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爱之爱-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尾音被突然压上的唇掩盖住,连“呜呜”声都发不出来,亨又惊又怒地瞪着贴近自己的脸,无法反抗。
——这算什么啊!
唇紧吸着唇,舌头却毫无动静,只有一种奇怪的气流在密闭的口腔中环绕。
感觉上像是一种反向人工呼吸,不是给予气,而是在掠夺气,随着力量的增加,五脏六腑都似要从口中喷出……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实在,让人厌恶得想杀人……
可是,亨仍然一副惊恐的表情,让豪气的男人终于松开了口:“遗憾遗憾……”阿虎淡淡地摇了摇头,一副失望的神情。
亨完全瘫软在床上,见他又要靠近,不禁用力挣了挣身子。
“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放心好了。”阿虎说着,伸手扯过一边的毛毯,搭在了亨赤裸的身上。“这么做值得吗?”
对于阿虎突然的问话,亨一愣,既而化成冰一样的表情:“什么意思?”
“难得他那么喜欢你,把自己真心交出去很难吗?说一声‘爱他’很难吗?的确的确,你们的血统不允许你这样做,就算想,恐怕在之后,你又要承受一次惩罚……你们骄傲的血统不会允许这种事再度发生吧……哼,既然这样,就让他像其他人一样,痛快地消失吧……”
“像其他人一样……痛快地消失……”亨惊恐地睁大眼睛,“你、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什么意思?”
“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接近你,向你示好的人都会遭到不幸,不管结局是什么,不幸就是不幸……那是因为,你从前就是如此,从不在乎生命,不管是谁,是敌是友,对你来说,只是美味的食物……你掠夺他们的精血和生气,用鲜血清洗地面,用枯骨搭建城堡……腥气怨念直冲九霄,最后才引发了一场浩荡的战争……”
亨突然展了展眉头:“说得我好像恶魔一样……”
“不是吗?”阿虎不置可否。
亨不可置信地笑了一下:“你在跟我讲神话故事吗?太可笑了!”
“对人类来说,就是神话故事,毕竟,那是几万年前的事了……”
“是我的耳朵有问题还是你的脑子有问题?如果是真的,那么你又是谁?”
“嗯,我是谁呢?”阿虎又摆出了一副哄孩子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的话,他又说得活灵活现;真话的话,未免太过离奇。
“就当是神话故事吧……不说你也不说我,我们来谈谈黎辉、辉少爷……你知道最近几个月他在干什么吗?”
一提到黎辉,亨的心底又是一震,比听到刚才那些离奇古怪的话还要上心:“你又有话要说?”
阿虎微笑:“有件事他没告诉你,阿弟也不会告诉你,这里其他人也不清楚……可是,我会先提醒你,以免事情发生后你承受不住……现在的你,太脆弱了……脆弱得我都不忍心动手了……”他温柔地一笑。
那种笑容怎么看都像是把温柔的刀,亨不明白,之前给人豪爽温和的阿虎为什么现在看起来那般令人生厌愤恨。
“知道‘死神’吗?”
亨眨了一下眼睛:“还是神话?故事里那个披着斗篷拿着镰刀取人灵魂的骷髅吗?”
“算是吧。只不过我说的‘死神’虽然有着同样的斗篷,却不拿镰刀也不是骷髅,而是个还会呼吸依旧生存着的人类;他不蒙面,却缠着一脸甚至全身的布条,防止杀气甚至人气的外露……他可以轻易进入任何一个守卫森严的大楼、布满警卫的房间,从任何你想到或者想不到的地方……就像风像空气像电流,无迹可寻,捉摸不定……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取走任何人的生命,不用任何武器,只靠双手……叉子、勺子、一支笔……哪怕是一根牙签,在他手里,都比枪械厉害万分……没有过多的伤口,不用多余的力气,只轻轻一下……人的生命就那么被他夺走……”
阿虎玩笑般在亨的太阳穴上轻轻点了一下,而亨,在此之前,不仅眼神,连脸色都已变得死灰,嘴唇颤了又颤,整个人已近将死之态。
“代号‘死神’,八年前开始崭露头角,迄今为止从未失手,每件案子都完美得让任何组织查不到丝毫线索,现在是国际刑警组织、多个大国的情报机构疯狂追逐的对象——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嗯,可能还是当时年龄最小的国际杀手吧……”温和的男人温和地望着好似灵魂出窍的亨,“想不到吧,雇他一次的费用就足以买下这幢房子……如果他高兴,在两个敌人之间随便除掉一个便能挑起一发不可收拾的战争……金钱和力量,现在对他来说,唾手可得……但是,却得不到最想要的一句话……”青年挑眉,笑带微嘲,“怎么,不信我的话?”
“不可能……輝不是那样的人……輝……不是那样的人……”
亨失神念叨着,许久不见的泪水又开始泛滥。
“放心,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人,并不是什么妖兽怪物……只是比常人功夫高些,比常人心狠一些,比常人执着一些……不过再往后可就不能保证了……杀生是大罪啊……你们两个,还真是意外地合适,为什么就不能随了他的心愿呢……哼哼——”青年用一种魔咒般的口吻在亨耳边说着。
“出去!你出去!”亨恨极了现在的阿虎,却还是说不出硬气的气话,“离开这儿……”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輝!輝!輝!
——我所认识的輝,不是那种嗜杀成性的人。
——我所喜欢的輝,是拥有光明的人啊!
“我当然马上会离开……”阿虎从床边退离,如梦般朦胧的气氛又恢复了正常,“我马上就会离开这里……辉少爷这回闹的动静太大了,已经惊动了老爷,他们很快就到了……”
亨这才将目光稍稍转向男人。
“我已经收到师父的消息,要我去做别的工作……‘黑狼’,阿弟的亲生父亲,世界头号杀手,前任……现在他的任务只是黎叔的保镖……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山了,不过这回要去为辉少爷清扫烂摊子……为了你,半个世界都充满硝烟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輝做了什么?”亨咬紧了牙,从牙缝里挤出问句。
“老本行而已。”阿虎淡然处之,“所以,我要代替师父去做一段保镖工作,回头见了……”阿虎走到窗边。
“等、等一下……”亨突然叫住了他。
望着亨怨恨的眼神,阿虎一怔:“还有事要问吗?”
“不……上次你救了我还没来得及道谢……”
阿虎哑然失笑,半晌才冷冷地道:“还是以前的你更有意思……现在的你和一般人完全无异,实在很无趣。和你一比,辉少爷更有意思……”
“你……”阿虎的话又让亨一阵头晕。
阿虎轻轻摇头:“等你意识恢复之后,希望还能像此时此刻一般听话。”
说完,人便自窗台跳了出去。
62
♂♂♂
阿弟端着盘子走进来时,亨还在望着窗户发呆,脑中千回百转都是阿虎的那番惊心动魄的话:
——他在说我吗?我……真是那样可怕的“人”……
亨一想起来就会全身发抖,但是,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的离奇而诡异的事情自己是最清楚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輝是“死神”,开什么玩笑!
但是,脑中回忆起那恐怖血腥的杀人场面又让亨不得不相信:至少,我所看到的,不是梦境啊!
——輝,你还是,十年前我所认识的那个可爱的孩子吗?
♂
阿弟将餐盘放下,走到床的近前,盯着瘫坐在床上的亨,冰冷的目光中仿佛什么都不曾看见。她将手中一包东西扔到亨的身边,说出的话更像在往亨的胸口钉钉子:“我警告过你,不、要、惹、少、爷生、气!”
亨的目光也一样空虚无物,头动也不动,只是伸手摸到身边的袋子,嘴唇轻动:“是什么?”
“自己看吧,仔细看、好好看……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最后那句,声音突然提高,语气也陡然变化,愤怒凌厉得让亨猛地一怔,脖子上一凉,薄如纸片的飞刀已经抵在了咽喉上。
丝丝凉意并非来自于刀刃,而是阿弟身上散发的杀气。
“扔过来就好,何必用这么麻烦的方法,手会脏的……”亨眼都不眨一下,依旧直直望着刚才的方向,“我又不会躲……”
“不错,手会脏的。”阿弟恨恨地将刀插回身上的皮套中,美丽的大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充满蔑视的话语自颗颗贝齿中挤出,“杀猫杀狗也比杀一只蟑螂强……蟑螂只需要用力踏死就可以了……”
亨苦笑:“踏得死就好了。”
“你以为只有你最悲惨吗?你以为只有你最不幸吗?孤独痛苦的只是你一个人吗?”
阿弟还想再说下去,忽然看见亨转头盯着自己,动了动眼珠,便倏然住口,眼睛再度瞪大,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我最悲惨?我最不幸?我最痛苦孤独?”亨喃喃自语,“是吗?也许是吧,也许不是……”拿起袋子,打开了封着胶的一边,里面散落出几张照片。
亨拿起一张,是个穿着名牌西装的男人,以不正常的姿势倒在地上,挨着地面的头部,有着一大滩鲜红的血迹……
仿佛是刚死不久就被拍下来的。
亨的心骤然一抽:这个男人的脸,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忙拿起其他几张,同样,照片中都是一个被杀死的男人,除了服饰不同、场景地点不同、时间不同……
——为什么,这些脸都有点儿熟悉?
亨左看右看,陡然心里一凉,像把火热的心突然扔进了零下几十度的冰柜中进行速冻一般:
——这些男人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天堂的客人,他,小九曾经接待过的客人……
——輝,你究竟想做什么!
亨用力捂住了嘴,眼泪一滴一滴,滴落在相片上。
——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輝……
♂
第二天,依旧是同样的一个纸袋扔在亨的身边,依旧是同样的情景——只是,照片的数量在增加……
第三天,那袋子看着都鼓鼓的……
第四天,依旧如故,变本加厉……
照片散落了一床,亨就蜷缩在那堆照片中,用毛毯紧紧裹着身子,流着泪簌簌而抖。
“你满意了。”冷漠且冷静得不似人的声音不知从何处而入,亨的身下,床单早被泪水浸湿。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下巴被挑了起来,湿热的舌头重重地舔过布满泪水的脸颊和双眼:“心疼了?伤心了?这些男人都曾迷恋过这副身子,都听过你美妙的声音看过你迷惑人的姿态……不过,从现在起,他们连回味的资格都没有……亨,你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连想都不能想……当然,你也不能去想他们……不过,现在没人还能让你想着了吧……在天堂认识小九的人,都死了……”
亨听着耳边的狰狞之语,突然心头一惊:阿青!难道阿青也……
“阿青!你把阿青也杀了吗?”他猛地抓住了黎辉的衣服,瞪着眼睛质问着。
看着那双泪水未干的眼睛,黎辉的表情让亨琢磨不定:“杀了又如何?”
“不、不,你不能杀他!”
“我为什么不能杀他?他是你什么人吗?如果是,我当然要杀他!如果不是,他死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亨倒吸了一口冷气,终于按捺不住地叫起来:“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是刽子手、杀人犯……冷血动物……”
人一下子被压倒,绳索突然收紧,带着亨的手臂不得不伸展开,无法抗拒欺上身的男人。他用力蹬着双腿,不过一秒便被轻易制服,疯狂的男人从毫无遮蔽的私处一直舔到颈部,用力吸吮着纤瘦的脖颈,在不停反抗的身上狠狠地盖上自己的印戳。
沉重却并不急促的热气喷到敏感的耳部,亨的身子一阵战栗,耳边又传来黎辉邪恶地冷笑:“我是杀人犯、冷血动物,我是……骂我、恨我、拒绝我,都可以啊,哼哼——不过,想让我放手是不可能的……你那个天堂里的朋友,早被我一片片剐得干干净净的了……要不要把他的骨架拿给你看?”
一股寒气自亨的脚心直升头顶:“你、说、什么?”
“我说他被我杀死了,就这么简单……还要继续留恋他吗?到别的世界去哀悼吧……”
亨不信地缓缓摇着头,一脸悲哀:“不会的,你不会那么做的……不会的……”
颤抖的唇又被吻住,恶言恶语继续从贴合摩擦的唇齿间溢出:“我为什么不会那么做!你不在意的,死了也就死了,你在意的,就不要他死,这可不公平啊……噢,忘了说,虽然没有照片,不过,有个日本老头子,姓大门的,很多年前想买走你,可惜飞机失事了……你觉得飞机那么容易就失事吗?还有个姓陈的新加坡富商,破产自杀了,哼,你认为他是自杀的吗?好像还有个外国小子,竟然还是什么王子……他的叔叔想让他死,所以出了极高的价钱……趁着暴动的时候……让他在人世消失……”
亨的眼睛瞬间睁大,嘴唇不抖了,身体也不抖了,沉默了片刻,突然猛地咬了一下男人的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吼叫着:“黎辉,你是个混蛋!”
黎辉冷冷地抽身,舔了舔唇边的血迹,嘴角带出一抹邪笑:“对,我是混蛋……现在你所看到的人,早就不是十年前那个天真幼稚只会玩孩子游戏的輝了,那个笨蛋,早在十年前,在他十一岁生日那天,死在了海里。你现在看到的人,叫做黎辉,不是好人,而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啊——”黎辉走后,空荡荡的房间中,只有亨凄厉的叫声,“啊!啊啊——”
就算如此,还是无法发泄出胸中的悲伤和悔恨。
那些曾经对自己最好,自己曾经信赖爱慕过的人,竟然都是死在輝的手中。然而,自己还是无法提起憎恨的心。不恨他呀,恨的是自己……
——那时,如果跟他一跳下海就好了,不死的话,也许他就不会变成这样;就算死,两个人在一起,他也不会变成这样的恶灵重回人世……
——我的错,从头至尾都是我的错!
“接近你,向你示好的人都会遭到不幸,不管结局是什么,不幸就是不幸……”
阿虎的话,不停盘旋在脑海中:
——所有人的不幸,皆因我而起……
——我才是罪魁祸首!我才是有罪之人!
♂♂
63
天堂的客人哪怕只是散客也都是有头有脸在社会上有一定地位的人,那上百张照片仍然散满一床,亨却蜷在床与墙的角落中,像足了一只见不得光的蟑螂。
——这果然可以引起半个世界的战争啊。
商界、政界、还有黑白两道,不仅是亚洲,甚至还有其他国家……恐怕全世界的警察和诸多组织都在追击这个比真正的死神还凶残的家伙,而这个凶手,正迈着轻松的步子走进房间。
“你还打算在那里藏多久?”黎辉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来还是要把你绑起来才好,一松开你就不知会跑到哪儿去……”他起身,从角落中把亨拉了出来,搂进怀里,“在想什么?”略带嘲弄的嘴角吻着泪痕干了又干的脸颊,得意地道,“这回不反抗了,不硬气地去撞墙还是跳楼了?”
“为什么……”亨在柔软的唇触及身体时失神地轻语。
“嗯?”黎辉停下企图挑起欲望的吻,盯着亨无神的双眼,“什么为什么?”他暗暗咬紧了牙。
“虽然他们不算是善良的好人,但是,罪不至死啊……那个小山田先生,是个不错的人,他才刚结婚不是吗?也许,已经有孩子了……你、竟然连他也杀了……他们,的确都伤害过我的身体,可是我并不恨他们啊……”
脖子被一下掐住,疼痛到瞬间窒息,大脑一窒的刹那,亨几乎觉得自己已近死亡,然而,死亡的世界依旧如故,无边的黑暗,黑暗中出现的则是黎辉的脸。
“对上过你的人记得那么清楚,亏我还花时间去查!早知道一个一个来问你不是更省事!你真叫我寒心,上过你几次的人都记得那么清楚,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把我记住……还是说,我疼爱你疼爱得不够!”他将亨一把掀倒在地毯上,分开了毫不反抗的双腿,“又或者,他们的技术比我高明,让你死都忘不了!”
“别说了,别说了!”亨又叫了起来,开始挣扎。
“到现在已经晚了……”黎辉慢慢凑近亨不情愿的脸,孩子般地用自己的脸颊蹭着亨的脸颊,但对亨来说,无疑是被一只凶恶的猛兽按住狂嗅着。“一切都结束了……”
“秋哥呢。”亨陡然想起,在这堆照片中,并没有金秋的影子。
黎辉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到极点的眼神,如带来死亡的流星般,黑暗却耀眼:“金、秋?哼,果然不一样,再对你不好他也是你第一个男人,对吧。”
那样恨到极点的感觉,亨一次都没从黎辉身上感受过,他一直感受的都是汹涌的愤怒狂乱的暴躁。但此刻,黎辉的眼中脸上、周身上下,散发出的都是一股千年不散的怨恨。
执着到极点的怨恨,瞬间化为一股驱不散的怨念,包裹住了眼前的人。
“你本来应该属于我,只应该属于我一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个毛孔散发出的,都应该是我的味道……”
沉重缓慢切齿的声音令亨再度发抖,心在颤,可说出口的话却变得相当强硬:“我没有特别记住谁……对我来说,谁都一样……他只是曾经的主人,而你、是现在的主人……如此而已……”
“哗”的脆响,玻璃茶几完全碎裂。
黎辉怨恨的神色又转为愤怒,愤怒过后便是冷静,意外的冷静:“看来这一局还没有结束,轻视主人的玩具应该被惩罚……”
亨惊讶地抬头,望着他站起身,在脸上带出了温和的笑容,那是这几个月来根本不曾在他脸上出现过的阳光。
——輝真心的笑容,永远如阳光般灿烂。
——到底是谁,夺去了这般光彩照人的笑容;又是谁,将恐怖的黑暗覆在他的脸上。
“我们可以一起学习……”
“什、么?”
“学习一下你的前任主人是怎么把你调教成如此模样的……不过,对你来说,是一种温习吧。”
——他,到底在说什么?
亨露出不解的神情,望着黎辉很“正常”地从刚修好的房间大门走了出去。
♂
已经很久,两个人没有好好坐在一起吃过饭了,就像“死神”和“娃娃”,一个不需要吃饭,一个吃不下饭。
但现在,餐桌的两边意外地坐着两个人,意外地没有唇枪舌战,意外地很安静地在吃这顿任谁吞下去都感觉不到滋味的晚饭。
亨机械地强逼自己咀嚼,强逼自己把东西咽下去,却比喝多少碗毒药都难受。
他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沙发前不知何时放置好的录像播放设备,看着黎辉面带冷笑地离开餐桌,走过去悠然地坐在沙发上,按下遥控机,然后往后一靠,有意无意地还往餐桌边扫了一眼。
亨心里一跳,急忙扭回头,把头整个都埋进了盘子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做不到彻底地对抗……
——自己,还在犹豫什么?
电视里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亨吃饭的动作瞬间减缓,待听到那声音说了什么后,手中的餐具“当”地掉在了餐盘中……
——那是、秋哥的声音……
亨梗着脖子把视线移向黎辉,悠闲的男人双手抱在胸前,见怪不怪地轻嘲:“原来如此,你在前任主人的身下还真是如鱼得水,兴奋得很啊……我们要不要来试试,看看是我的技术高还是那个人妖的技术高呢。”
不高的声音尖刻的话语,让亨连移动一步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堪堪站起来,连五脏六腑都在抖。
喇叭的音量越来越大,秋哥狰狞的狂笑和少年足以吸人魂魄的呻吟媚语不断传来,亨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从前在秋哥办公室里的那一幕幕……
屈辱、羞耻、不甘、无奈……那些原以为已经早从脑海中消失不见的记忆此刻又被喇叭中传来的声音勾引了出来:喘息呻吟、媚求呓语、身体的撞击还有淫靡的抽插声,竟然被录得那么清晰,如挥不去剪不断的魔音般一缕缕刺入亨的耳朵,震动着耳膜传入大脑……
“不!”他发疯似的扫落餐桌上的盘子和碗,用力捂住耳朵,“不要放了!关了它,关了它……”
黎辉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牙咬得咯咯直响,吐出的恶语更是令人齿寒:“玩具没有资格命令主人……好好看好好听……这可是难得的温习……要不要我们现场就模仿实习一下……这个房间不比金秋的办公室差多少吧,还是说,你不相信我的体力……”
亨从里到外都在发抖,捂着耳朵倒在地上,只是不停地在说“关了它”……
64
整个晚上,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不断渗入大脑,就算用力塞住耳朵,那声音也仿佛与自己大脑深处的某种东西产生共鸣,不断盘旋往复。
被黎辉摁在屏幕前只看了几眼,亨就再也支持不住,昏倒之前却又被有力的手捏住了下巴,不情愿又无法抗拒地望着黑雾迷漫的双眼:“你的旧主人聪明得很,已经预先逃跑了,是不是挺高兴……”
亨无力摇头,但眼神却在传递着“别这样了”的讯息。
黎辉似乎没有接收到,依旧冷冷眯着眼:“不过,他跑到哪儿去了我很快就能查到……哪怕,他跑到月球上……”一只无力的手慢慢搭上了青筋暴出肌肉硬实的手臂。
“就像你说的……你既然不是从前的你……我也不再是从前的我……这副被无数人玩弄过的身子,到底有什么好让你留恋的……”
黎辉的手臂蓦然无力,一下子松开,亨软软倒在地上。
眼前,一只脚似前非前,想进不进,最终踏步而去,传来重重的摔门声。
——你终于还是走了……
——这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