上了这个身体和这个身体所具有的特质。
是不是有一天,这个身体不再具有这个价值时,自己就会成为一堆垃圾,是被扔进焚化炉也好还是被丢进鲨鱼池成为鱼食也罢,都不会有人再关心……
那时候,对自己来说,是不是就叫“死亡”。
“死”,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呢?死后的世界,又是什么样的?
沉思中的少年一步步在走廊上移动,不管多少人看见他,他的眼中就像没有任何人存在。
这个世界是黑暗的,在黑暗中,可以行进,却看不见任何人。
♂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身边,一个男人兴奋到快要爆炸的声音响起,那声音跃跃欲试、急不可耐……
“啊,啊……终于见到你了……小九、小九——”
少年的目光在慢慢聚焦,渐渐集中在眼前一个头发梳得油光、金丝眼镜、一身洁净的男人身上……
“你是……金先生……”少年终于记起了这个清理工口中的“变态性无能”。
“啊,你还记得我……我好想你啊——从那次后我就一直忘不了你……可是,秋哥说不能把你卖给我……快一年了,他都不让我找你……你知不知道,你果然是最好的……那之后,好几个都死了……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男人贪婪猥亵地抓着少年,开始上下其手,可口中的声音却充满哀怜,像是在乞求少年似的。
“金先生……”少年一动不动,面无表情,没有拒绝男人也没有推开男人不安分的手,只是冷冷道,“想找我就去问老板……只要他答应,陪你玩多久都没关系……”
“对不起金先生,没有老板的同意,您不可以对他动手……”
已经有警卫迅速过来,将那位激动得涕泪皆流的金先生“请”走了。
“小九,你等着,我一定会得到你……”
走廊尽头传来男人凄厉的喊声,听到声音的少年却忽然笑了一下。
谁得到我都是一样,对我来说,都是一样……
回想到地下室里的那一幕,少年心中没有恐惧,反倒有种期待:在那种情况下,如果被开膛破肚,我真会死吗?
——值得试一试。
黑暗的世界中,又传来少年蔑视的笑声。
♂
29
身体被不停蹂躏着,但是,的确比在地下室的房间里要好。
没有绳子,没有皮鞭,不用被铐住,也没有人用刀往身上划着什么图案……不必担心被开膛破肚或是被割掉身上某个重要的部分……
少年在心底轻笑着:早就习惯了,早就看惯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除去被秋哥占有,就是被客人们玩弄。
这些人,都是,一样的——
没有惊恐没有慌乱,心和身体完全分离,漠然平静地望着宽大的床上交叠翻滚着的四具裸体。
是三个一起来,还是两两一对比着上,要么就是连锁反应……
姿势呢?随便。只要你们说的出,我就做得到……上下左右全方位服务,难道还不满意?
荒诞淫乱色情靡然的画面,在少年眼中却形成另一副更不可思议的场景:偌大的房间仿佛变成一个空间,地板则是流动着的红色之河,河水沸腾着吐出红色而透明的水泡……宽大的床好似河的中央一个塔柱的顶端,那些压盖在身上的男人们就是一具具枯骨一只只怪兽,完全不成人形……身下的少年,摆动着褐色的头发,扬起靡情四溢的面容,用修长柔软的四肢缠绕住身上的男人,极度享受般扭动着雪白的身躯,用身体汲取他们的精气,用口唇吮吸他们的鲜血……男人们在忘情呻吟中渐渐变得干枯、碎裂、落入下面的赤水中,仅仅溅起小小的一团蒸气……少年起身,呆呆望着满目的腥红,面色重又冰冷漠然。在血色黑暗中,他的轮廓更加鲜明艳丽,他的身体更加雪白诱人,但他的眼瞳,黑而深邃,深不见底……
望着这一切的少年,不禁又开始发抖,不敢对视那双漆黑的眼瞳。但高台上的少年却似发现了他一般,向上方望来,忽然媚人地一笑,上方的人儿就像被巨大的吸力吸住一般,直直飞向高台,飞入那绝美的少年眼中,飞入无尽的黑暗中……
“啊——”醒过来的刺眼光芒让他不由伸手去挡,身边,男人们都已经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一个晚上还真是辛苦你了……”
一只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一只手在他下身捏了一把,还有一只手轻轻触了触他的嘴唇。
“可要好好休息,不然以后这里……可就起不来了……幸好你年纪还轻……”房间里高级香水的气味在渐渐消散,残留的只有浓郁的浊液的味道,似乎在告诉他人:这场欢爱有多激烈……
一个晚上多少次高潮早就记不得了,只是在客人们离去后,一直到有服务生来打扫房间,少年都那样赤裸地躺在床上,既不去清洗也不想找衣服遮盖。
进房间的服务生像是被少年这种样子吓到了,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忙去叫警卫,但随即而来的却是秋哥。
“真是够呛……你起不来还是第一次吧……”
美艳性感的男人只靠在门边,并没有进来。
那种腥臭的味道并不适合他的形象。
“没死……只是想多躺一会儿……”少年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今天还有没有特别的客人……有的话我不打算换房间……”
秋哥突然冷笑:“我这里又不是低级的娼妓馆,让你躺在那儿叉开腿接客人……”
少年一下子起身,走到浴室随便冲了冲,在男人眼前自然地擦着身体,穿上衣服,走到门口。
“那我先回房间了,随叫随到。”
刚迈出一步,就被秋哥拉住了:“亨,你长大了,而我也老了……”
少年不明白男人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回头看了一眼,那副亮丽的容颜还是和八年前一般无二:“老板,你是个不老的神话……”
“别说这话,亨,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少年甩开男人的手:“秋哥,我不爱任何人,我已经说过了。”他冷漠地望着走廊上玻璃窗外明朗的蓝天,外边是温暖的,而他的心早已经冰冷死去。
“也就是说,没人可以得到你的心?”男人突然又狰狞地笑起来,似乎想说出什么威胁的话,可望向少年毫无生气的双眼,想说的话又收了回去。
也许他真的老了,在开始厌倦了这种生活时,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物,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得到这个玩物,他都没有真正拥有过他……
“亨……你,究竟是谁?”一瞬间产生一种绝望的念头让男人也不禁吓了一跳。
少年淡然道:“我也很想知道……秋哥你可以告诉我,我是谁吗?”
那种听起来不像是从心里发出的声音让男人皱起了眉头,刚想说话,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嘶叫声,一个头发蓬乱衣衫破烂的男孩子像疯子一样冲了过来,从两个人身边跌跌撞撞跑过去,口中不停喊着“别过来,有鬼”。
秋哥眼睛一眯,只轻轻说了声“抓住他”,便有警卫飞身上来将男孩子摁到地上,然后看向秋哥。
男人双臂抱在胸前,随口道:“没什么用了……”
于是男孩子被拉走了,不多时,从逃生梯那边传来一声枪响,再无声息。
男人还想对少年说什么,却发现他不知何时走到窗前,依然愣愣地望着窗外,淡淡地道:“天真黑啊……”
但是窗外,阳光灿烂得仿佛能把整个地球照透,却照不进窗前少年的心中。
那道心门,并不是阳光可以照透的。
♂
30
晚上的客人是个很高很胖的日本人,听说他的太太是一个政客的近亲,所以,这个叫小山田的男人即便不算什么尊贵的客人,秋哥还是让少年去接待。
小山田没有什么恶兴趣,甚至是个非常礼貌的客人,对着少年这种卖春的男孩子还是照常客气了一番。少年看着这个体重足有自己四五倍的家伙,反倒笑了笑。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笑过了。阿青还在时,他为了安慰阿青,偶尔会笑几下,但真正的笑容,从沙曼离开后,再也没有过……
那些在他生命中关心和照顾过他的人,一个一个都离去了。
既然注定这条终结之路要一个人走下去,那么,就一个人孤独下去吧。那些还能说着动听话语的人,不管他们是真情还是假意,都不需要理会。
只要走下去就好……一步一步,迈向黑暗的深渊……
胖男人的体力并不像外表看得那么好,几个回合就已经气喘如牛,再坚持下去,可能心脏病高血压都会被逼出来。不过少年倒是被压得够呛,被肥大的躯体在身上蹭来蹭去的感觉也并不怎么舒服。好在,中间的自己又是毫无意识,直到意识回归,才忍不住呻吟出声,让身上的男人赶快离开。
“你没事吧?”胖男人有点儿呆头呆脑,但给少年的感觉,至少这不是个坏人。
“还好……小山田先生要去洗洗吗?”
“嗯。”
少年替男人放好洗澡水,有些好奇地望着他肥硕的身体,问道:“小山田先生是做什么的?”
“以前是相扑选手……”
少年释然一笑。
“你看过相扑比赛吗?”
“听过但是没机会看……”小时候家境还过得去时,少年除了上学就是帮着妈妈一起照看店面,父母自杀后叔叔婶婶家里能卖的东西全都卖了,哪还会有电视看,更别说到现场去看比赛了。
“是吗。”小山田似乎看出了少年平淡表情后的酸楚,没有再多问。
在浴室时,小山田望着少年突然道:“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未来的太太是名门出身……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是个非常难得的好机会……不过,她并不知道我有这种嗜好……”
少年不清楚他为什么说这个,不过……虽然长相一般身材太糟,出身也不像以前的客人那样在外边都是有头有脸的名人,但却是个很普通的人。
因为他的普通,让少年也略微感受到了一点点普通世界的味道。
一直呆在这个仿佛不是人间的环境中,真正的人世该是个什么样子自己都快遗忘了。
所以,在男人离开时,少年微笑着冲他鞠了一躬:“祝您新婚快乐。”
“哦,谢谢……那个,要是我再来,还可不可以见到你……”这个胖男人真是憨得可以。
少年微笑着摇头:“不可以。而且,您也不会再来了,珍惜您未来的太太才是您最重要的事。”
“也是啊,那么,再见了。”
把男人送上电梯,少年觉得这是近几个月甚至这一年来客人走后心情最好的一次。
身后突然几声冷笑,少年立刻漠然地转身,站在角落阴影中的正是那个让人极不舒服的尾田。
“原来你还会笑啊。”尾田阴恻恻的声音让少年又一阵起栗。
“尾田先生。”少年低着头不敢去看他,转身欲走,却被阴鸷的男人挡住了去路,“有事吗?”
少年实在不愿和这个男人有过多的接触,可又不能和他翻脸,再怎么说,他在天堂的资历和地位都要比自己高许多,除了老板金秋,基本上没人愿意和他作对。
“外表的确没什么改变,不过感觉上越来越诱人……”尾田的话朦朦胧胧地仿佛带着让人迷醉的魔力。少年明明见他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脸,想避开,可全身无力,动作竟然变得迟缓之极……
——我这是怎么了!
眼前一黑,恍惚中被谁抱了起来……
♂
猛地睁眼,眼前黑暗一片——不是自己看不见,而是,自己被关在一处黑暗的房间中,但隐约还有着光亮。动动手脚,才发觉自己的手和脚都被结实地捆住,嘴里也被堵上了毛巾之类的东西,无法出声。
少年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绑架。
但是,在这天堂里,数年间,他被秋哥盯得死死的,谁敢打他的主意?而且,单纯看外表,也没有人会在第一眼看上他……
对了,尾田!
少年这才想起自己在电梯间遇见了尾田,他好像和自己说了什么,然后自己就失去了意识。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少年忽然明白,自己被下了药……也许在尾田挨近自己时,就带了那种气体的催情剂。最近天堂里研究的此类药物,在药量稍低的情况下,起到的是迷魂的作用,让闻到的人很快全身软麻,无法动弹,药力等同于乙醚。但是,因为略带香气,所以会被人误为香水而降低警觉,在近距离使用最为有效。
可怕的恶感倾刻遍布全身。
不知何处一声门响,然后又关上了。有人拿着一支烛台进来,男人尖而瘦的脸、斜吊起的眼角和灰扑扑的脸在昏黄的几支烛光映衬下更显得诡异可怖。
看着他,少年比看见秋哥或者是那个变态金先生,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变态客人还来得紧张。
——尾田!
少年慌乱的眼神让男人兴奋起来。他脱掉上衣,赤膊站在少年身前,像观赏战利品般仔细地看着,不发一言。那种眼中有火苗的表情让少年更加害怕,喉中发出呜呜的声音不住扭着身子。
“金秋现在不在天堂……没人救得了你……”
尾田的声音很轻很缓却带着千斤之力,少年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缓缓地拿出一把剪刀,缓缓地挨近自己,开始一下、一下剪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很慢、很仔细、很精确,但剪刀尖却不断划过衣服下的皮肤,带起更令人惊惧的战栗。
轻轻吹掉少年身上最后一根布条,男人收好了剪刀,又拿出了一根比拇指还粗的麻绳,用力扽了扽,还特意在少年眼前展示了一下。在看到少年的脸色变了后,男人才极有耐心地坐到少年身边,摸着他的头发和脸颊。
房间里异常安静,静得少年可以听见自己心脏的剧烈跳动声,静得听到烛火噼啪的炸响。和在地下室冰冷潮湿的房间中,在清冷刺眼的白色灯光下相比,这样窄小、黑暗、略有微黄光亮的房间更能刺激人身体中的某些本能。
少年死命咬住嘴唇,觉得心跳越来越大,那种鼓动声仿佛是响在耳畔的巨鼓……
——不可能,不可能!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为什么……那么像——某种药……
少年紧绷的意识已经渐渐瓦解,呼吸急促起来,全身酸软无力,最后连咬住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眼睛,还在努力睁着,看着尾田眼中燃烧起来的熊熊火光……
♂
31
男人剪断少年手脚上的绳子,但少年早已无力反抗,身体如一团软泥般任人揉捏,只有眼睛湿润着望着男人将绳子缚在自己身上。
粗且粗糙的绳子在身上一圈一圈缓慢、凝重地绕过,蹭过并不算细腻却已变得十分敏感的皮肤,有种万蚁噬心的酥痒感,让人不由自主地嘤咛出声,听在耳中,却是享受般的呻吟……
“感觉怎么样?”男人粗大的手掌也慢慢抚过轻颤的身体,有些急不可耐,却还是压抑住了,“舒服的还在后面……”
越慢、越轻、越缓,就越让少年心跳加速、惊恐剧增,却又有种渴望地期盼。
“你果然有极好的特质……”男人突然手上用力一拽,松垮的绳子一下子在少年瘦弱的身上勒紧,麻绳与皮肤迅速摩擦瞬间带起一阵火辣辣地疼痛,血印登时出现在单薄的身上。已经没什么油脂的皮肤看起来就像一张质量极差的薄纸,随便一擦便会绽开。
少年额上泌出冷汗,因为被堵着嘴,没有发出惨叫,但男人手上又一用劲,绳子勒得几乎嵌入肉中,那种钻心的疼痛让少年的喉间发出了颤抖的哀鸣,音高而尖细,更加刺激男人的感官。
与秋哥的暴虐不同,尾田更喜欢慢慢将被虐的对象逼上恐惧的顶峰,享受他们身体因恐惧带来的颤抖,因疼痛带来的无法溢出的哀鸣,沉醉于他们在知道即将被如何对待后却又乞盼着那种事不会发生,当知道已经无望时,刹那流露于脸上的绝望之色。
那种无助、绝望、哀求就是原始本能的源泉、暴虐的动力,是他最向往的性感之巅。
而眼前的少年,则是这山巅之花。
美得令人泣血、美得令人忘魂……
绳子紧紧箍住大腿根部,刻意绕了两圈挨近腿间私密部位,磨蹭骚弄着,似触非触的感觉让少年的身体立时蹿起不可抑制的惊恐的电流,内心反感,但下身的部位却渐渐有了反应。
昏暗的房间内,男人又在阴恻恻地笑着。
绳子自下身而上,一层一层避开敏感带而缠绕在周围。每一次轻触便会让少年一阵轻吟,但随之骤然而来的摩擦又激得少年喉咙震颤,强忍住一声不吭,但几经周折,已经面色惨面、咽喉干疼,身上尽是被汗水洇开的血痕。
药物使身体无力,却令肌肤的感度大大增幅,即便是丝丝风吹过,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栗,似乎在渴求着更大更重的爱抚。
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内心拒绝身体却在迎合。少年的羞耻心在无助的快感前又化为滴滴泪水,加杂着汗水,自额角眼角流下。
男人流露出的眼神比秋哥更贪婪暴虐。
终于,难以压抑的兴奋让他压到了少年身上,像蜥蜴般长而尖的舌头灵活地舔来转去,扫过少年的脸颊、颈部、胸口、腹部……少年只觉得恶心异常,紧闭双眼不想去看。
黏滑湿腻的感觉就像蜗牛在身上爬过,在移动到下身已经胀起的部位时,少年不禁有种作呕的感觉。
“哼!”
男人感觉到了少年的异样,冷哼一声直起身:“被金秋上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挺欢吗!他有什么好,不过是脸蛋漂亮而已,那个诱人的身子,从前有多少人摸过你知道吗?为那个比荡妇还不如的家伙守身值得吗!”他捏起少年的下巴,一句句如尖刀般扎入少年的胸口,“阿志那个傻瓜说得倒对,自己还不是被男人上过无数回,到现在还在扮冰清玉洁的圣女……对你来说,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差别!”
少年紧咬着嘴里的布闭着眼一声不哼,打算忍过去不再理他。但是,胸前突然一疼,本来就敏感的两点被什么烫倒,上身反射性地动了动,猛地睁开眼。
男人跪在少年身上,手里持着烛台,正将融化的蜡油一滴一滴,滴在少年极为敏感的部位,从乳头到肚脐,甚至还在往下……看着每滴一下,少年就挣扎一次,表情就变化一次,男人激动起来的笑声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
“你可真美……”
男人在绳子的某个部位用力拉扯,少年的全身又再度被麻绳紧箍,控制不住的哀鸣便再次从喉间发出。
滴落到身上的红色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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