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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之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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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合不久的伤口瞬间被挤裂，没有任何润滑，蓬勃激发的粗大器物在干涩的甬道中摩擦带来的疼痛是巨大的，亨用力抓住黎辉的肩膀，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坠落。
“亨——别这样……”黎辉想阻止身上的人独自地起伏运动，“你会受不了的……”看惯了死亡的他，却在看到亨的泪水时禁不住一阵阵的心疼。
——不想看到你流泪，不想让你痛苦，每次看到你痛苦的表情，都像万把利刃割着我的心。只是，我不能说出口……
——想得到你就必须无情，想抓住你就必须狠心，可是，无情和狠心的对象若是你的话，我只能干脆地放弃……
“亨！”拼命压抑住自己兴奋不已的感觉用力按住了纤细的腰身，“别做下去了，身体会受不了的！”
“让我做……”亨微微睁眼，虽然一脸痛苦，可那眼中流露出的，尽是饥渴难耐。
黎辉难以置信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安慰道：“难受的话就算了……”
亨不停地摇头：“不是，不是因为难受……只是因为……太激动了……”
——唉，就是这样，才无法放手。
黎辉暗叹一声，缓缓地松开了压制住亨的手，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而为。
从始至终都是亨一个人在主动，从始至终他都在喊着黎辉的名字，脸上的痛苦最终化为享受，身体上的不适也最终变为幸福……
黎辉搂着怀中昏睡过去的亨，忽然有种怅然若失之感：
——得到你的时候也就开启了失去你的大门，明知道可能会失去还是不顾一切玉石俱焚地选择了出手。如果不伸出手，恐怕连触摸到的机会都没有；出手的话，就要靠自己的力量，死死抓住，直至……抓不住的那一刻……
——我们的爱真的太辛苦，然而，即便是荆棘满路，不放弃的话，还是会有希望。
——谁能决定人的命运，谁能决定人的未来，冥冥中似乎有谁早就安排好了。
——我所对抗的，不是命运，而是黑暗。那稳坐于黑暗中的脸，究竟是谁？
70
亨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被黎辉抱着离开房间。
“去哪儿？”他呓语着。
“傻瓜，当然是回我们的房间，难道我会让你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一个晚上吗？”
“輝呢？”
“当然是陪着你啊……好好睡吧，等你醒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亨被温柔地放在大床上，拥进温暖的怀抱中。
“嗯——”满脑子都是睡意，完全没有梦境。倾尽身心而为的性爱，果然是一副安神的良药。不是为了满足别人，而是为了满足自己。
这一夜，亨睡得很满足。黎辉望着他安详的睡容，由衷地感到欣慰。
只是，同样的夜里，他却站在自己黑暗中，问着只是充满血腥之气的大地，问着那漩涡中心永不回答他的人：“你到底是谁？”
♂
清晨的阳光自窗户和阳台照进焕然一新的房间。
亨听到有鸟鸣和扑翅的声音，微微睁开眼，还没完全清醒，就被人“袭击问话”：“早上好……”
“嗯——早上好……”
“我爱你，亨……”
“嗯，輝——”
“回答我，你爱我吗？”就像是某种诱供。
“我——”
突然一阵刺耳的拉窗帘的声音传来，让亨猛然惊醒：“輝！”他瞪着身边一脸无奈失望的黎辉，正要生气，一边的床帘又被突然拉开，阿弟俏生生白净净冷冰冰的面孔出现在两人眼前……
“辉少爷，早饭准备好了，车子也准备好了。”
“噢，知道了。”黎辉习惯性地答应着，然后扭头看向亨，却发现亨的表情又在瞬间僵硬，于是连忙解释，“昨天我们在隔壁时，这边已经叫人重新整理过了，家具摆设都是按原样新换的……”却发现亨在不停地看着自己的衣服，“在做什么？”
“做什么！”亨恚怒得只想咬人，“你难道喜欢让别人看到我的身体吗？你有这癖好我可没有……”
小姑娘冰冷得足以气死人的声音又像幽灵般从餐桌旁传过来：“你不是穿着睡衣呢吗？再说，又不是没看过……没什么特别的，我对你没兴趣，不要自作多情……”
亨倒吸一口冷气，黎辉却是愕然失笑，随即摇了摇头，自身边的帘子伸出头去冲阿弟正色道：“他现在是我的人了，要看也只能我看……”被扑上来的亨一口咬在背后，吃痛却没有出声。
“放心辉少爷，我没有养昆虫的习惯。”阿弟说完，迅速离开了房间。
感觉上，她今天的心情特别糟糕，脾气异常恶劣。
亨忽然又笑了：要不是这个性格古怪的小姑娘，自己和黎辉可能真的会再度各奔东西，也许永无再见之日。换言之，阿弟还算是两人的“恩人”。
“别生她的气……”亨下了床。
“我知道……从小一直拿她当妹妹看，其实从没真正把她当成下人看待过。”
亨苦笑：你并不知道她的心意吧。
“她挺可怜的……”
“比我还可怜吗？”黎辉凑上来，讨了一个早安吻，差点儿就把“早安”变成了“午安”。“你那样糟蹋自己，我有多心疼……”
“唔——”亨差点儿倒在他怀里起不来，“让你心疼难过我就很好受吗？”
“对不起，亨……”狡黠陡然变成深情，亨几乎就要被迷惑住，沉沦下去。
“别说了，不是都过去了吗？”他快步跑到餐桌旁坐下，“带我去见谁？”
“秘密……”
黎辉促狭地撇了撇嘴，坦然地接受了亨半嗔半怒的一眼。
♂
望着院中树下正在聚精会神看书的阿青，亨竟然呆愣了好一阵儿。
“上回说被我杀了是骗你的……金秋很可能再通过他袭击你，所以我就叫人暗地里把他从天堂控制的地方转移出来。这里是黎氏的地盘，生人绝对进不来……”黎辉的双手搭在了亨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呢喃，“去吧，别等我改主意……我可不想看到老朋友重逢那种激动人心的场面……不过，如果亨喜欢的话，我不拦你……”
每句话都让亨心旌摇动，不由得哼了一声：“以前你为什么不这样说……”
“我说的话你早就从我的视线范围内消失了。”
“你在和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是不是？让我走又叫阿弟来追我回去……”亨气呼呼地掐了搭在肩上的手一下，“非要把我逼得走投无路才甘心吗？如果早告诉我……”
头突然被扳过，吐出气话的唇被瞬间“温柔地封杀”了。
“天地良心……”黎辉的眸子中蹿动着深情的火焰，“我可绝没有吩咐阿弟那样做！就算我想她也不肯的……亨，如果我一早就把你领去，你会立刻同意我的要求吗？”
亨轻轻出了一口气，压制住眼中即将喷薄而出的欲火。
——我当然知道阿弟不是受指使的。她喜欢你，而你喜欢的是我……
——不是因为彼此间互相伤害才能将真实的心意唤醒的话，在那之前，我真的不会答应……
——因为，我还没有看清自己真正的心愿……
“还好，你现在属于我……”他喃喃而语。
“你不想见他就痛快说一声，我们马上就回去……”黎辉的双眼有种突然充血的感觉，“你再这样撩拨我，我可就管不住自己的手脚了……”他说着，按住亨的肩膀将他转个身冲着树下，轻轻一推。
坐在树下看书的人忽然发现有阴影挡住了一边的光线，下意识地抬头。
“小九！”手中的书一下子掉在了地上，阿青呆若木鸡，直到亨把书捡起来坐到他身边，他才禁不住热泪盈眶。
“阿青，最近还好吗？”亨翻看着那本书，竟然是本学习英语的语法书。“你在学习啊？”他笑着把书递还给阿青。
“嗯，反正也是闲着。你给的钱虽然够我花一辈子了，可我总不能拿着钱什么都不干吧，本来就是废物一个……我想学些东西，像、像你一样……”
久别重逢的老朋友见面，没有什么动人心魄的言语行为，两人之间存在过的那种超越友情的东西让这场会面变得沉默且温馨。
谁也不会提在天堂的那段日子，因为他们都知道，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人总要往前看，向前才会有光明，才会开拓出新的天地。
“我想学好了去考试，然后找个正经的工作。”再见到亨的阿青，似乎成熟了许多，再没有以前那种梦幻般的想法了，只是望着亨时，那种温情脉脉的眼神让亨微微扭过头，看向他处。“小九，你现在好不好？”
“我早就从天堂出来了，而且，现在天堂也消失了……”亨淡然说着，省略了其间无数的风风雨雨。能够得到眼前的幸福，就足矣了，之前的事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阿青凝视着亨眉宇间流露出的喜悦，感觉他对谈话有些心不在焉，忽然凑近吻了吻他的额头。
“你现在一定很幸福吧。”他拉起了亨的手，“我……从没见过你露出过这种会心的笑容。他对你一定很好，一定让你很幸福……”
“他？”亨一怔。
“不是吗？你身后远处的那个人，见我挨近你，眼睛都瞪大了。”阿青笑起来，“很紧张你不是吗？”
“那个笨蛋。”亨低声骂了一句。
“那个人，该不会就是你一直在等的人吧？”
“虽然不是一直在等他，可是他一直都在我心里……”亨站了起来，“我现在很快乐，所以，希望阿青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阿青也紧跟着站了起来：“我会的。他肯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咦，为什么这样说？”
“普通的人是得不到你的……离开天堂后我想了很多，之前真是太自不量力，小九……不，应该叫亨，不是特别的人是抓不住你的……”阿青给了亨一个最真诚的拥抱，“祝你幸福。这句话我早就想对你说了。”
“嗯，谢谢你。”亨往回走，走到一半忽然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阿青，吃吃一笑，“他才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我也不是……”他快速回头瞪了一眼对自己怒目而视的黎辉，又回头笑道，“我们两个，只是一对傻瓜。”
虽然他这么说，阿青却看到他像只幸福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进那个英俊的青年怀中，那个青年搂着他，就像搂着自己的生命，然后向自己一点头，静静离去。
——爱逾性命的恋人啊。什么时候，我也会遇到一个呢？
71
坐进车里的亨有些纳闷地看着黎辉双手握着方向盘却迟迟不肯发动车子。
“怎、怎么了？”他急忙向车窗外望去，还以为又会遭到什么袭击，但车外安静得仿佛世界都停止了呼吸，他蹙了蹙眉头，“没什么……啊……唔——”
刚扭回头，就被堵上了嘴，黎辉发疯似地吻到他双唇红肿，又开始亲他的脸，真的像只大狗一样舔得亨一脸口水，亨蓦地感觉下身灼热起来。
“放——开——”亨嘴上呻吟着，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搂紧了黎辉的头。
“这是要我放开的意思吗？”男人在颈窝处喘息着。
“这是在车上……”
“我才不管在哪儿……他、明明看见了我竟然还在我面前亲你……”亨突然感到搂着的男人身上的肌肉在霎时绷紧，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自黎辉身上传过来。
——杀气。
“只是朋友间的吻，又没这样……”亨说着，在胸中涨满强烈的幸福感时主动吻上了紧闭的唇，质地同样柔软却带着特别的坚实之感。从前讨厌害怕的“独占欲”此刻却让亨心碎得想反扑上去。“我的吻只属于你……輝……”
黎辉单手环过亨的腰，得意地笑：“如果你肯说‘我爱你’，我就不生气了……”
亨的唇停在他的脸颊上，突然咬了一口：“你是小孩子啊？还是当我是傻子？”
“不说就算了……不过，我要你用其他的来补偿我，不算过分吧……除非，你不想……”他贴紧亨的脸盯着微有怨色的双眼，眼瞳中燃烧起的火焰让亨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輝——”亨的尾音开始带有嘤咛之声。
黎辉脸色一变，自言自语道：“看来需要飙车回去了。”说完单手搭上方向盘，一踏油门，车像离弦的箭一般蹿了出去，霎时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
还没下车两人已经开始缠绵上，从下车到进宅，从进宅到上楼，两个人你亲我一下我吻你一下，几乎都在纠缠中，以至于这段本来没有一分钟的路竟然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房门口。
门口，站着对两个人舌吻半天都无动于衷的阿弟。
“去放水……”黎辉摆了摆手，刚离开亨的唇吩咐了一声，立刻又被亨抱紧头深深吻下去，后面的话全被湿热滑腻的舌头截断了，但阿弟还是完全明了般地进门、放好水，冷眼望着靠在门上吻得天昏地暗的两个人。
“放好了，辉少爷。”
黎辉腾不出嘴来回答她，只得又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阿弟这才迈着有条不紊的步子从二人身边经过，带上了房门。
“亨——”
从来没有主动“进攻”过的亨突然像发情般主动起来，还真让人承受不了，黎辉看着他带着难得的笑容在脱自己的衣服，立时便感到欲火焚身，烧得连头发都不剩了，赤身揽腰抱起他，大步进了浴室，一下子将他扔进宽大如池的浴缸中。
“哈哈哈——”亨笑着从水里坐起来，全身都被浸透，头发滴着水，衣服贴在身上，胸前的两点在薄薄的衬衫下格外突出，引得浴缸外的“猛兽”喉结颤动，当即跃进浴缸中，搂紧了丝毫无惧的小羊，隔着衣服咬上了暗红的一点……
“啊——”亨只觉得下身又是一阵涨疼，兴奋得大叫起来。
从前的亨最怕见到的就是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然而此刻被黎辉拥抱着，什么羞耻什么道德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是像饥渴的野兽般渴望着黎辉所带来的快感，同时也因为对方为自己展现出的姿态所迷醉而兴奋激动，在渴求快感和渴望给予快感的双重意识下沉浮着。
——当然，这对象仅限于黎辉。
诱人的叫声让男人更加克制不住，“哧啦”撕开了衣服，将这个诱人的家伙也扒了个赤条精光，虽然不像真的小绵羊一般白皙嫩滑，却比世上任何一只美丽的小羊羔更能让男人胃口大开。
——因为，眼前站着的是亨。
眼睛通红的猎犬开始“撕咬猎物”，从胸前早已挺立多时的成熟果实开始，用唇齿一遍遍不停地摩擦舐咬着，让暗红的果实更大更艳……
乳珠充血敏感到连一根发丝的扫过和一滴水珠的溅落都能让亨大叫，继而扭动起身子极力排斥这种强烈得要把人逼疯的快感，却又颤抖着身子渴望更深一层的爱抚，以达到快感的顶峰。
偏偏黎辉只在胸前下功夫，左吸右吮的让亨忘情地大叫却得不到解脱。
“輝……輝……别……”亨的嘤咛声让大猎犬也亢奋到极点，却暗自强忍住就是不遂他的心愿。“讨、厌……你……真是坏死了……”
他越这样说黎辉就像偷到鸡的小狐狸一般贼笑得更厉害。
“想让我做什么就要明白地说出来，亨……你很想吧……想什么呢？”
他突然极恶劣地在亨昂扬的花茎头上深深用力地一嘬……
“啊、啊……啊——”长短交错的尖细叫声在空旷的浴室中四下乱撞，全部反弹回浴缸中两人的耳中。
“果然是……好听的声音……亨……再多叫几声……”
释放一轮的亨陡然清醒过来，在明白是黎辉的恶作剧后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将还在邪笑的男人的头一下子按进水中，重重地按了几下，觉得有点儿解气后才迈腿出了浴缸。
“喂，去哪儿？”腿被拉住。
“你管我去哪儿，去哪儿也比和你这个变态在一起的好……”亨咬着嘴唇。
黎辉从水中站起身，也跨出浴缸，表情一下子又变得深情起来，还带着点多愁善感的婉约：“怎么？你不喜欢吗？不是叫得很爽……”
明知道他是在逗自己亨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太喜欢了，喜欢到根本就不想拒绝，而是急不可耐；其实是很想让他再多做一点儿这种“欺负人”的事，可一想到就脸红心跳，不能正视自己的心情。
——真是……真是……真厌恶这样的自己……可是，他很喜欢吧……如果他喜欢的话……
想着，身体里又开始电流四蹿。
一眼瞧见黎辉雄大的分身就在面前，似乎正得意洋洋地冲自己“打着招呼”，亨眼睛一瞪，抓了一条浴巾扔过去，说了声“讨厌”就往外冲。
♂
平时黎辉不在时，还有其他人来打扫房间，但只要黎辉在这个房间里，能进来的只有阿弟。不过，虽然冰冷却很知趣的阿弟绝不会在这种“紧要关头”进来打扰，因此，亨完全没有料到会有人在自己赤身露体，下体高昂的情况下冲进房间。
他刚快步离开浴室，正要回头看看黎辉有没有追上来的一瞬间，身子陡然撞上了另外一个身体……
“啊！”亨吓了一跳。
“你？”被撞的竟然还是个男人，一身雪白笔挺的西装前襟，已经溅上了点点水渍，让男人的脸刹那阴沉如飓风登陆前昔。
“对、对不起……”亨下意识地伸手去替男人掸水珠，一下子忘记了自己还呈裸露状态。
男人冷冷地哼了一声：“把你的脏手拿开……”话音未落，男人身后几把枪就已经对准了亨的头。
亨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即后退，眼看就要坐倒在地……
72
一块大浴巾忽然自后飞起将亨从头到脚罩了起来，隔着浴巾倒在自后而来的黎辉怀中，鼻中全是让人熟悉又兴奋的味道令亨的身体又在瞬间发热：
——我这是怎么了，像叫春的猫一样，满脑子想的都是輝。
想着，身子反而无意识地往后倒，深深的坠入黎辉的怀抱。
“嗯？”黎辉当然马上就有感觉，但表面不动声色地盯着白西装男人，嘴角咧成很大的弧度，轻蔑的语气脱口而出：“哟，少见少见、稀客稀客……哥哥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他将亨打横抱起，又用痞里痞气的态度斜眼睨着男人，故意嗡声嗡气地叫了声“阿弟”。
少女立刻从几名保镖身后闪出，挡在了黎辉和黎泽之间，冷然道：“对不起泽少爷，我已经说过了，少爷正在沐浴，有事请到楼下的客厅等候……”说着又向黎辉道，“对不起辉少爷，我已经解释过了，可是泽少爷非说老爷在里面……”
“老头子？”黎辉瞟着黎泽表面沉静冰冷其实内心怒火中烧的脸，故意得意又倨傲道，“谁知道他跑到哪儿去了……他们几个老的快活得很，满世界地跑，想找的话自己去找，别到我这儿来捣乱……打扰我办事……”
说着，抱着亨就往床边走。
黎泽冷哼：“听说你最近玩得有点过分，竟然花钱去买春，而且还是男的……你不觉得肮脏吗？这么做有损我们黎氏的名声……”
黎辉眉毛一挑，突然回头，也冷笑：“你说谁肮脏？”
“你现在抱的那个不是从天堂俱乐部里买来的男娼吗？公然嬉耍取乐，太失检点……就算你是个疯子，也是黎家的少爷，传出去叫我们的脸面往哪儿放！”
黎辉怀中的亨听到男人极其蔑视的“男娼”两字，不由得打个了冷战，却感觉黎辉抱着自己的手在身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慰。
“谁是变态还不一定呢，至少我是个正常的男人！”黎辉大刺刺的话令黎泽勃然色变，刚要发作，阿弟已经如鬼魅般又挡在他与黎辉中间。
“泽少爷，请……”她做了个“请离开”的动作，又令黎泽脸色更加阴沉。
“就算是你‘黑狼’的女儿也终究是个下人，在我面前摆主人的谱儿你还不配……”
几把枪又指向阿弟，阿弟低眉垂目不予反抗，却听黎辉反驳道：“在我看来，她从来都不是下人……她只是我的人，在我的家里，等同于我！”
“你从来都是没大没小的东西，所以说，杂种就是杂种，变不了纯种！”
“是吗，纯种要是没种，恐怕连杂种都不如！”
黎泽顿时面色铁青。谁都知道他男女不近，对他自己来说，那是崇高的洁净，但在外人看来，却是一种奇怪的变态。不过，因为他的身份，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三道四，除了这个他视为杂种、水火不容的异母弟弟。
几支乌黑的枪口又转去对准黎辉的瞬间，阿弟的布袍陡然一胀，几把飞刀旋转而出，眨眼间几支枪头都被齐齐削断，几个黑衣保镖登时惊愕当场。不过不愧都是跟着黎泽的近身保镖，虽然诧异却没人惊慌失措。
“把枪收起来吧，‘黑狼’的继承者果然不同凡响，只可惜是个女的！”
黎泽也不愧是黎叔的长子，遇变不惊气度沉然，虽然那张冷漠的脸冷得让人讨厌。
“我有话要和你说……”黎泽瞪着黎辉像听耳边风的似的钻进了床帐内，暗自咬牙。
“我可没话和你说……”黎辉在厚厚的帘帐内抽下裹着亨的浴巾，毫无顾虑地吻在了已经又红又肿的乳珠上。
“嗯！”亨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便立刻捂住了嘴，又羞又气地瞪着黎辉促狭的笑脸。
帘外的众人，似乎在那一声惊呼后都明白了里面的人在做什么，房间的气氛立时便得奇异起来，除了阿弟和黎泽，几个保镖的眼神开始变化。
看着黎辉又要往自己最薄弱的地方“进攻”，亨急忙一按他的头，轻声嗔怒：“輝！”
“怎么？”
“你哥哥不是有话要说的吗，先去……招呼他啊……”亨虽然这样说着，可脸却越来越红，自己早就迫不及待的分身立在四只眼前，被黎辉狡黠地凝视着，他羞愧得只想钻进床缝里去。
“我才不理他呢……再说，这里不是也等着我‘招呼’呢吗？”他伸出红红的舌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亨的表情，舌尖却极恶意地在粉嫩的铃口处舔了一下，带起黏稠微白色的细丝……
“嗯——”亨想强行压抑住流蹿的快感，但在对象是黎辉的情况下，他也知道那是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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