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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谁能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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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沈岩深吸口气:“你上头有大哥二哥没有传宗接代的压力,而我家只有我一个。”
李政了然:“你妈用死逼你是不是。”
沈岩不否认:“是。”
“你做梦!”
沈岩抓起枕头卯足劲往李政身上砸:“你就这么恨不得我妈快点死是不是!你孝顺大孝子我就非得当畜牲是不是!知道因为我和你的事爸爸老了多少吗,知道我家里现在有多冷清么,妈妈眼睛都哭坏了!太自私了,李政,你和我都太自私太不让父母省心了!你要我一生一世,我许你。可我已经不能再在他们膝下尽孝了,难道就不能给他们留点希望留个盼头吗!!”
枕头拉链划破了李政的脖子,绒毛纷飞,沈岩伏在床上痛哭不止。
传宗接代的矛盾其实从一开始就硬生存在的,只是那时的他们太年轻太无所畏俱也太不懂事。
时间冲淡不了根本难题,矛盾一旦激化,他们却先是自乱了阵脚……
。
年底,李政与一位佘姓的生意人准备在明年初合伙搞一家装修公司,两人为公司问题讨论的热火朝天之际,沈岩来了一通电话。
现在,李政和沈岩已经闹到迈进家门就开始头痛的地步,心理医生都联系好了。
李政关掉手机,继续与佘兆南探讨公司的门面与招聘事务。
午间时候,李政还是抽空给沈岩去了通电话,电话是狗子接的。
“哥呀,你咋才接电话,沈岩进医院了。”
“……”
李政赶到医院时,手术已经结束了,医生说是急性阑尾炎,再晚到一会病人很有可能因抢救不及时而丧命。
李政捂住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心都碎了。
。
阑尾炎不算大手术,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沈岩似乎更加的心灰意冷了,饭不爱吃也不爱下地走动,成日里躲在床上发呆。
李政撑不住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无动于衷沈岩的日益消瘦,他们之间的感情,何时已伤到用健康来威胁彼此而达到目地的地步。
李政终是妥协了:“如果一个孩子是你答应与我在一起的条件,好,我答应你。”
“……”
“现在科技发达了,人工受孕的条件也挺完善的,等你养好身体,我就带你去医院,”李政疲惫不堪,握住沈岩的手:“不闹了,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
“嗯……”沈岩红通着眼眶缓缓的点点头:“我答应你。”
。
眼见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雅姐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样子:“李政,我要结婚了。”
“……”
实在是挺突然的,因为李政并不看好建筑师先生,但他改变不了婚礼的如期举办,所以只能诚心诚意的表示祝福。
雅姐婚礼的举办地安排在本市档次最高的酒店里举办,男方以极其奢华的规格迎娶女方,早已在婚礼之前就有很多人猜测男方的家世身价了。
李政去的很早,因为雅姐说这次婚礼希望李政能以娘家人的身份到场。
李政竟成了这位女强人的唯一家人,并且好像还是婚礼现场中唯一出现的亲人。
据说雅姐的婚纱是男方在法国订做空运过来的。
雅姐笑的恬静,问李政:“怎么样?”
李政由衷点评:“很美。”
雅姐失笑,靠在李政的肩膀上,哭了:“他说他的家人反对他与一个老女人结婚,所以不会祝福我们。”
“别人的祝福并不重要,日子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你说的对,所以,我一定会幸福的。”幸福给所有人看。
李政抽出绢巾给她:“娘家人的西装都被你哭皱了。”
雅姐捶他一下,破涕而笑:“我大喜的日子,也不带你家那位让我见一面,倒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把我弟捆的这么牢实。”
“他身体还没好利落,大年初一我一定带他到你家里拜年,记得准备双份红包,我家那位的出场费可不便宜。”
雅姐啐了他一口:“红包没有,大巴掌倒是有不少,要不要?”
“新娘子请注意形象。”
婚礼主持人一开始便替男方向嘉宾们交待,不论是男方还是女方的亲朋好友,婚礼彩金一律记在女方的喜本上,多数来宾们对新郎又是一阵猛夸,只有少数明眼人暗地里嗤之以鼻。
雅姐在职高位,商界的、政界的,识人广阔。李政扫了下婚礼上的宾朋好友,大致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为了建筑师先生,雅姐可谓大费心力人力物力财力。
即是女方指名道姓唯一的娘家人,李政必被安排在首席无疑,他心下叫苦不迭,待会替新娘挡酒的活可落他一个人身上了。
雅姐挑眉:“不行么?”
李政举杯护驾在后:“万死不辞。”
。
雪碧掺红酒,权当汽水儿喝,侥是如此,一圈下来李政还是反了胃,白开水喝多了,也是会出人命的。
吐出来就没那么顶的慌了,李政扶着洗手台,等待迷糊劲过去。
“是李政先生吗?”
镜片中,一年约四十岁左右,戴着圆框眼睛的懦雅中年男人在身后向他微笑。
李政回身,客气道:“请问你是?”
男人伸出手:“你好李先生,我是沈重山先生的秘书,我叫王长英。”
李政挺直腰杆警惕起来,他伸出手与之相握:“你好,沈先生可否是有事要我转达。”
王长英混迹于官场,老道又圆滑,他收回手笑道:“局长先生色厉内茬,心中一直挂念着小岩。”
李政紧锁眉头:“他很好,非常的好。”
“那是自然,我也只是随口问问,请勿多虑。”
李政将手揣进西装裤兜里:“如若没事,我还有事不能与秘书先生长谈,烦请代为转告沈局长,沈岩和我在一起很好很幸福,勿需忧心。”
“李先生……”王长英唤住李政,脸上笑容不改:“转告的话还是有的。”
“请说。”
王长英点头而笑:“烦请李先生转告小岩,梁小姐自有身孕这四个月以来身体日渐欠佳,局长先生气已渐消,盼他有空能来探望。”
李政语气冰冷生硬至极:“梁小姐?孩子?”
“哦?原来李先生尚还不知,报歉,我也只是个传话人,”王长英完全是副事不关已的样子:“李先生若有疑问,大可去问小岩,当然,身为从小看着小岩长大的长辈,还是会奉劝李先生一句,不论怎样,孩子是无辜的。”
李政磨牙:“把话说清楚。”
王长英推了推眼镜:“李先生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一口闷气憋在李政的嗓子眼里:“你是故意的!”
王长英从容而笑:“倘若李先生定力足够,何须在意我说的真假。”
“就算是圣人,见到苍蝇蚊子也会忍不住拍一巴掌。”
王长英失笑:“小伙子还是挺会开玩笑的,局长先生是否需要为小岩的人身安全而忧心。”
李政扭曲着表情:“我和沈岩的年初蜜月旅行不介意向局长先生汇报行程。”
王长英点头莞尔:“不打扰了。”
心堵的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李政跄踉后退扶住洗手台,骨节苍白的拳头咔咔作响,如坠冰窟。
你要我的一生一世,我许你。可我已经不能再在他们膝下尽孝了,难道就不能给他们留点希望留个盼头吗!!
沈岩,你背叛我……
☆、我放不下他
李政荒废了生意,一个人回到老家。
老大、老二夫妇都已搬进新房,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老窝,李父还在守着他的老房子。
李政重病一场,呓语喊的都是沈岩,气得老大恨不得一开水罩他脑袋上。
李父疼子心切,守在旁边哀声叹气,终是没忍住询问出来:“你们吵架了,还是分手了?”
李政说:“爸,我想妈了。”
“好,爸明天带你到坟上,烧刚退还虚着呢,再睡一会儿。”
“嗯。”
。
老天爷拦路,夜里下起了鹅毛大雪,李父腿脚不方便,李政执拗的要一个人上山。
大雪纷飞,银装素裹,漫天遍野的白,映入他的眼里却是灰色的。
“妈,我来看你了……”
他立在雪里,哽咽着说:“妈,我放不下他,我真的放不下他……”
回应他的也只是那冽冬的寒风与下不断的白雪……
。
李政下山回来,感冒打了回马枪,当天又烧了起来,待他好利落,已是十多天之后。
狗子每天一个电话询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如果再不接沈岩的电话,他就要找过去了。
李政告诉他:“我明天早晨到家。”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李父说:“加上今年,你已经四年没在家过年了。”
“爸,明年我一定回来陪你过年。”
“我不争你,照顾好自己比什么都强。”
李柱骂骂咧咧一通,还是不忘装了一大包特产塞后备箱里。
老二拍拍老大的肩膀:“要做爹的人就是不一样,连脾气都缓和多了。”
。
李政开了半宿的车,铁定是又乏又累,狗子拧好了热毛巾递给他。
“哥,擦擦脸清省清省。”
李政擦过脸,又喝了半杯温白开,精神不少。
狗子从厨房里端出小半盘豆包和一碗稀软的米粥:“哥,要不要叫那谁起来一起吃。”
李政咬口豆包:“不用,你打个电话叫二明过来,我载你们俩买年货去。”
狗子挠挠脸:“开一宿的车,大黑眼圈像挨了电炮似的,你不睡会儿?”
话到狗子嘴里真是没法听,李政懒得和他一般见识:“下午回来再睡。”
。
李政开车载狗子和二明到他原先捣腾调味品的街道买食材。
今年最后一天,买货的人并不多,孙老头见到李政,一个劲的拍他肩膀:“行啊小子,才一两年的功夫,混得越发能耐,我早就看出来了,小伙子头脑灵活吃苦耐劳有闯头不简单,进来坐坐,今年的食材都给你备着呢。”
李政坐下烤着站炉子与孙老头寒暄片刻,狗子与二明到对面商铺买糖果和鞭炮。
孙老头问李政:“有心仪的姑娘没,喜欢啥类型的,我老兄弟家有个闺女,大学刚毕业……”
也许是开夜车的原因,李政的脑子有些放空,好一会儿,他才插上话:“我有对象了。”
“扯的,不废我口水么。”孙老头笑道:“行啊,年轻人有前途,啥时候结婚记得给大爷发张喜贴。”
李政点头:“一定。”
。
李政从孙老头家店铺出来,放眼看见狗子手里夹着烟卷和二明倚在车旁有说有笑。
李政下了台阶,径直走过去,狗子掐掉烟头拎起地上的鞭炮献宝:“哥,你看二明哥和我买了烟花,还有震天响。”
李政绕过车头拉开车门:“上车,我带你们到商城买两件衣服。”
二明上车,得得瑟瑟的:“政哥,给我买件你身上这样的大衣呗,棱是棱褶是褶的,特气质。”
李政身上的深灰色大衣,是沈岩年初逛遍整个商城男装区给他挑选的,那时他们恨不得蜜成一个人。
李政侧头问狗子:“你想要什么样的?”
“我不要。”
。
李政身上款式的大衣已经绝版,店员介绍件同等价格的大衣,二明看过价签后死劲拖李政出去:“不买了,不好看。”
“……”
李政抽出卡让店员把大衣包起来,说道:“就当是政哥感谢你对沈岩和狗子的照顾。”
二明眼珠子都红了:“政哥你放心,我就把狗子当我亲弟弟待了,我亲爹都没这么待过我。”
二明拎着新大衣步子都不会迈了,狗子学他同手同脚,一个载歪倒下去,李政赶紧伸手薅住他:“好好走,能不能有个人样。”
“就沈岩有人样。”
“你说什么?”
“咋没人样啊,我比以前还胖呢。”
是比以前胖不少,牙镶上了,娃娃脸圆回来了,眼睛水灵了,不快走的话也看不出瘸了,但就是别扭。
“把腰板挺直了。”
“嗯!”
“不是让你挺肚子!”
“唉!”
就是看不顺眼
。
李政掏出车钥匙给二明:“你们回车上等我。”
狗子跟二明喃咕道:“我哥去哪?”
二明笑的猥琐:“傻啊,当然是给沈岩买礼物呗!”
“……”狗子挠头:“俺要是有钱就好了。”
“你要买啥?”
“整容。买大白往脸上刷。”
“哈哈哈哈哈哈。”
。
李政和狗子回到家,大中午了沈岩还没起来。
抬完年货,狗子撸胳膊挽袖子系围裙,风风火火地:“晚上包啥馅饺子。”
“酸菜和芹菜的。”狗子爱吃酸菜馅的,沈岩爱吃芹菜馅的。
李政边脱大衣边对狗子说:“你回屋休息会儿,晚上我和你一起包。”
“没事,俺……我不累,老有劲了!哥你睡一会吧,脸色都不正了。”
李政轻叹一声,进了卧室,该面对的终是要面对。
。
卧室内窗帘遮得密不透风,热气扑脸,空气中隐隐飘散着卧室主人喜欢的香水气味,静逸而安祥,让人舍不得打破它的美好。
沈岩早就醒了,之所以还在躺着,是因为不知道起来该做些什么,以往闷在家里岂码满心的盼头,现在呢……李政一走十多天,连通电话也不接。
沈岩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心事重重之下,愈发的不愿思考,太乱了,乱得理不清个头绪。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睛手撑床坐起来,柔声道:“回来了。”
“嗯。”
“家里还好吗?”
“很好。”
简单温暖的对话很是温馨,好像什么使人心烦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光线朦胧令两人看不清彼此的疲惫,李政坐到床边捏住沈岩的下巴轻吻。
沈岩微怔,即便揽上他的肩膀,微微张开嘴。
李政离开他的唇,额头抵着额头:“你瘦了。”
“你也是。”
李政偏头再度吻上沈岩的脖颈,手缓缓伸进他的睡衣里。
“李政……”
“嗯?”
“我……”沈岩笑得牵强:“刀口还会痛……”
李政微笑:“痛?”
“嗯……”
李政修长的手指轻抚他腹部的刀口,翘起嘴角皮笑肉不笑:“是真的痛还是因为心虚?”
“……”沈岩咬了咬唇:“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么?”
沈岩侧头不去看李政:“不晓得你在说什么。”
李政忽然抓住沈岩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处:“我这里也会痛……”
不安的气氛展露浮出,沈岩曲起了手指:“李政……”
李政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迫使他逃避不开:“我说我这里痛,你听不见么?”
沈岩有了不好的预感:“李政……”
“我在。”
“我……我……”
沈岩凑上唇,想要以吻化解他的暴戾,却被躲开掉。
李政松开他站了起来,冷冷的说道:“事到如今,还想瞒着,沈岩,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沈岩瘫坐在床,紧咬住唇默不作声。
“如果我一直不说,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沈岩抓住李政的手,摇头:“不……不是……”
“好,你说。”
“我……”唇被咬出了血,沈岩硬是生一个字也吐露不出。
李政冷笑自嘲:“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何需我多管闲事联系什么试管婴儿,多此一举了。”
李政甩开沈岩的手,心灰意冷:“我答应你,我们……”
“不,不要!”这回真的确定他已经知道了,沈岩哀嚎着打断,跪爬起来抱住他的腰:“不要这么说,不是的……”
李政直入正题:“那个梁小姐是谁?”
“她……她是学姐。”
“你们……”李政全身都在颤抖,从牙缝里一字字挤说道:“你们倒底是怎么回事。”
事已败露,沈岩泪如泉涌:“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好多事积在一起……我喝多了,很多很多的酒……学姐也喝多了,都喝多了,痛苦膨胀到了临界点,一心只想着发泄,想从我家人与你家人的矛盾中解脱出来……李政,我好怕……好害怕你不要我……所以我无理取闹找你毛病和你吵架不让你碰我,因为我知道你会嫌弃……我每天睡不着都快要疯了……我爱你,李政,一直都没有变,可是……可是我做错了事……”
李政气哽心堵:“沈岩,你就是这么爱我的!”
沈岩扑通跳下床,跪下抱住他的腿痛哭哀求:“原谅我……我知道错了,第二天醒来就知道错了,天都塌了,李政,求你原谅我这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政头晕脑胀大脑嗡嗡作响,他闭上眼睛握紧拳头,极力拉回混散的理智:“沈岩,我们在一起三年半,你舍弃父母,放弃大好前途陪我过苦日子,我心里有数……可自认除了那一巴掌外从没……你……我很累,沈岩,我很累,很累……”
他一直在重复着很累很累,沈岩抓住他的手伤痛欲绝:“我知道,真的什么都知道……我任性不懂事爱挑刺,我都改,好好改,我保证,向你保证,李政,快四年了,你别不要我,离开你我会活不下去……”
“……我不想再为这件事纠缠下去了。”
“好,我不提,再也不提了。”
“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沈岩泣不成声:“嗯……”
这一年最后一天,华丽的焰火漫天绽放,整夜未消。
不论过往里有多少困惑多少纠结多少忧愁哀苦,只要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就又是新的开始。
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应尽的责任
李政与佘兆南合伙的装修公司正式成立,李政送厚礼委托人拉了件某局楼内一层装修的美差事,开张头一桩生意本应是庆祝的喜事,未成想在装修材料及装修格局上,合伙人间出现了矛盾。
佘兆南首先发难:“国家的东西,装修上几本是大同小异,你真没必要给他们弄的那么结实,领导们都恨不得一年装修八次,否则哪来的油水儿,痴呆啊你!”
李政说:“你的道理穿活裆裤三岁小孩都会说,马上就要换届了,领导升迁临市,你不上真材实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个伪冒牌富二代,除了出点资瞎捣乱,你特么哪样能顶上,一边去!”
佘兆南鼻子差点气歪,吹胡子瞪眼:“出点资?老子特么七岁位的票子只是出点资儿?”
李政一样一样跟他清算:“门点儿、业务、装修、规划,哪样不是我出的?如果不是差那么点儿资金,说什么也不可能和你合伙!”
一件正事不做特么成天挑毛病打破了鞋竟斗嘴仗玩了!气的李政都想削人,耐何他一抡椅子佘兆南就抱头鼠蹿:“你打我!你敢碰我一下我告诉我爸!”
操!还敢要点儿B脸不!
。
电脑学校开课,狗子收拾好行李说要到学校住。
李政因为装修的事起早贪黑,累的灰头土脸,沈岩一个人在家又什么都不会做。
“在家住不好么,家里电脑电视什么都不缺。”
狗子舌头撑着半旮腮帮子鼓囊囊的:“我不爱给沈岩做饭,烦他。”
“……”
呀哈!
李政罩他后脑勺来了一下:“你有病!又没耽误到你,你烦他干什么!告诉你他是我的人,你给我放尊重点听到没。”
狗子含住大姆指咬手指盖,一条腿得得瑟瑟的:“听到了,但还是烦他,不是一星半点的烦,上次他盲肠炎还是我救的呢,一点表示也没有成天给我摆脸色,擦了他点雪花糕跟针儿扎了似的,我又不欠他的。”
李政一脚踹他个跟头:“要表示你要什么表示!!特么一套一套的都跟谁学的!把手指头拿出来,什么时候养成的破习惯。”
狗子吸吸鼻子,老太太似的盘腿坐地上继续啃:“电脑上说嗑手指盖死爹妈,我试试。”
“……”
小话唠的都绝了,李政气也不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胡说八道,我让你学修电脑不是让你看这些有的没的,起来!我问你,听我的还是听电脑的?”
狗子站起来拍拍屁股:“没有可比性,当然是听你的,但是我必须得搬学校住,住这真不方便,跟大灯炮似的贼亮,再说凭什么让我伺候他又不该他的,哥你就答应得了。”
“……成,”李政答应他:“等我,取车钥匙送你。”
。
当天晚上,李政与沈岩在客厅的沙发上做了,身体上的契合完美如夕。
日子似乎慢慢的重回正轨,然而他们心里都十分清楚,偏了就是偏了。
梁小姐的事情李政可以当作是误食死苍蝇,闭上眼睛硬生咽下。可孩子呢?孩子才是沈岩插在李政心头上的大刺。
梁小姐也是家中独生女,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就过去的,早晚不等,那个孩子会成为他们之前最大的祸害。
有一件事,沈岩没有如实坦白,那就是他每天都会收到学姐发来的短信,内容全部与孩子有关。
沈岩整日提心吊胆恍恐不安,即担心现下自己与李政渐好的幸福被打破,又担心学姐的身体会因为吃不消而有生命危险。
两种担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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